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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0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513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14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0

往回一看,也有人追来了,暗叫一声,完了,莫非她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从怀中拿出了那片竹简,她紧紧得握住,不行,还没给大哥找到药,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抽出了鞭子,想在接近那人用鞭子圈住勒死他,不想那人好似料到了她会有所行动一般,从背后拿出了一副弓箭,这时付宁握着的鞭子的手都在颤抖。

咻。

利箭迎面射来!

她越发攒紧了手,马儿在狂奔,这样的速度根本无法闪躲!

“啊!”

这声音,中箭的居然是在后面追杀她的人?

就在她还在愣神之际,那人动作优雅地拿下了斗篷,那只精致诡异的蛇形耳环在雪中,异常耀眼。他朝着她伸手,借着她的力道,他一下翻身上马圈住了她的腰,夺过缰绳大声喝了声,受惊的马儿再次狂奔起来。转身看着他时,不期然地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眸,君琰邪魅霸气地勾唇笑了:“女人,没本宫来,你要怎么办?”

☆、45湿太爱吃肉

马儿飞快地在林间穿梭,君琰把缰绳交到付宁,搭弓转身,双脚一松,整个人便斜挂在马上。从背上抽出全部的箭来,用力拉开弓弦,一个凝神屏气,然后将箭悉数尽发。身后传来了马儿嘶鸣的声音,付宁转头瞥了眼,暗自松了口气,那些人,总算是解决了。

渐渐的,马儿开始疲惫,慢慢地在雪地上走着,咯吱咯吱的,留下了一串串脚印。眼前是一望无际冰雪,苍苍茫茫,仿若这天地见唯有他们,相依相偎。不一会儿,天色渐晚,寒冷越发凛冽地作祟,他们共乘一骑,一点一点地走进那个被晚霞染红的瑰丽世界中。

“殿下怎么会来?”如今终于是走出险境了,付宁叹了口气,这才问道。他一个太子,居然千里迢迢,单枪匹马地赶到这个鬼地方,必定不是为了寻常事,唯一能解释的是便是,“是为了那些人?”

低头看着怀里人,君琰淡淡地嗯了声,赞了句:“你还不笨嘛。”近日探到的消息,说是那个奴隶失踪了,白家那边的动静越发大了,他这才马不停蹄地赶来想要亲自调查一番。其实,方才白家人要是真的杀了她,反倒对他有利,他就可以把君临所有的贵族拖下水,一起灭了白家。

笼罩在这片晚霞中,她的面容红润,英气之中平添了一份妩媚。她眺望着远处,看着鬼域之上黑夜降临,似一只贪婪地野兽般要将红色的天空慢慢吞噬。这样的一幕在冬城时,她每天都可以见得到,不同的是当时她在封地的院子里,现在置身其中才感受到这简直是无法形容的壮丽。

“很美。”她不禁脱口而出。

“嗯。”难得的是,君琰应了,但是让她不明白的是,到底这句话到底说的是眼前的景致呢,还是另有所指,转身直指地望着他。君琰被这样直视的目光看得不悦,冷了脸,展开披风把她整个塞在怀里,也不管她怎么挣扎,呵了声,“女人,不想冻死就别动,乖乖呆着。”

他承认,那一刻,他居然有些心虚,也终于明白了当时宁愿放弃联合贵族打压白家,也要救下那个女人的原因,那个女人她......她......脸色一冷,懒得去想是什么了,将披风裹得更紧了些,这下,付宁就像个孩子似地被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看了下狼狈的她,他微抬了下巴,在嘴角勾起了一抹细小的弧度,不过这话一出,又是那种狂傲的姿态:“这里离你家那个封地还很远,我们找个地方住一宿。”

摇头,也不想去理睬他的态度,反正现下他们是在一条船上,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好。马儿驮着他们又走了些路,天色已然全黑,若再找不到地方,今晚可真是要冻死在这里了。慢慢的,她身子有些疲软,就在她快倒在马背上时,身后伸来了一只手赶忙抱住了她,吓得她一个惊醒了过来,因为他的手正好死不死地抓住了她的胸。

“你放......”顿时她脸色红了。

“快看!”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山坡的下面有间屋子,隐约闪着火光,此刻他很是兴奋,所以抓着她胸的手也越发用力,直指她疼得叫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过这位太子殿下丝毫也没觉着不妥,反而面色冷静地用手掂量了一下,嗯了声:“不错,挺大的,摸着很舒服。”没给她任何开口骂人的机会,一下把她从马上抱下来,说道,“抱紧本宫。”

皱眉想着,他今天,没有病吧?

君琰转身拍了拍马屁股,让马儿先从山坡上滑下,然后张开双臂等着她主动入怀:“骑着马从这里冲下去,那我们就直接上天了,过来,抱着本宫,本宫带着你下去。”见她干瞪着眼,他邪肆地笑了,“我们都做过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了......”

