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佳听了呵呵直笑,周灿阳心里却是清楚明白,哪里能有呢?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已经被你带着跑了,谁又能填补得上呢?就像是一把锁,钥匙没了,整个锁都只好弃掉。
苦笑着剥开一颗糖,明明是甜腻的草莓味,在他嘴里却化开了浓浓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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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墨来沈家接人的时候,免不得又是一阵笑闹。多数是从大院里出来的,男孩子又很闹得开,酒席吃到一半,就急吼吼地喊着要闹洞房,结果却没能如愿。
等到晚上的宴席都散了,叶墨和沈嘉佳站在酒店门口送客,被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人按住了肩。
周灿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拦住叶墨,只行动快于大脑地伸出了手。沈嘉佳看周灿阳走路东倒西歪的,便让叶墨送他到街口,周家的车被堵在那儿了。他被叶墨扶着,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突然就叹息了一声。
“好好对她……那么多年,我把她捧在手心宠着疼着……没想到啊……结果却是这样。”
叶墨凭着男人的直觉,知道周灿阳对沈嘉佳的感情并不那么单纯,现下他是一个胜利者,所以,也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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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周灿阳回来,也没剩多少人了。结完帐之后,两人就回去了,累了一天,沈嘉佳一进屋就拿着睡衣奔去了浴室。热腾的水淋在身上,舒服得她直哼哼,正往身上打着泡沫时,叶墨却开门进来了。
她全身上下□,被热气蒸得红红的脸蛋更加水嫩,看着他的眸子也有些慌乱,叶墨却是淡定地开始脱衣服。
当两人裸/裎相见时,沈嘉佳惊得直往水柱里躲。叶墨轻笑了一声,跟了上去,故意用赤/裸的胸膛去触碰她滑腻嫩白的背部。那么近的距离,她甚至感觉到了他心脏跳动的频率,盯着面前乳白色的瓷砖,她羞怯地问:“怎么之前不……现在就要……”
“今天之后,我心里才踏实下来,原来你真的嫁给我了。”叶墨边说边牵了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当着所有人的面,你终于是我的了。”
触手的是热硬的肿/胀,沈嘉佳下意识地就要收回手,却被他按着在那上面揉搓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浓重浑浊,粗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擦过,燃起一片火
“握住它,乖,你动一动。”
沈嘉佳是初次,慌乱得手足无措,只能随着他的命令动作起来。她闭上眼,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带着自己握着那根上下动着,不一会儿,他喘着气吻了吻她的耳垂,说:“可以了。”
这么快?她睁开眼,却看见他那里正狰狞着朝着自己点了一下头,她吓得又闭上了眼。叶墨轻笑了一声,取了毛巾擦干她的身子,就这么裸/着抱了出去。
房间里,那张两人躺过无数次的大床上铺着红喜被,她黑发白体躺在中间,衬得一张小脸更加地娇艳。叶墨沉下腰将自己的身体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嫩滑的肌肤带给自己的快慰,他的手握着那白皙丰盈把玩,偶尔指腹擦过那顶端的红缨,激得她逸出猫儿似的叫声。
那声音无疑是催/情/药,他急不可耐地移开了手,张口含住那乳/尖,吸着,嘬着……她的手抓着他的肩,喘/息着,呻/吟着,整个人飘飘荡荡的……
他很快坐起来,自己扶着下面上下套/弄了两下,抱着她的腰,对准穴/口往里一挺。尖锐的疼痛让她叫出声来,眼角隐隐渗出泪。他被夹得发疼,见她那样,却仍是忍着,等着那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才猛地往里一送,突破一层障碍,直直地进去了。
有热热的处子血浇在勃/发上,他舒爽得头皮发麻,吮着她的脖颈,缓慢地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后面还有的,可是我真的太累了,打字都打哈欠啊,明天继续哦~~
今天的第二更呢~~
20、婚后(1)
这一夜,沈嘉佳只觉得叶墨不再是那个云淡风轻的叶墨,而是彻底地化身为兽,一头红着眼要将她整个吞入腹的兽。他积聚已久,要在这一夜将之前所有的都讨要回来,没有任何技巧地压在她在床上狠狠地冲撞。
沈嘉佳是初次,叶墨的那处又粗又长,她有点吃不消,只期望着他快点结束。可伏在自己身上的他浑身汗津津的,却不见半点疲惫,扯开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用火热顶/弄得她张嘴失神,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墨这一夜是爽到了骨头里,她柔滑的肌肤,她绵软的丰盈,她细软的腰肢,她紧/致的小/穴,她白生生的背部,她娇嫩嫩的大/腿……她那么美丽,她那么娇艳,他终是在生涩之中尝到了销/魂的滋味,不管不顾地放纵起来。
她被撞到了床头,“嘭——”地一声,她隐忍多时的委屈悉数爆发,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叶墨这才从激/情中回过神来,动作轻缓了下来,看着她大/腿内侧的青紫手印,心疼得赶紧停了下来,对着伤处吻了吻,手脚也慌乱了起来。
他将她抱在怀里,擦着她的眼泪,又将汗湿了胡乱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到一边,柔声哄着:“对不起,不要哭了,乖……不要哭了,我们不做了……是我不好……”
沈嘉佳想要抬手打他一下,一动就牵扯到了腰部,立时龇牙咧嘴地闹着疼。叶墨也没有经验,只能探手下去揉,她却以为他又想来了,吓得又哭了起来。
叶墨无奈,只得一遍又一遍地哄着,沈嘉佳缓过劲儿来,稍一翻身,就感觉腰上被顶上了又热又硬的一根。她有些尴尬地转过脸去面对他,咬着唇问:“那里……那里还想……你怎么办?”
