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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504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14

☆、宫宴

吹了一路的冷风,付宁的心情平复了不少,勒住了缰绳,回头望了眼,她皱眉下了决心,把鞭子往湖中一仍,亲眼看着它慢慢沉入湖底,忽然她整个人松懈了下来,长长地舒缓了口气。这一次,她是想真正地把容羽这人从心底抹去,干干净净,而当她回到府里见到了被男奴押解着过来的冬城时,方觉那个想法实在太过可笑了。

身上沾满了泥渍的白衣已被女奴换下,冬城就远远地站着,异常安静。

到底是人要衣装,他穿上了这身干净的衣物,和地牢的那人的简直是判若两人,此刻的他面容已经恢复了不少,除了额头那块结痂外,他是眉目娟秀,气质出尘,是一个翩翩少年。走近了些,他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付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说道:“你放心,你只对你这张脸感兴趣,只要你不去毁了它,你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冬城戒备地看着她:“我不做娈童。”

这下,倒让付宁着实不解了。男奴做主人的娈童再正常不过了,一旦成了主人的身下奴,地位比寻常奴隶高人一等不说,比起那些欲望不知如何疏解的男奴来说,跟着主人确实是好处多多的。

“可以。”她随口应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他淡淡蹙眉,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了几字:“我要自由。”

正在挑选首饰的付宁不由一愣,而后失笑:“不要太贪心了,这样的东西我都要不起。”挥手,让押解着冬城的男奴都下去了,自顾自选着明日进宫的穿戴,他的面前全都是细长的簪子,付宁也不担心他再来这么一下。他虽不怕处罚,可却很是爱惜自己的命,所以断然不会再刺杀主人第二次了。

冬城沉默地站在一旁,瞥到了她那只被绷带缠绕的手,眼眸微眯,稍稍失神,以至于她问了什么话都全然没有听进去。

“哼,阿姐要问就问我,问这种贱奴做什么?”

一听说她回来了,付烨就巴巴赶来了,进来时见到了冬城还在,他便满肚子的火气,这人真是阴魂不散,看他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准就把自己劝着他自杀的事情都给抖落了出来。盯着冬城面无表情的脸,付烨不由更气了,推开了他,赶紧跑去抱住她的腰,笑嘻嘻地蹭了蹭。

“阿姐你去哪儿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没什么,出去走走而已。”

“哦。”他是半信半疑的,看阿姐的神色就觉得不太对劲,“咦,阿姐在选首饰,阿姐的手不方便,我来帮你好不好?”一看摊在在案几上的几排首饰珠宝,他粗粗地瞥了眼,那些东西太过华丽,戴在身上难免有些俗气,可若是选了太清新的,又嫌得故作矫情,犹豫了许久,选了一串长长的绿色项链。

付烨今年也才十三,身高还不及她高,帮她戴上项链时还需踮起脚。她了然,自然而然地弯腰下来,他不满地哼唧了几下:“就算阿姐不弯腰,其实我也可以够得到的。”半撅起嘴,认认真真地帮她戴好,当抽出那条埋入她衣领内的项链时,他手一抖,面色不自然地红了。

“怎么了?”

“没什么。”赶忙摇头,想要挥去方才看到的......阿姐的柔软......很白很.....好看.......

付宁蹙眉,也是想到了什么,不着痕迹地拂开了他的手,她这边觉得做得滴水不漏,付烨却敏感地觉察到了她的闪躲。他闷闷地低头,不再多话,不用多想也知道所谓何事,定是那晚上他做的那个香艳的梦,他旁敲侧击地问了她身边的几个女奴,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又不敢开口当面询问,只好生生地憋着。

刮了眼一旁的冬城,一股脑儿地把怨气都撒到了他身上,踢着冬城的双脚:“你滚开,这里轮不到你来!”

“阿烨,别闹,他是我的奴隶。”

“阿姐!”

“先回去吧,过几日就是宫宴了,你去好好准备下。”

“要准备什么,不过是穿件好看的衣服吃吃喝喝罢了。”他嘀咕了几声,含恨地瞪着冬城,这才别扭地离开。

付宁无奈地摇头,这小子的脾气是越来越倔了,从前倒是能哄哄他,现在他也长大了,也该是避嫌的时候了,否则整日粘着她这个阿姐,还能有什么出息,毕竟付家日后可是要靠他的。

转身照了照镜子,阿烨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条绿色的项链清雅别致,衬得她的肌肤都白皙了许多。命女奴取了下来,她吩咐了冬城让他今晚留下,看得他平静的面上略过一丝的不满,知道他是想歪了,笑着说道:“莫非你认为我是个欲求不满的人,整日整夜都想把你吃入腹中?放心,只是让你守夜。再说,若真的要想动你,那天你赤身躺在箱子里时,我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轻轻勾起他的下巴,本想调戏他一番,可不自觉地,从他的面上联想了容羽,她赶紧甩开手让他退下。冬城怔了下,知道自己是被当作了另一人的影子,沉默地低头,安静地退到屋外,略略有些不悦。

