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悍妇》作者:丙儿【完结 番外】(2013.05.31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の爪爪]重生之悍妇.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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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丙儿 当前章节:149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4:31

何媗这时被色所迷,当真伸手又摸了摸褚时序。而后又贴在褚时序肩膀上亲了一下,褚时序许是吃惯了甜食,似乎连皮肤上都带了甜香一般。

只是何媗的亲吻极轻,且被褚时序的美色迷的昏头昏脑的,勾得褚时序似在冰与火只见折腾。虽褚时序为何媗被他迷的晕晕乎乎,颇为欢喜。只何媗这般亲着,终使得褚时序耐不住,一把搂住了何媗的身体,翻身将何媗压在身下,咬牙说道:“那些人说得什么混话,什么让女子快活就离不得你,哪有几个人能忍的下,憋的住?”

说完,褚时序就再次亲上了何媗的嘴唇,只这次亲吻,比方才野蛮了一些,近似啃咬一般。

不一会儿,何媗的衣服也除去了,待何媗几次喊了疼。褚时序只稍微顿了下,稍缓下手的力道。倒没了野蛮的样子,但还是颇为强势。

何媗这时也不大清楚褚时序做了什么,待褚时序盯着何媗□看了许久,何媗才发觉。何媗连忙伸手去挡着,褚时序却一把握住了何媗的手腕。而后竟俯□,亲了何媗□一下。之后又亲了两下,便自言自语道:“按旁人的说法,这样就可以了,女子也会快活。”

然后未待何媗说话,褚时序就将何媗的双腿分开,扶着已挺立的玉/茎塞进了何媗的双腿间。

待进入之后,何媗就痛的深吸了一口气。她也经过事,知道这与褚时序无多大关系,女子这些酸痛是难免的。

褚时序似也愣住了,愣愣的说道:“竟是这般美妙的滋味儿。”

褚时序便动了起来,起初褚时序还顾着些何媗,待何媗喊痛的时候,他还会轻一些。只待到后来,褚时序便连何媗也顾不得了,只一边疯狂的亲着何媗,下/身一边使劲儿的抽动着。

褚时序从未经过□,这时才碰这事,知道了其中的妙处,便有些把握不住分寸。只一个劲儿的胡乱戳着,待过了好一会儿褚时序才觉出何媗的表情有些难受,这才放慢了节奏。何媗起初还觉得痛,待痛劲儿过去了,就剩下一阵酥麻感。

何媗抬手抱住了褚时序,咬了咬嘴唇后,说道:“你别再磨人了,快些了结了吧。”

褚时序这时就放任着自己,肆意冲撞起来。何媗于褚时序身下,偶尔露出的几声呻/吟,使得褚时序更加沉溺在里面。待褚时序一阵抽/插之后,突然抱紧了何媗,何媗也身受抱住了褚时序。何媗感觉到自褚时序那边而来热流,咬上了褚时序的肩膀。

褚时序觉出何媗一阵抽搐后,她便有些无力的放开了褚时序。

褚时序涨红了张脸,仍舍不得抽离何媗的身体,哑着嗓子哄道:“媗儿,我们再来一次吧。”

何媗哪里还有那么多力气,就有气无力的说道:“明儿一早我还要早起去给郡王妃敬茶,不可迟了,就……”

“你说得对,那好吧,就再来一次,必定在明儿一早之前结束。”

褚时序说完,就扶着何媗的身体,又缓缓的动了起来。

何媗知这时与褚时序说什么都是没用。

待褚时序彻底尽了兴,何媗却连根手指都懒的动了。褚时序这时才觉出自己做得有些过火了,因时候晚了,这时唤了热水洗澡,少不得要传了出去,说这小夫妻两个如何纵情。

虽这事于小夫妻是无碍的,但褚时序仍不愿让旁人想了何媗如何行这事。何媗如何,只能他一个人看得,只能他一个人想得。

褚时序就用了先前丫头婆子留下的热水,为何媗擦了擦身体。然后又怕何媗冷到,就为她裹了一条被子。何媗这时没了力气,由着褚时序笨笨的为她擦身,而后褚时序又似喂了她水喝。何媗就张着嘴吞了下了去。之后何媗就不再记着事了,仿佛褚时序进来抱紧着她。何媗被抱着太紧,虽有些难受,但也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就由着褚时序抱着。

褚时序低头看着何媗窝在她的怀里,褚时序从未这般满足过。他完全没办法睡过去,盯着何媗的脸看。他这时觉得何媗好看极了,世上再无这么美的女子了。不仅将他的仇当做了自己的仇,且还包容着他,容着他一次次的耍赖。现在又待他有情,且还与他……

褚时序笑着摸了摸何媗的脸,问道:“媗儿,你可喜欢着褚时序。”

何媗睡的迷迷糊糊,就点头应了:“嗯……喜欢着……”

褚时序笑道:“褚时序可喜欢着媗儿……”

何媗仍点头应着:“嗯……喜欢着……”

☆、115

待第二天天未亮,便有婆子在外面唤道:“少夫人与公子可起了?”

