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2
完蛋了,她怎么就忘了,大哥看似温柔,可骨子里可强势的很,现下被抓到了把柄,那要怎么办?求饶,说大哥最好最宽宏大量?不可,若是他越发误会了可怎么好?
有了,不如像方才那样咬住他好了,正想着她就起身,不想容卿早就看穿了那点小心思,但也没有戳穿,等着她慢慢投怀送怀时,一下把她按在轮椅上。
然后,啪地一声,重重打了她的屁股。
“阿宁,到处拈花惹草可不好哦。”
趴在轮椅上被打,这感觉就像小孩子做错了事受惩罚似的,她有点羞,也有点莫名的兴奋。转头还未开口,容卿的手又打了下来,啪啪啪连续几下,到后来是真的有些疼了,都开始呜咽着,扭着身子想躲开他落下的手。可她不知,这般扭动的样子,让他的呼吸一怔,再次落下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轻柔的抚弄。
“大哥,其实我也不疼。”以为他在心疼自己了,她笑着说。
“嗯。”容卿随意应了,此刻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个上面,手继续在她的上面来来回回着,“阿宁,原谅你可以,但是你今晚要陪我。”知道她会想到别处,缓缓解释着,“放心,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而已,我现在腿脚,不会对你如何的。何况我也需要有人照顾,莫不是阿宁想把我推给那些粗、手、粗、脚、的奴隶?”
“我答应。”动了几下,人还是不能起来,她尴尬地说着,“那大哥....可以让我起来了吧?”看了他神色淡然,假寐养神起来,她颓然地垂下了脑袋,算了,就这样趴在大哥怀里吧,至少,面前还有一只大犬陪着她,也不算寂寞了。
整个军队缓慢地行进着,为首的几个徒步走着,不时地敲打着冰面。现在他们已经越过了鬼域,脚下的是最为危险的冰河,稍有不慎,他们就会全部掉入河中,所以这些排除危险的这些士兵多是身材较为矮小,常年熟悉冰面的人。
过了半响,全军度过了冰河,就听到了一阵阵的敲钟声,悠长而沉重。
听到了这个声音,意味着封地鼓楼上的士兵已经看到他们了,她激动地说着:“大哥,我们快到了!”忙地移开了车窗,望着远处慢慢放下的吊桥,等到轰隆一声响起,那座吊桥被全然放下,不时就有家臣和将士们出来相应。她靠在轮椅上,望着他,目光明亮异常,“大哥,我们就要到家了。”
与其说那是付家的封底,倒不如说是一个以付家为首的小城邦。冬城此地太过寒冷,若是单独居住是熬不过漫长的冬天的,所以付家第一代家主被封到了此地,就把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白色城墙高高地耸立着,四面围城,城邦分为三层,最外层为防御,住着些平民,再里面一层是家臣和将士们的宅子,到了最后才是付家正主的地方。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小的鼓楼,每当有重大的事情是时都会敲响,正在他们大军回归一般。接受了家臣和将士们的欢迎,付烨骑到最前头,简单交代了几句,先带着付宁他们一道进去了。
这时老管家出来了,说了一大通客套的话后,就问起了如何安排房间。
“阿姐,我要和你睡。”某人意识到了什么,觉得还是先下手比较好。
“主人,我要和你在一起。”冬城也憋不住了,巴巴地开口了。
“阿宁。”容卿推着轮椅,淡然说道,“你可是答应的,我如今可是受了伤的。”付宁被他们连连逼问地哑口无言,一个劲地往后退着,不知该如何应对,惹上了这三个人,今后的日子,恐怕有的热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狗阿炎的番外:
别看我是只狗,我也有名字的,还是正儿八经的,叫阿炎。
咳咳,读者们都说我是只色狗,严肃的说,请叫我色狼,因为,狼比狗要厉害!话说春天快来了么,这不刚看到了一个母人,我能不激动吗?尤其是那天早上这个母人还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嗅嗅,还是发情的味道,啊呜,真得我心。
我喜欢在母人的身上蹭阿蹭的,因为方圆十几里根本就没个像样的母人啊。我喜欢把爪子搭在母人的肩膀上,然后把我的那个什么在她腿间,随便蹭蹭,真的只是随便蹭蹭,我绝对不是故意想要蹭蹭的。当然,能让我舔一下这个母人的脸就最好了。
虽然我也没有活多少岁,但是我总结了一个道理。
做狗么,还是要为自己活的。
所以那只母人消失后,我就打死也不拉车了,整天呆在母人睡过的地方。哼唧,那个男孩以为抽我几鞭就可以了,我一个吼叫就让我的兄弟们也罢工了,这些,他们只好把我送到母人那里。
啊呜啊呜。
当初的决定是对的,我日夜不离母人,所以差不多天天都能看到母人和别的男人光着身子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又那个的样子,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毛,哎,什么时候我也能光着身子就好了。
不管了,先用毛发把口水擦擦,我继续趴在窗上看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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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在其余两人哀怨的目光中,付宁还是选择了现下受了伤的容卿。回到房里后,早早等候着的大夫恭敬地上前行礼,询问着是否马上开始。容卿摆了摆手,让付宁先行回去,说是不想让她看到血腥的一幕,几番劝说之后,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大夫刚想动手医治,容卿一下按住了药箱,正好夹住了大夫的手,这力道之大,让他痛得叫了出来,不解地问:“主人这......”
