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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太子已经出来过了。。。记得灭?第三章.7

作者:莫悠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0:14

“是又如何?”他眯起眼,漆黑的眸子毫无温度,“你最好老实回答,那个奴隶到底去了哪里?”身子退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横躺在桌上的她,宽松的白衣贴紧着她美好的身段,满头青丝倾泻而下,她虽怒目而视,但在君琰眼里,这便叫做媚态横生。大手抚过她纤细的脖子来到了她的胸前,轻轻一捏就她那团柔软掌握在手中,知道她定会反抗,他就早了一步将她凌空的双脚压制住。

只是美人当前,他也没有忘记他要做的事情。

“还嘴硬。”重重一捏,痛得她叫了出声,“说,白家的部下到底在哪里?若是不说......”他轻呵了声,深深地蹙眉后,大手一扬直接撕开了她的衣物,一片布料斜过她的肩就不翼而飞了,那软柔/软半遮半掩着,诱/惑极致,他毫不犹豫地把冰冷的手伸入其中,“那可就别怪本宫不怜香惜玉了。”

付宁的身子被压制着,使不上劲道,尤其是胸前传来的异样,她不由地跟着颤抖了起来,咬了咬牙,用双手狠揪过他的衣领半坐起了身:“你说什么白家部下?”冬城不是被容卿安排走的?怎么和白家人有关联?顿时她面色煞白,想到了当时宫里传来的打斗声,难道说是白家余人前来救了他?

“他是你的奴隶,一直以来你最想救他。你说,如今那奴隶被人救走了,本宫会怎么想?”手一扯,那根松散的腰带已然飘落在地,他凶狠地把她困在狭小的桌上,嘭的一声,她再次被压住了身子,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沉重的身躯也随之覆盖上来,弄得她连双腿都不得动弹。

她拼命地挣扎,一个劲地说她根本不知道此事,目光凶悍,但这些落入了他的眼里耳里都成了狡辩之语,他只认定了这个女人一定知晓什么,即便不知,也能透露出他想要的东西来。

“放开,我不知道!”她及时喝住了他的手,冷笑了几声,“我也是昨日才知冬城的身份,殿下这样苦苦相逼又有何用!倒不如派人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这个太子是疯了吗?

他就固执地认定了她知晓此事,还牵制住了她的身体,难道还要强了她不成?真是笑话,冬城都已出去了,她付宁何需再受人这般胁迫了?扬起头,也不顾他的身份了,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都能感觉到牙齿都要触及到他的骨头了,他也纹丝不动,仿佛她咬得越重,他就越开心。

霎时,她就重重地被推到在桌面,柔软的身子碰到了硬木,疼得她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因为下一刻,就是他手就开始不停地撩拨着她的柔÷软,时不时地用手指揉过它的顶端,这样又疼又刺激的感受遍布全身,付宁轻微喘气,连咬住他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见状,他邪肆地笑了:“本宫始终相信,让一个女人开口说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的身体先臣服。”哗啦一下撕开了她的外衣,看着衣衫凌乱,半÷露÷还÷遮的她,那一瞬,君琰眼眸闪过异样,沉声道,“若是不说,你知道会如何。”

说什么?

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如此,君琰没了耐心,身下一挺,狠狠地进÷入了她!

“呃.....”好疼,干涩的甬÷道一下被粗÷大的东西挤入,这样的疼痛让她弓起了身子,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在深色的桌上,肌肤显得越发白嫩娇柔,随着他的律÷动,她蜷缩着的身子轻轻颤抖,那些散落的发丝不断地在空中晃着,她试图反抗又无力可寻的模样,真是让他,沉醉。

在宫中,他从不缺少女人伺候,可主动要了一个女人还是头一回。尤其是,这个女人在他身下还在反抗,这样新鲜而刺激的感觉,生生地挑拨了君琰内心压抑着的*,身下的动作越发深入。

这远远已经不是要逼问出那个奴隶的下落这样简单了,好像,他也根本不想停下来。

“呃......呃.....”

起初的疼痛,到现在慢慢地舒服起来,她下意识地去抵抗,咬住双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是呻÷吟。

拼命忍住身体最诚实的感受,到最后,她呜咽着:“一个......太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话,君琰毫不在意,他俯身就吻住了她的胸,继而是轻轻的撕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红印。他从来就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身子可以让他这样沉迷过,他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双手撑在她的两旁,完完全全笼罩住了她,形成了一片狭小的天地,身下,继续狠狠地动着。

他想要,很想要!

“你真恶心!”