他听着她支支吾吾地说着话,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心底本就蠢蠢欲动,这会儿只想压着她又狠狠地进入。可是他到底还是记着刚才的粗暴,生生压下那急欲破闸而出的欲/望洪水,只拍着她的手臂说:“算了……忍一下过一会儿就好了,睡吧。”
沈嘉佳依言闭目睡觉,因看不见的缘故,听觉就异常清楚。佳人在旁,叶墨又如何忍得住,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手伸进被窝里握着还未软下去的男性/象征,自己动手解决,虽是极力忍住,仍时不时地发出两声闷哼,沈嘉佳听得十分清楚,也隐隐心疼起来。
新婚之夜,新郎靠自己解决,也许真是只有他一人了吧。
想了想,她翻身投入他的怀抱,在他不解的神色中,握住了那里……她的手太小,他的那里又很是粗壮,她一手不能掌握,干脆两只手都伸进了被窝里,将那炙热而丑陋的器官圈住。
他粗喘着按着她的肩膀,额上沁出了汗,死死地按着她,艰难地开口:“不用这样……你休息吧,我自己来……”
沈嘉佳看得他这般辛苦,却仍是为自己着想,心里愈加地感动起来,娇嗔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有了老婆,还想着靠自己呢?真以为这事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呀?”
她那娇滴滴的眼神早已令他血气翻涌了,放开手,平躺在床上,任她的小手忙碌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他先前死死抵着床板的大掌转而抓住那甸甸晃着的乳/房,快感堆积而至,一浪高过一浪,他的五指收紧,那娇娇的一团就在他的手中变了形,他红了眼,一口叼进嘴里。
他大口地吞咽着,像是真的要把她的双/乳都吃进嘴里一般,她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闷哼一声,很快地扯开她的手。在她的惊愕中,他翻身压上她,迅速地掰开她的腿,一/插/到底,抵着内里/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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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佳醒来的时候,叶墨正睡得沉,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匀长。
这样一个早晨和两个月内的大多数早晨都是一样的,可沈嘉佳固执地认为,那是不一样的。从前,她在他怀里醒来,两人的体温隔着睡衣传递到彼此的身上,她只觉得幸福。现在,她和他的身上都没有穿衣物,肌肤相贴,那暖暖的温度传过来,除了幸福,更有满足。
她抿嘴一笑,想起昨晚的疯狂与大胆,又是脸颊绯红。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她起床洗漱过后,又进了厨房做早餐。
叶墨醒过来,身边已没有了她,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却是让他安下了心。躺在床上回想起她昨晚的模样,手臂覆在额上笑了一会儿,便起床穿衣。
从浴室里出来,他便看见她手里拿着勺子搅着锅里的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抿嘴偷笑了一下。他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看了一眼锅里的白粥,由衷地赞叹道:“很香,我老婆真贤惠!”
沈嘉佳奖赏地侧头亲了他一口:“嗯,这句话真好听!”
叶墨不依不饶地要求:“我觉得不够……”
沈嘉佳心情好,又狠狠地亲了一口:“嗯,好了吧……”
“还是不够……”叶墨笑着摇了摇头,“这样才对……”
他扳过她的身子,奉上了一个缠绵的湿吻。
一早上,两人就这么腻歪过去了。叶墨有三天的婚假,沈嘉佳也请了一周假,两人吃过早餐也无事可做,只好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看电视,基本是在“喂东西,深吻,抢东西”这三个环节里循环的,电视剧倒是一点情节也没有看进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叶德打来电话,让两人回家里吃午饭。本来约好是晚上回去的,现在叶德这么急着催,沈嘉佳怕是有事,便拉了叶墨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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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梅对沈嘉佳热情得有点过头,又是添饭又是夹菜的,叶雨柔眼珠子转着,隔两三分钟就要瞧她一眼,不知道在打算着什么。
叶墨倒是看不出什么心情,沉默地吃着饭,也给她夹些青菜之类的。沈嘉佳对于王冬梅母女的示好还是有点犯憷,结婚前,怕她们在婚礼上给叶墨制造麻烦,再加上叶墨母亲临终的那些话,她便尽量地满足了母女两人的要求。可现在,说句难听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又有什么好怕的?沈家出来的人又如何会软弱到任两个女人欺负?