“你不必紧张,我不过是想问一个问题而已。”他笑得如沐春风。
“主人.....请问.......”手被夹着,大夫疼得咬牙。
“一个人想要长命百岁,是知道得多的好呢,还是装聋作哑的好?”他霎时松开了手,看着惊慌失措又恍然明白的大夫,他微微抿唇,“今后若阿宁问起我的腿,你就对外人说伤势严重,可记住了?”见着点头如蒜捣的大夫,他的目光瞥向了大夫红肿的手腕,从怀中拿出一瓶膏药来,笑着递给大夫,“回去后好好用了这药,可别看人看出了什么才好。”
大夫接过了药膏,应了声‘是’后,立马背起药箱后退了出去,到了门外时,看着手上握着的瓶子,连连摇头,觉着自己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了付宁和一个少年面对面站着,忽然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回望了容卿的院子,难怪要自己管住嘴巴呢,原来是因为.......
和冬城说了会儿话,已是深夜了,付宁回了自己的院子后,女奴伺候她更衣后,她直接就躺到了床上,再也懒得动弹。卷过被子,闭眼舒服地叮咛了声,手刚想伸入枕头底下时,不小心碰触到了什么热热的,光滑的........
她猛然睁开眼,险些被吓个半死,赶紧掀开了被子,里面不着寸缕的付烨缓缓支起了身子,半嘴着小嘴,柔柔睡眼惺忪的双眼,满脸傲气。他抬起下巴,哼唧了一声,一下把被子全部踢开。
被窝中被灌入了冷风,只穿着中衣的付宁不由颤抖了身子,但是下一刻,一具温热的身躯已经全然覆盖上了她的。手压着手,脚压着脚,让她没有了可以动弹的可能。轻轻啄了她一口,不满地埋怨着:“阿姐来得好晚,害得我都以为你去那个瘸子那儿了。阿姐,那日你说过的话我可是记住的,现在我要拿回我的东西了。”
“阿烨你怎么.....”她尴尬地笑了笑,试图动动身子,反倒被他压得更重了。暗叹了口气,从前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尾巴,不想竟然都造反了,当真是风水轮流转,且看他横眉微怒的架势,今日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干脆瘫软了身子,“你先起来,你好重。”
“不对!”
“嗯?”
“应该说好大!”他可是听那些过来人说了,被女人称赞‘大’那才是一个男人值得骄傲的事,“难道我很小吗,阿姐都没有夸奖我呢!”他皱眉深思,漂亮的小脸几乎要扭成了一团了,为此他可是把衣物都脱了,阿姐眼力不错,怎么着也该看到才对。在他神游之际,付宁终于忍不住了,扑哧一笑,叫着‘傻阿烨’,不想这句话惹得他恼羞成怒了。“哼,我很会做的,到时让阿姐爽死!”
那些人又说了,时不时要暗示自己强大的能力,这样会让女人顿时心花怒放。这不,他觉得这招还是不错的,至少她说:“嗯嗯,我相信。”虽然,阿姐的眼底还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按住她的四肢,轻轻在她身上蹭着,嗯,暖暖软软的,很是舒服,尤其是他的.......在她的腿间.......
付烨很是好学,他谨记一切要领,对待女人要有耐心,所以一番亲亲吻吻蹭蹭着他是慢了再慢,努力想给她美好的一次。但是身下的付宁可不是这般想的,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打磨地很是敏感,他青涩的触碰,像是柔软的羽般抚过,很是,刺激,也很是,难受。
“呃......嗯........”这般轻柔根本无法解渴,她开始低低地呜咽着。
小家伙立刻停了下来,兴奋地张眼:“阿姐你叫了!”她面色一红,被戳穿的感觉很是尴尬,眼睛望向了别去,他却以为是她被自己高超的技巧给征服了,于是,又把刚才那慢慢的动作来了一遍。
这下子,她却变成了只有难受,没有舒服了。
不过想着他是第一次,不好戳穿,若是弄个不好,日后他可就是......付宁咬咬牙,只好装作是在享受。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肯停下,她舒缓了口气,觉着是他意识到了,为免他尴尬,她轻声说着:“阿烨,其实没事的,谁都有个第一......”
但是他脱口而出的话,却让她觉得真是自己想多了,这小家伙根本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反而还神色严肃地问着:“阿姐,你湿了吗?”她的面色更红了,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就固执地又问了一遍,“到底湿了没?”