如此平静地过了几天,终于等到了宫宴的日子。

整个君临都知道高将军凯旋而归,大街小巷都在讨论着这位高将军到底是何许人也,关于他的传闻更是被添油加醋地几回,甚至被传成了战神。这些话付宁一路上都听多了,只懒懒地不去理会,继续在马车上假寐,近日因为高将军回来的消息,平民都涌上街头凑个热闹,原本从付府到宫里就有些路程,现下更是拥堵了,还不如睡个小觉。

付烨哼地放下帘子,看着马车外跟着的冬城,本就心情不好,加之听着高将军的那些美谈,他心中更是不满。都说太子妃娇纵,本以为高将军也这般东西,可是现下传闻都是说着如何如何好,若是真的,那阿姐岂不是真的要嫁给那人了?

“怎么了,气鼓鼓的,谁给你气受了?”

“没什么!”

他扭过头,鼻孔打着气,明明生气,可就是一句都不承认。

穿过了人潮,他们的马车总算到了宫门口。

付宁先下了马车,等到付烨时他死活不肯下来,他努努嘴,目光朝着对面的马车看去。那个蓝衣贵族是个十足的胖子,他缓慢地从马车上下来,跟随的奴隶便快速地趴在地上,那个贵族才满意地踩着奴隶的背优雅地走来。看着这一幕,付宁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他想借此羞辱冬城。

“阿姐,我脚痛,不能自己走下来。”

“哦,那我可就先进去了。”

他扁扁嘴,不吭一声就从马车上跳下,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四脚并用地缠着她,一刻也不肯下来了。她一动,他就眼泪汪汪地说着他脚痛,让她颇为无奈,当着这些人的面,也不好吼他,只好拍着他的背好生劝着。

“快些下来。”

“不要,阿姐都不喜欢我了。”他扬起小脸,“除非阿姐说喜欢我。”

“好好,我喜欢。”

他傲骄地仰着脸,鄙夷地看着冬城,还故意撞开他的肩,轻声飘过一句:“以为阿姐待你好些就上天了?奴隶就是奴隶!”

见着冬城抿唇不语,付宁便说:“你在我这里,永远不会这样。”他抬起了眼,毫无波澜的眼底总算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随后恢复如初,亦步亦趋地跟着付宁后头进了宫殿。

在阉奴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正殿,一踏入殿内,顿时扑面而来一股奢靡旖旎的气息。大殿的四周挂着飘逸的幔莎,罩住了中间的一座小桥,桥下是一方池子,汩汩地喷着溪水。粉色的幔莎下,几个女奴在水中扭动着娇媚妖娆的身躯,宛若诱人的水蛇,朦朦胧胧之中,分外勾魂。乐师敲着缓慢舒畅的编钟,那些女奴都除去了衣物,嬉笑着在水中嬉戏,口中发着暧昧的呻/吟,让人浮想联翩。

宫宴上的这些女奴全都是给人享用的,只要是贵族看中的,可以立刻带下去好好云雨一番,这也是今天所有贵族都能到齐的原因,实在是因为这些女奴的技巧太过高明,能把人活生生送上云端。

自然,也有男奴。

不过付烨一早就打发了,还拉着她说:“阿姐,别怕。”

“呵呵,真是姐弟情深。”

这时一阵风吹起了幔莎的一角,他们顺着那道声音寻去,看到了懒懒靠在王座的那个男人,和那个匍匐在他脚边赤着身子的女奴。纯白色绒毛覆盖的王座,他嚣张翘着双腿,他右手执着酒杯,左手抚着剑柄,目空一切稍稍眯起眼来,从王座上屈起半身,动作优雅流畅,缓缓一动,满头的黑发像一道黑泉,如影随形。

素闻太子君琰气焰嚣张,却不知是这般景象。

君琰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邪肆地勾起唇角,从王座上缓步走下,那袭黑衣的映衬下,他面容阴戾而邪魅,有种诡异的危险魅惑,这样的男人,就好似有毒一般。所以付宁只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走向了属于他们的位置,不想君琰拔起王座旁边的剑,挑开了幔莎的一角,居高临下地命令:“女人,站住,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呜,太子才不是打酱油的,只是这家伙出场后面而已瓦知道大家为毛喜欢未婚夫了果然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啊呜啊呜,是吧是吧?于是乎,我也总结了一条,娶不娶得老婆,房子钱啊神马的是其次身体才最重要SHI了,神马都没了。。。。容羽桑,你么有保住命啊然后这么多男人强你老婆了!!!!!

