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跟我说完陈家的秘密之后,便离开了医院,因为他还得把真身送回去。
我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便开着郑老板送的悍马,回到了奉城。
回到奉城之后,孙浩,恒智大师,还有杨先生和张凯,莫名其妙地请我吃了顿饭。
席间话里话外,都是在询问齐城的事儿。
看他们的样子,我多少也是猜到了一些。
长白五仙折损两位,现在整个东北修行界,都是波涛暗涌。
不过长白五仙似乎有意压着消息,他们只是听到了风声,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直到我才从齐城回来,便想追着我询问。
可惜,他们是不知道,是我弄死了哪两个。
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他们都不敢再联系我了。
我干脆也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不说实话,反正我就是来蹭饭的。
而且有些事儿,他们知道了,也未必就是好事儿。
只是长白五仙的态度,多少让我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他们会对我下追杀令呢,结果屁都没放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太丢脸了,所以没敢声张。
我索性也不再去问,没事儿去小姨家里蹭蹭饭,带着画锦和彩儿逛逛街,也是挺惬意的。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几天时间。
一个星期后,舅舅李琮回来了。
在舅舅开的酒店里,我拿着菜单捡着贵的点了几个。
等到菜都上齐了,我刚准备动筷子,舅舅终于来了。
我看了一眼舅舅,不禁笑道:“舅,你是掐着点来的吧?”
舅舅也是笑道:“时间正好,来了就开饭了。”说着,这位身价百亿的大佬,就不顾形象地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了。
跟舅舅虽然没有小姨那么亲近,但相处起来,也是很轻松自在的。
舅舅也是个妙人,跟外人就总板着脸,跟我们这些晚辈,就总是嬉皮笑脸的,没个长辈的样子。
我看着舅舅已经开始吃了,当即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开始抢着吃了。
舅舅一边啃着一只龙虾,说道:“今天刚回来,公司有几个文件要签,所以来的有点晚了。”
我看着那大龙虾,说道:“你少吃点吧,小心痛风!”
舅舅微微点头,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说道:“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对了,你爷爷的本事,你学了多少?”
我看了看舅舅,反问道:“我爷爷的本事,你知道多少?”
舅舅笑了笑,放下了龙虾,说道:“我开发的楼盘,全都是你爷爷看过的。后来你爷爷说没意思,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师,我才没继续烦他的。”
我点头:“还有呢?”
舅舅答道:“差不多二十年多前吧。那时候你爸妈还没结婚,我生意也没这么大。当时我下了血本,把身家性命压在了一个大工程上面。结果那个工程出了事儿,里面挖出了一个辽国古墓。文化部门接管了古墓,结果一天死了五个。”
我听到这话,不禁来了兴趣,追问道:“后来呢?”
舅舅说道:“那时候不让宣扬封建迷信,所以这事儿一直压着。但是他们不能处理古墓,我这边就开不了工,我当时都一把一把地掉头发。直到后来,有个老教授把你爷爷请来了。我当时还不认识你爷爷,只以为是哪儿来的老教授。”
“结果你爷爷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以为哪儿来的精神病呢。当晚,还要把所有人都清走,不让工人留下。我光是给那群工人找宾馆,就花了十几万。”
“不过当晚之后,你爷爷走了,文化部门也开工了。而且,再也没有出过事儿。我后来好奇,就找了文化部门的人打听了一下。本来他还不想说,不过两条中华,你爷爷住哪儿我都知道了。”
“后来,我就拎着东西,去找你爷爷了。你爷爷给我稍微点拨了一下,我那个工程让我的身价翻了三倍。从那时候开始,我的生意才开始顺风顺水。”
“更妙的是我妹妹,也就是你老妈,带着男朋友来的时候,给我都惊着了。因为我见过你爸,知道他是你爷爷的儿子。当时你姥姥,还觉得当警察的危险。我是全力支持的,要不然现在都没有你呢。”
我笑道:“你是为了你的生意吧!”
舅舅笑道:“都有吧!反正现在也挺好的,一个警察,一个医生,天生一对嘛!你看你,不也长这么大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那李卫国的事儿呢?”
舅舅叹了口气,说道:“这次出差去霓虹做生意,发现了一个流失国外的国宝。那东西是那个小日……子还不错的小子家传的,他是这么说,但我看得出来,这特娘的就是当年在咱们这儿抢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你就买下了?”
舅舅摆手道:“没有。我跟找我合作的霓虹老板说了,我喜欢那玩意,他就给我弄来了。那家伙好像有点不良的背景,什么手段弄来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不能见光。”
我苦笑道:“这就是非法手段拿到的。”
舅舅义正言辞地说道:“他们拿过去的时候,也不是合法手段啊!反正我是拿回来了,就让人走私回来,送到我山河宝地的别墅了。那边我也不住,就是收藏一些不太好见光的藏品。”说完,还跟我眨了眨眼睛。
我答道:“这事儿要是让我爸知道了,你现在就能跟他喝茶了。”
舅舅却笑道:“你爸要是知道了,我就一口气捐给博物馆,到时候就有人找你爸喝茶了。”
我听到这话,也是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什么时候有空,我过去看看。”
舅舅则说道:“今天还有点事儿,明天下去,我再叫几个人一起过去看看。”
我看向舅舅:“你是信不过我啊!”
舅舅说道:“你这傻小子,你是我亲外甥,我当然信得过你。不过咱有钱,干活儿的事儿,还用自已动手嘛!你到时候就去给我当个监工,看谁不干活,你就拆穿他。”
我不禁笑道:“舅,你这手法跟我小姨如出一辙啊!”
舅舅也是笑道:“都是我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