笑着和他说:“阿烨,其实不需要问女人......”
“算了,我自己来看。”哼唧了声,三两下就褪去了她的衣裤,在付宁的惊呼声中,他用力地掰开了她的双腿。他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腿间,酥酥的,看着他异常认真地盯着,她通红着脸,被自己的弟弟这样看着,浑身有种奇妙的感觉缓缓蔓延开来,更是觉着那里........好似......溢出了什么。
“你快放开,这样很羞。”除了被容卿这样看过外,就是眼前的他了。
“哼,才不要。”他皱了眉头,喃喃地评论着,“这里好奇怪,红红的。”手指试着戳了进去,唔,这感觉很是与众不同,低头看了躺着眼含春风的她,鼻子连连傲骄地打气。果然没错,征服了一个女人的这里就等着征服了整个女人,所以他一个劲地戳着,就连付宁喘着气求饶说再也忍受不住了,他也是不肯停下,“别骗我了,我可是很懂的,女人都说不要的,其实都想要。”
又戳了很久,直至他的手上满是露珠,他才觉着可以了。
“阿姐,大不大?”
此时已经折磨得精疲力竭的付宁连眼皮都没抬下,她真是后悔当初答应了这家伙,从前和容卿和冬城,即便再不济和太子,他们都能让自己满足。哪像现在这样,不但没有吃饱,反而被掏空了身子,连喘气都觉着累了,哪还有力气应他的话,只随意地点了个头。
某人却以为是自己本事了解,心里偷笑了老半天,还故意板着脸装着老成,在她的催促下,又装作勉为其难地进了她。他满脸憋红,浑身都在哆嗦,本还想着在这时说些什么话来刺激刺激她的,以此来显示他的强大,可是真正实践了才发现脑中一片空白,他的眼里,只剩下了身下娇喘着的她。
张张嘴,不知怎的,就变成了粗重的喘气。
被自己的异样吓得不敢动了,只撑在她身旁,也不敢凝视着她,把脸别向一旁,想着等自己不紧张了就好了。
“你.......”该死的,竟然和容羽当初一般,阿烨这小子紧张地都不敢动了,“动啊。”
“不要。”圈住了她的身子,舒舒服服地靠着,他闷闷地说着,“阿姐,你都不体谅这是我的第一次........”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埋怨着她这个做阿姐的不懂得体谅之类的,到了最后,他觉得适应了,准备开始动起来时,却发现身下的人已经睡了过去。这些天在冬城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她早就已经累坏了,沉沉睡了过去,可理解归理解,他还是觉得憋屈,那些人说的对,下手要千万果断,不能瞻前顾后,所以下次.......
“这次先放过你。”吧唧亲了一口,他笑着,“至少阿姐也是喜欢我的,真好。”亲一下好像不怎么够,再来一下好了,嗯,也不够,再来,再来!等到他亲得嘴唇都红了,才不舍地放开,仰天睡着,满足地叹着,嘴角挂在一刻不停的笑意。
窗外的阿炎啊呜啊呜地叫着,两只爪子搭在窗上,圆溜溜的眼睛贼贼地望着房内,伸着长长的舌头。显然阿炎是偷看惯了的,完了后还懂得把窗关上,然后蹦跶蹦跶地跑回了自己的小窝,顺道在路上寻觅着是否有迷人的母狗。
为了不想让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何时,第二天付宁起了个早,还特意吩咐了女奴快些收拾好。走出了房外,没想到那只一直跟着来的阿炎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摇啊摇着尾巴,付宁笑着摸摸它的脑袋,叫了它的名字。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总觉得这狗.....很色眯眯?
“算了,跟我来吧。”
“汪汪!”
走了没几步,只见老管家匆匆赶来,迎面赶来,付宁觉着奇怪就随口唤他停下问了:“怎么了,发生了何事?”那老管家支支吾吾的,说是这是给少少爷的信,“哦,拿来我看看。”
“这.....主人,不好吧?”
老管家做事兢兢业业,但为人古板,就认定了付烨为付家的家主,只要是重大的事情都必须交给家主过目。付宁自然是知晓,若放在寻常定然不会计较,阿烨是付家的继承人,的确享有这个权利,但若是此时让管家进去了,岂不是会让他看出了她和阿烨的什么来?
扫了眼蹲在一旁的阿炎,点点头,阿炎啊呜一声,迅速跃起叼走了老管家手中的信。摸摸它的脑袋,赞道:“做的好。”展开一看,忽然她面色黑了下来,把东西还给了管家,“这件事别告诉阿烨,听明白了吗?”