双手胡乱地空中抓着,用力一扯,竟把他的那只蛇形耳环扯了下来,叮咚的撞击声后,付宁抬头,不由地惊呼。一直以为太子其人特立独行,特意在耳旁装饰着诡异的耳环,不想方才的一抓,竟然让她看到了耳环背后,他那只丑陋的耳朵,真的如她刚才的那个字眼——‘恶心’。

那张邪魅诱惑的脸上,偏生有一只难看极致的耳朵,不,该说是半只才对,剩下的半只不过是个耳廓。这样鲜明而又残忍的对比,只能让人,嗟叹。

听到‘恶心’二字,他停下了身下的动作,用力地抽出,甬÷道从充实一下变成了虚空,她身上酥÷麻的感觉缓缓消失,说不清这是怎样的感受。

下一刻,他的双眸已然恢复了清明一片,紧紧盯着她,忽然异常温柔地拂去了她额前的发丝,神色包含痛楚。他低下了头,灼热的呼吸喷薄着,惹得她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稍稍挪动了身子。照理说此时她该是浑身燥热才是,可现下偏生觉得发寒。

“你到底想......”她也盯着他。

便是在此时,殿外传来了奴隶通报的声音。

“何事!”君琰的口气不善。

“殿下,大王他.......很危险......”

“知道了。”随手拿了件衣服盖住了她,对她说道,“呆在这里,不说出那奴隶的下落不准出去!”整理了衣物就大步跨出殿门,到了门口,还特意让人看紧她,之后说了别的什么,付宁也就没有听清楚了,她呆滞了会儿,从桌上下来,一件件地捡起了衣物。捡衣服时,她紧紧捏着双手,忽然心中想把太子千刀万剐,轻骂了几句后,这时有几个阉奴抬了个大大的浴桶进来。

“这是殿下吩咐的。”

“哦?”她冷哼,太子在装什么好人。不过她现在满身都是他的味道,洗去了也好,就让女奴进来,好好伺候了一番,“那便进来吧。”洗去了那人的味道,付宁才算觉得自己干净了些,不过从镜子看到脖肩留下了点点红印,她厌恶地撇头,直接倒在了床上就睡。

这几日大王的病反反复复,君琰几乎一步都未踏入殿内过,偶尔听得看守的人小声提起过,好像大王的日子快差不多了。她百无聊赖地殿内呆着,这些天她也寻过机会想同外头的人联系,都是无果,大概是经历了上次出逃后,君琰加派了人手,现在的情况是,除非是他放她出去,否则......

随意抓起了一样东西,泄愤似的朝着殿门丢去。

正在此时,侍卫帮君琰开了门,而那个东西正巧要砸中了他的额头,他快速一闪这才避免了破相。望了眼被砸了一塌糊涂的内殿,朝着她莫名地笑了:“女人,你还挺冷静的嘛!”

付宁讥讽一笑:“是啊,现在不冷静,也无事可做了,是不是啊,太子殿下?”把她囚禁在此,是个人都会疯的,更何况她现在不知外头的情况,素日里的冷静早就被她消磨殆尽,恨不得一鞭抽死这个恶心的太子。

淡淡瞥了眼,他环视了一周,上前找到了一个小盒子,打开后,吓得付宁一跳,原来她这些日子都和这条小蛇住在一起?

“真乖,来,吃肉。”这话,是对小蛇说的。

喂给了小蛇肉后,那蛇好像撒娇一般兴奋地缠绕着他的手指,时不时地仰起头来,嘶嘶地吐着芯子。摸摸蛇头,君琰笑了,这笑让身后的付宁觉着诧异,因为从他刚才的神情中,她居然看到了他眼眸中的温柔,就像.......那日他轻微地拂开她额前的发丝......忽然她觉得有股毛毛的感觉.......

“你可以看看它,它很漂亮。”

一听被夸奖了,小蛇扭转了身子,要朝着付宁爬去。她退后了几步,对蛇这样的东西她从来都是避讳三尺的,无奈小蛇打定了主意要和她玩闹,嗽的一下就游到了她的手上。她面色煞白,紧锁着眉,另一手作势要将蛇拿下来摔死,这时,君琰的手制止了她。

“别动,这蛇陪着本宫长大,你不准伤它!”

一个太子从小只有一条蛇陪伴?

她浑身一怔,不可思议地盯着君琰,在这一瞬,她竟不知眼前的这个太子殿下到底是可笑,还是可悲了。斜瞥了下手臂,那条蛇迅速爬走了,自己溜进了盒子委委屈屈地盘了起来。她动了动手要晃他的手,不料这一动,却将两人的距离愈加拉近,眼对眼,鼻对鼻,稍稍抬头,传来都是他灼÷热的呼吸,这样的感觉太过危险了,刚想转身离开,人就被他整个圈紧了怀里,再也,动弹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啊呜,太子这货其实满可怜的

是不是这样,每个变态背后都是个可怜的孩子

不会告诉你们,我其实很想写囚禁的戏码,你懂的。。

好邪恶啊

最近扫黄厉害,瓦都不敢太肉了。。汗

34、湿太爱吃肉

被这个阴森的太子抱着,付宁咬牙忍住了,可眼瞧着就要被他抱着到床榻了,她便再也忍耐不住,想着反正和他多费唇舌是无用的,张口就在他手臂的伤口上再咬一口。君琰微微皱眉,接着把她直接丢在了床上,三两下脱了衣物就上来了,就在她试图的反抗的瞬间,他双腿一个用力就压制住了她,翻身其上。

