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问自己:“一个学校的,以前我们寝室老四的女朋友,你们没见过?”
沈嘉佳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陪着叶墨一起吃饭时见过的那些人,确实没有谢妍:“没有,那几次好像是说她不愿意来参加,后来你就毕业了,她怎么和叶雨柔搭上关系了?”
“有一次我爸让我给叶雨柔送东西,我当时给老四说的时候,她正好也在,说是顺路往学校过,她送过去,好像就那么认识了。再说了,你看看叶雨柔那个性子,谁有钱给买东西就跟着谁转,要是路边有个这种傻子,她也能两分钟就和人家混熟了。”
沈嘉佳坐到他旁边,笑吟吟地拉了拉他的袖子:“结婚前还有刚结婚那会儿,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是傻子啊?她让买什么就买什么?”
叶墨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嗯,的确够傻的……不过,有我就好了,孩子的基因还是遗传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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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时候,沈老爷子八十大寿,沈建群叫了沈嘉佳和叶墨回来一起策划。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商量着邀请的人,商量着酒席,在要不要请叶家人的问题上又有了分歧。叶墨和秦静自然是不想的,可沈嘉佳和沈建群却觉得毕竟是一家人,只吃一顿饭而已也没有什么影响。
“那天来的人那么多,我们那里顾得上?那个王冬梅又不是个安生的,在里面捣乱的话,在那么多人面前,我可丢不起那个脸。”秦静说的时候显得有些忿忿的,上次在商场时憋着的那口气还没能咽下。
“我的意思是要请也只请我爸一个人就可以了,”叶墨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奈地说道,“叶雨柔和她母亲来,我的确有点不放心。”
“这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到时候被她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啊?”沈嘉佳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请来,“还不如请过来,那么多人的场合,她也不敢怎么乱来。”
正争执时,叶墨出去接了电话,没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沉。沈嘉佳担心地问他,他也只摇了摇头说没事。
一番讨论之后,还是沈建群拍了板,叶家的三个人全部都请来。
十点刚过,沈嘉佳就有了困意,两人回去之后,她就洗漱上了床。叶墨心情烦躁,躲到阳台上抽烟,等到她睡着了之后才洗漱了在她身边躺下。
没有一点睡意,睁眼看着天花板,叶墨一直在琢磨着谢妍刚才那个电话是什么意思。接通之后,报了名字,却什么也不说,随后就呜呜地哭起来。其实,对于其他女人,他是没有多大耐心的,所以见她不说话也就直接收了线。
可是这通电话隐隐地让他觉得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对谢妍,他是没有什么印象的,毕业几年了,他甚至连她的样貌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是室友的女朋友,读书时一起玩过几次。
今天沈嘉佳问起叶雨柔和她的关系,他也有些诧异,可是他潜意识里就会把不相干的人屏蔽掉,所以也不太在意她。
怀里的沈嘉佳趴在他身上,含含糊糊地说了两句梦话,他没听清,只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他只要握紧自己想要的就好,其他的又有何干呢?结婚以来,他连对王冬梅的恨意都有些遗忘,一个谢妍又能算什么呢?
在这样的安慰中,他搂紧了妻子沉沉地睡去……
彼时的随意埋下了隐患,直到后来沈嘉佳一直咬着这件事不放时,叶墨才明白过来,这通电话的背后隐藏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叶墨在情爱上还是有点迟钝,而且有点自我主观,总觉得没事没事,最后,摔得那么惨!
不好意思,今天午觉睡过头了,爬起来一直写到现在,更得晚了~~~~~~(>_<)~~~~
24、婚后(5)
老爷子生日这天,沈嘉佳专门请了假,先和叶墨去干休所接了老爷子回家,再赶去酒店。因为身份的原因,客人比较多,秦静也是很早就去了酒店布置。临中午的时候,客人陆续前来,多是军政人员,一片黑西装和绿军装中,叶雨柔那亮闪闪的晶片外套就显得格外的刺眼和廉价。
秦静站在门口看着王冬梅笑着向周围的太太贵妇们推销自己的女儿,顿时觉得一口血涌上喉头,腥甜腥甜的。沈嘉佳忙着招呼大院里的同辈,也没怎么注意这边,叶墨在政界那桌忙碌,也没能看到这边的场景。
周围满是鄙夷的眼神,可王冬梅丝毫不在乎,只卖力地介绍着叶雨柔。秦静走过去将沈嘉佳拉过来,推了推她:“我说不要请来,你们说不好,你看看那个样子,我以后怎么见人?”
