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的实验室中。
实验室内,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展台,上面正是那具腐烂不堪的棺椁。
靠近门口的一侧,则有一排桌子。
有些桌子上,放着各种不知名的药水。有些桌子上,则放着一些笔记本,上面有着详细的数据。
靠近门口的墙壁,还有一整排的展示架和储物柜。
有些展示架上,是放着各种看上去有些年代的物品,有些则随意地堆放着各种工具。
孙教授带着众人进来之后,便从门口的储物柜里,拿出了几件外套,还有几副手套,还有口罩和护目镜。
庞教授解释道:“这些棺椁埋在土里很多年了,里面不一定有什么病菌,这么做是保护好自已。”
霍星点了点头,便跟着穿戴好了。
孙教授则带着霍星,来到了展示柜前,说道:“喏,这里就是。这一批的东西,基本都在这儿。”
“有些已经做了初步的清理,有些还是原始状态。”
“我们还需要去仔细断代,然后对照历史人物,看看不是历史上的名人。”
“如果真是什么历史名人,那一篇论文发出去,可就长脸了。”
孙教授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而霍星的目光,则落在了那具棺椁上。
这棺椁看上去,就是个大木桩子。
上面严丝合缝,根本找不到丝毫的缝隙。
庞教授见状,便解释道:“这是椁,就是套在棺外层的。”
“普通人下葬,只是用棺材而已。”
“而能用到椁的,一般都是达官显贵。”
“不过这套棺椁,用的居然是木桩,的确有些奇特了。”
“所以这一次的研究,老孙才这么上心。”
孙教授略显得意地说道:“从目前来看,能用到这个配置的,他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么一根木桩。”
“虽然可能是晚清贵族,但也可能是没落贵族。只是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谁。”
霍星皱了皱眉,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了。
之前在外面走廊的时候,霍星的确察觉到了,这里有阴怨之气逸散出来。
从怨气的浓度来看,霍星以为只是个怨魂。
可是现在进来之后,霍星突然发现,这棺椁似乎压制了里面的怨气。
这里面的东西,恐怕要比普通怨魂更强一些。
哪怕不是恶鬼,也相差无几了。
霍星骤起眉头,心里还在思索,怎么才能让孙教授离开这里,自已来处理这东西呢。
而庞教授,则发现了霍星的脸色有变,便问道:“阿星,有什么问题吗?”
霍星皱眉说道:“好像挺严重的!”
孙教授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严重?案子吗?”
霍星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说道:“孙教授,其实我骗了你。”
孙教授不禁一愣,随即看向了庞教授。
庞教授尴尬一笑,解释道:“其实……他是抓鬼的!”
孙教授先是一愣,随即呵斥道:“你这不是胡闹嘛!这里是大学,不是寺庙。老庞,你这么做,可就有点过分了!”
霍星连忙解释说道:“孙教授,你别误会,我……”
孙教授则连霍星一起呵斥道:“你闭嘴!居然用假身份欺骗我!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霍星立刻拿出证件,说道:“孙教授,我的确是警察,不过不是调查文物走私的,而是调查特别案件的。”
霍星说着,便指向了那具棺椁,说道:“这里面有鬼,很凶!孙教授,庞教授带我过来,也是不想让你出意外。”
孙教授却怒道:“你少跟我危言耸听。”
“我做考古这么多年,就没有遇到过鬼!”
“你想做什么,我是不知道,你就算真是警察,想搜查我的实验室,你也得拿搜查令过来!”
“现在,给我出去,都给我出去!”
孙教授一言不合,便将霍星三人推搡了出去。
庞教授满脸的无奈和尴尬,只能一边指责孙教授迂腐,一边跟霍星道着歉。
可不管庞教授说什么,孙教授都一副怒相,将三人一起赶了出去。
到了实验室外,刘鸣问道:“庞教授,这怎么办啊?”
庞教授则看向霍星,说道;“星仔,你能不能通过警方的身份介入啊!”
霍星摇头说道:“我们的部门,和其他的部门不同。”
“只有各地警署处理不了的案子,送到我们特案科,我们才有权限去调查。”
“毕竟我们特案科权利很大,这也是对我们的一直节制,防止我们滥用职权。”
庞教授担心地说道:“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只有等老孙死了,你们才能过来了!”
霍星皱眉说道:“要是他能同意,我也愿意帮忙,只是现在这样……”说着,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庞教授也是一脸担忧,略显慌乱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时,刘鸣突然说道:“庞教授,当时那个黄小姐给你的符纸,你不是还没用嘛!”
庞教授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还有那符纸呢。”
“黄小姐让我贴在尸体上的,结果我们才回来,那尸体就已经没了,所以那符纸还没用呢。”
霍星点头说道:“这个可以。阿鸾的符咒,还是挺有威力的,至少能护住孙教授一次。”
庞教授随即说道:“走走走,符纸就在我的实验室,就在旁边。”说着,就带着两人,一起来到了他的实验室。
庞教授的实验室,与孙教授的实验室摆设相似。
只是庞教授实验室的站台上,只摆了一具空空如也的铁棺材。
而庞教授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黄符纸,说道:“我现在就给老孙送去。”说着,就要离开。
霍星则一把拉住了庞教授,说道:“庞教授,你这么给孙教授,他能收吗?”
庞教授闻言一愣,随即叹了口气,说道:“这个老顽固!这可怎么办啊?”
刘鸣在旁边,突然嘿嘿一笑,说道:“庞教授,我其实有个办法。”
庞教授立刻看向刘鸣,说道:“你快点说。”
刘鸣笑道:“庞教授,你不是有一块欧洲的古董怀表吗?我记得孙教授惦记好多年了。你要是把符纸塞进怀表里,孙教授不就收下了嘛!”
庞教授听到这话,不禁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神里满是不舍。
过了许久,庞教授才从一张办工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正是一块精雕细琢的古董怀表。
庞教授一脸肉疼的表情,委屈巴巴地说道:“这个老孙啊!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可千万别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