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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泼茶香 当前章节:149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9

叶墨走出来的时候,沈嘉佳还来不及收回目光,两人的视线触碰在一起,她很快就觉察到那里面似乎有簇小火焰跃了一下。她还没能反应过来,他已经边走边用毛巾擦头发了。他手里握着吹风,姿势别扭地吹着头发,“轰轰”的声音之中,她抬起眼皮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没有过去,掀开被子挨着儿子躺了下来。

叶墨吹干头发过来的时候,沈嘉佳闭着眼,眼皮下眼珠子四处乱转。他嗤笑了一下,也挨着儿子的另一边躺下。

相安无事地过了十多分钟,沈嘉佳见他没有什么动作便放松下来,双腿微微蜷起准备入睡,谁知道叶墨却在这时伸了一只手过来。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一岁的孩子,沈嘉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吵醒孩子,只能一次次挥开伸进睡衣里的大手。

叶墨似乎被撩起了兴致,不厌其烦地探进去,即使只能在被她抓出来时滑过娇嫩的肌肤,他也兴奋异常,下/身又胀大几分。

沈嘉佳躺在那里,僵直着身体,尽量放轻动作,不要碰着了身边的小之远。叶墨识破了她的想法,动作间更加放肆起来。她心里又惊又怕,最后索性翻身背对着他。叶墨的手只停顿了一会儿,又摸索上她的背,隔着睡衣,她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上的薄茧,硬硬地划过柔嫩,变态的舒服感升起。她咬着牙,忍着那份悸动,不敢动一下。

叶墨的呼吸突然就粗重了起来,再也忍不住,起身抱了孩子放在旁边的摇床里,再回身的时候,直接去了她躺着的那一侧。

她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小小的身体像是一只小虾米,他弯下腰将她整个笼在怀里,爱到骨子里也疼到了骨子里。沈嘉佳的身体一震,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惊慌。叶墨如陈墨的黑眸看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才罢休。

“放开!”

“至少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婚,夫妻义务,你也得旅行。”

他的话音刚落,她就伸手去推他,他却是前所未有的强势,双腿压住她的,一只手顺上去捉住她的手腕,死死地捏在手里。沈嘉佳当然不从,挣扎间想要抬腿去踢他,奈何被大力压着。她着急,像是离岸的鱼挣扎,磨蹭间蹭到了他的下/腹,登时一股邪火往下某处集中奔去。

叶墨仰头嘶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抱着她发了疯一样地脱掉衣服。沈嘉佳从前和他在一起做的时候,那销/魂的滋味记忆深刻,现在被他这么啃着咬着吸着,身体敏/感地有了感觉,却仍是死咬着呀推拒他。

她的衣物零零落落地被扔在地上,叶墨压着她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掉,解了裤子,掏出那兴奋不已的东西,对准她的穴/口摩擦起来。

心里在抗拒,身体却热切起来,有透明液体流出,沾湿了他的顶端,他激动得插/进了一寸。沈嘉佳痛哼了一声,叶墨停下动作来,伸手下去揉,她被他的手指揉得三魂七魄都升了天,晕晕乎乎的。

他见她双颊潮红,便慢慢放松了对她的钳制,狠狠地插/了进去。久未被滋润的甬道被异物进入的疼痛唤醒她的理智,慌乱地伸手下去推他,谁知道竟然摸到了他还没来得及进入的那一部分。手下滚烫的触感惊得她快速地缩回手,叶墨却是痛快地呻/吟,捧着她的腰狠狠地撞了上去。

沈嘉佳被撞得快要死去,狠狠地抓着他的手臂,哭泣:“叶墨......我真的......很......讨厌你!”

“嗯......”他粗粗地喘气,“讨厌就讨厌吧。”

叶墨禁/欲已久,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抱着她,享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

事毕,他抱她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她累得已经快要睡着了,他温柔的唇印上她的额头,却被她一巴掌挥了过来:“滚远点!”

被骂了,他也不气,笑呵呵地又去亲她。沈嘉佳懒得理他,卷了被子滚到床边睡觉,叶墨心里甜蜜蜜的,去给儿子盖了被子,又回到床上,将她拖进怀里,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小之远发现自己躺在小小窄窄的摇床里,顿时不高兴起来,大哭起来。

昨晚,两人接近天亮才睡,沈嘉佳现在连眼皮都睁不开,不耐烦地反手去推身后的人。叶墨头也痛着,无奈地翻身爬起来,抱了之远在怀里,回到床上继续睡。

这一个早晨有着久违的淡然,久违的安宁,久违的幸福......