“是。”老管家也不会提,否则就是自己做事不谨慎了。
付宁皱起了眉来,信上寥寥数语,说是君临城现在的情况是一片混乱。南方白家的奴隶又开始骚动起来,一路上不断壮大势力,原本已经被镇压了的奴隶又开始集结成团,势要将君临翻个底朝天。太子重新任命高修将军前去,想来是朝中无人可用。容家不插手,付家远在冬城,救不了近火,其余苏兰两家也都是盛产美人,再之下的就是些靠着阿谀奉承爬上来的小贵族,不堪重用。
一想到高家还有个太子妃被囚禁在宫中,期间种种复杂,这里头的文章有多大,恐怕还是个未知。不过好在金无命身受重伤,想来也不会对太子造成巨大的威胁才是,他既然能远赴千里砍断了金无命和野人的联盟,自然也有本事力挽狂澜。
☆、53
女奴轻声地提醒着,说是时辰快要到了,付宁这才想起来答应容卿陪着他出去的。拍了拍阿炎的脑袋,这厮蹦跶蹦跶地回去了,她连连摇头,估摸着是去哪儿吃豆腐去了吧。笑骂了句‘色狗’,刚想吩咐奴隶去准备一下,这时容卿已由着奴隶缓缓推着而l来,见她唇角还带着笑,便温柔地拉着她的手问着何事。
“没事,只是觉得阿炎实在太色了。”她挥退了奴隶,亲自来推着他,“大哥,我们走吧,现在是冬城最热闹的时候。”等到他点头后,她忽然来了心思,学着阿炎的样子,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贼贼地笑着,“大哥真听话,这是奖励你的。”
趁着她还为逃走,半圈住她的脖子,容卿温和地笑了:“小丫头翅膀是长硬了?”慢慢地拉近,轻轻吻了她一下,鼻尖亲昵地蹭着她,“嗯?都开始学会挑逗男人了?”
挑了下眉,笑嘻嘻地回道:“哪里哪里,都是大哥教导有方。”
“哦,如此说来是我的错了?”他微微皱眉,沉思了片刻,“那好,今日为师就要好好教教你这个徒弟。”扣住了她的下巴,他笑了起来,“其实挑逗一个人应该这样......”轻柔覆在她粉色的双唇上,慢慢地厮磨着,伸出小舌描绘着她美好的唇形,看着她呼吸急促了起来,呜呜地低咽着,他弯起了眼角,阿宁开始耐不住了,“先给对方一点甜头,再一举,攻入。”狠狠地入侵了她的小嘴,肆意地卷着她的小舌,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地轻哼了,却猛然抽离。
“大哥?”
含笑着刮了她的鼻子:“要在对方最为沉溺时全然身退,这才是挑逗,小徒弟可得多学着点。”看她两个红润润的脸蛋快要鼓成包子了,赶紧摸了摸哄着,“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就当我不好了。”
付宁轻哼了声,低低地在他耳朵说着,那声音,简直是咬牙切齿:“大哥,我会一字不漏地记住的!”随后深深呼吸了几下,推着容卿走出了府,权当是让他散散心。其实冬城很大,若要逛完没个几天是不行的,容卿没有特别交代,只说去些她寻常去的地方就好。
“若是我说我寻常去平民的集市,大哥也要去吗?”
“阿宁去过的,我都就去看看。”他笑着缓缓道来。
“好啊,那我们就去。”她很清楚他不喜太热闹的地方,可方才的那一幕实在气人,不折腾一下他,心里着实憋着难受,“大哥若是受不了了,就说哦。”
他满脸宠溺地看着她目光狡黠,得逞得像只小狐狸,微微摇头苦笑。
付宁故意选了最为闹哄哄的集市,推着他慢慢地行着。在集市这样的地方乍然来了两位衣着华贵的主人,平民的眼神都不由望向了他们,窃窃私语地讨论着。付宁是不在意的,就怕他有些介怀,可看着他时,是神色平静,面目温和,丝毫未受到影响。
轻轻地皱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原来一直以来,她都是被容卿的外表给欺骗了,以为他双腿残缺,无法站立,必定心生自卑,所以从认识他开始,她都是抱以同情之心,现下想来,这些根本都是多余的。他才不是寻常自轻自贱的那种人,脸皮那个厚,根本无人能己。
转头,看着她不满地哼唧着,笑着拉过她的手:“阿宁是在说我坏话?”
“怎么会,大哥待我最好了,我怎么可能说大哥的不是?”咳嗽了几下,话锋一转,随口问道,“大哥,这里是不是很安详?”
“嗯。”点点头,半响后,莫名地提起了一句,“这可让我想起来了一件事了,太子此番回去怕是凶多吉少,君临大乱也是迟早的事。”说完,还别有深意地望着她,苦涩地笑了。原本以为那个想法不过是自己多心了,现下不过这样试探,阿宁就心神不宁了,她果然对那个太子.....存了别的.......
