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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8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49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14

比起他们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此时王宫里的太子可就不那么好过了。照理说大王驾崩后太子该立刻登基以安民心,近日偏偏这时有些老臣上了折子,说是他们夜观星象,觉得近日恐有异变,登基之事须得缓缓。即便太子不信,也得顾及到君家的长老们,所以这事只能暂且搁置了。

付宁轻声叹了下,不用说,这定是大哥的意思。对于君琰,她开始只觉着他残暴狠毒,听了容卿提起才了解了当年他经历过的事情,只得感慨,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大哥可还想了其他的法子?”枕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问。照着容卿的性子,一旦做了,可就不会轻易放手。天象之说虽然不错,但未免有些无力,君琰不过几日就能摆平,她倒是好奇容卿到底想了什么好办法。

摸着她的长发,他笑得温和:“阿宁猜猜看。”

“嗯,要让太子无法登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出个与他能争王位的人,不过大王膝下就他一人”她想了会儿,猛地抬头,诧异地看着满是笑意的容卿,“难道是”

“是了。”捏了下她的小鼻子,算是赞许她的,“大王有个不成器的弟弟。”说到弟弟二字时,他直直地盯着她,那意味不言而喻。付宁尴尬地笑了下,催促着他快些说下去,这才把话锋转了过去,“大王驾崩,作为大王的弟弟,安国公也享有继承权,推举他为新王一点也不过分。再者,安国公是个庸人,断然不会威胁到太子的,如此,我容家也不至于和太子真正翻了脸。”

“大哥你真”憋了半天,她总算把那个字给吐了出来,“坏!”

容卿只笑而不语,拥着她一道晒着太阳,一想到太子在头疼着安国公的事,他便觉着痛快,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安国公算是小人得志,好不容易有了容家的支持,便妄想着也能坐一坐那个王位,便在封地大肆宣扬着当今太子残暴,甚至开始招兵买马的,大有杀入君临之势。君琰岂会如他所愿,立马调遣兵力,连夜赶赴安国公的封地,将其圈为一座死城,如此,这场王位之争才算平息了大半。

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君琰却忽然下令坑杀了安国公封地所有的奴隶,且这股势头是愈演越烈。期间也有大臣劝诫,说是过度**奴隶会适得其反,但君琰根本不听,只回了大臣,说是有自己的打算。

大臣们都以为是当年宫中奴隶放火害死了君琰的母后,加之又出现了安国公这档事,所以他才铁了心要杀光那些奴隶的。而几日后从前线传来的消息,才让付宁觉察到了,君琰的那些手段,根本就是冲着容卿来的。

“大哥,阿烨他”

前线的奴隶听说了太子的行径,越发奋力反抗,刚被**下去的局势瞬间就被扭转了过来。战事开始连连吃紧,好几次都听说了付烨杀出重围,死里逃生,付宁连着几天都是寝食难安,就怕哪日来了信报说是他出了事。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容卿柔声安慰,他派去的人也说情势危急,但付烨有人保护,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忧。轻掰过了她的身子,凝神望着她,细柔轻语中道出了一个事实,“阿宁,似乎只要牵扯到他的事情,你总是很紧张。”这话一出,惊得她一愣,知道她接下去会说什么,就按住了她的唇,刚想说什么,就听得奴隶通报说太子来了,就快到府门口了。

“他的确该来了,否则他做的那些就白费了。”

点头让奴隶去做安排,抱起了她安在自己的膝上,推着轮椅出去了。到了前厅时他的手还紧紧地圈着她的腰,一刻都不放松。

此时,在前厅里等候多时的君琰已没了耐心,从位上拍案而起时,看到了缓缓而来的轮椅,他眼眸一眯,哦,难怪让他久候了,他怎么就忘了那人的腿可是废的。如此想着,便勾唇笑了,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再抬头时,他自己都颇为诧异,第一眼看到的居然不是此行来见的容卿,而是他怀里的付宁。

再次见到她时,生生勾起了那香/艳的一幕,她白嫩的娇躯横躺,发丝舞动,娇喘不断。他狠狠地刺/入她,看着她从挣扎到无力,再是**承欢身下,真是一番享受。嗯,今日一见,他真是有些想念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了,摸摸下巴,邪肆地朝她笑了。

而当两人的视线相撞时,她皱起了眉头,觉着好似浑身被他看穿一般,这个细小的动作让他很是不悦。

“不知殿下前来,有何要事?”容卿下意识地圈紧了她,不动声色地宣布了对她的占有权。若寻常,她定会从他怀里挣脱,毕竟在人前这般很是失礼,但对方是君琰,她便越发亲昵地投入他的怀中。

又唤了几声,君琰才回了神:“本宫无事,不过倒是付参将,很有事。”