挑起了她的下巴,笑道:“若是不想那天的事情再发生,劝你最好别动。”见她还在挣扎,他干脆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嗯,果真是温香软玉,当真舒服。拂开了她鬓边的发丝,轻轻地含住了她的耳垂,吹了口气,哑声道,“忘了告诉你,本宫喜欢会反抗的女人,那样玩起来,最、是、刺、激。”

闭了眼,他靠在她温热的肩窝,伸出小舌细细地舔着她的脖颈,慢慢地,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可也在浅尝即止,并不过分。

付宁僵直了身子,顿觉有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斜瞥了眼,那张魅惑的脸近在咫尺,其实君琰容貌出众,可偏生他为人阴冷,浑身戾气,尤其是对她做了那件事后,更觉得他不堪。

动了动脑袋,看到了他眼下泛起了淡淡的乌黑。听说大王之前都是太子妃服侍的,被囚之后,近日来都是他陪在病重的大王身边。她心中冷哼,怎么不累死他,也省得他来祸害他人。

见着他已睡了,她轻手轻脚地想起来,这时,正好和他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她不由怔住了,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眸能深邃至此,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却也是那样目眩神迷。发愣之际,他眯起了眼,目光极具侵略,大手撕下了一块床帐,当作绳子,动作麻利地束缚住了她的双手。

“你疯了?放开!”

这人疯了,居然绑住了她!

双手被束在背,她难受地颠着双脚,不料他又绑住了她的脚踝。

“本宫说过,喜欢反抗的女人,你要是不想本宫再强了你,就乖乖别动。否则,本宫可不介意再来次鱼/水/之欢。”侧身躺着,他单手撑着脑袋,笑意盈盈地欣赏着动弹不得的付宁,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挪动了身子,轻柔地捏着她的柔软,“对了,如是不想这样,最好乖乖说出那个奴隶的下落。”

她弓起身子就往后面靠去,君琰很有耐心地尾随而至,直至她退无可退。

“嗯?如何?”拖着长长的尾音,他的手放肆地来到她的腿间。由于她被绑着,双腿并拢着,君琰把手插入她的大腿间时就感到了异样的紧致,手指轻勾,碰触到了她最为敏/感的地带,惊得她面色慌张,嗯,还轻颤着呢,这幅模样,看在他的眼里觉得真是可爱。

“我不知道!”

“嗯,就算你不知道,那些担心你的人也会去努力知道的,这对本宫来说就够了。”抽出了手,闭了眼,懒散而阴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本宫忽然发现一个女人被绑住的样子,还挺好看的。不如这样吧,明日本宫就会把消息散播出去,说本宫要用铁链绑住你,日日要你,直至那个奴隶现身为止。”

付宁气得发抖,难怪乎外人传闻太子变态,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干脆放弃了挣扎,闭眼睡去了,太子喜欢征服女人,她就是不让他如愿。再说这几日大王的病很是危机,说不准这恶心的太子等下就要去伺候大王了,如此想着她的心情才平复了些。

迷迷糊糊睡了会儿,她睡觉喜静,最讨厌嘈杂了,难受地呢喃了,半睁开了眼,只觉身上一沉,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其他的,她再无感觉。第二天醒来时看到身上多了四五层被子,胡乱一堆,看样子是直接扯了过来丢在她身上的,抚着发涨的穴位,这才想起了昨夜的那一幕,难不成那个太子居然好心地给她盖上了被子?

摇头,一定是觉得她冻死了,他没有了要挟的筹码了。

刚想下床,她脸色发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依旧被绑着,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大概是她的动静过大,听到声音后就有女奴进来伺候她,甚至还要喂她进食。

“解开我的绳子。”

女奴赶忙跪下:“小姐,不可以,没有殿下的吩咐我们是不敢的。”

压低了声音,她冷冷地吐出这么一句:“君琰这个贱人!”吓得女奴惶恐地瞪大眼,只装作没听到,继续喂着她。百无聊赖之际,她随口问道,“ 我问你,付参将现在如何了?”那女奴一味装作不知,她又问了些,只好作罢,“那.....大王如何了?”