沈嘉佳被秦静推了一下,觉得晕乎乎的,嗓子眼直犯恶心,可黑压压的一片人中,她哪里还顾得上。
“妈,好了,我去把人拉出来,你去招呼一下那边那群阿姨吧。”
秦静虽然心里厌恶得不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只好忍了。沈嘉佳上前拉了王冬梅出来,又笑着说:“各位阿姨快入席了吧。”
沈嘉佳半拉半哄地带着王冬梅和叶雨柔走了,身后的人却是捂着嘴偷笑。
“那就是沈家女儿的婆婆?怎么沈家也肯把女儿嫁到这种人家?”
“我听说,那个男人原来就是个小秘书,还不是靠着沈家,恰好遇上市政那边换届才升上去的。”
“有这样的婆婆,造孽哦……”
“反正我是舍不得女儿嫁到这种人家去吃苦的……”
一连串的议论声中,秦静咬牙切齿地看了看王冬梅的背影,回过头又憋出一个笑来招呼着众人入席。
叶墨折身出来的时候,看见王冬梅正戳着叶雨柔的额角骂着什么,而沈嘉佳的脸色极其难看。他走过去,就听见王冬梅正指桑骂槐地说着一些话,他冷着脸走过去,扶着沈嘉佳的肩往另一个方向走。王冬梅见状,只得拉了叶雨柔跟上。
“小墨,我们坐哪桌啊?也不知道你爸坐到哪里去了?”
叶墨冷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在门口骂她,不打算进来了。”
王冬梅讪讪地笑着,又搓了搓手:“怎么会?就是刚才……嘿嘿,和几个人说了几句话,嘉佳就把我拉出来了,好像有点不高兴呢,我以为是你妹妹惹她不开心了,就说了两句。”
沈嘉佳一听,肺都快气炸了,没好气地说道:“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里面那些人哪一个愿意听你在那里给自己女儿做媒?今天是我爷爷的生日,又不是相亲宴。再说了,雨柔还那么小,哪家的愿意自己儿子娶个十几岁的回家啊?”
叶雨柔只觉得沈嘉佳话里话外都是在嫌弃自己,不甘示弱地就回击了过去:“我知道,你就是看不得我好,你不就是小心眼吗?谁不知道似的!人家谢妍姐姐就不这样,我说什么,她都是笑眯眯的,那才像个嫂子一样,也不知道我哥当初是什么眼光,怎么就看上你了!”
沈嘉佳听到这里也不说话,似笑非笑地就去看叶墨。他知道她是真生气了,放在她肩上的手紧了紧,挺身挡在她面前,看着叶雨柔,双眼似要喷出火一般:“你愿意跟着那个谢妍,你去就好了,没人让你叫我哥哥,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也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妹妹。”
他语气淡淡,王冬梅听着却是又恨又急,拉了叶雨柔藏在自己身后:“小墨,你这话就说得过头了啊……”
叶墨也不多言,拉着沈嘉佳往里走。王冬梅厚着脸皮跟在后面,又给叶雨柔使了个眼色,她跟上,看着沈嘉佳走在前面,心里一团火烧起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有了坏心思,上前推了沈嘉佳一把。
王冬梅在后面跟着,心里直笑,却假装严肃地骂着叶雨柔:“你怎么走路的?多大的人了,还摔跤!你嫂子那是多金贵的身子啊,要磕着哪里了,今天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吗?”
她嗓门极大,声音脆亮,有不少的人往这边探头看。叶墨气得一手拉了一个往门外拖,王冬梅却也不怕了,又是跺脚又是哭骂的。
“你要闹是吧?真当我那天的话是玩笑了,你尽管试试看!不要把我的容忍当做是纵容!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最后的耐心也没了。”叶墨狠狠地扔下一句,就走了。
王冬梅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叶墨那天的威胁的确让她害怕了好几天,可时间一长,她又忘得干干净净了。反正有个叶德在,她也不信叶墨真会做出什么来。可是,今天叶墨一提,她下意识地侧身,看见叶雨柔苍白着脸吓得直发抖,也就跟着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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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墨回去的时候,沈嘉佳正等着她,脸色怪怪的。
“怎么脸色这么差?刚才伤到没有?”叶墨关切地问。
她向前栽倒的时候,他反应极快地伸手拦住了,手臂挡住了她的腹部,顺势把她捞回了怀里,所以并没有倒地。沈嘉佳却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又来了,腹部也有点疼。
先前一段时间忙着筹备寿宴的事,也就不太在意,现在想起自己之前的怀疑,沈嘉佳的心里有些慌,怎么会这么快?
