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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9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51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14

圈住他跟着一起发红的脖子,她慢慢地吻上了他的唇,低低叹了:“你活着就好。”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冬城,从这刻起,他就是冬城。

这时身上的少年可没有她这么多心思,他的双手撑在两边,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一心只想着要拽住些什么才好。付宁见他这般拘谨,不由想捉弄捉弄他,手抚摸着他的脊背,沿着他的脊椎一点点往下,他睁大了双眼,闷哼一声,终是忍不住把忍了再忍的呻/吟破喉而出了。

然后他浑身红得有如煮熟的虾子,一动不动。

付宁环住他,满足地笑了:“冬城......”他顿了顿,过了会儿才意识到了这个冬城指的是他,“幸好你还在........”瞥了眼他本想伸出来环住自己的双手,被她这么一看,他立马缩了回去,她笑着捏捏他的脸,“这么害羞,那我若是让你把衣服脱了呢?”

“我......听主人的......”他说的很轻,像是一只听话又温柔的小兽。

此刻付烨正好经过,将屋内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那日在集市上阿姐坚持那个少年是个冬城,因念着她伤心之际也就没计较了,想着过了几个就会好的,可现在多过去多久了!

若不是这个该死的奴隶再次出现,他当日在马车上或许就.......

气冲冲地到了容卿的院子,见他淡定自若地看着竹简,付烨坐在了他对面,略带讥讽地笑了:“真是好定力啊,眼看着阿姐抱着......”看着他的手指轻微一抖,果然,他也不是无动于衷的嘛。

容卿无奈地叹气,随后眉头微敛:“至少,阿宁不伤心了。”半响后,他拿着竹简在手心微微敲着,蹙眉深思道,“当日你可是说那奴隶死了的,可是消息有误?”

“前线来的战报,岂会有假?若不是真的死了,那太子怎么肯让我回来?他可是恨不得我死在了前线,然后借我的死挑起贵族和白家的不和。”付烨眯眼,淡淡说着,对面的容卿也不时地点头,觉得他说的没错。

贵族们一致认为,太子和白家的不和也只是他们两个家族的恩怨,不会波及他们,所以这次举兵镇压,即便太子借着奴隶□的由头,他们也是兴致缺缺。可若要是死了个付烨,那情况可就不同了。

所以太子定是确认了冬城死了,才肯让付烨回来的,可现在居然在君临能见到和冬城一模一样的人,容卿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便是........

“他根本没死,只是......”

付烨低沉了声音,接下了后半句:“假装失忆来接近阿姐的?”他就知道那个奴隶没安好心,从前就知道欲拒还迎的,现在居然装傻来接近阿姐,伺机而动了,当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冷哼了声,“我去告诉阿姐。”

刚起身,一旁的女奴轻声提醒着他,说是付宁已经到了门口,正要和那个奴隶出门去了。付烨皱紧了眉头,还未和容卿说下就直接了出去。

坐在轮椅上的容卿别过了脸,垂下了眼眸,盯着这双残缺的双腿,重新拾起了那卷竹简细细看来。忽然他把竹简丢在一旁,无力地笑了,纵然是精通医术又如何,纵然是他翻遍古籍又怎样,这双腿,是再没希望了。

不过现在,至少还有付烨这小子在,也算是在帮他留住阿宁了。

付烨赶至门口时,付宁已经要和冬城上了马车,他又急又气,深呼吸了几下后,像寻常那般朝着她招招手,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而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脸色突变,又看可看一旁安静的冬城,他抿起了嘴角。

阿姐最为痛恨欺骗,告诉她了冬城假装失忆的事,她必然会带了几分疑心,依他看,这次出门,可是有趣。等马车渐渐远去了,他派了侍卫跟着,让人隔些时候就来回报。

靠在软垫上,付宁撑着下巴,她目光微暗,直直凝视着如坐针毡的冬城。回想着阿烨的话,她若有所思,他们两人之中一定有一个在撒谎。不是阿烨骗她,那么就是这个少年真的再装傻。不过也不急,慢慢的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勾勾手指让他过来,他温顺地挪了□子,问道:“冬城,我们去游湖,可好?”

“嗯,我听主人的。”

到了东湖,付宁让侍卫远远地跟着就好,这一带都是平民,这般带着侍卫的也太过瞩目了。渐渐的,她放下了戒心,两人在湖边走了许久,在亭边坐了下来享受着暖暖春风。君临之人要找乐子,定然都是去赌坊妓院,或者是地下斗兽场,看着人与兽相互厮杀,鲜血飞溅,,像东湖这般干干净净的地方已是不多了,可再清干净的地方,也挥不去心头的那个想法。

闭眼摸着他的脸庞,唤道:“冬城?”