**

沈嘉佳能够感受到叶墨紧紧勒着自己的手臂微微颤抖起来,她兀自一笑:“孩子就是那晚有了的,没想到,那么久没有做,竟然会一击即中。”

叶墨的唇也微微颤起来,又颤颤地去吻她的发心:“为什么不说你有孩子了?那样的话,我一定不会同意离婚的!”

“离婚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沈嘉佳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轻轻的笑着。叶墨自后环抱着她,虽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悲哀,不是悲伤,而是悲哀,她痛苦,她哀戚,他甚至能够想象她当初有着怎样的心情,自暴自弃了吧,所以才会搬出沈家,一个人生活。

他一直以为她是因为知道秦静在第二次将之远扔给自己才搬出沈家的,原来不是的......她只是对所有的都失去了热情,所以她只想要一个人孤独下去。

“孩子......是怎么......”

“谢妍来找我,说了一些话,我有点激动,走路时没注意到脚下,摔了一跤,醒过来之后,孩子就没了,爷爷也没了。”她说得平静,却掩不住痛彻心扉的事实,“爷爷为了出门找我,倒在干休所的大道上了,脑溢血突发。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好不容易才撑到我醒过来,可我还没到病房,他就走了。”

叶墨听着,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知道老爷子的去世和脑溢血有关,可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叶墨,你看,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沈嘉佳掰开他的手回过头来直视他,“我非要和你在一起,结果一年之内就闹离婚了,后来纠缠不清,弄得孩子和爷爷都没了。你说我还怎么敢和你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夫妻?当初你对我说过什么?生死与共,福祸与同,但是你遇到这些事只是一味地避着我,孩子没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谢妍找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嘉佳在他的燥怒里笑起来:“告诉你又怎么样?我见了谢妍之后,孩子没了,我找你离婚,你说的什么?你骂我狠,你骂我没良心!离婚这几年,你又做了什么?你和谢妍亲密得让之远敏感,你知不知道他偷偷地哭了很多次?叶墨,你才是最狠最没有良心的那一个!”

叶墨对她的话找不出任何一处反斥的地方,沈嘉佳擦了擦泪,出去找之远.他枯坐许久,出去时,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墙上的电视节目发呆。

他过去,正好看见谢妍的笑脸出现在电视上,刺目而又恶心。

“为什么出了这么多事,你们家没有......”

她明白他的意思,不待他说完,就解释道:“我们要怎么做?之远抱着你不撒手,他只想要跟你生活在一起,我爸还能对你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欲说什么,她又继续说道:“再说了,不是还有谢家保你吗?”

他顺着她讥诮的目光看过去,谢妍正对着摄影机自信满满地说:“这次在绿化这一方面,我们谢氏也是做了很好的准备。几年前,我们投资开发案的时候,这一块上争议很大,现在谢氏上下都很有信心......”

听到这里,他竟然笑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你放心......伤害过你的所有人都没那么好过……包括我!”

作者有话要说:回到现实了,我肚子也快痛爆了~~~

所有人都没那么好过的~~

49、追妻(1)

之远去学校的时候,有些迷糊地靠在座位上揉眼睛。今天是沈嘉佳送他去学校的,他实际上是有些高兴的,妈妈还从来没陪他一起去过学校,以往的早晨不是爸爸开车送他,就是爷爷拎着书包陪他。一想到爷爷,他的小脸皱了皱,瑟瑟地抖了一下。

“之远,”沈嘉佳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他的头顶,“你还没有告诉妈妈,你最近为什么不喜欢说话了,是因为不喜欢学校吗?还是因为因为不喜欢现在这样的爸爸妈妈了?”

之远的眼神闪烁,到嘴的话却因为猛然回忆起的某句话而戛然止住,吞下肚里。

“你要是敢告诉其他人,尤其是你父母,我还打你,比现在还打得厉害!”

沈嘉佳见他很痛苦的样子,又问:“你不愿意说的话,妈妈不问就好了。可是之远,你要记得,你还小,有很多事不能解决,因为这些而懊恼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或者你爸爸,我们很乐意帮你解决掉那些烦恼的。”

之远点点头,还吊着绷带的手左右轻轻晃了晃,沈嘉佳赶紧按住他:“不要乱动,这样不容易恢复,妈妈还是帮你请假好不好?你在学校我真的很不放心,妈妈请假了在家里照顾你,好不好?”

