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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3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14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3

一口咬在了他的背上,将他翻转过来,抱住了他:“好了,和你闹着玩呢,若我真看了,你的脸要红成什么样了。”他胡乱地点头,也伸手抱住了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连付宁都觉着呼吸困难了,连忙问道,“冬城,你松松手。”

“不要。”这一次,难得他没有退让,“我若放手了,主人定然跑了。”

“哦,你说说,我要跑去哪里?”趴在他胸前,好笑地问。

“去君临。”他别过了脸,明亮的双眼盯着她,手上的劲道越发大了,“找太子。主人还说,只要我能把你留下,我可以□你。”她浑身一怔,这下,她是笑不出来了,难怪方才阿烨要冬城来陪她,原来他是早就想到这一层了。

☆、55专审很湿润

亭内,只他们两人,静得都可以听到风过的声音。

付宁站在他一旁,望着碧波一片,久久都没开口,容卿的到来太过巧合,让她都不得不有所怀疑高将军的那幕是他做的手脚。犹豫之际,耳边传来了悠扬的笛声,低沉而绵长,从笛孔出溢出的声音润泽婉转,如沐春风,忽然,那笛声在最高处时戛然而止,付宁有些愣神地回头。

“阿宁,你还没有回答我。”

她笑,答非所问:“大哥既然来了,那就劳烦大哥替我母亲治下病。”

收起了笛子,容卿缓缓点头:“好,我说过的,只要是你开口的,我必定为你办到。”敲了下轮椅,他跟随的奴隶连忙过来推他,付宁也紧紧跟在身后,经过冬城身边时,她能感觉到容卿的身子微颤了下,“阿宁.......”

“大哥怎么了?”

“没事,我的马车就在前头,你,”他低垂了眼帘,白玉如玉的面容一半影在暗处,看不清他此刻真切的神情,只听得那声音温和如初,“同我一道上来吧。”从袖子伸出修长而苍白的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见状,付宁也不好推辞,安排了冬城和其他奴隶一道,她跟着容卿一道起了他的马车。由于他双腿不便,常年要离不开轮椅,这马车也被精心改造过,只需推着轮椅就可直接进入车内,接着有两个奴隶抬着他坐到了软垫上,看着这些,她心里浮现异样的难受。这样出色的人竟残缺了双腿,如同展翅翱翔的鹰被折了翅膀,这份痛,该有多甚?

“我早已习惯了。”他扬起淡淡的笑,抚平了她皱起的眉峰。面色柔和地揉揉她的长发,几下后,他的手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尴尬地扯了嘴角,“从前阿羽在时,我这般,他都会吃味的。”

“大哥......”

“阿宁,若你真的要嫁人,就把他忘记吧。”

跌跌撞撞的马车缓慢地前进,她只随口应着,开了窗,只觉马车内闷得难受,深深地吸气,目光无神地望着远方。她不是没有下过决心忘记他,可真要忘记时,她却千般不舍,似心头生生剐了块肉,那是她一次交付身心的男人,又如何能说忘就忘?

方想转身,马车驶过了一块突出的大石,她一个没注意身子就直直望后倒去。

“主人,对不住!”外头的奴隶慌忙停了下来。

“无碍,继续。”

低头,看着伏在他腿上的女子。轻柔无比地抚着她浓墨似的长发,眼角的笑意渐渐染上了酸涩的味道。知道她忘不掉阿羽,更是懊恼当初还给了她鞭子,若是她能忘了是不是就不会这般痛苦难当?可是,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羁绊,他真的无法亲手斩断,所以他不后悔,一丝一毫都不后悔。

“阿.......”

话音未落,外头的奴隶勒住了缰绳:“主人,已经到了。”

“嗯,知道了。”

付宁赶紧从他腿上起来,背对着他,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大哥,母亲的病就交给你了。”而后三步并作两步就下了马车,匆忙之间,还是听到了车内那声悠长的叹息,她只装什么都不知,引着他到了母亲的院子。

容卿准备了东西后就径自进了屋内,还特意吩咐了,旁人不要打扰,付宁了解他的脾性,也就点头答应了。

这时从后来跟上的冬城也走上前来,远远地站着,还是她转身才注意到了他。一时之间,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几步,他赶紧屏住了呼吸,面红地别过脸,不言不语。付宁垃过了他的项圈,他被迫转头,当看到了她残留的泪珠时,他一怔,细若微闻地说:“你哭了。”

“嗯,我哭过了。”拉过他的手,“所以,帮我抹去。”