“殿下请讲。”这时,怀中的人不由一颤。

“本宫今早收到了消息,哎,可怜的付参将,杀出重围时不慎从马上摔下,听说手臂还被暴奴所伤,若再坚持个几日,怕是性命堪忧。”君琰笑看着镇定自若的容卿,又看了看神色紧张的付宁,他接着说道,“哎,真是可惜,本宫本想让付参将历练历练的,将来等本宫登基也好助本宫一臂之力的。”

上至将军,下至士兵,一旦开战,若无太子的诏令是不得私自回来,否则要以叛国罪论处。这些付宁了熟于心,她听后浑身不由一怔,抬头看了看面色淡然的容卿,想必现在也和她一样,看穿了他的把戏。

“该怎么做,微臣明白。”容卿笑容依旧。

他从位上起来,边走边拍手笑了:“如此甚好,定远候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越快越好。”在经过容卿时,他还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付宁,这才大步离开。

等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付宁再也忍耐不住,用力圈住容卿的脖子。为了压制太子,他才会扶持无能的安国公,不料太子反利用这点,拿阿烨的命来要挟容他撤去对安国公的支持。这期间牵扯到了太多的利益,他居然能为了她,说撤就撤,付宁很是感动,乖巧地窝在他肩头,几度哽咽。

“阿宁不必这般,为了你,我都是愿意的。”

此番虽说是让太子吃些教训,可其中也另有深意。自古新王登基都会削弱贵族日益膨胀的势力,大王还在时,太子就已经想方设法了,容家乃贵族之首,难免首当其冲。这次的安国公之事,也是给太子提个醒,有些人,他可别惹。但太子登基是必然之势,做的太过也得不偿失,所以今日即便是他不来,容卿也会收手了。

只是这些,他不会告诉付宁。

尤其是看到她动容的神色,小猫般温顺地念者‘大哥你真好’时,他更是坚定了那个想法,笑着说道:“前几日不知是谁,说我坏的。”

她大窘,双手作拳轻捶着他:“反正不是我说的!”

“好好,没人说过。”轻轻抓住她乱挥的拳头,他悠悠地叹了,神色认真,“阿宁,过几日他就会回来了,你也可放心了。”见她点头,他慢慢地溢出了笑,“那今晚总可以安心入睡了吧。”

“是啊。”她点头,一想到阿烨就会回来了,那他的伤也可以今早得到治疗,心中是放下了块大石,根本未去细想他所谓的安心入睡竟是蕴藏了另外一层意思。甚至当两人到了床上时,容卿从小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瓶时,她还不知这是在做什么,笑着说道,“大哥可是制出了让我月事来时不痛的药了?”

“阿宁。”

她没接话,只打开瓶子,闻了闻,“嗯,好香啊。”

容卿半环着她,拿过了瓶子,温柔的眸子满是浓浓的笑意:“阿宁可记得我那日说过什么?”他抿唇不语,手开始解开了她的衣物。自她出宫以来这些亲密的事情都是他来做的,所以付宁也不抗拒,倒是好奇他手中拿着的到底是什么。“那日我说过的,我会做好准备,不再让你痛了。”

她面色羞红,难道是

赶紧翻身就要装睡,不料腰却被他紧紧扣住,她哭丧着脸连连告饶:“大哥,不要哪。”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完了,还是想写玩菊花,怎么破啊!!!!!!!

38、湿太爱吃肉

容卿笑着拥着她,手指灵活地脱下付宁的亵裤,不让她有丝毫溜走的机会。亲了亲她委屈的样子,帮她盖住了被子,他柔声安慰了下,说今日只是帮她上药,断然不会真正要了她的,这时付宁才缓和了下来。

可一想到他又要碰那里了,那日异样的感受又席卷而来,紧抓着他的中衣,拿出了她最为温顺的语气,就差眼泪汪汪求饶了:“好大哥,你放过我哪,大哥最好最温柔了。”在容卿面前,硬来是无用的,她只好服软,希望这招可以管用。

不想他淡笑着摇头,打开了瓶子,用手指沾了点,作势就伸入被里。她颠着双脚想逃出他的怀里,他叹了口气,贴着她羞红的耳朵,留下了令人火热的话语:“乖,这药只是让你往后能够适应我,不会疼的。”她缓缓抬起头,刮了眼,觉着大哥真是色,最可恶的是还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哼,不过想想他也从未伤过她,她一喊疼了他都是及时收手的,也就放松了下来。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那里,将药一点点在褶皱上染开,付宁浑身颤抖,从那里传递出的酥/麻让她差点叫出来,紧咬着双唇,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模样。他低低笑了,就在她以为药已经上好了,他又沾了点,这一次,是把药送了进去。

“呃,好凉!”一股凉意让她不禁颤抖了下,待她好不容易适应了,不想他的手指越发伸入了。这次有了药的作用,倒真没有感觉到痛了,只是那里涨涨的,很是难受,她赶紧要去拦住他的手,“大哥,别进去了!”

