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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5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49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14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5

池中的血腥味越来浓烈,那些蛇好似受了刺激般,越发凶狠。

君琰微笑着走下阶梯,双手交缠在胸前,手指轻点着:“本宫近日颇为烦恼一个问题,这些年来君临城中奴隶越来越多,多到连本宫都玩不过来了,各位爱卿说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他不畏毒蛇走到池边,忽然伸手快速地抓起了一条浑身翠绿的蛇,他捏住了蛇头,让一旁紧张万分的侍卫把他眼前这个奴隶的嘴巴撬开,他阴森地勾唇,满意地看着奴隶惊恐地颤抖,然后把蛇头死死塞进奴隶的嘴中。

“把他的嘴缝上。”

奴隶瞪大着双眼,眼看着阉奴拿出了粗厚的针线,就要缝上他的嘴巴,他惊得浑身抽搐。那条蛇在他的胃里翻腾,他只觉下一刻,那蛇就要冲出他的肚子,而嘴上那些针在一个一个地穿过,他愣直了眼睛,不过几下便口吐白沫,生生被吓死了。侍卫们放开了他,不想那条蛇还未死绝,竟从他的鼻孔中钻出,张大蛇嘴,一口咬住了奴隶的还在转动的眼珠。

不少贵族看了都觉恶心,连连喝酒压惊。

“嗯,这些多余的奴隶,本就该如此。”君琰接过奴隶递上的帕子,轻轻地擦拭。

这时几位沉溺于□快感中的贵族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太子的这招含沙射影,根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君临城中奴隶剧增,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他们这些蓄养奴隶的贵族,太子虽不会当面戳破,可那意思很是明显,若他们再不收敛,怕会落到个惨败的田地。

自然,也有人不以为然。

当今大王身患重病,国事全都交与了太子,虽说太子很有有为,可到底年轻。想君临的这些贵族哪个不是根基深厚,凭着太子的一句就让他们乖乖听话,未免太过可笑了。

付宁远远地站着,方才的那一幕,看出太子的架势是要言出必行的,那些撞在枪口上的贵族必定会成为替死鬼,她坐在付家该坐的位置上,不去理会那些,她要做的便是好好把握住高将军。

她抬头,四处搜着高将军的身影,旁边的付烨不开心地扯扯她的袖子:“阿姐你在找那个高将军?喏,在那儿,和那个脸涂得和猴子屁股一般的太子妃在一起呢。”

顺着他说的看去,果真,那太子妃不去讨好太子,倒是在和高将军有说有笑的,那不苟言笑的高将军在太子妃的陪伴下,还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这般看了会儿,付烨以为她是喜欢上了高将军,气得他咬住了她的肩头。

“阿烨?”她惊得睁大眼,这家伙居然咬了她?所幸这边无人,否则让人看到了该怎么解释?

“阿姐不理我!”他撅嘴小嘴,漂亮精致的小脸鼓成了个包子,煞是可爱。捏捏他的脸,把一颗草莓塞到了他的嘴里,让他还敢不敢乱咬人了。不想他嘿嘿笑了,津津有味地吃掉了那个草莓,堵嘴,指指那盘子,“还要,阿姐喂我。”

她刚拿起一颗,就听得殿外有人传着,说是定远侯来了。

正吃着草莓的付烨含糊地说道:“容家那个瘸子?双脚都没用了,还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还是被她一瞪,他才乖乖地闭嘴,专心吃着东西。其实阿烨的话也在理,容卿为人低调,自腿残后更是不愿出门半步,如今肯来宫里这样的地方,倒真是难得了。

“哦?定远侯也来了?”君琰淡淡一笑,望着殿外缓缓被人推着进来的人。

容卿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神色从容,丝毫不在意旁人射来的目光。他一身白衣,不似那般白到至纯无感,反倒注入了一丝灵气的气韵,他温润的气质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一点一滴地沁入人心,温和而不张扬。他伸手按住了轮椅,正对着高高在上的君琰,他笑得眉目柔和:“是啊,来向殿下讨杯酒喝。”

☆、62瓦的脚趾甲是两半的

都说孕中嗜睡,原先还没有感觉,这些天来付宁是动不动就想闭眼,所以这一觉睡到自然醒,她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刚唤了女奴进来着衣,门口就进来一个白衣少年,漫步而来,浅浅笑着。她微眯了眼,很是享受他带来的清爽之气,好似就这样看着他觉得浑身舒服。

但是,目光落到他手上的托盘时,她就紧皱起了眉头,心想,不好,又是那苦涩的安胎药。

冬城笑意融融地舀了一勺,举到她嘴边,轻声说着:“主人,该喝药了。”他一大早就起来了,亲自看着这药,念着她好睡不忍叫醒。听女奴说她醒了,他就立刻赶了过来,笑了,“这药,对身子好。”

无奈地喝了一口,她整张脸就像拧着的麻花:“味道更苦了,怎么会这样?”这些天来她天天喝药,对药的味道已经烂熟于心,今日的味道,的确有些不一样了。

“新配的药,加了几味东西进去。”

这般一说,她也没法子,即便是她向冬城施压也是无用,这少年倔强的很,若不是亲眼看着她把药喝完,他就绝对不会走的。拿过了药碗仰头喝进,待冬城接过药碗时,他露出了一笑,这笑的味道太过温柔,让她都险些忘了他硬逼着自己喝药的事实。

“他们怎样?”

