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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4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51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14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4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想起这些,她鼻尖一酸。

“是啊,你这个多情的女人永远都是好好的。”

好好的一番话,被他说来味道总是怪怪的。白了眼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可下一刻就被他圈在他怀中。他火热的胸膛紧紧和她的背相贴,毫无嫌隙,那样紧,那样紧,似乎想将她揉进他的体内,再也,不分开了。

冰凉的唇依旧流连在她的颈侧,缓缓往下。

她身子一颤,现在虽是开春了,可外头还是寒风依旧,被他这般一扯,□了半个肩膀,她自然是冷得哆嗦了。君琰解开披风,将两人密不透风地圈了起来,然后,他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摸了下去。

“你,别发情了,现在可是在马上!”

她羞得满脸通红,可身后的人像铜墙铁壁似的,根本不让她动弹半分。无奈,她转过脸来,可怜兮兮地凝视着她,好言好语地想哄着,方想动嘴,她便无法接下去说话了。

因为她对上了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此刻,毫不意外地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连他俊美的脸庞都变得光彩夺目。他慢慢地低头,低到付宁的眼前一片黑暗,唯有他,唯有他

鬼使神差地伸手了,她抹去了残留在他面上的血迹:“君琰”

不料,他狠狠抓过她的手,往身上一贴,这一拽,撞得她的小脸有些生疼。他明亮的眼眸变得深不可测,哑着嗓子,低低说着:“女人,本宫想要你。”邪魅地勾唇,就在她还不明所以的瞬间,他轻轻托起她的双÷臀,然后大手一撕,轻轻松松地把她的亵÷裤变成了碎布。

“你做什么!”手拼命抵抗着,“你你这个**!”因为某个太子殿下正不要脸地捏着她的臀÷瓣。

由于两人共骑一马,用的是一个脚蹬,君琰料定了她会逃跑,所以脚踩住了她的,让她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笑看着满脸狼狈的她,大手继续探入,张开五指,借着这股颠簸的劲道将手指送入她的体内,还无赖地不停解说着:“呦,这回是食指,女人,别拒绝本宫,乖,张开些。”

“君琰,别这样”她的脸都红得可以滴血了,他的手指正好死不死抵在那里,惊得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只羞愧地觉察到了有什么开始溢出了她的身体,“呜呜呜,这样好羞,我们等找处地方再可好?”

“不行!”他神色坚决,忽然柔了声音,“本宫要你。”掰过她的脸,五指成梳,轻柔地,极具耐心地理着她的发。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即便到了这个关头,付宁总以为他说的话会是柔情缱绻的,可不想,他还是那么无耻,“何况你现在也想要本宫了,正好本宫现在也是欲÷火难消,现在不做,更待何时?”

托起她的身子,熟悉地挤入她体内。

“呜呜呜”马背上空间太小,他的动作即便再轻柔,也还是弄疼她了。何况这从后而入,更是从未体验过的,她刺激地双肩颤抖,不停地呜咽着。转过小脸,拼命地挤出了泪光,原本是想让他可怜下自己的,不想她红润的脸上这番梨花带雨的,让好不容易呼吸稍稍平复的他再次波澜起伏了。

一个低吼,雷厉风行地全部没入,他这边是满足地叹了,她却是浑身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双腿夹紧了她的身子,一手从背后探入抚上了她的柔软,令一手不紧不慢地探向她的花÷÷核,满意地看着她连连娇喘不断,他低低地笑了。此时他彻底抛开了缰绳,任凭马儿自行奔跑着。

大手流连在她光滑如镜的肌肤上,还不停嗅着她的味道:“真是敏感的身子。”捏住了她的一只娇乳,听得她从喉间溢出了低低的呜咽,他一一用嘴封住,挑逗着那颗红÷豆,他深情地说着,“女人,你千里而来,与本宫共赴生死,这份情,本宫记得。”

付宁松了口气,以为他这般柔情了,定是不会怎样的了。

可哪里知道,他下边的手重重按着花÷核,惊得她止不住地颤抖,动听的□从她这张小嘴中一一溢出,他饶有意味地欣赏着。这个女人面色红润,眼波流转,双唇翕动,显然就是动情女子的模样,奖励似地在她唇上一吻,**地笑了:“别急着叫,好玩的,还在后头。”

“我不要了”

她都快哭了。

胸前,腿间,他全然撩拨,这样的刺激让她很是难受,可偏生还不得不动着身子,若一动就会从马上摔下,所以她只有这般,等待他给的所有爱抚。

可这些,远远不能纾解她的欲÷望,心里她很是想要,难受地扭着,可嘴里说的话却是这般的:“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呜呜”

“也是,本宫也忍得难受。”

她狠狠刮了一眼,他的那东西可是在她体内,哪里和他说的,忍得难受了?