“那......太子他........”她小心地问着,生怕暴露了什么,却不知在他眼里,这便叫做欲盖弥彰。
“太子现在手上除了高将军,根本没有可用之人,不过这么些年他都在培植高家的势力,也是高家好好回报的时候了。”容卿一手撑着下巴,淡淡地抿唇,他本就是极其清雅的人,这般温润地笑来,真是应了那句君子如玉,“不过高家肯不肯回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毕竟太子妃还被囚禁着,若高家有反了心的,那.....”他越发勾起了唇角,高家和太子那点破事他根本懒得去想,从相互利用到成为姻亲,再到现在的貌合神离,真是有趣至极。
她面色一僵,用力抓着手柄,眉头蹙成一团。
太子和高家已是面和心不和了,难保有天高家真会叛变,即便握有太子妃这张底牌又如何,为了一个家族的荣耀,牺牲一个女人又有何难?
“阿宁?”
“大哥.......”方才,她竟然失神了。
“不是说还要带我去吗,阿宁是想偷懒了?”理了理她鬓边的乱发,笑着说道,“不要担心,即便君临大乱,我们这里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的。”她扯了个笑,随意地点了下头,重新推着他。
穿越了集市后,他们来到了冬城最为着名的神像前。
那是冬城最早的遗迹,原本是一座恢宏的神庙,经历了战乱后只剩了一座女神雕像,其余全是一片废墟。残雪还覆盖在雕像上,白色一片,多少有些清冷寂寥的味道在里头。这尊女神像不乏有人供奉,男男女女为求得好姻缘赶来这里的可不在少数,付宁这般和容卿说了后,他笑着圈住了她的身子,与她十指交缠。
“那今日,我也要许个愿。”
“大哥,你可是不信这些的。”她有些惊讶。
“可是你相信,不是吗?”
学着那些来人的样子,他慢慢闭上了眼,未了,还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无关情爱,只为了那个心中的誓言。付宁靠在他怀里,柔柔地唤了声‘大哥’,刚想亲亲他的额头时,身后传来了咕隆一声,她回头时看见了一只插着小花的瓶子已经摔碎了。拾起了其中的一片,靠近了些,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她有些好奇,在平民居住的地方,很少能看到这样精致的小瓶子。
这时从远处跑来了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摘来的花,一见付宁拿着碎片,以为她是打破了他瓶子的人,气呼呼地嚷嚷着:“你....这是我给姐姐祈福用的,你居然打坏了!”
“这是你的?”
“当然!”男孩为了证明所说非假,在碎片中找了会儿,拿出一块,“喏,这有记号的,你看,刻着个容字呢!”
容字?怎么可能?从男孩手上取过,细细看了,的确是个容字,还刻着复杂的图腾,一看便知是指.......她回头看了眼容卿,很是不解,若这真是容家的东西,怎么会到了这个男孩的手上?
他笑了笑,风轻云淡地说着:“相似而已,不足为奇。”
“什么相像?”男孩歪着脑袋,“我爹爹说了,那是爹爹为一个贵族治病时,那人用来收买爹爹的,说.....说是让我爹爹帮他隐瞒。”抬头看着付宁脸色难看,他他犹豫着开口,“那个......你穿着这么好,会不会陪我钱?”
给了男孩些银子后,付宁伸手晃了晃那片碎片,等待着容卿给她一个解释。
“嗯。”他淡淡地点头,毫不避讳。
“难道是真的,大哥你居然......为什么?”她诧异地睁眼,怎么都想不明白,“难道大哥不知道我为你担心吗?你怎么能忍心呢?”
摸着她的长发,他叹气,眼含歉意:“当初情况危及,我自然是想救你为先,欺骗之举也只是想你信以为真,并我真心想要你担心的。可是阿宁,在我看在你这般为我,甚至你还说出了爱我的话,我不想告诉你真相。付烨能向你撒娇,那个奴隶像着阿羽,你不论如何都不会弃他不顾,可是我呢?”勾着她的下巴,直直凝视着她,“阿宁,我爱你,只爱着你,可你却说最爱我,那就表示你心中还有他人。我若不使点心思,你可不是要弃我而去了?”
一拳打在他胸前,她气得扭头:“明明是大哥在骗人,还说的是我不对一样。”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看穿了心思有种尴尬,别过了脸,不再看他。虽说知道了他的腿无碍,她比谁都高兴,可这么骗人,也真是不爽,“大哥就知道推卸责任,是个小人,还处处算计我,更是小人中的小人。”
他一怔,知道她这么说了,气也是消了一半了,立马抱起了她,连连告饶:“好好好,我坏,我是小人,好阿宁就原谅大哥,怎么样?”亲亲她生气的小嘴,“再说了,那日我的腿也的确受伤了,并非完全假装,阿宁若还是不肯原谅我,那就用匕首再扎我一下,算是解气?”
又捶了他一拳,付宁可是结结实实用了力气的,都能听到他闷哼着声音。
“不生气了?”
