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五人的态度，我是真懵了。
这什么情况？
你们什么意思？
合起伙来耍我，是不是？
小姨也是一脸疑惑，连忙问道：“几位，你们这是……”
柳婆婆说道：“有赵家屯陈奇的后人在，我们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儿了。”
我不禁问道：“我爷爷这么牛哔吗？”
马晓岚看向我：“你爷爷那不叫牛哔，还有什么叫牛哔。”
孙浩看向我，疑惑地问道：“兄弟……不，大哥，你不会不知道你爷爷的事儿吧？”
我挠头：“啥事儿啊？”
马晓岚眯起眼睛：“都这么熟了，你就别装了，行不？”
我无奈地说道：“我是真不知道啊！那老东西到底干嘛了？他要是偷你们家东西，我赔给你们还不行吗？”
柳婆婆说道：“他倒是没偷。”
杨先生苦笑道：“你是真不清楚啊？”
我目光一转，“你们说东北五仙堵门的事儿？这，你们都知道了？”
马晓岚当即说道：“大哥，东北五仙的五个老祖宗，一起下山，瞎子都能看见，聋子都能听说了。整个东北玄学圈都震动了，谁能不知道啊！”
孙浩继续说道：“你家老爷子，为了不出卖同门，自尽而死。江湖上谁听到了，不得竖起大拇指啊！”
恒智大师也跟着说道：“陈老先生义薄云天，贫僧心悦诚服。”
我听到这话，脚指头都快抠出一套小别墅了。
那老东西，义薄云天？
江湖上的，都得竖起大拇指？
就那个昨天晚上，为了一把猫薄荷，跟我死乞白赖的货？
我特么……不行，不行，不能说实话，太特么丢人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真相，不把我打死，也够我饿死的了。
柳婆婆缓缓说道：“陈老隐居之前，在圈子里，也是个大人物。”
杨先生说道：“当年，我还在跟随父亲学习十六字秘术，堪堪略有小成。当时，因为战争遗留下来的几个万人坑中，则酝酿出了十几个凶魂，甚至有化作恶煞的存在。”
柳婆婆跟着说道：“我当年也跟着五大仙家去处理过，不过只能在外围活动而已。只有几位老祖宗，才有资格进去。”
杨先生跟着点头：“没错，当年的我们，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而陈老先生，独自一人，便处理了三个凶魂。”
我不禁眯起眼睛，疑惑地问道：“我爷爷这么勇？”
说实话，我可不信那个贱懒馋滑的老东西，会做这些没本钱的买卖。
马晓岚连忙说道：“我听我爸说过，我爷爷就是那时候挂掉的。据说是他想单挑一个凶魂，结果让人家给挑了。”
孙浩在旁说道：“我家后搬来的，这些事儿，我倒是没听过，今天也是长见识了。”
恒智大师说道：“我曾听般若寺的大师说过，那曾是东北的一次浩劫，差点造成了般若寺传承断代。”
柳婆婆点头：“那的确是一次浩劫。那次多亏了陈老，才让很多人幸免于难。不过，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那个人便出现了。”
我问道：“谁？”
杨先生看向我：“你叔公，夜玄衣！”
我皱眉：“他做了什么？”
杨先生苦笑一声，说道：“他一人收服了十个凶魂和恶煞，比你爷爷还猛。”
柳婆婆说道：“我们本来以为，这是个大救星，没想到他却是个魔星。”
马晓岚惊愕地说道：“夜玄衣手底下的十大鬼将，就是那时候收服的？”
杨先生点头说道：“没错。夜玄衣收服了十大凶魂，不但没有送入地府，反而将他们炼制成了十位凶悍绝伦的鬼将。”
孙浩呢喃道：“子夜玄衣，鬼神难敌！”
马晓岚说道：“这是江湖上传的一句黑话，说的就是夜玄衣。他总是一身黑衣出现，身边总有几个鬼将跟着。目前为止，除了五大仙家联手之外，还没有能刚的过他的。”
柳婆婆说道：“那夜玄衣，不是个好东西！”
我也点头：“要不是那货，我爷爷也不用死了。”
其实我也很无奈。
虽然我很唾弃老东西的做法，不过戏都演到这儿了，也不能穿帮了啊！
我这话说完，五人齐声叹气，似乎都在惋惜着什么。
片刻之后，恒智大师说道：“既然陈家后人在，我想我便不必多留了。”
其他几人闻言，也都要纷纷起身离开。
我连忙摆手：“几位，不至于，没必要啊！我爷爷虽然够勇，但我可不是，我可没他那么勇。”
马晓岚摆手道：“大哥，别装了。陈老的孙子，你就是根葱，那都是镶金边的。”
孙浩看向我：“兄弟，不地道了。抓鬼失家了，还跟我们演，谁不知道谁啊！”
我是真心的无奈啊！
我这满打满算，也就练了一个多礼拜。
你真当我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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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打个坐，百八十年功力？
老子又没有系统，你当我故意装哔，就能涨功力吗？
我连忙说道：“几位，不是我装，我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小姨也连忙解释道：“几位，你们是真的误会了。小泊，其实真的不会什么。”
柳婆婆冷笑道：“陈老的孙子不懂驱鬼诛邪？李老板，这玩笑，可真的一点都不好笑啊！”
马晓岚挑眉：“李老板，你该不是在逗我们吧？”
我立刻解释道：“没开玩笑。我这学的，还不到一个星期。我爷爷过世前一天，才交给我的传承。他什么时候死的，大家也都清楚，我能会什么啊？”
孙浩不解地问：“那你放出来的女鬼？”
我说道：“冤魂啊，大哥。我就是再菜，也不至于连个冤魂都控制不了吧！”
五人闻言，微微点头。
杨先生则看向了我的骨钗指环：“这指环呢？这里面的东西，可比冤魂邪性多了。”
我举起手，说道：“我爷爷给打残的，我就是过去收拾了一下烂摊子。这……算是遗产吧。”
柳婆婆说道：“血瞳所化，极为难得的法器。陈老，还是很疼爱你的。”
我听到这话，其实有点想骂街的。
不过，我忍住了。
不是因为那是我爷爷，是因为我有素质！
小姨这时候问道：“那五位的意思是？”
柳婆婆说道：“既然是陈家的亲戚，这次定然能帮就帮。不过，不能亏了仙家的香火。”
杨先生点头：“看在陈老的面子上，随便给个出场费就行了。”
孙浩笑道：“我就当交个朋友。”说着，锤了一下我的肩头。
恒智大师说道：“出家人，慈悲为怀。”
马晓岚说道：“陈……陈少已经付了定金，晚上完事儿，请我吃顿夜宵，就算结尾款了。”
小姨笑道：“那就先谢过诸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