冬城呆滞了半天,心绪复杂,哆哆嗦嗦地伸手,刚触及到她略带湿润的眼角,身后就传来了付烨咋咋呼呼的喊叫。

“阿姐!”猛地推开冬城,付烨刮了眼,而后委委屈屈地扁嘴,“阿姐出去怎么不叫上我?阿姐你现在变坏了!”付宁无奈地摸摸他的脑袋,知道他最是喜欢这个动作,想着他这里若是闹了起来,扰了给母亲治病可怎么好?付烨被摸地舒服,嘿嘿笑了,转头一看,地上有两排深深的引子,他眼眸微眯,下巴一扬:“哦,原来是那瘸子来了啊,难怪了。”

“他只是给母亲来治病的。”

“是吗?他还会这个?”付烨鼻孔哼气,显然不信,拉着她一起坐下,等待着里头容卿出来。看着他这般漂亮的脸上做出了这幼稚的举止,她苦笑着摇头,一扫方才的郁闷,觉着这家伙真是块活宝,除了他太过亲昵于她之外。

其实母亲的病已经很重了,她比谁都清楚,让容卿来治不过是想拖延一阵子。

只是,屋内的付夫人一看是容卿,并不领情,奈何他医术了得,也是不得其手。付夫人的意思是他是容家人,而阿宁不久就要嫁到高家了,万万不可再和容家人有所牵连。她挣扎地床上支起身子,谢过了他的好意,而后一个劲地咳嗽起来,容卿赶忙转着轮椅想要靠近,也被她推开。

“不用了。”

“付夫人何必如此客气?”

“反正我也是个将死之人,不能拖累了付家。”

容卿忽然笑了,这低低的笑让付夫人也诧异起来,他音色柔和却是字字珠玑:“付夫人,付家和高家的联姻不会成的,即便你为此煞费苦心也是枉然,还不如好好治病。”伸手把了她的脉象,眉心一皱,“脉象悬浮,是常年忧思之故,若是好好养着,还能.....我去开方子来。”

她半靠在床边,拂开了他的手,冷笑:“高夫人亲口答应下的,怎会有假?”

他毫不理会,转过轮椅,到了桌边拿起竹简写下了方子,轻轻道来:“我既然答应了阿宁,就定会好好治夫人的病,夫人放心就是。”待他出了屋子,付烨就急冲冲进去了,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付夫人的事情来,他掩唇笑了,觉着真是孩子性情。

“大哥,我母亲的病......”

“陪我走走吧。”他瞥了眼屋内,意有所指。

付宁了然,来到他身后,让冬城回院子就好,自己则轻轻推着他出了院子。一路推着他,可她心思却不在于此,想着既然他都刻意避开母亲,想来是母亲的病很是危险了,不知不觉,都忘了要推着轮椅这回事了。

“大哥,你老实告诉我,母亲的病是不是......”

他不答,怕说出真相会让她更加伤心,只承诺着:“我会尽力。”半响,他握住扶手,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疑问,低声,再低声地问了,“阿宁,你可喜欢那高将军?”胫骨分明的手扣着一侧的扶手,苍白无力的肌肤上此刻凸显着筋脉,生怕等到的答案是他不想听到的。

所幸,付宁摇了头。

“不瞒大哥,自父亲走后付家也不似从前了,阿烨还小,无法继承爵位,这付家眼看着就要凋零下去了。唯一能利用的,就是我的婚事,大哥问我喜不喜欢高将军,其实根本无足轻重,因为高家能让付家好过些。”

还是第一次,容卿听到了她内心深处的话,面容微动。

他在想,自己当初真的不该动心半分,他双腿残缺,却喜欢上了那个爱笑又肆意张扬的女子。阿羽喜欢她,他知道,所以从那刻起他便收敛了心意,只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们恩爱缱绻。他残缺,他自卑,可偏偏就是向往她明媚灿烂的笑容,尽管他知道这些笑全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说过的一句话,阿羽说过:“大哥喜欢美好的东西,阿宁,你的笑很美。”

当时她羞涩地窝在阿羽怀里,这些,他也看到了。

低头盯着无法动弹的双腿,他此时,从未觉得如此无力过。

“阿宁。”

“嗯?”

他撑着一股力气,缓缓道来:“你要扶持付家......”抬眸,那双澄澈的眸子笼了烟雾,迷蒙一片,正温柔地凝着她,一瞬不瞬,“那不如,嫁给我?”

付宁一怔,万万没有料到她心中最为敬重的大哥,他会说出这番话来,只瞪大了双眼,呆在了原地。

“放心,我是....开玩笑的。”容卿抓着扶手,低低地笑了,颇有几分自嘲的味道,“我是个残缺的人,怎能配得上你?”径自转着轮椅,慢慢离去了。付宁心下一揪,刚要上前几步解释,他停了下来,“方子已经开了,每日服用,好生修养。”

“大哥!”她快步想追了上去。

而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停下来。

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心口难受地发闷,那是大哥,容羽的大哥,然而她就这样伤了他。摸摸那颗跳动的心,连站在风口吹着冷风也浑然不知,她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个一直温柔的大哥,居然对她.......