“快好了。”

“我不管,不准进去了!”容卿笑了下,瞬间把整根手指都没了进去,付宁难受着皱眉,等她适应了,那根手指缓缓地抽/动了起来。她呜咽了声,一下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泄愤地咬住了他的脖子,“快出来!”

随后,手指的确出来了,可是再次深深地刺入了。经过了药物的润滑,紧致的甬/道开始接纳了手指,动得也越发快了。渐渐地,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遍布全身,那里明明不是交/合之处,可这样的挑/拨下,她羞/耻地发现,好像有了那么一丝的快/意尤其是在突然深入时,她竟然不自觉地呻/吟了

看着她涨红了脸,容卿也收手了:“阿”话音未落,她就胡乱地把被子一卷,瞪眼了他一眼,还气呼呼地说着就是不给他盖被子。见状容卿只得无奈地笑了,帮她穿好了亵裤,付宁转过了身去,再不说话,一想起了方才那声呻/吟,她就越发觉着无地自容,把脸埋在了枕中,任凭容卿怎么轻声哄着她就是不肯出来。他低低笑了,揽着她入睡了,“有什么羞的,好了好了,睡吧。”

由于那药制作起来十分复杂,本就不多,接下去的几天,容卿都没有碰她了,这才让她松了口气。何况现在她的心思全部放在了付烨即将要回来的事情上,实在没空去计较那晚了。算算日子,从前线赶到君临也就是这些天了,若是脚程快些,今晚到也是没有问题的,但又念着付烨受着伤,就特意嘱咐了奴隶带去口信,说是身子重要,慢些就慢些了。

原本付烨是要回到付府的,但容卿想着这小子是定会跟着他的阿姐,与其让阿宁回去照顾他,倒不如让付烨住在容府,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者,也算卖个人情给阿宁:“我可以医治他。”

一听这话,付宁喜出望外,容卿的医术了得,若他肯出手那是最好不过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静静等着阿烨回来了。不过她也知道阿烨的脾性,就先给容卿说了下:“大哥,阿烨性子火爆,你到时多担待。”

“你放心便是。”

倒不是觉着容卿小气才这般说的,实在是担心阿烨他无意中得罪了他,给阿烨穿了小鞋,到时她这个阿姐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此想着,等到了晚上就收到了消息,说是人就快到了,付宁惊得从位上起来,立刻到了门外相迎。

书信虽提及了他的伤势,也只是一笔带过,如今真正见到时,她心都纠成一团了。她从小爱护的弟弟竟然伤成了这样,手臂被刺伤,包着层层绷带,就连脚都断了一条。不过他就这般死要面子,就算断了腿也不肯用拐杖,非得一瘸一瘸地走着,痛了也不愿哼声。

踏进门口,付烨朝着她扯着笑,刚叫了声阿姐,就看到推着轮椅缓缓而来的容卿,顿时他的脸拉了下来。低头瞥了眼,看着自己,竟然变得和他最为鄙视的容瘸子了一样了,紧皱着眉头,绷着一张小脸,就连她唤了他几声都没有听到。

“阿烨?”摸着他的额头,心疼地看着他。

眼珠一转,露出了狡黠的目光,不过瞬间他就眼泪汪汪地扑进她的怀里,再不放手了:“呜呜,阿姐,我好想你。”付宁颇为动容,拍着他的后背,不断地安抚着,他抽泣了一会儿,这时容卿轻声提醒了,说是他受伤了不宜吹着冷风。付烨在心中骂了句多管闲事,抬头,可怜兮兮地凝视着她,“阿姐你现在还生不生我的气了?”

她心中一怔,传来莫名的酸涩,当初他私自带着冬城进,害得冬城现在被白家人带走,从此怕是要走上复兴白家的路子了。若说不怪他,那也是自欺欺人,可事已至此,冬城也算是回到了他的起点,多说无益。

拍拍他的脑袋,说道:“都过去了。”

“阿姐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转念一想,其实受伤了也好,至少还可以在她面前撒娇,嗯,尤其是看到那个瘸子故作从容的样子,当真痛快。一个劲地把身子贴了过去,小鹿般的眼睛闪啊闪的,“阿姐,我的脚不能走,你要扶住我哦。”

容卿推了推轮椅过去,适时打断了他们的姐弟情深:“不早了,也该用膳了。”

“我不饿!”他还想多气气容瘸子呢。

“方才你怎么说的,还听不听我话了?”付宁弹了他的脑门,真觉着他一丝一毫都不能惯着。见她敛了笑意,他也知道若再不乖乖的就要挨骂了,就嗯了声,紧挨着她走进了厅内。

此时厅内已经摆了满桌的佳肴,算是给付烨接风的,不过他随意瞥了眼,鄙夷了声,转向了付宁撒娇,有意无意地扫过容卿:“阿姐,这容家一定是不喜欢我,怎么拿这么难吃的东西呢。”其实那些菜式都是新奇的,不过不难为一下某人,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别闹。”戳戳他的脑门,轻声喝了他一下。