嘭。

她用尽全身的力道扑进他怀里,刮了眼:“别废话了殿下,快想办法下去!”

“这才听话。”奖励似地摸摸她的脑袋,披风一卷,把她结结实实地圈在怀里。他的披风颇为厚实,付宁呆在他怀里不过片刻就能感受到了暖意。还未多想,下一刻就被他带了下去,山坡很陡,听从他的吩咐圈住了他的腰,她暗叹,精瘦而结实,而更多的是感慨。

这样一个太子,还是一个曾经强要了她身子的男人,此刻把她紧紧地拥着,而她也不曾抗拒,这样的感觉,很微妙。敛了敛神,她轻轻咬舌迫使自己挥去了胡思乱想,他们现在这是共度患难,都是相互利用罢了。何况头顶传来阵阵的闷哼声,让她也没了心思。从高处滚落的滋味很是难受,整个胃都在翻江倒海,大概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从未尝过这般滋味。

待他们滚到了山坡下,付宁发现他一动不动,艰难地从披风中露出了脑袋,顿时看到了额角流血的君琰,她张大了嘴巴,难道方才的闷哼声是........转头朝着山坡望去,中间有块突兀的大石,心头咯噔一声,这个太子殿下不会是为了保护她才.........

付宁这头心神不宁了,可君琰却丝毫不把这流血当回事情,随手一抹,把她从雪地上捞起来:“走吧,快到了。”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道,“对了,在这里别叫我殿下,叫我的名字吧。”

“君.....琰?”不过是叫一个名字,她总觉得特别别扭。

“叫我阿琰。”他直接甩出了这话,面色坚定,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尴尬地咳嗽了下,她走了几步:“阿.......”‘阿’了半天也没有接下去,干脆说道,“快走吧。”要这般亲密地叫着这个狠毒的太子,她暂时还做不到。

那间屋子离山坡不远,没走了多少路就到了,看着里头的火光,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连脚步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君琰把马绑在一处遮风的地方,拥着她一道推门而入。

门板破旧,推门时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被打开的瞬间,风肆意地从外头灌入,惊醒了屋里的人们。付宁抬头四处观望着,这是一件两层的神庙,很脏很暗,到处是结了的蜘蛛网,由于年代太过久远,神像都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如今已经变成了落难者暂时寄居之地了。

她在看着那些人时,他们也在观察着陌生的来人。

幽暗的火堆中,那些人蓬头垢面,衣着破烂,有个老者从小锅里舀了一勺稀粥,慢慢地吃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还不时地和旁边的人说着话。

看样子,付宁想,应该是在讨论他们才对。又望了望上层,有男有女,都好奇又惊恐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一个脏兮兮的男孩从楼上走下,想靠近,又畏惧君琰冰冷的气势,“看你们穿得这样好,你们是.....贵族?”此话一出,惊得楼上的人都骚动了起来,纷纷想拿出自己的武器。

“是又如何?”

“这里是我们的地方,想进来,就必须拿东西交换。”老者佝偻着背,慢吞吞地说着。君琰只懒懒地扫了眼,径自在火堆旁坐下,顺道垃过了付宁,在人眼里,这天下都是他的,何况是这个鬼地方。老者还想说着,那男孩捂住肚子,可怜兮兮地说着他肚子很饿,老者考虑会儿,开口道,“这位贵族......来我们这里.......”

这时,门外闯进了另一个小女孩,灰头土脸的,兴奋地嚷嚷:“我看见外面有马,快来帮忙,我们就不用挨饿了,有东西吃了!”

“混账,那是本.....我的东西!”把剑一横,吓得他们都缩缩脖子。

把他的剑收好,想着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他这样嚣张也不是个道理,就笑着对那老者说:“那是我们的马,我们还要赶路。”

那个男孩从老者身后走出,垃垃老者的衣服,那老者点头:“若是肯把马让我们一起分来吃了,我们可以把我们的雪橇犬给你们,有了它们你们也可以赶路了。”男孩一个劲地点头,补充道,“它们很聪明的,而且认路。”

“那你们怎么不吃了它?”他淡淡地问。

“那是我们的神灵!”男孩气呼呼地说着。

“好!”付宁点头应下了,知道他会反对,对他笑道,“那可是我的马。”话音刚落,君琰的面色难看,不过这屋子里的人倒是全部开心起来,纷纷从楼上下来,准备享用一顿马肉大餐。

那些人大概是真饿了,不一会儿就马杀了烤来吃了。

挨在他身边,给他扯了一块肉,从前她呆在冬城时也会外出打猎散心,饿了就会吃马肉,所以这些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不过君琰可就不一样,他从小锦衣玉食的,从未见过那些人这般不雅的吃相,那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指都吞了进去,他厌恶地皱眉。所以,就连她递过来的肉也懒得看一眼。

“姐姐,你的男人......”男孩挠挠脑袋,换了个文雅的说法,“你的夫君不吃吗?”这么一说,其他的人好笑地看着男孩居然说了这么斯文的话。

男人?