“嗯。”

“我很讨厌背叛。”

他不解,摇头说道:“主人,我.....不会......”

“那就好。”

正在这时,人群之中有几个披着斗篷的男人慢慢朝着亭子走来,东湖之中不乏四处游荡的人,像这样穿着怪异的大有人在。侍卫们还是秉着小心为上的原则,悄悄接近着。那些人也感受到了这点,相互对视了眼后,纷纷从宽大的斗篷中拔出了剑,和侍卫交手起来。一时之间,人群中爆发出了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兵器碰撞出的摩擦声,尖锐而刺耳。

付宁赶紧起身,由着侍卫们保护出了亭子,不过几步,有一个斗篷的男子慢慢地抬头,她的心跟着一紧,那人的眼神太过锐利,充满着杀气。那人有人殿后,越过了人群,直接朝着她刺来,几个侍卫都挡在了她前面,可那人实在太过厉害,一下就把侍卫的剑挑落了。

眼看着那人一剑刺入了侍卫的胸膛,她脚步后退,面色一紧,下一个就是她了吧?从腰间抽出了鞭子,凶狠几下朝着那人挥去,那人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不由地皱眉,就在她以为要被刺伤时,冬城正快步上前把她护在怀里,那人一见如此,就生生收回了剑。

回头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冬城......”

“主人,没事吧?”他担忧地皱着清俊的脸庞。

斗篷男子瞥了眼,大喝了声,转头凝视了冬城,又瞥过了他怀里的付宁,接着就带着他的人离去了。侍卫们本想追击,可他们齐齐扯去了斗篷,立刻隐没在人群中,即便侍卫们想找,也无从下手了。

那人带着几人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用眼神示意其余的几人分别去守住巷子。其中一个还能说上话的人开口了:“少主果真失忆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头儿,你刚才真的应该把那个女人杀掉的,没了那个女人,少主说不定就肯和我们走了!”

被成为头儿慢慢转过身来,露出了那张凶狠无比的脸,他沉声说着:“要是杀了那女人,你就等着付家的兵马吧。”杀了付宁的想法他方才的确一闪而过,但其中的后果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找回白家少主。泄愤地一拳打在墙上,若不是那场战事太过混乱,少主也不会从马上跌下摔坏了脑子,还巴巴地跑到了君临来。

想当初白家被灭,身为家臣的他也要跟着四处流浪,到了哪里都如过街老鼠不敢抬头见人。现在他终于找到了白家的后人,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可现在该死的,那白家的少主居然失忆了,如此想着,又朝着墙上打了一拳,手指咯咯作响,鲜血直流。

“那头儿我们......”

“留些兄弟在这里,你们跟我回去。”

“是!”

这边头儿安排好了一切,那边亭子里的侍卫驱散了人群,把付宁和冬城护送到了马车,车夫刚想驾着马车,就听得付宁厉声吩咐不准驾车,更是让侍卫把守着。在冬城不解的眼神中,她关下了一个开关,将马车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漆黑一片,唯有看得到两人明亮的双眸。

“主......”

“我问你,你到底是谁?”伸手点了一根蜡烛,瞬间,车内有了光亮。看着他纯净的面容上涌现出的困惑,她有些不悦,尤其是想起了阿烨出门时说的那句话,她勾起了他的下巴,目光紧锁着他,“说,你是谁?”

“冬城。”他抬眸,那排如小刷子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主人说过,我是冬城。”

“说的是啊。”方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巧合,那人明明是想杀她的,可看到冬城的瞬间却收了手,就算她不想往那里想,如今也是起了疑心的,所以她一定亲自试验一番。拔出了头上的一根簪子,在他面前晃动,随后慢慢地,在他身上暧昧地游走,“冬城,你记得这东西吗?”

☆、42湿太爱吃肉

付宁虽不是什么残暴的主人,但是也无法忍受奴隶的背叛,握住那根碧绿的簪子,慢慢地在冬城的身上游走,轻轻地撩拨着胸前的红÷豆,再次问道:“记得这东西吗?”面前的冬城依旧不解,她眯了眼,“好,既然不记得了,那不妨重新让你想起来。把你的衣服脱了。”

半坐着在车上的冬城惊讶地瞪大双眼,绷直了身子。

“若是不脱,”扣住了他的下巴,直直地望着他羞涩闪躲的眼睛。若换作寻常,她必定不会如此相逼,可心中的那个念头一直盘踞着,她无法忍受眼前的这个少年做出了背叛她的事来。弯腰,俯视着他,近到她温软的唇划过了他的脸庞,“不脱,那就说明你根本就是在假装失忆,嗯?”