她也不敢乱动了,轻拉了叶墨的袖子,示意他俯身过来。他照做,在听见她说的话时吓得脸色刷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抱了她就往外跑。
沈嘉佳觉得下面黏黏的,有点像经期时沾了血在内裤上,心里更是慌了。由着他抱着往外跑,颠颠的感觉又难受,忍不住就痛吟了一声。叶墨一听,手脚更加慌乱了,连大门在哪个方向都找不准了。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里面的人,陆续有人出来,只看到叶墨抱着沈嘉佳往外冲,老爷子赶紧上去问。
“她……她……”叶墨急得满头大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沈建群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不要慌张,他这才说出了沈嘉佳刚才的话,“她可能怀上了,刚才被推了一下,我拦着,碰到她肚子了,她现在疼得厉害。”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老爷子和沈建群听了这话也是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之后,立马叫着司机去开车。
老爷子执意要跟着去医院,这边的宾客这么多,沈建群就只好留了下来,却也不放心,嘱咐秦静到了医院就打电话。
医院那边在接到上头的电话时就准备好了,一到门口就被放在床上推进了急诊室。叶墨这才抬起手来看了看已经染了血的衬衣袖子,唇抿得紧紧的,一双阴鸷的眸子盯着急诊室的门。
秦静在后面嘤嘤地哭了起来,老爷子听着心烦,就轻喝了两句:“现在结果都还没出来,哭什么哭?叶墨,你过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叶墨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秦静又是抱怨又是怒骂的,老爷子闭着眼没有说话。他站在两个长辈面前,低垂着头保证:“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的,爷爷,妈,你们放心吧。”
“那是你后妈,也算是你半个妈,还有一个是你的亲妹妹,你爸也夹在中间,你怎么处理?”老爷子说着话的时候,语气里的失望显而易见。
叶墨知道老人是气她没有照顾好沈嘉佳,他之前的顾虑也有叶德的因素在里面。可是,此刻,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会消失在自己的怀里就恨得双眼通红,又联想起母亲的事,便是那恨意又浓了几分,再到刚才看见沈嘉佳惨白的小脸,缩在他怀里痛得满头是汗,唇上咬得满是牙印的样子,他便再也不管不顾起来,只想要让罪魁祸首受到惩罚。
“爷爷,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
急诊室的门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扶了下眼镜问:“谁是孩子的爸爸?”
叶墨赶紧上前去。
“孩子没事,第一胎,孩子又只有八周,所以不太稳定,受了冲力出了血,以后好好调养一下。”
叶墨觉得一下子就从无边的地狱深渊到了繁花似锦的天堂,整个人都浸在喜悦里。
“那我太太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还是得好好养着,不能太操劳了,也不能受太大的惊吓和撞击。宝宝挺坚强的,不过也不能太折腾了,定期地来做检查。”
叶墨连连应下,秦静高兴地给沈建群打电话了,老爷子由叶墨扶着往病房里走,看到沈嘉佳的那一刻,两人竟然眼底都湿润了。沈嘉佳躺在床上,熟睡着,叶墨走过去给她把被子盖好,又擦了擦额头。
很快地,秦静也回来了,说是让叶墨带她回去给沈嘉佳收拾东西,还要在医院住几天。酒店那边有沈建群在,老爷子也不急着回去了,隔着被子盯着沈嘉佳的肚子高兴得在心里直叫唤:“嗷……要当太爷爷了。”
作者有话要说:茶:叶墨,来来来,帮我求点花花留言
叶墨:你又不是我媳妇儿,我不!
茶:没有我能有你媳妇儿?
叶墨:但是你不是我媳妇儿,我凭啥帮你啊~~
茶:忘恩负义啊!
25、婚后(6)
秦静让叶墨去收拾点宽松的衣物,又拿了些日常用品就又回到了医院。路上,秦静看着叶墨车座上的香水瓶,皱着眉问:“这是谁放在这里的?”
叶墨看了一眼,回答道:“嘉佳选的。”
秦静听了直摇头:“她不懂事,你也跟着她闹?她现在怀上了,能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他们老一辈的最是讲究天然,这些瓶瓶罐罐的香水自然是不好的。叶墨也没说什么,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将香水瓶收了起来。秦静看了,仍是皱眉,心下不满,就低头翻看手里的东西。
这一看,她又觉得不好了,面容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你们平常都买了些什么东西?”秦静嫌弃地翻了两下衣物,“叶墨,不是我说你,嘉佳嫁给你,现在连孩子都怀上了,你也不能只顾着自己埋头苦干,至少也得考虑一下怎么样让妻儿过上好日子。你看看她买的这些衣服,哪一样拿得出手了?我知道你们两个感情好,你也别跟我扯什么有情饮水饱,我就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舍不得她吃苦,哪怕一点也不行!”