拿了颗酸梅,放进了嘴里。

他见状,一颗一颗地把酸梅放到她手里,也不多给。这样重复而单调的动作他却做得很是享受,偶尔他的手指轻轻刮过她的掌心,就好像已经触及到她细腻的肌肤,低头时,他不自觉地脸红了。随以,在回答付宁的问题时,连声音都有些微颤:“容卿在处理容家的事物,至于太子,他很神秘,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缓缓点头,现在君临大乱,他们也的确是忙了。

又问:“那阿烨呢?”前些天听说他操办起了婚事,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冬城笑了,和她说起了付烨的事情。那家伙忙得不亦乐乎,还大张旗鼓地宣布要娶妻了,不过他使了点小心眼,根本没把其余人的名字说出去,后来还是在太子的喝令下,他才收敛了不少。

也是了,还是低调点为好。尤其是她还是要嫁给四个男人,若不低调着些,可就真成了古今奇观了。

“主人,外头天气好,去走走吧。”

在冬城的劝说下,她克服了懒散的性子,从床上走了下来,几步后,她走到冬城面前,吧唧亲了一口。见着他一愣一愣的,她哈哈大笑,心情愉悦。在那三人面前她总是被动的一个,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掌有主动权,难怪他们这么喜欢‘欺负’她,原来这感觉,还真不赖。

出门后,来到了小庭院。

不过才抬脚,迎面就扑倒一团毛绒绒的白色,好在那力道不好,否则是真要把她给扑倒在地了。冬城赶紧快步上前,把她拥入怀中,轻声地问着如何,她摇摇头,笑着说无碍的。

那团毛绒绒的东西就是许久不见的大狗阿炎,估计是见着她太激动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面而来。它静静地坐在地上,伸着长长的舌头,一个劲地摇着尾巴,丝毫不觉方才有什么错的地方。歪着脑袋,啊呜了几下,笑眯眯地把爪子搭在她的裙摆上,那模样,要多殷勤就有多殷勤。

“主人有了身孕,断不能让它接近了。”冬城上前,冷冷地盯着阿炎,企图赶走它。

可这阿炎是冰天雪地里混大的,哪有这么容易被赶走的,反倒把这赶走当做了好玩的游戏,蹦跶蹦跶的,不时地‘汪汪’地叫着。饶时付宁再想生这狗的气,也被它逗乐哈哈大笑。

“阿宁。”

这样轻柔低沉的声音,只有一人会如此。

转过身来,看到了坐在轮椅上淡然而笑的容卿,同样是一身白衣的他,若说冬城是演绎出了白色的纯净,那么他就是将单调的白色生生多出了几分高华之气。他慢慢推着轮椅,这样的一幕,看在付宁眼里,是如画一般的好看。

她在想,大哥素日里喜欢青色,不想穿起这白色来,也是这样的炫目逼人。

他不语,望着她身后跳跃着的大狗,淡淡说道:“你怀了孩子,不宜让这东西再接近你了,依我看,不如把它阉了吧。”这话一出,阿炎就恹恹的,朝着容卿汪汪了几声,逃也似地跑开了。

“哈哈,还是大哥有办法。”笑了后,又问,“大哥,几日不见,大哥去忙什么了?”

回答她的,只是容卿的神秘一笑,然后这一笑过后,他说:“阿宁别多想,好好准备成亲就好。嗯,关于与谁洞房,也不知阿宁想好了没有?”咯噔一声,她尴尬地扯扯嘴角,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再次摊在她面前,她脚步后退,也不敢靠在冬城身上,怕撞见他同样探来的渴望的目光。

所以,她唯有.......

捂住小腹,装起了疼痛:“大哥,我肚子好痛。”为了装的像些,她直直奔入容卿的怀里,低头靠在他肩头,立马变成了由于疼痛难忍而止不住撒娇的小女人。嚷嚷了会儿,耳边听到了容卿低低的笑声,她一愣,莫不是装的太不像了?

不管,继续装才是。

拍拍她的后背,如同哄孩子似的:“好了好了,快回去休息吧。”看着她装的这般辛苦,真是于心不忍,干脆配合她演一场吧。他叹气,面上也浮现了一抹担忧,“阿宁,若真是疼痛难忍,我去开个方子吧。”感受到了怀中人一颤,他说得越发欢了,“阿宁莫要拒绝,若是.....”

