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付宁觉得呼吸不顺,难受地叮咛。
他吓得不敢动了,停了好久,等她再次沉睡了,才放心地蹭了蹭身子,把他难受的东西塞进了她夹紧的双腿间。他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样突如其来的紧致,他全身紧绷,浑身的血液在那瞬间燥热了起来。学着那对奴隶的动作,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缓慢地□起来,明明很想加快些,可又怕惊扰了她,只好双手猛抓着榻上的绒毛,紧咬着双唇不让溢出半分□。
“咳咳......”
里头传来了咳嗽声,他吓得脸色一白,赶紧想从她身上下去。不想他还未动身,就尴尬地看着身下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他手脚一乱,一下跌倒在地。
“我.......”
付宁起身,微眯起倦意的眼,厉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光睡在这里,他方才可是趴在她的怀里,若是她还是如从前一样纵容他,日后还不知会如何,也是时候该知道知道了,“我可是说过的,日后不准你和我同睡,怎么,这些话都忘了不成?”
“我,我哪有!”他立马地扭头,掩去了尴尬万分的面色,“我只是.,只是,想和阿姐一起.....”
“咳咳,阿宁.......”
里头的咳嗽声越发剧烈,付宁也赶紧起来,懒得再追究他的那点子事情,就忙着照顾母亲了,只吩咐了他回去,不准他再来。他乖乖地点头,想着方才也算是赚了便宜,真的让她怀疑了也不太好,扁嘴,不情不愿地拖着步子走了。
经过门口时,原本付烨连眼都懒得瞥下冬城,他哼了声,忽然注意到了冬城手上捧着的被子,心想着莫不是这奴隶早就来了?他面色阴冷了下来,用力拉过冬城的项圈,把所有恼羞成怒都加诸在了手上的力道上:“你方才可有看到什么?”
“没有。”冬城慢条斯理地摇头。
“哼!”使劲推开了他,离开还不忘警告了句,“最好没有,否则你的人头就不保了!”
冬城低垂了眼帘,屋内的一幕,他的确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主人,只是没有料到亲姐弟之间也能如此,倒真是让他开了眼界。身为奴隶,想要活命,自然会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巴,何况他现在别无所求,只想好好扮演她未婚夫的角色,然后,等待主人的厌倦。
“这幅深沉的表情真不适合你。”原本打算守夜的,可母亲硬是让她回去就好,她虽不明白为什么但也听从了。忙完了母亲的事情,付宁走出了屋外,挑起他的下巴,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摇头叹道,“是不是在想着,我就要嫁给那个高将军了,你就可以自由了?”
他诚然点头。
“那好,那就好好扮演他。”她张开双臂,笑了,“我乏了,抱我回去,记得动作温柔......”她话音未落,冬城已经板着脸一下抱起了她,原本以为他瘦瘦弱弱的,这力气倒是不小,抱着她脸部红气不喘的。
他别过脸,不去看她一丝一毫的神情,紧闭双唇,视怀中的女人为无物。她胸前的柔软没有蹭到他,让他心神微动,她淡淡的馨香他没有闻到,更没有被吸引片刻,手臂中温热的身躯只是他的幻觉,只是他的幻觉.........
窝在他的怀里,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步子摇晃,这样的感觉真的像是回到了从前,她伸手,理了理他额角凌乱的发,她面色柔和了下来,“真像。”听到那个像字,他身子一顿,无意识间加重了力道,捏得她的肩膀都有些痛了,“真是无趣。”她轻碎了句。
冬城走得很快,好似把她当作了一件东西一样抱到了院子,快步进了屋内,把她放到床上一丢,面无表情地就要往外走去,就如寻常的奴隶守夜一般。
“站住。”
他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她。
“若说,我要你留下呢?”拍了拍床边,意有所指。
好半天,他红透的脸才恢复了,硬是挤出了这么一句:“我不做娈童。”本就想逗逗他,没想到他还以为是真的,那股憋着的神情当真是有趣,还真以为要吃了他一样。摆摆手就让他下去了。冬城一愣,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都不知所措,也不似失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点头后就走出了屋外。
之后的几天,府里都很平静。
付夫人的病虽没什么好转的迹象,可也没有恶化,这点,付宁算是颇感安慰了。今日出门前,付夫人还好好嘱咐了她一番,那意思是让她好好把握住高将军,难得高家愿意和她们联姻,决不可错失良机。
这些她都懂,何况她对那个高将军也没那么反感,即便没有他,也会有别人:“嗯,我明白。”
赴约之前,她是千万答应了母亲会好好的,到了东湖后,她简直要怀疑高家联姻的诚意了。偌大的湖面上没有任何船只,高修就笔直地站在湖边,一袭修身黑衣,身形挺拔,见到付宁时紧绷着俊脸,半天才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了。
“将军,我们找个地方先坐?”