之远本来就不想去学校,只是为了不再去爷爷家,所以吵着要去学校上学。现在听妈妈说可以回家跟着她,当然不愿意再去学校了,迫不及待地就点了头。

**

叶墨从那晚开始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只在第二天晚上打了电话让她照顾之远几天,后来便全没了消息。沈嘉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面上却强撑着,请了假一心一意地在家里照顾之远。中间几天,沈嘉木回来了,到她的住处呆了几天。或许是因为军人的敏/感度太高的缘故,他第一个发现了之远的反常。

“我怎么觉得之远和我上次回来时不大一样了?”沈嘉木看了看独自趴在客厅中央玩模型的外甥。

“更不爱说话了。”沈嘉佳点头,“我也发现了,问了他原因,他也不说。我想可能是前段时间和他爸爸吵可能被他看见了,上次我带他和周灿阳一起吃饭时,他还偷偷问过我。”

“表面上看着的确是变得更沉默了,可是......”沈嘉木又抬眼看了一下,“他好像在害怕什么,或者说很缺乏安全感。我昨天和他说会儿话,他一个字不说,问起他爸爸家里的情况时,我看的清楚,他的手在抖。后面又试探过几句,他一副随时要跑的样子,应该不止是变得内向了这个原因。”

沈嘉佳听弟弟这么说,心里有点慌了:“你是怀疑有心理疾病了?”

“我只是初步估计,你们还是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只是沈嘉佳还来不及将之远带去医院,叶墨那边就传来消息了。

她还是在新闻上看到了叶墨的身影,全是他在Z市下面乡镇坐镇指挥抢险抗洪的影像。记者握着话筒站在一个小山坡上,很是激动地说着得来的消息:“叶市长已经下了生死状,洪水不退,他就一天不退......现在部队官兵和当地的武警消防正极力抢救着人民的生命和财产,据悉此次洪灾是近十年来最......”

后面的,她听不进去,耳里嗡嗡地叫着,脑子里全是报道里的那一句话——“叶市长已经下了生死状”。

他竟然要将生死都系在那里,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放下她和之远,将生命都献给那里?

她在他心里到底在什么地位?还不够到共度生死的高度吗?

之远从厨房里拿了酸奶出来,看到电视上的画面,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妈妈,爸爸!”

沈嘉佳从愤怒和失望中抽回身,不想让孩子看到太过消极的一面,她连忙关了电视:“之远,不要吃酸奶,妈妈带你出去吃。”

小之远含着吸管看着沈嘉佳,偏了偏头:“可是刚刚才吃了饭。”

“我们出去走走,散散步,你饿了妈妈就和你在外面吃夜宵。”

之远仍然没有动,站在那里,盯着已经关掉的电视屏幕,一副小倔强的模样,指了指电视屏幕:“我看见爸爸了。”

沈嘉佳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只能傻愣愣地顺着他的手指盯着电视屏幕。

“我想爸爸!”

没能出去散步,也没能吃夜宵,母子两个就在屋子里各怀心思地枯坐在沙发上。

“之远,去刷牙洗脸,该睡觉了。”

小之远明明已经困得打哈欠了,揉了揉眼睛,还是强撑着精神问:“妈妈,你会把爸爸找回来吗?我好想他。”

儿子从小就和叶墨更亲近,沈嘉佳多少有点吃醋,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叶墨那句共存亡的誓言。无止尽的后怕在这一刻尽数涌来,她从不知叶墨也会有这样危险的时刻,她也从不敢想象没了叶墨的未来。

不是他没在自己身边,而是世间彻彻底底地没了叶墨这个人。

如果是这样......她转头看向正盯着自己的儿子,定下神来,拉着他往浴室走去。

晚上临睡的时候,之远有些闹脾气,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任沈嘉佳怎么哄都无济于事。到后来,她越来越烦躁,拉下脸冷冷地问他:“你今天很不乖,妈妈很不喜欢,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之远没得做出她想要看见的举动,仍是直直地睁眼望天。两人对峙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她败下阵来,摔门而去。小孩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良久,在黑暗里动着嘴唇,小声而又坚定地默念:“爸爸,爸爸......”

沈嘉佳一回到房间就忍不住了,坐在床上哭了起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之远发脾气,可是看着他不言不语的样子,她就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叶墨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将生死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儿子同样不言不语,她是他的母亲,却猜不出儿子心里在想着什么,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失败,失败到不忍直视的地步。

哭了一会儿,沈嘉佳给沈建群打了电话,问了一些情况,又在床上辗转了大本夜,终于做了决定。

**

之远手臂上的夹板已经拆了,他扭着沈嘉佳赖了很久,终于得来再休息几天的喜讯。

早上照例是呼呼大睡,朦胧间却被妈妈抱起穿了衣服往外走。小孩子大多有点起床气,他也不例外,趴在妈妈的肩头直哼哼,直到被安全带勒了一下,才极其不悦地清醒过来。眨巴着眼睛不解地看着沈嘉佳:“去哪里?”