“我不是.......”他拼命低着头,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忽然他抬头了头,紧闭了双眼,哆嗦的手慢慢地解开他的衣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马车内一片漆黑,解衣的声音悉悉索索,混合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异样地挠人心动。付宁轻轻地把烛台拿近了些,暖金色的光晕下,少年如玉的肌肤缓缓地呈现在她面前,幽暗之中,他赤÷裸着的身躯削瘦匀称,白皙美丽。再往下看时,他颤抖的手停留在了亵÷裤上,迟迟不敢褪去这最后一层衣物。

把烛台放在小案几上,她的手挑开了那层薄薄的亵÷裤,让他腿间的东西从中跃出。抬起他的下巴,仔细凝视着他所有的神情,然后把那根簪子轻轻地滑向了他的腿间。

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让他浑身激灵,本能地唔了一声,他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可耻地抬起头来了。那根簪子好似有生命般,时轻时重地在它的顶端摩擦着,身上遍布着酥÷痒得难耐,他顿时睁大了眼,这样极致的感觉,似乎他曾经......

掰过了他的脸,在烛火的映衬下,他纯净的面容上浮现出了极度隐忍又想释放的神情,尤其是他瞬然睁开的双眸,灿若星辰,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把簪子重重地按住它的顶端,终于,他再也把持不住,唇笔溢出了破碎的呻÷吟:“呃.......主人......呃.......好难受.......”

“难受的话,你就乖乖承认。你是不是假装失忆来接近我?那些人是不是来救你的?”在它的边缘画着圈圈,她都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着,她的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哄着,“乖,说出来,我就不折磨你了。”

“我....呃.......”他摇头,真的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这般问,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连自己的名字都是主人给的,“不.....不知道......呃.......”

“真是嘴硬。”

付宁冷哼,一手扯去了冬城的亵÷裤,奴隶的衣物都极其简单以此方便主人泄÷欲,她从未想过会有朝一日她在这样对待冬城。眼眸微暗,满是怒意,命令他趴在位上,此时还未清醒的冬城诧异地张嘴,刚唤了句‘主人’就被她一个按倒了。感觉到了双腿一凉,接着他浑身都暴露在她的面前,还是以这般羞人的姿势。

调转了一下簪子的头,她慢慢地游过他光滑的脊背。来到他圆润的双÷臀边,簪子不过轻点了下,就让他颤抖个不停。由于他趴着的位置朝着烛台,她第一次,也是清晰地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后÷庭之处。

挪近了些,那一刻她几乎要忘记了原本的目的。用簪子碰了碰了那片褶皱,身下的少年一下就瘫软了,此刻忽然她想起了当时容卿碰着她那里的场景,身子一个激灵,隐隐地有股热意。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他慢慢转过了羞红的脸,双手半撑着身子,倔强地说着:“我本来就是主人的,主人想要,就拿去好了。”夹紧了双腿,努力想把那根冷冰冰的簪子弄出去,不想付宁被这话给刺激了,一下就把手指般粗大的簪子连根没入,痛得他面色发白,但他就是紧咬着嘴唇不肯叫出来。

雪白的双÷臀中刺入了一根碧绿的簪子,这样的淫÷糜的场景让她也不禁情动。

抽出了一截,他呜咽了一声,身子不可遏止地抖着,正好撞到了马车的一边。在外头的侍卫自然是听到了里头的动静,使了个眼色,派了人回去复命,他们则面色镇定地继续看守着。

“嗯......疼.......”

那里本就不是交合之处,突然被异物刺÷入,仿若被撕裂一般,疼得他瑟瑟发抖。他把头埋入位中的垫子里,越发不敢看他腿间的那东西居然在这样的挑逗下,直立地挺着,他咬着牙,承受着主人在他身上制造的感觉,片刻之后,他觉察到了那里传来了丝丝的湿意。

鲜红的血迹顺着簪子缓缓流下,渐渐的就把簪子整根染红了。

见到了血迹,付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但此时,他却再也忍受不住,大声□了起来:“呃......好难受.....好疼......”眼前一片迷蒙,明明那里传来的是痛,可他就是真真实实地感到了快÷意,好似他的身体被掏空了,极力想要什么来填满它。所以,他做出了这辈子最为淫÷荡的动作,扭着双臀,求饶道,“主人......给我......”

见着他双眸氤氲,脸色迷茫,她顿觉懊悔,不该这样对待这个少年的。其实在刺入他的那刻她就感受到了,冬城他没有撒谎,他还是那个干净俊秀的少年,完全属于她。叹了口气,温柔地想抽出簪子,不料他竟起身,攀住她,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间,如哭泣的小兽般呜咽:“不要拿出来,好难受......”

轰。

在那一瞬,她的身子也酥麻了起来,稍稍一动,明显地觉察到了腿间传来的湿意,原来在逼问他的同时,自己也是情动万分的。莞尔一笑,亲了亲他的嘴唇,哄着:“要拿出来,那里受伤了。”

“我不管.....我不管......”