“大王.....很不好......”女奴哽咽着说,“昨天半夜大王的病复发,太子殿下就火速赶去了,也不知现在......”宫中的规矩是只要大王死了,所有奴隶都要殉葬,所以她越说越伤心,竟止不住地落泪了。

奴隶殉葬这样的事情自古就有,付宁自是不会觉着有什么不妥,可见着她这般哭得撕心裂肺的,到底也会有所感染的。尤其是,外头的阉奴扯着哭腔喊了声‘大王驾崩’,跪在地上的女奴‘啊’了一声,一想要不久就要被活埋,就直接晕厥了过去。

付宁坐在床边,呆了半天,口中轻轻念着:“君临要变天了。”大王尚在时,太子已经开始打压贵族,若是他掌权了,贵族们岂会有活路?颓然地靠着,长长叹了口气,想她这辈子,还从未如现在这般无可奈何。

被困的几日,她很是想念大哥,想念冬城,当然还有那个闹心的小子。忽然她很是后悔,当初她真不该回到君临,属于她的地方该是那个寒苦之地,若她不回来,不会救下了冬城,不会扰了大哥平静的心湖,也不会让阿烨越过了禁忌的防线,更加不会落到了这个太子的手上。

现下已是黄昏,望着殿内反射着阳光的青砖,一点点变成幽暗,她心思游离,怔怔出神。垂下了双眸,看到了青砖上踩碎了一地阳光的那只靴子,她不由地抬头,看着如鬼魅般出现在殿内的君琰,眼神颓靡,面带倦意。

他越来越近,她只觉他的脚步也踩到了她的心口,压抑地可怕。

未了,他开口:“父王死了。”他目光有些涣散,付宁怀疑他此时根本不知在他眼前的人是谁了,竟絮絮叨叨说了起来,“父王死了,本宫该很开心的......你对不起母后,母后那么爱你,你就因为她面容毁了就娶了别的女人......”他紧扣住她的肩膀她想说些什么也被摇了回去,“你该死,到了地下好好和母后赔罪!”

自从父王娶了新王后,这些年他们父子也不过是维护了表面的平和,在新王后死了,他们的关系才缓和了些。方才从父王的寝殿出来,他一路都是脑袋都是涨涨的,一想到父王的死他是百感交集,竟不知是痛恨还是惋惜了。

“我是付宁,不是你的什么父王!”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臂,他吃痛才放开了她,“你发的什么疯!难道宫里的御医都不会治你的病吗?”

这么喝了一通,君琰的眼中恢复了些许清明。

被他盯了许久,付宁也不由紧张起来了,身子挪了几下,不料他竟抚上她的脸庞,认认真真地凝视着她的五官。她微微动容,暴戾的君琰居然会有这样柔和的神情?

尽管如此,但这股被紧盯着的感觉让她觉着自己是个猎物,而后,她一动,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可以动了。难道他方才的另一只手是在解她的绳子?

警惕地看着他坐在自己身边,他想做什么?

令她错愕的是,他抬起了她的双脚,动作异常温柔地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神色柔和地朝着她说道:“你自由了,可以回去了。”付宁一愣,立马从床上走下,刚想问是谁帮着她解围的。这时他将绳子往地上一仍,这样的动作,好似将所有的不愉快的事也一同抛了出去。叹了口气,他眉宇舒展,脸朝上,双手撑在床上,目光寂寥,“走吧。”

神色复杂地望了他一眼,有那么一瞬,她觉着这个太子很是可怜,大王刚刚驾崩,所有的重担定然都到了他的肩上。不过也只是一刹那,但一想他对自己做的事,就皱起眉头,赶紧走了。

君琰半靠着,看着付宁果断地离开,仰头嗤笑了下,都说女人绝情这话果真不假,他到了这般田地,她居然毫不犹豫地走了,连起码的同情都没了。至少,他们还有一夜露水情缘呢,是了,一想起她赤身横躺在桌上挣扎又无助的样子,嗯,真是让人怦然心动。

不过,不久这天下都是他的,要个女人又有何难?现在,她应该到了宫门口,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了吧。果真如他所料,付宁快步出了宫,走了没几步就望见了远处的轮椅。

此时已是黄昏落幕,容卿推着轮椅缓缓过来,像似冲破了那一片血红色的残阳,他笑得温润如玉,动作柔和地伸着手,满眼都是疼惜:“阿宁,我们回家。”付宁再也忍耐不住,奔过去一头撞进他的怀里,委屈地像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生活之中无处不是YY阿

比如这货,瓦走在路上拍到的

第一眼见到的时候,觉得是惊险,感觉一个人被刺穿

第二眼么,是邪恶,你懂的

PS:感谢 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

35、湿太爱吃肉

上了马车,容卿神色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刚巧碰到了她红肿的手腕,她疼得倒吸了口气,还未来得及抽回就他扣了个正着,这下是怎么都躲不过了。只好干笑了几下,说了些不疼不痒的话,作势要抽回手,可看着他轻柔地拂开了她的袖子满是疼惜的目光,她渐渐放弃了挣扎,伏在了他的膝上。

叹了气,拿出了药膏帮着她上着药,看着她白皙的手腕上一条红色的印记,很是突兀,不由地拧眉:“阿宁,太子可有.......”她一怔,扯了个笑,下意识地就摇头否认了,一想到宫里的那一幕,她努力逼迫自己不去想起,只对他说太子不敢对她如何的。容卿紧紧地凝着她,所幸马车里光线昏暗,这才让她逃过了一劫。

“大哥。”

“嗯?”他仔细地涂着药膏,轻应了声。

“阿烨现在如何了?”那日之后,也不知那小子怎么样了。

“他.......”手一愣,握紧了她的手又紧了几分,目光紧锁着她,语调温和地缓缓道来,“付烨他和太子做了笔交易,由他亲自去镇压白家的余党。现在太子在对付高家,实在是不敢用高将军,他的提议也正好合了太子的心。”

镇压?那不就带兵了?