他眸光一闪,这个称呼他喜欢,别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大大方方地接过了马肉。但是一咬后,他就后悔了,这样难吃的东西他们怎么吃得津津有味呢?随手把肉一丢,有个孩子看了眼,等确定了他不吃后,立马爬过去接了过来。

“姐姐,你男人好凶啊。”男孩压低了声音,悄悄在她耳边说着。

“他其实不......”

一手圈住她,毫不犹豫地宣誓了他的占有权:“我就是她男人!”她用手肘顶他,他就越加紧紧地圈住她,最后居然是把她夹在双腿之间,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再动,就要碰到我的那里了。”

蹭地,她脸红了,再不敢动了,只能干瞪着眼。

那男孩点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接着和付宁唠唠叨叨了许久,大意就是他们的祖先是君临缴不起重税就逃出来的平民,在这里一住就是很多年。最后男孩还给他们安排了个地方,说是感谢他们带来了吃的,所以把最好的地方让给他们睡觉。

其实所谓最好的地方,也就是楼上稍微干净的地方。

一看是这样的,君琰鄙夷地双手环胸,说是宁愿站着也不愿睡觉。付宁懒得理会这个太子,刚想展开披风睡去时,腰肢就被他抱住,一阵翻身,他已经仰面抱着她睡了:“既然他们说我是你的男人,那就应该这样抱着你。”这么说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你......”真是搞不懂他,明明想让她不要着凉的,可嘴里说的永远都是冷言冷语,

躺在一个男人身上睡觉,这样的事付宁还从未体验过,尤其是躺在他身上,这感觉真是说不出来。轻轻地动了几下,想趁着他睡着了就下来了,磨蹭了几下,刚听到楼下的人传来了欢/爱的呻/吟。是了,这里的人都是群居的,这些事情自然避免不了。

轻手轻脚地想下来,忽然臀上一热,他的手缓缓地滑入她的腿间。而最为可怕的是,付宁的小腹上感觉到了他的某个东西,正在一点点地硬起。霎时他睁开眼,紧紧地盯着她,一片幽暗之中,他的眼眸深邃,里头尽是暗潮汹涌,哑声低语着:“女人,你在玩火!”

46湿太爱吃肉

大手一揽将付宁紧紧扣住怀中,俊眉一挑,毫无商量地拽过她的手,作势就要带着她的手往他腿间去,低哑着声音:“既然点了火,就自己来灭!”

瞪着眼,付宁拼命挣扎:“明明是你要抱着我睡的!”现在倒好,居然以她在玩火为借口想要做那事,好生霸道!她把手攒成拳头,就是不肯松开,直直地盯着她,且他看能如何。

不料君琰淡淡地勾唇,强势地把她的五指张开,带着她的小手抚在了他的那东西上。

手被抓着抚上那粗壮的东西,仅仅隔着底裤磨蹭了几下,好像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她的脸已经红到快要滴血了,又滑动了几下,就在她以为快要完结时,手又被抓住了。这一次,他要她伸入亵÷裤内抚摸它。

“我不要!”

“哦?不要?”君琰的另一只手滑向了她的腿间,手指轻微地在那里撩÷拨着,一下一下地顶弄着,“要是不肯,那本宫现在就要了你。”说完就摸向了她的腰间,慢慢地就要解开她的腰带。

头顶传来了他灼人而沉重的呼吸,她微微抬头,羞红的脸看着他幽暗深邃的目光,心里是明明白白,他的那些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君琰没了耐心,手一下扯去了她的腰带,她赶忙按住他的手,急切地说着:“我.....我用手.....帮你.....”

哆哆嗦嗦地伸入他的亵裤,紧张地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在一堆丛林中,摸索了会儿才找到了那根东西。由于没掌握好力道,一下抓住时,让君琰闷哼了声,他惩罚似地打了她的屁股,调笑着:“女人,你想让本宫绝后吗?”

好在她身上的披风盖住了他们,这一个调÷情意味十足的动作没让任何人看到。

按住她的脑袋,他勾起小舌在她脖间□着,吸吮间,他低声哄着:“温柔点。”话一出,连自己都不知道,那样柔和的声音,真是自己说出的。看着她也是一惊,他面色一改,冷声道,“快点动。”双手挪到了她的小屁股上,用力抓住两片臀÷瓣,在她爱。抚着他的火热时,他模仿着欢÷爱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她的身上撞去。

身子好像不由自主般,阵阵痉÷挛,明明很抵抗这样的,可是在他火辣的眼神中,她居然觉着有些口干舌燥。握着它的手也加快了动作,一想到那东西曾进入过她的身体,又气又羞,不可否认,其中还有几分,渴望,这.....实在太荒谬了.....

