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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6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492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14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16

付烨毫不客气地坐下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付家的,怎的面前这人竟然反客为主,好不要脸。随手拿过杯子,也不管什么礼仪风范,仰头喝尽,啪的一声,将杯子放到桌上,目光冷冷地盯着容卿。

“嘘,阿宁还在安睡,你这样,会吵醒她的。”容卿笑笑,这一笑,真是让那三人恨不得上前就撕了他那张脸。君琰上前,正要说话,一个女奴弯腰请示,容卿温和地问着,“何事?”

“容公子,我等今早发现后窗坏了几根窗棱,上头还有些抓痕,不知容公子......”

含笑望着女奴,轻轻摆手对她说道:“无碍,春暖花开的,想来是有些发情的小猫,耐不住寂寞磨坏了窗棱。”说完,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面色难看的众人,随后动作优雅地举杯,慢慢喝着,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茶水,可现在喝来,却是另一番别有滋味。

杯子还未放下,就被付烨凭空夺去,他也不在意,淡淡笑着静等着他们今日来的目的。君琰看了冬城一眼,冬城点头,从身后拿出昨夜他们抽签的盒子,放到了桌上后,君琰大手一指,那意思是说他们日后就得按照抽签的顺序前来,然后以此类推,任何人都不得反驳。

“嗯,这是个好办法。”

“那还废话什么,快些抽签!”付烨不耐烦地催促着。

“可是.....你东西是你们拿来的,我怎知,其中会不会有.......”容卿一手支着脑袋,盯着那盒子,不咸不淡地说着,此话一出,更是让那三人恼火至极。

抽签的确公平,可他又不愿真的遵守这些规则,凭着他的手段,要想独占阿宁一人,也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略过了三人,他心中暗暗叹气,既然都已经是这样的局面了,不做些妥协是不行的了。无奈地勾起唇角,他伸手就往盒子探去,紧接着,其余三人也探了进来,纷纷抽中了自己的签。

“现在,把签都亮出来吧。”说这话的,是付烨,他笑嘻嘻地亮出了他的签,那上头赫然写着‘一’这个大字,“哎呀,我居然是第一个,看来还是我和阿姐有缘呢。”瞥了眼冬城的,哼,第三,那容瘸子和太子的,这两人就有一个是最后的,不过看太子的颜色,怕是......

“不行,这不算,重来!”

“好,那便重来。”

“嗯。”除了那个占了第一的付烨外,连一向温和的冬城也同意了。

付烨极不情愿地把签丢回了回去,兴致缺缺地再次抽签。

也不知是怎的回事,这次抽签后,所有人的顺序都没有改变,太子依旧是最后一个。他看着那跟签,恨得牙痒痒的,刚想发怒,一个将士打扮的人朝着厅内的人抱拳行礼后,悄悄在他耳边说了通话后,众人只见他面色一改。

“本宫还有事,那个女人就交给你们暂时照料了!”甩下这话后,他挥挥衣袖,随着那将士立刻出去了。

准备婚礼的这段日子,君琰就从君临调回了些人过来,明着说来是要些人手,可谁都知道,他还在惦记着君临的那档子事。这次那个将士前来,一定是君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付烨懒得理睬,他笑着晃晃手中的签,容卿颇为无奈地想答应了,可好巧不巧,管事的来报说流民太多,底下的人都快压制不住了。他不悦地皱眉,那些流民还真是会选时候啊,他都已经大度把流民迁往野人的领地了,居然还敢给他惹事!

“告诉他们,若再敢闹,就杀上几个人试试。”

“这......”管事的犹豫片刻,说道,“主人,若杀了他们,怕是.....”

“怕甚!”他喝了声,制止了啰嗦的管事,并转头冷冷地盯着容卿,提醒道,“别忘了,我可是第一个。”在容卿的点头应允下,他才安了心,提步出门。

容卿打发了冬城走后,轻叹了口气,他苦笑地摇头,径自推着轮椅回了房。经过回廊时,见着几个女奴从房里出来,看样子,阿宁是醒了。刚要推动轮椅,一个的女奴上前,迅速地将手中的东西交到他手里,并轻声说道:“主人,事情已经办妥。”

“嗯,好,那便下去吧。”

付宁踏出房门,看到的便是容卿对着手中的绵帛怔怔出神。其实近日来,他们各自招来各自家臣亲信,这些付宁都是不管的,现在君临大乱,他们要保护各自利益也属正常。不过,这里毕竟是付家的封地,于理,她还是要问一声的。

“大哥,发生了何事?”原本她想委婉地问,可一想,若委婉地问了会被他认为是两人有了嫌隙,所以她就直直接接地问出了心中疑惑。

而容卿,似乎也很喜欢她的姿态,轻轻伸手,将她抱个满怀。笑着亲了亲她的脸,不答反问:“阿宁,若是太子在君临借故挑起战事,你可会动用付家之力去帮他?”

