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说话的这位,也是个奇葩。
细腿裤,豆豆鞋,屎黄色的背心上面,还有个山寨的动漫图案。
土豆似的的脑袋上,留了一撮黄毛,像个什么玩应的尾巴似的,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啊!
我问道:“你谁啊?”
这土豆脑袋一脸的桀骜不驯,扬着下巴,说道:“听好了!老子就是辽北第一刀,李黄毛!你特么敢在我面前动刀,你特么是……哎呀我操!”
没等这瘪三把话说完,我就抡圆了西瓜刀,直接用刀背砍在了他手臂上。
这小子也是够笨的,我都动手了,他还跟我指手画脚呢。
就这水准,你还不如辽北第一狠人呢。
旁边的劳动也见状,当即就吓坏了。
一个个高喊着‘杀人了’,然后就一哄而散了。
那李黄毛捂着胳膊说道:“擦,这手肯定废了,尼玛的,老子跟你没完。”
我用西瓜刀拍在他脸上,问道:“另一只手不想要了?”
李黄毛听到这话,当场就想开溜了。
他缓慢后退,依旧跟我放着狠话:“你给我等着,你等我老大来了!”
我听到这话,都挺烦了。
你俩还真是一个品种的,放的狠话都一样的,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我直接扬起西瓜刀:“让你走了吗?哪条腿不想要了?”
李黄毛当即一愣,站在了原地,也不敢说话了。
我看他那怂样,不禁轻哼一声。
这个德行的,我真是见多了。
我爸毕竟是警察,我小时候没少去警察局。
那些比他还横的犯人,也不是没见过,进了局子里基本都怂了。
不需要跟他聊什么废话,气势上压倒就行了,不出五分钟什么都交代了。
特别是李黄毛这种小流氓,天天游手好闲的,屁本事没有,就会吹牛皮。
平时也就是小偷小摸的行当,完全就是社会的蛀虫,人间的渣滓。
看见那些大奸大恶的,好歹人家也算有勇有谋啊!
他这样的,除了垃圾之外,我能想到形容他词汇,那就只剩下废物了。
而且这样的废物,最经常做的,就是欺负学生。
毕竟成年人,他也惹不起啊!
专门对小孩下手,要么收下当小弟,帮他去做那些蝇营狗苟的事儿。
要么纠集一帮小流氓,去勒索那些学生。
就这群社会的蛀虫,在警察局基本上是最不招人待见的一批人。
就会恐吓学生,屁本事儿没有。
所以我看见了这个李黄毛,就觉得一阵恶心,就是想抽他。
我踢了一脚装死的孙杰,问道:“这就是你老大,太废物了吧?这个德行,你还跟他混?”
孙杰这个二货,瞪着眼珠子跟我说道:“一日为老大,终生为老大。别以为你能打过我老大,我就怕你了。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今日的屈辱如数奉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
我没等他说完,就又是一脚。
傻叉,小说看多了吧!
你跟个好人混,我也就罢了。
你这个人渣,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
跟这么个东西混,不用三十年,你就得进去!
玛德!
孙秀那么辛苦,出卖了尊严,就是为了供你读书。
你特么好的不学,跟这种玩应学,还终身为老大!
我真想抽的你终身不能自理!
我真是越想越来气,上去又踹了两脚。
我随即看向李黄毛,说道:“告诉你,你特么再敢来找孙杰,老子就把你剁成肉馅喂狗,听见没有?”
李黄毛当即一个哆嗦,有点想点头,又不太好意思点头。
我朝他瞪了一眼:“你要是聋了,我就把你那没用的耳朵卸下来喂狗!”
李黄毛畏畏缩缩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满脸不甘的孙杰。
李黄毛吞了下唾沫,说道:“你小子给我记着,今天老子……”
这货居然还想吹牛皮,我当即就忍不住了,直接把西瓜刀就朝他扔过去了。
眼看着西瓜刀就要砍中他的时候,突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李黄毛这废物,直接翻了个白眼,就地昏死过去了。
而孙秀极力地控制着西瓜刀,对我说道:“主人,不要冲动,你杀人是会犯法的。”
我点了点头:“好,多谢了,我知道了。”
孙秀神色一黯,答道:“主人,是我该多谢你,引导我弟弟回归正途。”
我看了看满脸惊愕的孙杰,叹了口气说道:“难啊!”
孙杰只看见西瓜刀凭空落地,当场都傻眼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老大神功练成了!”
我听到这话,就想踢他一脚。
不过想到孙秀在旁边,也就没好意思踢下去。
我对孙秀招了招手,让她回到了骨钗指环,通过心灵感应问道:“孙秀,你这弟弟,你想怎么办?”
孙秀沉默半晌,结果白彤彤说话了。
“这死孩子,不知道感恩,不管他得了。让他自生自灭去吧,秀姐!”
孙秀连忙说道:“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唯一的亲人了。”
我说道:“可他现在想要变人渣啊!你不在他身边,你表姨也没好好教育他。按照他现在这样子,再过十几年,妥妥的社会毒瘤一个。”
孙秀听到这话,不禁开始哭了起来:“主人,你救救他吧,我给你做牛做马做牛马,我都乐意。我只求你能救救他,千万别让他走上一条不归路啊!”
我听到这话,我也是很为难啊!
这要是在奉城,我跟我爸的那些同事说一声,以后也有人看着这小子。
可是在齐城,我人生地不熟的,唯一认识的一个,到现在还没来呢。
我怎么帮他?
不能把他带到奉城吧?
就在我为难的时候,一个嗲嗲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陈泊?”
我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粉色头发,穿着Jk服的女生,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这有点可爱的脸,想了想,问道:“艾梦萌?”
这女生对我点了点头:“对,是我。晓岚姐姐没给你看我的照片吗?”
我嘴角一抽,“看了,不过她给我看的,是证件照啊!你这身打扮……多少有些突然了啊!”
我这才说完,便看见一个四十多岁,一脸凶相的中年壮汉,快步走了过来。
“艾大师,艾大师……哎,这就是陈大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