君琰空出了一手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略过她的腿间时,他的眼眸越发深沉了,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汹涌起来,因为他碰到了一片湿÷润。隔着底裤,手指顶了下她的花心,画着圈圈,满意地看着她欲÷望而又隐忍的神情,轻声笑了:“你湿÷了啊。”

在这般的挑÷逗下,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自然的反应,腿间湿漉漉的感觉,就是最好的证明,通红了脸,她绝不承认:“没有!”

“女人,你还真是嘴硬。”

就在她还想反驳时,他动作迅速地褪下了她的亵÷裤,手指直接插入了她的穴÷里,强烈的鼓捣下,她难受地瘫倒在他的怀里。抓着他的衣物,算是哀求道:“别....别动了.....”这话一出,他果真是不动了,但是意识到在他正在脱他的亵÷裤时,吓得她想立刻起身逃离这厮,但是下一刻,他半支起身子,深深地将那东西刺入她的体内,“啊.......”

屋内极其安静,付宁的这声惊醒了不少睡梦中的人。那些人揉揉双眼,看着他们正在做的事,暧昧笑了,觉得那是夫妻之事,也没多加理会,翻了个身假装没看到就继续睡了。

他们的身子紧密结÷合着,凝视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外头暴雪肆意,寒风凛冽,呼啸而过的风时不时地拍打着那扇破旧的门,除了偶尔的鼾声,这屋内一片寂静。所剩不多的柴火还在燃烧着,噼噼啪啪地冒着火星,也就是这点点猩红,是他们唯一的光亮。待最后一丝火光熄灭时,君琰像一只蛰伏的野兽,按下了她的身子,完完全全把自己埋÷入她紧致的甬÷道内。

“嗯......”

突如其来的刺入让她有些疼,但更多的羞人的快意。

这个霸道又强势的男人,一次次地强要了她的身子,尤其是在对他稍稍改观时,不想他就是本性难改。宽大的披风下,他们上身穿戴完整,可是下半身却是赤÷裸相缠,从未体会过这样刺激欢÷爱,她呜咽着,呻÷吟着,就要不可遏止地沉溺其中了。心中一个惊醒,紧抓着他的头发,重重咬住他肩膀,她恨他,但是到了后来,已经分不清是恨他强了自己,还是.....恨他居然让她感受到了无法言语的快感。

夹紧了双腿,他的每一次攻势都蕴藏着力道,她都要承受不住了。

“嗯.....你.....慢点,好疼......”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次,他真的停下来了。

一片漆黑中,他的神情温柔地不可思议,拂开了她湿润的鬓发,轻柔地稳上了上去。付宁疲惫地抬眼,被他这样的举止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以为完事了,伸手想抓过亵裤穿上,不料他用力捏捏她的臀÷瓣,目光狡黠,勾唇邪魅地笑了,贴着她的耳朵低语道:“通常女人说慢点的意思......”他忽然在她体内快速涌动着,“就是想要更加快!本宫如你所愿!”

“嗯......呃......君琰你这个混账!”

“叫啊,本宫最喜欢听女人的□了。”伸出小舌舔着她的脖子,灼热的呼吸喷着,嗯,他喜欢看她无力承欢又反抗的样子,当真是迷人。不由起了调戏她的想法,“也更喜欢听我们结÷合处的声音,扑哧,扑哧的,听到了吗?”

她简直无地自容,骂道:“你.....下流!”

听到这句‘下流’,君琰好似觉着是表扬,动得越发快了,生生地把她折磨地瘫软在他怀里。本想帮她穿上亵裤的,但是发觉在她体内,很热很舒适,且不过片刻又硬了起来,就干脆不出来拥着她睡了一夜。

待第二天天亮时,昨夜的那个男孩兴冲冲地跑到楼上,想告诉他们雪橇犬已经牵来了,刚踏上楼梯上就看到相拥的他们,他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付宁半睁开了眼,刚想动动身时,她自己都被吓傻了,尴尬地发现某个男人的东西居然还在她的身体内,一个不好的预感浮现在她心头,莫不是他昨晚趁着她睡着了还......稍稍挪动了下,听得闭眼还在睡觉的他,唇边迷迷糊糊地溢出了一记呻÷吟,虽然轻,但却一丝不漏地进入她的耳里。

“姐姐......”男孩叫了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完了,旁边还有人!此刻,她呆若木鸡,僵硬着身子,反观君琰却是清醒了,一派镇定自若,问道:“何事?”

“雪.....雪橇犬已经到了......我....先下去了啊.......”男孩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快速地从他身上下来,穿好了衣物,赶紧跟着那男孩一道下去,再也不敢看君琰半分,他方才可是有反应了,就怕这厮无耻到白天也会强要了她。出了屋子后,外头一片白雪皑皑,纯净得如一个玲珑剔透的世界,以致她犹豫了再三才把黑色的脚印覆在了雪上。走了几步,老者朝着那男孩点点头,男孩吹了个口哨,忽然有十来只浑身雪白的大犬从雪地里钻出来,兴奋地朝着她扑来。

“它们是....睡在雪里的?”