“我......”沈嘉佳将车倒出车库,默了一下,回答,“妈妈要去找你爸爸回来。”

小之远的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挺了挺小胸膛不住地点头:“我要去!”

“你在家里等妈妈,你还小,跟着去,妈妈还得分心照顾你。”沈嘉佳看着前方路面,“你想去爷爷家里,还是我把你送到外公那里?”

几乎是毫无犹豫地回答:“外公那里!”

“好,要乖乖听外公的话,等到回来了,妈妈和爸爸一起来接你。”

有了妈妈的承诺,小之远很高兴,坐在副驾驶室上晃荡着细细的两条腿:“那你去找爸爸吧,一定要把爸爸快点带回来。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有点想他了,妈妈,你放心,我会听外公的话的。”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语气明显欢快。沈嘉佳苦笑了一下,叶墨在之远的生命中真的很重要......

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沈家了,沈嘉佳直接将叶之远送到了沈建群的办公室里,秘书又将小孩子送去了大院。临走时,他抓住她的裙角,满含期待地问:“你会和爸爸一起来接我吗?我不想等太久。”

沈嘉佳被他的后一句话弄得想哭又想笑,捏了捏他的脸蛋:“嗯,妈妈答应你一定会!”

送走了之远,沈建群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沈嘉佳:“你真的打算去鸣钟乡?”

沈嘉佳不语,但沉默足够说明一切了。

“那是什么地方?你就这么去?”沈建群不赞同地皱眉。

“我想要问清楚一件事,我必须去,爸,我从认识他开始就疯狂了,就当这是最后一次了。”沈嘉佳拼命忍着泪意,哽咽着说,“如果我得到的答案,不如意的话,我就真的死心了。从此以后,我会放下所有,这么多年来都没能释怀的一切,我都会放开了。”

沈建群看了一眼女儿,心里也疼,问:“你想问他什么?”

“明明说好了生死与共,这一次,他为什么要抛下我?”

沈嘉佳明白,她这么执着地追求答案,无非就是想要听到那句话。她不能主宰他的想法,可是她能够期待,她期待他能够说出比恋爱时更煽情的话,那样她一定可以顺理成章地剖开重重困住自己真心的外壳。

整整一夜,在生死面前,在可能会永远失去他面前,只有一个念头,她决定放弃掉所有的不安和焦躁。

她一直都在坚持和死死抵抗的,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无趣。如果能够重来,她一定不会推他走,不管她受到了怎样的委屈,她都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回来得太晚了,就没有更,对不起啦,后面补起~~

最近好累好累/(ㄒoㄒ)/~~

50、追妻(2)

鸣钟乡的入口早就被封锁了,沈嘉佳被拦在外面,急得直挠头。不断地有记者从里面出来,扛着摄像机,握着话筒,路上还不时地采访了志愿者和前来捐助的人。她站在旁边看着又有几个记者过来了,赶紧抓住了其中了一个问:“现在里面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伤亡?”

那女记者好奇地看了她几眼,手臂被她抓得火辣辣地疼,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旁边扛着摄像机的男记者跳过来,一脸凶相地瞪着沈嘉佳。她有些无措地放开对方的手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问问,里面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叶市长他怎么样了?”

女人的嗅觉天生灵敏,那女记者看着沈嘉佳的眼神就有些暧昧了,开口说出的话也带了些八卦:“你问叶市长?哪个叶市长?”

即便知道对方的那点打探心思,她还是硬着头皮老老实实地回答:“叶墨叶市长。”

“哦,叶墨市长啊......”那女记者故意将语调拖得老长,和男记者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有簇小火苗“嗖——”地一下燃起,女记者继续追问,“你来找叶市长,你和他什么关系?你是他朋友吗?”

沈嘉佳根本就没时间回答她那些无聊的问题,淡淡地对她笑了笑就上前和守着的武警交涉能不能放她进去。

女记者看着沈嘉佳焦急的样子,不死心地上前拉了她一下:“里面很危险的,你这样他们肯定不会放你进去的。你说说你找叶墨是做什么,要是情况紧急的话,我可以用记者证带你进去。”

“我......”沈嘉佳正要回答,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来干什么?”