用力抓着他的衣袖,仰头神色紧张地看着他:“阿烨才几岁,他如何能带兵?这不是去送死吗?”从小到大,阿烨何曾吃过什么苦,父亲还在时虽带过他去军营,可那也不过是小孩子去图个新鲜罢了,太子此番答应了下来,不是要他付家绝后吗!

伸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忽然的冰冷让她冷静了不少,他轻轻地来了句:“阿宁,关于他的事,你总是很激动。”拖住她的脸庞,指尖一寸寸地抚下,笑了,“可别小看了他,他既然做出了那个决定,就必定是有把握的,何况付家还有一直忠心耿耿追随的家臣。阿宁,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你从来都觉得他是你的弟弟,该受到滴水不漏的保护罢了。”

“我为长,自当......要保护好他.......”她无力地再反驳,容卿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可最重要的是,阿烨是付宁唯一的男子,若他有个闪失,付家便是没有了男性继承人,到那是付家在君临便再无立足之地了。又问道,“那他可留下了什么书信没有?”

容卿摇头,就算是有,也会被他毁了,所以付烨所幸不留,正好让她担心一番。不得不说那小子的这点心思正中了阿宁的下怀,所以在他看来,颇为不悦,不过面色他依旧是温柔的好大哥。看着她双眼都快合上了,轻轻地抱她入怀。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她攀着他的肩头,这些天来终于能安心地入睡了,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迷糊地嘟哝了句:“大哥,我好担心阿烨,也不知他......”容卿抱着她,轻哼了声,重重在她娇嫩的臀上打了下,她半睁开了眼,不满地叫了,“啊,好疼的。”

他下手的力道知道轻重,才不会舍得她疼呢,他的阿宁这是在撒娇了。刮了刮她的鼻子:“在我的怀里,你可不许想着别的男人。”拍着她的背,哄着她快些睡觉。待她娇嗔地说了句‘大哥好生霸道’后,就睡了过去,容卿满眼都是笑意,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感慨着这个丫头总算又回来了,只是,如今大王驾崩,他们的婚事怕要拖延了。

到了府中,看着他的神色,奴隶也懒得问小姐今日睡在哪里,直接把轮椅推向了他的院子。他亲自抱着她到了床上,轻轻地盖好了被子,就怕惊动了她。从前这个时候,他都是靠着看书打发漫漫长夜,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坐在床头,他凝视着她,低低地笑了,忽然觉得刚才的想法甚是可笑,阿宁现在就在他身边,成不成亲又如何?

再说了,要想留住一个女人,可不是靠成亲两字的。

所以第二天付宁还在睡着懒觉,就觉得被人抱了起来,当她睁开眼时,容卿已经帮她梳好了头发,连衣服鞋袜都已经穿好了,她缩回了脚,就怕他看到脚踝上的红印。不料他没说什么,只拿过了一盘可口的点心,那是她最喜欢的,她连连吃了几口,被噎住了时,他挥退了奴隶亲自拿过水来,喂着她喝。

“大哥你.....”她红了脸,被他这样伺候当真不习惯,就笑着说,“大哥你别这样,当心纵坏了我。”

“嗯,就是要宠坏你。”俯身吻住了她,还伸出小舌一一舔去了她脸上沾着的末儿,温柔地笑了,“把你宠上天了,日后,能受得了你的只有我,你不就是我一人的了?”

“我从前可不知道,沉默寡言的大哥原来是个*的高手。”付宁挑眉,拿起糕点塞住了他的嘴,从他腿上滑了下来,挤着眉峰,啧啧叹气,言辞之间满是可惜,“大哥都变得不像大哥了哦。”作势走了几步,就被他圈回了怀里,低头一看,赶忙去掰开他的手,无果。

“嗯,是变了,可是阿宁喜欢,不是吗?”

她软了下来,顿时有种被戳穿的尴尬,的确,比起那个神仙一般的容卿,她更喜现在的他,依旧是温润如玉,只是多了一份坏坏的感觉,偏生还拿捏得当,让她是沉醉其中。尤其是窝在他怀里,那份安心,是从未有过的,点头应了,“是喜欢。”眼看着他的手要探了上来,她赶紧阻止,“大哥,你可别乱来,现在是白天。”

掰过她的身子,故作不解地问:“我想做什么,阿宁来说说看?”而后一笑,捏捏她的脸蛋,“好了好了,我知你因为付烨的事放心不下,我会派人去保护的。我府上新来了个厨子,最会做可口的糕点了,等晚上我带你去亭子,边赏月边吃,如何?”