饭后,几人坐在客厅里说话,王冬梅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沓宣传单,故意摆在茶几的显眼处。沈嘉佳扫了一眼,全是楼盘广告,她心里霎时清楚明白了,却装作没看见,笑呵呵地和叶德聊天。
王冬梅见她和叶墨迟迟不问,心急地开口:“我听说啊,最近房价有点下跌了,以后说不定就又涨回去了,买一套备着也挺好的。”
沈嘉佳只当没听见,继续削苹果,叶墨喝了一口茶,冷冷地应道:“买那么多干什么?第二套房子还得交税,有得住就不错了,还巴望着不该想的,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有没有那个能力!”
叶墨是秘书办的,说话也很是有技巧的,可面对王冬梅,他从来不管那么多,怎么毒怎么来。
王冬梅心里将叶墨和沈嘉佳轮番骂了个遍,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叶墨不好对付,她便只拿着沈嘉佳说事:“那嘉佳那套房子也是交税了的?以后房价涨了,就算现在交点税也是赚了吧。”
沈嘉佳一笑,将手中的苹果递给叶德,说:“我也不知道呢,一切都是我爸妈在安排,具体的我没有经手,不太清楚。”
王冬梅眼珠子一转,抓紧机会说:“那给你妹妹也买一套。”
沈嘉佳还没说话,叶墨就开口道:“你要有那钱,你就买吧,不用跟我们报备。”
王冬梅选在这个时机说出这话,无非就是希望叶墨拿钱出来买一套,现在他把话说死了,她当然不乐意。想起沈嘉佳前几次的爽快,她便又转向了她:“嘉佳,你看呢?主要是现在叶墨工作了,也结婚了,雨柔还在读书呢,我们年纪又大了,总得为她考虑考虑。”
沈嘉佳看了叶墨一眼,见他始终皱着眉,便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叶墨说得也对,有能力买就买吧,那是你们二老的钱,怎么花你们自己做主,我们晚辈哪能插手?”
王冬梅见沈嘉佳也不肯拿钱出来,气得快要吐血,愤愤地进了房间。叶墨也不想呆下去了,找了个借口就带着沈嘉佳要走。一听说他俩要走了,叶雨柔急匆匆地从房间里跑出来,拉住了沈嘉佳:“嫂子,我们下午去逛街吧,听说商业街又扩建了,新开了不少的商场呢。”
沈嘉佳将她的手轻轻甩开,指了指叶墨,说:“我和你哥下午还有事呢,下次吧。”
叶雨柔不情不愿地跑去找王冬梅哭诉,母女俩关了门足足骂了叶墨两人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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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是不是给她们两个钱了?”叶墨一出来,神色就不太好看,
“没有……”沈嘉佳见他不信,只好说,“就是买了点东西。”
“以后别买了,那种得寸进尺的人,你给再多,她们都不会满足!”
沈嘉佳也不想让好心情被破坏,瞪了叶墨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得寸进尺……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得寸进尺呢,最后还……”
叶墨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生个孩子挺好的!”
沈嘉佳在他腰上拧了一把,红了脸,如果真的有一个孩子,真的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求留言~~呜呜呜~~最近两章留言好少~~
21、婚后(2)
三天假期,一天回了叶家,一天窝在家里,剩下的最后一天理所当然地回了沈家。
这是结婚之后,两人第一次回沈家,沈嘉佳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平平淡淡的,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门口的警卫自叶墨来迎接新娘时就认识他了,再没有像那个夜晚那样将他拦在外面,甚至还扯着嘴角对他礼貌地笑了一下。
老爷子知道两人今天要回来,也从干休所那边过来了。沈嘉佳和叶墨进屋的时候,除了看到老爷子在沙发上坐着,周灿阳也在。叶墨下意识地就回头看沈嘉佳,她神色自然,倒没有什么,脱了鞋就笑着跑了进去。
老爷子将老花镜一摘,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慢悠悠地说:“瘦了……”
沈嘉佳哭笑不得,这才从家里出去三天,老爷子怎么就看出瘦了。叶墨手里提着礼品走进来交给阿姨,她便一手挽上了他的胳膊,顺带轻拍了一下:“爷爷说我瘦了……等会儿带我去吃东西啊,增增肥!”
