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君不知道自已被虐待了多久,他只知道这段时间很难熬。
可是更难熬的是,栾斌将崔哲带来的一瞬间。
崔哲看着把自已骗来的朋友,满脸的恐惧与无助。
崔哲见高远君瘫在地上,便立刻扑了上来,关心地问道:“君哥,你没事儿吧?你也被他们堵到了?”
庄晓博笑道:“傻叉!”
栾斌和方继峰见状,也是肆意地大笑了起来。
高远君见状,则是深深地低下了头。
栾斌笑道:“傻叉,我告诉你吧!是你的好朋友,高远君!他骗你过来的!他根本没丢钱,他的钱早就被他花光了!他就是骗你过来,让你替他挨打的!”
崔哲听到这话,当即一愣,随即喊道:“你骗我!你们骗我!”
崔哲不解地看向高远君,质问道:“君哥,他们骗我的,对不对?君哥,你说话啊!”
高远君低着头,喃喃道:“阿哲,对不起!我受不了了,不叫你来,我就要被他们打死了!”
崔哲听到这话,顿时僵在了原地,眼神里满是迷茫。
他不敢相信,自已一直相信的朋友,会这样欺骗他。
高远君则跪在地上,不断地朝着崔哲磕头,说道:“阿哲,对不起,对不起……”
崔哲看在眼中,苦涩一笑,说道:“君哥,别这样,我原谅你了。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的!”
高远君听到这话,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更是用力地磕头道歉。
庄晓博见状,当即上前一脚,便将高远君踹翻了。
“玛德,装什么好人,真特么恶心!”
崔哲则猛地起身,用单薄的身子,挡在了高远君的身前,说道:“你们不就是想打我吗?来啊!打我啊!”
栾斌上前就是一个耳光,直接将崔哲抽到在地。
方继峰顺势按住了崔哲,庄晓博则一脚踩在高远君的胸口,说道:“给张承打电话!”
高远君挣扎了一下,可是却失败了。
高远君咧嘴冷笑一声,说道:“我以为被你们打会很痛,可是当我看见阿哲被打的时候,我心里更痛!你打我吧,随便吧,我不会再打电话了。”
栾斌听到这话,上去就给了高远君一记耳光,咒骂道:“你特么现在硬气了?”
庄晓博先是皱了皱眉,随即又咧嘴一笑,说道:“好啊,你不打是吧?那我自已打喽!”
庄晓博说着,便拿出了高远君的手机,直接给张承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张承的声音随之传来,“擦,老子打游戏呢,一下被你……”
张承话还没说完,庄晓博便说道:“张承,是我!”
张承当即一愣,立刻说道:“庄小壁!君哥的手机,为什么在你这儿!”
庄晓博咬了咬牙,随即冷笑道:“你猜呢?”
庄晓博说着,便将手机话筒朝向高远君。
栾斌见状,便立刻给了高远君一巴掌。
高远君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就是没有发出声来。
庄晓博见状,便笑道:“你不喊?那我去弄崔哲了!”说着,就要朝着崔哲走去。
高远君见状,立刻呼喊道:“别,我喊,我喊,你别动阿哲,他禁不起你们折腾!”
庄晓博闻言一笑,没有再走,而是对张承说道:“还用我多说了吗?”
张承咬了咬牙,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庄晓博笑道:“我们能做什么啊?都是同学,就是叫你到蓝水湾过来玩玩,联络一下感情嘛!”
张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庄晓博,这是咱们俩之间的恩怨,你别带上他们。我现在就过去,你把他们放了!”
庄晓博直接说道:“等你来了再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方继峰有点担心地问道:“博哥,这两个好弄,不过张承那小子,有点疯啊!”
庄晓博一脸无所谓,他拍了拍崔哲的脸,说道:“这就是个废物,那就是个胆小鬼,就张承一个能打的,你有什么好怕的!”
栾斌在旁笑道:“张承干不过我的!”说着,还展示了一下自已的肌肉。
三人互相看了看,又开始笑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方继峰有点担心地说道:“博哥,这眼看着都天黑了……我看张承那小子不能来了。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
庄晓博撇嘴道:“走什么走?这不是还没彻底黑嘛!”
栾斌不屑地说道:“不就是闹鬼嘛!有什么好怕的,看你那怂样!”
方继峰急道:“谁怂了!我就是有点冷了!”
庄晓博随即看向崔哲,说道:“你,把衣服脱下来,给小峰!”
崔哲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被反绑了双手,丢在地上的高远君。
高远君满脸的羞愧,默默地转过了头。
崔哲苦叹一声,就要脱下外套的时候,张承突然从草丛里冲来出来。
张承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冲上来之后,二话不说,就朝着栾斌抡了过去。
好在旁边的方继峰眼疾手快,猛地推了栾斌一把,他才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而方继峰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他的手臂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棒,直接就疼的满地打滚,不断哀嚎了起来。
这时,庄晓博和栾斌,才猛然惊醒。
庄晓博二话不说,直接抓了一把尘土,就朝着张承扬了过去。
张承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而栾斌则趁机扑了上来,直接将张承压在了身子底下。
庄晓博见栾斌得手,当即便冲了上来,一把夺过了棒球棒,然后便一脚踩在了张承的手上。
张承当即惨叫一声,豆粒大的汗珠,瞬间便滴了下来。
庄晓博则恶狠狠地骂道:“擦,你特么敢动我兄弟!”说完,便抡起球棒,又砸在了张承的手臂上。
连续遭到重创,张承整个人都痛得蜷缩了起来。
栾斌这才起身,骂道:“擦,差点没被这小子抡死!”说着,又朝着张承后腰踢了一脚。
旁边,崔哲立刻扑了上来,用身体护住了张承,哭着说道:“承哥,你没事儿吧!你别吓我啊!”
方继峰则抱着手臂,满脸的大汗,惨叫道:“玛德,我的手,我的手好像断了!擦,给我打死他!”
庄晓博脸色阴沉,随即给栾斌使了个眼色。
栾斌点了点头,便拖着崔哲和张承的衣领,将他们拉到了山崖边。
张承看着被反绑的高远君,便忍着剧痛问道:“君哥,你没事儿吧?”
高远君听到这话,更是无比羞愧,只能低着头,不敢回话。
庄晓博笑道:“他怎么会有事儿呢!可是他帮我把你们骗过来的,我怎么舍得打他啊!”
张承闻言一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