“怎么可能,除非大哥答应,今天全都听我的。”
“好好好。”
若此刻容卿知道了她脑里的那些鬼主意,是宁愿再被扎上一刀也不愿意.......
等回去了后,容卿无奈地任她摆布,被安置在床上,虽觉得有些不妙,但念着自己的确骗了这丫头,也就不多说什么。直至她拿出了绳子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他才觉着事情好像和他想象的,实在大不一样。动了动双手,嗯,这丫头绑得很结实嘛,夸了句,还被她一个白眼给顶了回去。
“大哥,现在一切都要听我的。”
“阿宁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笑得暖意融融,且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轻哼了声,到了现在这个关头了,他还这般冷静,真是让人不快。放下了床帐后,她学足了恶霸的气势,一下扯开了他的腰带,慢慢地坐在他的腿间,勾住他的脖子。容卿呼吸一沉,低头看着她如猫儿般调皮地蹭着自己的那里,渐渐的,他有了感觉,连明亮的双眸也幽暗了几分,探头想去吻住她红润的双唇时,她灵巧地避开了。
“不准动!”
“好。”他点头应下。
小嘴一路胡乱地吻着他的身体,等到他呼吸开始紊乱了,她就故意换向别处,再重新开始舔舔吻吻的。来到他的腰间时,她忽然想到了一点,从前大哥可是吻过她的腿间,若是她也.......
掀开了亵裤,那东西立刻跳了出来,很大,很狰狞,比起他好看的脸来,这简直可以用丑陋来形容。不过这可是最重要的,付宁眼珠一转,用手握住了它,学着欢爱的姿势上下□着,好奇地问着:“大哥,这怎么就起来了呢,是不是大哥想要我了?”
“坏丫头,明知故问。”他连声音都跟着沙哑了,显然已经情动。
低头一看,唔,上头的青筋都凸显了,看来他忍得很是辛苦。
“那,我来满足大哥好了。”说完,邪邪一笑,低头就亲住了它。那突如其来的温软让容卿再也抑制不住,低吟了起来。看着他如玉的脸庞染上了爱欲的红色,她颇为骄傲,从前都是他在主导的,不想这在上的感觉还真不错。伸出小舌顺着口口口慢慢温柔地绕着,上上下下,如此反复,可就是不碰触最为敏感的顶尖。
他额间冒着薄汗,哑着嗓子哄道:“阿宁乖,解开绳子,我让你舒服。”
“不要,我要让大哥开心。”整个身子干脆趴在他腿间,双手握住,小舌肆意地扫过,笑看着他。吸吮了半天,她似乎也学到了要领,开始卷着小舌弄着,这番折磨后,她整个含住,□了几下,眼看着东西就要溢出来了,立刻抽了出来,“哎呀,我累了,大哥,我先回去了。”
“坏丫头你!”如今是离弦之箭,不得不发!
付宁眨眼无辜的双眼,笑嘻嘻地说道:“我才不坏,我是聪明,看,我把今早大哥教我的都学会了。嗯,先给对方一点甜头,再一举,攻入,唔,还要在对方最为沉溺时全然身退。”她凑到他耳边,轻轻一咬,呵着热气,“大哥,你好好睡吧,我可走了哦。”看了眼某个竖立的东西,戳了几下,啧啧了几声,“不如大哥背背书,说不定,那东西就软了。”
还没走几步,嘭地一声,容卿已经笑着挣脱开了绳子,晃了晃,别有深意地说着:“阿宁,玩火可不是聪明的事。”知道她会开跑,他把绳子一仍,轻而易举地把她卷了回来,拍拍她的小屁股,“怎么办,你说,接下去,我会怎么做?”
☆、54
双手被捆住后,他仰起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容卿,不停地扭着身子:“好大哥,我方才是和你开玩笑的,大哥,快放了我哪。”手试图挣扎了下,不料屁股上又被他重重一拍,这下她乖乖不动了,任由他把自己横放在他腿间,一抬头,这面前就是他的........
如此之近,都能看清它上面每一条褶皱,她渐渐地红了脸,不敢想象方才把这样的庞然大物含在了嘴里。颠着双脚,想离它远些,容卿大手一下抓住了她的脚踝,笑着脱了她的鞋袜,她瞪眼刚想喊着不要时,他就开始慢慢地挠着痒。
“呜呜呜呜,大哥我错了。”好痒......她脚底最怕痒了.....