“不用坐了,母亲说了,我是要和你培养感情!”高修大手一挥,迈开步子,“走,培养感情去!”
付宁揉揉发涨的脑袋,扯着笑问:“敢问将军,要如何培养呢?”她怎么觉得这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的,莫非高大将军有高招不成?
他点头,伸手往前一指,那气势颇有挥军杀敌的意境:“逛湖。”
眨眨眼,以为他只是说笑而已,这东湖可是君临最大的一个湖了,若真的逛完了,那这双腿也不要了。没想到的是,大将军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刚发话完毕就一人负背气宇轩昂地走起来,也不管身后的她是怎么吃力地跟上。
“将军!”这回,她也微怒了。
“有事?”
“我累了!”紧紧地盯着他。
“嗯。”高修上下打量了她,“气喘,流汗,嗯,你的确累了。”停了会儿,眼瞧着差不多了,转身就说,“休息够了,继续培养感情。”
付宁颇为无奈,靠在冬城的身上才算是站稳了脚跟,平复了下心情,觉得这大将军真的非同常人,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将军是想培养感情?”料到他会点头,她牵强地扯了个笑,“那好,现在我累了,将军抱我前面的亭子。”见他凝神思考着这话是否属实,她又加了句,“还是将军今日来是敷......啊啊......”
这人,怎么不说一声就抱起了她?
身后跟着的冬城一怔,慢慢地跟上,抬头,正好与她的目光不期然地对视了,他赶紧别脸,装作一切都未看在眼里。付宁低垂了脸,同样是被人抱在怀里,其中滋味却是大不相同,冬城的怀抱冷冰冰却实则温柔,她会有恍神,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而高将军........高将军是好,适合做一个夫君,一个不爱但是可以相处一辈子的男人。
愣神之际,她已经被他抱到了亭内。
双脚落地时,她觉得无比踏实,被他一抱,只觉双臂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嗯,很好。”
她很诧异,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高修自顾自点头说着:“虽然最后支撑不住了,还是身强体壮,适合当我的妻子,嗯,好生养。”拍拍她的肩,那感觉怎么都像交代下属的意思,“我很满意,我会尽快让母亲选个日子把亲事定下来,然后,我们生孩子去。”
“呵呵,将军说笑了。”
“不是说笑!”他一板一眼地答道,神色认真而严肃,忽然他耳廓一动,喝道,“什么人在此?”
付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亭外缓缓出现了一袭熟悉的身影,坐在轮椅上的容卿手执笛子,眉目含笑。
“大哥?”
今日着件淡绿半臂鹤氅,轮椅后,是一池碧波,他暖暖一笑,微微荡起了她心间平静的湖水,似乎,印象中的他从来都是这般,温润如玉,让人.......不禁意地跌进他深邃的眼眸中.......
“高将军真是耳里非凡,佩服至极。”
“不敢,敢问侯爷为何会出现在此?”
容卿拨弄着那根雪白的笛子,笑道:“闲来无事而已。倒是高将军,容某方才经过高府时看着高夫人似有急事找将军。”他指了指身后急冲冲赶来的奴隶,高修一看,眉头紧皱,和付宁告别了后就急忙回去了。等亭子再无一人,他慢慢转了转轮椅,眼神幽暗,轻叹了声:“阿宁,你是要,嫁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擦,标题什么的,为难我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取了。。。就这样吧
☆、湿太爱吃肉
亭内,只他们两人,静得都可以听到风过的声音。
付宁站在他一旁,望着碧波一片,久久都没开口,容卿的到来太过巧合,让她都不得不有所怀疑高将军的那幕是他做的手脚。犹豫之际,耳边传来了悠扬的笛声,低沉而绵长,从笛孔出溢出的声音润泽婉转,如沐春风,忽然,那笛声在最高处时戛然而止,付宁有些愣神地回头。
“阿宁,你还没有回答我。”
她笑,答非所问:“大哥既然来了,那就劳烦大哥替我母亲治下病。”
收起了笛子,容卿缓缓点头:“好,我说过的,只要是你开口的,我必定为你办到。”敲了下轮椅,他跟随的奴隶连忙过来推他,付宁也紧紧跟在身后,经过冬城身边时,她能感觉到容卿的身子微颤了下,“阿宁.......”
“大哥怎么了?”
“没事,我的马车就在前头,你,”他低垂了眼帘,白玉如玉的面容一半影在暗处,看不清他此刻真切的神情,只听得那声音温和如初,“同我一道上来吧。”从袖子伸出修长而苍白的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见状,付宁也不好推辞,安排了冬城和其他奴隶一道,她跟着容卿一道起了他的马车。由于他双腿不便,常年要离不开轮椅,这马车也被精心改造过,只需推着轮椅就可直接进入车内,接着有两个奴隶抬着他坐到了软垫上,看着这些,她心里浮现异样的难受。这样出色的人竟残缺了双腿,如同展翅翱翔的鹰被折了翅膀,这份痛,该有多甚?