何媗闭着眼睛,深吸的一口气,待要唤春燕把婆子赶走。才想起,这里是裕郡王府,她已嫁做人妇了。

昨晚折腾的太晚了,何媗才要起身,就又软软的倒在了褚时序怀里,喊了声渴。

褚时序笑着抱着何媗,在何媗额头亲了亲,而后才应了一声:“已起了,先备上一壶热茶,送到门口。”

待茶备好,褚时序便在门口接过了茶壶。那送茶的婆子看竟是褚时序起来接了的茶,也是一愣。褚时序也未让旁人进来,先倒了一杯茶,喂给了何媗。而后就笨手笨脚的帮着何媗穿了件衣服,何媗这时撑起了身子,看着褚时序正在认真的为她系着衣带,这时的褚时序带着一种笨拙的可爱。

何媗就笑着说:“我也该起了,方才怎你出去接了茶,旁人该说我这个做妻子做得不好了。”

褚时序听后,笑着说道:“你不是有个‘悍妇’的名声么,这会儿怎么想做了贤妻了?我还指望着你把我身边的女子都赶尽了,每天都使唤着我做事呢。”

何媗笑道:“若是那般,你没几日就该厌了我了。那些女子怎是我赶的干净的,怎样都在你。左右你看上一个,我便纳一个。最后一屋子女人谋算着你,互相谋算着,而我也不再理你就是了。”

褚时序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卿卿,好算计。只不再理我,就够罚我得了。”

何媗看了褚时序笑道:“这时怕我不理你,往后指不定盼着我不理你。”

褚时序听后,皱了眉:“媗儿,这时你仍不信我么?我不会立誓,说那些海誓山盟的话。但经了这么许多事后,你仍不信我么?”

何媗见褚时序一脸委屈,一副认真模样,便笑道:“这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怎就当起真来了。”

褚时序就只穿了里衣,仍旧委屈的坐在床边,说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玩儿,莫要再说了,我怎会是那样的人。”

说完,褚时序还抽了抽鼻子,倒是显得更加委屈了。

看着褚时序这幅样子,何媗不知褚时序怎得经过这一夜,越发的小孩子脾气了,就笑着哄道:“我这衣带还没绑好,你难道就此弃了?快给我这个‘悍妇’绑了来。若做不好,罚你……”

何媗想了想,红着脸说道:“罚你今晚不许上塌。”

褚时序看了何媗一眼,抿嘴一笑,伸手帮何媗把里衣穿好。而后又为何媗略微拢了一下头发,皱眉说道:“原我想着待与你成亲后,什么梳头穿衣的,都不交给旁人。皆由着我来,没想到我连个衣带都系不好。”

何媗笑道:“怎可把时间都费在我身上。”

褚时序叹道:“除此,我竟无了别的念头。未遇到你之前,当真想一直向前,争权夺势。虽现在仍也是为了权势奔走谋划,但现在只是想用权势护住你我的日子。让我们可以这般相扶到老,这是美人在怀,全消了我的雄心了。”

何媗笑道:“哪个有那么多雄心,不过就是些求生之意罢了。”

说完,何媗看时候也不早了,让褚时序这般耽误下去,也不知道会误到什么时候。就唤了屋外的婆子丫头进来,为两人梳洗换衣。

待换过了衣服,褚时序就与何媗一道去见了裕郡王与裕郡王妃。

裕郡王生的儒雅端正,眉目之间与褚时序有些相像,国字脸,使得整张脸是端正的。而褚时序许是像了她的生母,一个男儿竟生了一张尖尖的瓜子脸。但幸亏褚时序的目光冷厉了一些,且现在添了些男儿的棱角,否则真如个漂亮的姑娘了。

裕郡王妃接了何媗敬的茶,僵硬的抿起了一点儿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们这个家里,虽说规矩大,往后你还要多留意一些。别误了事……”

何媗笑了笑,立在一旁。

这时,自门外进来了一个少年。也是个模样俊秀的,但还是样子还是不及褚时序出色。那少年进了屋内,便躬身笑道:“父亲,母亲,大哥……”

待看到何媗,那少年略微犹豫后,笑着唤道:“大嫂。”