56湿太准备要扑到闻香了

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王宫,君琰横抱着付宁翻身下马,直接闯入殿内,呵斥了一声。原本在激烈讨论着的将军们一见太子满身戾气,就赶紧躬身退下。等阉奴把殿门缓缓地关上时,君琰推落了地图上摆着的棋子,翻转她的身子,死死地把她按在桌上,就在她还未醒悟过来,身后袭来了他热切而凶狠的吻。

从耳边到脖子,唰地,他撕开了她肩头的衣物,一口咬了上来。闷哼了一下,她甚至感觉到了他的牙齿已经咬到了她的骨头:“嗯,好疼,你轻点.......”尤其是那些棋子喀在她胸前,有些难受,想动动身子。

身后的人感觉到了她的挣扎,越发用力按在她,让她完完全全地趴在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完全地纳入他的臂膀之中。

慢慢地转头,殿内很暗,那些蜡烛一根根地燃烧殆尽,微弱的火光中,她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唯有那双眼眸异常得明亮,紧紧地盯着她。屏住了呼吸,看着他不断地压低着身躯,只感受他紊乱而炙热的呼吸喷薄着。忽然有根蜡烛的火苗窜起,那一瞬的亮光,让他的面容在眼前一闪而过,她不由地睁大了眼,有股莫名的惧意从心底传来。

因为那一刻,他就像一只发狂的猛兽,朝着她扑来。

“说,你为什么要来?”他通红的双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将衣物从她肩头剥落,他的唇也跟着一一覆上,然后一口一口咬着她光洁如玉的背,再次低吼着,“说,为什要来?所有人都要背叛本宫了,你为什么要来?”捏着她尖尖的下巴,他眼神痛苦而狂乱,可却异常温柔地拨弄着她的长发,这样的感觉让人发毛。

“我是担心......”

瞪大了双眼,只觉腿间一凉,他已经撕开了她的衣裤。

“背叛本宫是想要权力,想要地位,那你呢?”摸着她的脸颊,他低低地笑了,“是不是因为本宫技术太好了,让你念念不忘,所以你才巴巴地赶来?什么担心,都是屁话!既然你不远千里赶来,本宫也该好好报答才是!”说完他就要解开自己的腰带,直接分开她的双腿,就要在这桌子上,以屈辱的姿势强行要了她。

这太子就是个混蛋,她这般辛苦地赶来这不是为了这事的!

弓着身子摸出了腰间的鞭子,就在他的东西快碰到她的腿间时,她也不管他是什么尊贵的太子,狠狠地抽了过去。

手上吃了一鞭后,君琰慢慢恢复了神智,看着眼前这些,简直不敢相信是出自他手。付宁轻叹了口气,现在君临局势危急,高家如今又叛变了,他内心恐怕也不好受,穿好了衣物后走到他面前,捧住了他的脸,望了一会儿,柔声安慰:“我只是担心你才来的,我知道你现在难受,但是你别多想了。”见他还是不为所动,她笑了,“再说了,要是因为你技术好才来,我就太傻了,因为比你好的.....啊啊啊,你干嘛?”

君琰淡淡一笑,面上有了一丝释然,不过一瞬后又恢复了那张臭脸,横抱着她放到了桌上,不过这一次可不是疯狂的撕咬了,而只是用力地抱着她。闭眼颓靡靠在她身上,神色舒缓,他使劲吸了几口气,只一遍又一遍地感慨着:“你来了,真好。”付宁刚想说些什么应景的话,这时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的老毛病又犯了,“方才你说本宫的技术不好?”

“这个......”

手指灵活地剥落了她衣物,固定了她的身子后,舌头极其温柔地舔去了她身上的血迹,柔声问着:“还疼不疼?”后背被他温热的吻侵袭着,她哪里还觉得疼,只只觉浑身阵阵酥麻,难受地想要躲过,身子不由地弓了起来,这一动作后,她顿时红了脸,因为她正好蹭到他的腿间的某个东西。

下意识地想要开溜,君琰按住了她的双手,轻哼了声:“女人,还敢逃?”

“现在君临怎样了........喂,你快停下......”

“哦?那你说,本宫技术如何?”

黑色的地图上,她娇软的身躯覆在其上,尤其是在他的挑逗下她像一条白嫩嫩的小鱼儿,欢快地扭动着。唇边溢出了笑意,也不枉费他时时刻刻挂念着这个女人,好在她来了,否则定要把她生生吞了,所以他心情愉悦地在她身上吸吮着,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不够,这里还不够,她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要留下他的印记。

“别.....不准往下了.....”他的唇都快要到她的腰股了,再下去就是.....