他神情轻松,凝视着他的目光也是温和随意的,可付宁感觉得出,他抚着自己后背的双手正不动声色地期待着那个答案。笑了笑,圈住他的脖子,说道:“大哥多心了,现在君临就很好。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付家我也是做不了主的,一切还得由阿烨说了算。”这般一想,她微微蹙眉,“大哥,难道君临......”

“没有,一切安好。你怀孕了,不宜多心。”

“阿姐有我,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处理完流民之事的付烨,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眼巴巴地就赶来了,就怕阴险的容卿会被他的阿姐给吃了。

付宁笑着望去,咦,他身后跟着的可不就是那只色狗阿炎吗?

“怎么把它也给带来了?”她记得容卿说过,孕中可是不宜接近这些东西的。

“呵呵,估摸着,他想带你去坐坐雪橇。”容卿一看,了然于心。被戳穿了的付烨立马垃下了脸,鼻子哼着气,毫不客气地从容卿身上把她拽下来。

付宁有些诧异,不过好在阿炎这狗很是识趣,乖巧地把爪子搭在她身上,那个殷勤啊。

付烨说道:“阿姐,我们可是规定好了的,今后我们就轮流陪伴阿姐。好在啊,老天保佑,我是第一个。”说完,还时不时地瞥着容卿,那意思好似在说,你得等在我后头。

目光来回地在这两人之间徘徊着,满是错愕:“这是.....真的?你们就这样,没问过我,就做好了安排?”

“当然不问你,谁人都知道,阿姐你最是偏心。”这一声糯糯软软,颇有股子哀怨的味道在里头。付宁碰了个软钉子,尴尬地扯着嘴角,正想着该怎么会话时,身子已被他腾空抱起,“走,带你出去透透风。”身后的阿炎顿时眼睛一亮,‘啊呜啊呜’地叫着。容卿笑了,柔声提醒着好注意些才是。他不耐烦地丢了个白眼,“知道知道,啰嗦!”

现在,流民全被迁至野人之地,封地已算是安全了。

这一路出城来,付宁想下来走走,都被他的眼神给制止了,说什么会累着孩子的。其实他这哪里是为了孩子,不过是好些日子没碰她了,现下,就连抱着也是好的。

出了城后,他点头示意,立马有士兵恭敬地拿过雪橇板子,不过那东西显然被改造过了,变成了一辆马车的模样,无非是底下的轮子被换成板子而已。给阿炎套上后,他才轻手轻脚地把她放上去。

阿炎力气很大,啊呜叫了声后,欢快地在雪地上撒开了爪子奔着。碍着付宁有孕,他一路上都控制好了速度,所以也还算是平稳。

在冬城这个极寒之地,春天来得特别晚些,风阵阵吹来,虽带了些暖意,但更多是凉凉的舒爽。此时,她懒懒地缩在角落里,裹紧了披风,眯着眼欣赏着一派初春景象。

看着一眼堵嘴的付烨,凭着对他的了解,他那样子,显然在等着她开口,偏生还做出了一副不屑的模样。哎。轻叹了一下,如他所愿,她过了会儿,还是问了出来:“怎么想出带我坐雪橇?”

“听说上回太子就和你一道坐了这东西。”

顿时,她哈哈大笑,闹了半天,这小子是在吃味啊。

看着她这般大笑,他面色通红,急急喝令后头的士兵不准跟来。她咯噔一声,想着这小子最是爱面子了,还是安慰一番才好。捏捏他的脸,说了大好一通好话,他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下。

回头已经看不到士兵了,她忽然想到了容卿的那话,转头,神色认真地问着他:“阿烨,若是君临真的有难,你可会动用付家的力量来......”仔细想想,各贵族从来都是只管家族之事,王室的事他们从不插手,她问这些,的确是多余了。可一想到君琰他.......

言至于此,看着付烨凝眉,想来也明白了她说的是太子之事。他笑笑,把球又踢了回来:“我听阿姐的就是。”

“阿烨,你可不小了。”

“哦?”他美目一转,笑得开怀,右手把缰绳拽紧了几分,在不知不觉中,雪橇已经慢了下来。挨近了身子,他硬是将两人之间的隔阂一点点消除殆尽,直至,他们四目相对,身躯相贴,他扑哧笑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上,“原来阿姐也知道我‘不小’了啊,很好很好。”

慢慢压下了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怀。

嘴唇朝着她的唇上寻去,她以为会吻下来,脸红得连忙躲开,哪里知道,正好将她的玉颈送入他口中。雪地很冷,即便披着披风也能感受到身子瑟瑟抖着,可他的吻,带着浓弄的热意,灌入她的领口。

见着她乖巧地不动了,他抬起下巴,很是满意。抱着她坐到他腿上,披风一裹,将两人密不透风地裹住。顿了会儿,学着君琰的样子,他伸出小舌,来来回回地舔着她的脖子,那副认真学习的样子,真是让她好气又好笑。

“嗯......痒了.......”