☆、宫宴

编钟之声戛然而止,纵情欢乐的贵族们也不由地停下,看着从王座上拔剑而起的太子,纷纷把目光对准了付宁。当今太子可是风流成性的,即便是有了美艳的太子妃,他身边的女人也是从无断绝,但凡是被他看上女人都会在床笫之间被折磨地下不了地,此时,他们颇为好奇地猜想着,付家那位大小姐是否会成为太子的身下奴。

君琰持剑割开了轻薄的幔莎,面无表情地走下阶梯,身形一动,露出了埋在发丝中的那只耳环,翠绿的小蛇形状盘绕在他的左耳。他缓缓勾唇笑了,眸子熠熠生辉,好似让耳上的小蛇也灵动了起来,浑身弥漫着阴森的气息,可偏生又觉着那份可怕带着股无法拒绝的美。

看着他缓步下来,就要踏上小桥横穿过来,付烨不悦地蹙眉,拦在了付宁身前。他轻声笑了,付宁正在捉摸着他的这份笑究竟是何意时,他已经挑开了幔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把剑丢随手丢给了一个贵族,伸手就要去捏住了付宁的下巴,不想付烨上前一步,结结实实地她护在身后。

“不知殿下前来,所谓何事?”付烨恭敬地问道。

他微微挑眉,看着这对眼神戒备的姐弟,嗯,还有身后那个恨不得要杀了他的那个奴隶,只觉很是可笑。付丞相去世后,他倒是许久没见着付家人了,今日在高将军的接风宴上见到了他们,看来传闻中两家即将联姻是真的了。

打量了一下付宁,也算是个美人,可比起她的这位弟弟来,是逊色不少。不过气质倒是淡定自若,他想起了那日在集市上收拾容家奴隶时,她就在。君琰本就疑心颇重,一想到这个女人曾是容家人,现下又要嫁入高家,这样的关系让他不得不怀疑她今日来的目的,勾勾手,沉声唤道:“女人,过来。”

被人这般呼喝,付宁自是不愿,可碍着他太子的身份也不得不乖乖上前,拍拍阿烨的手,示意他少安毋躁。慢慢上前,付宁面上带笑,心里还是有些担忧,那日在集市上见过太子的手段,更是将残暴不仁与太子联系在了一起。

他扣住了她的下巴,一双精湛的眼睛盯着她,不错过她任何的表情。

几步之遥的付烨紧皱着眉,而当听到殿外的阉奴喊着‘高将军到’时,才舒缓了口气。

君琰懒懒地往殿外瞥去,看着高将军和太子妃一起进入殿内朝着行礼,这才渐渐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示意他们起身时,眼神有意无意地略过付宁。那样的目光,薄如刀敛,带着十足的侵略,她下意识地心中不安了起来。只是这时殿内的贵族纷纷恭贺高将军,倒是没人注意付宁他们。

付烨软软地靠了过来,安慰了她几句,她笑了,不过是和太子面对了下,怎么好似被老虎吃了般,扭头想吩咐冬城去取些酒来。不想他呆滞在原地,浑身都在颤抖,轻轻碰了他的手,还被他失神地打落了。

“阿姐,我就说了,奴隶就是不知好歹的。”付烨哼了声。

“你先下去吧。”她对着冬城说,而后和付烨一道也去恭贺高将军。

高家世代将门,为大王平定奴隶叛乱立下汗马功劳。早些年前大王便做主让太子君琰娶了高家幼女高岚,册封太子妃。而高修将军此番凯旋归来,更是让高家的地位更上一层楼,一时之间,满门荣耀,无可比拟。

不同于太子妃的美艳娇俏,高修一看便知他是个将军,身形高大,肤呈麦色,面目俊朗,不苟言笑的脸呈一条紧绷的直线,举手投足之间不加做作,有股子从军之人特有的淳朴和粗犷。

“不知道高将军此次回来,可有什么收获没有?”说话之间,君琰已回了王座,边喝酒边享受着脚边女奴的温柔抚摸。

“回殿下,有!”高修抱拳,点头应道,“带上来!”

半响,从殿外传来了咯吱咯吱的铁链声,众人都在伸长了脖子,等待着出现的究竟是个什么礼物。侍卫们押解着一排奴隶进了殿内,战胜后俘获奴隶并不稀奇,而高修带来的这些奴隶稀就稀在奴隶们各个都是好模样,那一双双眼睛如小鹿般清纯,慌张无错地看着陌生奢华的宫殿,只凭这点,也足够引起众人凌虐的欲望了。

阉奴们把池子外的幔莎纷纷收起,那些战俘就全都被丢在了池子里,池子不深,也够他们露出半身来,而那些贵族纷纷上前,饶有意味地欣赏着接下去的好戏。

“殿下,这些都是一路上微臣俘获的奴隶,还望殿下笑纳。”

这原本是一句极为奉承之语,被高修铿锵有力地道来,反倒失了那味道。

“嗯,高将军辛苦了。”君琰放下酒杯,一扫底下众人,现下全君临城的中有头有脸的贵族全都在此。他半撑着身子,目光诡谲地望着那些挣扎的奴隶,点头后,侍卫立刻包围了池子,“甚好,那就开始吧。”

