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带着我们来到了山脚下的一个独立小屋。
这里距离彩钢房和工地都不是太远,而且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臭味儿,应该就是厕所了。
郑老板说道:“这是第一次出事儿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捂着口鼻走上前去。
打开了房门,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小屋不大,里面有三个坑位,还有一排敞开水道,应该就是小便池了。
而在第一个坑位的地方,地面上有着大量黑色的印记。
这应该是血迹,因为时间太久,所以已经变色了。
看了看血迹的面积,比预料的少很多。
我忍着恶心朝着坑位里面看了一眼,下面一片黄色之中,带着一片深黑色。
应该是受害者的血液,大部分流了进去。
这里的情况,和苞米地的情况如出一辙,我也没叫小翠出来。
离开了厕所之后,我先让郑老板的司机,给我拿了瓶水,开始洗起了手。
艾梦萌皱眉问道:“陈泊,你是不是摸屎了?”
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我!
艾梦萌还一脸天真地解释道:“没摸屎,为什么要洗手啊?”
我无奈地说道:“因为没办法洗澡!”
艾梦萌居然还继续问道:“为什么要洗澡?”
我真是无语了。
为什么要洗澡?
我站在一个翔坑里看了半天,你说我为什么要洗澡!
我感觉自已再多呆几分钟,都能腌进味儿了!
农村的旱厕,我也不是没见过。
我从小就在赵家屯长大的,蹲坑那都不是技术,那完全就是天赋。
不过,我就是小时候跑肚拉稀,也没说看着一坨坨的东西,看半个小时啊!
还问我为啥洗手,还能因为啥,纯恶心到了呗!
郑老板笑着打岔,说道:“陈大师在城里长大的,自然是不太习惯这农村的旱厕。”
我摆手道:“郑老板,你误会了,我是在农村长大的。不过就是农村长大的,我也没盯着那玩应看这么久啊!多少都有点反胃了。”
艾梦萌撇嘴:“你还有这嗜好啊!”
我看向艾梦萌,心里多少有点怀疑马晓岚了。
那丫头不来齐城,到底是因为受伤了,还是因为不想跟艾梦萌在一起待着。
郑老板尴尬一笑:“陈大师,上山还有一个,要去看看吗?”
我点头说道:“走吧,来都来了,就去看看吧。”
郑老板随即说道:“山上的现场,稍微有点远,路还不太好走。估计,起码得二三十分钟吧。”
艾梦萌说道:“那你们去吧,我在这边等你。”
我问道:“你来看事儿的,也不去看看现场?”
艾梦萌却答道:“早就看过了”
听到这话,我其实有点不想去了,直接问问艾梦萌得了。
不过看她不靠谱的样子,而且我还这么有职业道德。
毕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我挥手道:“我还是再去看看吧。”
郑老板也不废话,带着我就进山了。
这山路的确不好走,直线距离也就两三百米的路程,七拐八拐的居然走了二十分钟。
到了地方之后,我看了一眼,和之前的地方都差不多。
都是大面积的血迹,其他线索……都被警方处理完了。
我只好叫出小翠,让她再仔细看看。
小翠看了一圈,摇头说道:“没有怨气,也没有妖气。就是……还是那股味儿,有点腥臊,但也不是很重。”
我问道:“会不会是动物的味儿?”
郑老板喘着粗气,问道:“陈大师,你说什么?”
我摆了摆手:“没跟你说。”
郑老板当即一愣,连忙抱紧了自已庞大的身躯,不敢再说话了。
小翠瞥了一眼郑老板,继续跟我说道:“不是野兽。你要知道,我可是鬼啊!我能闻到的味儿,跟你可不一样。这是种很奇怪的气息,以前没有遇到过,要是非要说的话,其实跟如烟有点相似。”
我微微一怔,立刻就把如烟叫了出来。
我对如烟说道:“如烟,你看看这地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
如烟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又转了几圈,说道:“有点味道,很臭。但是气息,和我有点相似,却又大不相同。”
小翠说道:“你看,我就说吧,和如烟的气息相似。”
我对如烟问道:“你能确定是什么吗?”
如烟微微摆手:“想不出来。不过……”说着,又有些犹豫了。
我说道:“你放心大胆地说吧。现在我们谁都没猜到是什么,你说说看,也是提供了一个思路。”
如烟想了想,说道:“可能和我一样,是我的同类,应该是精怪的一种。”
我摸着下巴,心里暗自嘀咕道:“难道这里有什么大型的墓葬,里面的宝物成精了。这不是往《鬼吹灯》的路线上走了吗?难道我还得找个胖子陪我一起过来?”
我摇了摇头,看向郑老板,问道:“郑老板,你在齐城的时间长,有没有听说过,这齐城有大型墓葬的?”
郑老板想了想,说道:“这倒是真没注意过,不过我可以去打听一下。当地政府很支持我们,我去找他们打听一下。如果有大型墓葬的话,还能建个历史博物馆,那就更好了。”
我点头说道:“好,那你先去打听打听,咱们就先回去吧。”
郑老板应了一声,便又带路回到了工地。
回到工地的时候,艾梦萌已经在车里打瞌睡了。
我敲了敲车窗,艾梦萌连忙擦了擦口水:“开饭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开饭了,是回去了。”说着,我也上了车。
车并没有回齐城,而是回到了周家屯。
毕竟我们还要在这儿看事儿,每天都折腾一个来小时,也犯不上。
索性就住在了周家屯,因为郑老板是来搞旅游开发的,所以当地的村民也很热情。
我和艾梦萌则是住到了村长家里,毕竟这里也没有旅馆,最好的地方除了村委会,就是村长家了。
村长叫做周海亮,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
孩子在外面打工,家里除了周村长和周大嫂之外,还有周村长的母亲,一个八十来岁的老太太。
趁着他们忙着做饭的功夫,我就来到了周奶奶的身边,开始套起了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