“呵呵,这些的确不像话,你凯旋归来我本该好好设宴才是,但是你有伤在身,还是吃些清淡的为好。”容卿答得滴水不漏,偏生还暗讽了他一把战事失利,气得付烨打着响鼻就坐下了。略略勾唇,神色温柔地拉着她的手,“阿宁,坐这里。”

“大哥,阿烨有伤在身,我要照顾他。”

“也好。”容卿点头,优雅地开始用膳,不时地扫过付烨,慢慢开口,“明日一早我就帮你看看,定会让你尽快恢复。”他是看出来了,付烨铁了心要拿受伤之事撒娇了,若不赶紧治好那小子,往后的日子可就有的头疼了。

“是啊,若落下病根可怎么好?”付宁附和着,不同的是,容卿是想摆脱付烨,她是真的替他担心。

“哦。”付烨不满地望了容卿,知道自己的那点子小想法被看穿了,眼珠一转,顿时想起了什么,睁着无辜的眼睛,“阿姐,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个吻呢,我现在身上都好疼呢,阿姐亲我一下哪。”拽着她的衣角使劲地撒娇,然后满意地看着他手上一抖,但是下一刻,自己的脑门上也接到了一掌。

付宁淡淡地回了句:“别在胡闹了!”现在可是在容府,让人看了笑话去可怎么好,她板了脸,挥手让站在门外的女奴伺候他用膳,“快些吃了,早点休息,明日开始就要好好养伤。”那女奴走了过来帮着他布菜,但他连筷子都懒得动,只说不喜欢这个女奴伺候,付宁皱眉,想喝着他的,这时容卿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随他就好,若不喜欢,换个人就好。”过了会儿,从门口走来了一个身材粗犷的男奴,样貌极其丑陋,付宁看过,那人是容府中最为力大的男奴,她扑哧一笑,觉着这招实在太厉害了。“你既不喜欢女奴伺候,那我便给你找个男奴。”朝着男奴说道,“伺候付参将用膳。”

“是!”那男奴笔直地站着,应得响亮。

一见是这样的男奴,此时的付烨面色一黑,再也没了食欲,扒了几口饭就当完事了。瘸着一只脚,故作龇牙咧嘴地走到她身边,软软地靠在她身上,付宁心疼地圈住他,柔声问了:“怎么了?可是哪里疼了?今晚我派几个女奴给你守夜,好不好?”他固执地摇头,只说想和她一道睡,那理由是一套又一套的,说什么此刻他受伤了,那些女奴粗心云云的,付宁听了也有所动容,“那我”

“阿姐陪我嘛。”

“好”

就在付宁想应下时,容卿说了:“不可,你来了月事身子本就虚弱,且他受伤了,更该安心静养才是,依我看,就连女奴也不必去打扰了。”

付宁叹气,这两人今天你来我往的真是闹心,亲自送着付烨到他的房间去。不想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紧紧盯着容卿,扬起下巴说道:“我不管,我要住在你们隔壁,若是我半夜痛死了怎么办?”转头看向她,“阿姐,你不会这么残忍的,对不对?”

“随他吧。”容卿笑容完美,点头应下了,心中不禁想着付烨小家伙学精了,可是,想和自己玩,还嫩了点。转身推着轮椅就往院子去了,经过她身边时,半抿着唇,一字一句轻轻道来,“阿宁,我在房里等你。”这话一出,不光付烨皱起了眉,就连付宁也揉着额头,颇为头疼,暗叫不妙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走路的时候看到一只金毛

蛋疼,一直以为金毛不是很大的

今天一见,擦,这货好雄壮阿!!!

我摸摸了它的毛,啊呜,好软的……

就是就是这货要是别这么雄壮娇小点就好了,论家看到大狗还素会怕的……

PS:感谢来来扔了一个地雷

39、湿太爱吃肉

扶着付烨躺到了床上,帮他端了杯水,许久不见他甚是想念,连他喝水的样子都盯了半天。那日她得以出宫,全是赖着他和太子做了交易,到了南方去**白家余孽,虽说有背后有家臣中的几位将军帮衬着,他到底是从未领兵打仗过的,可其中的艰难是可想而知的。

摸摸他的脑袋,满眼都是疼惜:“好好休息。”刚想起身,他拉住了她的手,圈住他的腰,“怎么了,哪里疼了?”

