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黑袍人的怒吼,霍星心中便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估计这群黑袍人,应该是某种极端教派的信众。
搞出这样的场面,就是在进行某种祭祀。
类似的教众,在国外倒是蛮常见的,可是在国内,却十分罕有。
霍星也是没想到,今晚第一次夜巡,居然遇到了这种事儿。
不过霍星身为警察,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
霍星举起手枪,怒喝道:“所有人都把手举起来,别以为我不敢开枪。那个白胡子老头,快点停手,不要再伤害那个女孩了!”
可那手持黄铜匕首的黑袍老者,却没有理会霍星的话,依旧在低声吟唱,同时手中的匕首,继续做了少女的胴体上雕琢刻画。
霍星见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当即就要举手开枪。
可就在霍星举起手的时候,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瘦高汉子,突然一跃而起,朝着霍星飞扑而来。
霍星不敢犹豫,抬手便是一枪。
‘嘭’的一声巨响,瞬间在地下室中爆发。
霍星用的虽然是制式左轮手枪,在各种枪械之中,威力也就是垫底的水平。
可就算如此,打在人的身上,也能要人命了。
可眼下的情况,却让霍星双腿发软。
这瘦高男人,挨了一枪,竟然毫发无伤,依旧飞扑而下,死死地掐住了霍星的脖子。
霍星只觉得这人双手如寒冰一般的冷,手指好似五根钢筋,缠绕在了自已的脖子上。
随着瘦高男人的手指收紧,霍星的呼吸也是愈加困难,脸色逐渐由红到紫了。
瘦高男人依旧面满怒容,呼喝着说道:“给我死!”
霍星左手扣住瘦高男人的手指,想要将他的手指掰开。
可不管霍星用了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撬动这男子的手指分毫。
情急之下,霍星再次抬起手枪,枪口直指男人的额头。
“松手!”
霍星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两个字。
可是这瘦高男人,却依旧不管不顾,毫不在意霍星的手枪,依旧不断用力。
霍星知道,自已再不动手,就要被他活活掐死了。
万般无奈之下,霍星干脆闭上了眼睛,直接扣动了扳机。
又是‘嘭’的一声巨响。
一阵呛人的火药味散开,可是掐在霍星脖子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霍星睁开眼睛,却发现瘦高男子,依旧毫发无伤,只是额头粘上了一点黑灰。
这还是人吗?
此刻,霍星的脑海里,便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可这个念头,只是停留了片刻的时间,霍星的意识便开始模糊了。
因为缺氧,已经让霍星的双手双脚,开始瘫软了下来。
只是霍星没想到的是,在严重缺氧竟然还会导致小便失禁。
一道热流,突然沿着霍星的裤子,滑落了下来。
此刻,霍星仿佛了看见他太奶奶。
就要死了吗?
太不甘心了!
就这么被掐死了,连反抗都做不到……
不行,死也要给他一个大比兜!
想到此处,霍星攒足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晃动着手臂,扬手就照着瘦高男人的连抽了过去。
这最后一击,根本不会给瘦高男人造成任何伤害,只不过是挽回那一点点尊严罢了。
霍星如此想着。
可当他的手掌,落在瘦高男人的脸上时,瘦高男人突然惨叫一声,脸上居然升出一片白烟,嘶吼着跳开了。
随着瘦高男人的离开,带着腐臭气味的空气,瞬间涌入霍星的肺部。
霍星大口地喘息着,心里也在疑惑着。
这货……不怕子弹,居然害怕大比兜?
就在霍星疑惑不解的时候,其中一个身材肥胖黑袍人,突然惊喝一声,说道:“铜头铁臂,唯童子尿可破!”
另一个红脸黑袍人皱眉道:“他居然还是处男?”
瘫倒在地的霍星,勉强发声:“……你礼貌吗?”
络腮胡立刻说道:“一起动手,别给他喘息的机会。”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黄铜匕首。
距离霍星最近的瘦高男人,此刻也冷静下来。
他露出半边好似烧焦了的脸,也从怀里拿出了一把相似的黄铜匕首。
霍星立刻捡起手枪,同时抓着裤子,用力一拧,将裤子里残存的水份,滴进了转轮里。
与此同时,那瘦高男人也手持匕首,来到了霍星面前。
霍星想也不想,抬手开枪。
‘嘭!’
一声巨响过后,瘦高男人应声倒地。
而在他的胸口上,也多了一个血洞。
围绕着这个血洞,瘦高男人的身体,就好似被点燃了一般,迅速发黑干瘪了下去。
不过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具焦尸。
霍星下意识地,轻轻踢了一下瘦高男人的焦尸,这焦尸竟轰然溃散,变成了一滩人形灰烬。
霍星见状,也是满心的惊愕。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霍星还没来得及多想,那红脸汉子就已经手持匕首冲了上来。
霍星不敢犹豫,抬手又是一枪。
红脸汉子应声倒地,也随之变成了一滩灰烬。
那络腮胡,见霍星连杀两人,心中也对霍星的童子尿子弹,产生了些许畏惧。
他不敢继续向前,而是抬手将那黄铜匕首,朝着霍星投掷了过来。
可此刻的霍星,依旧是行动不便,只能抬手去挡。
只听‘噗’的一声,那匕首稳稳地扎进了霍星的手臂中。
霍星当即吃痛,手枪也掉在了地上。
络腮胡立刻朝着胖子,喊道:“杀了他!”
胖子闻言,立刻扑了上来,一把匕首直接扎进了霍星的小腹上。
霍星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小腹直冲头顶。
可现在是以命相搏,多一丝犹豫,便是下辈子见了。
霍星当即用左手捡起手枪,顶在胖子的下巴就是一枪。
‘嘭’的一声,胖子也随之化作了飞灰。
络腮胡见状,暗骂一声,“玛德,真是阴沟里翻船!”说着,便再次将手探入怀中。
霍星还以为络腮胡还有武器,可络腮胡居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青绿色的匕首。
络腮胡手持拨浪鼓,刚要说话,那一只在低声吟唱的老者,便突然猛地一跺脚。
络腮胡听到声音,立刻看向了那老者。
而老者依旧吟唱不断,只是对着络腮胡,微微摇头。
刚才霍星与黑袍人以命相搏,这老者就一直在唱曲,到现在也没有停止过。
霍星虽然不知道老者要做什么,但现在生死攸关,哪儿还有心思去管他。
霍星勉强撑起一条腿,左手架在膝盖上,趁着络腮胡跟老者对视的时候,悄然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