“是啊,它们会在雪里挖好个洞,晚上就在洞里睡觉。”男孩召来了其中一只,揉揉它柔软的毛发,那大犬啊呜了一声,开心地舔着男孩的脸,“姐姐,你来摸摸看,它们很温顺的。”

这只大犬很高,几乎都到了她的大腿处,通体没有一根杂毛,雪白得发亮。朝着付宁走去,东嗅嗅西闻闻的,好奇得不得了,一只这样,其余的几只也跟了过来,把她围成一团。最大的一只忽然色眯眯地闻了闻她的屁股,啊呜了一声,兴奋地嚎叫。她想着这些大犬该是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着欢÷爱的味道,刚想叫男孩把它们弄走时,大犬啊呜啊呜了几下,一下就扑到了她,舌头在她脸上舔啊舔的。

“呵呵.......好痒......快.....叫它们走....走开......”

“姐姐,它们这是喜欢你呢。”男孩吹了个口哨,那大犬立刻停了下来,可那爪子还不时地捧着付宁,依依不舍的,“好了,阿炎,快过来。”

“它的名字是......”她是不是听错了?

男孩眨眨眼:“是叫阿炎,姐姐怎么了?放心吧姐姐,阿炎虽然很色,但是它力气很大,等下会由它带头拖着你们去的。”他刚说完,扭头看着君琰阴沉着脸从屋内踱步而出,他不解地歪了脑袋,他这么一歪脑袋,大犬阿炎也跟着歪了脑袋,啊呜啊呜地叫着。他笑笑,“阿炎别叫了,当心客人不喜欢你了。”

“哈哈哈哈!”付宁顿时捧腹大笑,原本对他的不悦也一扫而空了,摸摸大犬的脑袋,“阿炎乖,等下带着我们前去啊。”大犬眯了眼睛,前爪欢快地搭着她的手。

这么一说,君琰的脸色更黑了。

“走吧。”他没好气地说着。

那男孩转着明亮的眼珠,嘿嘿笑了,以为是今早撞到了他们夫妻的那点事,这人的脸色才这么难看的。点点头,拿过了一套工具和几块板子,手脚利索地在大犬身上套好了后,想了想那男人太凶了,还是把缰绳交到了付宁手上:“姐姐,它们认识路的,你们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寒食草。”

正在一旁坐着的老者睁开了浑浊的双眼:“那是传说中的东西。”付宁从怀中拿出了一片竹简,老者看了看上头的地方,慢悠悠地说着,“那地方是有,可若是不小心碰到了野人......”

听到野人两字时,君琰眼眸略过波澜。

“没有什么野人,请告诉我怎么去就好了。”在冬城呆了这么些年,她也去过不少地方,听到各种各样关于野人的传说。传闻野人是世上最残忍最丑陋的人,什么生吃人肉这样的恐怖说法,可那只是传说,她并不放在心上,“这些大犬,能带我们去竹简上的地方吗?”

老者点点头。

握住缰绳,君琰环住她的腰,呵了声,十几只大犬快速地在雪地上飞奔起来。

他把下巴靠在她肩上,尽管感觉到了她在抗拒,但是现在只有十几只大犬,若是分开来,根本拖不动她们,所以她只得乖乖地呆着他怀里。低头看着她用手摩挲着那片竹简,有些碍眼,不自觉地,他加重手上的力道,问到:“女人,不怕见到野人吗?”

凝视着竹简,她唇边溢出了浅浅的笑:“怕,但是那里有我要的东西。”一想到只要得到了那药,大哥就可以站起来了,不觉这些都是值得的,再说野人不过是传闻,不可信。此时她专注手上的东西,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君琰,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尤其是想起了他来的目的,目光便深邃了起来,一瞬不瞬的。

作者有话要说:擦,没人进群么?这样论家好没面子的。。。

再挂次: 134669312

和谐期必备,你懂的

对了,下章防盗,别买啊!!!

☆、47湿太爱吃肉

雪橇犬拉着两人奔了半天后,啊呜嚎叫了一声,十几只大犬都开始慢了下来,有些干脆在雪地上躺下来打滚,那意思在说它们累了,需要休息了。付宁和君琰也没了辙,只好干坐在板子上,等着这些大老爷们恢复过来。这时那只叫阿炎的大犬眯起了眼睛,兴冲冲地奔过来,一下就把前爪搭在了她的肩上,在她身上蹭啊蹭的。付宁顿时有种感觉,她被这只大犬给轻薄了。

“啊呜......”它拼命摇着尾巴,粗壮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见付宁笑了,它兴奋地开始表演起来,一会儿直立走路,一会儿是在雪上打滚。它本就浑身雪白,模样好看,蜷缩成毛茸茸的一团更是可爱至极,不由地伸手摸了摸它的毛,这家伙好像感应到了她的喜欢,越发色÷眯眯地往她身上蹭去了。

一旁的君琰看不下去了,轻碎了句:“这狗真色。”

她哈哈笑了,摸摸它的脑袋,瞥向君琰:“你可知这狗叫什么名字?”它听到他们是在谈论它,把黑黑的鼻子往她脸上戳去,她一掌轻轻拍开,笑骂道,“阿炎,你可真色。”

顿时,君琰脸色一黑。

但是大犬却很开心地应了:“汪汪!”