“不行。”若不拿出来,他可真会生病的。

握住了簪子,尽量放慢了动作,可是每动一次,他的后÷庭好像万般不舍地紧咬住簪子,而他因为这样更加难耐,身子一个劲地往她身上贴。她下了决心,干脆用力一下抽了出来。

霎时的放空,让他体会到从未有过的舒适,他瘫软在了她怀里,然后身子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体外。一见到自己居然释放了,他害羞地躲入了她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正在此时,车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击声。若是一般人侍卫铁定拦下了,想来是阿烨得知了方才的情况才巴巴地赶来了。把衣服套在了冬城身上后,开了一扇小窗,看着他急切切的样子,心里不由一暖。

“我没事,阿烨。”

“阿姐,担心死我了,快些回去吧。”驾马稍前了些,往里头望去,怎么是漆黑一片的,蹙眉之际,刚好瞥到了冬城急忙穿衣的样子。他略微不快,难怪方才这里的侍卫委婉地说不方便呢,点头吩咐车夫,“快些走吧。”

马车一动,案几上的烛台被带了下来,蜡油正好滴在了他的手上,酿成了红红的一块,她心疼地看了眼,迅速帮他剥去了那块东西。

“主人......”

“回去后,我找个大夫给你看看。”

车外的付烨听到了,嘲讽地说着:“不过被是几滴蜡烛烫了,哪用得着大夫,真是娇弱!”付宁淡淡回了笑,他哪里会知道,她要找来的大夫可不止是看冬城手上的伤的,更重要的是某处流着血的地方,看着冬城脸色一红,显然他是听懂了。

回府后,她安排了大夫快些给冬城看病,就和付烨一道去了容卿的院子。

一踏入院子,付烨就开始把球提给了容卿:“喏,你来说吧,关于那个奴隶的。”容卿放下了手中的竹简,叹了口气,正想着如何才能让她相信时,付宁早了一步就开口了。

“大哥,他是冬城。”

“哦?你如何得知的?”

她一顿,有些尴尬,但那直觉告诉自己,他的确是冬城,他也的确失忆了。

“阿宁,你可知道今日在东湖要刺杀你的人,是白家的旧臣,也就是那个奴隶的属下。”容卿推近了轮椅,拉起她的手,直直地看着她,“这意味着什么,你可知道?”他顿了下,音色轻柔地继续着,“意味着,总有一天,那个奴隶会离开,会走上与朝廷反目的路子,因为他的血液里流淌着的是复仇的因子。”

“嗯......”其中的利益关系,她很清楚,可要真正放弃冬城,她做不到,“大哥,阿烨,我知道你们为我好,所以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们放心就是了。”转头对着付烨说道,“阿烨你先回去,我有话和大哥说。”

“我不要!”他站直了身子,一动不动。

“听话!”

付烨扁嘴,哼着声音,刮了眼容卿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不过美其名曰离开,实则这个小家伙兢兢业业地趴在窗外,一刻不停地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容卿拉过她的手,笑着问道:“何事这般神秘?”见她笑得不怀好意的样子,他更是不解,“说吧,若我能做到的......”

“大哥可以的!”她嘿嘿笑了,“大哥我想.....问你拿个药。”见他蹙眉,神色担忧的,她赶紧解释,“我没有........我就想问大哥拿......大哥老欺负我时用的药......”说完,她立马别过了脸,觉得这辈子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欺负?”半搂着她,他笑得一派温润优雅:“嗯,我可真不知了,不如阿宁指出来,如何?”见她不动,他径自抱起了她,大手熟门熟路地在她的身上探索着,尤其是碰到了她薄薄的亵裤,就感觉到了那里的水润时,他的眼眸一暗,“阿宁你.....”

完了完了,那是当时在马车上时她......

可看着他的神情,想来解释也是无用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呜,总算写了个*的。。好色阿

为毛要把小奴隶弄出血呢?

这是有原因D

尊的!

☆、43湿太爱吃肉

“别闹了,大哥,和你说正经的呢。”从容卿腿上下来,朝着床头走去,从小柜子中拿出了几个一模一样的瓶子,晃了晃,“大哥,到底是哪个?”容卿指了指最左边的那个,付宁笑着收了起来,在经过桌边时她看到了一卷摊开的竹简。好奇地瞄了眼,里头记载的都是些治疗双腿的法子,药方稀奇古怪,很是难寻,她看向了他,双眸明亮,“大哥,难道.......”

拿起竹简,她蹲在他的轮椅前,仰视着他,目含期许:“这是真的,大哥的腿可以治好?”容卿目光温和,淡淡点头,更是印证了她所说非假。她兴奋地扑进他的怀里,不免埋怨,“那大哥怎么不早早救治呢,大哥快说,怎么才能治好你的腿?”