叶墨看着老爷子无奈地皱眉:“昨晚上我给她做宵夜吃,她吃了一小碗酒酿元宵,捧着肚子说没饱想要出去吃。结果一出门,直奔楼下那家麻辣烫,吃了两碗才打嗝满足了,半夜又闹肚子疼。吃这么多零食,能长胖么?”
沈嘉佳有些不满,争辩道:“那不是零食!那你做的那酒酿元宵也是零食类的!”
老爷子看着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重新戴上老花镜,报纸一竖,盯着时政新闻版块头也没抬地给叶墨支招:“下次,你连酒酿元宵都不给她做,那些个麻辣烫什么的也不让出去吃,那就是真的吃得健康了。”
叶墨点头,沈嘉佳瞪了他一眼,转身蹬蹬蹬地跑上了楼。
周灿阳坐在和叶墨对着的沙发上,看着这个男人脸上的笑意,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刚才他才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格格不入”。从前他在沈家自如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而刚才三个人的对话却是生生地将他遗忘,排斥在了那温馨的氛围之外,他终究只是个外人。
这是个残忍的认知,却是他不得不面对的。
场面有点冷清,老爷子像是故意的,只看着报纸,将剩下的两人当空气。叶墨想起周灿阳在婚礼那晚的话,心里多少有点膈应。只是,现在的情况而言,他算是主人,周灿阳才是拘谨的那一个客人。
虽然带了点胜利者的挑衅和喜悦在里面,叶墨可以肯定的是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
“周先生这次回来还打算出国去吗?”
周灿阳显然没有料到他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只愣了片刻,便神色如常地回答道:“在那边,我的学位还没拿到,所以还得回去继续进修。不过,跟家里人商量了一下,可能以后不会在中国发展,毕竟我的专业在国内并不是太有前景,我的父母也在那边。”
叶墨点点头,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了,恰好沈嘉佳这时下来,拉了叶墨往外走:“现在离吃饭还早,我们出去逛逛,买点东西。”
他当然不会拒绝,可老爷子却有点不乐意了,才回来多久就坐不住了。
“等会你妈他们也该回来了,现在到处乱跑什么?一会儿都坐不住了?”
沈嘉佳的小腹坠坠的疼,两腿夹紧,姿势怪异:“就出去一会儿,就在外面超市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老爷子不耐烦了,挥挥手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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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叶墨总觉得沈嘉佳的姿势不太对劲,问:“你不舒服吗?要买什么,我去买就行了,你回去吧。”
沈嘉佳咬了下唇,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他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却仍是皱着眉头让她回去:“你回去躺着,我去买,这么在外面走着,我更不放心,我先送你回去。”
她也觉得难堪,以前虽然听别人说过让男朋友或者老公买卫生棉,可是真到了她身上,还是有几分别扭。即使有过那样亲密的时刻,可面对叶墨,她实质上还是有些害羞的。显然,叶墨不太在乎,半搂半抱地带她回去了。
老爷子和周灿阳正说着话,就见两人又回来了,都有些诧异:“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嘉佳红着脸没有回答,叶墨的脸色更显尴尬,对上客厅里两人询问的眼神,硬着头皮说:“我先送她回来,马上再出去买,她有点累,想要休息一下。”
明明是他坚持送自己回来的,现在说话又像是自己非要回来的一样,沈嘉佳掐着他腰间的细肉拧了二百五十度,在听到他的抽气声时又心疼地松开。
“怎么了?”老爷子见沈嘉佳一直靠在叶墨身边,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沈嘉佳连忙摇头,“我就是没睡好,有点困了。”
叶墨给她掖好被角,下楼的时候,周灿阳看见了便提出一起去,叶墨当然不肯,可后者却是先他一步跨出了门。
等叶墨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黑色塑料袋,还有一袋红糖,神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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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的时候,秦静回来了,看见周灿阳也是一怔,随即笑道:“灿阳先坐会儿啊,马上就开饭了……沈嘉佳呢?”
“丫头不怎么舒服,在楼上歇着呢。”老爷子回答道,又转而问周灿阳,“我下午就要回干休所那边,你和我一起回去看你爷爷?”