“是该玩些刺激的了。”

君琰咧嘴一笑,踢了踢马腹,原本悠闲走着的马儿得了命令,立马狂奔起来。付宁本能地叫了,然后就感觉到他的火÷热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着,这样的力度,哪里是床÷笫之间男人的力道可以比拟的?

这分明

“啊啊快停下”

太快了,太快了

赶紧收住了嘴,因为,他们迎面而来的三三两两的人。

君琰让马儿慢了下来,可仍旧没有推出她的身体,反而亲昵地靠近她,坏坏地咬着她的耳朵:“舒服吗?是不是很刺激?”此地还是君临的边城,虽然人少,可到底还是有人经过的,付宁缩了缩脑袋,简直要无地自容了,感觉到那东西伴着马儿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着。见她紧要着牙关不说话了,他用力捏了下她的娇乳,一个猝不及防,她惊呼出声。

那些人好奇地往他们这里看来。

他低头笑了:“怎么,怕人看到?放心,有披风在呢。”她怒视了一眼,可还是不得不屈服,乖乖地靠在他怀里,那模样,简直是生气的妻子被夫君驯服了的样子,真真可爱。亲了她一口,等那些人离去了,他又开始让马儿奔起来。

“别了,真的不要了。”

“怎么,不好玩?”

想了想,若真的说不好玩,那是真的要伤了一个男人的面子,只低低地别过脸说:“没有,只是累了。”

挑眉,他别有深意地‘哦’了一声:“既然好玩,那我们就继续。”夹紧了马腹,马儿这时疯狂地跑动了起来,然后趁势,他再次,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身躯,来到了她的最深处,然而全然释放。

两人都是汗迹涔涔,相护依靠着。

他圈着她的腰,他舒服地眯起了眼,说出了心中最想说的话:“女人,这样抱着你,真好,真好。”

不得不说,他的这一句,真的让她动容了。

可下一刻,他就本性暴÷露:“所以,我们再来一次。”然后付宁就觉察到了有什么东西以最快的速度硬÷了起来,她腿间忽然觉得很涨很难受。

“不要了!不要了!”

“哼,由不得你!”

“呜呜,君琰,别啊”

懒得和她多费唇舌,他干脆封住了她的嘴,然后,继续做着他最喜欢的事情。所以到了他们停下来后,付宁的双唇都被吻得红肿不堪,不过看着他眼中带笑,似是很满足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最近在仙气男主,各种淡定,高山流水巴拉巴垃的

瓦发现,蛋疼的发现,为毛仙气男主一开始很禁欲的,后来一开荤,那个肉啊……

果然男人都是……哎

☆、59湿太扑到闻香了(修

行了半天路,人困马乏的,在付宁的劝说下,这位太子殿下才不情不愿地下了马,黑着脸,亲自去敲门了。这是边城的一户人家,现下已是天黑了,他们若在赶下去,也不知何时是个头,今晚是无论如何也要休息一宿的。

付宁身上的衣物都被他撕得差不多了,好在有披风挡着,也看不出什么来。她轻咳了一声,催促着他快些去敲门,还轻声提醒到,现在周围也只有这么一家了,若错过了,他们两人就要在外度过一夜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看着他这个太子脸色铁青地去敲门,唇边露出一笑。

开门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见到了衣着华贵的君琰,她顿了顿,空张大了嘴,还是她的夫君上前,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贵人是.......”

看他浑身上下穿的都不是凡品,定是君临而来的贵族了,不过这大晚上的,一个贵族怎么会来这偏远小地?还有他身后马上的那个女子,那人有些疑惑了,不过还是恭敬地问了,因为君临律法写的清清楚楚,贵族是有权处置平民的:“不知贵人来临,有何贵干?”

君琰懒得说话,直接掏出了银子,往那人手上一放,面无表情地说着:“入住一晚。”那人身后的妇人见了,惊呼出声,抬头看着君琰,暗自想着,这出手真的大方,都可以供他们吃喝一年了。妇人笑着接下了,在他夫君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弯腰迎着他们进去了。

“儿子这几天出去了,正好有房间空着,贵人请进!请进!”

他嗯了下,转身把马上的付宁温柔地抱在怀里,也吩咐了他们去喂下马。

那妇人一愣,他们寻常哪见到过马儿这样名贵的东西,更不知要如何喂养,赶紧使了个眼色给自家夫君,自己则带着他们进了房间。笑眯眯地介绍着,还不时地用袖子擦擦桌上的灰尘,帮忙铺好了被子后,她说道:“贵人一定累了也饿了,我这就是准备些吃的。”

“好,多谢。”付宁轻笑了下。

“不谢不谢,嘿嘿。”妇人不好意思地饶头,赶紧就出去了。

不过片刻,她已经被君琰安置在了床上,懒懒地靠在被子上,她打量了这个房间,很小很暗,不过倒还干净。伸伸手,就是这没有床帐,很是难受,她晚上睡姿极差,真不知会不会从床上滚落了下去。