容卿温和地笑了:“真的知错了?”见她又笑又气的,身子如条小鱼般灵活地扭动着,她一个劲地点头,若她有根尾巴,估计会毫不犹豫地摇起来。轻轻笑了,他抿唇,挽好了挡在她额前的发,惋惜地摇头,“可是晚了,小丫头居然会玩欲拒还迎了,的确是该教训一番。”
“不要哪,我都知道错了。”
“嗯,脚不乖,那就从这里开始。”掀起了她的亵裤,露出了两条白嫩嫩的小腿,不停地颠着。抓住了其中的一只,手掌轻柔来回地抚摸着,缓慢的厮磨让她难受地东逃西躲,嘴里可怜兮兮地呜咽着,挤着双眼在连连告饶。他微笑着摇头,正在慢条斯理地褪去她的亵裤,手探向了她的腿间,“含住它,乖。”
她犹豫了下,还是伸出了小舌,轻轻一碰,就听得头顶传来一阵舒服的叹息。慢慢地凑近身子,由于东西太大根本无法含住,她吃力地一点点张开嘴,先是用小舌挑逗着,再把它稍稍含了会儿。由于是第一次,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力,老是用牙齿磕到,疼得容卿只能轻轻闷哼,但是低头看着他最爱的女人伏在他腿间,用那张红润的小嘴含住了他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触传递全身,舒服地他想全然释放。
猛然醒悟,立刻推开了她,将污秽之物不至到了她的嘴里。
明晃晃的烛火中,付宁头一次将一个男人的释放看得清清楚楚,即便那人是和她有过最亲密举动的大哥,她也不可遏止地闹了个大红脸。舔舔干涩的唇,想说那东西怎么没有软下去,刚张口时就觉得喉间有些嘶哑,好像说不出话来,面对了这样的场景,她其实也是动情的吧.....
动了动身子,唔,一根冰凉的手指居然.....
“大哥你!”他居然把手指伸入了她的后边,一股发涨的感觉瞬时传来,疼得她皱起了眉头,拼命颠着双脚,“好疼的,大哥你快出来!”不想容卿只是淡淡笑了,手指越发用力地动着,她开始蜷缩起了身子,闭眼呜咽着,“呃.......好......难受.......大哥......你坏.......”即便是那次,他也点到即止,从不会勉强她半分的,哪像现在这般。
安抚着她不安的后背:“阿宁,仔细感受看看,是不是很舒服?”等到他那根手指不动了,她停下了剧烈的喘息,哼唧了几声,别过了脸,慢慢感受着。
在贵族之中各式各样的欢爱都有,她也并非古板玩不起这些,只是那里很疼,根本就没有什么欢愉可言,等等,那里怎么热热的,还......还有股说不出的奇痒?扭动了几□子,将他的手指吞了点进去,奇怪,这痒怎么就好了,等到她不动了,那感觉又上来了。
“大哥,我好奇怪。”她通红着脸,双眼迷蒙地望着他。
抱着她起身,让她坐在他腿间,笑着解释:“那是让你舒服的药,小丫头,现在是不是很难受?”见她点头,亲了亲她不满的小嘴,紧紧盯着她,“是不是很想我进来?嗯?”拖着了她的小臀儿,轻轻地用它摩挲,可就是在门外徘徊。
付宁的双手向后被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肩头,任凭他摆弄着。
“阿宁?”
“嗯。”
“想要我吗?”抚着她光洁的背,这一次他很有耐心。她通红了脸,缩在他肩窝处,乖得像只猫咪,微微点了点头。容卿掰过了她红到不能再红的脸,挑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目光缱绻,好似要将她融化在他的温柔之中,笑着问道,“是想我进入你的哪里呢?阿宁来说说看?”摩挲着那条细缝,满意地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低声问道,“是这里吗?还是别的?”
虽说那里很想,可是比起后面的药力作用,她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
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大哥明明知道的!”
“好好好,我坏,马上给你。”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地说着,“没耐心的丫头,这就给你。”按着她的身子,一点点地把它吞进去,这是个从未经人采撷之地,等埋入时,别样的紧致让他呼吸微沉,用力地抱着她。
“真好。”
“大哥在说什么?”
“想必阿羽当时拥有了你的第一次时,也是这番感慨。”描绘着她的眼眉,他笑了。
“大哥真是小气,我当初怎么会喜欢你?”都说男人喜好处子,可话还真是不假,连温温和和的容卿也一样,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她哪里知道,她不过脱口而出的话却让容卿有些不悦了,猛烈地动了几下,让她啊地叫出来,那地方本就敏感,如何经得起这般涌动。叫了几下,她浑身瘫软了,靠在他胸口,埋怨着,“大哥你做什么?都不知道温柔些吗?”
“喜欢?”
“嗯?”眨眨眼,眼哪里不对吗?
“我怎么记得阿宁可是说过爱我的,怎么,现在变成只是喜欢了?”
不好,他连声音都低沉了,难道是真的生气了?刚想讨好他,他抱着她又猛烈地动了几下,这下,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拼命地喘着气,到了最后,只好连连告饶:“大哥.....别动了......我爱的.....爱你的......呃......别了.........”