完了,这家伙好像掌握了诀窍,小舌滑得更顺溜了,还在她身上扑哧扑哧地吸吮着,留下了一朵朵梅红色的小花。

“嗯,阿姐怀了孩子,身上的味道更好闻了。”半放倒了她的身子,极其□地在她身上东闻闻西嗅嗅的,还嘟囔着,“就是不知道那里味道怎样,好想闻闻,算了,现在这么冷,还是先.......”

就在他的脑袋一路往她的腿间去时,她脸色赤红,一掌拍了他的脑袋:“你还记得我怀孕了,臭小子,还不放开。”

回答他的,是他的一记白眼:“哦?那昨夜你怎么和那瘸子恩恩爱爱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停下,摸啊摸,捏啊捏,揉啊揉的,唇依旧流连在她的颈间,慢慢往下,朝着她小巧的耳朵探去,“阿姐不用提醒我,我知道你怀孕了。”

“昨晚....我没有.....”

忽然,他停下了动作,双眸明亮,很是意外她的这话。

就在付宁以为他不会做什么时,只见他眨眼笑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含住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着。含入,吐出,再含入,再吐出,这样反复的暗示,让她不禁红透了脸。别过了脸,不去看他灼热逼人的目光。

怎么,她的手被一股力道给拽了过去?

回头一看,只见某人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腿间,她的惊呼被他吞入腹中,紧接着,她就碰到了异样的东西。就在他微微粗重的喘息中,他凝视着她,笑了:“阿姐,我虽然不能碰你,但是,你可以碰我呀。”

☆、66新文的贱人女配就是你——专审!

“来得正好,本宫正有事要宣布。”君琰勾唇笑来,寒意乍现,“近日君临城中有不少奴隶伤主的事件,闹得是沸沸扬扬,所以本宫决定从今日起,将不听话的奴隶全都赶出君临,此外,凡为奴者,不得使用任何兵器。”

奴隶伤主,自古就是屡屡发生,近日来的确是抓到了几桩,可太子的那番话显然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贵族们在底下窃窃私语,对太子的别有用心是心知肚明,什么不得使用兵器,不过是变相地禁止奴隶变成贵族的私有军队而已。

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能从蓄养奴隶中看出这层关系,看来太子并非只有残暴而已。

“嗯,本宫还听说,定远侯府中近日多了不少的奴隶啊。”君琰把目光望向了容卿,别有深意地说道。

众人望向容卿,都好奇这位面带笑意的侯爷该如何接话。更有贵族觉着舒缓了口气,本以为那道命令是针对他们的,现在看来是针对容家的,也就安安心心地喝起酒来。

容卿微垂着眸子,缓慢地转着轮椅,经过付宁的位置时,示意她不用担心,看到付烨傲气地撇头,他微微笑了,在他平静的面容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很是好看:“微臣腿脚不便,的确需要多些人手,还望殿下谅解。”

“是吗?”

两人对视着,一人带笑,一人阴沉,气氛瞬时凝结。

良久,君琰才轻笑出声:“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加追究,今日是高将军的接风宴,连定远候都亲自前来,本宫自不好薄待了众位,来人,把女奴带上来。”拍拍手,侍卫打开了点殿门,赤身裹着透明幔莎的女奴扭着妖娆的腰身进了大殿,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君琰搂住了身边的女奴,说道,“众位爱卿,好好享受美人恩。”

大殿上齐齐放下了幔莎,形成了一个个暧昧的空间。

有女奴的地方自然少不得那些事,那些贵族一听乐得双眼放光,立刻就能抱着女奴云/雨去了,自然其中也不乏有凌虐女奴为乐的,殿内此时充斥着欢愉和痛苦的呻/吟,只稍稍瞥处,就能看到光着身子的男女在抵死交缠。

君琰面无表情地搂着女奴,冷眼瞧着那些沉浸在欲望中的贵族,不免心生鄙夷,如此简单的诱惑就能让他们如痴如醉。那些自以为血统高贵的贵族,脱了衣物,和底层的奴隶有什么区别?他讥讽地笑了,这样的人,他还怕会收拾不了?

搂着女奴也加入了其中,他可是传闻中荒淫的太子,不做点荒淫的事怎么成?

那女奴媚笑着缠着他的脖子:“殿下,这样冷落太子妃好吗?”