众人都在等待着太子玩的新花样。

有几个阉奴一起抬着一个巨大的袋子过来了,割开了个口子,把袋中所有的蛇全部倾倒了出来,整个池子游着数百条大大小小的蛇,不时地晃出绿油油的脑袋,嘶嘶地吐出长长的信子。众人都吓坏了,赶紧退开几丈,阉奴低头轻声说着,池子外都撒了东西,那些蛇是不会游出池子的。

饿了几天的蛇到了水中,总算是找到了可口的美餐,纷纷去缠绕着池中的奴隶。奴隶们吓得疯狂大叫,想拼命爬出池子,而池边的侍卫正手握长矛,只要奴隶赶踏出一步,就立刻用长矛横穿他们的脑袋。

池中的血腥味越来浓烈,那些蛇好似受了刺激般,越发凶狠。

君琰微笑着走下阶梯,双手交缠在胸前,手指轻点着:“本宫近日颇为烦恼一个问题,这些年来君临城中奴隶越来越多,多到连本宫都玩不过来了,各位爱卿说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他不畏毒蛇走到池边,忽然伸手快速地抓起了一条浑身翠绿的蛇,他捏住了蛇头,让一旁紧张万分的侍卫把他眼前这个奴隶的嘴巴撬开,他阴森地勾唇,满意地看着奴隶惊恐地颤抖,然后把蛇头死死塞进奴隶的嘴中。

“把他的嘴缝上。”

奴隶瞪大着双眼,眼看着阉奴拿出了粗厚的针线,就要缝上他的嘴巴,他惊得浑身抽搐。那条蛇在他的胃里翻腾,他只觉下一刻,那蛇就要冲出他的肚子,而嘴上那些针在一个一个地穿过,他愣直了眼睛,不过几下便口吐白沫,生生被吓死了。侍卫们放开了他,不想那条蛇还未死绝,竟从他的鼻孔中钻出,张大蛇嘴,一口咬住了奴隶的还在转动的眼珠。

不少贵族看了都觉恶心,连连喝酒压惊。

“嗯,这些多余的奴隶,本就该如此。”君琰接过奴隶递上的帕子,轻轻地擦拭。

这时几位沉溺于□快感中的贵族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太子的这招含沙射影,根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君临城中奴隶剧增,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他们这些蓄养奴隶的贵族,太子虽不会当面戳破,可那意思很是明显,若他们再不收敛,怕会落到个惨败的田地。

自然,也有人不以为然。

当今大王身患重病,国事全都交与了太子,虽说太子很有有为,可到底年轻。想君临的这些贵族哪个不是根基深厚,凭着太子的一句就让他们乖乖听话,未免太过可笑了。

付宁远远地站着,方才的那一幕,看出太子的架势是要言出必行的,那些撞在枪口上的贵族必定会成为替死鬼,她坐在付家该坐的位置上,不去理会那些,她要做的便是好好把握住高将军。

她抬头,四处搜着高将军的身影,旁边的付烨不开心地扯扯她的袖子:“阿姐你在找那个高将军?喏,在那儿,和那个脸涂得和猴子屁股一般的太子妃在一起呢。”

顺着他说的看去,果真,那太子妃不去讨好太子,倒是在和高将军有说有笑的,那不苟言笑的高将军在太子妃的陪伴下,还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这般看了会儿,付烨以为她是喜欢上了高将军,气得他咬住了她的肩头。

“阿烨?”她惊得睁大眼,这家伙居然咬了她?所幸这边无人,否则让人看到了该怎么解释?

“阿姐不理我!”他撅嘴小嘴,漂亮精致的小脸鼓成了个包子,煞是可爱。捏捏他的脸,把一颗草莓塞到了他的嘴里,让他还敢不敢乱咬人了。不想他嘿嘿笑了,津津有味地吃掉了那个草莓,堵嘴,指指那盘子,“还要,阿姐喂我。”

她刚拿起一颗,就听得殿外有人传着,说是定远侯来了。

正吃着草莓的付烨含糊地说道:“容家那个瘸子?双脚都没用了,还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还是被她一瞪,他才乖乖地闭嘴,专心吃着东西。其实阿烨的话也在理,容卿为人低调,自腿残后更是不愿出门半步,如今肯来宫里这样的地方,倒真是难得了。

“哦?定远侯也来了?”君琰淡淡一笑,望着殿外缓缓被人推着进来的人。

容卿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神色从容,丝毫不在意旁人射来的目光。他一身白衣,不似那般白到至纯无感,反倒注入了一丝灵气的气韵,他温润的气质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一点一滴地沁入人心,温和而不张扬。他伸手按住了轮椅,正对着高高在上的君琰,他笑得眉目柔和:“是啊,来向殿下讨杯酒喝。”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了,本来只要加个尾巴可以准时发的,但素,今天瓦才发现提现时,银行卡打错了。。于是乎折腾了N久现在才发上来话说瓦看着好难受啊,整齐的13:00居然被扭曲了。。。。

☆、宫宴

“来得正好,本宫正有事要宣布。”君琰勾唇笑来,寒意乍现,“近日君临城中有不少奴隶伤主的事件,闹得是沸沸扬扬,所以本宫决定从今日起,将不听话的奴隶全都赶出君临,此外,凡为奴者,不得使用任何兵器。”