“我早已习惯了。”他扬起淡淡的笑,抚平了她皱起的眉峰。面色柔和地揉揉她的长发,几下后,他的手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尴尬地扯了嘴角,“从前阿羽在时,我这般,他都会吃味的。”
“大哥......”
“阿宁,若你真的要嫁人,就把他忘记吧。”
跌跌撞撞的马车缓慢地前进,她只随口应着,开了窗,只觉马车内闷得难受,深深地吸气,目光无神地望着远方。她不是没有下过决心忘记他,可真要忘记时,她却千般不舍,似心头生生剐了块肉,那是她一次交付身心的男人,又如何能说忘就忘?
方想转身,马车驶过了一块突出的大石,她一个没注意身子就直直望后倒去。
“主人,对不住!”外头的奴隶慌忙停了下来。
“无碍,继续。”
低头,看着伏在他腿上的女子。轻柔无比地抚着她浓墨似的长发,眼角的笑意渐渐染上了酸涩的味道。知道她忘不掉阿羽,更是懊恼当初还给了她鞭子,若是她能忘了是不是就不会这般痛苦难当?可是,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羁绊,他真的无法亲手斩断,所以他不后悔,一丝一毫都不后悔。
“阿.......”
话音未落,外头的奴隶勒住了缰绳:“主人,已经到了。”
“嗯,知道了。”
付宁赶紧从他腿上起来,背对着他,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大哥,母亲的病就交给你了。”而后三步并作两步就下了马车,匆忙之间,还是听到了车内那声悠长的叹息,她只装什么都不知,引着他到了母亲的院子。
容卿准备了东西后就径自进了屋内,还特意吩咐了,旁人不要打扰,付宁了解他的脾性,也就点头答应了。
这时从后来跟上的冬城也走上前来,远远地站着,还是她转身才注意到了他。一时之间,两人的距离只剩下几步,他赶紧屏住了呼吸,面红地别过脸,不言不语。付宁垃过了他的项圈,他被迫转头,当看到了她残留的泪珠时,他一怔,细若微闻地说:“你哭了。”
“嗯,我哭过了。”拉过他的手,“所以,帮我抹去。”
冬城呆滞了半天,心绪复杂,哆哆嗦嗦地伸手,刚触及到她略带湿润的眼角,身后就传来了付烨咋咋呼呼的喊叫。
“阿姐!”猛地推开冬城,付烨刮了眼,而后委委屈屈地扁嘴,“阿姐出去怎么不叫上我?阿姐你现在变坏了!”付宁无奈地摸摸他的脑袋,知道他最是喜欢这个动作,想着他这里若是闹了起来,扰了给母亲治病可怎么好?付烨被摸地舒服,嘿嘿笑了,转头一看,地上有两排深深的引子,他眼眸微眯,下巴一扬:“哦,原来是那瘸子来了啊,难怪了。”
“他只是给母亲来治病的。”
“是吗?他还会这个?”付烨鼻孔哼气,显然不信,拉着她一起坐下,等待着里头容卿出来。看着他这般漂亮的脸上做出了这幼稚的举止,她苦笑着摇头,一扫方才的郁闷,觉着这家伙真是块活宝,除了他太过亲昵于她之外。
其实母亲的病已经很重了,她比谁都清楚,让容卿来治不过是想拖延一阵子。
只是,屋内的付夫人一看是容卿,并不领情,奈何他医术了得,也是不得其手。付夫人的意思是他是容家人,而阿宁不久就要嫁到高家了,万万不可再和容家人有所牵连。她挣扎地床上支起身子,谢过了他的好意,而后一个劲地咳嗽起来,容卿赶忙转着轮椅想要靠近,也被她推开。
“不用了。”
“付夫人何必如此客气?”
“反正我也是个将死之人,不能拖累了付家。”
容卿忽然笑了,这低低的笑让付夫人也诧异起来,他音色柔和却是字字珠玑:“付夫人,付家和高家的联姻不会成的,即便你为此煞费苦心也是枉然,还不如好好治病。”伸手把了她的脉象,眉心一皱,“脉象悬浮,是常年忧思之故,若是好好养着,还能.....我去开方子来。”
她半靠在床边,拂开了他的手,冷笑:“高夫人亲口答应下的,怎会有假?”
他毫不理会,转过轮椅,到了桌边拿起竹简写下了方子,轻轻道来:“我既然答应了阿宁,就定会好好治夫人的病,夫人放心就是。”待他出了屋子,付烨就急冲冲进去了,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付夫人的事情来,他掩唇笑了,觉着真是孩子性情。
“大哥,我母亲的病......”