流连她的身躯上,唇齿之间溢出了他的渴望:“本宫好想你,好想要你。”付宁心中一软,可一想到现在情势危急,就横了心,只说要是他的嘴再往下,可别就怪她的鞭子再抽来了。君琰顿了一下,嗯了声,还好死不死地加了一句,“也是,你赶了这么久的路,身上一定臭了,还是洗干净后本宫再来享用吧。”

刮了眼,真是懒得理他,真是个死要面子的人,真不知那个在她身上恶狼扑食的人是谁呢。穿好了衣物后,看着地图上做着许多红色的标识,她粗粗看了眼,都是些君临附近的军队部署情况,其中有个地方还被圈了出来,标上了一个‘高’字。

见到这个字眼,她不禁问了:“高家当真和......”

“是。”他撑在桌上,将所有棋子摆回原位,当那颗象征着高家的那颗棋子被摆回后,他冷笑着,“高家在宗族里选了个女人嫁给了金无命,现在他们两家也算是姻亲了,自然是连成一气的。不过本宫倒是想知道,高家攻城之日看到了太子妃被吊起的尸体,是怎样的神情?”转头看着她有些失神,不悦地问,“你觉得本宫对太子妃太残忍了?”

其实以他的手段,能给太子妃一个痛快就已经是万幸了。她摇头,轻叹了句:“只是觉得,身在这样的家族,很悲哀。”高家当初风光地把高岚嫁入王室,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高家权倾天下,可当高岚不能为家族带来利益时,竟然被无情地抛弃。

扯了个笑,问着他如今可有对策,一提起这些,君琰就恢复了往日的神色。拿起了那颗高家棋子,捏在手心反复把玩,勾起唇角邪肆地笑了:“他们的联盟远没有外人看来的那样坚固,高家和那个金无命的各怀心思,他们走不了太远的。”何况高家能背叛他,自然也会背叛金无命,不过早晚而已。

“高家把宗族女嫁给金无命,难不成高家还想用美人计不成?”她笑着问道,一想,连自己都觉得可笑,“金无命可不是那样会为美色所动的人。”他可是一心想唤回冬城,去继续他们推翻君家的目标,这样雄心勃勃的男人,岂会因为个女人而半途而废?

趁着她发愣之际,君琰一下把她放到桌上,圈住了她的腰,双眸怔怔地凝视着,缓缓地靠近:“你错了,任何男人都会为美色所动。”他薄薄的双唇在她的脸上流连,轻轻滑过,然后分开了她的唇,吸吮着其中一瓣,“但是真正让他动心的,只有一个。”咬住她的唇,看着她吃痛皱眉了,他猛然将她推倒在桌上,压了上去,好好地吻着她,“而你就是让能让本宫动心动身,能让本宫热血沸腾的女人!甚至本宫每一次见到你,都恨不得像现在这样,压倒你,然后一直要你要你!”

“你......”

那一刻,她都忘记了抵抗,呆滞地看着他。

眼前这人,他说的这些无耻下流的话,是在表达爱意?忽然鼻子一酸,心中暖意遍布,虽然他的话太过粗俗直接,不过那些话真是别有一番味道。想打趣他一番,笑呵呵地问着:“你是想说喜欢我?”嗯,他还在装,她就又说,“阿琰,你喜欢我?”

眯起了眼,狠狠地压住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准说那个名字!”哦,她是想起来了,他是把自己的名字和那只狗联系到一起了,难怪这么抵抗这个名字。还想在说些什么,他已经封住了她嘴,“胡说,本宫怎么可能喜欢你,你这个多情的女人,本宫不过是想要你而已,听明白了没?”

“是是是。”

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远在南方的金无命也是怀抱佳人,不过比起他们的温馨来,金无命就要无趣的多了。今日是高家女嫁给金无命的日子,因为两家联姻的目的只是想要快些达成目标,一齐攻入君临,所以这场婚礼也只是形式而已,简单地张罗后,洞房完就算是成亲了。

和底下的人交代了后,金无命掀开帐子大步进入。

谁人都知道这场婚礼的意义,但是现在既然和高家结盟了,若是不做完最后的步骤,高家的人必定怀疑他们的诚意。掀开了床上女人的头盖,冷瞥了眼,看着她见到自己这张脸后慌张的神色,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冷地说着:“你可知道你嫁给我的原因?”