“阿姐怎么就不想知道我的事?”他闷闷地说。

“嗯,那好,你说,我听。”

见她答应着这般爽快,付烨忽然没了兴致,别扭地转过了身子,神色淡然,轻描淡写了一句:“没什么。”在前线的日子,他双眼见到的是尸体,双手碰到的鲜血,那些恶心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眸中涌着暗潮,连声音都冷了下来,“打仗无非就是杀人而已。”

由于太子开始**奴隶,所以在南方反抗的白家借此纠集了众多的奴隶,来势汹汹,朝廷派兵本就不多,突如其来的攻势更是让人措手不及,所以付烨这次才会受伤。只不过太子即将登基,断然不会容忍奴隶□这样的事,怕是白家的余人在劫难逃了,轻叹了口气,有些心绪不宁,和他又聊了些家常就准备出去了。

“阿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半靠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她,“所以阿姐才这么着急着走,唔,我记得那个瘸子可是在房里等你呢。”

笑着捏住了他的脸,把他的头按了下去,扯过被子就压住了他的脑袋:“整日整夜的在想些什么,我自然是喜欢你的,乖乖睡觉。”帮盖好了他的被子就起身了,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过一个迟疑,他以为她是要留下了,从被里钻出半个脑袋,巴眨着大眼,换上干净而纯洁的笑容:“阿姐难道你今天会留下来?”被瞪了一眼后,他立马把头缩了进去,一个劲地在那里自言自语,付宁只无奈地摇头,觉着这辈子是摆脱不掉这个小尾巴了。

走到房门前时,付宁挥退了女奴,亲自推门而入,慢慢走了过去。

桌边筑台上的蜡烛还着燃着,不时晃动的暖色火苗。容卿半撑着手,神态闲雅地看着竹简,微微低头,他的面容像是沉浸在了一片暗影里,如梦如幻。

她屏着呼吸,轻轻地走到他的面前,抽去了他手中的竹简,安静地坐在他腿上。容羽曾说过,他的大哥不喜与人接触,常常一人深夜看书排遣寂寞,到了今时今日她才体会到了他当时苦涩的心情。

忽而她心中浮现了一抹愧疚。

“大哥日后我若晚回来了,你就睡吧。”

“没你,我怎么睡得着?”容卿笑了,摸着她的长发,以为她是在担心付烨的伤势,柔声劝着她说明日定会好好治疗他的,让她宽心就是,“不早了,快些休息吧。”把她抱到床上时,她低垂着头,第一次主动地窝在他的怀里,容卿笑得甜蜜,“怎么了?”

“大哥,我觉得我好坏。”

“怎么这么说?”

“我其实”

“嗯?”他在等待着下文。

“大哥,你说,人是不是都很贪心,想要这想要那的?”

“是啊,我想要你,所以我很贪心。”

他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背,而这个温柔的举止更是让她羞愧,顿了下,咬着双唇再也没有说话,翻身就准备睡去了。其实方才到付烨的房里时她就想问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现下心头纠缠着的那个想法越来越烈,到了半夜也是辗转反侧的,觉着该寻个时候派人查查冬城的下落了。

最好,还要瞒着他们两人。

睡在一旁的容卿虽不知她为何这般,可大致也是猜到了什么,只凝着她的睡颜,若有所思。

此时在隔壁房的付烨也不好过,听到了付宁不断的翻身,他下意识地认定是他们在是干着那些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望向了门边,忽然很是后悔。若是听了阿姐的话安排了守夜的女奴,现在他也可以下床了,就不必这样干坐着了,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第二天付宁去看他时,他就是一副精神涣散,颓靡不振的样子,靠近了些,还能看到他的眼下泛着黑色。他揉揉眼睛,很是委屈,糯糯地唤着她:“阿姐,你今天来陪我睡好不好?”

“怎么了,是认床了?”她可是记得这家伙有这个坏习惯。

“是啊,这床真是硬啊,一点也不舒服。”笑嘻嘻地勾着手指,“阿姐你过来。”等她疑惑着走近时,他快速地伸手在她臀上重重打了一下,在军营的那些天他听说了,若一个女人早上起来腿间还疼着,那昨晚定是经历了一场云雨。

“臭小子,你做什么?”现在他的力气是越来越大了,这么一拍,还真是有些疼,揪着他的耳朵就问。本想教训他一番的,不料付烨竟瞪了她一眼,哼声就扭头了,这让她真是摸不着头脑了,“阿烨?”

“哼!”

这下,付宁是真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个祖宗,好在这时容卿推着轮椅进来了。

几个女奴上前扶起了付烨,容卿上前帮他诊治了一番,解开了他手臂上的绷带时,看到了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付宁在一旁看时忍不住皱眉,感慨着这一路上颠簸而来他是怎么忍住的。付烨抬头,就差点眼泪汪汪哇哇大叫了:“阿姐你看你看,我多可怜!”

“不必叫了,这伤口虽深,现在已无大碍,用些药就好了。”容卿笑得温和,可手上却是重重地捏了他断了的腿,“这腿也没什么,过了日子也好了,所以不必再撒娇了。”

“你!”他气得瞪眼,不过他也学聪明了,身子往付宁身上一个劲地贴去,唇边溢出讥讽的笑,“总比有些人想撒娇都不成的好。”双手死死地圈住她的腰,仰头,笑容纯净,“对不对啊,阿姐?”