反手用力,将女奴压在身下,正巧透过了幔莎看到了容卿一人独自坐在轮椅上,淡笑着拒绝身边献媚的女奴,不知为何,他看到这幕心中顿感不悦。能不为美□惑的男人,定力非常,看来他想要收拾容家还为时尚早。

“殿下,你都不理人家吗?”女奴娇笑着在他耳边呵气。

“本宫只喜欢好看的东西,人也一样。”君琰冷眼道来,看着女奴甜甜一笑,他眯眼,一下就掐住了女奴,“可惜,本宫已经看腻了这张脸了。”清脆的卡擦声后,那女奴还没有听清最后一字就被扭断了脖子。君琰厌恶似地踢开,女奴的身体固然是好,他可不是深陷欲/望不可自拔的无用之人,扫了眼,碎了句,“死得真难看。”

付宁安排了付烨去外头等她,这里头的东西太过污秽,阿烨小小年纪的,她可不想他也学了那些贵族们荒淫无诞的。不想她刚看着他出去,转头看到太子掐死女奴的这一幕,她愣了会儿,连有人在她身后都未察觉。

是.....高修?

“将军。”她惊呼。

“嗯!”高修笔挺地站着,双手负背,紧盯着付宁看了好久,忽然脸色潮红,还故作咳嗽了声。他常年人在军营,见的都是粗犷的将士,虽说也有军妓会来,但他都嫌脏硬是不肯碰,哪见过付宁这样鲜活的美人,且这殿内到处是活色生香的一幕幕,他尴尬地不知如何自处。

“将军可是有话要说?”

“嗯!”

于是两人之间变成了诡异的沉默。就在付宁考虑着要不要主动开口,高修似乎也觉察到了这气氛颇为不对,清清嗓子,铿锵有力地一字一句顿来:“明日正午,东湖,你,来!”像是交代完战事一般,而后他大步迈着走开了。

付宁噗嗤一笑,还从未见过这样木讷的男子,真是好笑。

“阿宁.......”

这温润的声音的主人,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她淡淡唤道:“大哥。”看着他安静祥和地坐在轮椅上,一片奢靡中,他的存在仿若一股清泉,甘甜而美好。

容卿瞥着转向了高修离去的方向,他轻扯了嘴角:“阿宁,这里太闷,推我出去吧。”身边的奴隶颇为识趣地退了下去,付宁点头,推着他出了殿外,忽然之间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幽香,清淡而绵长,而最重要的是,这股味道很是熟悉。

他抬眼,知道她此刻必定失神片刻,因为这香料是阿羽从前用的。

过了半响,他轻叹了句:“阿宁,我说过的,你若是有为难之事,我定会拼劲全力帮你。”方才看到高将军的身影,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想必阿宁是想要与高家联姻了,一想到此,他就紧紧地抓着轮椅,连唇边的笑都有些牵强了。

“没有,我很好。”

她笑着,低垂了眼帘,即便大哥好心,也是鞭长莫及。再者,她想要嫁入高家,自然要和容家的人少些往来,否则婚事一旦没谱,惨的可是付家。

“这是你那日丢的。”容卿温和地笑了,从袖子掏出了一根红色的鞭子,递到了她的手心,轻轻地帮她握住,“那日有奴隶看到你把鞭子仍进了湖里,从前,你是很喜这东西的。我想着你必定是一时伤心才如此的,就命人下湖打捞了上来。”

接过鞭子,付宁低垂着眼帘,神色闪过几丝寂寥,细细地抚摸着上头的每一条痕迹,顿觉有什么东西是注定的,即便将它沉入了湖中,兜兜转转后,还是回到了她的手上。

果然,她这辈子是无法忘记容羽的。

她转身唤过殿门前的冬城,让他把鞭子收好,顺道去把付烨找来,说是准备回府了。

一瞥,见到冬城的模样时,容卿笑意顿敛,宽大的衣袖下,手指猛地抓紧了轮椅,那人......和阿羽........简直如出一辙.......

“大哥,怎么了?”见他失神片刻,便问。

“没什么,阿宁是要回去了?”

“嗯,府中还有事。”想起了病重的母亲,她微微叹气。

“那便早些回去吧。”容卿温和地挥手,这时冬城折返回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头,两人的身影渐渐相叠,他心口一堵,此情此景,正如当时他默默地看着她和容羽恩爱异常。即便那人是奴隶,可看着她对那少年的态度,就知非同寻常。低头盯着他残缺的双腿,不知怎的,就把心中所想的一一道了出来,“阿宁......别走.......”

“大哥,可还有事?”

他一愣,摇头。隔着太远,付宁只知他是笑着的,可不知究竟是怎样的笑,竟让他的话中带着几分莫名的失落:“没什么,路上小心。”

“多谢大哥。”

待人彻底消失在他眼前,他唤来了奴隶推着他回去。一路上他都是沉默以待直至上了马车,由于他腿脚不便,所以跟着的奴隶也要进来,以备不时之需。这个男奴是从小就跟着他的,算是了解他的脾性,见他半撑着身子,沉着脸,就轻声问了一句。

“主人。”

好半天,才回了句:“嗯?”

“主人为何要把自己的.....鞭子,送给付小姐?”