叶墨就站在关卡另一边,皱着眉,问她:“你来这边捣什么乱?这里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沈嘉佳眼里满是泪地看着他,叶墨的心又软又甜又难过,各种感受混在一起,膨胀得他疲倦已久的身体也慢慢地盈实起来。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得泛白,他上前去,心疼地握着她的下巴让她松口:“这里很危险,你先回Z市去,这里一结束我就回来了。”

沈嘉佳一瞬不离地看着他,他瘦削的脸庞,他胡子拉渣的下巴,他干裂起皮的嘴唇。这样的叶墨显得很狼狈,可是她就是觉得看不够。

“不,我要留下来,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叶墨问,又见旁边的武警和记者都朝这边偷偷地瞄,便拉了沈嘉佳往旁边的执勤室走。

两人的手隔着红白相间的栏杆紧紧地握在一起,彼此的温度交替,竟生出一种地老天荒的冲动。

“外面不好说话,现在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叶墨让她坐到旁边的小凳子上问。

“你为什么要立下生死状?”

叶墨并没有想到她千里赶来只为了这么一个问题,从他接到沈建群的电话时,他就开始坐立不安,推掉了面前的文件,急匆匆地跑到这里来。指挥部离这里不算近,他连车都来不及开,迈着两条腿过来,现在双腿都还有些打颤。

“我们之间不适合讨论这些。”

“叶墨,这一次你会不会带着我共生死?”她看着他,认认真真地问。

“不会。”叶墨立即就吐出这两个字,“我可以带着你一起活下去,如果是死,绝对不行!”

“好。”沈嘉佳也不勉强,只点了点头,起身就要往外走,“一起活下去也没有必要了,总有一个人会让我和他一起同生共死的。”

叶墨心慌地抓住她的手,一用劲,将她扯回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你到哪里去?”

“不要你管!”沈嘉佳有些孩子气地吼道,还去掰他的手。

“现在里面乱得很,你别到处乱跑,听话,我找人送你回去。你在家里好好地照顾之远,等我回来。”他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轻地磨,有点厮磨的味道。

“不,我要呆在这里。”沈嘉佳还是坚持自己的,“我想要陪在你身边,并肩站着,而不是躲着你身后,看着你的背影就觉得幸福。我不想做那样的女人,被男人当做宠物一样的养着,那不是我希望的。”

叶墨看了她许久,印象中那个有几分娇纵的小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好!不过你要向我保证,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为先,这是前提!”

“谢谢!”

**

记者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两个人,手牵手往指挥部的方向走去,觉得很是有料,举起相机就来了一张。

叶墨匆匆忙忙地跑出去,又带了个女人回来,指挥部的人颇有意见,看着沈嘉佳的目光就有点不太友好。她也不在意,对着众人点头笑了笑,就自动自发地坐在了一边。这时,有人从外面进来,看见沈嘉佳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你是沈鸣鹤的孙女?”

沈嘉佳不明所以地向对方点点头:“他是我爷爷。”

“怪不得,我说眼熟呢,你爷爷的生日宴上,我见过的。”对方恍然大悟,“我说叶市长也这么面熟,那次你们都在吧?这里很危急,你怎么过来了?还是你父亲也来了?”

“我父亲他没有来,我是单独过来的。”沈嘉佳礼貌地回答。

对方大概五十岁,一身绿军装,说话嗓门也大,应该是长期在军队的人。他说话也带点粗犷的味道,很是豪爽,可开起玩笑来,又有点太不拘束:“哦哦......陪丈夫的吧?小两口结婚这么多年了,感情还这么好?”

他们离婚的消息当初传得风风雨雨的,到后来更是传得离谱,所以很多和沈家走得不太近的人都以为只是谣言。再到后来,沈家并没有再传出什么,沈嘉佳的事也逐渐淡忘过去,偶然想起的人也更加确定那是传言而已。

周围的人信以为真,对沈嘉佳的到来原因有几分佩服,对她的排斥也缓和了不少。叶墨听了只微微一笑,低声嘱咐沈嘉佳先坐着休息一下,便开始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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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持续了快三个小时,所有的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沈嘉佳也随着他们转了转酸疼的脖子。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离开,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了千里追夫而来的沈嘉佳。叶墨走到她身后替她按摩着脖颈,絮絮叨叨地说道:“我在这边就直接住在乡政府的办公室里,晚上的时候,我带你去找一家当地人,在别人家里住住吧。”

“不用,就住办公室吧,和你一起挺好的。”沈嘉佳借着他的力道放松了自己闭上眼。

她微微后仰,闭着眼,将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他的手上。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有些疲倦的面容,一俯身,在唇上啄了一下。沈嘉佳反应极快地将睁开眼,仰望着他,两人的眼里都有爱慕的神色,一时间,两两望着,全身都酥了起来。

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吧!