就在她打量的时候,君琰已经在解她的披风了。

她狠狠拍了他的手,披风里头可什么都没有穿,若真的解开了,难保他会再来一次。现在她还累着,还不想做这些事情,就又瞪了他一眼,不想他倒是邪魅地笑了,手继续地动着。

披风底下,她衣物凌乱,大片大片的肌肤露着,随时披风的解开,风从四周灌入,惹得她不由地一颤。她手肘顶着他的胸膛:“别乱来啊。”

不过见着他幽暗无比的眼神,想来这话是无用的了。

低头看着怀中的她,衣衫半褪,娇躯半露,风情毕现,尤其是那堪比美玉的小白腿,他伸手就要抚上了。付宁不想理会,盖过被子就往里头钻了进去,闭眼,就准备睡去了。

安静了半响后,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宽衣声,然后他就这般紧紧地抱着她。

可她总觉得这人不老实,被他抱着有股随时被吃掉的紧迫感,她翻身就往君琰的肩膀咬去。君琰倒吸了口气,挑眉,他大手隔着被子在她臀上重重一打:“女人,你发什么疯?”一手撑在床头,半卧着,一手隔着被子来回轻柔地抚着她的背,“本宫不过是想拥你入睡,你倒好,反咬本宫一口。”

“我才不信!”还是亲自去探探虚实吧。

伸手就要往他的腿间探去,手还没碰到,只见他眼眸幽暗,扣住了她的下巴,紧紧锁着她:“你想让本宫精尽人亡?”这话,付宁没有听懂,他脸色一黑,说道,“本宫在路上要了你这么回,你还嫌不够?嗯?”

是吗?还有这么一说?

吱呀一声后,君琰浓眉皱起,立刻把她裹在怀中,冷冷地看着那那妇人轻轻敲了下后,推门而入,若放在王宫中,这样的人是要被拖出去砍断手脚的。

那妇人本就是边城小民,哪里知道贵族的那些规矩,一见到里头的贵人面色不悦,她就尴尬地把端着的盘子放到了桌上,就退了出去,还惊出了身冷汗。

“这里不是宫里,何必摆着臭脸?”顶了顶他,笑道,“尊贵的太子殿下,去倒杯水来吧。”他眼眉一挑,轻哼出声,最后还是无奈地去拿了,不过这脸还是拉着的。

拿来后,他递到了她面前。

她笑着摇头:“喂我喝。”原本以为他会发脾气的,不想他竟坐了下来,拿着水杯一点点地喂着她喝下,未了,还擦去了唇边的水渍,这样的温柔付宁一下子都难以适应。呆呆地看着他,忽然扑哧一笑,原来使唤一个太子的感觉,真是好啊。

正要说些什么时,他神色柔和地拨开了她面前的乱发,落下了温热的一吻。

“你.......”他不是应该发发臭脾气的吗?怎么就......

“女人。”他的声音带着鼻音,糯糯的,很是好听,“本宫很喜欢你,你,可喜欢本宫?”

圈住了她,闭眼,使劲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好久好久都没有说话。

等到她点了点头,这才笑了出来,抱着她一道睡下。一手搭在她腰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离去的意思,只空出一手,玩着她的头发,反反复复地卷着。

过了许久,他靠在她的肩窝处,不禁低声叹着。他以为,他的这一生都找不到喜欢的女人了,好在,还有她。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样子,他轻咬住了她的耳垂,惹得她不快地皱眉,他满意地笑了,他就是这般的人,若喜欢了,就势必要得到,自然了,这个多情女人的男人可是不少呢。

这一夜,过得很快。

第二日起床时,付宁觉着浑身难受,由于被他圈着,起床时手都还在酸着。轻手轻脚地穿好了衣物,回头时,君琰还紧闭着双眼。原本想去叫醒他的,可走近一看发现他眼下泛着黑色,就连睡觉时都是半蹙着眉的,她不由叹了气。

想来这些日子,君临城大乱让他也不好受吧。

帮他盖好了被子后,静静坐在床上看着他,注意到了他那只受伤的耳朵。平日里没机会这般仔细看,现在有了机会,她俯下了身子,细细看着。能想象出当时孩童的他,被大火烧到耳朵时,这痛有多么剧烈。

摇了摇,正要起身时,君琰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

“一大清早就对着本宫发情,莫不是本宫真的那般可口,让你直直想吞入腹中?”

她翻了个白眼,真是不知该怎样回答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君琰这般人狠心狠嘴巴还狠的男子。哎哎哎,她当初定是瞎眼了,否则怎会喜欢上他的?如容卿,如冬城,都是温温柔柔的,虽然大哥有时也强势,但对着她都是柔情似水的,再不济,阿烨对她也是狠不下嘴皮的,怎么到了君琰身上就这般了呢?