弹了下他的脑门,刮了眼,但眼神之间毫无责怪,反倒是满满的宠溺:“是啊!”见此,他高高地抬起下巴,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容卿轻咳了声,在竹简上快速写好了方子,交到了她的手上,让她亲自交到管事的手上,免得再看到他们姐弟情深的刺眼画面了。

“支开阿姐做什么?”放下了一只腿,容卿说的没错,他伤的本就不深,不过现在若是不抓住机会,日后可就没了。但是这人居然当面戳穿了他,着实可恶,所以现在阿姐一走,他都懒得动眼,“你想问什么?”

容卿点头笑了:“真是不错,不过去了几日,你就能揣度人心了。”

这个赞赏若是别人听来定是舒坦极致的,可他早就看穿了容卿面目温柔下是怎样一张脸,这厮比狐狸还阴险,什么夸奖,不过是在讽刺从前很是愚蠢罢了!

“有屁快放!”现在阿姐不在,他才不会给这只狐狸好脸色呢。

望着付烨,容卿的目光清亮逼人:“好,那我便直说了。我问你,那个奴隶现在如何了?”昨晚他便一直在想她的那句莫名的话究竟是何意,直至她半夜辗转时轻声溢出了一个名字,他才彻彻底底明白了。原来她的心中,一直没有忘记那个像阿羽的奴隶。

“他?死了。”他说得极其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死了”容卿低低重复了遍,竟不知是怎样的心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那奴隶死了岂不是更好?”

当初派几位将军保护付烨时,容卿也曾想过要杀掉那个奴隶,可若是那奴隶死了,不知会不会让她再次重蹈了当年的覆辙。为了阿羽她可以逃离君临,躲到那个苦寒之地,一别就是数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慢慢地她心里也有他,忽然让她知道那奴隶的死讯,这样的后果,他不敢想象,淡淡地回了句:“呵呵,莫不是你忘了当年的事情了?”

皱起眉头,轻哼了声,就算阿姐再次逃走,那也总比她一直惦记着那个奴隶的好。撑了半天,他的手臂有些麻烦,动了动身子,他的目光正巧瞥到了门口站着的付宁,惊得瞪大了双眼,好半天都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付宁浑身僵直,面色煞白地走了进来,越过容卿,她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这是真的?”她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抓着他的衣领,再次喝了声,“说,他到底怎么样了?”

“阿宁”她此刻根本没把容卿的话听进去,双目通红,好像吃人一般,眼看着付烨呼吸急促,绷紧着小脸就是不吭声,容卿看不过去了,抓回了她的双手,把她紧紧圈在怀里,“你冷静点。”感受到了她身子不住地颤抖,连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这样熟悉的一幕,让他记起了阿羽死时她完全崩溃的场景,他着实不忍她再次经历这般的痛楚,揽住了她,像哄着一个孩子似得哄着她。

比起容卿的温柔相待,付烨却是直截了当地吼了:“阿姐,你明明知道的!若是他不死,我我又怎能回来!恐怕我现在还是在战场上挨着刀剑!”

她神色呆滞地转过了头,怔怔地望着满是委屈的他,眸光黯淡,知道不该把气撒到他身上,双唇动了动,可就是无法吐出话来。昨夜她就想过无数种可能,冬城现在会是怎样的,今日她才派人要去调查一番的,不想现在却知道了他是死讯,怎么会有如此荒诞的事情,又让她如何接受!

有些事并不是不知,只是不愿去细想。

冬城是白家人,而太子最很白家人了,当初都能把她囚禁起来以换的冬城的消息,他又怎么可能放弃前线的战事?凭他安国公再怎么造次,再怎么有容家的支持,也绝对不是太子的威胁,除非是前线根本没有了威胁

从容卿怀里出来,她拖着步子慢慢走着,无力地笑了:“我有些累了,想想休息下。”没走了几步,她身子忽然一顿,就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吓得身后的两人面如土色——

作者有话要说:啊呜,昨天卡剧情了……蛋疼

于是重新推翻,重新码字~~~~

☆、40山寨

一连几天,付宁都呆在房里闭门不出,没日没夜地坐在床边发呆,到了晚上连蜡烛也不愿点一根,只一个人蜷缩地浸渍这一片漆黑之中。

起初对于冬城,的确是因为他像容羽,那个宠着她爱着她的容羽,那个可以让她卸下家族包袱的容羽,那个可以让她完全做个小女人的容羽。她努力地想把冬城变成她心中的模样,可这期间,她多少对那个纯净的少年放进了几分心来。

她揪着心口,从床上跳下来回地走着,从墙上取下了鞭子,她想骑马,疯狂地骑马,现在就想去!

倏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下轻微的叹息,穿过了这沉重的夜色,紧接着,是容卿温热的手轻柔抚上,然后紧紧抓住。她猛地一动,那根鞭子正好抽到了他的手背,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尤其是看到了血时,她更是浑身发愣。

“血......血.......”