那女人懵懂地点头,小声地应了,在还未反应过来时,金无命已经撕了她的喜服,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腿,粗暴地刺入。感受到了身下的紧致,嗯,高家还挺有诚意的,弄了个处子过来,可惜,想用一个女人套住他,也太可笑了。他只稍做停顿后,狠狠地抽动起来,别过脸,懒得看身下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发泄完后就穿好了衣物,临走还特意交代了声:“以后,安分点。”

抹了抹眼泪,掀开被子看着触目惊心的血迹,她吓得哭了出来。唤来了女奴帮她穿戴好,她忍受着双腿间的疼痛,来到了高家主母的营帐。现在两家都在这里扎营,但是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分的,高家的人就很不屑那些奴隶大军,说是奴隶天生有股子贱味,所以高家主母的营帐最远。

主母,也是就是高修的祖母,直接了当问了:“那人,碰了你几次?”一进帐子,原本以为只是主母一人,不想还有几位高夫人在,听了这话,她觉着脸有些发烫,羞地低下了头。祖母哼了声,颇为不屑,“阿芸,你可知道,要不是我这个做祖母的还可怜你,你现在连嫁人都无望了。”

“是,祖母垂爱。”名义上虽是祖母,可血缘上早就淡了。高芸的父亲早亡,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女儿,又是到了适婚的年龄了,高家祖母就选中她,作为高家和金无命联盟的工具。她低垂着头,说不出话来,还是祖母逼问了,才老实答来,“一.....一次......”

“才一次?”

“是。”高芸颤颤巍巍地答着。

“还以为你有几分姿色,那个人也能看上你,不想你却这般无用!”高家祖母连连摇头,厌恶地挥了挥手,“下去吧,好好伺候那人就行了,只是你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可别透露了什么才好。”

一提起这些,高夫人也颇为担忧地问了:“母亲,修儿的脾气您也不是不知道,日后若是知道.......知道了是我们和金无命联盟在先,太子才会杀了岚儿的,那他还会不会........”他们就是利用了高修的重情重义,认为自家妹妹被太子残忍地杀害了,所以他才肯背叛太子,和金无命联合,发誓要取了太子的首级,可高夫人就怕这纸包不住火啊。

“怕什么,等我高家入主君临,修儿当了大王,就怕他不肯走下那个王位了。”祖母笑得意味深远,“一个男人要是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就根本不会放手了,我们就先利用那帮脏兮兮的奴隶大军吧。”其余人连连点头称是,殊不住,他们想要奴隶大军时,此时金无命也在利用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傲骄太子。。。被降伏了。。。

57湿太好,湿真的好

高家营帐来往的人多,为了不惹人怀疑,高芸加快了步子准备回去,绕了些路后,她见到了远处正在带兵巡逻的高修,不由地轻叫了他声‘修哥哥’。高修转身,一见是她,吩咐了士兵继续前行后,慢慢地走了过来。她虽出身旁支,可他们从小都是一起玩到大的关系,对于这个堂妹,他还是很心疼的,所以这次是他亲自护送着她嫁给了金无命。

“阿芸。”他望着她,轻声问道,“你可还好?”

“修哥哥,我很好。”揉揉了哭红的双眼,她扯了个牵强笑来,担忧地问着,“看这架势,修哥哥是不是又要去打仗了?”听高家那些人说起过,不日就要攻城,而高家选择在这个时候联姻,无非是想利用她将两家结成联盟。等真正打下了君临了,高家势必要反,到时她恐怕要落得和太子妃一样的下场了。

“嗯,太子杀了阿岚,我要为她报仇。”高修笔直地站着,神色肃穆。

“其实......”望着他的背影,高芸如鲠在喉,她真的很想告诉他真相,告诉他,他以为的真相全部都是他最为尊敬的祖母一手安排的。咬住了双唇,她不敢,若她真的说了,她的母亲就会有危险。低垂了头,把所有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而说出的话只是这一句,“修哥哥,我要回去了。”

“好。等我取得太子的首级,这场仗也打完了。”高修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听他们说,是你对金无命一见钟情。”拍拍她的肩膀,叹了,“等一切都结束了,阿芸,你就可以和他好好过日子了。”

一见钟情?她浑身一愣,瞪大了双眼,忽然很想笑:“他们是.....这么说的?”在高修不解的神情中,她换上了寻常的笑容,“是啊,是这样的,修哥哥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嗯。”

高修微皱着眉,神色复杂地看着远去的高芸,只觉她今日的言行举止很不一样,而这微妙的一幕正好落在了远处的金无命的眼中。金无命崩着脸和部下一道进了营帐,把里头的人都赶了出去,看着地图上的标识,点出了其中的几个地方,命人天一黑就带人前去部署。

部下一听,眼中闪着精光:“头儿,我们还以为你.......”金无命冷冷的一盯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我们兄弟都以为头儿娶了个女人就忘事了,好在头儿没被女人迷惑了!”

“怎么可能忘了!”金无命的目光盯着地图正中的君临城,“我们真正的目的是这里。我若不说我们只是为了白家讨回公道,高家那些人也不肯和我们合作。君临城守卫森严,若真凭我们的实力要攻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有了高家就不一样了。”将一枚棋子推至地图上王宫所在的位置,他唇边溢出了冷笑,“想来高家也和我们想的是一样的,所以我才命你们早些部署,免得被高家抢了先机。”

“是,头儿,我这就带着兄弟们去!”