立刻从他怀中挣脱,她笑笑:“其实也没那么痛了。大哥我困了,先回去了。”还未等他回话,就拉着冬城,算是落荒而逃了。

接下去的几日,她就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安胎。

算算日子,这婚礼也快准备了有些日子了,也不知怎的,越临近那日子,她心里就越发忐忑,都不知该怎样面对那四个男人。

摸摸如今还是平坦的小腹,不禁一笑,算了,是她惹出的情债,她慢慢还就是了,好在有肚里的小东西在,她就不用担心他们会做些什么了。晒了会儿太阳后,回到屋内,见到了架上摆放着几件嫁衣,她顿时傻眼了。

“这是.......”

“这是公子送来的。”

“这是容公子主人送来的。”

“这是殿下送来的。”

“这是.....”那个女奴顿了下,不知该怎样称呼冬城。

四个女奴分开站着,分别引见了自家主人送来的嫁衣。付宁粗粗看了,不过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嫁衣做工精细,定然是价值不菲,且每件还各有特色。阿烨这小子送来的,做工繁复,华丽炫目。大哥送来的,低调而精致。嗯,再是君琰送来的,扑哧一笑,和他的为人一样,张扬,但不得不说,很是华贵。

看向最后一件,说实话,她是有些惊讶的,冬城身无分文,怎么还有银子购置嫁衣?正沉思着,冬城就走了进来,她招招手,指了面前这件飘渺嫁衣,想像着她穿在身上的模样,便问着他从何而来。冬城抿嘴,轻轻地问:“主人是嫌它太朴素了吗?”

“我很喜欢,只是好奇一问而已。”

“我.....用白家的传家玉换的。”他知道她的反应,急忙解释,“那玉是白家家主用来号令家臣的,我现在已经放弃了这个身份,对我来说,那玉已经没用了,还不如.......”那玉是他与金无命一道时,金无命为了聊表忠心献上的,现在,他用这玉换得了一件嫁衣和几处田产。

捧住他的脸,轻轻吻了上去。付宁颇为动容,这个少年,居然肯放弃他所有的一切。他这次送来的嫁衣,是想借此表明他会一辈子跟随在她身侧的决心。

“冬城......”她低唤,声色软软,一听就是哽咽。

这时,女奴们识趣地退下了,她们很是清楚地知道,主人已经做了决定了。

“先别去回话。”

冬城一怔,以为她要反悔了,眼眸一暗。付宁笑着圈住他的脖子两人唇齿缠绵时,她俏皮地说着:“不让他们知道,岂不是更有趣?”冬城释然,也轻柔地回着她的吻。

一番深情拥吻后,两人对视着,忽然都笑了。

念着明日就是成亲的日子,还有一大堆东西要忙呢,就让冬城早早回去了。让女奴伺候了更衣,躺在床上的时候,望着那件红色的嫁衣,她枕着双手,甜蜜地笑了。

由于嗜睡,她经常都忘了时辰,只觉得迷迷糊糊之际,好像有人走了过来,然后头就被温柔地抬起。她嘟哝了声,想继续睡去时,忽然感觉到了身上一凉,猛然睁开眼时,只见身着喜服的君琰正在脱着她的衣服。

不过眨眼间,她就被剥了个精光,而她正以暧昧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

望了眼窗外,天还黑着,这家伙跑到她房里脱她衣服作甚?

“你做什么!”

白了眼,丢了个最为直接的回答:“自然是帮你穿嫁衣。”起身,把赤身的付宁抱起,走向了浴桶,“先沐浴,待会儿本宫亲自伺候你穿衣。”他咬着‘亲自’二字,好似她再拒绝,就太不像话了。

“现在天都没亮,你这般猴急?”竟不知怎样说他了,真是好气又好笑。

此刻的他,喜服着身,长发束冠,她一愣,即便是入宫进谏时,他也是长发披散,狂放不羁的。现在喜服一穿,当真是俊朗不凡,加之他原本邪魅的气质,这样的君琰,竟让人挪不开眼来。

见她也在打量着他,他高傲地抬着下巴,轻哼着,那意思好似在说,本宫如此迷人,女人,你不会来了欲望吧?她扑哧一笑,的确,他有骄傲的资本,不说他数一数二的面容,就是他浑身散发的十足霸气,也足以让女人倾慕。

“本宫可是听说了,你不喜欢本宫送来的东西。”

这缓缓而来的一句,听不出任何起伏,可付宁知道,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此时很不满了。果然,他的一下句就是:“女人,本宫可是第一次送女人东西,你居然敢拒绝?”

“哦?那当时太子妃的嫁衣呢?”她泡在木桶内,笑嘻嘻地问,饶有意味地看着他皱眉的样子。

“她?那是宫里赶制出来的,与本宫有何干系?”眼眸一扫,他双手交叠在胸前,勾唇笑了,“女人是在吃醋了?嗯,本宫允许你吃醋。多吃点,本宫喜欢。”上前,他笑了,显然心情愉悦,拿过了一旁的皂角交到她手里,直接命令道,“洗。”

手一个打滑,那块皂角就顺势滑入了桶中。

“你故意的,想让本宫帮你洗?”虎着脸。

“不是......”