“阿炎,来来来,给姐姐我看看你的爪子。”又‘汪汪’地叫了一通,大犬仰头,神情得涩地把爪子交到她手上。她看了看,啧啧地说着,“哎,虽然你这次救了我,但是我还是要说,你有时候真让人讨厌,臭摆着张脸,难怪你这么变态,只会强迫女人。唔,是该说可怜才对,从小就只有一条蛇陪着你,啧啧,这该怎么办好呢?”

“啊呜?”大犬歪着脑袋,一点也不明白她说的话。

君琰此刻就像她所说的,臭摆着一张脸,起身拍落了身上的雪,冷冷地说:“别废话,该启程了!”看着那大犬蹦跶蹦跶地走到雪橇前,他咬牙切齿着,“真想宰了它!”

“汪汪!”

大犬忽然疯狂了叫了起来,付宁以为是君琰的那句宰了它,就笑着呵斥了几句,不想它们叫得越来越起劲,连身上的毛发都根根竖立,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君琰警觉地皱眉,把她拦在身后,从腰间拔出了剑,见了这样的架势,她自然是明白了什么,心中一惊,一个最坏的设想浮了上来。

莫非是......野人?

这时他们脚下的地开始震动了起来,轰隆一声,面前的雪地一下被隆起了,霎时那些雪从高处向四周飞溅,大犬们狂奔起来,开始围绕着那块地叫着。忽然从雪地中走出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说他高大,是因为他比寻常人足足要高出几个头来,他浓眉大眼的,穿着邋遢的衣服,手中拿出一把斧头,目光好奇地盯着他们。

不多时,从四周也出来了这样的野人,慢慢地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这样匪夷所思的情景,即便是在冬城呆上数年的付宁,也是头一回见到了传说中的野人,不过反观君琰,倒是神色镇定。也懒得去深究他此刻在镇定些什么,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轻声说道:“怎么办?”他一人应该不能全部杀了这些野人吧?

其中一个野人吹了个口哨,那些在疯狂叫着的大犬立刻安静了下来,撒起腿就跑开了。那个野人摸摸脑袋,难以想象他这样高大的身形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动作,他凑了过来,看了看她的胸,野人的脸色立刻红了。

“尼......是母的?”

“呃.......”这让她如何回答?

“你们是谁?”君琰拔剑问道。

一见他拔剑了,野人们一下子嗷嗷大叫起来,说了些他们听不懂的话,最后还是那个野人说了:“窝们....素住在这里的任,根据窝们的规矩,抓到了尼们,就要把尼们呆回去。”他嘿嘿地笑了,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然后,兄弟们一起烤来吃。”

“要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被他们带回去烤了吃?”她抓着他的衣物,又提醒着,“我还要去给大哥找草药呢。”

“唔,现在本宫也没法子了。”他懒懒地探手,眼眸中闪过精光,朝着野人喊道,“野人,快带我们回去吧。”他一路上还在想着一个问题,到了现在才豁然开朗,现下反抗也是无用,不如跟着他们去了,或许,一切就会迎刃而解了。

一想到今天晚上把他们带回去后,可以和大伙儿一起吃肉了,野人们兴奋地嚎叫着。拿出了渔网,往地上一放,让他们走到网中,然后野人们提着他们走。君琰伸伸懒腰,自自然然地走了进去,一躺,双脚交叠,一派惬意,朝着付宁招招手。她垃长着脸,僵持了半天才肯踏入网中。

此刻的君琰眯着眼,淡淡地飘了这么一句:“女人,不必这么紧张。”不知为何,听到了这样的话,她莫名地感到了安心,摇头挥去了胡思乱想,觉着大概是他救过自己,断然不会害自己吧。也就跟着他躺在了渔网中,其实在这网中也挺舒服的,一晃一晃,好像荡秋千似的,若是她身边的这个野人不要瞪着大眼看着她,这感觉会更好。

所以,她回瞪着野人,那人窘迫地红了脸。

另一个野人骂道,用的是他们听不懂的话:“你干什么,丢我们的脸!”

“大哥,她刚才看我了。”

“看就看了!”