“陪我走走吧。”他瞥了眼屋内,意有所指。
付宁了然,来到他身后,让冬城回院子就好,自己则轻轻推着他出了院子。一路推着他,可她心思却不在于此,想着既然他都刻意避开母亲,想来是母亲的病很是危险了,不知不觉,都忘了要推着轮椅这回事了。
“大哥,你老实告诉我,母亲的病是不是......”
他不答,怕说出真相会让她更加伤心,只承诺着:“我会尽力。”半响,他握住扶手,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疑问,低声,再低声地问了,“阿宁,你可喜欢那高将军?”胫骨分明的手扣着一侧的扶手,苍白无力的肌肤上此刻凸显着筋脉,生怕等到的答案是他不想听到的。
所幸,付宁摇了头。
“不瞒大哥,自父亲走后付家也不似从前了,阿烨还小,无法继承爵位,这付家眼看着就要凋零下去了。唯一能利用的,就是我的婚事,大哥问我喜不喜欢高将军,其实根本无足轻重,因为高家能让付家好过些。”
还是第一次,容卿听到了她内心深处的话,面容微动。
他在想,自己当初真的不该动心半分,他双腿残缺,却喜欢上了那个爱笑又肆意张扬的女子。阿羽喜欢她,他知道,所以从那刻起他便收敛了心意,只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们恩爱缱绻。他残缺,他自卑,可偏偏就是向往她明媚灿烂的笑容,尽管他知道这些笑全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说过的一句话,阿羽说过:“大哥喜欢美好的东西,阿宁,你的笑很美。”
当时她羞涩地窝在阿羽怀里,这些,他也看到了。
低头盯着无法动弹的双腿,他此时,从未觉得如此无力过。
“阿宁。”
“嗯?”
他撑着一股力气,缓缓道来:“你要扶持付家......”抬眸,那双澄澈的眸子笼了烟雾,迷蒙一片,正温柔地凝着她,一瞬不瞬,“那不如,嫁给我?”
付宁一怔,万万没有料到她心中最为敬重的大哥,他会说出这番话来,只瞪大了双眼,呆在了原地。
“放心,我是....开玩笑的。”容卿抓着扶手,低低地笑了,颇有几分自嘲的味道,“我是个残缺的人,怎能配得上你?”径自转着轮椅,慢慢离去了。付宁心下一揪,刚要上前几步解释,他停了下来,“方子已经开了,每日服用,好生修养。”
“大哥!”她快步想追了上去。
而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停下来。
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心口难受地发闷,那是大哥,容羽的大哥,然而她就这样伤了他。摸摸那颗跳动的心,连站在风口吹着冷风也浑然不知,她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个一直温柔的大哥,居然对她.......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不是虐文啊啊啊啊自从写了虐文后就被说是后妈瓦要洗脱罪名!话说,禁欲系的男主真是蛋疼写得瓦也蛋疼要是瓦穿越到小说里,肯定是那种喜欢女主就强了女主的那种男主。。。。哇咔咔PS:感谢雨后婷院的地雷感谢 may扔了一个地雷
☆、湿太爱吃肉
“继续培养感情!”
高修大笔一挥 ,在绵帛上写上了这一句后,就命奴隶快些送去。一想到下午又要和未来妻子谈感情了,他的面色开始凝重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腿,决定让奴隶帮他绑上沙袋,如此一来他走路就会慢上许多,未来妻子也可以跟上他的脚步了。
他掂量着沙袋,嗯,就用最重的那个好了。刚想绑在腿上试试,院外的奴隶走进来通报,说是母亲请他一道去宫里看望太子妃。他把沙袋就给了奴隶,迈开步子就走出院子。
自从他回君临,也只在宫宴上见过妹妹,的确是有些想念了,再说进宫一下也没多久,应该是来得及的。
进宫后,由于高修是男子,不得步入寝殿,太子妃只好在偏殿设宴,一家人聊起了家常也算其乐融融。不过高修算是个扫兴的人,面对着满桌的美酒佳肴,他只挺直着腰板严肃待之,还是高岚笑着问了这是为何,他才敛神一一道来。
“酒能坏事,对于军人而已更是要滴酒不沾。”
“哥哥太过谨慎了,饮一杯无妨。”高岚坐在主位,美艳无比,她笑着做了个敬酒动作,这下他也不得不喝了,只是那表情好似喝了毒药般,她连连笑了,“哥哥,你这般木讷,若是娶了大嫂该如何?”忽然她起身,对着她那个绷着脸的哥哥说道,“我身子有些不爽,哥哥在这里,母亲陪我去去就来。”
“嗯!”大将军重重点头,而后,依旧笔挺地腰板坐着,视眼前的美酒为无物。
和高夫人一道进了寝殿,坐到了位上,高岚眯眼:“母亲,方才你给我使了个眼色,怎么,哥哥的婚事不如意?”母亲当时斜睨了眼,她可是久呆宫里之人,一看便知这其中有些不对劲,便借口身子爽进来问个究竟。
“的确,和付家的婚事,怕要破了。”
高岚有些不解,和付家联姻是一早定下的,付家现下虽不怎么起眼,可到底是个大贵族,除了容兰两家,君临还真的找不出与高家门当户对的家族了。且那日宫宴上见过那个付家小姐,也是个美人,看哥哥的性子是不对多加反对,应该是母亲有不满才是。
“那日,容家大公子来找我,说了一通的话,我当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高夫人叹气,娓娓道来,那意思说是若高付两家联姻,势力可要强国任何一家贵族了,太子对蓄养奴隶尚且不能容忍,何况是两大贵族联姻?“阿岚,我们高家可不能撞到枪口上。”
容家大公子,便是那日坐在轮椅上的那人?