见她这般急切,他心中一暖,笑了:“真是孩子脾气,我这腿已残缺了这么些年,岂会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她赶忙从他怀里起来,不解地看着他,想着若无希望他定然不会看这些医术徒惹自己伤心了,半蹙着眉,等着他的解释。他微微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不过若是有了一味药,倒真是可以一试。”

“快说快说。”

“缺一样,寒食草。”

“那在何处?”

容卿抬眼,轻轻吐出了两字:“冬城。”意料到了她的惊讶,安抚着她微愣的身子,神色复杂,“那里终年苦寒,是个蛮荒之地,鲜少有人踏足,即便是知道了这味药也........”

“我去。”夺过了竹简,打断了他的话,“大哥,告诉我那药在.......冬城的何处?我亲自替你取来。”他刚想摇头说着不必,她就又说道,“大哥快告诉我,能治好你的腿也是我的心愿,我想亲眼看到大哥能够站起来。”更希望看着他策马奔驰,看着他将满身的才华施展,而不是只能日复一日地困死在这张冰冷的轮椅上。

“那里很......”

“大哥难道忘了,那里,还有谁比我熟悉?”冬城是她为容羽哀悼之地,一守就是三年,足足一千多个日夜,每天想到的都是容羽、容羽、容羽。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再不多话,这一次,就算是为了容卿吧,“我意已决,大哥不必再劝,若真的担心我,就让阿烨陪我一道前去好了。”

拉住她的手,轻轻一扯,把她带入了他的怀里,抱住了她。越圈越紧,好似要把她融自己的身体,再不分离。她窝在他胸前,学着他的样子闭了眼,好好感受着彼此的温暖,慢慢地伸手回抱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了双眼,凝视着她漂亮的烟眉,温柔地吻了上去。托住她的后脑袋,让她完完全全躺在他的臂膀之中,然后轻柔地吻着她的鼻,她的脸,一存一存都留下了他火热而缠绵的气息。

手一遍一遍地指摩挲着她红润的双唇,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付宁微红着脸,看着他目色是从未有过的柔情,氤氲迷蒙的双眸中,满满的都是她。动了动唇想开口说话,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淹没了。

别看容卿面色温润,可这一个吻来得实在凶悍,肆意地在她口中翻江倒海,拼命地要想唤起她所有的激情,就在她被吻得快要窒息了,他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看着她又气又羞的模样,他低低叹了,贴着她的耳,缓缓地说着:“阿宁,我很爱你,你可知道?”

自容羽死后,她原以为再无一人可以像容羽一般爱护她,付宁很是动容,心头是百转千回,就连眼眶都红了。她该说些什么的,可到了这个时刻,她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坐在情郎的怀中,激动不已。

趁着她呆滞的时候,他亲了亲她的小嘴:“吓傻了?”

捶了下他的胸:“才没有!”眼珠一转,忽然她仰头咬住了他的唇,见他吃痛,她坏坏地笑了,“谁让大哥笑的?这就是惩罚。”

“真是个坏丫头。”抱着她,吻着她的头顶,可言辞之中哪有半分埋怨,分明是十足的宠溺。片刻温存后,容卿才肯放开她,让她好好准备就是,“我会派人保护你的,阿宁放心就是。”

待付宁走后不久,容卿就知道某个人定然会前来,果然,他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付烨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不过这小家伙也精明了些,不会大吵大闹了,而是单刀直入地问了,为何要设计让他的阿姐去冬城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笑得一派温和,转过了轮椅,装作听不明白。

付烨赶在他前头,冷哼道:“少来这套!”而后目光扫向了桌上的竹简,其中还残缺了一片,他粗粗看了下,是有关治疗双腿的。这时他忽然明白了过来,把竹简拿在手里掂量了下,“你是想阿姐帮你找草药?”

这样的话说出来,连付烨自己都颇为吃惊,他容家有多少人力财力,即便是王室也不能与之相较,可这瘸子何苦要让阿姐亲自去那个地方,他到底安了什么心!但是能让瘸子下这番心思的,应该只有......

“你想让阿姐......我问你,阿姐要去找的东西,可是真的?”

“传说而已,岂能相信?”他说得风轻云淡,好似与他无关。

“阿姐迟早会知道的。”

容卿一笑,不以为然:“她知道,可即便她知道,也会去找。”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付烨有些生气了,现在到处都是奴隶□,阿姐出去了岂非危险万分,刚想怒斥着他,就看着他面色哀戚,声色沉闷,却异样地执着,“因为我,不愿当任何人的替身,即使那人是我的亲弟弟。”

那一次,她逃亡冬城是为了阿羽,这一次他要让她为了自己再临故地,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她爱着自己,是完全不同于阿羽的感情。更是要让她明白,若是爱他,就必须明白她爱的是容卿,而不是作为阿羽的哥哥。

“你真是.....”付烨简直不知如何形容他了,只讥笑道,“不怕我告诉阿姐?”