周灿阳点头,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时不时地往楼上瞟,老爷子看得分明,却不动声色。不是没有惋惜,但是人生就是这样,别人的,你又如何能干预?当年,周灿阳那样的胸有成竹,一声不吭地就打包出国,不就是笃定了沈嘉佳会等他吗?现在,她成了别人的妻子,他又能怪得谁呢?老爷子摇摇头,便不再多想了。
吃过午饭之后,老爷子就要走了,周灿阳自然也是要跟着去干休所的,也就扶着老爷子往外走。
叶墨和沈嘉佳上前来,他便退后了一步,走在沈嘉佳的身后,有几次都想伸手拉拉她,转眼看见了叶墨却只能作罢。上车前,他拉开车门却没有急着上去,只一如从前一样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笑道:“小丫头要好好的。”
第二天,周灿阳就回了国外的父母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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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之后,两人恢复正常的上班时间。因为工作关系,每天中午,叶墨回家吃饭的时间几乎没有,沈嘉佳也就懒得回去了,中午随便在公司周围找一家小餐馆吃一顿就过去。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总不能有了家庭,两人就成天什么事都不做,就只窝在家里了,总得考虑生计。
可有一个人不这么觉得。
秦静自从结婚前看到了王冬梅母女那贪婪的样子,就对女儿的婚事更加不看好了,结婚之后,更是时不时地就跑到沈嘉佳这里来,说话时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了对叶墨的不满。
结了婚,性情当然不比从前,沈嘉佳不会和她顶嘴,却深感无奈,有好几次,一听说秦静要来,就赶紧拉了叶墨上街躲了出去。
沈嘉木去了部队,秦静就觉得自己的心放在儿子那里再多也没了眼前能看到的实际效果好,不踏实,因而对沈嘉佳就更加上心起来。前两天,听说有人在街上看到沈嘉佳跑着进了公司,心里就恨不得扇叶墨一个耳光,自己没能力没本事,让女儿也跟着受苦,住的是租来的房子,上班只能步行或者乘公共交通。
骂完叶墨,她又开始埋怨起沈嘉佳来,说她没有眼光,怎么只认死了那个没出息的女婿。
沈嘉佳正上着班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顿时头疼不已,随意含糊地应了秦静的话,刚放下电话,没一会儿就又接到了叶雨柔的电话。
对这个小姑子,她所有的同情都消磨殆尽了,哪有小姑子隔两天就跑到嫂子那里要吃要喝,要生活费要零花钱,还得拉着去买衣服的?可是因着叶墨和叶德,她也只能忍着,能避开就避开,实在没办法了,答应一两次安抚一下清净一段时间。
叶墨从没过问过她的收入,婚后两人的支出也多是靠叶墨的工资,市政府那边有新房子下来了,分了叶墨一套,两人打算先装修好了,等到有了孩子就搬过去住。因此,她便打算自己存点钱下来,以后搬到市政家属小区也得有一笔开销。
可是叶雨柔和王冬梅三天两头地往她这里跑,一个月下来又能有多少余钱?
虽是十分不愿意,可那电话响个不停,她也只得接了起来。
“嫂子,你快来啊,我这边出事了!”电话一接通,叶雨柔就叫喊了起来。
沈嘉佳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让买东西就成:“出事了?我现在正上班呢,我给你哥打一个电话过去!”
“不要让我哥过来,他那个脾气……”叶雨柔沉默了一会儿,见沈嘉佳不接腔,便继续请求,“你快过来吧,这个人说是和你认识呢,好像都是你们军区的。”
“军区的?”沈嘉佳听了心一沉,她也是在大院里长大的,自然知道军区里的孩子是个什么样子,叶雨柔要真惹了麻烦,那叶墨都能跟着遭殃,“那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沈嘉佳很快就请了假,拦了车赶过去,却只见叶雨柔被一个年轻的男孩子搂在怀里,笑嘻嘻地朝着她招手。她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受骗了,冷冷地看了那两人一眼,她转身就要走。
叶雨柔冲向她,拉了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一家酒店里拖:“嫂子,刚才吃了点饭呢,没带钱,你先把钱给了吧。”
沈嘉佳这下是真的发怒了,直接甩开沈嘉佳的手,给叶墨打了电话,淡淡地说了一句,也不再理会叶雨柔,直接坐车回了公司。
“过来XX酒店,给你妹妹送钱!”
作者有话要说:矛盾慢慢开始凸显了,叶哥哥,你自求多福吧~~~
昨天看到有童鞋在《情歌》的留言才想起,还差一个番外,争取下周拿出来~~
昨天真是眼睛太疼啦,就睡得很早没更新,不好意思呐~~
22、婚后(3)
叶墨从市政那边赶过来的时候,叶雨柔正蹲在那里哭,见他来了,一个箭步就扑了上来。他皱眉侧过身去,她踉跄了几步勉强站立住,大厅里一个西装打扮的人也走了过来,眯着眼瞧了一会儿,连连笑道:“哎呀,原来是叶处认识的人呀,怎么不早说呀……”
叶墨只点了点头,问:“怎么回事?”
那经理一看就知道是家事,他忌惮着叶墨的身份,也不好说什么,可那女孩子刚才消费了那么多,只要最贵的,要真收不到钱,就亏大了。
叶墨回头让叶雨柔站过来,表情严肃地又问了一遍:“刚才你嫂子给我打电话,也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沈嘉佳,叶雨柔又委屈地哭了出来:“我吃了饭,没钱,就给嫂子打电话,谁知道她来了一听说要给钱就跑了!哥,她那个样子,才结婚多久啊,就暴露出来了!”