传闻中他可是低调万分,不管世事的,怎么也介入其中了?
她半撑着下巴,凝神思索,她可是记得付家小姐曾经许过容家的二公子,只是之后那公子死了,那件婚事也告吹了。前不久那付家小姐回了君临,母亲便做主和付夫人定下了这场婚事,她本也乐见其成,可眼下倒是觉得这场婚事牵连甚广。
“那....依母亲的意思呢?”
若真的如容家大公子所说,高家一旦和付家联合,岂不是自掘坟墓,倒是,就连她这个太子妃都要保不住了。不过母亲既然提了出来,想必也是想好了应对的法子的。
“自然是拆散了他们。”
“嗯,母亲若信我,这事交给我来办。”唤过了个女奴吩咐了几句,不多时,女奴带上了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子,见到高岚她们时怯生生地行礼,睁着小鹿般明亮的双眼。
高夫人狐疑地望着她,眼前这个女子可不是什么女奴,而是她们高家的家臣之女。高岚风姿怡然地从位上起来,女奴了然,除去了那人的衣物,那女子此刻浑身□,奶白色的肌肤好似一头柔弱的羔羊,她面色羞红,颤颤巍巍地抖着,双手环胸,只一个劲地低着头。
缓缓绕着那女子转了一圈,高岚勾起她的下巴,仔细地观察着她身上的每一处,捏了捏她的柔软:“不够丰满,不过在床笫之间诱惑一个男人算是够了。”抬头看着那女子红得都要滴出血来的脸蛋,高岚讥讽地刮了眼,“怎么,这就羞了?本宫可是记得,你母亲可是心心念念想把你嫁入我高家的,既然想成为高家媳妇,那么伺候男人这样的事也该教你了才是。”
“太子妃......”她柔柔地唤着。
“去偏殿等着,到时等女奴带着将军过来,你只要伺候好人就可以了。”女奴带着那人下去后,高岚又命女奴拿壶酒来,在里头加了些东西,笑着回到了位上,“正好庞夫人前几日提起过她的女儿,本宫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母亲,哥哥是个倔脾气的,要让他答应解除这门婚事,只有让他们做了那事才成......不说了,反正闲来无事,母亲陪我下棋吧。”高夫人点点头,也是了,且那个女子是个小门小户的,即便占了那人的身子也没什么,也就释然了。
这头宫里高将军被人算计着,那封信却已经送到付宁的手里。
摊开一看,她忽然没了心情,靠在榻上,半响她没都动。满脑全都是容卿离去的背影,心口平白地堵住,难受异常,更是从未想过那个淡然若远的大哥会对她生了这份心思。他温柔无比地对她说,嫁给他,没由来地她心头一颤,说不清是怎样的感受。
叹了气,寻个日子给大哥道歉就成了,现下重要的是高将军。
起了身,她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还是一旁的冬城挽住了他,只是,他还是摆着那副面无表情的冷脸。目光瞥到了她紧握着的那信,他不动声色地撇开了手,这一松,让她一下没了支撑,直直地扑向了冬城。
两人顺势一倒,顷刻之间,就变成了她压着他的暧昧姿势。
无意间,按住了他胸前的红梅,他闷哼一声,别过了微红的脸。不知为何,见他如此,她就忍不住想要调戏他一番。轻轻勾起他紧绷的下巴,手指顺着他修长的脖子一路往下,抚过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她满意地笑了,一想着身下的这个少年微微喘气的诱人之态,方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真是敏感。”她捏了捏他的脸。就在冬城眼神迷茫时,她收敛了心情,立刻起身,“准备一下,我要出府。”这一冷一热间,冬城有些不知所措,最后他低头,应了声就出去办事了。
刚出了院子,付烨这小子就撒开腿扑进她怀里,紧紧圈着她,硬是不让她动弹半分了。她无奈地揉额,只好先让冬城安排车马在外头等候。这些日子是有些忽略他了,难怪他今日堵在了她的院子外,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低头扯了扯他最怕痛的耳朵,以为他会松手的,不想扯了几下,这小子好似不怕了,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哀怨地看着她。