哎哎哎,还是早早回去吧。

沉思之际,那妇人敲了门,经过昨夜的事,她这次是等到了君琰应声后才敢进来的。他沉了脸,问着发生了何事。那妇人说是外头来了许多侍卫一样的人,整整齐齐地等着了,让他们去看看,他们是否认识。

“定是阿烨派来了。”

“也好。”君琰已经走上前来,笑眯眯地说着,“去会会你的那些男人们。”付宁回头,不由地睁大了双眼,总觉得这厮的话有股莫名的酸劲。揉揉脑袋,当初她是没想那么多去了君临,现在,带了一个太子回去,府上的那些人,怕是,不妙啊。

所以这一路上她都在想着该怎样交代。

反观君琰,他面色轻松地靠在垫子上,手撑着窗边,双□叠,拿起酒杯,望着眼前一片白雪,他微微勾着唇角,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他从未踏足过冬城,更是未见过连绵不断的冰雪,不由多看了几眼。

马车在冰雪上前行,周围的侍卫跟在左右,不过半个时辰,就赶到了封地。

在下车前,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本宫很是期待,你如何向你的男人们提起本宫,嗯,真是期待啊。”笑看着咬牙切齿的她,他心情很是愉悦,迈着大步就进去了。

不出意外地,迎接他的正是那女人的几个男人,眯起了眼睛,一数,嗯,加上自已,居然有四个。回头,眼神危险地看着她,直接把躲在背后的人给拖了出来,自己则在一旁饶有意味地看戏。

付宁的脸是红了又白,不知该如何是好。当初的确是冲动了,只留下了只言片语后就奔赴君临,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他们。扫了眼,看着微微含笑的容卿,神色哀怨的冬城,还有那个不断哼起满脸委屈的付烨,她心猛地一抽,更加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何况也不知先叫了他们哪一个才好,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了句。

“我回来了。”还是面色羞涩地说着。

“嗯,还知道回来,阿宁是长进了。”容卿一手撑着,淡淡笑了,虽是温润如常,可这声音听来,就是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容卿说话之际,冬城抬起了纯净的双眸,轻唤了她声‘主人’,声音软软,险些把她的魂都要勾走了。她刚想上前,就被付烨扑了个满怀,一个劲地叫着‘阿姐坏蛋’,还张嘴就咬住了她的肩膀。

“臭阿姐,当时我都追上你了,你还走!”说完,就愤愤地盯着那个罪魁祸首,他抬起头,做起了他最为擅长的撒娇,“阿姐你坏,你不要我了!”圈着她的腰,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若在寻常,容卿定会亲自揭穿这小鬼的把戏,看向了桌边的太子,他略略勾唇,现在这个时候,就让这小鬼撒娇去吧,至少让阿宁知道,她这般出走,有多伤他们的心。所以,当她投来求助的目光时,他也只装作没看见。

“阿烨我......”瞬时她的心软了,满是愧疚,揉揉他的头发,可几日不见,他居然长高了不少,都和她一样高了,“阿烨,你长高了不少啊。”

“哼,少来,阿姐你就是个坏蛋!”傲气地扁嘴,他根本就不吃这套,“以为说几句好话就成了吗?哼,阿姐居然还带回了个男人!”不满地看向一旁的君琰,可惜他不为所动,依旧淡然坐着,让女奴一杯一杯地往杯中倒酒。

她是真的承受不住了:“阿烨,我错了还不成吗?”眼神可怜地看着他们,软软地唤着,“冬城,大哥,我错了哪。”

喝完了一杯后,君琰将酒杯一放,添油加醋地说道:“女人,你忘了,找到本宫时说了那番感天动地的话了?你说啊......”暧昧地勾唇,看着她脸色不断地变换,嗯,更有趣的是,她的那些男人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差,只有容家的那个不错,唇角带笑的。

还未起身,就看着容卿朝着她伸手,他心中一哼,那女人好似得到了什么恩惠似的,温温顺顺地伏在那人膝头。紧握了杯子,他不管如何用强的,也没见这女人这般柔情似水过,尤其是看到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容卿,一口一口地唤着什么大哥,不快,当真不快!

乖巧地靠在他身上,眨着眼,觉得还是先得到大哥的原谅吧:“好大哥,不会生气吧?”抓着他的手,摇啊摇的,都差撒娇了,“大哥......”糯糯软软的声音,恐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被融化了,何况是爱她的容卿呢。

无奈地叹气,指责了一番:“阿宁,你这般不声不响地离开,可知有多伤我们的心,还是为了个他人。”她想反驳的,可付烨和冬城连连帮衬着,她一顿,只好全盘接受,一个劲地‘是是是’。点了点她的鼻子,“就知道你这丫头最坏,令我不得安生。”虽然有责怪之意,可更多的是宠溺。

堂而皇之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其他的几人是醋劲齐发,恨不得要淹死他们了。她有些不自在了,扭捏地唤了句:“大哥。”