“可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女人......”那人委屈地耷拉了脑袋,再不说话了。渔网中的君琰这时淡淡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觉察到了某人的目光看向他时,他立马收敛了笑意。

之后,野人们带着他们翻越了无数的雪地,到了天黑透时才停了下来。野人们寻了一块背风的地方,几个人去捡树枝,剩下的几人在雪地里用斧头砸出了个一个大洞,指手画脚了半天,说是晚上睡觉的地方。

碍着付宁他们是要烤来吃的肉,为首的野人就把最宽敞的地方让给了他们,君琰打趣着说,这是要把他们给冰冻起来,否则肉烂了可就不好吃了。刮了眼,懒得理他,转身就往那个冰洞中钻去,寻常他倒是挺嚣张的,现在怎么不想个法子脱身?

但是下一刻,他就跟了过来,强势把她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

“嘘,别动。”他伸过手指,压住了她柔软的双唇,双手紧紧地圈着她,“冰天雪地的,本宫可冷得很,抱着你正好。”见她面含怒色地挣扎着,他心情顿好,轻而易举地将她困在他的腿间,邪邪地笑了,“若是不想被野人强了,就乖乖呆在本宫怀里。你看那些个野人,定是许久没碰过女人了,你说,你要是出去了,会怎样,嗯?”

“你少来吓我!”她方才可是看到了,那野人都会脸红了,怎么可能会有这厮说得真么可怕。被他抱着很紧,她连手上的力道都用不出来了,到了最后,只能呜咽着,“快放开,你弄疼我了。”

他眼眸一深,不语,这声弄痛显然让他想到了别处。轻哼了声,对着野人说道:“野人,这个女人给你,你要吗?”见野人没怎么听明白,他换了个粗俗的说法,“我问你,你愿意和这个女人交÷配吗?”

那野人顿时红了脸,捂住了腿间不老实的东西,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连旁边的野人都笑了起来。付宁自然听不懂,他也意识到了这点,思考了半天,艰难地表达着他的意思:“圆意的,想觉配的。”

蹭地,付宁的脸色黑了下来。

他心情愉悦地圈着她:“看吧?”将蜷缩着身子的她整个揽入了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嗯,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不错。其实那个野人说的前半句的意思是,若是她没有男人的话,愿意和她交÷配的,好在这个女人听不懂野人的话,看着她面色煞白的,好笑地捏捏了她的脸。

解开了披风,围在她面前,可冰洞里依旧让人冷地瑟瑟发抖,就连外头在燃着的火也丝毫无用。除了两人相互依偎着身子外,别无他法。

盯着那堆快要燃尽的火堆,付宁放弃了抵抗,渐渐地身子靠在他身上。望着抱着雪团睡觉的野人,她压低了声音:“我们能出去.......”

“当然!”过了半响,她都要闭眼睡过去了,头顶上冷不丁地传来了一句,“女人,你是不是喜欢本宫?”吓得一个惊醒了过来,像怪物似地看着眼前狂傲的太子殿下,冷笑了几下,不过他接下去的话让她连笑的余地都没有了,“方才本宫说野人要强了你的时候,你很反抗,可本宫要你时,你却是娇喘连连啊,果然你说......”

红了脸,有股不止所谓的羞愤,她垂了眼眸,掩盖了她窘迫的神色。他说的对,在他身下她的确不可遏止地感觉到了快意。可她把这一切归功于他的强迫,骂道:“君琰,你真是最下流的人了!”这些字眼,几乎是从她齿缝间蹦出的。

低头一看,他居然下流地摸向她的胸,伸手就要拍下他的爪子时,不想他只是拿出了那片竹简。半张了嘴,她方才是不是大叫着‘不要’来着?尴尬地咳嗽了几下,想要夺回来,无奈身子被他钳制着,只能干瞪着眼:“快还给我!”

“那么重要吗?”

“什么?”这厮黑着脸是怎么回事?

君琰淡淡呵了声,靠在她的肩头,薄薄的双唇覆在她的耳边,只要稍稍一动,就要碰触到她敏感的耳垂。望着手中握住的这片竹简,他心中浮过一丝不快,当初来时也是知道她的目的,可当两人都身处险境而她却念念不忘着这草药时,他真真实实不痛快了。轻咬住她的耳垂,哑声问道:“你后悔过吗?后悔找那东西却碰到了这帮野人?”

他希望听到她说后悔,很后悔,可是......