奴隶伤主,自古就是屡屡发生,近日来的确是抓到了几桩,可太子的那番话显然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贵族们在底下窃窃私语,对太子的别有用心是心知肚明,什么不得使用兵器,不过是变相地禁止奴隶变成贵族的私有军队而已。

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能从蓄养奴隶中看出这层关系,看来太子并非只有残暴而已。

“嗯,本宫还听说,定远侯府中近日多了不少的奴隶啊。”君琰把目光望向了容卿,别有深意地说道。

众人望向容卿,都好奇这位面带笑意的侯爷该如何接话。更有贵族觉着舒缓了口气,本以为那道命令是针对他们的,现在看来是针对容家的,也就安安心心地喝起酒来。

容卿微垂着眸子,缓慢地转着轮椅,经过付宁的位置时,示意她不用担心,看到付烨傲气地撇头,他微微笑了,在他平静的面容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很是好看:“微臣腿脚不便,的确需要多些人手,还望殿下谅解。”

“是吗?”

两人对视着,一人带笑,一人阴沉,气氛瞬时凝结。

良久,君琰才轻笑出声:“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加追究,今日是高将军的接风宴,连定远候都亲自前来,本宫自不好薄待了众位,来人,把女奴带上来。”拍拍手,侍卫打开了点殿门,赤身裹着透明幔莎的女奴扭着妖娆的腰身进了大殿,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君琰搂住了身边的女奴,说道,“众位爱卿,好好享受美人恩。”

大殿上齐齐放下了幔莎,形成了一个个暧昧的空间。

有女奴的地方自然少不得那些事,那些贵族一听乐得双眼放光,立刻就能抱着女奴云/雨去了,自然其中也不乏有凌虐女奴为乐的,殿内此时充斥着欢愉和痛苦的呻/吟,只稍稍瞥处,就能看到光着身子的男女在抵死交缠。

君琰面无表情地搂着女奴,冷眼瞧着那些沉浸在欲望中的贵族,不免心生鄙夷,如此简单的诱惑就能让他们如痴如醉。那些自以为血统高贵的贵族,脱了衣物,和底层的奴隶有什么区别?他讥讽地笑了,这样的人,他还怕会收拾不了?

搂着女奴也加入了其中,他可是传闻中荒淫的太子,不做点荒淫的事怎么成?

那女奴媚笑着缠着他的脖子:“殿下,这样冷落太子妃好吗?”

反手用力,将女奴压在身下,正巧透过了幔莎看到了容卿一人独自坐在轮椅上,淡笑着拒绝身边献媚的女奴,不知为何,他看到这幕心中顿感不悦。能不为美色诱惑的男人,定力非常,看来他想要收拾容家还为时尚早。

“殿下,你都不理人家吗?”女奴娇笑着在他耳边呵气。

“本宫只喜欢好看的东西,人也一样。”君琰冷眼道来,看着女奴甜甜一笑,他眯眼,一下就掐住了女奴,“可惜,本宫已经看腻了这张脸了。”清脆的卡擦声后,那女奴还没有听清最后一字就被扭断了脖子。君琰厌恶似地踢开,女奴的身体固然是好,他可不是深陷欲/望不可自拔的无用之人,扫了眼,碎了句,“死得真难看。”

付宁安排了付烨去外头等她,这里头的东西太过污秽,阿烨小小年纪的,她可不想他也学了那些贵族们荒淫无诞的。不想她刚看着他出去,转头看到太子掐死女奴的这一幕,她愣了会儿,连有人在她身后都未察觉。

是.....高修?

“将军。”她惊呼。

“嗯!”高修笔挺地站着,双手负背,紧盯着付宁看了好久,忽然脸色潮红,还故作咳嗽了声。他常年人在军营,见的都是粗犷的将士,虽说也有军妓会来,但他都嫌脏硬是不肯碰,哪见过付宁这样鲜活的美人,且这殿内到处是活色生香的一幕幕,他尴尬地不知如何自处。

“将军可是有话要说?”

“嗯!”

于是两人之间变成了诡异的沉默。就在付宁考虑着要不要主动开口,高修似乎也觉察到了这气氛颇为不对,清清嗓子,铿锵有力地一字一句顿来:“明日正午,东湖,你,来!”像是交代完战事一般,而后他大步迈着走开了。

付宁噗嗤一笑,还从未见过这样木讷的男子,真是好笑。

“阿宁.......”

