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一缕烟气,飘飘荡荡,由少变多。
最后,那道紫色雾气,幻化出了一个女人的样子。
这女人一脸的娇媚,举手投足间,仿佛都带着勾人心神的魅力。
我不过看了一眼,就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齐彩儿突然推了我一把:“干嘛啊!”
我当即回过神了,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这精怪,果然太邪门了。
不过看了一眼,差点没把我的魂儿给勾走了。
而齐彩儿,则是脸色羞红,说道:“你有毛病啊!”
我微微一怔,看着脸色羞红的齐彩儿,反问道:“怎么了?”
齐彩儿说道:“你一直看我干啥?”
我,我竟一时无语。
我总不能说,你后面跟着个鬼吧。
齐彩儿看我不说话,便娇羞地说道:“我告诉你,别以为咱俩这么熟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要是想追我,那可得花点心思,我可不是哪么随便的女孩。”
我:“嗯……嗯?啥?”
齐彩儿瞪了我一眼:“你少跟我装傻!”
我还想解释,便看见那美艳的精怪,踩着齐彩儿的影子,靠着她的后脖颈轻轻地嗅了一下。
我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她这么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当即上前,一把搂住了齐彩儿的肩膀,就把那精怪挡在了自已的身后。
齐彩儿当即脸色潮红,一把将我推开:“陈泊,你干嘛啊!”
齐彩儿这一声喊出,周围的几个学生,立刻朝着我们看了过来。
齐教授一脸严肃,似乎要说什么。
不过 李画锦突然拉了一把齐教授,然后两人就开始咬起了耳朵。
我看着齐彩儿,尴尬一笑:“那个什么,你这有点灰,我帮你拍拍。”说着,我装作拍打灰尘的样子,又拍打了几下。
齐彩儿娇羞地说道:“用不着你。”说着,就害羞地跑了。
那美艳的精怪,看了看远去的齐彩儿,不禁露出一脸失望之色。
她似乎是受到了鼻烟壶的限制,没办法离开太远,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齐彩儿走远了。
看着美艳精怪望眼欲穿的模样,我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她不能离开鼻烟壶太远,那就说明齐彩儿还是安全的。
只要不来齐教授这儿,那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这时候,齐彩儿跑到齐教授身边,撒娇道:“叔,你看他啊!”
齐教授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看着我说道:“小伙子,女孩不是这么追的。”
我不禁干咳了起来,齐彩儿则是脸色更红了:“我不理你们了,我回家了。”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李画锦无奈地捂住了眼睛:“猪队友啊!”
我则揪住了李画锦的后衣领,说道:“那个齐教授,我就先走了,等我有空再来帮你。”
齐教授笑了笑:“行行行,都可以。年轻真好啊!”
我无奈地摆了摆手,拉着李画锦就离开了。
李画锦不禁吐槽道:“彩儿姐明显对你有意思,就你像个猪头似的,一点看不出来。”
我瞥了一眼李画锦:“你个小丫头片子,好好上你的学得了,还管起我来了。”
李画锦摇头说道:“小哥,你也该考虑考虑了。论有钱,你比不过大哥二哥他们家。论才华,二哥清华毕业的,大哥起码出国度过金啊!轮颜值,这你倒是赢了,不过总有一天会老的嘛!现在不找女朋友,等你毕业了,可就真没机会喽!”
我错愕地看了看这丫头,又看了看自已。
突然觉得人生都晦暗了。
不是因为被自已妹妹看不起,而是因为她好像说的没错。
我好像真是,除了帅之外,一无是处!
李画锦看着一脸沮丧的我,过来踮着脚,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你还有我这个妹妹。我会帮你的,总不能看你孤独终老吧。”
我瞥了一眼这老气横秋的丫头:“我谢谢你啊!”
李画锦笑了笑:“不用谢,今晚中街走一走就可以了。”
我脸色一沉:“最多两小时,不能回去太晚。”
李画锦嘿嘿一笑,跳着脚,搂住了我的脖子:“还是小哥最好了!走,中街走起!”
我无奈地甩开李画锦,便带着她上了车。
结果才上车,便看见齐彩儿,又不知道哪儿窜出来了。
齐彩儿挡在车前:“哎,别想不负责任啊!”
我满脸的错愕:“我……怎么不负责任了?”
齐彩儿说道:“你送我来的,你的把我送回家!”
李画锦则把头探出车窗:“彩儿姐,去中街玩了,还回什么家啊!今天我小哥买单,快点上车!”
齐彩儿当即眼前一亮,没等我说话,就直接上了副驾驶。
我叹了口气,带着这两个臭丫头便去了中街。
在中街足足走了,三个小时,那感觉比我练长跑都累。
结果他们俩,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要不是我拿出小姨这座大山,估计两人还得继续逛下去。
我开车把李画锦送回去之后,便开车回到了我家小区。
至于齐彩儿,跟我家也是一个小区的。
到了她家门口,齐彩儿突然害羞地说道:“今天,多谢了。”
我刚想要抱怨两句,结果齐彩儿的两片丰唇,便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顿时觉得身子一僵,手脚发凉,头脑发热,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等我再看向齐彩儿的时候,她已经一路小跑着回家了。
我摸了摸脸,这感觉还挺不错的。
齐彩儿除了有点婴儿肥之外,其实也挺好的。
一米七的大高个,一双笔直洁白的大长腿,纤细的腰肢。还有不让细说的部位,虽然不是很大,但起码也到正常人的标准了。
还有那一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好像个月牙似的,特别可爱。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该起个什么名字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颤,差点把她忘了。
那个精怪!
上一个让我这么幻想的,还是那鼻烟壶里的精怪呢。
不行,不能再做梦了,得先把那精怪解决了再说。
我想到此处,便从后备箱里,找出了早上买的药罐头。
罐头才打开,老东西便出现在了车顶。
我放下猫罐头,撇嘴说道:“你鼻子还真灵。”
老东西边享用着猫罐头,边说道:“说说吧,今天都看见什么了。”
我也不隐瞒,便把所见的一切,都告诉老东西了。
老东西沉吟片刻说道:“这恐怕是个快要死了的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