“为了他,我不后悔。”

那个‘他’指的是谁,君琰很清楚,他下意识地圈紧了她,连骨头咯咯作响他都浑然未觉。此时他只想到了这个女人为了一个人那么拼命,可是从他出生以来,他就未曾体会过被人重视是怎样的感受,原来,那感觉,很不错。

“你......太用力了.......”手臂很痛,她都想踹他一脚了。

这时,远处的夜空突然爆发了一声巨响,接着是发出了一束红光,正在睡觉的野人们马上惊醒了过来,收拾了东西,又把渔网给摊开了,让他们快些走进去。为首的野人拼命地催促着,红脸野人腼腆地笑了笑:“老大有事朝窝们了,蓑衣,窝们马桑走了。”然后还好心地提醒了他们,他们马上就要被烤来吃了,但是特意安慰了一下,“不用怕,会马上杀了尼们的,不痛不痛。”

于是,他们再次被躺到了渔网中,被抬着到他们口中的老大那里去了。

☆、48湿太爱吃肉

穿过一道数十丈高雪墙,就是野人们的群居之地——一座用雪堆成的宫殿。踏入其中,顿时传来嗖嗖寒意,比起这股寒意来,更让人后怕的是满殿的骷髅,骷髅雕像,骷髅椅子,还有,骷髅酒杯。来人扯去了黑色的斗篷,明黄的火焰中,照亮他那张刀疤的脸。若没了那道痕迹,他定是个英俊的男子,可现下他的举手投足,都因为那张凶悍的刀疤变得狠戾起来。

野人头子从一个雪室里走出,大概因为他太过高大太过肥胖,每走一路好似雪墙都会倒塌一般。他咦了声,半弯下腰,摸摸自己鼓着的肚子,舒服地打了个嗝后,才慢悠悠地对着那人说道:“你,就是那个,说可以帮我们走出这个鸟地方的人?”由于许久未和外人说话,头子的口音很是奇怪,听着别扭。

“是。”黑衣人答地坚定。

“他们说,”这个‘他们’指的就是头子的野人兄弟,“你叫金无命?是....什么白家的人?”野人们世代居住于此,从不与外界打交道,想不到这次居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说了一大通的废话,意思就是是需要他们的帮助,事成之后,他们就可以从这片冰天雪地中出来了。

“只要你们杀了一个人,再和我们联手杀入君临,等我们少主成为大王的那日,你们就不用在这里饱受折磨了。”金无命此行,一是要杀了付宁,断了少主的念头,二是想要联合野人们,一道攻入君临,到时南方的白家人也开始起事,南北夹击下,君临城是唾手可得。

他说的很诱人,光看头子的神色就知道了。野人们的祖先从前是冬城最早的平民,在君家夺得天下后把这块地方封给付家人,之后野人们被逼赶往极寒之地,消失了数年,不与外人交流。这也是他选择野人的理由,比起容易叛变的奴隶来,野人们的确愚蠢多了,也更容易控制。

“那,要杀谁?”

“一个女人,叫付宁。”和野人交流,要把话完完全全讲清楚。

“付.....付家的?”即便野人再孤陋寡闻,也知道付这个姓意味着什么。头子连连摇头,身上挂着的铃铛也开始铃铃地响着,其他野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赶紧拿着斧头出来了,“付家.......他们会杀过来的。”从前他们的祖辈就是这样被赶到这里的,头子开始犯难了,“兄弟们,你们说,怎么办?”

“付家人从前不知道你们在这里,现在也不会知道。”

“我......考虑一下。”

金无命点头,重新披上了斗篷,走出了宫殿,接下去他要做的便是让他的少主知道,那个女人不久将会离开人世。那天有人救走了那个女人,他虽然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但是现在只要野人肯帮忙,那个女人就死定了。

头子坐在殿内和兄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正说着雪墙外传来了铃铛声。这是他们的暗号,听到铃铛就说明有人回来了。头子嚷嚷了一声‘儿子’,兴奋地放下斧头,拖着肥胖的身躯朝着自家儿子奔去,等雪墙一有人出现,他就抱住了那个红着脸的大个子,“哎呀,白白儿子,带回来什么没有啊?”

没错,白白是红脸野人的名字,也是野人头子唯一的儿子。

当初头子得了这个儿子,心情那个激动,想着他以后所有的儿子依次就要取这样的名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可是天不遂人愿,白白是他唯一的孩子。

望着自家儿子身后的那口网,头子颇为骄傲:“抓了一公一母,儿子,好样的!”白白见自己被表扬了,红着脸,不好意思得挠挠头。拍拍儿子的肩膀,指了指渔网的中的付宁和君琰,笑道,“儿子,自己挑,要烤那个吃?”

“窝......”

坐在渔网中的君琰立刻打断了他的话,神情懒散,目光却锐利异常,紧盯着野人头子说道:“烤了我们,恐怕不行,我们深中剧毒,怕你们吃了都全要死。”忽然话锋一转,冷笑着,“到时,还怎么和白家人联合,攻打君临啊?”

身后的付宁都要为他捏把汗了,这个狂妄的太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但是一看那些人的神色,她心中一沉,莫非还真的被他给说中了?难道追杀她的黑衣人,不光想着要自己死,还想借用野人之力,推翻王室?

这时坐在地上的一个野人哇哇大叫起来:“哎呀呀,秘密被踏们只道了,者么办啊?”接着一群人都开始起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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