他掀开了帐子,望了眼渐渐西沉的夕阳,整片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红色,这样鲜艳夺目的色彩,真的很适合迎接一场血腥的厮杀。

夜幕降落时分,军营里吹起了角鼓,按照先前商定的兵分两路围攻君临,周围的边城根本不堪一击,若无意外,子夜时,君临应该是一片血海了。只是金无命的人早就先到了,当第一份通报到太子手上时,这场战争的序幕被早早地拉开了。

君琰听到时,只淡淡哦了声,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若是金无命没什么行动,那他才觉得奇怪呢。吩咐了将军们无需多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随意拿起了一杯酒,悠闲地品着,懒懒地坐在椅上,抱过了一旁的付宁,将她按在他的腿上。凝视了良久,这样眼神,专注而炙热,像一只孤狼,看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君琰......”这样的气氛中,她才说些什么才是的。

他饮了一口酒,突然凶狠地吻了上来,拖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起初呜呜了几声,到后来也懒得挣扎了,也开始微微张开嘴,她小口小口地饮下他渡来的酒。唇齿之间,酒香四溢,他们吻着,完全忘我,在他又要把她压倒桌上时,她伸手止住了,刮了眼,现在都在打仗了,怎么还能想这些?

“女人.....”他目光明亮,喘着粗气,连声音都嘶哑了不少,“这是我们的交杯酒,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本宫的女人了,本宫会保护你不受到伤害。”

被压在桌上的付宁一怔,心中是百感交集,刚想说话时,被喉间的酒呛住了连连咳嗽起来。君琰皱眉,不知该怎样帮助她,只听说过呛了的人需要拍背,直截了当地她翻了过来,想着为了她快些好起来,就用力拍着她的背。

她大叫起来,这哪里拍背,分明就是谋杀:“够了够了.....”她从冬城赶来,可不是想被这个太子给拍死的,“我不咳了,真的。”

观望了会儿,等到她真不咳了,他神色认真地擦去了她嘴角的酒渍,还一脸嫌弃的口吻:“喝个酒就这么脏了,你这样的女人居然有人喜欢?”抱着她从桌上下来,“所以本宫决定把你送走。”

“你.....要送我走?”她诧异地笑了,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不顾她的说辞,君琰拍拍手,一排侍卫齐步上殿,全都整装待发。他下令命他们护送着付宁出城,安全地护着她回到冬城。她上前拦在他前面,问道,“为什么?是因为马上就要开战了吗?我来这里就想好了一切,他们不会动我,除非他们也想和付家为敌。”

“不是。”

“那是什么?”

“这里很危险。”单手抚着她的脸,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你是付家人,他们断然没有伤你的理由,其实你留在这里,本宫还可以拿你做挡箭牌。”付宁紧抓着他的衣物,越发不解,一个劲地说着那就更该让她留下才是。他勾起了唇角,懒懒地笑了,捏捏她的脸蛋,“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他的女人涉险,本宫的女人更不能。放心,回去后别哭哭啼啼的,能和本宫胃口的女人还没有几个,本宫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自然会去找你。”

“君琰......”望着他,她哽咽地说不话来,“你......”

他双手交叠在胸前,露出一笑:“大胆的女人,居然敢唤本宫的名字,来人,还不把这人给丢出去!”这样的神情,让她想到了从前那个手段狠辣地惩罚那些奴隶的太子殿下,可这一次,她看到的只有他带笑的眼眸,和那一闪而过的悲伤。她抬不起脚,只觉有千斤重,强行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倔强地回头,走了几步,又停下。

从冬城赶来,她想过很多情况,可就是没有想过他会将自己送回去。

深呼吸了口气,想着她若是不离开,势必会夹在他们的战争中,到时情势就更复杂了。顿了会儿,她挪动了一下脚,回头笑着和他说:“都说祸害遗千年,君琰,像你这样的坏蛋,应该不会死的吧?”见他点头,她跨出了殿门,“保重,可千万别死了,我还等你来找我呢。”

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君琰眸光暗淡了不少,仰头呼着气,尽管心中闷得难受,可还是不得不放手。她能来看他,早已让他欣喜若狂了,哪还能拉着他陪葬呢。那个女人可多情了,说不定哪天就把他忘了,这样,也好。

转身去研究部署,他慢慢地走着,站在一旁的阉奴看得心头一颤。只觉今日的殿下,很是不同,连背影都瞧着有股悲凉的感觉,又望向方才付小姐走的方向,摇头感慨着,其实殿下也是想留下她的吧?