呆滞地看着容卿手背上缓缓而流的血,脚步连连后退。这一幕,让她再次陷入了当年容羽临死时的场景,胸口被刺,浑身淌血。她屏住了呼吸,冬城,是不是也是这样惨死了?抬头,她看到了自己竟然误伤了最为疼她的大哥,下意识地捧住了头,紧闭着双眼,难受地摇头。

容卿想身后抱起她,可是一看到他手上的血迹,她就本能地避而远之,他只好擦去了血笑着对她说:“小伤而已,阿宁乖,地上很凉,我抱着你。”她顿了会儿,慢慢地伏在他膝头,容卿叹了,“你好有些天没怎么吃了,这样身子怎么吃得消?”

“大哥......”

“嗯。”

“他,死了.......”抓着他衣物,她哽咽着,泣不成声。

这个他,就连容卿都不知道,到底是容羽还是那个奴隶。

从宫里回来后,他就一直想把她变成完完全全自己的,宠她疼她,让她的眼中只剩下他一人。而现在这个奴隶的死讯,让他心中的占有欲一点一点在崩塌,他宁可忍受嫉妒的煎熬,也不愿看到她这般的痛苦。

手指轻柔地插入她的发中,慢慢地梳理着,苦涩地说着:“阿宁,不要把你自己封闭起来,当年你一走了时,我无力唤回你,现在,我不会让你再逃了。他死了,阿宁,他死了。”

他死了,阿宁,他死了。

同样的话,同样的人,正如数年前的如出一辙,付宁不可遏止地流着泪,容羽死了,现在冬城也死了.......

“别哭了。”捧住她的脸,温柔地抹去眼泪,“阿宁,当年阿羽死时,你就是这样在我怀里哭,你知不知道,你又让我经历了一次心痛。”感受到了手下传来的微颤,他摸着她的背,心口好似被堵住了一般,唯有长长地叹气才能稍作纾解。

“大哥。”她轻声唤了。

“嗯,我听着。”

“大哥我对不住你。”从他怀里出来,她愧疚地不敢再多看他一眼,低低地说了,声音轻到不能再轻了,“我想.....回府。”

容卿摇头,轻柔地抬起他的下巴,手指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她的脸:“然后你再给你机会逃走吗?即便你回去了,他就能复生吗?”抱着她到了床上,他说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过几天让付烨陪着你出去逛逛。”帮她盖好了被子,凝着她半响,这才离开。

回到院子前,容卿还不忘嘱咐了付烨一番,让他找个时间陪着付宁去外面走走,瞥了眼他故作瘸着的腿,让他不用再演戏了,好好让付宁散心就是了。

付烨哼了声,动了动早就恢复的腿,看了眼容卿坐在轮椅上的样子,他微微皱眉。第一次觉得这个瘸子不那么碍眼了,若是放在从前,这厮就算腿脚不便也会霸者阿姐的,这一次居然把这次难得的机会给了他。

他咳嗽了下,别扭地说:“不要以为我会感谢你。”

容卿点了点头,再不说话,径自回了院子。

第二天付烨就起了个早,好说歹说地才让付宁出了门,由于他们今日是要去散心的,为此付烨特意把马车改头换面了一番。原本封闭的马车被镂空,只在外围设了一道薄薄的幔莎,随着马车动起来,这些飘渺的幔莎随风吹起,别有一番滋味。付宁见到时,也是为之一振,他捕捉到了这个难得的神情,越发骄傲了,扯着她上了马车:“阿姐快上来。”

上了马车后,害怕她会想不开似的,一个劲地抓着她的手。低头一看,手都被抓红了,她扯了个笑:“放心,我不会寻短见的,你不必这般。”他神色狐疑,显然不信。

见他这般固执,也不好多说什么,靠在软垫上,望着窗外,目光辽远。

君临的集市在这个时候是最热闹的,平民们开始了一天的忙活,整理铺子,卖力吆喝,或者和邻里聊聊家常。付宁看着这些,淡淡地抿起了笑,算是一扫这些日子以来的阴霾,比起他们这些只知穷奢极欲的贵族来,这些人真是可爱多了。

尤其是看到了一对拌嘴的夫妻。

付烨让车夫慢了下来,挑起了一处的幔莎,挨着她:“阿姐,他们像不像我们小时候?”当时付烨还小最喜欢跟在她身后,付宁觉得厌烦了就和他开始斗嘴,斗到后来他总是会笑嘻嘻地抱着她,说着阿姐别气这样的话。

接下去,那对夫妻那般,男人厌倦了女人的啰嗦,直接用嘴封住了她。

他放下了幔莎,也学着那个男人的动作,捧住她的脸,好好地吻着:“阿姐,难道你因为那个奴隶,就打算抛弃我们吗?”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决心才把容卿算了进来,此刻他只想她快点忘记冬城,别的,什么也不在乎。又亲了一口,巧好马车颠簸了一下,他的身子顺势压住了她,刚想起来时,脸却被她捧住,而后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唇碰到了他的。

“唔.......”怎么办,怎么办,要怎么回应?