叶墨闷不吭声地听着秦静的数落,最后淡淡地应着:“我知道了,妈。”
秦静“嗯”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了。叶墨看着前方绵长的道路,突然觉得有些累,他就像是一个螺旋,在叶家和沈家中间转来转去,指责扑过来挡住他所有的去路,他却无可奈何。他只想要和沈嘉佳很简单地生活下去,仅此而已。但显然,他们不会赞同。
他一直在咬牙坚持着,拼命地去为两人的未来谋划,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但只要沈嘉佳在一天,他就会努力下去。
他不是一无所有,他有沈嘉佳,现在还有个未出世的小宝宝,如是想着,他的心里又好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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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沈嘉佳已经醒了,靠在床头和老爷子说着话。老爷子见叶墨进来了,笑着指了他说:“要真是翻版,那还挺好的,不难看!”
沈嘉佳抿嘴笑,又是羞涩又是骄傲:“那当然,这可是我自己选择的!”
叶墨放下东西,坐过去加入爷孙两人的话题,三人说了一会儿,老爷子就要回去了。那边寿宴估计结束了,中午时他不在场,无论如何,晚上应该在了。秦静扶着老爷子走了,叶墨这才放松下来。搂着沈嘉佳小口地啄着她的眉眼。
“这么高兴?”沈嘉佳捏着他的腰,笑着问。
“你不高兴?”叶墨呵呵地笑着反问。
“高兴啊……”沈嘉佳大方地承认,“我总觉得从小到大,我好像都是顺顺利利的。小时候,虽然爸妈不在身边,但是爷爷奶奶对我很好,大院里好多小孩子都被爸妈打,可是我爷爷奶奶从来没有打过我。后来,遇见你,跟你在一起,那时候真的要乐翻天了,你那么好,比我身边所有女孩子的男朋友都要好。没想到,我们的宝宝也来得这么早,叶墨,你说宝宝也是想要快点参与到我们的幸福中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到来的吗?”
叶墨听着她傻里傻气的话,整颗心软得连跳动都放慢了一拍。
“傻话……”
沈嘉佳笑嘻嘻地窝在他怀里闭目享受了一会儿,又想起了什么睁眼问:“叶雨柔那边……”
叶墨方才还温柔尽显的眉眼冷下来,拍了拍她:“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沈嘉佳知道从叶雨柔跟上来推自己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东西就开始变了。至少在她的心里,王冬梅母女两个也不再戴上“叶墨的XX”的头衔了,既然是这样,她自是没有顾虑了,不管她们两个今后如何,在她听来也不过是一段陌生人的故事而已。
晚饭过后,老爷子和沈建群夫妇又来了医院,这是沈家第四辈的头一个孩子,几个长辈都重视得不得了。叶墨趁着这时间,拜托几位家长照顾一下妻子,自己回了一趟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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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德来开门,看见叶墨的那一瞬有点犹豫,支支吾吾地想要说点什么。叶墨进门,冷着脸让他把王冬梅母女两个叫了出来。
王冬梅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叶墨,吓得死死地扒拉着门框不肯出来,叶雨柔躲在她身边吓得快要哭了,死死地吊着她的衣角。
“你们也别躲了,今天我来就是想一次性把话说清楚的。”叶墨冷笑一声,让父亲坐了过来,“今天正好爸也在,我就说开了。之前我就说过,我自己结婚,有了家庭,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我和嘉佳会按照结婚前一样供给家里。今天出了这个事,别的我也不说了,只是今后,叶雨柔的学费我不会再出了,既然我和嘉佳都不在家里吃住,那么那份所谓的生活费我也不会再出了。至于爸,您今后有需要用钱的地方,我们两个也会拿出来,或者您想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都可以。但如果是她们母女两个,我也没有那么多闲钱够她们两个败了。”
王冬梅一听说叶墨不肯拿钱出来了,比割掉她身上的肉还要痛,哭丧着脸从房间里奔出来,扯着叶德就开始哭闹。叶墨漠不关心地坐在旁边,任父亲说什么也不应,到最后,王冬梅也闹累了,坐在小板凳上抽泣,叶雨柔站在她身旁,死死地盯着叶墨,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闹完了?”叶墨这才站起来,“爸,我走了,嘉佳还在医院,我得回去了,这几天她在医院呆着也不方便,也不用来探望了。”
叶德闻言,身子一颤,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巴巴地望着儿子说:“那你快回去吧,好好照顾她和孩子。”
叶墨一走,王冬梅就有恃无恐起来,和叶德扭在一起打起来,叶雨柔哭哭啼啼地也不劝,不一会儿就躲回了卧室给谢妍打电话抱怨去了。
叶墨刚出小区门口又接到了谢妍的电话,这次他再没了耐心,看了一眼号码就直接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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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佳请了几天假,在医院调养了几天就想着回去上班,秦静听了自然是不愿意的。这几天,她在医院照顾女儿,看见叶墨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再看隔壁病房的,也是一个大院里的,人家的闺女怀上了,女婿一天二十四小时地坐在床边守着。
“你肚子里可还有一个,还想着回去上班?你男人不养你了?”秦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语重心长地说,“妈当然是希望你好的,你再想想叶墨,他就真的对你好了?回头你说说他,我在医院三天,就看见过他一次,这叫对你好?”