“让我亲一下。”叶墨说完这句话,迅速地俯身下去,就着这样的姿势,深深地吻住她。

他吻得饥/渴,含着她的舌重重地吮吸,她痛得呜呜地叫。他尽量控制着自己,温柔地吻起来,沈嘉佳的手慢慢地向后伸过去,环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地伸出舌去勾缠他的,温温软软地缠在一起,交换着气息,湿湿的感觉钻进骨缝里,挠得他的心尖都痒痒的。

手不自觉地放在她胸前,她喘着将他的手拿下:“不行......这里......”

叶墨收回手,泻火一般地抱着她又啃又咬,最后还在她的颈侧吸出一个湿亮的红痕。她皱眉摸着那痕迹去打他,正好落入他的怀里。整个星空似乎都跌进了他的眼里,她只看一眼,便觉得星辉熠熠......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又是周一了,好累~~

今天心情很不好~~睡觉了,大家晚安~~

51、追妻(3)

沈嘉佳在鸣钟乡的这几天,几乎没见叶墨安心睡觉过。每晚,他临近凌晨三点了带她回住处,和衣在拼在一起的办公桌上躺两三个小时就起床出门。她心疼他,在他离开后也跟着起来,稍微整理一下,就出去跟着那些志愿者一起帮着医疗工作者打下手,消毒水的味道让她闻着作呕,对叶墨,她只字未提。

他每天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唯一能够亲近的时间也就是深夜那两三个小时,所以两人都格外珍惜。月光照进宽敞的会议室,宽大的红漆木桌子上,一男一女紧紧地拥着静静地靠在那里。

白天在外跑了一整天,躺在又硬又冷的桌面上,整条胳膊都压得发麻。可是身后那个人的呼吸又热又烫地喷在她的颈间,就这么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又觉得一切似乎又是值得的。叶墨本就浅眠,她一翻身他就会惊醒,感觉到她小心地在自己怀里扭了两下,他便清醒过来了。

“不舒服吗?”

“嗯,手有点麻,没事,你先睡吧。”沈嘉佳安抚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偷偷地又甩了甩手臂。

叶墨揽住她的肩,一用力,她便整个地趴在了他的身上。他平躺在冷硬的会议桌上,怀里躺着一个小小的她,好像又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抱在了怀里,充实而满足。他突然就没了睡意,情深缱倦地摸着她的脸庞,太累了反而睡不着了,沈嘉佳闭着眼任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触摸,食指却拨着他衬衣上的纽扣玩。

“快睡会吧,等到这边的情况控制住了,我就带你回去。”叶墨吻吻她的额头说道。

“睡不着......”沈嘉佳回答道,想了一会儿,又问,“不知道之远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儿子,叶墨又愧疚起来:“是我不好,忙起来,我总是顾不上他......不过,以后有你了,也不算晚。”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沈嘉佳抿了一下嘴唇,回道。

叶墨就是不乐意看见她这幅温吞吞的样子,三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慢慢收力:“也上过床了,现在又睡在我怀里,还为了我千里迢迢地赶来,不顾危险地留下......我觉得这事不用怎么商量了,你的行动说明了一切。”

“那你的行动呢?”沈嘉佳抬起头来,眼睛在暗夜里显得格外的亮,“你的行动说明了什么?”

他低头去吻她的唇:“我所做的一切还不够说明我的态度吗?”

他正含着她的唇瓣在齿间咂弄,美妙的滋味正在兴头上,她却用力推了他一把,他的头一下子重重磕在办公桌上。他闷哼一声,她听着心里也不太好受。

刚才还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儿,都闭上了眼。

沈嘉佳依然趴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去,而后环住她的腰,力气大得像要把她腰生生勒断一样。

“你为什么总是在我最有希望的时候给我最痛的打击?”叶墨的声音闷闷的,还透着点凄凉。

沈嘉佳叹了一口气,发问道:“那你为什么总给我这个机会?”

叶墨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努力地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能想明白,她对哪里不满意了。有了以前的经验,这次他开门见山地问了她:“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不痛快了吗?你知道的,我对于爱情从来都有些......不太入门,你总得提醒我,我才能知道......”

他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羞涩,声音里的窘迫很容易就被沈嘉佳听了出来。不知怎么的,刚才还有些情绪低落的她,突然就心情大好,几秒之后,还笑了出来。叶墨也不恼,任那小小的一团趴在自己身上笑得全身抖动,连他的胸膛都抖了起来似的。

沈嘉佳笑够了,才软软地窝在他怀里,问:“你和谢妍......这几年来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听到了不止一种说法......更何况,我还看见了你们一起吃饭,虽然那晚你睡在我家里,可是如果之远没有在那里,你是不是就会睡在她那里了?”