付宁圈住他的脖子,望着那对吵着架却恩爱的夫妻,她心头一纠,难受地呼吸一滞。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也知道接下去的是什么,可是她就想好好放纵一下,在君临最为热闹的地方,肆意地放纵!

重重地吻着他,就在他沉迷时,一个翻住压住了他,紧紧地盯着他。

身下的付烨紧张地吞着口水,揪着手指不知该如何自处。一阵莫名的兴奋传递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在燥热起来,和某个正在膨胀的东西。

虽没料到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事就要成真了,他想起身,扶着她的腰,然后缓缓地抽着她的腰带:“阿姐,我想在上面。”听军营的男人说,欢/爱这样的事男人必须主导,所以他要试试。

她坐在了他身上,把他按了回去,双目通红地望着他。然后,瞬间她觉得没了力气,一动不动着坐着。

被欲/火撩/拨的付烨哪里肯停下,起身拖着她的腰,手几乎是哆嗦着挑开她的外衣,慢慢地探入。从未做过这样事情的他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唇从她的脖子一路吻下,渐渐地变成了□,像是一只小兽抚平着伤口一般。她缓缓地回了神,知道他们此刻在干着什么,她不想去抗拒,只想一直沉沦沉沦,然后沉沦到把自己全部麻痹。

以为她接受了他,小家伙双眼一亮,轻轻把她的外衣剥落至肩膀。

她的肩头圆润细腻,他轻咬了上去,顺着她的锁住一路往下,都留下了他浅浅的红印。再挑开了些,露出了一只白嫩的酥胸,幔莎吹拂之下,好似给她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旖旎的味道,这一下,他呆滞了片刻,仿佛身上的血液都凝聚到了某处,涨得难受,伸出小舌就含住了那颗诱人的红豆。

付宁猛地一惊,看到了幔莎被吹起的瞬间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带过,她推开了付烨。他被弄得不知所措,刚想开口,就看着她连衣衫都未整理,就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探头出了窗外,付烨大叫着:“阿姐!”转头吩咐了跟着的侍卫,“还不快去追!”也跟着她一道跳下了马车,只是集市人多,不过这么一下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疯狂在集市中穿梭着,那些平民见着她都以为是哪里来的疯子,衣衫不整的,若不是看着她穿着华贵的衣服,定有人把她拖走好好鞭打一番。远处的付烨扯着嗓子在叫,她也浑然未觉,只记得方才一闪而过的身影实在太像了。

可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她颓然地垂下手,叹了口气,这时匆匆赶来的侍卫也到了,围在了她周围把旁边的人都赶走了。

“小姐,这里人多,快回去吧。”

“嗯。”那个身影,或许是她眼花了。正打算回去时,前面的一拨人忽然骚动了起来,侍卫赶紧护着她要走,而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浮现在她面前,她喝道,“快带我去!”

那拨人围成一个圈,拳脚相加地对着地上的一人,奇怪的是那人也不反抗,神色安然地接受。当见到那人的面目时,付宁脚步一个虚浮,立刻冲进了人群中圈住了那人,众人不知所云,都叫嚷着她离开。此时付烨也赶到了,立刻吩咐侍卫把人都驱散,慢慢地走到她身边蹲下。

“阿姐,他......”话语未尽,付烨看到了那人的面容时也是一惊,“怎么可能?他怎么还活着?”或者说世上还有这般相似的人?

那人抬起了那张和冬城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现在受了伤,嘴边残留着血迹,脖间虽没了项圈,可那个印记太过显然,所以那些人才会以为他是奴隶而拳脚相加。他双眸明亮,满是感激地看着付宁,而后慢慢地伸手圈住了她,面色酡红,轻声细语,又极为羞涩说着:“你救了我,就是我的主人了。”

☆、41湿太爱吃肉

  “你叫冬城。”

“你是我的奴隶。”

“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伸手想拉住他的项圈,这才想到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奴隶了。细细地抚摸着他脖子,没了那东西也好,至少圈着他时不会喀手。手略过他的脸庞,就带起一片红晕,看着他安静而羞涩地站着,水润的双眸里满是不安,付宁就认定了他就是冬城。

只是,如今的他一点都记不得自己是谁了,纯净得一片空白,脑中唯一剩下的字眼便是‘主人’。他认主,所以现在他分外认真地聆听着她的每一句话,就连明明紧张得不行,可她一靠近时还是逼着自己硬撑着,真是可爱到不行。

他眨眨眼,轻声应了。

面对着这样一个红着脸的清秀少年,付宁笑着勾勾手指让他过来。他踌躇了下,点头呆呆地走了过来,在还没明白眼前这个主人想做什么时,身子已经不可遏止地往前倒去,嘭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付宁的身上。

“主人......”他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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