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我本想拿着扫帚，收拾收拾刚才撒的币。
不过老东西化身的黑猫，瞬间窜进了屋里，同时与我说道：“别扫了，明天再收拾吧。反正家里死人了，晚上也没人敢来。”
我轻哼一声，“倒是没人敢来，不过来的可都不是人。”说完，我也没管老东西，就开始收拾了起来。
老东西猫脸不屑，“都钻钱眼里去了！”
我说道：“你要是给我留个存折什么的，我至于吗？你说你，就给我留了两本破书……对了，你跟我说实话，那破书到底真的假的，是不是故意忽悠赵大爷，给我弄了两本假的。”
老东西犹豫了一下，说道：“半真半假吧！”
我脸色一沉，“你这老东西，连我都骗！我可是你亲孙子！你也太不是人了！”
老东西看了看我，“喵~”
我：“……”
沉默片刻，我问道：“到底那部分是假的？现在能说了吧？”
老东西看了看窗外，似乎是在警惕胡家那位。
我瞥了一眼，说道：“你别告诉我，这屋里没有你的布置。”
老东西笑了笑，“屋里的确有布置，不过被那鬼丫头给搅乱了。你再等会儿，这布置自然就恢复了，我再详细跟你说。”
我也没再搭话，就开始数钱。
等我钱都数完了，老东西才说道：“走，去我屋里，我把事情都跟你说清楚了。”
我收好钞票，然后关上了灯，这才进了老东西的屋里。
老东西的东厢，和西厢差不多，不过东西都是反着的。
我坐在了炕沿上，说道：“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东西已经与夜色融为一体，就算我开启了尸狗妖瞳，现在也看不清它的具体位置。
老东西开口道：“这事儿有点复杂，从哪儿跟你说起呢。”
我说道：“从头说，从你让我回来说起。”
老东西想了想，说道：“其实我跟叶玄一关系不错。我这些年的吃穿用度，都是他给我拿的钱。”
我皱眉，“你不是说他是师门叛徒吗？”
老东西笑道：“那都是跟外人说的，你以为是真的啊！行走江湖，说真话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气得磨牙，冷哼一声，“继续说。”
老东西则继续说道：“师门叛徒是假的，不过这小子到处惹祸却是真事儿。所以他把名字改成了夜色的夜，衣服的衣，只留了个玄字没改，就是想跟师门撇清关系。”
“这次东北五仙五大当家的一起出山，就是因为夜玄衣泡上了胡家大当家的女儿。结果这小子玩够了，就把人家给甩了。”
我听到这儿，不禁皱眉，“就因为这点情感纠葛，值得东北五仙联手下山？”
老东西笑道：“不光是这样，他还顺手把人家长白宝库，给搬走了一半。要不是人家发现的及时，估计长白五仙的千年积蓄，他都能给拿走。”
我不禁暗暗咧嘴，“难怪东北五仙齐出，这货太能作死了。”
老东西叹了口气，“就是啊！不过他还算有良心，临走之前还特地来跟我说了一句。他知道这次惹了大麻烦，他能跑得了，我是跑不了了。所以告诉了我这个诈死之法，能瞒过东北五仙。不过……”
我追问道：“不过什么？”
老东西答道：“不过我放心不下你，所以就把你叫来了。又骗了你一次，让你也以为我死了。”
我眯起眼睛，说道：“你是怕自已演戏，人家不信。所以才把我叫来，给你做男配角的吧？”
老东西一阵干笑，“那你也是最佳男配角啊！”
我问道：“你这猫身呢？”
老东西说道：“就这样了。真身都被雷劈了，以后都得用这猫身了。”
我轻哼一声，“你别骗我了！你的尸体，我仔细看过了，那根本不是你的真身。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换回来。”
老东西尴尬一笑，“不愧是我孙子，这眼力的确可以啊！”
我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就说点实话吧！”
老东西笑道：“那的确不是我的真身，我的真身已经被我藏起来了。现在咱家被东北五仙盯得太紧了，我只能以猫身行走了。这猫身虽然可以掩盖气息，遮掩我的行踪，不过同样也有弊端。”
我想了想，问道：“会沾染猫的习性吧？”
老东西笑了笑，“你说的没错。这猫身里魂儿是我的，但是魄依旧是猫的。所以一些本能习性，还是改不了的。还有一点，就是我虽然能跟着你，但不能出手帮你。出手帮你，必将引来东北五仙的注意。”
我微微点头，“那你的真身怎么办？用不用吃喝拉撒什么的？”
老东西摇晃着脑袋，说道：“不用，真身处于辟谷的状态，已经没有这些需求了。我只要每个月回去一趟，看看有没有被发现就行了。”
我想了想，问道：“那道门修炼之法和七重妖瞳呢？你到底改了什么？”
老东西答道：“七重妖瞳修炼苛刻，必须是童子功。小赵看了也没用，所以那都是真的。道门修炼之法，那几个姿势都是对的，就是呼吸上，我做了点修改。不过你不用担心，你都养成习惯了，改也改不过来了。至于小赵，他不看还好，要是看了……嘿嘿。”
我忍不住问道：“会怎么样？”
老东西坏笑着说道：“会像你的名字一样。”
我微微一怔，“擦，这老东西，真特么坏！不过还好，我没被赵大爷看见。这要是被他看见了，赵大娘不得下不来炕啊！”
老东西冷哼一声，“那是你以为的。”
我不禁一愣，“啥意思？”
老东西说道：“你小子记性的确是好，不过看东西时候太投入了。你看书的时候，小赵也趴在墙头看你呢。至于看到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看多少，就倒霉多少。”
我也是忍不住坏笑了一笑，“老东西真够损的，这都……等会儿，这么说，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见了？”
老东西答道：“那是当然了。”
我磨着牙问道：“这么说，东北五仙五个当家的，把我堵院里的时候，你也在场了？”
老东西答道：“那没有，五仙的五个当家的，实力太强了。我在院里，也担心被他们发现了。”
我听了这话，才微微点头，随口问道：“对了，胡家那骚娘们，对我使得什么手段？我没把咱家传承，都告诉他们吧？”
老东西也没多想，便答道：“放心吧，胡家还是要脸面的，没问咱家传承的事儿。小赵不懂摄心夺魄，也问不出来什么……”
没等老东西说完，我就已经拿起了球鞋。
老东西，看招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