“我现在就想吃!”她眼睛亮了,容府上的厨子可是一流的,那东西,哎,想想就让她垂涎三尺啊。

“不可,到晚上才行。”重重地咬着‘晚上’二字,其中意义不言而喻了,容卿笑看着红了满脸的她,放开了手,拍拍她的臀,“阿宁自己去休息吧,我要联系几位将军保护付烨了。”

付宁点头,走了几步,总觉得那‘休息’二字是意味深远,心中是憋着一股气,都要踏入门外了,她还不忘说着:“大哥,你真色。”然后一溜烟就消失了。见状,容卿摇头苦笑,这时管事的上前来了,轻声问了他是否真的要派家臣中的几位将军去保护付烨,他支着脑袋,眼眸中的柔情渐渐冷却了下来。

“如今你是越来越会做事了?”声音低柔,可其中的威严依旧。

“这......”

“保护,自然是要的,当然也只是保护他不死罢了。嗯,镇压奴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若是尽早回到君临,那岂不是太不像话了?”提笔,快速地绵帛写着,然后递给管事的,“你做事知道轻重,知道该怎么通知他们。”

“是,主人。”管事的瞄了一眼,心想主人这是要让付参将永远回不了君临了,走出门后又想着,不对啊,主人对付小姐那么好,对其弟弟......拍拍脑袋,觉着头疼,主人的心思可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揣测的,就快步走了。

管事的走后,容卿靠了会儿,想到了什么,唤来了奴隶,让人去把好酒找出来,阿宁贪杯,用美酒勾着她定然没错。这个设想很是完美,美人美酒美景,接着便是笑拥佳人,缠绵缱绻。可到了晚上,一看到满桌的东西,付宁眼睛都直了,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拿起糕点就吃了。

“慢慢吃,都是你的。”

“大哥你不知道,我呆在冬城的那几年吃的都是.......”她顿了顿,当初受不了容羽死的打击,一人执意奔赴那个苦寒之地,一呆就是几年,吃穿用度自然是比起上奢华的君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僵住了身子,看着容卿的眼眸微微低垂,她心中难受,转过身子狂灌了几口酒,蹲在他面前笑着说,“大哥我是说胡话的,你可别......”

“我知道,阿羽在你心中,永远是特别的。我不求你忘记他,但是....”

“大哥,我喜欢你。”圈住了他的腰,又说了遍,“阿羽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我无法欺骗大哥说我可以忘记他,可是大哥,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面色煞白,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吓得容卿也是不知所错,以为东西被哪个奴隶动了手脚,刚想唤侍卫前来,她摆手制止了。

抱着她从地上起来,担忧地问:“阿宁,到底怎么了?”

她扭着身子,想从他腿上下来:“大哥我没事,没事的。”这般一挣扎,她直觉身下有股热流,然后在容卿纯洁的白衣上晕染开了一朵朵红色的花朵,她立马转过身去,怪道,“我都说没事了,只是方才喝了点酒,有些疼......”之后的话是越来越轻了。

一看腿间的血,他才松了口气,原来是月事来了,还以为是中毒了呢。

“快放我下来。”颠簸着双脚,女子来月事却被他撞见了,还真是....羞呢。

“已经湿了,就这样吧,我抱你回去。”捂着她疼着的小腹说着。这下她涨红了脸,刮了眼,什么湿了,这话真是让人想入非非。他摇头叹气,“阿宁可别再动了,否则我也是会耐不住要了你。”

“我可是来了月事呢!”

“嗯,可是,让你不疼又舒服的法子,我有的是。”见着瞪着眼,他无奈地笑了,“好了,我今晚定不会动你的,你放心便是。”她这乖乖地坐着,但是眼珠总是在乱转,大哥可是只蛰伏的狼呢,不知自己今晚会不会被咬上一口,瞥了眼笑意融融的他,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蛋疼,为毛写腻歪的感情这么顺手

写剧情就卡得死去活来的。。。。

对了,最近瓦尊的尊的要防盗了

所以下一章别买阿!!!

千万别买!!

后面一章的假的!!!

但素买了也没关系,因为明天我就换了。。啊呜

PS:

感谢美丽蘑菇扔了一个地雷

感谢雨后婷院扔了一个地雷

36、湿太爱吃肉

昨晚回去后容卿没有动她,只是帮着暖着肚子,拥她入眠。也不知是不是饮了酒的缘故,今早醒来时她小腹还是疼痛难当,容卿煎了碗药喂着她喝下,心疼地抚着她惨白的小脸。

喝下后小腹顿时传来了一股暖意,她的脸色也开始慢慢恢复了,不过这药有些苦涩,喝完了后她便再也不想动,就这么靠在他的膝上。手随意地拨弄着他的腰带,摸着上头细密的纹路:“这感觉真不好受,弄得我都想变成男子了,省得这么闹心。”