“妈……”沈嘉佳摸着肚子靠在床头,说,“叶墨白天要上班,晚上下了班赶过来你又走了,晚上通宵都是他守着,这才几天啊,我好好的,他倒是瘦了一圈。”
“女生外向,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只向着他的!我给你说啊,上班这事你好好想想,哪有大着肚子还要去上班的?你那工作我原本就觉得太累了,不好,正好现在辞职回家来养胎,等到生了孩子,你再想出去工作也行。”
“我们也有产假的,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我又喜欢,辞职了多可惜啊……”沈嘉佳轻抚腹部,柔声说,“再说了,宝宝也会体谅妈妈的,对不对?”
看着她这个样子,秦静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焦急,娇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一结婚就变成以别人为中心,她哪能没有一点意见?
沈嘉佳此时却再也难顾及母亲的情绪,隔着衣料,她的手掌就盖在平坦的小腹上。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在萦绕,里面有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一个生命由着她来孕育。他软软的小手,奶香的身子,还未长开但依稀有着叶墨影子的眉眼,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兴奋得整个血液系统都沸腾起来。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新生命还要美好?这是最近几天所有人共有的认识,幸福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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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墨照例是下了班回去做了晚饭带到医院来,一进病房便带着满身的风尘贴在沈嘉佳的肚子上,轻声问:“今天宝宝乖不乖?有没有欺负妈妈?”在听医生说了妊娠反应的症状之后,焦虑又担心,每天都要问问沈嘉佳难不难受。
这会儿,夫妻两个甜蜜蜜地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饭,冷清的病房里甚是温馨。沈嘉木就是在这时候来敲门的,叶墨看着门外的小舅子,愣了一下,才让开了来。
沈嘉木比上次回来看着还要黑一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和两个口袋,沈嘉佳看了一眼,是一些营养品。叶墨端了凳子过来,又去接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沈嘉佳听母亲说最近沈嘉木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比武大赛。
“听说你怀孩子了,就回来看看,刚才在楼下还看见姐夫了……”沈嘉木喝了一口水,又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行……”
姐弟两个从小就很少在一起,现在相对而坐也没有多少话可以说。沈嘉佳憋了好半天也只能问出一两句“你最近怎么样”之类的闲话。沈嘉木不时地盯着叶墨看,可叶墨偏偏不自知一般,坐在沈嘉佳身边不肯离开半步。
“姐,你好好养身子,如果……”沈嘉木站起来扫了叶墨一眼,“如果遇到了什么事,给家里打电话,给我打电话都成。”
沈嘉佳看着他走出病房,有些莫名其妙地问叶墨:“他怎么了?看起来有什么事要给我说似的。”
叶墨将她抱在怀里,她也没能看到他瞬间变化的脸色,只听见他随意地说:“你想多了……快把饭吃了。”
沈嘉木却在病房外攥紧了拳头再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沈嘉木知道啥了不?嘿嘿嘿,就不告诉你们~~~
26、婚后(7)
沈嘉佳出院之后,还是回了公司去上班,叶墨每天照旧来接。三个多月的肚子还不太显,一个办公室的多是女同事,听说她怀上了,也比较照顾她,叶墨观察了两天,见她反倒没有以前累了,才慢慢放下心来。
Z市的冬天来得很早,天灰蒙蒙的,压抑得人连喘气都觉得困难。
沈嘉佳走出电梯被迎面的风吹得不停地打寒颤,又拢了拢外套,才快步朝着街对面走去。叶墨看见她的步子有些快,赶紧皱了眉从车上下来,从人行道上穿过来,将她半搂进怀里护着小心谨慎地过了街。
一上车,他就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嘴里也不停地训斥道:“过马路慌什么?以前就是这样,现在还这样。你肚子里可还有个宝宝,吓着我了没什么,要是吓着宝宝了怎么办?”
沈嘉佳轻轻拍了腹部一下:“我的宝宝坚强大胆,才不会怕呢!”