容卿笑了,抱着她坐到了凳上,慢慢地拉过她的手。

她凝视着他,心中暗叹,她的大哥真是好看,一袭青衣下他是面如美玉,温文尔雅,微微笑时,整张脸是容光焕发,令人挪不开眼。呆滞了片刻,就见到他蹙起的眉,有些不解,看着其余人也是这幅凝重的神情,然后,她就听到了容卿低沉而缓慢的声音:“阿宁,你怀孕了。”

☆、60啊呜,闻香被湿太玩坏了。。

容卿的淡然一句,犹如平地一声雷,惊得众人都赶忙把目光投向了付宁。

付宁也是万分诧异,忙不迭地摸上小腹,睁大了双眼,低声问着,声音无不透着惊喜:“大哥,可是真的?”在他点头中,她缓缓一笑,又问了,“这孩子.....”可是,她竟然一丝都没有感觉,她的小腹,果真有了孩子了?

“已有一月有余。”他风轻云淡地笑了,温柔地拉过她的手,面色从容优雅中,付宁觉察到了他隐隐的不快,“阿宁,就没有什么和我们说的吗?嗯?比如,这孩子的父亲.......”

下一刻,就感觉到了那些人紧盯着她,她知道,他们是想问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她的手在袖中握成拳,心虚地倒退了几步,低垂了眼眸,不敢看他们直直射来的目光,红了脸,连话也说不清了,只一味地说着:“我.....我......”

“哼,这孩子一定是我和阿姐的!”一直在身后的付烨抢在了前头。

然后,连冬城都用期盼的目光凝视着她。她低头看着容卿淡然抿唇的模样,转头又看了看怒目而视的君琰,她自是认得那眼神的,此刻他定是在说,你这个多情的女人!

要想应付这么多人,她真是无力,所以为今之计也只有软言软语地求着容卿了。本该说这是付家的封地,阿烨才是这里的主人,可容卿手段高明,此番回来看阿烨憋屈的样子就知,大哥是做了什么,收服了他们了。

“大哥。”

“阿宁怀有身孕,不宜多思,让冬城陪你休息吧。”容卿笑着抚着她的发,亲自送了她出去,到了门口,还轻轻嘱咐了一下她,“今晚你先休息,待明日我为你开些安胎的方子来。阿宁,你胎象虽稳,可你最近太过疲劳,要多多注意才是。”勾了勾手,待她弯腰下来时,他压低了声音,“阿宁,你有孕在身,有些事,还是别碰的好。”

这厅虽大,可也就这么几个人,自然是落入了每个人的耳里。

“我知我知。”她红了脸答道,通红了脸,连头也不敢抬,匆匆忙忙地冬城一道出去了。

其余两人冷笑了几声,这容卿无非在变着法子对他们说,近日要压住了自己的那点子欲望,否则伤了孩子就不好了。暗自腹诽,这人真是阴险,什么好人都让他做了,让付宁觉着,他们就好似恶狼似的。

还未多想,容卿慢慢抬头对着他们说道,做了个请的动作:“至于两位,随我来吧。”明明他是客,可这番动作是行云流水,自然之极,作为主人的付烨虽有不满,也点头跟上了。

君琰看了琰付宁后,双手交叠在胸前,也笑着跟着走上。一到了房内,还未寻个位置坐下,他遍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了,语气依旧是他一贯的逼人:“已经支开那奴隶了,有话就快说。”若放在从前,付烨定然不悦,不过这太子问出了自己的所想,也就不那么计较了,同着他一道,等待着容卿给的答案。

容卿温温和和地一带唇角,慢条斯理地说着:“不知殿下要如何应对现在的局势?”他指的是,就是君临城被封锁的事情。

这下,付烨也神情严肃了起来,因为君临一乱,势必关系到各贵族的利益,他倒也想听听,这位太子是如何解决的。

“区区小事而已。”君琰哈哈一笑,挥袖而坐,“怎的,看你们的神色,好似很急?也是,本宫把君临城封锁住了,想来高家若是有点脑子的话,便不会有所行动,可是要是那个金无命动手了呢?本宫倒是想知道,到时,你们是怎样一番情景了。”

若是不反抗,那就被金无命和他的奴隶大军欺压,贵族们定然不会同意。可若是反抗了,那就是表明愿意与太子站到一条战线上了。原本这就是白家与太子的恩怨,牵扯不到贵族的,可现在,要是太子设计让金无命对贵族对手了,他们出不出手,还真是各问题。

总之,一句话,进退维谷。

“呵呵,的确是小事。”容卿淡然笑了。

瞬时,两人面色一僵,这怎的算是小事?付家还好,封地远离君临,可容家的田产,人脉,全在君临城盘根交错着,若君临一乱,对容家绝没有半分好处的。

“是吗?”