“你不会。”他淡淡抿唇笑了,“阿宁方才可是说了,让你陪着她去冬城,你说,你有了这份美差,怎么还可能点破呢?”若当时阿宁不提,他也会提出让付烨这小子陪着她去的,一来他有些本事勉强能保护她,二来嘛,冬城也算是付家的封地,让付家家主亲自前往,想来旁人也是不敢动手的,所以这一路上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付烨一听,眼睛霎时亮了,别有深意地望着容卿,他勾起了唇角。那瘸子能这样大方地把阿姐交给他,想来是不知道那日在集市上发生的一幕了,如此,那便最好不过了。心里明明想着想把那日为做完的事情给做了,面上,还做出了一副勉勉强强的模样,略略不满地说:“就当可怜一下你。”

转身就往付宁的院子走去。

此时的付宁正拿出了药瓶,看着趴在床上的冬城,万分犹豫着该如何才好。若是让女奴来,她自是不愿的,可若让大夫前来,怕是冬城也会拒绝,这不,大夫一来,冬城就红着脸不肯让大夫看他的伤处。

所以,就应了那句话,她欠下的,就要她来还。

掀开了被子,冬城好似受惊一般,把脸埋得更深了,低低地说着:“主人,把.....被子盖上......”不过瞥了一眼,她就看到了那里的伤势,血都结痂了,轻叹了下,那里的痛,自己也亲自尝过,当时怎么就下了这样的狠手?见她没有反应,冬城自己伸手就要盖好被子,却被她制止了。

“不看清,怎么上药?”

“可是......”他不知该怎样回了,趴在她怀里,揪着她的衣物。

手指沾了点慢慢推入,他的那里很是敏感,尤其是手指进去时撕裂了刚结好的痂,鲜血再次流了出来,所幸有这药在,倒也不感觉疼了,到后来便是凉凉的舒适。他伏在她怀里,不时地抬头,羞涩地看着她,又赶紧低头,就怕像当时那样身上又起了反应。

待上好了药,付宁捧住了他面色通红的脸,认真地对着他说:“冬城,我要离开几日,你就呆在这里好好养伤,这药我留着,到时你自己每天都要涂。”

“我....跟着主人......”

“不可,你伤了,是不能动的。”拍拍他的屁股,就听得他倒吸着气,她挑眉,“喏,你连这样都疼了,到时骑马可怎么办?乖乖呆在这里,我不过几日就回来了。”

“那主人要去哪里?”他低垂了眼帘。

“去冬城。”见他不解,她笑着和他额头想抵,“冬城,是我第一次见你的地方,所以我给你取了这个名字。”亲啄了一口,好像给他在讲故事一般,“那里很美,很神圣,漫天冰雪,就像你一样。”冬城眼前一亮,极其生涩地也开始回应了她的吻,小心到付宁都能感受到他的哆哆嗦嗦,异常轻柔地吻着,吻着她的嘴角,一遍又一遍,可就是不敢深入。

就在冬城鼓足了勇气要开启她的双唇时,这时门外传来了付烨的声音。

一脚刚踏入,就看见冬城伏在了她身上,付烨皱着眉头。若是换作从前的他,必定要胡闹一番,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只会视而不见,笑着问道:“阿姐,事不宜迟,我们快些启程吧。”

她点头,觉得也好:“嗯,可让人准备好了?”

“那是。”他颇为自信。

付宁又和冬城说了些话,亲了亲冬城的额头这才离开。付烨在身后跟着,刮了眼那个奴隶,心想着,暂时不和那个奴隶计较了,他如今满心满肺可想着把那日未做完的事情做完呢。

☆、44湿太爱吃肉

“阿姐,赶了这么久,休息下吧?”

勒了勒缰绳,马儿开始止不住沉重地喘气,付宁拍怕马脖子,跟着付烨一道下了马,也让后头跟着的侍卫暂且休息片刻。一路赶来也有些时候了,从君临到冬城的路上,皆是荒无人烟,寸草不生,放眼望去是一片没有尽头的冰雪,也难怪人们把这里称为,鬼域。

“只要穿过了这片鬼域,就是我们的封地了。”拿起鞭子指了指。

付烨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轻声应了下。他从小就在君临不曾离开半步,从未踏足过自家的封地,众位贵族之中也就付家的封地在这样的鬼地方,所以他只是淡淡瞥了眼,并不作其他感想。

“阿姐,你可知那药在什么地方,你有没有想过......”眨眨纯洁无害的双眼,他笑着问,“或许是那瘸子在骗你呢?”

