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干咳一声,说道:“胡家这么熟了,就不用拿宝物了。不过人家都出了,你们不出点什么,总觉得差了点什么。要不然,你们给我拿个百八十万的,实在不行金银珠宝,房产股份,也都可以嘛!”
胡娇啐了一口:“呸,你可真黑!”
黄友德脸色不善地说道:“陈少,胡家的真言印,我也就不追究了。不过你还想要的话,我实在是没那个能力了。你要不把东西都退给我,我就当游说失败,我回去领罚就是了。”
看着黄友德和胡娇一脸不满的样子,我也知道差不多该收场了。
再谈,这事儿就崩了。
兜里的好东西,就又变成人家的了。
我咳嗽一声,说道:“长白五仙,的确很有诚意。既然如此,我便请你们,帮我清理门户吧!”
黄友德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道:“那就多谢陈少了。这玉佩,你随身带着,如果遇到夜玄衣,还请立刻通知我们。”
我看着黄友德的笑容,怎么突然觉得这家伙,好像很轻松呢。
不行,再敲点试试,万一多拿点,那就是白赚的。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倒是没问题,不过最近手头有点紧。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出门,估计不太能遇到夜玄衣啊!”
黄友德听到这话,不禁眯起了眼睛。
胡娇直接说道:“你就是想要钱,你个死要钱的!”
我两手一摊,说道:“我说的实话嘛!最近的确缺钱啊!没钱出去玩,那就在家待着呗!在家待着,想遇到什么人,那就难了。夜玄衣又不是我大爷,不可能总来我家找我吧。”
黄友德忍不住说道:“你是我大爷啊!”
我拱了拱手:“客气了,不敢当。”
黄友德随即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说道:“这里有一百万,够你出去玩的了吧?”
我收起了银行卡,说道:“万一我在外地玩着玩着,把钱花没了……这可怎么办啊?”
黄友德一阵磨牙,脸上的黄毛都开始出现了。
看这样子,是真的来气了。
你说你,活了一把年纪,都成精了,怎么还这么抠门呢。
我刚要摇头,结果黄友德又掏出了一张卡,说道:“信用卡,每个月最高限额十万,这回不怕没钱了吧。”
我立刻收起这信用卡,笑道:“不怕了,不怕了,真是多谢了。”
黄友德随即伸出手,“那你把刚才一百万的银行卡还我。”
我眨了眨眼睛:“什么银行卡?不就是信用卡吗?”
黄友德骂道:“你……你无耻!”
我点头:“哎,你叫我出卖同门,你还指望我人品多好啊!现在说我无耻了,早想什么呢。”
黄友德看着我,也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胡娇指着我,说道:“黄叔,他就是这么坑我的。”
黄友德拉住了胡娇,说道:“希望你信守承诺,要不然夜玄衣就是你的下场。”
我点头说道:“一样的话,原样送给你。”
黄友德不禁一怔,随即说道:“我们走。”说完,便离开了。
我轻哼一声:“吓唬谁呢!”
黄友德说的唬人,不过我是真不怕他。
主要是我爷爷不是真死了,而且跟夜玄衣关系不浅,我能怕他吗?
那不是丢我老陈家的脸面吗?
还想让我出卖夜玄衣!
开什么玩笑,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正如此想着,一个高大壮硕的木乃伊,便径直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当即把金钱剑抽了出来:“何方妖孽?”
木乃伊看了看我,说道:“陈少,是我啊!小张。”
“小张?”我不禁挠头了。
木乃伊说道:“就是张凯。”
我微微一怔:“张凯,你怎么……哦!”
话说一半,我就猛然想起来了。
这孙子闹成这样,全都是我坑的。
张凯对我一阵傻笑,然后坐到床沿:“陈少,你舅舅是李琮,你小姨是李瑜,你爸爸是陈队,这事儿你咋不早说呢。”
我挑眉看向他:“我有必要跟你交代这些吗?”
张凯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你早点说,咱俩就不必闹这种误会了。”
我挖了挖耳朵:“什么误会?”
张凯顿时一愣:“没,没误会,都是我的错。陈少,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不是,你就是我大哥。你说一,我不敢说二。你说往东,我绝不敢往西。你说吃鸡,我就是你的人肉作弊器。”
我笑着拍了拍张凯的肩膀:“小伙子,很有眼力见嘛!有前途啊!”
张凯笑道:“全靠您栽培。”
我点头说道:“好,不错,认错态度不错。眼下呢,正好有个事儿,我还挺忙的,你就帮忙去办了吧。”
张凯立刻说道:“您放心,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您没空,我就给您都办了。只要您说话,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就是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
我笑了笑,说道:“昨晚的女鬼,你也看见了吧。”
张凯连连点头:“敢跟您动手,她就是找死!”
我说道:“她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张凯立马说道:“您说的是,要不是有冤情,谁又愿意做个鬼呢。好好投胎,直接下辈子见,不挺好的嘛!”
我皱眉看向张凯:“我说一句,你就接一句,你当我跟你说相声呢。”
张凯立刻捂上了,低声道:“您说。”
我摇头说道:“她本名叫做叶欣,是被同事故意灌酒,后来被侵犯了,又被丢弃到了郊区,含冤而死的。我已经让人报警了,不过有些事儿,警察没办法插手。但是你,一定有办法,了却这段因果。”
张凯点了点头。
我说道:“听没听懂,说句话啊!”
张凯立刻答道:“懂了,就是找他们茬……不对,是了却因果。”
我点头说道:“意思差不多。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不过你要记住,是警察处理不了的,你才能出手。如果警方能依法问责,你就不要胡乱插手,明白吗?”
张凯答道:“您放心,这事儿肯定能给您办到位了。”
我摆了摆手:“好,去吧。”
张凯立刻打了个立正,就立刻离开了。
我随即起身下床,伸了个懒腰,不但没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全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坦。
这应该就是升级先天的感觉了。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便出门寻找我小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