叶墨一阵头疼,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卡交给经理,叶雨柔见状,立时破涕而笑,亲亲热热地上前想要挽住叶墨的胳膊。他猛地一甩,挣脱了,冷冷地警告:“这是我和你嫂子最后一次给你买单了,不要以为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回去告诉你妈,我不计较,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她要觉得我和你嫂子真是冤大头,她就继续……做事情不要不考虑后果!”
叶墨在家里从来都是淡淡的,面对王冬梅的时候多是不理不睬,说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没有这般怒气冲冲的样子。叶雨柔吓了一跳,扁扁嘴又要哭的样子,叶墨却是再不想理她,直接走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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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叶墨没能在家里等到沈嘉佳,打电话过去,却还不待他说话,她便冷淡地开了口说不回去吃饭。早已习惯了她的娇言软语,他一时还适应不了,心里也闷闷的,不太舒坦,她却突然挂了电话。
叶墨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气得磨牙,今天出门的时候,她还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吻,只一天时间,因为一个叶雨柔,她竟然能这样地冷落他!
沈嘉佳心里也烦着,肚子饿得直叫,可就是不愿意回家,她不想在心里还存着火的时候面对他,她不敢保证自己将火燃到他的身上。
沿着凌江大桥走过去,她看了看江对岸的居民楼,那里有一户是他们的家。她曾经以为,只要两个人深爱着彼此,那么结婚组成一个家庭那是水到渠成的事,可结婚半年多了,她才意识到好像相爱和结婚并不是一回事,或者说结婚并不是只要相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延续下去的。
桥上有拎着小水桶,钓鱼而归的老人,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谈笑。她就站在那里扶着桥栏,隐约地也能听见他们的谈话,无外乎就是最近儿子孙子又怎么了,最近老伴又怎么了,平淡却又温馨。
沈嘉佳从不对其他无关的人产生任何特殊的情绪,却在这一刻,对着一群陌生人腾升了羡慕。迟暮之年,携手相依,这是她所期盼的,可现实中,不管是叶雨柔或者王冬梅都在拼命地将她从叶墨的世界中往外推。这是她第一次不用爱情的眼光来审视他们的婚姻,却发现它无比的脆弱。
叶墨等了两个小时,还是没见她回来,干脆出门去找。刚下楼就见她从小区门口走进来,他轻舒一口气,调整好了表情,笑着上前将她的包接过来。沈嘉佳没说什么,却是让开了,自己拎着包上楼。
他的动作僵在那里,片刻之后又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看着别扭又疏离,叶墨对这样的感觉十分地不满,加快了两步到她身边,她却是目不斜视地走着。楼道上偶尔有邻居经过,笑着打招呼,她一如往常地笑着,可一面对他,却又是一副冷脸。
这是两人结婚来的第一次冷战,叶墨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拿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吃饭没有?”他边换鞋边问。
她沉默着换了鞋往卧室走去。
他站在客厅中间,扯着嗓子,带了几分讨好,问:“我给你做西红柿鸡蛋面行吗?”
她关了卧室门,没有说话,叶墨便以为她默认了,跑去厨房做了两碗面端出来,再去卧室叫她。打开门,只见她侧身躺在床上,留了一个背影给他。他不知道说什么,担心她没有吃晚饭,便端了面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拍了拍她的背:“我放在这里了,吃点吧。”
他出去,一个人坐在客厅,吃完了那碗热气腾腾的面。
沈嘉佳翻身坐起来,看着那碗面,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她知道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但她也不想委屈自己。从前那么多次的忍让,她已经受够了,到了临界点,她不想再无止尽地下去。她怨他却又说不出为什么,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但她委屈着就将这源头定在了叶墨的身上。
他磨磨蹭蹭地收拾着碗筷,故意留了时间给她,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推门进去,那碗面依然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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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了一会儿,她像是睡着了,一动也不动,两人都清楚,其实是清醒着的。他将那碗面带了出去,很快地又回来了,坐在床沿上,说:“别闹脾气了,我们好好地说一说。”
沈嘉佳没动,他看了一眼,继续道:“我知道你生气,可是能不能别一下子就这样?叶雨柔来到我们家,我也没得选择,我也排斥。但是事实就是那样,我能改变什么?有什么话说出来不好吗,我猜不到你想的,你也不明白我想的,这样过日子很难熬。”
他说前面的时候,沈嘉佳本有些松动了,正准备回身说两句的时候,却蓦地听到他那句“我猜不到你想的”,顿时心凉了下来。他接下来说的那些,字字扎在她心上,疼得直掉泪。