叶墨拿她没有办法,只好拿眼瞪她。沈嘉佳甜滋滋地笑着,丝毫不畏惧,大呼着饿了在车上翻找零食。
她从怀孕之后就显得嗜睡贪吃,活动量稍微大一点就饿得不得了,晚上更是沾了枕头就入睡。这可苦了叶墨,担心她饿着却又怕她吃多了不太健康的东西,去超市又哄又劝地才选出一批来。
折磨却远远不止这些,晚上更是难熬。
她习惯了窝在他怀里睡觉,柔软的身体时不时地蹭着他,她毫无察觉,他却是满头大汗地睡不着。下/身涨得快要崩溃,偏偏又不敢动,只能在她熟睡之后,抱着她慢慢地磨蹭两下解解渴,长久以往,也只能靠着冷水澡来压制住蠢蠢欲动的心思。
今天是叶墨的生日,两人约好了只简单的在外面一家人吃吃饭就好,秦静和老爷子已经过去了,叶墨过来接了她就直接奔去了酒店。
路上,沈嘉佳有些担心问叶雨柔她们来不来,叶墨很是干脆地回答说他连叶德都没有邀请,就是怕王冬梅母女两个会跟过来。
“那也不太好吧,爸爸知道了心里也不好受。”沈嘉佳嘴里含着一颗话梅糖,问。
“我给爸说了,明天我们两个单独把他叫出来聚一聚,他也理解的,最近家里也闹得不可开交,好像是因为叶雨柔的什么事情,爸也没多说。”
“嗯,那行,明天你去找个地方定好位置吧,明天周末,我们两个都不用上班,正好陪陪他。”
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太久,两个人基本都是选择性避免提到叶家的,所以,很快地就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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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酒店的时候,沈建群刚好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来,沈嘉佳笑着叫“爸”,他点头,视线自然而然地就转向了她的肚子:“最近还好吧?”
沈嘉佳笑得灿烂,挽上他的手:“宝宝心疼着我呢,都不怎么折腾我!”
沈建群一笑,看向叶墨:“我没问你,我问的叶墨。你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宝宝要真折腾了你还能胖成这样?我看着叶墨消瘦了不少,你折腾他了吧?”
沈嘉佳挤眉弄眼地对着叶墨直笑:“我哪里能折腾他呀,是宝宝折磨他爸爸了。”
叶墨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尴尬地一笑,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清咳了一下,可那半露在外的唇角分明上扬着。沈嘉佳看得清清楚楚的,趁着跟在父亲身后往里间走的时候,和他在后面咬耳朵。
“行啊,叶墨,现在我在爸爸面前的地位都沦落到你之后了!”
叶墨赶紧拉了拉她的手表态:“在我的心里,你永远第一。”
沈嘉佳捏了他腰间的肉一转:“现在说起情话来,眼不红心不跳的,背着我找了不少人练习吧?”
“胡说!”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腹部,“儿子,别听你妈乱说,爸爸可就你妈妈一个人呢。”
沈嘉佳才不想理他,眼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叶墨摸了两下,又叹气起来:“你没折腾你妈妈,可把爸爸折腾惨了,昨晚几乎一夜没睡,隔两个钟头就起来冲一次澡。”
她听到他可怜兮兮的语气,不由得笑了起来,凑近他耳旁:“今晚犒劳你一下,甜点要不要?”
叶墨两手一抖,唇瓣贴着她的耳垂,说着话,一开一合地磨着:“真的?主餐免了,开胃菜加上小甜点怎么样?”
“得寸进尺!”沈嘉佳推他一下,红着脸进了包间。
一顿饭,因了大家对小宝宝的期待,吃得异常欢喜,老爷子笑得脸部皮肤都快皱成一朵菊花了。席间,秦静提出让沈嘉佳回大院里住,她也方便照顾,说实话,叶墨有点心动。他白天上班,实在没有什么时间陪她,现在她上班还好,等到肚子大起来了,肯定是得在家待产的,到时候,他不在她一个人怎么行?
可沈嘉佳不愿意,说是大院那边离公司太远不方便,秦静一听她又是为了工作就有点不高兴。沈嘉佳见机赶紧保证,说是以后休产假的时候回家来住,以后月子的时候也回来住,秦静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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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两人回到家里,叶墨始终惦记着沈嘉佳说过的话,还没等睡觉的时间就早早地跑到床上去了。
沈嘉佳收拾着自己,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就又将前段时间买的育婴书籍拿出来翻了翻。叶墨也装模作样地找了张报纸靠在床头看,只是眼神几乎是每时每刻地飘向了沈嘉佳。
她也有所察觉,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走过去,“呀”了一声,吓得叶墨差点将手里的报纸撕成了两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沈嘉佳淡定地撩了撩头发,“就是看你把报纸拿反了。”
叶墨赶紧将报纸倒过来,低头看了两行,又郁闷地抬起头来:“明明没拿反。”
沈嘉佳笑眯眯地靠上去,抱着他的一只胳膊摇得他心猿意马的。
“想什么呢?逗你玩的,你居然还真的上当了?”
她胸前的两掬在他的肌肉上揉了揉去,揉得他热血沸腾,抿了唇没说话,拉下她缠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转而将她困在了自己怀里。他点点地亲着她的头顶,哑着嗓子问:“之前吃饭的时候,说好的开胃菜和甜点呢?小没良心的,我生日,你有了宝宝就不打算送我礼物了?”