这温润的声音的主人,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她淡淡唤道:“大哥。”看着他安静祥和地坐在轮椅上,一片奢靡中,他的存在仿若一股清泉,甘甜而美好。

容卿瞥着转向了高修离去的方向,他轻扯了嘴角:“阿宁,这里太闷,推我出去吧。”身边的奴隶颇为识趣地退了下去,付宁点头,推着他出了殿外,忽然之间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幽香,清淡而绵长,而最重要的是,这股味道很是熟悉。

他抬眼,知道她此刻必定失神片刻,因为这香料是阿羽从前用的。

过了半响,他轻叹了句:“阿宁,我说过的,你若是有为难之事,我定会拼劲全力帮你。”方才看到高将军的身影,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想必阿宁是想要与高家联姻了,一想到此,他就紧紧地抓着轮椅,连唇边的笑都有些牵强了。

“没有,我很好。”

她笑着,低垂了眼帘,即便大哥好心,也是鞭长莫及。再者,她想要嫁入高家,自然要和容家的人少些往来,否则婚事一旦没谱,惨的可是付家。

“这是你那日丢的。”容卿温和地笑了,从袖子掏出了一根红色的鞭子,递到了她的手心,轻轻地帮她握住,“那日有奴隶看到你把鞭子仍进了湖里,从前,你是很喜这东西的。我想着你必定是一时伤心才如此的,就命人下湖打捞了上来。”

接过鞭子,付宁低垂着眼帘,神色闪过几丝寂寥,细细地抚摸着上头的每一条痕迹,顿觉有什么东西是注定的,即便将它沉入了湖中,兜兜转转后,还是回到了她的手上。

果然,她这辈子是无法忘记容羽的。

她转身唤过殿门前的冬城,让他把鞭子收好,顺道去把付烨找来,说是准备回府了。

一瞥,见到冬城的模样时,容卿笑意顿敛,宽大的衣袖下,手指猛地抓紧了轮椅,那人......和阿羽........简直如出一辙.......

“大哥,怎么了?”见他失神片刻,便问。

“没什么,阿宁是要回去了?”

“嗯,府中还有事。”想起了病重的母亲,她微微叹气。

“那便早些回去吧。”容卿温和地挥手,这时冬城折返回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头,两人的身影渐渐相叠,他心口一堵,此情此景,正如当时他默默地看着她和容羽恩爱异常。即便那人是奴隶,可看着她对那少年的态度,就知非同寻常。低头盯着他残缺的双腿,不知怎的,就把心中所想的一一道了出来,“阿宁......别走.......”

“大哥,可还有事?”

他一愣,摇头。隔着太远,付宁只知他是笑着的,可不知究竟是怎样的笑,竟让他的话中带着几分莫名的失落:“没什么,路上小心。”

“多谢大哥。”

待人彻底消失在他眼前,他唤来了奴隶推着他回去。一路上他都是沉默以待直至上了马车,由于他腿脚不便,所以跟着的奴隶也要进来,以备不时之需。这个男奴是从小就跟着他的,算是了解他的脾性,见他半撑着身子,沉着脸,就轻声问了一句。

“主人。”

好半天,才回了句:“嗯?”

“主人为何要把自己的.....鞭子,送给付小姐?”

容卿眉心一蹙,望着窗外,目光辽远,悠悠地说:“因为,只有让她记得阿羽,她才能,偶尔想起我这个大哥。”那根鞭子的确是他的,还是阿羽在世亲自送到他手里的,照着容羽的话来说,便是不能有了媳妇就忘了他这个大哥。

那日她出去后他就派了奴隶跟着,仍掉鞭子的一段也一字不漏地到了他的耳里。阿宁想要忘记阿羽,他心底的确有过喜悦,可更多的是害怕,若是她连她爱的阿羽都要忘记,又怎会记得他这个无关紧要的大哥?

所以,即便是记住阿羽会让她心结难消,他也想要这么做。

长长地呼了气,只是如此一来,他算是对不住阿羽了,靠着软软的垫子上,他轻声吩咐:“回去后,调查下高将军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呜,话说口味这个东西真是奇怪从前瓦也是小清新过来的看的都是啥校园文,啊啊,当年美好的岁月啊神马牵个手,接个吻算是极限了想不到瓦现在居然变成了个重口味,望天写这些就是证明,其实瓦也清纯过,尊的!

☆、初次

回府后,付宁忙着去照看病重的母亲,这几日大夫治了后也不见得好转,她颇为担心,她没有母亲那样的果敢性子,若是哪日母亲是不再了,这付家好不知要靠谁来撑下去。

君临之中论起医术来,没人能比得上容卿,其实若她开口,他必定答应,可不知怎的,她就是不愿多与他亲近。容羽临走前想要把她交给容卿的,她记得清清楚楚,也正是因此她才多有避忌。

既然自己对他无意,就不必暧昧地让他萌生任何念头,也不想让自己有任何喜欢上他的可能,如此,也算是对得起容羽了。

她叹了口气,想着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许换了个新大夫母亲能有些起色呢。

失神之际,一直跟着的冬城悄无声息地递上一块绵帛。自从和他约定后,他就一刻不停地跟随着她,即便是连沐浴睡觉都不肯离开了,付宁是毫不介意,回府的路上好奇地问了他这是为何,不想冬城只面无表情地说着:“等主人厌倦了,就会给我自由了。”