叶墨要笑不笑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地接受,只问道:“你介意?”

沈嘉佳有些气恼,握拳在他胸前狠狠地捶了一记:“对,我很介意,那又怎么样?”

叶墨突然笑起来,包握着她的拳头:“不怎么样,就是怕你罚我!”

“那你说说,你和谢妍是什么关系?”

“以前,没关系,以后,估计......水火不容了。”

“什么意思?”

“我说过的,伤害过你的所有人都没那么好过......”

听到他充满戾气的这句话,沈嘉佳沉默了,她不希望叶墨变成一个狠辣可怕的男人。可她对谢妍恨之入骨,不想为她说任何一句好话。思量了许久,她才将头埋在他怀里,闷声说:“她做了什么,对等还回去就行了,不用太过分。”

叶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你放心,我明白的。”

只是,叶墨心里也很清楚,他可能做不到。一想到这几年来的所有,他恨不得将谢妍挫骨扬灰,如果计划真的顺利,那么叶墨真的不死也会掉层皮了。

**

后面几天,情况逐渐好转起来,连日暴雨的天气开始转晴,当人群中爆发一声“终于有太阳”时,整个乡镇的人几乎都欢呼了起来。后续工作有人接手,又加上心疼沈嘉佳,叶墨并没有停留太久。

重新踏上Z市的土地时,沈嘉佳看着叶墨消瘦的脸,愈加的难过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给我爸打电话,去把之远接回来。”

“我去接吧,你先回家睡一会儿,这么多天在那里都没怎么睡好吧?”叶墨拉住她。

“算了,干脆先一起去接之远,我走那天,他还眼泪汪汪地让我把你带回来。他要见了你,应该更高兴点。”

说起儿子对自己的黏糊,叶墨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

**

沈建群将之远送出来的时候,小家伙脸上全是青紫药水,看到爸爸妈妈也只咬着唇慢慢地走过去,完全没有两人想象中的热情和激动。

沈嘉佳一看之远脸上的药水,就急了,连忙问:“爸,之远怎么了?”

沈建群也有些内疚:“他爷爷接过去玩了一天,回来时说是摔倒了,脸上擦伤了不少。”

叶墨一看沈嘉佳要哭的样子,赶紧将儿子抱了起来:“人没事就好,之远,让爸爸好好看看,疼不疼?”

之远很乖,抱着爸爸的脖子,摇了摇头,却是一句话也不肯说。叶墨以为他是生气自己的突然离开,便也没有多问。沈建群见了,拉了拉沈嘉佳:“你们抽个时间把之远带到医院去看看,那天他爷爷送回来的时候,说是怀疑他有自闭症。我也想着带他去看看,可他死活不肯,一提起上医院就哭得死去活来的。”

“我不是!我没有病!”之远突然大叫起来。

沈嘉佳又累又难过,一听说儿子可能有自闭症,整颗心就像是一头发狂的狮子,暴躁得想要打人。叶墨也有些吃惊,他一直都没能发现儿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现在突然被告知,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沈建群摸摸外孙的头,对叶墨直接地说道:“我有些话要对嘉佳说。”

叶墨点头,抱着之远上了车。沈建群看见车窗完全升起,才转头问女儿:“你有没有和叶墨说过关于谢妍的事?”

“没有。”

“那叶墨有没有和你说起过谢妍的事?”

想起那晚的话,沈嘉佳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果然,沈建群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叶墨并没有说谎。

“谢家完了,据说是为了开发案投进去的钱全都没了,还借了不少外债。现在债主催上门,谢家的人到处躲,记者也在到处挖新闻。没两天,谢妍的父亲母亲都被拘留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没有去听。不过,那天在办公室,听你周叔叔说,估计没可能出来了。就在你走了的两天之后,谢妍找上了我们家,警卫把她拦在门口,我刚好下班回来看见。那蓬头垢面、胡言乱语的样子看着不大对劲,我就让人弄走了,谁知道......”

沈嘉佳心头一跳:“怎么了?”

“警局也在找她,说是去年为了开发案而出现的血案里面,她也参与了。结果一审,她不但招了,还说,来我们家之前被人......轮/奸/了。”

“轮/奸?!”沈嘉佳叫出声来,“她怎么可能?”

“她一口咬定这事是叶墨做的,所以我就问问你。”沈建群见女儿也很意外,便放心了一些。

“我......我回头问问他......”