“送……怎么不送啊……”她一边说着,一路就摸了下去,双手停在那早已支起帐篷的某处慢慢地按压着,“不是说了给你开胃菜和甜点吗?先要开胃菜好不好?”
从确定了已经怀上了的那晚开始,叶墨就再没有碰过她。现在被她按着,差点就忍不住自动自发地脱了裤子。她明艳艳地笑着,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动作熟练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她的手娇软柔嫩,缓缓地揉按着,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似乎又涨大了一圈。再也按捺不住,那似乎要破身而出的欲/望之兽死死地咬着他的神经,麻痹了所有的感官,只余被她揉着的酥麻快/感。
沈嘉佳顺着那粗大的形状磨了几下,便脱下了他的裤子,握住那猛地弹跳出来的东西,上下□起来。叶墨闭着眼仰躺在床上,享受着她的“服务”,又销/魂又舒爽。他的那里本就粗大,她的一只手握不住,双手交叉圈住了上下动起来,他闷哼一声,抓着她的一只手腕,带动着加快了速度。
不得不承认,沈嘉佳虽然生涩,领悟性却极强,很快地就熟悉了那速度,卖力地弄着。就这样动了几十下,他还是没有出来,她也不急,趴在他耳边问:“甜点要一起吃了吗?”
叶墨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层雾,半眯着,十足的性感。沈嘉佳撑起身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称赞道:“老公,你真帅!”
沈嘉佳慢慢向下挪动身子,趴在他的两腿间,扶住那炙热的一根,娇怯怯地在顶端亲了两下,叶墨“嗯”了一声,挺了□子。
“算了……”叶墨不忍心,想要拉她起来,“我再忍几个月就好了,快起来吧。”
沈嘉佳从没做过这个,想着今天是他的生日,权当做是惊喜,所以还是红着脸摇了摇头。
叶墨没办法,半坐起来,看着她,张嘴慢慢地将自己含进嘴里。滑腻的舌裹着津液在上面游走,口腔内壁温暖而又柔软,不同于进入身体的满足感冲击得他久久地说不出话来。她的嘴不大,偏他的那里又粗又长,她尽力张到最大了却只含进了一半。
他被她逼得疯魔,不由自主地挺身将那里往她嘴里送。她被噎得“唔”了一声,头往后仰。他的那里一进一出间,尾椎骨处燃起一阵快意,噼里啪啦地往上窜。她无师自通地握住下面两个袋子,慢慢地揉搓。
没几下,他便轻推开她,一片白浊/射/在了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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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清理之后,躺在床上说话,沈嘉佳突然想起了上午在公司听到的,揉了揉他的腰。
“我今天在公司听说,好像有集团要来注资,派了管理的人员下来,是谢妍。”
叶墨一个激灵,赶紧追问:“谢妍?她来你们公司干什么?”
沈嘉佳瞥他一眼:“不知道,反正是上面的人下来说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叶墨心里一紧,却仍是面不改色:“我紧张什么?就是觉得奇怪。而且,叶雨柔现在和她走得近,我怕她离你太近不太好。”
“哦。”沈嘉佳打了个哈欠,“在公司那么多人看着呢,能有什么?哎呀,困死了,我先睡了。”
叶墨低头看看怀里的她,眉头紧锁,在她额角亲了一下,抿紧了唇不安地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我还是亲妈~~怀孕了还有这么好的待遇!
我给王冬梅和叶雨柔的下场是定好了的,不知道你们看了会不会骂叶墨太狠~~~~(>_<)~~~~
27、婚后(8)
第二天,叶墨就载着沈嘉佳去接叶德一起吃饭。叶雨柔和王冬梅都在,坐在沙发上,脸上一副欲要同去的表情,却忌惮着叶墨又不敢动,不停地给叶德打着眼色。
叶德看得分分明,没有丝毫动作,换了身衣裳就跟着叶墨和沈嘉佳走了。王冬梅坐在那里,恨不得将手里的茶杯扔过去在他脑袋上悍一个大血窟窿。
到了地方,叶德坐下后,眼珠子就一直在沈嘉佳的小腹上转:“孩子三个月了吧?怀着难受不?我记得小墨的妈妈怀上他的时候,吃点味重的就吐个不停,那个时候,我就想着法地找一些清淡又营养的食谱回来。现在想想……呵呵……都二十多年了,小墨都要当爸爸了。”
沈嘉佳抿了抿唇,想要问,既然那么爱,为什么最后会出轨,可是看叶墨木着一张脸看菜单,她也就没有问出口。
三人吃着饭,叶德今天话匣子像是打开了一般,说个不停。叶墨除了在他提到母亲时有些冷冷的,其他时间也比较配合。尤其是在说到叶墨小时的趣事时,沈嘉佳很是好奇,他见她捂着嘴直笑,心情也大好了起来。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叶德犹犹豫豫地拉住沈嘉佳,叶墨去了停车场,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公公。后者却是讪讪的,什么也说不出来。沈嘉佳见他双手不停地搓着,又是为难又是难过的样子,也明白了肯定是和王冬梅母女有关的。
想起叶雨柔在自己身后推的那一下,沈嘉佳摸着肚子装作不知晓,侧身看向远处。叶德见她这个样子,本就不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只好全部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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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墨送叶德上楼,沈嘉佳知道叶德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对叶墨说几句话的,她没兴趣理会叶雨柔的事,也就没有跟上去,将这件事交给了叶墨去处理。
没一会儿,叶墨下来了,脸上的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特别来。沈嘉佳一路都拿眼睃他,到楼下的时候,他终是忍不住问她:“这么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沈嘉佳呛了一声,稳了稳情绪,问:“你爸是不是给你说叶雨柔的事了?”