接过绵帛,打开一看,是高将军送来的。

粗粗扫了眼,她不禁大笑出声,这个高将军真是有趣,不过是说不去东湖了,非得说什么夜观星象,照他十年从军生涯来看明日必定有雨,言辞之间一板一眼的,生硬得很,像是交代将士般。

付宁不知,她这头呵呵笑着,可在高府的将军大人确确实实地抬头看着夜空,时不时地皱眉,嘴边念念有词:“一定有雨,不适合出征,不,出去。”她把绵帛交到冬城手里,走向了母亲的院子。后头跟着的冬城凝神蹙眉,握紧了手中的东西,神色复杂,写这份东西的人,是高修,名震天下的将军。

“冬城?”见他发愣,弹了弹他的额头,不想他只是平静地对视着她,她有些失望地笑了,“你该故作很痛的。”

他安静地道了一个事实,轻而易举地击破了她仅存的一点幻想:“我不是他。”他也不想这般,可是一想到她只把自己当作另一人,他的每个神情都被交叠成她记忆中的未婚夫,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

她紧紧地盯着他,一瞬,气氛凝结了起来。

一阵寒风肆意刮过,吹乱了她额前的发丝,迷离了她的眼神,她微微侧身,低头笑了,什么也不说,好似那些话根本没有听进去。冬城说的的确在理,她当初抢了他回来是为了偶尔做个念想,她并非不想去忘记,只是一次次地失败,她乏了,不想再挣扎了。

“我说你是,你就一辈子是他。”经过他身边,她低声说着,“我知道你爱惜自己的命,若想活着久些,就把自己变成我的未婚夫,而不是再提醒你的主人,你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挑起他削瘦的下巴,轻柔一捏,就如同她曾经调皮地对着容羽做的那般。

于是一路来,她心情颇好。

唯一让她闹些心的,就是眼前这个就要扑进她怀里的小家伙。

付宁很是头疼,他圈着她的腰是不肯出来了,想着等待他闹够了就把他提起,哪知这几月不见他是长大了许多,不再是她可以一手提起的孩子了。这时,她无故地想起了那晚的一幕,她面色微沉,觉着是该注意男女之防了。

“阿姐~”他嘿嘿笑了,赖皮地不肯出来了,露出了一双明亮的眼眸,“阿姐赶不走我了。”

她怀疑地‘哦’了声,对付这小家伙,她有的是办法,双手拉扯着他的耳朵,待他可怜巴巴地叫了,她才慢慢放手:“好了,放开。”

付烨揉揉红红的耳朵,哀怨地看着她,对于她身后的冬城,他连眼珠都懒得转动。方才高府派了人来送信,他自然是知道了是什么消息,高兴着她明日不用去赴约就兴冲冲地赶了过来。

“阿姐你明日不用出去了?”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阿姐别难过。”他避而不答,故作严肃了起来,站直了身子,再也不是软若无骨的模样了,“高将军既然答应了阿姐还借故推脱,显然没有诚意,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人,所以犯不着为了那什么将军的伤心。”

付宁摇头,现在母亲需要有人照顾,她哪还有什么心思出去,更何况高将军也不是他说得那般不堪,只劝着他回去,说他还是孩子,需要好好休息,而后绕过他往前边的院子走去。

“阿姐!”付烨气得蹬着脚,他好心好意来,怎么就这般不受阿姐的待见了?一脚踢开身后跟着的奴隶,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他身上,“滚开!”奴隶只好跌跌撞撞地从地上起来,小心翼翼地跟着付烨,忽然听到了假山后传来的低吟,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付烨,悄悄抬头,趁着付烨起火稍稍消了些才敢告知。

“你在这里别动。”

那奴隶点头照做,其实不用猜也知道假山后面的人在做些什么。府里的奴隶没有自由,就连那点欲望想要纾解也须得经过主人的允许,可总有人忍耐不住,等到夜深人静地偷情。这些事本也平常,但付烨从未见过,便好奇地循着声音过去,等到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是诧异万分。

假山后站着两个赤身的奴隶,男奴一手按住了她的后颈,一手抬起她的腿,凶狠地把腿间的东西不断地送进女奴的体内。随着他身体的律动,女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着,男奴一口吻住了她,将她夹杂着欢愉而痛苦的声音一一吞没。

付烨瞪大了眼,这是他一次,面对如此活色生香的云雨之事,他面色赤红,浑身发烫,眼睛再烨挪不开了。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来的,回到院子后,还不忘吩咐了奴隶:“今日的事不准说出去。”

“是,主人。”那奴隶伺候好了他睡去,这才敢退下。

这一晚,他躺在床上是翻来覆去都睡不好,半坐起身,仔细地听着外头是否还有声音,算算时辰,这个时候守夜的奴隶也该睡了才是。此刻,他满脑子只记得那个男奴狠狠顶弄着女奴,不由蹭红了脸,手几乎是哆嗦着伸向了腿间,轻轻握住。颤抖的手不敢用力,缓缓地上下摸着,只觉那东西涨得委实难受,手不过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手稍稍一松,被子一沉,压住了他正扬起头的小家伙。