沈嘉佳和父亲道别之后,就向停车的地方走去。不长的一段路,也就几十步的距离,她却走了很久,脑子里全是叶墨的那句话。

“伤害过你的所有人都没那么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明天上午还有三节课,我先睡了,晚点来改错字~~最近黑眼圈都快比我眼睛还大了~~

你们猜,是谁做的?反正轮的事不是叶墨做的~~

52、追妻(4)

之远回到家之后乖乖地跑去浴室洗了澡,又乖乖地爬上床去睡觉。沈嘉佳撑着身体去给他冲了一杯热果珍上来,他已经缩在被褥间打鼾了。

叶墨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正见沈嘉佳坐在床边给之远拉被子。她这段时间也没有休息好,满脸的疲倦,他看着心疼,走过去将她拉回了卧室。

“你先睡会儿,我去做饭,最近两天我可能会有个小假期,过几天就要召开记者会了。”

“嗯。”沈嘉佳点点头,想了想又对他说,“你也睡会儿吧,你每天比我睡得还少。现在我也没心情吃东西,还是先休息一下,等饿了起来再说吧,我正好有事和你说。”

叶墨见她面露倦色,本想着先给她把饭做好,吃点再睡,结果她却神色严肃地说有话说。他只好脱了浴袍,钻进被子里,赤身搂着她。他热烫的皮肤,沐浴后的清香,清冽的男性/气息无一不充斥着她的感觉。过往的曾经在这一刻纷至沓来,自离婚后,沈嘉佳第一次觉得生活其实也不坏......

“有什么事想要和我说?”叶墨不动声色地凑得更紧,将一双手箍在她的腰间。

“明天,我们带之远去医院看看吧,我去找你之前,嘉木也说之远有点不对劲。”说起儿子的问题,沈嘉佳显得有些情绪低落。

“好,”叶墨知道她很担心,他捏了捏她的手,应道,“是我不好,一直忙工作,忽略儿子了。这几天我休假,我们抽个时间先预约一下医生,顺便说一下情况再去。”

“嗯。”沈嘉佳在他怀里点点头。

“睡吧。”他掐了掐她腰间的肉诱哄道,“等休息好之后,我做你爱吃的,或者我们出去吃也行。这几天跟着我在鸣钟乡吃了不少苦,我慢慢地补回来。”

沈嘉佳翻了个身,鼻尖对着他的锁骨处,硬硬的骨头碰上柔软弹性的皮肤组织,两人均产生了被征服的欲望。如果是对方,那么彼此被俘虏也是一件美妙的事。可面对这样的时候,她却始终笑不出来,如果谢妍的事真的是叶墨做的,那她又该怎么做?报警?或者是永远的瞒下去?

每到这种情境,她总会对叶墨产生消极的情绪,她讨厌他总是将她处在两难的境地。她只想简简单单地过一辈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都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感到头疼。她不是小孩子了,打一巴掌然后给一颗糖就能喜笑颜开的年龄早已过去,她似乎更加努力地去生活,而不是等待他带着她生活。

“谢妍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她突来的问题让叶墨心里一惊,他从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谢家的事,那的确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可是听沈嘉佳的意思,她似乎有点害怕,又有点埋怨。是她心软了?还是他真的做得太过分了?这个问题在他的脑子也不过盘旋了两秒,就有了答案。

他不认为自己做得过分了......

“谢家的事从我们分开的时候,我就在计划了,和谢妍的接触也是为了引她陷入圈套而已。我让她大量进购树品,我故意给她误导,说市政的意向是那批树。”

“她信以为真了?她还真是爱你......”沈嘉佳嗤笑一声,冷冷地说道。

叶墨假装没有听懂她话里的讽刺,继续说道:“有一次,我装作不注意给Z市唯一产这种树的种植商透露了这个消息。风声一出去,几乎周边所有省市都开始涨价。谢妍那边又想着借这一个部分,大赚一笔,疯狂地购买品种。谢家这次本来就是孤注一掷,几乎将翻身的本钱都压在了开发案上,最后,就得了这么一个下场。谢家也真是想钱想疯了,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那种树根本就不适合用作绿化。”

“然后呢?”

“没有了,这就是所有了。”

说完所有的,叶墨松了一口气,心里倒是轻松了不少。 他从没对别人动过算计的心思,也从没利用职务做了算计的事。为了沈嘉佳,他可以狠下心来,他也不会后悔,可他会有一点不太心安,毕竟不如之前坦荡了。

“我爸说谢妍......被轮/奸了.....”

叶墨也怔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沈嘉佳的反常:“你怀疑是我做的?我走之前谢家都还没倒,中间几天一直都呆在鸣钟乡,后来你来找我,再一起回来的。沈嘉佳......你什么时候能相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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