刚想解释什么,就见他动作迅速地把手探入木桶中,这样顺溜的样子,让付宁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这不,说是拿那块皂角,他的手哪有一刻是真正去找那东西,反而是.......揉捏她的柔软,抬眼望着他眼睛,她被吓了一跳,扑通一声,她干脆躲到了水底,看他的手还怎么不规矩。

“呦,想躲起来了?”

“是啊。”露出了白牙,笑笑。

他坐到了榻上,双脚不羁地架在案几上,朝着他莫名地笑了,这一笑,看在付宁眼里是别有意味。片刻后,他不紧不慢地拿出了盒子,嘶嘶了几下,一条翠绿的小蛇从小盒中跃起了身子,蛇头不停地动着,好似见到了外面很是兴奋。

摸了摸蛇头,他笑得别样温柔:“女人,若是不乖乖出来,我这小蛇可就要游到你的木桶里了。”见她面色一白,他笑得越发欢了,“放心,你是本宫的女人,这蛇不会咬你,不过它喜欢钻来钻去的,若你喜欢,大可呆在木桶里不出来。”

对蛇下了个命令后,小蛇欢乐地扭着身子,朝着木桶游去。

“君琰.......”她软软地唤了,可怜兮兮的,“别哪......呜呜,君琰.....殿下......夫君......”

她把能想到的都唤了出来,其实这声音很是动听,柔柔软软的,任何男人听了恐怕也会为之动容。无奈太子殿下闭眼靠在榻上,是一动不动的,微微勾唇。

眼看着小蛇就要游到木桶了,心想着那蛇喜欢钻地方,顿时吓得面色惨败。朝他那里一望,咬咬牙,反正他现在闭着眼,应该看不到才是。就索性出了木桶,朝着他手边的嫁衣奔去。

手刚要触及那嫁衣,只见君琰已经睁眼,晃着手里的嫁衣,看着浑身□,带着水珠的她,他眸色一深,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中。

然后,声色嘶哑地在她耳旁低语:“女人,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我花心了,原来最爱大哥的,现在居然喜欢太子了。。。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最专一的么。。。。。

蛋疼

☆、63傲骄受

“这才听话。”

抱她入怀,拿过毛巾帮她细细擦干水珠。

此时付宁未着寸缕,蜷缩在他臂弯着,脸色是红了个通透。他哪里是在帮她擦身,分明是借机亲近而已。抬头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顿时心惊,好心地提醒着,她现在还怀了身孕,不能行房。

这时,他拿着毛巾的手重重按了她的柔软,轻哼一声,显然是在怪她不懂风雅。目光落到了她的小腹上,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心头的涌动,咳嗽了声,轻声,狠狠地说着:“下次本宫要全部补回来。”

知道他说的是何意,她干脆别过脸,装起傻来:“还不快些帮我穿上,要不然可要冻坏孩子了。”听到一记哼声后,就传来了清脆的裂帛声,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拿过了他的嫁衣,动作生疏而有些粗暴地帮她穿上了他的嫁衣。

“你居然......”

这厮居然把其他三件嫁衣都全然撕碎了!

诧异地瞪着那个笑得春风得意的君琰,她一拳打了过去,看着被撕成了碎片的嫁衣,心中满是不舍。不管穿与不穿,那些都是他们的心意,现在可好了,什么都没了。这般想着,她的拳头又挥了上去,君琰自知理亏,干脆摊手结结实实地承受住了,到了后来,才抓住了她的双手,轻喝:“别打了。”

见她不悦,他笑着拍拍她的臀:“再打下去,你的手会痛。”半躺在榻上,一点一点给她穿衣,对于方才的一幕,他浑然不见愧色,反倒无耻地说道,“你就一个身子,只能穿一件嫁衣,与其让你为难,不如本宫替你撕了,不是更好?”

“如此,我还得感谢你?”

“正是。”又在她臀上一摸,不过被轻巧地躲开了。他挑眉,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后,他凝视了半天,终于把话吐了出来,“女人,想好和谁洞房了没?”

她白了个眼,看那他目光灼灼的,分明是在发÷情,摸摸肚子,哎,为了孩子着想,绝对不能和他一起。正在她思索之际,房门被重重地踢开了,一阵冷风忽然灌入,她本能地朝着君琰的怀中靠去,而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更加激怒了快步而来的付烨。

“殿下真是用心良苦啊。”一走,看着地上满是撕裂了的嫁衣,付烨漂亮的小脸全然被怒意代替,他连连冷笑,“竟然想出了这样下作的办法?”几步上前想抱住她,却被君琰避开了。

“下作?”君琰饶有意味地品着这两字,看着陆续而来的几人,他笑得更欢了,“本宫就算是下作又如何?现在嫁衣已毁,除非你们能在......”望了望天色,“哎呀,只有一个时辰了啊,你们若是能在一个时辰内赶出件嫁衣来,那本宫就服了。若你们真的不能容忍,那,不如本宫就把女人穿在身上的嫁衣也给撕了,如何?”