弹弹她的脑门:“胡说什么,你若为男子,那我可怎么好?”抱着到他的膝上,推着轮椅到了书房,轻柔地把她榻上,笑看着她,现在的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他调戏,“好了,你身子不好,今日就呆在这里,哪儿也不准去。”他从架子上抽出了一个竹简,交到她手上,“若觉得无聊,看看这些打发时间。”

付宁乐呵地接过,揣在怀里,笑眯眯地看着认真看着竹简的容卿:“不想看这些,我看着大哥就好了。”于是便拖着腮帮,一个劲地盯着他,看着他一身白衣,手握着竹简,神色淡雅,唇边浅浅地抿着笑,心中不由想着,大哥可真是好看,古人云玉质仙姿,便是形容这样的男子吧。

容卿自是感觉到了一道想把他吃入腹中的眼神,无奈笑了,这丫头就是三分热度,看了他这么一会儿就没了耐心,径自从榻上起来去寻书看了。他低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没有注意到她在看到其中一个竹简时神情,交代了她一下:“我去帮你拿药。”

“这些事奴隶做就好了。”

摇头:“几分火候他们不会掌握,我去就好。”

“嗯。”待容卿走后,她的眼睛盯着了其中的一个竹简上,赶紧抽了出来细细看着。这是她无意中发现的,有关女子生产的医术,自然了,她想看的可不是这些,而是翻到了竹简的最后一处,有了,便是这个。

扫了几眼,快速地记下来,正打算把东西塞回去时,半路这回容卿已经到了门口,他的声音响起,她吓得一愣,那卷沉重的竹简也随之落下。他推着轮椅过来,付宁赶紧上前干笑着想掩饰过去,他弯腰捡起了竹简,扫了一眼,忽而怔怔地凝视着她:“阿宁你”竹简中记载着的是避孕的法子,更有拿去孩子的药方,他握紧了双手,眼神黯淡,“你不想怀上我孩子”

“不是的,大哥!”

“哦,那又是如何?”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了。看着她别过了脸,咬住了双唇,面色窘迫,‘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心下一抽,那个不想去面对的可能终于在她闪躲的眼神中成了现实,“是太子,他动了你,对不对?”

这句一出,付宁直直扑进了他怀里,羞愧地应了。

从宫里回来,她就一直心神不宁,担心会怀上太子的孩子,可又难于在他面前启齿,就一直闭口不言。昨晚来了月事,虽然疼痛难忍,可她心里是真真实实舒缓了口气的。其实容卿的那句话没错,她现在还不想怀上任何人的孩子,只是这个想法不能让他看破,一味地把头埋入他的怀里,不肯出来。

“太子”他眸色冰冷了下来,反复咀嚼着这两字,轻轻说道,“当年那场火没烧死他,真是可惜了,现在是该他让尝到点教训了。”温柔地托起她的脸,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目色柔和,“阿宁,不要去寻那些伤身药方了,你若不想有孩子,我不动你就是了。”

“我可没那么说”

“哦,那阿宁是想给我生了?”他笑得如春风拂面。

“我”完了,中了他的圈套了,哼了下,扭过头去,过了半响,她觉着被盯得紧紧的有些尴尬,就随口问了,“大哥方才说的那场大火是何意?”

“你离开了君临几年有所不知,当年宫中有奴隶叛乱,放火烧了大王的宫殿。所有人都护着大王逃了出去,一时间没人去救王后,太子就独自闯了进去。虽然是救出了人,但是王后容颜被大火毁了一半,就连太子也被烧伤了一只耳朵。”他摇摇头,叹了下,“之后大王嫌弃王后,冷漠了些年,王后也就郁郁而终了。”

然后,大王就娶了她的姑姑,付宁在心里接了话。暗叹了口气,难怪那日大王驾崩了,太子的神情如此反常,原来是这般

有那么一瞬,她开始同情太子了

“阿宁”

“嗯?”

他低头,眼神闪过落寞:“你可会如大王那样,嫌弃我的双腿?”

直起了半身直接吻住了他的唇,她翻了个白眼:“大哥你想要我吻你直接说就是了。”容卿可不是个自轻自贱的人,说那些真是太不像他了。

低头一看,果然,他的手就圈住了她的腰,唔,一手还往下握住了她的臀/瓣,重重一捏,他得逞地笑了:“好,下次我便直接说。”她刮了眼,真是觉得大哥越来越坏了,起了身想从他怀里出来,这时奴隶端着药碗进来了,容卿接过了碗,端到她面前,哄着她全部都要喝下。她苦着一张脸,连连说着不久前已经喝下了,他摇头,难得他这么坚持没有纵容她,“若是不喝,怎么调理好身子?”