走上前了几步,鹿皮靴子踩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她那件厚厚的黑色披风卷起了地上的残雪,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地,她微微仰着头,呵着热气:“我只想治好大哥。”所以容卿是什么意图,她一点也不在乎,只要能让他重新站起来。

被风吹了许久,她素净的脸庞上有些通红了,高高束起的发丝拂过,她目光有神,是英气逼人。其实他们姐弟模样相像,两人站在一起时,就像两尊完美的雕像,可就在她转头微笑着,付烨觉得浑身一怔,大概在他眼里,他的阿姐才是最美的。

不过,下一刻,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嘭,他迎面被一团雪球砸中了,还来不及说话,嘴上也被砸了一个:“你......”胡乱地抹去脸上的雪,他气得鼓起了小脸,红扑扑的,真像一只可口的苹果。随手也抓起了一个雪团朝她仍去,不料她鞭子一挥就化解了,那个雪团像飘絮一般散开。

“小子,当年你砸了我满脸身,今日只是来报仇的。”

“那是多久前的事了!”那时他们都还是孩子呢!

作势要往她仍去,付宁笑着跑开了,他好似铁了心,翻身骑马跑了些路后,他踢开马镫,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顺势扑倒了正在逃跑的她。抱住她的腰在地上滚了几圈,眼看着就要滚落山坡了,他一脚踢住了一根粗壮的树干,两人就以这般相拥暧昧的姿势停在了雪地中。

“既然阿姐这么小气,那我也要把旧账算算了。”现在两人只靠着他在支撑着,付宁只好用力地攀附着他,这可让他像只骄傲的狐狸一样高高得翘着尾巴,微抬了下巴,“阿姐,当时在集市上,有些事情可是没做完呢。”

付宁嘿嘿笑了,装起了傻来,圈着他的脖子,好声好气地说着:“阿烨,我很感谢你一路来陪着我,所以......有话好好说,我们先上去吧?”

无奈这小子已经学精明了,根本不吃这套,反倒是利用了这话。他狡黠地转着眼珠,晾着她现在无法动弹,低头,干干脆脆地啄了口,嗯,味道不错,再来一个,就在她瞪眼时,他也学着她傻笑的样子说道:“阿姐,其实一个女人要感谢一个男人,最好的方式.....”压低了身子,贴着她的耳朵低吟着,“就是把她自己献给那个男人。”

“你......”

“不想?”他轻哼了声,脚稍稍一松,两人就顺着山坡快速地下滑。

“啊!你快停下!”

“哦,那可想通了?”及时地踩住树枝,望着她,“再别说什么姐弟之类的屁话了,阿姐要是不喜欢我,那日也不会让我为所欲为了。”

她尴尬地红了脸,被戳穿的滋味的确不好受。故作咳嗽了几声,她想着这小子一路跟来是打定主意要这么做的,就算今日逃过了,他也会找其他的机会的。其实她对阿烨也不是没有感觉,已分不清是亲情还是其他的,何况贵族之间兄妹,姐弟通婚实属常事,只是打死她都不能在雪地里,还是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手摸着他的后背,唔,原来他是这般紧张的啊。他以为这是安抚的手段,哼哼地道:“哼,今天死都要做,阿姐你别想逃吧!”他圈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差点让她呼吸不过来。

“可是阿烨你可是第一次做,难道想囫囵吞枣地在这样的地方?”

原来不止是女人有初夜情节,这男人若是讲究起来更甚。嗯,果真,这话一出他开始紧绷了小脸,原本另一只在她胸前吃着豆腐的手也戛然而止,神色复杂地凝视她,皱眉考虑着她的话。

“再说,阿烨你的一条腿可是踩住树枝了。”捧住了他的脸,这次,换作她凑近他的耳边,略带调戏略带认真地说,“到时你可怎么用力呢?”从未体会过男欢女爱的付烨一下窘迫异常,忽然泄了气般,脑袋靠在她胸前,闷闷地不肯出来,好似吃了什么亏。付宁适时地提醒着,“阿烨,我们快点上去吧。”

“晚上做。”他目光明亮。

“这个......”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执着呢?

“晚上做。”他一步也不肯退让。

叹了口气,想着先安抚了他再说,点头:“好。”他这才肯抱着她走出山坡,未了,还气呼呼地吻了下她的唇,自顾自地认为那是补偿了。她有些难堪,当着这么多侍卫的面,“他们......”

