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名字,但凡听到的,就没有不笑话我的。
眼前这个女孩,神色如常,这就很不正常了。
现在虽然不是深更半夜,但也挺晚的了。
这女孩独自出现在深山,又叫娜娜!
哪怕我自已不断安慰自已,各种帮她解释,也很难不往那方面想啊!
这女孩,该不会就是山上那个吧!
如果是在什么小说电影里,那傻了吧唧的主角,估计也就信了。
可老子这么精明,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如果她是山上的师叔婆,那她想要做什么?
单纯地耍我?想不透,也看不懂
可如果她不是……哪有这么好运的人啊!
可是她看起来,就是个人啊!
不行,我得试探一下她!
我想了想,问道:“娜娜,你抖音多少啊?”
娜娜愣了一下:“什么?”
我微微挑眉,说道:“抖音啊!”
娜娜笑了笑:“什么是抖音啊?我家里穷,平时都在山里,你们城里人说的,我都不懂。”
我勉强一笑,又问道:“快手呢?”
娜娜依旧微笑摇头。
看着笑容温婉的娜娜,我的心都凉了。
果然,我没有猜错。
眼前这娘们,就是山上的师叔婆!
这年头,哪有年轻女孩,不知道抖音快手的。
为什么在山里,不了解这些。
你这话放在几十年前,或许还行。
可现在村里都通网了,你忽悠谁呢!
尼玛,老子骗人这么多年,今天差点着了你的道。
我看着娜娜,苦笑着说道:“师叔婆,你别耍我。”
娜娜一脸天真地问道:“师叔婆,你说谁啊?”
我满脸堆笑,说道:“师叔婆,你这伪装的确很好。不过终究差了一点。”
娜娜脸色一沉:“差在哪儿了?”
我答道:“错不在你,是这个时代!您老,太久没出来遛弯,有点跟不上时代了。现在年轻人,没有不知道抖音的。就算不玩抖音,也该知道啊!”
娜娜叹了口气,说道:“的确睡了太久了。说吧,现在什么年份了。”
我苦笑道:“2021年。”
娜娜掐着手指,说道:“我睡了快三十年了。”
我听到这话,笑的更加苦涩了。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我识破了乌日娜的身份,不用再爬山了。
乌日娜看着我,问道:“你叫我师叔婆,这是什么意思?”
我答道:“夜玄衣是我爷爷的师弟,我爷爷把衣钵传给了我,所以……咱们算是亲戚。”
乌日娜微微点头:“这么说,你是我的晚辈了。没想到。这一觉睡醒,就又成奶奶辈的了。”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问道:“师叔婆,您这……算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你?”
乌日娜轻笑着看向我:“那是你修为不够。当年玄衣看了我一眼,便知道我的身份了。你啊,连他修为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我连连点头。
这自然不用乌日娜说,我心里肯定是知道的。
夜玄衣那是敢挑衅东北五仙,化身傩神的大佬,我这就是个渣渣。
乌日娜歪了歪头,说道:“走吧,进屋聊。”说着,便进了板房。
我也不敢废话,便跟着进去了。
到了屋里,乌日娜直接就盘腿一坐,摆出了一副打算拉家常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另一边的床铺上。
乌日娜说道:“你小子,把我叫起来,是不是玄衣让你来的?”
我摇头:“我要是说,这就是个误会,您信吗?”
乌日娜脸色一沉:“什么误会?”
我想了想,还是如实交代吧。
便把受邀来齐城,发现山鬼,挖掘棺材的事儿,就全都说了。
乌日娜笑道:“那个死猴子,平白吸收了我百年阴气,居然这么痛快就把我卖了。”
我立刻说道:“师叔婆,你要是看那山鬼不爽,我随时把他拎出来,让你拿他出气。”
乌日娜摆了摆手:“算了,不过就是个看门狗,不至于让我生气。”
我松了口气。
乌日娜则继续问道:“既然不是玄衣叫你来的,那玄衣呢?你爷爷呢?”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了。
夜玄衣身在何处,我是不知道的。
不过夜玄衣跟东北五仙的矛盾,那可是实打实的。
如果我现在说了,不知道这乌日娜,会做如何选择。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乌日娜目光一冷,说道:“说啊!”
我干咳一声,立马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
我这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屋外传来声音。
“陈泊何在?”
这声音我没听过,不过他敢这么说话,估计应该有些本事吧。
我立刻说道:“我在屋里。”
话音刚落,一阵妖风席卷而来,直接刮进了屋里。
乌日娜微微眯眼,朝着妖风看去。
当妖风落下,便看见一个身材细长的男人。
我看着身材,就知道是柳家的人了。
这柳家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乌日娜。
很明显,他也没看出来乌日娜的身份。
柳家人拱手道:“我是柳家柳观山。道教协会的马会长,已经与我说了经过。在山下遇到了艾梦萌,跟我说了你上山来找那僵尸了。不过……你现在什么意思?我们在山下打生打死,你在这儿泡妞?”
我听到这话,无奈地捂住了眼睛。
而下一秒,我听到了柳观山的哀嚎。
再次睁开眼睛,便看见乌日娜掐着一条蟒蛇的七寸,不紧不慢地说道:“小东西,道行不高,口气倒是不小。”
那蟒蛇足有碗口粗细,长度现在是看不出来,毕竟已经缩成一团了。
不过看样子,起码也得三五米长。
可是现在,却像个橡胶蛇似的,被乌日娜掐着。
我刚才捂了一把眼睛,不过也就几秒钟的时间。
没想到这柳观山这么菜,就这么几秒的功夫,就被打回原形了。
我怜悯地看了看柳观山,而柳观山则是满脸惊愕地看了看我。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柳观山叹了口气,像是死心了似的。
乌日娜掐着柳观山,对我问道:“小孙子,想吃蛇羹吗?”
我吞了吞口水,柳观山一个哆嗦。
我笑着说道:“师叔婆,这东西是野生的,属于保护动物,不能乱吃了。”
乌日娜点头:“你不喜欢?”
我勉强笑道:“也可以这么说。”
乌日娜则说道:“那要不改成红烧的吧!”
我顿时一愣。
( ̄△ ̄;)
我是这个意思吗?
你当我是想换道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