容卿眉心一蹙,望着窗外,目光辽远,悠悠地说:“因为,只有让她记得阿羽,她才能,偶尔想起我这个大哥。”那根鞭子的确是他的,还是阿羽在世亲自送到他手里的,照着容羽的话来说,便是不能有了媳妇就忘了他这个大哥。

那日她出去后他就派了奴隶跟着,仍掉鞭子的一段也一字不漏地到了他的耳里。阿宁想要忘记阿羽,他心底的确有过喜悦,可更多的是害怕,若是她连她爱的阿羽都要忘记,又怎会记得他这个无关紧要的大哥?

所以,即便是记住阿羽会让她心结难消,他也想要这么做。

长长地呼了气,只是如此一来,他算是对不住阿羽了,靠着软软的垫子上,他轻声吩咐:“回去后,调查下高将军吧。”

☆、67番外

睁开眼来,这一月来难得没有被孩子的哭声闹醒,付宁长长地吐了口气。摸摸如今已经平坦的小腹,回忆起生产的一幕,当真是虚惊一场,好在一切都没事。轻轻出声,寻常这个时候,都会有女奴上前伺候,今日她唤了几遍都没人。

正打算再闭眼睡会儿时,她顿觉身子一轻,面上拂来一股清新的气息,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就笑着圈住那人的脖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不过一会儿,她的脚尖碰到了温水,手越加用尽地圈住他,柔声说道:“你也进来,一起洗。”头顶上传来一声低笑,抱着她的腰慢慢将两人都没入桶中,温水瞬时包围住了他们,舒服地浑身都舒展开来,还带起了溢出的水花。

这些天来她都坐着月子,是不准她碰这碰那,她硬生生忍住了,要知道她现在是脏不到行了,所以乖乖地半趴在桶边,闭眼享受着冬城的伺候。抚过她的肌肤时,他的手很轻柔,好似她是一碰即碎的瓷器,她笑了,低头看着他横在她腰间的手,问道:“是不是粗了?冬城,我生产完后,是不是变胖,也变得不好看了?”

冬城温柔地摇头:“没有,主人很好。”

只是,这个答案没有令她满意。

她转过身,哼了声:“是吗?”眼珠一转,忽然很想调戏一番这个美丽少年,双手张开,一手靠在桶边,一手不怀好意地挑起了他的下巴,“嗯,那你来说说,我自生产后,有哪些变化?”手指慢悠悠地在他修长的脖颈间流连,“说对了,有奖励哦。”

冬城笑笑,拿起皂角,认真地帮她洗着。可付宁一心想玩闹着,就是东躲西躲的,不让他的皂角碰到,他无奈地摇头,想固定住了她的腰身,不料她一扭避开后,他的手就这样阴错阳差地抓到了她的臀。

他微微红了脸,对上了她浅笑盈盈的眸子,忽地,他也就不想放开了,反而重重捏了一把。在不知不觉中,两人不断地靠近,直至身躯交贴,呼吸缠绵,四目相对。

自怀孕到生产以来,除了君琰那次无耻地碰了她后,他们为了孩子着想,都约好了不碰她分毫。现在孩子也生了,她见了面前主动送上门的可口少年,不占点便宜,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了?

身子柔弱无骨轻轻摩挲着他,薄薄的红唇勾着一个弧度,东一口西一口地在他的锁骨上留下她的印记。笑着感觉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她再次哄骗着:“你说啊,我生产后,是不是变丑了,所以你都不想碰了?

轰地,冬城只觉面色大红,双手不听使唤地抚摸着她的细腰,然后慢慢往下。目光明亮地盯着她越发丰满的酥胸,手指轻碰着那颗红梅,轻颤着声音说道:“没有.....这里.....反而大了......”

就是这样诚实的回答让她哈哈笑了,奖励似地啄了他一口,还有意无意地蹭了蹭他某个地方。望着他,媚眼如丝:“那......有个地方,你想不想试试,有没有变化呢?”

他老实地点头:“想。”然后在她的邀请下,他一举攻入。

许是许久没有尝到欢爱的滋味了,这个澡,他们足足‘洗’了一个时辰,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那是雨露均沾。最后,付宁累到只能大口大口喘气,反观冬城,虽也雷,但仍是神采奕奕,她在想,若现在她松口说可以再来一次,她绝对相信冬城会毫不犹豫地再抱着她。

“抱我出去吧。”

“好。”

沐浴完后,果真是神清气爽。

穿好了衣物后,她问道:“孩子呢,还在他们那里?”