“一个时辰,赶出嫁衣?”

容卿推着轮椅进来,低低笑了,似乎觉着这根本就是个笑话。

这时所有人都来了,付宁红着脸,解释了地上嫁衣之事,还恶狠狠地瞪了那个罪魁祸首。不料那人根本没有反省,反而变本加厉,唇边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要不,把本宫送的嫁衣也撕了吧,其实本宫一点也不介意这个女人,赤着身子嫁给本宫。反正到时总要脱的,又何必穿上呢,岂不麻烦?”说完,当着其余三人的面,隔着衣物,极其色÷情地含住了她的柔软,手更是放荡地捏揉着她的双臀。

一想到身后还有他们,付宁不得已,只好一口咬住了君琰的肩膀,趁着他吃痛之际,刺溜一下从他腿上滑下。然后在不经意间,她的手碰触到了某个异样的灼热,一下子,她红透了脸。

见状,付烨赶紧上前一下抱住了她,看着她红晕乍现,再回来看某人正津津有味地舔着嘴唇,好似在回味方才的一吻是有多么销魂。重重哼了声,在她唇上留下了一吻,抬起下巴,回了君琰一笑:“阿姐,我的吻技如何啊?”

“阿烨!”轻喝出声。现在还有人在呢,让她怎么好回答这样的问题。

可小家伙哪里管这些,低头在她耳边快速地说了:“阿姐,待会儿选我吧。”未了,还眨眨眼。

这下倒把付宁弄晕了,选?难不成他们想出了什么法子?然后,在容卿的吩咐中,付烨把她抱到了冬城面前,不情不愿地让冬城接了过去。冬城笑笑,温柔地解释:“主人,我抱你过去。”

“嗯。”她轻轻点头,应下了。

以往君临贵族成亲,必定是高朋满座,现在他们情况特殊,所以大厅内毫无一人。不过这些日子付烨花的心思总算没有白费,从大厅的所有布置,陈设中无不透着奢华的气息,就连君琰见到时也是赞了句不俗。

踏入厅内,两边精致的烛台上的顺势窜起了火苗,几百支蜡烛将厅内照得敞亮,温暖,自然,也有十足的暧昧。烛火摇曳中,编钟之声悠扬地传来,丝丝入耳。

一直以来,她认为她的婚礼会是盛大隆重的,不想这样没有旁人,只有他们几人静静地举行仪式,反而更得她心。他们一道跪下,有女奴出来为他们满上酒杯,只要他们相互喝过交杯酒,拜过天地,交换信物便算礼成。

举起酒杯,这第一被杯嘛.......

好笑地看着他们,她径自走到了冬城面前,与他一道饮尽。冬城交出他刚刚购得的田产,郑重地交代她手上,趁着她笑逐颜开的时候,飞快地在她脸上留下一吻。揉揉他的脑袋后,她来到了付烨的面前,举起了酒杯,示意他一同喝下。

“阿姐,过来些。”

“何事?”

他斜睨了眼旁人,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口咬住了她的双唇,还嘻嘻笑着:“阿姐,我的就是你的,所以我就不送什么东西了。”

“阿宁,这是给你的。”容卿轻轻拉过她的手,把一枚翠绿的玉戒套到她手上,温柔地笑着喝下了酒,缓缓说道,“这是容家主母的象征,等孩子出生了,我会上报宗族,立他为继承人。”勾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动容的脸庞。手指摩挲着被付烨咬红了的双唇,他伸出小舌,温和地抚平她的痛意。

“大哥......”这样温柔的大哥,美好得让人无法拒绝,她伸手回圈住了他的腰,加深了这一吻,“大哥,大哥.......”

被忽略了多时的君琰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把她从容卿怀里捞出,这个动作虽然粗鲁,但却让另外两人在心中大呼过瘾。夺过酒杯,将两杯酒都全然喝尽,拉过她,紧紧地贴着她的双唇,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直接将酒渡到了她口中。

一番鲁莽后,他慢慢撬开她的唇,一举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

过了许久,在众人故作咳嗽的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不知殿下的信物,在何处?”说话的,是准备看好戏的付烨。

付宁听了也点点头,想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能拿出怎样的信物。往他身上挪了挪,摊开双手,示意他将信物放到她的手上。他邪邪一笑,伸手拿出了一个金子放到她的手上,慢慢地将她的手合拢,说道:“那些玉啊什么的,皆是玩物,只有这个,才能表达本宫的心意。自然了,本宫不会这么小气,这东西,本宫每天送你一个。”