弹了弹他光洁的额头,不过轻轻一下,他细嫩的肌肤上就出现了一块红印。
有许久没有这般仔细看着他了,付烨这孩子越长大越是好看,并不似一般少年的玉树临风,他面容阴柔而带着股子不可言尽的韵味,再过些个年数,不知还会出落得多少俊美了。
“你若是能少撅嘴,一定比现在更好看。”
“真的?阿姐也觉得很好看对不对?”他眼睛一亮,这才笑了出来,喜滋滋地放开了双手,“阿姐要去哪里?”他垃长了脸,又不开心了,“是不是要去见那个高将军?阿姐别去了,那人呆呆的有什么好的,阿姐就算要嫁人.......”他咬咬嘴唇,支支吾吾地,“也....也要嫁好的.....”比如说他嘛,他就比那个什么将军的好,他可是最懂阿姐的人了,只是这些他不好说出,憋着一股劲,鼓着一张包子脸。
“去照顾母亲吧,这些事,你无需操心。”
“我才不是小孩,阿姐你总小看我。”悄悄抬了眼,这些日子阿姐总是不开心,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点点头,不情不愿地说,“哦,那晚上我来看阿姐。”故作乖巧地转身,一步一步走开了,还不时地回头,那意思就好似在等着她这个阿姐去夸奖他一般。
付宁好笑着摇头,不一会儿就收敛了笑意,坐上马车就出府了。
一路颠簸得厉害,到东湖还有些路程,她就命冬城进了车内,想着与其看着这些精致倒不如看着这清冷的美貌少年。冬城站在车外,踟蹰了老半天,低垂着头,面色微红,就连付宁也都不解他脸红是为何,而后她笑了,他是怕自己吃了他才这般的。
“放心,只是找你说说话而已。”
听了这话,他才慢慢走上马车。
她歪着身子,撑着下巴,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冬城,你是哪里人?”说话间还玩弄着他的一缕发丝,她当真是喜欢这个清冷又纯净的奴隶,不光是因为他像容羽。此刻,他紧抿着双唇不语,微微垂下的脸半影在暗处,暖色的夕阳将他的周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色,让人看着便觉心头一软。
忽而她手上一顿,缓缓半起了身,他羞涩抬头的瞬间太过像容羽了,让她想起了容羽当时想亲吻她时的一幕了。
“冬城,若我嫁给了高将军,你.......”
“你会给我自由的。”那副认真的表情,他很肯定地说着。
点头,扯了扯笑:“是啊。”要嫁人了,还带着像未婚夫的男奴,的确不像话,虽然不少贵族女子都有娈童,可她还想依靠着高家呢,所以这个想法算是不能成了。
马车驶到了东湖,现下也有些晚了,湖面上亮起了小灯,星星点点的,很是好看。一想到那个木讷的将军竟然能想到晚上赏灯,她托腮笑了,觉得高将军也不是那么无趣,至少作为夫君而言,就足够好了。
“不过他来得有些晚了。”他是军人,该很守时才是。
在她思索之际,一旁的冬城稍稍皱眉,退了回去,刚下了马车,见到了远远赶来的人,他凝神一看,不是高将军,倒像是府里的奴隶。
“主人可在?”那人问了冬城。
“嗯。”指了指里面。
“主人,不好了,宫里刚传来的消息......说是.....”那奴隶深吸了一口气,闭眼把话一通说完,“太子赐婚,把庞家的女儿嫁给高将军了!”
冬城一怔,望着车内安静低眸的女子,她并不大哭大闹,只用力抓住了两边,平复了后,她抬头,目光明亮逼人,一字一句咬来:“立、刻、回、府!”第一次,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字字千斤。
作者有话要说:回顾了下大纲,高某人的确只是个打酱油的。。。把他加入,剧情就蛋疼了。。。骚瑞啊
☆、湿太爱吃肉
回府的路上,付宁一直没有说话。
驾车的奴隶们见状是小心伺候,到了府前,连门前站着个高将军,他们都不敢支声,还是冬城默不作声地掀开了帘子,让付宁只能面对着快步上前的高修。
“高将军怎么还有空前来?”她斜靠在垫子上,如今两家的事情没影了,她也懒得装什么贤惠,“还没恭喜将军抱得美人归呢。”目光冷淡地盯着车前的高修,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若无事,高将军就请回吧,夜深露重的,冻坏了将军大人的玉体那可怎么好?”