“这才乖。”奖励似地亲了亲她,再想抱着她缠绵一番时,外头却扫兴地响起了钟声。付宁顿时一个激灵,从他身上起来,让他快些解开绳子。在冬城寻常是不会敲响那钟的,除非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现在君临正值大乱,怕这钟声响的就是这层意思。
随意套上了衣服后,付宁先行一步走出了房间。
敲钟声越来越响,惊醒了不少正在美梦的人,都纷纷出来探视一二。到了大厅时,已经站满了人,一眼望去都是付家家臣,坐在主位上的付烨面色严肃地听着底下人的汇报,等见到付宁时,他紧绷的脸才稍稍舒缓了一下。
靠近时,他闻出了她身上有一股云雨之后的味道,不悦地皱眉,听说阿姐今日是陪着那瘸子出去的,定是与那瘸子干了什么!付宁以为是事态紧急,赶紧问了:“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何事?”他朝着旁边一人看去,那是负责汇报的人,就让那人从头道来一遍。
君临城的人听说奴隶大军快要打来了,都慌了神,携带家眷的,一路北上往冬城逃难而来。现在吊桥外就有数千人在叫喊着,其中还有不少小贵族,也都带上了值钱的东西弃城而走了。
“所以.....”
“主人决定将他们驱逐。”那人接话。
“若不赶走,源源不断的人就会涌来,冬城本就不大,如何容得下这些人?”付烨一一分析,“再说,这些人都是世代居住在君临城的,我若将他们收留了,难保那日太子击退了奴隶大军,将此举视为我付家叛变,那可就是百口莫辩了。再说了,这些人匆忙而来,带的银钱才多少,根本不会向付家纳税,我又何必打开城门欢迎他们?”
她微微皱眉,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不收留逃亡人始终觉着有些不妥,就问了他会如何安排这些人:“若来人真的源源不断,光靠堵也不是个办法。”其他家臣也连连点头赞同,总不能哪天到了人太多的时候,让士兵们去杀手无寸铁的平民吧。
他徘徊了几句,忽然一拍手,想出一计:“那就让士兵们把他们引到野人那里,顺道也教化教化那些野人,日后可别一个脑子不清和别人合谋了。”那份仇他可是记得清楚,也该是时候收拾野人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家臣们抱拳后一一退了出去。
等到人都走了,看着他盯着地图一动不动的,付宁叹着气,劝着他也快些休息。刚想摸摸他的头,她伸出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他已经长大了,根本不是那个可以任他捏脸的孩子。不过付烨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以为阿姐有了瘸子就喜欢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哼唧了几下:“阿姐,你现在连碰都懒得碰我了?”
一怔,哈哈笑了:“我只当你长大了。”
扁了扁嘴:“有个地方的确是长大了。”抓着她的手就要往他的那里弹去,还是付宁拍了他的脑袋,才阻止了他的动作,“阿姐,你回去休息吧,我还要再看一会儿呢。别去那瘸子那里,阿姐今晚只准一个人睡。”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又加了一句,“让那个奴隶陪着阿姐好了。”
“阿烨?”他可是不喜欢冬城的,怎么今日这么大方了?
“别管,哼。”傲气地扭头,再不说话。
付宁只当他说笑罢了,不想回了房后,冬城还真的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此情此景,还真是让她想起了阿烨来的那晚,往被子瞄去,好在冬城穿着严实,什么没有露出。
想来,自冬城来了后,见过他的字数也是聊聊可数,也不知他会不会埋怨自己。坐到床边,揉揉他软软的头发,望着他清澈无比的双眸,她笑了,看见了这样清润的美丽少年,好似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尤其是他轻轻喊出‘主人’二字时,激起了她所有想要调戏他的想法。
“冬城,我不在,你可有乖乖的?”
他迟疑了下,点点头,微红了脸。
摸摸了他发热的耳朵,故作好奇地问:“这里好烫啊,难道你在想什么事?”扣住了他想要闪躲的下巴,紧紧地凝视着他,好好地亲了他一下,叹着气问道,“那日为什么不走呢,若走了,你就是白家少主了,也就不必........”
他跪在床边,伸手圈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身上。
“不后悔吗?”
“嗯,我就想跟着主人。”
从前的冬城可是倔强的,哪有这般乖巧,付宁不由起了坏心思,捧住他的脸,微微挑眉:“既然你叫我主人,那是不是就得听主人的?”等他点头,她坏坏地勾唇笑了,“上次的伤口可好了,让主人我看看。”他红着脸很是震惊,那伤口可是在身上的隐秘之地,如何能看?她探手耸肩,“看来你也不是真心把我当作主人了,竟然连主人的话也不听了?”
冬城神色窘迫,脸红都可以滴出血来了,他咬牙僵持了许久,缓缓伸手准备解开他的白衣,转身就趴在床上任凭付宁检查。憋了半天,从他绯红色的双唇说着他从未让他如此羞涩的话语:“我.....让主人看......”话刚说完,身后的人忽然圈住了他的腰。咯吱咯吱地笑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