从古至今,还没有人把这个当作成亲的信物过。这个举止,弄得付宁是苦笑不得。这金子掂在手中,有些沉甸甸的,低头看了看,她哈哈笑了。明明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了,在直接而坦率的言语中,忽然觉着这个东西,可爱了起来。

“每天一个?常年以往,可是笔不小是开支啊?”她把金子收了起来,又加了句,“你不后悔?”回答她的,是君琰轻描淡写的一笑。

“殿下打的真是好算盘啊。”容卿推着轮椅过来。

“何出此言?本宫不过是流亡至此的太子,哎,人生地不熟的,身边也没个什么传家玉啊什么,也只有这最最普通的金子了。”君琰将容卿曾经讽刺过他的话,一一回敬,“难不成,这也碍了侯爷大人的眼了?”

付宁懒洋洋地拉过冬城,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饶有意味地看着他们唇枪舌剑的,你来我往。

看着她如此悠闲,君琰又加了句:“女人,你不会嫌弃本宫一无所有吧?”她心头咯噔一声,这高傲的口气,这高傲的态度,哪有半点的自卑?白了眼,也不理会,看着大哥怎样应对他吧。

“殿下何必左顾而言他?”容卿拿过了付宁正在把玩着的金子,微微笑道,可言辞之间,却多了几分冷意,“殿下是太子,这些俗物殿下要多少就有多少,可殿下安的却不是这个心。每天一送,是想让阿宁习惯了你,然后,殿下也可日日见到阿宁,接下去殿下想做的,想必我们也都知道了。”

话一道尽,君琰的面色就沉了下去。

最先打破这压抑气氛的,是付烨的哈哈大笑,不止如此,他还边笑边拍大腿。一个劲地赞着容卿如何如何识破计谋,又笑君琰如何如何机关算尽却落了一场空。一阵笑过后,他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提出了他们最为在乎的问题。

“那今晚,阿姐到底.......”

一时之间,连付宁也尴尬地呆在原地。

“抽签吧。”冬城随口建议。

沉默之后,付烨命女奴拿来了抽签的东西,四个男人相互对视了眼后,纷纷把手伸入了盒子里,快速地抽出一支签来。

靠在冬城身上的付宁此时揉着脑袋,低声想说什么,她很想说,这样决定很是草率,可对上他们的眼神后,她忽然缩了缩脖子。心想,罢了罢了,由老天决定也好。

抽签是最为快速的事了,只要一抽,对比一下就好。不过这些人争来争去,一会儿说着其中有诈,一会儿又说重新来过,折腾了好些回合也没有弄出了定数来。到了后来他们总算拼出了个结果时,付宁已经闭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主人她睡了。”最先发现的是冬城。

付烨不信,上前一看,果真是了。颇为失望地垂下了脑袋,亏的还是他抽中了签呢,真是可惜了。无奈地叹气了会儿:“哎,我们都想碰阿姐,可是又都不能碰!”

“一想到这个女人多情,本宫就恨得咬牙切齿,不如趁她睡了.......”君琰淡淡扫了眼,不过一瞬,他双眸明亮,想到了个邪恶的主意,朝着容卿一看,“你不是精通医理吗?弄些不伤到本宫孩儿,又能让这个女人欲/火难消的药来。”

容卿点头,吩咐了女奴去取味药来,而后对着君琰说道:“是不是殿下的孩子,现在说还为时尚早。”待女奴取了药来后,他在酒中放入了点粉末,舀了后,交给冬城,“让她服下。”见冬城有些犹豫的样子,他笑了,“不会伤了孩子,只是略惩小戒,让她知道,以后,她只可以有我们几人,断不可再移情他人。”

如此,冬城也就应下了,动作轻柔地喂着怀中人喝下。

这药性很快,不过半响,他们就看到了她红晕渐染,娇喘连连,接着,受不了这股燥热的她,挥着柔嫩的双手,胡乱地扯着身上的嫁衣..........

☆、64

在这股难耐的zao re中,付宁缓缓地睁开了眼。

因药力所致,她此刻已软绵绵地瘫倒在冬城的怀中,轻启双唇,发出的声音变得柔软异常,还带着几分迷人的嘶哑.这一出声后,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北扯得凌乱的嫁衣,再看向那四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女人,yu huo shen yinshen yin焚烧的滋味,如何啊?”首先开口的是面带笑意的君琰。他踱步而来,慢慢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极具挑/逗地撩/拨着她本就敏感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捏揉着。付宁狠狠瞪着他,他勾起唇角,全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手下的力道越发用劲。抱着她的冬城有些于心不忍,刚想伸手,就被他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哼,这个多情的女人,不给她些教训,只怕以后又要跑去勾搭男人了!”

“你胡说什么.......”