“是啊,抱着都不愿松手了。”冬城笑着说道。

想到这里,付宁不觉好笑,平常那几人都是争锋相对的,可这孩子一出世,他们就争着抢着要抱。导致了她休息的这一月里,她见过自家女儿的次数是寥寥无几。和冬城说了一会儿话后,他们就一同到了庭院。

现在已是盛夏了,庭院里最是舒服,而那几个男人每天都会抱着孩子到这里,一起逗乐,只是这小家伙很不给面子,不是哭就是闹的,哄骗什么的根本没用。不过今日小家伙很乖,因为,她此刻正作者美梦。

粉嫩嫩肉嘟嘟的身子四脚展开地睡在摇篮里,模样可爱,即使是睡着了,她还在不听地吸着手指,哼唧哼唧的,好似遇到了什么美梦。见到这一幕,要说最开心的便是君琰了,因为明眼人一看就知这孩子是他的。

“阿姐,你怎么来了?”最先发现她的是付烨。

“来看看孩子。”和付烨说了会儿话,走到容卿身边,唤了他声,“大哥,孩子怎样?”

“孩子很好,阿宁,孩子很像你。”容卿温柔地笑了。

这一句像她,让君琰很是不悦,好似这孩子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似的。转头,对上了付宁,他沉声质问:“女人,你怎么没叫本宫?”

“哦,我以为你清楚的。”付宁回了记白眼,之所以不理会君琰,是因为这厮非但没有好好照顾孩子,还把责任推给了其他人。照着他的原话就是,他是太子,何须亲自动手?

君琰扬起下巴:“哼,有本宫在,孩子定然好好的。”扬起了一个笑脸,学着方才容卿哄孩子的动作,拍拍手,尽量温柔温柔地抱起孩子。

这下,让付宁也颇为吃惊,原先他怎么都学不会抱孩子,他就以自己是太子为借口懒得再抱了,不想他在暗地里还下了功夫啊。不过,看孩子的样子,好似.....不怎么开心啊。孩子睁开了一条缝隙,见了不是寻常抱着她的容卿,立刻哇哇大哭起来,还一刻不停地颠着肉肉短短的四肢。那哭声嘹亮,让君琰面色一黑,不知该怎么办了。

“臭小子,本宫是你爹,你居然不要本宫抱?”

“哇哇........”孩子哭得越发响了。

容卿无奈地摇头,好心提醒着:“孩子可能是饿了。”说完,看向付宁,她点头,准备接过孩子时,却被君琰狠狠地瞪了眼。她刚想说什么时,只见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扑哧一下,她没有忍住,大声笑了出来。

小女娃才不管什么爹爹不爹爹的,她饿了就想吃,自然,想尿了也就尿了。

殊不知,她这般随心的作为,让君琰满头淋着一身尿,嗯,怎么形容呢,应该说是......臭气熏天!

“哈哈哈哈!”付烨憋不住大声笑了,还上前揉揉小家伙稀疏的毛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好样的,孩子,日后你可是前途无量啊!”

容卿眉目温和地接过孩子,亲了口,奇怪的是,孩子见到容卿,不哭也不闹了,乖乖地躺好,还朝着他笑嘻嘻的。个把月大的孩子,还没有牙齿,那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又亲了一口,饶有意味地瞥着君琰:“这孩子,和我真有缘。”

“嗯,确实。”连甚少说话的冬城也插了进来。

见状,君琰再也顶不住这股味道,骂了自家女儿一句:“这个臭小子,是叛徒!”愤愤地甩袖离开了,众人见此,纷纷笑得前仰后翻的,心中暗暗赞着这孩子,敢尿前太子一身,真是替他们出了口气。

☆、68哦也

君琰自回去后,就彻彻底底把自己洗了一番,边洗还边暗自骂着自家女儿。旁边的女奴见着已在浴池中泡了足足几个时辰了,上前小心翼翼地提醒着,说是泡久了对身子不好,不过话到了嘴边,看到了君琰杀人一般的目光,那些女奴就乖乖闭嘴了。

“给本宫洗!好好地洗!”

越想越气,他重重地朝水里挥了拳,激起的水花,吓得几个女奴惊呼起来。他冷哼了声,四肢舒展地靠在池边,闭眼享受着女奴的伺候。

两个女奴总算定下了心,兢兢业业地给他沐浴,不敢有丝毫倦怠。其中一个女奴正要俯□子时,忽然觉察到了头顶射来一道冷冷的目光,接着是他冷冷的警告:“那里,只有那女人可以碰。”

“哦?是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一阵笑声后,付宁抱着孩子缓缓进来,打趣地看着他。

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君琰的唇角已不自觉地勾起。哗啦一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径自从池中站起,朝着她邪邪一笑,语带暗示:“女人,那地方,你还不熟悉吗?”

在她惊愕的眼神中,他长腿一伸,轻轻松松迈出了池子。他慵懒地理了理湿漉漉的长发,姿态随意而优雅,别有深意地笑了。缓步走来,身上的水渍顺着他结实的肌理缓缓下滑,最终没入那些黑色地带,暧昧而让人遐想。

微弱的烛火中,他那美好而充满着诱惑的身体在逐步靠近,付宁面色一红,手紧紧地抱着孩子,一个劲地对自己说,不要被这厮的外表给勾走了,要知道这厮最是无耻。

距离她还有几步,他停下了脚步,双手摊开,让女奴上前帮他擦干。在此期间,他双眼灼燃,紧锁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这样的感觉让付宁觉着,他的手好似已经抚过了她的全身。稍稍扭头,听到了他轻哼的声音,回头时,就见到了他腿间那个正在慢慢抬头......