“把将军们都招来,本宫想到了对策。”

“是是是!”阉奴立刻就去。

摆弄着小盒里的小蛇,他低低地笑了,现在,那个女人应该出城了吧?这样很好,那个女人安全就好。那小蛇好像听懂了他的自言自语,扬起了蛇头,乖乖地缠绕在他的手上,这样的动作似是在安慰他,还有它陪着他。

“好,现在也是时候,去会会他们了。”把小蛇装到盒子里,君琰拿下了一把宝剑,别在腰间,等所有将军们都到了,他拔出了剑,冷声下令,“给本宫杀!”

的确,按照君琰的猜想,付宁现在是应该出城了,可这时高修已经带兵从西边的城门攻入,君临城已经开战。隔着一道城门,里头各种的声音全都落入她的耳中,她能想象出刀剑相撞,血肉横飞的场景。护送着她的侍卫围在她周围,劝着她快些离开,她很是犹豫,紧紧勒着缰绳,连马儿也感受到她的不安,一刻不停地在原地旋转。

“小姐,再不去,就来不及了!”侍卫的劝说很是诚恳,若再犹豫下去,说不定高家的第二拨人也来了,“到时凭着我们几人,是护不住小姐的!”其余人也纷纷应和着,付宁望了眼火光冲天的君临,她松了松缰绳,马儿慢慢地小跑着。侍卫们都以为她肯离开了,都松了口气,不料她大喝了声,调转了马儿,疯狂地抽着马鞭!

不好,她是想回去!

侍卫们相互对视一眼,紧紧地跟在后边。

马儿像是脚下生风,她拼命抽着鞭子远远地将侍卫们甩在后面。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在紧张,她在害怕,君临中有什么在等待着她,她全然不知,可是一想到那个人也在里面,她即便再紧张再怕,也要一去。

临近城门时,她解开了斗篷,将她的容貌全然露出,只要那些人见到她是付宁,至少她是性命无忧的。西城门已经被高家人占据,她的去路被一下子拦住了,那些士兵在城墙上高声喝着,问着来者何人。

“付宁!”

士兵们对视一眼,是付家人,他们不能对其动手,只好将这事禀告了将军。尤其他们刚才攻下这里,高修还未离开,一听说付家人要进入君临,他吩咐了其余人继续讨论,自己先行到了城墙上,一看,果然是付宁。

“付小姐何事?”

“自然是回府。”坐在马上的她直直地望着高修,“怎么,将军不肯放行?”高修微微皱眉,只说现在很是混乱,若她进去了会有危险,她抿嘴,讥讽地笑了,“将军,你高家要对付的是太子,与我付家何干?我又怎会有危险?”

他不语,笔直地站着,转身想走。

“将军,当初你无故拒婚,亲自登门和我道歉时说的什么话,将军可还记得?”直直盯着他,看得他一愣,然后表情凝重地点头,“那好,将军还差一件事,放我进城,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里面,很危险。”他固执地说着。

“不需将军费心!”怒地把鞭子往地上一抽,大概是这么一抽,让他看出了她的坚决。他眉头皱得越发紧了,最终还是答应了打开城门。

付宁也懒得说声谢谢,直接策马奔入,进城后,真如高修说的那般,君临已经变得不像样了,也没多想,她急忙往王宫奔去。而此时正在浴血奋战的君琰瞥到了策马奔来的付宁,他握着剑的手都僵了片刻,眼眸中闪过了诧异,震惊,欣喜,太多太多的情感全然涌现,一时之间,他觉得心口很满,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慢慢地遍及四肢百骸。

但是,他更多的是愤怒,低吼着骂道:“这个愚蠢的女人!”和她说人话都听不懂吗,为什么要回来!提马往前,看到了她惊恐的眼神,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只见对方的剑已经朝着他狠狠刺来,只要再往前一寸,那把剑就会横穿了他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你们懂的

PS:感谢 step心微凉扔了一个地雷

感谢 微微扔了一个地雷

58JJ你别抽搐了成么!

长鞭一勾,将迎着君琰而去的剑重重卷住,一挑,传来了利剑清脆的落地声。付宁踢了踢马腹,往前了几步,这时有士兵注意到了她,几人纷纷调转马头,朝着她齐齐刺来。马儿受了惊吓,不断地嘶鸣,扬起了前脚,将身后的付宁甩了出去。

而那些利剑正好刺入了马腹中,她此时跌在地上,算是躲过了一劫。

握住鞭子,在地上顺势一滚,避开了他们刺来的利剑。虽说她鞭子使得不错,可面对着来势汹汹的士兵,她还是紧张了。转头朝着君琰的方向望去,眼神无力,想着至少那鞭是救了他的,那么她现在若是死了,也该

“驾!”