明明是这厮先强了她的,现在还说勾搭,岂有此理?凶悍地挥拳出去,不想竟变成了软绵绵的爱/抚,她又气又急。

君琰也懒得再管,直接将她双手举起,示意冬城握住。她赶紧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冬城,正在此时,君琰大手一挥,轻而易举地就挑落了她的衣带,那件华丽精致的嫁衣如破茧成蝶般从她双肩褪落,她那光滑如镜的肌肤一寸寸落入了他们的眼中。

突如其来的冷意,缓解了她身上的zao re ,甚至,还很舒服。

轻声叮咛,寂静的厅内,这一声,无疑刺破了他们隐忍已久的伪装。见着他们眼眸中涌动着的暗潮,她伸出一脚踢向了君琰,轻骂道:“都是你!”

此时她双眼迷蒙,含着嗔意,半遮半掩的娇柔身躯,尽显媚态。君琰低吼声,抓住了她的脚踝高高举起,一个用力,从脚开始,把她的嫁衣撕成了碎片。她微微蹙眉,刚想脱口而出的话被冬城柔软的双唇一一吞进。付烨见状,也忍不住了,快步上前,双手肆无忌惮地掠过她的min gan处。

“嗯......呃.......”

两人唇齿纠缠间,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稍稍动了动身子,蹭到了某个ying着的东西,她一下就僵住了,顿时也清醒了不少。现在她可是嫁给了四个男人,她可不想一起承受着他们的欲/火。颠着身子,试图挣扎,可在他们眼里,这样无力的挣扎,叫做邀请。

唇上,胸上,脚上,全部被他们三人占据。

这样一齐攻来的架势,她有些承受不住,呜呜的shen yin从喉间溢出。

而这时,君琰已举起她白嫩修长的腿,大手正要探入腿根处,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尽管现在燥热的身躯需要得到慰藉,可若是这样下去,恐怕.......

扭过头,看到了笑得风轻云淡的容卿,她眼眸一亮,拼命地动着,开口柔柔地唤道:“大哥.....大哥救我.......”

“阿姐,你说错话了哦。”付烨眯起眼眸,阴测测地说着,还在她腰间重重的咬上了一口,“哼,没人会来救你,阿姐,今天我们就要让你尝尝难受的味道。哼,一想到日后我们不能每天碰你,哼,我就来气!”说完,又在她身上留下了几个鲜红的牙印,恨不得在她全身都留下这痕迹。

“够了,当心伤了孩子。”容卿淡淡地开口,付烨这才停了下来。

一见到他回话了,付宁像看到了希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眸中泪光点点,娇声软语的,好不惹人恋爱:“大哥,好大哥......大哥,我和你.....我要和你洞房,大哥快来救我.........”虽然大哥也爱欺负她,但现在,也没得选择了。

容卿依然不紧不慢地推着轮椅,唇边带笑,凝视了好一会儿,才把她抱在怀里,小心地安慰着。

君琰冷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盯着容卿:“住手!这个女人可要好好惩罚,免得再移情他人,这可是你说的,怎么,现在反悔了?”纤长的手指一点点攀附在她的一截小腿上,来来回回地摩挲着,薄薄的茧子滑过她细腻的肌肤时带起了阵阵酥/麻。

不可否认,这样悄无声息的撩/拨让她有些沉迷,甚至,她已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羞涩的回应。可是她不能,若现在真的接受了,怕阿烨,还有冬城,都会源源不断地过来。她咬住双唇,用力一甩,然后乖巧地缩在容卿的怀里。

“女人你!”

不敢回头去看君琰,她把脑袋窝在容卿的肩上,轻轻说着:“我选择大哥.....大哥,我们快走吧。”容卿一听,温柔地笑了,揉揉她的脑袋,随手把地上的衣物披在她身上,准备抱着她回房。推了几下轮椅后,付烨上前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看着她时,他哼哼地打着气,对她那声‘阿烨’是充耳不闻。

一手按住了轮椅的把手,另一手边摸着她的后背,那样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很是无奈。刚想开口解释什么,就被他一个眼神给逼了回来,她想,得了,那是他们的事情,她还不如好好睡上一觉。

闭眼后,头顶传来了容卿低低的笑声:“阿宁好自在啊。”她吸吸鼻子,哼了声,算是回答了,他笑了笑,看着付烨停留在她背上的手,轻轻地拂开了,“阿宁要睡了,别打扰她。”

“哦?难道你不解释解释吗?”

“好,那就解释一下。方才的确是想让阿宁吃些教训。可我也无奈,阿宁选择了我,我不好推辞。”好似为了配合他口中的无奈,他轻叹了几声。付烨一脸鄙夷地看着这厮,什么无奈,看他是巴不得,哪有无奈之人还笑得这般开怀的?虚伪,简直是虚伪,而最为虚伪的是,他随后低头,轻柔地问着她,“阿宁,你来说说,你是不是选了我?嗯?”