他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道:“见到你,兴奋了。”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回答,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挥推了女奴,他接过中衣,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穿上,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他穿的歪歪扭扭的,露出了胸前大片大片的肌肤,他交叠地双手,笑得邪魅无比。

付宁刚想不理他,这时怀中的孩子拿出了吸得津津有味的手指,露出了无齿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这下,付宁也觉得好笑,平常这小家伙都不怎么理睬他的,今天是怎么了,瞥了眼面前活色生香的君琰,再看看自家女儿,她算是明白了。

“居然色-诱女儿。”

“女人,你这是在吃醋?”接过了孩子后,他挑眉,看向她,低头,沉声说道,“放心,本宫等下就来色-诱你。”

懒得再和他耍嘴皮子了,径自往床上走去,脱了衣物后,她摊开手:“把孩子给我,我要喂她。”

君琰一听,不乐意了,立刻把乳母唤来,快速将孩子递给乳母,自己则掀开被子一下钻了进来,还将这振振有词地解释为:“孩子有人照顾,何必要占用我们的时间?再说,春宵苦短,女人,本宫现在可是很想要你。”说着,就开始动手解开了她的带子。

她手肘一顶,翻身就坐在他身上,他眯了眼,嘶哑着声音说道:“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大手从后抚上了她的背,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忽然手一用力,托起了她的臀,正要除去碍人的亵裤时,手被她紧紧地握住,他嗯了声,“本宫今晚会温柔的,放心。”

“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些?”

他说得坦坦荡荡:“本宫也不想,可面对你时,就时时刻刻想压住你。”

拍下了他邪恶的手,付宁无比认真地望着他,怔了半响,心中百般演练后,才缓缓开口问出了心头盘旋已久的疑惑:“君琰......你.....放弃王位.......可有后悔过?”就如同冬城当时放弃白家一样,他们都放弃了所有来到她身边,她总觉得心有愧疚。

“有啊,后悔啊。”

被他抱着的付宁身子一怔。

但见他面色不改,拿出了寻常高高在上的语气:“王位那东西,本宫若想要,现在就可以拿回来。不过本宫坐得够久了,觉得甚是无趣,这辈子是不想要了。”这样狂妄的口气,仿若那王位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君琰......我还以为.....”心中满是暖意,这家伙,明明可以把话说得动听,非得摆出这副勉强的样子,真是.......一拳打在他胸前,故作板脸,“哼,不过你也不用后悔,想我付家供你吃喝的,你也不用后悔,乖乖地给我留在这里。”

挑眉,不悦地质问:“哼,不知好歹的女人!这个时候,你不该感动到流泪吗?不该主动投入本宫怀中,不该主动献身吗?”

付宁一愣,继而咯咯笑了,像抱着孩子一样圈住他,笑骂:“真是小气!”

“哼!”见着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一举颠鸾倒凤,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邪魅地笑了,“虽然本宫不要那王位了,但是,下一个坐上那位置的,必定要是本宫的儿子。”凝视她的水氲的双眸,他的唇如春雨般密密麻麻地落下,“可惜你这女人不争气,怎么只生了个女儿,所以本宫只好加倍努力,让你继续生了。”

“你....你分明是在找借口!”

推着他的胸膛,可惜是如钢如铁,纹丝不动,反而越来越压下来。

君琰向来是个不掩饰欲/望的男人,付宁看着他灼热的目光,粗重的呼吸,还有那个抵在她腿间那个东西,她就知道,这厮发情了。叹气,算了算了,也就不计较他的别扭了,伸出双腿慢慢地圈住他,朝着她送了个秋波,邀请着他的进入。

两人你侬我侬,君琰看准时机,正要蓄势待发,这时乳母不适时宜地打断了这股情潮。

原本主人的寝间她们是不得随意进入的,可现在有了孩子,一切以孩子为重。乳母抱着孩子除去喂奶后,小家伙没有见到自家父女,急得哭了,乳母怎么安慰都不管用,这才抱了回来。

“这臭小子!”现在是离弦之箭,生生忍下,这份难受可想而知。

“抱进来吧。”安慰了满头薄汗的君琰,付宁从乳母手中接过孩子,低声哄着,“乖,别哭了,孩子乖,你的太子爹爹也在呢。”顺手一推,将孩子放到他手上,说道,“哎呀,孩子在哭呢,你这当爹的好好哄哄,说不定......”望了眼他腿间那生龙活虎的东西,“你就不那么想了。”

“女人!”