他轻轻一顶,不想这般地顶着竟让他觉着那是从未有过的舒畅,一时之间他不敢动了,待心跳稍稍平复了些,他在被上加了个枕头,重新顶弄着。

不过几下,他浑身好似痉挛一般不受控制,一阵湿意从那里不断溢出,他惊呼,赶紧掀开被子要一探究竟,只见那浊白的液体顺着他挺直的东西渐渐往下,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不知该要如何。

眼角一瞥,看到了已站在门口的女奴。

“主人?”女奴缓缓上前,笑得娇媚,边走边宽衣解带,“主人想要吗?让我来伺候主人。”

“混账,谁让你进来的!”他赶紧盖好被子,又是羞又是愤的,拿起枕头就往女奴脸上砸去,“滚出去,自己领罚!滚!”被他高声一喝,立马有侍卫把女奴拖了下去一顿毒打,听得外边的惨叫,他揉揉头发,穿好了衣物,反正今晚全无睡意了,还不如去陪陪阿姐。

此时已是深夜,母亲刚用了药已经沉沉睡了。

付宁从屏风后走出,松了松胫骨,听得奴隶回报说了阿烨院子的事情,她摇头皱眉,随了他去吧。去了外间,准备在榻上小睡一会儿,母亲的病反反复复,不知何时会发作,那些奴隶总会偷懒,还是她自己来吧。

刚准备好好休息,付烨就风风火火赶来了。

只是这次他倒没有直接扑进她怀里,而是别别扭扭了好些时候,才敢靠近。

“怎么来了?”

“嗯......睡不着.......”他随口扯了个谎,“我来陪阿姐好不好?”他先坐到了榻上,乖巧地笑了,拍拍身边空出的地方,“喏,阿姐快来。”对着后头的冬城勾勾手指,“你快些滚去帮本公子拿被子过来。”

冬城一动不动,还是付宁点头了,他才转身离去。

“你不能睡在这里,你去里头的房间。”

“为什么?”他歪着脑袋问。

她不答,想着若是说出那晚的事来,反倒伤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左右阿烨现在还小,对男女之事也是一知半解的,应该无碍,她这个做阿姐的小心些就成了。不过,她到是对他院子里的事情很感兴趣,就问:“对了,我是听说你惩罚了一个女奴,是为了什么?”

他愣直了眼,面色涨得通红,很是窘迫,总觉着她射来的目光能把他看穿。

用力吹灭了蜡烛,他翻身一下就趴在了榻上,四脚张开,脑袋使劲地往毛茸茸的榻里蹭着:“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是那女奴不乖!”等身边没了声音,他疑惑地抬头,露出了蹭红的小脸蛋,低头一看她累得睡着了,俯□,还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温热地喷在他面前。

他耷拉了脑袋,也跟着躺了下来,无聊地玩起了她的头发,接着身子一扭想靠近些。不想,他的唇不经意地略过了她的脸庞,吓得他僵直了身子,赶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珠乱转,生怕她现在醒了过来。

手指颤抖地碰到了她的唇,来来回回,细细回味着那柔软的触觉,他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如此静谧的夜中,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不知下一刻那颗心还是不是自己的了。

付宁蹙眉,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双唇一动,叮咛出声。她这般一动,正好含住了他的半截手指,吓得付烨不敢动弹,而正在此时他尴尬地发现,好似他腿间的那个东西很不老实地抬起头来了,很涨很涨........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打算让弟弟尝点甜头

☆、湿太爱吃肉

轻轻抽了出来,夜色如水中,一截湿漉漉的手指格外令人遐想。付烨屏住了气,双眸忽亮,鬼使神差地俯身靠近了她的唇边,红艳的唇微微张开,好似一朵绽放的花朵,惹人采撷。他憋红着脸,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面上的温度也越发灼热,手指是握紧了又松,反反复复,就是不敢真的吻下去。

懊恼地抬头,锤着他的脑袋,不过就是亲一下,他怎么就下了了手?

眼珠乱飘,他定了定心神,想着现在无人,不过是亲一下阿姐嘛,小时候也老玩这类的游戏,就算被阿姐知道了,也没什么的。他如此劝着自己,重新躺了回去,这时付宁翻身了个身,一伸手,半个人压住了他。

头,靠在他胸前。

手,圈住他的腰。

而最让他心潮澎湃的是,他的某个发涨的东西,正好在她的腿间。

扑通,扑通,他心跳地厉害,一直问着自己,该怎么办,他清楚地知道她是自己的亲姐姐,他是不在乎这些的,可若是阿姐醒来了,看到了这番景象,他要如何自圆其说?

瞥了眼胸前熟睡的人,舔了舔干涩的唇,反正现在阿姐没醒。缓缓地伸出手,轻捏住了她的后脑,然后无比温柔地覆盖上了她的。不过轻轻一碰,这样柔软的滋味让他心头血气上涌,张嘴慢慢啃咬着她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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