她以为两人结婚这么久了,那么她心里想的,他这个作丈夫的当然应该清楚明了。呵,又或者说,自己生气在他看来就是无理取闹而已。无理取闹,这样一个标签贴在她的身上,她难受得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能别说吗?”沈嘉佳闭着眼睛说。
叶墨一怔,也停了下来:“好,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们再说。”
他话里隐隐的怒气,她能感觉到,却觉得更加可笑。这是坐实了她的罪名吗?在他的眼里,她竟是一个这样的形象。她摸着眼角渗出的泪水,默默地牵了牵嘴角,颇为苍凉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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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躺在床上,一床被子下却是各据一方。这是两人结婚以来,第一次没有相拥而眠。
叶墨时不时地用眼角瞟她,沈嘉佳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背对着他呼吸平稳。他想了一下,不甘心地将手伸过去搭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身子往外移了一下,甩开了他的手。他也蹭着床单跟过去,将她整个地抱在怀里,她却是一声不吭地背过手来将他箍在腰上的手拿开。
叶墨吸了一口气,将被子掀开,翻身覆在她身上,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左右摇着头躲避,抡起拳头打他。他丝毫不在乎,压着她小口地啄着她的脸,一只手去扯她的睡衣。沈嘉佳只得停下来,两手抓着衣襟,拢着衣服。
“你放开!”她低吼道。
“你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他趴下去含她的耳垂,用舌裹着逗弄。
她浑身一颤,索性放弃了睡衣,伸手去推他的脸。他得逞地一笑,三两下就扯开了睡衣,伸手在那高耸的胸前抓了一把,然后又去捉她不老实的双手。很快地,她的双腕便被他握在手里,按在头顶。
他看着她眼里的水光,低头去吮她的唇,温软的唇瓣摩挲着,他含糊地哄着她:“不要哭……不要生气了,乖乖的……我心疼……不要和我闹了,好不好?我们都好好的……”
她极力忍着不让泪掉出来,手腕被固住,动弹不得,双腿便曲起来要踢他。叶墨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跻身进去,隔着内衣吻她的丰满。她哭泣着骂他无耻,他照单全收,一只手解了内衣扣,如愿以偿地舔上了那顶端,肉肉的一颗在他的含弄中硬了起来。
他的手继续抚/弄/她的身体,从小腹摸下去,钻进那萋萋芳草中。沈嘉佳惊叫起来,直直地躺在那里不敢动,生怕他的手猛地进入那里。他的喉间发出一声笑,贴在她耳边轻佻地问:“怎么不挣扎了?”
她心里恨恨的,一转头就咬上他的肩,牙尖戳进皮肤,沁出血珠,腥甜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他闷哼一声,任她咬着,手指毫不犹豫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她颤抖着,却仍是不肯松口,他进出了两下,试了试湿润度,便用自己的肿胀代替了手指,一/插/到底。
他舒爽得直/喘/气,她呜呜咽咽地哭着,十指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床/事上,他第一次强迫了她,却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次。
他扯开她的腿,大开大合地动作,不一会儿,又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双肩上,猛力/插/进去。臀肉相撞,发出淫/靡的声音,沈嘉佳哭着抽搐起来,他却故意不放过她,退了出来。
即将到达高点了,他却提前退场,下腹空空的,难受得厉害,她哭着挥舞着拳头打他。他坐起来,让她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掐着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就着姿势又进入了她。
这样深的姿势,她有些受不住,没几下就瘫软在了他的怀中。下面一缩一缩地夹着他,很快的,他也到了,一腔精/流/射/进了她的小腹。
他抱紧了她,顺着她的长发,平复激/情。
“你不跟我闹,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叶墨:你就是这么当亲妈的?还冷战?
茶:你见过冷战还给肉吃的后妈吗?
叶墨:见过......
茶:哪里?
叶墨:你!
茶:叶墨,你别落在我手上!哼!
23、婚后(4)
沈嘉佳靠在叶墨的怀里哭得整张小脸都脏兮兮的,叶墨拿了毛巾来擦,她隔着朦朦胧胧的泪花,看着他皱眉像照顾小孩子一样轻手轻脚地给她擦脸擦身子。就那么一瞬间,她就觉得自己矫情过头了,扭头看着地板上扔着衬衣,皱巴巴的,看得出他忙碌了一天。
心下萌生出心疼,她主动起身抱住了他,贴着他的脖子不停地啜泣。
叶墨见她衣服都没来得及披上,扑进自己怀里,心里暗暗欢喜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身上脏,我先给你清理干净。”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作?”她哽咽着问他。
叶墨捏了捏她的鼻子,竟然觉得她泪痕交错的脸也是极为可爱的:“知道就好,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什么事都任着自己的脾气来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地跟我说清楚吗?非得收拾了你才听话?”