他龇牙咧嘴地瞪着躺在床上面带笑意的付宁,再看看自家女儿一碰到自己就不哭的样子,他此刻,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焚烧。抱着怀中的小东西,用劲也不是,不用劲怕摔了她,干脆自己也躺了下来,把孩子放在他胸前。

小家伙一碰到他光溜溜的胸前,呵呵笑了,肉嘟嘟的身子一拱一拱的,撅着小屁股,玩得很欢。

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相处融洽,付宁笑了,翻身也准备睡去了。

“女人,你不准睡!”想他的欲望还没疏解呢,她怎么就能睡了!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放到一边,他刚要翻身压住付宁,旁边的孩子一下就哭了,他黑了脸,只好把孩子重新抱过来,“臭小子,别哭了!”

“吧唧吧唧......”小家伙开心地趴在他胸前,吃着手指。

等他再把孩子放下了,那小家伙就又哭了,非得这么趴着,才肯止住了眼泪。

“女人,快来帮本宫。”

“唔,不要,女儿很喜欢你,你就抱着她睡吧。”说完,翻身舒服地闭眼睡去。

君琰憋地冒出了薄汗,瞥了眼怀中的女儿,再瞥了眼睡着的付宁,他真是有苦不能言,明明是近在咫尺,就是吃不到,这感觉,当真是难受。低头盯着自家吃着手指的女儿,和她黑溜溜的眼睛对上时,他嘴角一抽,只能咬牙说着:“好,本宫记住你了!”

☆、69番啊外啊

与容卿一番激烈的欢爱后,付宁精疲力竭地靠在他怀里,而容卿也适时拥住她,大手轻柔地抚着她的后背。两人云雨后,身上都冒着薄汗,就连肌肤也泛着兴奋的粉红。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着,而胸前不断起伏的柔软轻轻蹭着他,让他刚刚平复了心再一次,躁动了起来。

目光扫过她依旧娇嫩的身躯,若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比从前更加可口。

大手抚过她的脖子,她的锁骨,来到了她柔软处,来来回回地抚摸着。

面对着他炙热的眼神,付宁稍稍扭动了身子,轻喃了句:“大哥,你怎么这般看我?”身子一动,两人皆是倒吸了口气,而她感觉到了体内那东西又起来了,不禁面色一红,嗔怪地刮了他一眼,“大哥,我可还累着,你别.....”

“这里,是孩子咬的?”

低头看了,付宁笑了:“是啊,那小家伙长了牙齿,见谁都喜欢咬。”尤其是给孩子喂奶时,那小家伙是咬住了不肯放,若不是打了她屁股,还不愿意松口呢。想了想,又说道,“虽说有乳母,可我总想着,亲自喂她才好。”

“她有个好母亲。”容卿笑了,手指轻柔地捏住了顶端的红梅,探头,一口含住了,“阿宁。”

“嗯?”浑身一个刺激,她连话都有些打颤了。

“呵呵,阿宁生了孩子后,身子可是越发敏感了。”扶住了她的身子,按着她往下坐在他腿间,亲了下她红通通的脸蛋,笑得面色温柔,“阿宁,给我也生个孩子吧,一个流着我们血脉的孩子。”伸开手指,与她的交缠在一起,托着她,开始慢慢地动起来。

缠着他的脖子,她埋入他怀中,软软地回道:“大哥不是在做吗,何必多此一问?生大哥的孩子,我自然是愿意的。而且大哥长得这般好看,没有孩子继承你的容貌,真是可惜呢。”

容卿拍着她的双臀,笑骂道:“油嘴滑舌。”

“嘿嘿,大哥不就喜欢.....啊啊啊,大哥我错了.....你慢点.......”

“是吗?可是阿宁不是很喜欢吗?”

“大哥你真色!啊啊......我不说了.....大哥你可别碰那里啊.......”

此时两人忘情地缠绵着,那头君琰可是坐不住了。自从生了孩子后,付宁每天都要带着孩子,到哪儿都一样,即便是今晚宿在那里,孩子是寸步不离身的。所以,只要君琰寻到了孩子在哪,就能找到那个多情的女人在哪了。

若是没猜错,那个女人今晚是去了容卿那里。

君琰冷哼了声,这些天来那女人都是和他一起睡的,亏他还在这里等了大半夜,敢请那个女人就真的不回来了?一拍桌子,他顿时起身,这样的感觉他很是不喜,他堂堂太子殿下,居然在房里等一个女人,太不像话了!

走到容卿房前,他冷眼扫了下女奴,让她快些去通报。

那女奴哆嗦了下,谁人不知里头的主人在干些什么,她现在去不是受死吗?可瞥了下他冰冷的目光,她又犹豫了,不知该如何。好在里头的容卿听到了动静,唤她进去,这才免了她的为难。

等女奴进来时,容卿还是维持着抱着付宁的动作,完全没有被君琰的打扰失了任何兴致,反倒是趁此机会,从床头小柜中拿出了小药瓶。女奴听到了付宁嬉笑的声音,她在想,现在怕是外头那位是想法要泡汤了。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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