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便立刻按照乌日娜所说的,立刻开始炼化起了柳观山的魂魄和蛇胆。
其实我也不想吃这玩意,也不知道有没有寄生虫什么的。
万一吃完了,拉肚子怎么办?
走的这么着急,手纸都没带。
不过,也没有办法啊!
这师叔婆非逼着我吃,哪还管什么寄生虫了,硬着头皮上吧。
浩大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根本来不及控制。
虽然我已经晋级先天,不过以我那点道行,还是不够看的啊!
那柳观山虽然干不过师叔婆,但毕竟也是修炼百年的精怪。
这百年功力,直接灌入体内,这比灌肠洗胃都刺激。
我只觉得全身鼓胀,好像身体里的血液,都有了自已的意识,随时要冲破我的身体一般。
好在我及时使出了吞贼妖瞳,以瞳力带动真气,来消化起了这份功力。
与此同时,我的意识也陷入了柳观山的经历之中。
我发现自已变成了一条蛇,一条脆弱的小蛇。
好在自已的老妈,是个霸道的柳家仙儿。
在老妈的庇护下,幼年时期倒也没什么危险。
唯一比较难以接受的,就是每次吃饭都得用吞的,而且每次吃的也是麻雀老鼠,着实有些恶心。
这种日子持续了十几年的时间,我学会了吞吐日月精华。
每夜都会拜月吸收月华,思维也开始一点点地打开了,不过依旧要吃那些恶心的小动物。
又过了几十年,我终于化成了人形,老妈说我可以下山了。
下山行善积德,积累功德,以求成仙。
虽然家里的老祖宗,总是说积德行善,方可成仙。
不过我活了快百年时间,也没看见家里有谁白日飞升的。
虽然心里一直这么想,但也不敢多说什么,我便下山了。
在山下,我遇到了一个命格合适的出马弟子,便做了他家的保家仙。
终于有了供奉,不用再吃小动物了。
不过每天一个鸡蛋,也足足吃了几十年。
我那出马弟子老了,他的子孙也不愿意继续供奉我,还说我是封建迷信,好几次差点把我牌位砸了。
后来我那弟子也死了,是我亲自超度的。
突然间,我也觉得自已老了。
那个曾经满脸好气的少年,现在也成了一捧黄土。
我回到了山上,在山里盘踞了几年,便又被派出来行善了。
这一次,我不想再选什么弟子了。
我不想再送一个弟子离开这人世了。
我留在了我那弟子的老宅,过了几年,那老宅也拆迁了。
我又无家可归了,只能在齐城里流浪。
遇到些不平事,便出手帮一帮,不过却再也没有弟子了。
不知道我那弟子,下一世会投胎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遇见他。
有点怀念那每天一个鸡蛋的日子了。
感受着柳观山的一生,他这百年功力,也随之被我消化了。
我与他的因果,我也随之明白了。
那便是找到他的弟子,再看一眼。
也不过就是这么简单。
我缓缓睁开眼睛,刚打算说话,便看见乌日娜又拿着个东西来了。
我错愕地看着乌日娜,只见他手里的东西,依旧满是血腥,但上面却有些氤氲流转。
乌日娜笑着看向我,说道:“乖孙,师叔婆又给你拿了个好东西。”
我吞了吞口水,说道:“师叔婆,这不会又是哪个仙家的宝物吧?”
乌日娜笑道:“乖孙,真聪明,来张嘴!”
我立刻闭上了嘴,连连摇头。
刚才遭到柳观山的功力冲击,我现在还全身酸痛,就好像刚跑了马拉松似的。
要是继续吞噬,估计身子都动不了了。
我还想反抗,乌日娜却一把掐住了我的脸,说道:“乖孙,你是不知道,这是皇家的狼宝,也是大补之物。你依旧用吞贼妖瞳,便可以炼化了。”
乌日娜说着,便一把掐开了我的嘴,硬是将那什么狼宝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还想伸手把她推开,可是才搭上她的手腕,便知道柳观山为什么会被乌日娜扒皮拆骨了。
这乌日娜的力气,简直就不是人该有的。
我纵然使尽全力,也不能动她分毫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那血肉模糊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得了,认命吧!
狼宝进入体内,先是一股腥臭,随即便化作了一道暖流。
紧接着,便是汹涌澎湃的力量,又开始在我体内冲击了起来。
乌日娜在旁说道:“乖孙,快,那黄鼠狼的魂儿,我已经给你抓来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便使出了吞贼妖瞳,开始炼化那黄家的魂魄了。
实在是抱歉了,这种情况下,我不把你炼化,我就得爆体而亡。
死道友,不死贫道,阿弥陀佛,古德拜了,您!
炼化这黄家狼宝的同时,我也开始遭遇起了这黄家仙儿的经历。
基本山与柳观山大同小异,不过这黄家仙儿嗜酒如命,最后结下的因果,便是要我烂醉一场。
好不容易炼化这黄家仙儿的狼宝,我终于睁开了眼睛,便看见了笑呵呵的乌日娜,又拿着个什么东西。
我现在看见乌日娜,心里都开始哆嗦了。
先是蛇胆,又是狼宝,两次炼化,对我的身体冲击极大。
现在已经不是全身酸麻了,已经是浑身发抖,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乌日娜看着我,笑眯眯地说道:“乖孙,我知道你连续炼化两个,多少有点吃力。不过这个实力比较弱,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我哭丧着脸,说道:“师叔婆,我真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乌日娜却说道:“那可不行。你师叔公在被长白五仙追杀,你爷爷被长白五仙害死,这是血海深仇,你不想报仇吗?”
我:“……”
我现在也不敢说实话啊!
这五仙的灵宝,一个接一个送过来,谁知道现在屋外还有多少五仙的人。
我要是说我爷爷诈死,这事儿可就大了。
乌日娜继续说道:“为了你爷爷的仇,为了你师叔公,你都要快点修炼。实力上来了,我便能带你杀上长白山了。”
我哭丧着脸,已经是欲哭无泪了。
不都说立的flag都会倒吗?
我是说过有朝一日,血溅长白。
这flag怎么不倒呢?
乌日娜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我嘴边,说道:“这是灰家的灵瞳,正好给你补补眼睛。”说完,就给我塞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