无奈之下,她闭眼把药全部喝尽。

看着她皱着的一张苦脸,捏了捏:“好了好了,委屈得和孩子似的。阿宁,我们去浴池。”一听这话,她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上回浴桶里的那幕还记忆犹新呢,立马拒绝了,他笑笑,“说了不动你的,去浴池驱驱寒对你的身子有益,乖,听话。”

点头应下了,反正现下除了应下,也没其他办法了。

容府的浴池很大,但碍着容卿腿脚不便,池子的水不是很满,若说阿烨给她修的池子是华丽,那这里的便是古朴典雅,没有那么多浮华的烛台点缀,干干净净,反倒让人舒心。踏入之后,容卿就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了她的衣物,用手舀着水,慢慢地捏/揉着她的身子。

两人的肌肤相贴,她很是享受地眯着眼,靠在他怀里,如小猫般唤着:“大哥真好。”

容卿靠在池边懒懒地笑了,抱住她,分开了她的双腿安在他腿上,她一愣,瞪大了眼,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轻喃:“阿宁的身上,不能留下别的男人的味道。”然后,手指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某处,“我帮你洗干净。”

“大哥你”她红了脸,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他是生气太子动了她。服软地圈住他的脖子,忽然她浑身一怔,低头看着池子的一处已经被染红了,是她的经血,“那个我大哥还是放开我吧,否则这池子就都变红了呢。”

手指沾染了,容卿盯着指尖上的鲜血,眼眸一暗,霎时涌动着浓烈的欲/望,连声音都变得嘶哑异常:“阿宁,我真的很想成为你第一个男人。”

本是柔情万千的话,付宁却心虚地别过了脸,她不敢让他知道,其实她和冬城也有了肌/肤/之亲。可这些反应在他看来,却理解成了走神,他微怒,手指一下就刺/入了她的腿间,疼得她叫了出来。

“疼吗?”

重重点头。

“坏丫头,疼了就好,疼了就记住,你的一起都是我的。”手指有规律地抽动着,都说来了月事的女子最容易动情,果然不假,他的手指□了几下就感觉到了温热的湿意,笑着亲了亲她的唇,把她破喉而出的呻/吟都一一吞没,“别人可不许染指。”

口轻咬住了他的肩头,舔/舔/弄弄的,哼唧了一声:“大哥嫌弃我不是处子了。”

“怎会?”他摇头,笑得意味深长,“阿宁有个地方是任何人都没碰过的。”正在她疑惑时,他的手指抽出了花/穴,沾了点露/珠,缓缓来到了她最为敏感的后/庭。还只是轻微的碰了,她的身子就不可遏止地颤抖了起来,一手按住她的后背,一手来到她的股/间,手指一圈一圈地滑动着。

“呃嗯好/痒大哥快放开”

从未有过的刺激从那里传来,她不知该如何去抵抗,只好本能地夹/紧双腿,想把他的手指送出去。

有了露/珠的润泽,他的手指滑动得越发快了,尤其是尖锐的指甲偶尔摩擦过那些褶皱,惊得她抖着身子,呜咽出声。腿间酥/麻的感觉阵阵传来,她难受地动动身子,越发圈紧了他的脖子。

“大哥快出去我痒”

“乖,我进去就不痒了。”轻柔地哄着,而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用两指撑开了她的后/庭,把其中一根手指缓缓地艰难地推了进去,还只是进去了小半截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紧/致。

后/庭被异物入侵,一下被撑开的感觉疼得她战栗起来。她伏在他肩头,都快哭出来,“大哥好疼,我好疼快出去”容卿嗯了声,抽了出来,她瘫软在他怀里,泄愤似地狠狠咬了他一口,“大哥你最坏了!”

他也心疼了,赶忙安慰着:“好好,我坏,是我不好,应该做好准备的,下次我不会把你弄疼了。”

“没有下次了!”刚才一顺的疼让她足以铭记了。

“嗯,都依你。”亲了亲她,随后,容卿开始认认真真帮她洗澡了,不去和她做口舌之争,没有了下次,却可以有下下次,反正阿宁是他的,来日方长嘛。

37、湿太爱吃肉

经历了漫长的冬天,君临终于迎来了一丝春意。在院子里闷了几天的付宁终于按捺不住了,拉着容卿到了庭中,懒懒地靠在他身上,她舒服地眯起眼。

伸出手指勾勒着她的面容,阳光下的她肌肤几近透明,靠得如此之近都能感受到她面上细小的绒毛,风吹过时便会跟着起舞,他觉得很是可爱。温热的唇一一落下,大手来回地抚着她的后背,一个用力就握住了她的臀瓣,把她抱到了腿上,好好地吻着。

她依旧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温柔。当他的吻落到了脖颈时,她被痒得笑出了声,叮咛着:“大哥,好痒啊”糯糯软软的声音,像被小猫挠了似的,容卿的呼吸慢慢灼热了起来,手从她宽大的袖子中缓缓探入。突兀的冰冷让她颤了一下,好在外头甚暖,倒也不觉得了,只拂开了他的手,“大哥别闹,我还来着月事呢。”

“好,今日就放过你。”额头抵着她的,学着她的样子,开始闭眼享受着暖暖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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