听了付宁的这番话,高修也是一愣,继而皱眉解释:“我醉酒误事,但是我既然动了她,就必须对她负责,所以我们的婚事......”揉着发涨的穴位,即便是吹了冷风,他的头还是疼得厉害。现下回想起来,他也不知是怎么了,只喝了杯酒而已,醒来后酒发现身边躺着一个赤身女子,而当时太子恰好听闻就顺道赐了婚。
“是我对不住你。”
高傲的将军难得说出了这样的话,可付宁却丝毫不领情。
“好,既然将军觉得对不住我,那么到时帮我做件事就好了。”
他点头,面色肃然:“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
她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自然是将军力所能及的事情。”下了马车,也不管他如何,快步进府后命奴隶关门,她深深吸了口气,靠在门上,面色难看。和高家的婚事是早前定下的,她起先百般不愿,还是在母亲的劝说下才肯妥协,到了现在她准备安安心心嫁入高家时,却出现了这档子事,让、她、如、何、能、接、受?
“扶我回去。”
冬城一怔,伸手扶住了她。
大门离院子就不少路,跟着的冬城很安静,虽低头着头,将她所有的神情都尽收眼底。只觉她这个高高在上的主人,也会痛苦,她的母亲病重,她的弟弟不成器,现在,连她要嫁的人都娶了别人。
从前他跟在那些主人身后,恨不得他们当场惨死,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这人,是不一样的,至于到底有什么不同,他扪心自问下,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瞥过她失神的模样,他心头一软,但他清楚地知道,这感觉,应该,不是喜欢才对。刚踏入院子,身上一重,他绷直了身子,低垂了眼眸,看到了她紧紧地贴着自己,忽然他的脖子一痛,那个项圈被她用力拉扯着,连呼吸都停顿了下来。
凝神望着他,目光交汇的一瞬,她觉得心底对容羽的思念呼啸而来。拉着他的项圈,命令道:“对我说,媳妇儿,别难过了,一切有我。”近日发生了太多烦心的事,每一件都让她无力。母亲的重病,大哥的心意,阿烨的心思,她都无法面对,这些事情都夹杂在了一起,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而高将军拒婚,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知道,她从来就不想做什么付家小姐,她只是想和容羽一起做对闲散夫妻,可为什么,偏偏这些事情要落到她的头上?
见他有些迟疑,她狠狠地拽着他的项圈,逼得他开口。
冬城拧眉,冷着脸,一字一句说来:“媳妇儿,别难过了,一切有我。”
她噙着笑,双手改成圈着他的姿势,在他耳边轻唤:“抱我到床上去。”搭着的手明显觉察到了他的抗拒,她又说了一遍,言辞之间,不容抗拒。
感受着身子一轻,而后缓缓地落入床中,她顺着他的后颈一路攀爬,十指柔柔地插入他的发中,除去了那根发带。瞬时,他满头青丝垂落而下,□地拂过她的脸,她微眯了双眸,轻轻吻上了他薄薄的红唇,满意地见到冬城诧异万分的模样,这个表情,就像她曾调戏容羽的那般。
那日容羽把她压在身下后,她打趣说着也要尝试在上面的滋味,就是第二日,她来了个突袭,翻身把容羽压倒,就像现在他们的姿势一般。
不同的是,现在在她身下的冬城。
但是,她要他变成她心中的容羽,现、在、就、要!
他挣扎要起身,付宁按住他的胸膛,再次吻了上去:“乖,把嘴张开。”见他双唇哆嗦,浑身紧绷,一看便知从未经历男女之事。一遍一遍地吻着,那柔软的触觉让她沉迷不已,顺势一滑,来到了他驾着沉重项圈的脖间,两人浓密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稍稍用力就咬了上去,冬城闷哼一声。她半坐起了身,眼神略略迷茫,摇头,“不该是这样的表情,你该说,媳妇儿,你属小狗的吗,咬的我这么痛,快说啊。”
身下的人面色通红,紧闭双唇,就是不发言。
“快说!”她敛起了眸子的柔情,扯着他的项圈,卡得他面上血气顿涌,红得可怕,“快说,现在就说!”
“我,不当娈童。”半天,他憋出这么一句。
她觉得可笑:“我后悔了!”伸手探入了他的衣内,为了方便主人,奴隶的衣物大多简单,只轻扯几下就露出了大片雪色肌肤,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胸前的红点,惹得他呼吸急促,“再说了,你的身体对我可是很有感觉呢。”手一路往下,那件白色衣服好似挥散一般,渐渐从他的身上脱落,“看,你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冬城挣扎地伸手,想要推开她,她迅速扣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推,身下的人好似一只纯洁的羔羊展现在她面前。黑发,白肤,娇喘微微,眼神慌乱,不住地扭着身子,那张几乎和容羽一模一样的脸泛着诱人的红色,此情此景,让她,如何收手?