低沉一喝后,他勒住了缰绳,调转马头,毫不犹豫地砍落了一个士兵的头颅。断了的颈部还在喷溅着血,溅了他大半张脸,他面色冰冷,双眸幽暗异常,坐直了身子,提剑一上,浑身宛如地狱而来的修罗,煞气十足。

这样的君琰,连付宁也是为之一振。看着他把士兵的头往空中一抛,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趁着此机,他下令开杀,自己则是驾马生生从那些士兵头上越过了,快速地弯腰,把跌落在地的付宁一把揪起按在马背上。这时从宫中涌出了更多的士兵,都是他的人,他只轻声一句:“一个不留。”而后踢了马腹,朝着前方奔去。

得得得的马蹄声中,她只觉方才发生的一切太过虚幻。

猛然醒悟过来,艰难地从马背上扬起头,问道:“我们现在是去哪里?”他不说话,眼眸一眯,怒哼了声,把她结结实实地给按了下去。她吃了个憋,只好自己抬头张望着,“北门?”

这个方向的确是北门没错,现下东西两门已经被人占据,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的,他们现在奔向北门,难道他想弃城而走?

狐疑地盯着他,君琰此人应该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他都能与士兵奋战了,定然不会想简单地逃走的。抓着他的衣物,艰难地支起半个身子,身下的马儿快速奔跑着,她一个不留神,就要滑下去了。

君琰长臂一捞,狠狠瞪了眼,碎了句‘蠢女人’,把她好好地安在马上,未了,还觉得不解气,又加了句‘真是愚蠢的女人’。

付宁这下也生气了,手肘用力顶着他的肚子,满是不悦:“怎么说我也是来救你的,你倒是转眼就不认了?”

大手紧紧圈着她的腰,他的唇重重贴着她的耳边,似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将他的话一字不漏地进入她的耳中:“可记得本宫和你什么?”可现下,他沉重而粗烈的呼吸一一灌入她的耳洞,□地浑身一软,君琰越发不爽了,提着她的身子,目光紧锁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本宫说,本宫会来找你,怎么,你把本宫的话当作耳旁风了?”

说完,还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她‘啊’了一声,娇嗔地怒视着他。

“那些话怎能当真,我不过以为你是寻常人说这些,都是当作临别之语的,真真假假,怎么知晓?君琰,我若不回来,我于心不安啊。”

他轻哼了声,显然这些话他听了很是受用,这时他才慢慢松了口,改成了温柔的舔舐,往着她雪白的颈间,留下他的吻痕。

“算你说话中听!”

“那我们现在”

“自然是出城。”稍稍用力咬住了她修长的颈脖,狠狠道,“真想把你一口吞了!”付宁一愣,接着微微笑了,他都这般说了,说明是怒气全消了,靠在他身上,问着他接下去该如何,毕竟现在君临可是战火纷飞呢。他瞬间清醒了不少,驾马出了北门。

令人意外的是,北门居然毫无守军,不过想想也是,北门之外,就是一些小小边城,再北上就是付家的封地,高家和金无命即便再怎么想要他死,也不会到这里布兵。待他们出了北门后,有一对士兵朝他们过来了,付宁回头担忧地看着君琰,见他神色自如,一怔,难道这些配备精良的士兵是他的人?

可是,为何不在君临城中与高家和金无的命的人厮杀呢?

为首的人朝着君琰行礼:“殿下,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好,按照原计划。”

“是!”那人重新上马,领着士兵们下去了。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了她脑海,她紧揪着他的衣物,蹙眉问道:“难道你想围困他们?”见他慢慢地点头,她不由地睁大了眼,“既然你有能力灭了他们,又何须这般麻烦?”

他邪邪地笑了,抓住她的手,他的手是这般大,稍稍展开,就把她的手全全包裹在内。一手抓着她,一手懒散地握着缰绳,把下巴随意地抵在她的头上。

灼热的呼吸自从而下,源源不断地传来,惹得她面色一红:“你快说!”尽玩这些,果真是宫中长大的太子,说个话都不能痛痛快快,非得玩番暧昧才成!

“围困他们不好吗?”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她的手肘,他面色不变,干脆直接摸上了她的胸,边说边揉捏着。眼眸一眯,似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就连声音都变得细柔起来,“在本宫头疼之际,那些贵族可有献计献策?既然如此,本宫又何须保住他们?那高家和金无命既然打着旗号说只要本宫的脑袋,自然是不会动他们的,是也不是?”

“那些话,都不过骗骗世人罢了”

哪有人不想要那个王位的?到时君临必定乱成一团,就算高家为了保住家族的声誉能忍得住不动手,那金无命呢?他本就是冲着王位而来的,有大好的机会在,怎能舍得放弃?

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他道:“如此,他们变失了人心,可不是正中本宫的下怀?”嘴角一勾,他笑得很是欢畅。低头一看怀中的女人,呦,不过片刻,都红到脖子了,坏坏地用小舍tian着,惊得她东躲西躲的。埋在她肩窝处闷闷一笑,过了良久,他轻叹了一声,“女人,你不该回来的,若你出了意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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