“是啊,比起太子流亡至此,我容家的那些荣辱又算什么?”容卿笑得有如春风拂面,他随意地将手一撑,动作流畅,不自觉中透着优雅,“何况那些俗事我不想参与,只想好好看守住阿宁,疼她爱她,免得阿宁一个寂寞,再找些什么人回来,那可就不好了。阿宁啊,就是太过善良了,什么东西都舍不得丢。哎哎哎,可是真真苦了我了。”抬头,对着君琰,又是一笑,“殿下你说,是吗?”

扑哧,付烨再也忍不住笑了,从前都觉得这瘸子阴险无比,现在看着他把阴险用到了太子身上,顿觉痛快:“殿下可尝到了这厮的厉害了?”

“难怪总说容家家主看似温柔,实则狡诈万分!”君琰吐了口气,目光扫过了容卿的双腿,给于了毫不客气地回击,“不过比起你整日无聊地装着笑容,本宫比你可要自由多了。本宫大可现在就带着女人走,嗯,天下之大,本宫拥着美人,看山看水的,真的快事。”

一时之间,一片寂静,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好不有趣。

付烨在一旁连连拍掌,大叫着好,然后在两人冷冷的目光扫向他时,他坐直了身子,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衣物,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我和阿姐血浓于水,我只要轻轻唤一声阿姐,她必定对我心软。不过这样也挺可惜的,害得我连讨好一个女人的手段都不会了。”说完,还无辜地耸耸肩。

这时,两人都在心里暗骂着:这个臭小子!

三个男人在房里,暗自较劲着,此刻他们浑然忘了,还有一个冬城,正在陪伴着他们心心念念的女人。

付宁回到房里后,女奴在房后的浴池中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一番宽衣后,她赤身走入池中,女奴想上前伺候也被她挥退了,单单留下了冬城。女奴们心领神会,把所有东西都交到了冬城手上,推着面红耳赤的他进去了,等他进去后,她们拉上了移门,掩唇暧昧地笑了。

这一路来,她根本没有好好地洗个痛快澡过,即便在君临,也因为情势紧张,只是随便沐浴,并没有现在舒适的心境。嗯,还有个温润可口的冬城,见他红着脸慢慢步入池中,她会心笑了,干脆闭眼懒懒地趴在池边,让他帮着她沐浴。

“过来啊。”

冬城嗯了声,踩水而入。

他没有脱衣,一入水中,一身白衣就紧紧地贴着他纤细美好的身躯。回头,看着他湿答答地仍旧穿着衣服,碎了句:“呆子,还不把衣服脱了。”他怔在原地没动,付宁无奈摇头,游了过去,亲自解开了他的腰带,不过是脱了他一件外衣他就轻轻颤着,把他脱了个精光后,他的脸红得都可以滴血了。

“嗯,冰肌玉骨,我的冬城真是美。”

手指饶有意味地划过他的身子,到了他的红豆上时,故意用指尖一按,这一动作,轻而易举地带出了他的欲/望。目光望下一看,唔,这个冬城可真的敏感得可爱,不过嘛,大哥都说她不能欢/爱了,她就老老实实地沐浴吧。

眨眨眼:“冬城,伺候我沐浴吧。”转身又趴在池边。

“好。”

这个应声都有些沉重了,她忽然觉得这样真不好,方才真不该挑逗这个少年的。哎,不过在他舒服的伺候下,她也忘了这件事了。

慢慢地走到她身边,将她长发挽到一边,那些长发在水中后如海藻一般顽皮地缠绕着她的身躯。他一一理顺后,半圈起她,拿起皂角轻柔地擦拭着她的全身,从背缓缓往下,再到双腿,对于某个地方,他眼睛一瞄,就是没去碰。

掬起水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温热的水触及肌肤,她舒服地轻哼了几声。

忽然她转过了身,反圈住了他的脖子,啄了他一口,慢慢地,双腿开始缠绕住他。身后的长发在水中荡漾开来,将两人围了一起,她的,他的,全部缠绕在一起。又啄了他一下,笑细细地感受着盯着她腰间的东西,双手更是不老实起来。

“主人,你怀孕了,不能....”此话一出,他就心虚了,其实,他也想的。

“是不能,这不,我只是在轻薄一下你。”

两条腿已经紧紧圈住他了,他为了不让她掉下去,伸手托住了她的双臀。

靠在他胸前,手还不老实地玩着他的红豆,凝视着他。此刻的冬城可口之极,在温热水中,他纯净无方的面上布满红晕,眼含媚色,呼吸微微急促,刚开口的话也变成了暧昧的嘶哑,当真是,动人心魄啊。

“冬城。”

“嗯,主人,我在。”

“你会不会后悔?”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的发,她叹了口气,继续说来,“你若是跟着金无命走,你现在就是白家少主,也必须做这些伺候人的事情了。冬城,你可有后悔过?”