他是容羽,他就是容羽,这个想法一直占据她。
知道他定会挣脱,她便威胁:“若是你敢反抗,我立马命男奴拖你出去,把你丢进地牢,然后让十来个男奴来好好照顾你一番。”拔出簪子,散落了她的发,慢慢抽出腰带,绑住了他的双手,跨坐他腿上,用簪子挑开了他仅剩的衣物,“阿羽乖,让我好好伺候你。”
“我不是.....”他赶忙说着,想着她现在有些混乱,若是知道了他不是她的未婚夫,说不准就会放过他,“我不是他!”
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唇,此刻,她不想听到他说一个不字:“你是,你是!”
忽然,冬城瞪大了双眼,感觉到了簪子慢慢滑过他的胸前,反复摩挲那颗红豆,在他呼吸粗重时又来到了他的腰间,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激灵,惊呼出声时,眼看着着那根簪子来来了他的腿间。
顺势一勾,那条亵裤早就不翼而飞了,露出了他结实修长的双腿。
“不要!”冬城惊得半起身来,那是从未被被碰过的地方,如今就看着她手上的东西轻柔慢捻地就要碰他正难受的地方,“放开!”
她低头不语,用簪子摩擦着他炙热的顶端,顺着那东西的边缘时重时轻地碰着,接着在那个小孔处反复地流连,而那根粉色的东西就一颤一颤地跳动着,生生地刺激着她的眼睛。不多时他根粉色的东西就抬起了头,横在腿间,突兀异常。冬城羞得面红耳赤,异常的酥麻让他情难自禁,紧闭着嘴,一下就咬破了双唇,那些鲜血顺着嘴角一路往下,划过一条长长的红线,格外媚人。
“呜......”
他浑身痉挛,身子一抽,再也忍受不住,忽然觉得有什么从他的身体涌了出来。沾了点他的东西,她把那根簪子拿到他面前,看着他呆滞的面容,显然是没有见过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此时,碧绿色的簪子亮晶晶的,一端沾上了些浊白的液体,淫靡而诱惑,随着她的动作,那些液体渐渐被拉长了一条条细细的银丝,一滴一滴,滴落到他的胸前,就好似,一朵白色的浪花。
“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动情了。”
明明是冰冷的话,可是从她口中说出,却变成了最厉害的媚药。他想要挣脱绑住他双手的腰带,可是当看着她缓缓除去了所有的衣物,重新坐在他的腿间时,他渐渐放弃了挣扎,连自以为定力十足的目光也开始迷蒙起来。
她的身躯娇柔无力,雪色肌肤泛着欲望的粉色,漂亮得让他呼吸一滞,当肌肤相触的瞬间,那种相贴的细腻感,美好得不可思议。
不是没有女主人在他身上这般过,他以为他这次可以同样抵抗的,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居然轻而易举地臣服于了身体。他难堪地别过脸,被她强行扭了过来,被吻住的刹那,他紧握成拳的双手也松了开来,只觉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处,越来越燥热,急着想找个地方舒缓舒缓。
手坏坏地拨弄着他的挺翘,那东西好像听得懂人话,跳动了几下。
“我不是.....不是他。”即使到了现在,他还存了一丝理智,通红了脸,难受地扭动身子。
“你、是!”
把心一横,扶着那东西,她用力坐下,还未完全湿润的甬道无法容纳他的粗大,一下间两人都痛得颤抖不已,可是她要让他切切实实感受她的怒意,她说他是容羽,他就是!
等了会儿,待她不那么痛了,缓缓地在他身上律动起来,双手撑在他的胸前,凝神望着他想要更多又羞涩万分的神情,她动得越发快了。双腿微微收拢,将他的炙热完全包裹在她的□中,两片花瓣紧紧吸住了他,冬城舒服地战栗着身子。明明厌恶被认为是那个未婚夫,可噬骨的味道偏生让他欲罢不能,随着她的摇摆,一点点把他的灵魂都要抽出来。
“嗯.....嗯......呃......”破喉而出的□,随着他们忘情地缠绵,越发响亮。
没由来地,她心上一揪,连动作也停了下来。
这是容羽最喜欢的动作,说他们的身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的东西可以完完全全送入她的体内,那股销魂的滋味真是美妙,当时说的时候,她笑着骂他没个正经。
俯身环着他的脖子,她把头埋在他胸前,长发覆面,遮蔽了她所有的情绪:“阿羽,我好难过,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冬城以为这一切结束时,没料到她动得越发快了,还是处尝□的他怎能抵挡这来势汹汹的情潮,不过几下,他就彻底沦陷了,他清楚地知道他被当作了一个替身,这样的感觉,夹杂着欲望和无奈,着实,不好受。
“阿羽.......”她泄愤地咬住他的脖子,“阿羽......”
此时冬城手上的腰带已经挣脱,他原本可以把她推开的,可这时,他感觉到了胸前好像有什么湿答答的,脸色一红,他以为那根簪子上的液体,低头一看才知道那是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