叶墨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还不止这些,一家人的难处都说了。”
“什么难处?”
“除了钱的方面,你认为王冬梅还有什么难处要鼓动着他来给我说?叶雨柔没钱上学了,结果她自己索性去退学了,说是家里人不让她上学,自己跑出去找了份工作。我爸的意思就是,过去的事就算了,还和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样?给钱?”沈嘉佳冷笑一声,“出了这件事谁还能和以前一样啊?你能么?反正我是做不到。说我什么都行,伤到我的孩子了那就是没情分讲了。你前几年读书都没向家里要一分钱吧?怎么到了叶雨柔这里,就该你拿钱出来了?还有啊,我俩从来不在这里吃住,怎么还得交生活费了?”沈嘉佳低头想了一会儿,又说,“要是爸要钱,那没有问题,可她俩要就是不行!”
叶墨见她情绪有些激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受影响,赶紧安抚她:“我也没答应,你不要那么激动。”
沈嘉佳深吸了一口气,又狠狠地瞪了叶墨一眼:“反正我是对她俩放不下成见了,你要给她们什么东西不准背着我!”
“我知道。”叶墨摸摸她的脸蛋,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在害怕。当初得知孩子没事之后,所有的担心放下,就剩下难以言说的后怕。他到此刻都忘不掉抱着她去医院时的感觉,就好像,有生命在逐渐流失的沉重感和悲痛感,他想想都觉得难以承受。
“她们应该也不会来找你了,我当时就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她们总觉得我爸在,所以就有一线希望。你放心吧,我已经给爸也说得很清楚了。”叶墨安慰着她。
沈嘉佳点点头,心情也因为这事到了低谷,窝在他怀里冷静了一会儿,两人就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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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墨周一送沈嘉佳去上班,到了公司门口的时候,想了想,问:“你什么时候能休假?”
“还得过两个月吧,现在肚子都还没能显怀,哪能这么快?”叶墨偶尔也会提起孕假的事,只是面上的表情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凝重过,他看起来好像很担心。
她只以为他是担心宝宝,便宽慰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宝宝的,一旦觉得有点累,我就会休息的。”
叶墨的嘴唇蠕了两下,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能说出,摸了摸她的头发:“进去吧,中午我过来接你。”
沈嘉佳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就听得外面一阵嘈杂,不一会儿,就有三四个人簇拥着一个年轻女人过来。
那女人不过二十多岁,明眸皓齿,一头大波浪看起来艳丽非常。主管在旁边介绍她,在听到“谢妍”两个字的时候,她猛地一震,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她打量自己的目光。
那眼神很复杂,沈嘉佳可以感觉到很不善,可是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和谢妍从前都只是听过对方的名字,从没有深入交往过,最近她的名字频频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且多是从叶雨柔嘴里说出来的,偏还透着点暧昧亲近,她下意识地就有些反感。
“沈小姐,久仰大名。”谢妍在她愣神的空间,已经走到了面前。
“哪里……应该是久闻谢小姐大名才是。”沈嘉佳笑了笑,“说起来,当初在学校里没能见上,在这里倒是碰上了。”
谢妍也笑起来:“听说沈小姐有了身孕?怎么不好好在家待产?”
听说?听谁说?叶雨柔吗?沈嘉佳蹙着眉看了看她,只笑了笑便不再说话。旁边有跟来的人打圆场,人群很快就散去了,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嘉佳一直觉得谢妍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带着股轻视不屑的味道,可是她却抓不住一点把柄。听说以前谢妍也是会和叶墨他们那群人一起玩的,后来她进入叶墨的圈子,除了偶尔听人说起谢妍的名字,却是再没见她参与过,现在她似乎是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每每都能从叶雨柔嘴里说出她,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
“喂,嘉佳……”隔壁间的May探了个脑袋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你那个学姐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