他神色坚定地摇摇头。

为了安抚她的疑惑,他淡淡笑了:“我从不后悔。那金无命根本就不想找回什么少主,他不过是想借着这个名义谋私而已。”在她额头上一吻,他笑得一派温润,“主人,我是属于你的。”

“我从未把你当作奴隶。”她向他发誓。

冬城眼底含笑,就着她双腿缠绕他的动作,抱着她出了池子,轻柔地把她放到大榻上:“当主人的奴隶没有什么不好,说明,我的身,我的心,全部属于主人。”拿过了毛巾柔柔地帮她擦着长发,此刻,她蜷缩着身子躺在白色毛绒的榻上,浑身雪白的她,有如一只白嫩红润的羔羊,让人想要一口吞入腹中。奈何小羔羊还浑然不知,享受着他的伺候,不时舒服地哼哼着。

这下,冬城即便再想隐忍,也是到了快要崩溃之极了。

擦干她的身子时,他手心捏出了汗,因为他完全可以感觉到某个东西在叫嚣。别过了脸,擦过了她高耸的柔软,然后来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到了这里,他的神色忽然温柔了起来,这里的孩子,也可能是他的吧?

眼睛不过一瞥,他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许久没有碰她的身子,这样的饥渴原本是可以忍耐的,但在见到了她腿间还湿漉漉的毛发时,他不可遏止地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几下,哆嗦着,几乎是用他最轻柔的动作轻轻打开了她的双腿。

付宁以为他是在擦干她的双腿,也就没有在意。但过了半响,腿间传来了他粗重的喘息时,她才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抬眼时,就看到冬城驾着她的双腿。而他正紧盯着那里,目光幽暗,分明是染上了情/欲。

“主人。”从他喉间溢出的声音,低缓,诱惑。

握着她脚踝的双手,是那么热那么坚定,就连她轻轻让他放手,他也没有听见,目光锁着她的那里,片刻也不肯挪开。

“冬城......”被这样看着,她总觉得那里素养的难受,也羞红了脸。动了动脚,就在她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愕然睁大了眼,感受到了有什么软软的,热热的东西侵入了她的身体,“你在.......”

舔?

浑身一软,她像失去意识了一般,瘫软了。

显然冬城并没有用舌头伺候过女人,他技巧生疏,小舌划过了整片花/瓣,还不时地用牙齿微微咬住。这样酸涩的美好感觉,让她经不住弓起了身子,两片花/瓣也开始慢慢地舒展,邀请着他的小舌进入。不过片刻,他就已经学到了经验,小舌画了几个圈圈后,重重地往花/核一按,笑看着她的身体溢出了动/情的露珠,染湿了整个花/朵。

“冬.......城........”忽然的离去,让她难受着唤着,用迷蒙的眼神望着他,尤其是看到他鼻尖上沾染了晶莹的露珠/,她顿了会儿,才羞涩地开口,“快些.......我.....难受.......”说完这些她的脸也红了。

冬城嗯了声,手指轻微地拨开花瓣,此时她已经臣服,根本就不用手驾着她的脚踝了。然后对着那神秘的入口,他的小舌慢慢地滑入,挤压着紧致的内壁,时重时轻的,玩得不亦乐乎。

可怜的付宁就不同了,叫地一声比一声高。

那软软滑滑的小舌好像没了方向,一会儿是左,一会在右,可怜她刚舒服了,那小舌就溜走了,她难受地□,委屈都要哭了:“快些.......重些......对对,就是那里......呜呜,别走了,就是那里.......”

“好,我伺候主人。”他笑了,托高她的身子。

然后一阵猛烈的入侵后,待到极致时,她浑身软了下来,躺倒了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累得她连双腿都并不拢了,只能哑着嗓子,让他抱着她去床上睡觉。冬城拿过了毛巾,轻轻擦拭着流到大腿根除的露珠,不过这么一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似乎还未从方才的销魂中出来。

待他抱着她到了床上时,付宁算是喘过了口气,瞪着他,心里暗想,连冬城也学坏了啊,这往后的日子,她也怎么办才好。

不过眼下,还是抱着美人好好睡一觉吧。

☆、61偶尔傲骄的湿太

编钟之声戛然而止,纵情欢乐的贵族们也不由地停下,看着从王座上拔剑而起的太子,纷纷把目光对准了付宁。当今太子可是风流成性的,即便是有了美艳的太子妃,他身边的女人也是从无断绝,但凡是被他看上女人都会在床笫之间被折磨地下不了地,此时,他们颇为好奇地猜想着,付家那位大小姐是否会成为太子的身下奴。

君琰持剑割开了轻薄的幔莎,面无表情地走下阶梯,身形一动,露出了埋在发丝中的那只耳环,翠绿的小蛇形状盘绕在他的左耳。他缓缓勾唇笑了,眸子熠熠生辉,好似让耳上的小蛇也灵动了起来,浑身弥漫着阴森的气息,可偏生又觉着那份可怕带着股无法拒绝的美。

看着他缓步下来,就要踏上小桥横穿过来,付烨不悦地蹙眉,拦在了付宁身前。他轻声笑了,付宁正在捉摸着他的这份笑究竟是何意时,他已经挑开了幔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把剑丢随手丢给了一个贵族,伸手就要去捏住了付宁的下巴,不想付烨上前一步,结结实实地她护在身后。