他一叠声地教训道,她心里却是暖暖的,不住地点着头承认错误:“嗯,我错了,我不该乱发脾气了!”
叶墨见她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像是犯错挨批评的小学生,脸上再也崩不起来了,想着她可能没吃饭,便问:“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点夜宵来。”
沈嘉佳往被子里一缩,赶紧提要求:“麻辣烫!”
叶墨瞪她:“还想挨收拾呢?”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提醒着他刚才的“暴虐”,她吓得直摇头:“那就小馄饨好了。”
叶墨很快地就端了碗小馄饨进来,看她吃了,收拾好了之后,他才上床将她拖进怀里抱着。两人都没有睡意,索性聊天,叶墨的下巴在她的头顶磨着,混着这温情的节奏,她渐渐地睡了过去。
他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叹了口气,心里却是计量了起来。今年冬天就可以搬去市政家属区了,那边离叶家比较远,再过段时间要个孩子,逐步脱离掉叶家。至于王冬梅母女两个,他自然有办法拿捏,叶雨柔本身就是王冬梅的弱点,他只要处理好了叶雨柔的事情,王冬梅也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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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得特别快,沈嘉佳总觉得前两天还在穿短袖,今天就换上秋装了。从公司走出来,叶墨已经等到街对面了,她快速跑过去钻进他不久前才买的车。因为是单位内部团购,所以也没用太多钱,只是当初叶德偷偷地塞了一万块钱过来,两人都觉得不太好,所以决定今天去叶家将钱还回去。
她一坐上车,手就钻进他的衬衣下面,贴着腰侧,舒服得直哆嗦:“怎么秋天也这么冷啊?”
他侧过半个身子,方便她动作,双手捂上她的脸,暖着被风吹得有点苍白的脸:“你穿这么一件薄衫,怎么不冷?先回去加件衣服,再过去,反正时间还早。”
“算了,要真那时候过去,赶上饭点还得留着吃饭,早点把钱还了,我们就在外面吃吧。”
叶墨点头,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别感冒了……在外面吃可以,但不能吃不健康的,比如麻辣烫。”
“怎么越来越像我爸了?”沈嘉佳耸了耸鼻子,半开玩笑地问道,“叶墨同志提前进入中年期了?”
他在她的眉心弹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先试验一下当爸爸,免得以后慌手慌脚的。”
到叶家的时候,叶雨柔正上楼,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沈嘉佳看了一眼,那个Logo很熟悉,秦静给她买过不少,也给侄女秦萌买过不少。她有些诧异叶雨柔哪来的钱,但是见惯了她厚颜无耻的样子,她也只默不作声。
叶雨柔似乎很激动,将手里的袋子摇了两下,似是炫耀一般,得意洋洋地说:“哥,你看,我今天和谢妍姐姐出去逛街了,这是谢妍姐姐给我买的。”
她一口一个“谢妍姐姐”,眼里的精光和当初叫她“嫂子”时一模一样,沈嘉佳冷笑一声,挽了叶墨直接越过叶雨柔进了屋。
叶德见两人回来了,很是高兴,招呼着王冬梅再出去买两个菜。叶墨拦住,拉了他进卧室去。
“这是上次你给的钱,我们也不是很缺钱就给你还回来了。”叶墨看了一眼厚厚的信封,“这钱应该是你存了大半辈子的吧,你自己留着自己用。”
叶德连连摆手:“没事,你阿姨她不知道这些钱。”
叶墨没有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将信封塞到了父亲的手里,打开门出去了。
王冬梅在饭厅里摆着碗筷,时不时看两眼卧室,见叶墨出来了,赶紧跑过来,有些殷勤地端上两杯茶。他丝毫不理会,拍拍沈嘉佳的肩,示意她走了。
王冬梅笑呵呵地跟上去,问:“小墨,你和你爸说什么呢?”
叶墨瞥她一眼,淡淡地:“没说什么,不过,我倒是有话要对你说……上次叶雨柔可能回来就把我的话带到了吧,我还有一句话,不要拿叶雨柔的未来激我,逼急了,后果是什么样子,我也不敢保证。”
王冬梅愣在那里,仔细地回想他那句话,在两人出门后,扔下腰间的围裙就坐在沙发上哭天喊地地嚎起来:“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啊,连妹妹都要害,真的是没天理啊……”
叶德将手里的信封放在床板下藏好,出来看见王冬梅撒泼的样子直皱眉:“你又怎么了?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在这里又哭又闹的……”
王冬梅一听,站起来就去挠叶德的脸,又哭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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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佳坐在车里一直想着“谢妍”这个名字,觉得熟悉,却又毫无头绪。叶墨见她盯着车窗发呆,以为她介意王冬梅的话,便安慰了两句。她敷衍地点了两下头,直到坐在饭店里上了菜,她才不解地问他:“谢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