“再过不久就是我们的封地了,就算那瘸子知道又如何,所谓鞭长莫及,就是这个道理。”他不以为然地笑了,又想亲一口时,忽然他的面色煞白了,放开了付宁,俯身在雪地上凝神听着。侍卫们见他如此,也纷纷从雪地上起身,拔出剑,做好了随时开打的准备。

若在寻常的地上,他的听力未必有这么敏锐,不过现在是在寂静无声冬城,任何的风吹草低都能听得见。趴在雪地上听了会儿,他的眉头紧锁,感觉有些不妙,来人数目不少啊。

付宁的心也跟着紧了几分,她前些天才修书给封地的管事,就算再快,也不可能现在派人来接。冬城这个无异于死城的地方,寻常是绝不会有人愿意涉足的,除非是.........

“可是有人追杀?”

“嗯,阿姐也想到了。”拍拍手上的雪,让侍卫赶紧应对,然后把付宁抱上马,刚想嘱咐了几句,这时远处的人已经杀到了。

白色的世界里,来人浑身包裹着黑色,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为首的人做了个包围的手势,那些人驾着马慢慢地把他们围了起来。付烨跟着翻身上马,点了下头,侍卫就开始和那些人开始厮杀了。

为首的人稍稍在后,从腰间拔出了剑,雪光反射下,付宁下意识地去护住眼睛,在稀疏的指缝间,她看到了那把剑上刻着的图案,呼吸一紧,原来又是这帮人,是在东湖想要暗杀她的白家人。冷哼一声,他们居然追到了这里,真是够有毅力的,只是现在冬城还在容府,他们追杀而来是为了什么?

只见那人挥剑一指,指着马上的付宁,从蒙面中透着一道命令来:“杀了那个女人!”

付烨夹紧了马肚,用剑柄挡住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攻势,卡擦一声,剑柄被劈成了两瓣,他的唇边溢出了冷笑,干脆丢开了剑柄,双手握剑,三两下就将一人的人头连根砍落。因为砍得太快,鲜血好似喷泉一般喷溅了出来,在纯白的雪地上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鲜红。

那人的眼珠还能动,挣扎了几下,面上的面罩掉落了,他瞥眼望去,极为鄙夷了下:“哦,是白家人啊。”把剑一横,瞬时直指,剑气顿现,“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目的,但是想要伤阿姐,也要问问我手上的剑再说。”那些白家人能追到这里,绝对不是光杀个人这么简单。此时侍卫和他们正在厮杀,雪地上到处是残肢断骸,不时就有被砍了手脚的人在地上打滚哀嚎着,眼看着黑衣人也快抵挡不住了,他转身用力拍了拍马,“阿姐就往另一条小道先走,等我解决了人后,再和阿姐来汇合!”

“阿烨!”她神色动容,这样实在太过危险了!

“快走!”

叮,他一个走神,对方的剑险些要了他的命。他干脆拿剑刺了下马屁股,马儿吃痛一下子狂奔起来,然后他冷容冷峻地盯着眼前的人。一见付宁逃走了,为首的人立刻下令不用恋战,快些撤离,付烨见他们有逃走的迹象,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向着为首的那人刺去。不想那人居然用剑一档,结结实实地拦截下了匕首。

“主人,我们该怎么办?”侍卫问道。

“他们是目的是阿姐,这样,派两人沿途找阿姐,其余的人跟我来。”调转了马头,他面容紧绷,“此人不除,终是祸害!”

“是!”

此时,头儿带着他的人狂奔着,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处高地。

他扯下了面罩,露出了半张英俊无比的面容,而当真个面罩脱离时,另一半的脸却是极为恐怕,像是一条长长的刀疤像条蜈蚣般横穿了他的整张脸,极为恐怖。他下马望了望。这里的地势他颇为熟悉,当年少主流落至此时,他曾几次来到冬城。

凝神思索间,有人问道:“头儿,接下去我们怎么办?”

“分三路去找。”他蹲身在雪地上画出了三条路。

“可是大哥,我们要是真的杀了付家的那女人.....”现在说话的是头儿这些年来一直跟着他的兄弟,元衡,所以只有那人唤他一声大哥,“要是贵族联合起来来....那可怎么好?”

其实这个担忧,头儿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现在比起贵族的联合来,更重要的是让少主肯回来。只要少主回来了,他们就可以纠集奴隶,到时天下都可得,何况区区几家贵族?他转身对着那个兄弟说道:“阿衡,现在少主就知道跟着那个女人,只要女人死了,一切就迎刃而解了。”顿了会儿,他又说,“趁着天还没黑,快去追,记住,若是杀了人,务必做成奴隶□的样子。”

“是,头儿!”

头儿点头,负手而立,眺望着远处,想着方才逃走的女人,定是在这片白色中。

付宁出逃后,解开了黑色披风,这东西实在太过显眼,若是远处被人看到那是必死无疑。拼命抽着马鞭,她俯低了身子,尽量贴着马背,让马儿能够奔得更快些。眼看着就要穿过树林了,可远处她居然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雪地上,气势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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