“不知殿下前来,所谓何事?”付烨恭敬地问道。

他微微挑眉,看着这对眼神戒备的姐弟,嗯,还有身后那个恨不得要杀了他的那个奴隶,只觉很是可笑。付丞相去世后,他倒是许久没见着付家人了,今日在高将军的接风宴上见到了他们,看来传闻中两家即将联姻是真的了。

打量了一下付宁,也算是个美人,可比起她的这位弟弟来,是逊色不少。不过气质倒是淡定自若,他想起了那日在集市上收拾容家奴隶时,她就在。君琰本就疑心颇重,一想到这个女人曾是容家人,现下又要嫁入高家,这样的关系让他不得不怀疑她今日来的目的,勾勾手,沉声唤道:“女人,过来。”

被人这般呼喝,付宁自是不愿,可碍着他太子的身份也不得不乖乖上前,拍拍阿烨的手,示意他少安毋躁。慢慢上前,付宁面上带笑,心里还是有些担忧,那日在集市上见过太子的手段,更是将残暴不仁与太子联系在了一起。

他扣住了她的下巴,一双精湛的眼睛盯着她,不错过她任何的表情。

几步之遥的付烨紧皱着眉,而当听到殿外的阉奴喊着‘高将军到’时,才舒缓了口气。

君琰懒懒地往殿外瞥去,看着高将军和太子妃一起进入殿内朝着行礼,这才渐渐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示意他们起身时,眼神有意无意地略过付宁。那样的目光,薄如刀敛,带着十足的侵略,她下意识地心中不安了起来。只是这时殿内的贵族纷纷恭贺高将军,倒是没人注意付宁他们。

付烨软软地靠了过来,安慰了她几句,她笑了,不过是和太子面对了下,怎么好似被老虎吃了般,扭头想吩咐冬城去取些酒来。不想他呆滞在原地,浑身都在颤抖,轻轻碰了他的手,还被他失神地打落了。

“阿姐,我就说了,奴隶就是不知好歹的。”付烨哼了声。

“你先下去吧。”她对着冬城说,而后和付烨一道也去恭贺高将军。

高家世代将门,为大王平定奴隶叛乱立下汗马功劳。早些年前大王便做主让太子君琰娶了高家幼女高岚,册封太子妃。而高修将军此番凯旋归来,更是让高家的地位更上一层楼,一时之间,满门荣耀,无可比拟。

不同于太子妃的美艳娇俏,高修一看便知他是个将军,身形高大,肤呈麦色,面目俊朗,不苟言笑的脸呈一条紧绷的直线,举手投足之间不加做作,有股子从军之人特有的淳朴和粗犷。

“不知道高将军此次回来,可有什么收获没有?”说话之间,君琰已回了王座,边喝酒边享受着脚边女奴的温柔抚摸。

“回殿下,有!”高修抱拳,点头应道,“带上来!”

半响,从殿外传来了咯吱咯吱的铁链声,众人都在伸长了脖子,等待着出现的究竟是个什么礼物。侍卫们押解着一排奴隶进了殿内,战胜后俘获奴隶并不稀奇,而高修带来的这些奴隶稀就稀在奴隶们各个都是好模样,那一双双眼睛如小鹿般清纯,慌张无错地看着陌生奢华的宫殿,只凭这点,也足够引起众人凌虐的欲望了。

阉奴们把池子外的幔莎纷纷收起,那些战俘就全都被丢在了池子里,池子不深,也够他们露出半身来,而那些贵族纷纷上前,饶有意味地欣赏着接下去的好戏。

“殿下,这些都是一路上微臣俘获的奴隶,还望殿下笑纳。”

这原本是一句极为奉承之语,被高修铿锵有力地道来,反倒失了那味道。

“嗯,高将军辛苦了。”君琰放下酒杯,一扫底下众人,现下全君临城的中有头有脸的贵族全都在此。他半撑着身子,目光诡谲地望着那些挣扎的奴隶,点头后,侍卫立刻包围了池子,“甚好,那就开始吧。”

众人都在等待着太子玩的新花样。

有几个阉奴一起抬着一个巨大的袋子过来了,割开了个口子,把袋中所有的蛇全部倾倒了出来,整个池子游着数百条大大小小的蛇,不时地晃出绿油油的脑袋,嘶嘶地吐出长长的信子。众人都吓坏了,赶紧退开几丈,阉奴低头轻声说着,池子外都撒了东西,那些蛇是不会游出池子的。

饿了几天的蛇到了水中,总算是找到了可口的美餐,纷纷去缠绕着池中的奴隶。奴隶们吓得疯狂大叫,想拼命爬出池子,而池边的侍卫正手握长矛,只要奴隶赶踏出一步,就立刻用长矛横穿他们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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