咯噔一声,她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射来,好似要把她射成一个窟窿了。

冬城站起身来,用他柔和的眼神望着她,她有些内疚,赶紧避开时,又对上了君琰那双黑色深邃的眼眸。暗叫不好,这位高傲的太子殿下定然吐不出好话的,果然,她缩了缩脖子,就听到这厮的威胁了:“女人,给、本、宫、好、好、想、清、楚!”

还一字一句呢,她哼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多大的仇恨呢。

环视了所有人,她算是明白了,现在的处境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她想,干脆谁都不选吧,转念一想,都嫁给了他们,若不选,说不定把他们都给惹了,那可就不好了。

犹豫之际,容卿笑着低头在她耳边一咬,她红了脸,最后轻轻地下了决定:“我......选择大哥.......”她也不是胆小的人,可就是觉得说这话时,浑身都在哆嗦。容卿笑了,对他们做了个告辞的动作,就抱着她出了门。

在他的臂弯中,她看到了那三人咬牙切齿的模样,顿时后悔了,也不知道大哥说的话还管不管用。所以一回了房,她就抓着他的袖子问,此计是否可成。

忽地,她的身子就被腾空抱到了床上,女奴适时地放下帘子,朦朦胧胧的。容卿一手轻柔地掀起帘子,抓住了一角,拿在手中反复捏揉,笑着说着:“这薄莎真是深得我心。”随手放下后,在外人看来,只剩下两个交叠的身影,一人坐着轮椅,一人坐在床沿,都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然后,就该是你侬我侬了,抵死缠绵了。

可事实上是,容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正舀了一勺,慢慢地喂着她。

“大哥,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俏皮地眨眨眼。

“放心,我不会动你,带你来,不过是想耍耍外头的几人罢了。”余光瞥向了后窗,他缓缓勾起唇角,那窗虽然远到听不到他们的交谈,可却是能将这里的一切都看得透彻,所以他便想出了这计。

又舀了一勺给她,显然她很不想喝药,这药一次比一次苦,实在是喝不下了。她开口想说不喝了,可看到他含着笑意的眼眸,她眼珠一转,露出了狡黠的目光。这下,她是彻底领悟了他的意思,含住了那口苦药,轻喊着:“大哥.....不要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这药很苦,她不要了。

停了半响,她朝着窗的方向望去,靠到他耳边问道:“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没跟来?”

伸手抹去了她嘴边的药渍,笑着摇头:“是你唤得不够娇媚。”白了眼,她有些不甘心,他宠溺地笑了,把一勺药放到她嘴边,知道她会抗拒,就哄着她说,“这次,我保证让他们现出原形,所以阿宁乖,喝了它。”

微微蹙眉,是半信半疑地将药含住了。

这时她的脖子伸得老长,也没有注意到那勺子久久都没有离开。容卿眸光一闪,顺势抽出了勺子,带出了她的几分shen yin,又坏坏地在她唇上重重一按,这下,她不由自主地高呼了一声:“痛哪......”

守在窗外的几人中,有人抖了□子。

“哼,没用!”君琰极为鄙夷冬城的样子。

“就是就是,阿姐他们应该没做什么的。”似是安慰自己,付烨如是说道。

屋内的容卿又喂了她一口,低声说道:“听到了吗?”

她兴奋地点点头,外头好像真有动静啊。

又喂了她几口后,容卿温柔放到她的身子,半撑在她身上,不时地轻吻着她,还不时地咬着她,生生带出了她的shen yin。圈住她的腰肢,暖暖的呼吸喷薄在她耳侧,呵呵笑了:“仔细听,他们不出片刻就会有动静了。”

果真应了容卿所说。

后窗那里传来嘭一声,听起来,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付烨也忍不住了,他知道某个太子殿下一定会向鄙视冬城一样鄙视自己的,可是,现在里头的人已经相拥躺下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们不用猜也知道,这.....让他还怎么忍得住?

瞬时,女奴熄灭了蜡烛,可不知为何,独独留下一盏,从他们这里可以透过昏暗的烛火,看着那道薄莎下,两个交叠的身影,在动,真的在动,还极其暧昧.......

“他们该不会.......”付烨尽量压低了声音。

卡擦一声,某位尊贵的殿下再也忍不住了,大手一拍,竟生生地将窗边的木条给拍了下来。这一声,显然也惊动屋内的两人。容卿捂住她的嘴,示意不要笑出声,否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殊不知,付宁实在想笑,被捂着嘴,那些笑声透过大掌,听在那些人的耳里,不知不觉就认定了那是娇媚的shen yin了。他们暗暗都骂着容卿为人阴险狡诈,自然了,容卿也知道他们对他的拳拳恨意,所以他就起了个大早,特意恭候着他们的大骂。

☆、65啊呜,闻香又被湿太玩坏了。。

相比那三人的神情恹恹,容卿是容光焕发,笑得如沐春风。

由着女奴推着轮椅至便厅,他举手示意,让女奴快些备下他们的早膳,说是别让贵客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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