何媗听那少年这般称呼,就知道这少年是褚时原了。

褚时原模样虽俊秀的很,但何媗许是因为太偏心于褚时序。连着裕郡王妃史氏与首次见面的裕郡王,还有那个褚时原,何媗都本能的厌烦的。

何媗也不愿再多看了那个褚时原,只垂着眼睛点头应了。

史氏这时看着何媗,皱着眉。她有些摸不透何媗这个人了,何媗在她面前表现着愚蠢鲁莽,且于外界又有个悍妇的名声。但在何媗的弟弟定亲的时候,她却能操办的那样好。且这些日子史氏也琢磨过来,那何家的商铺的掌柜着那般奸猾,又怎能只靠着她之前说的威吓吓唬住。

史氏不喜欢何媗,就像她不喜欢那个看不透的继子一样。

但无论何媗是怎样的人,史氏一时失察,已让她进了门来。若即刻将她休了走,用孝压褚时序休了她,这样史氏就要背上个恶婆婆的名声。旁的不说,就要妨害到褚时原的亲事。那些低于裕郡王的门户,是不怕这个,为了攀附权贵,甭说只有个恶婆婆。便是嫁的如以前那个燕王般的人,也会有人送了女儿进来。

但史氏又怎会想给自家儿子求个门第不如自家的做儿媳,最起码也要是个郡王家的嫡女。这样的话,那恶婆婆的名声就要不得了。

史氏深吸一口气,就对了何媗笑道:“这是你小叔子。”

何媗听后这才行礼,说道:“见过小叔。”

史氏笑着说道:“既人都到了,那布饭吧。”

何媗知道新嫁妇的规矩,在家里面的人吃饭的时候,何媗需站着伺候着。

前一世王待第二天天未亮,便有婆子在外面唤道:“少夫人与公子可起了?”

何媗闭着眼睛,深吸的一口气,待要唤春燕把婆子赶走。才想起,这里是裕郡王府,她已嫁做人妇了。

昨晚折腾的太晚了,何媗才要起身,就又软软的倒在了褚时序怀里,喊了声渴。

褚时序笑着抱着何媗,在何媗额头亲了亲,而后才应了一声:“已起了,先备上一壶热茶,送到门口。”

待茶备好,褚时序便在门口接过了茶壶。那送茶的婆子看竟是褚时序起来接了的茶,也是一愣。褚时序也未让旁人进来,先倒了一杯茶,喂给了何媗。而后就笨手笨脚的帮着何媗穿了件衣服,何媗这时撑起了身子,看着褚时序正在认真的为她系着衣带,这时的褚时序带着一种笨拙的可爱。

何媗就笑着说:“我也该起了,方才怎你出去接了茶,旁人该说我这个做妻子做得不好了。”

褚时序听后,笑着说道:“你不是有个‘悍妇’的名声么,这会儿怎么想做了贤妻了?我还指望着你把我身边的女子都赶尽了,每天都使唤着我做事呢。”

何媗笑道:“若是那般,你没几日就该厌了我了。那些女子怎是我赶的干净的,怎样都在你。左右你看上一个,我便纳一个。最后一屋子女人谋算着你,互相谋算着,而我也不再理你就是了。”

褚时序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卿卿,好算计。只不再理我,就够罚我得了。”

何媗看了褚时序笑道:“这时怕我不理你,往后指不定盼着我不理你。”

褚时序听后,皱了眉:“媗儿,这时你仍不信我么?我不会立誓,说那些海誓山盟的话。但经了这么许多事后,你仍不信我么?”

何媗见褚时序一脸委屈,一副认真模样,便笑道:“这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怎就当起真来了。”

褚时序就只穿了里衣,仍旧委屈的坐在床边,说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玩儿,莫要再说了,我怎会是那样的人。”

说完,褚时序还抽了抽鼻子,倒是显得更加委屈了。

看着褚时序这幅样子,何媗不知褚时序怎得经过这一夜,越发的小孩子脾气了,就笑着哄道:“我这衣带还没绑好,你难道就此弃了?快给我这个‘悍妇’绑了来。若做不好,罚你……”

何媗想了想,红着脸说道:“罚你今晚不许上塌。”

褚时序看了何媗一眼,抿嘴一笑,伸手帮何媗把里衣穿好。而后又为何媗略微拢了一下头发,皱眉说道:“原我想着待与你成亲后,什么梳头穿衣的,都不交给旁人。皆由着我来,没想到我连个衣带都系不好。”

何媗笑道:“怎可把时间都费在我身上。”

褚时序叹道:“除此,我竟无了别的念头。未遇到你之前,当真想一直向前,争权夺势。虽现在仍也是为了权势奔走谋划,但现在只是想用权势护住你我的日子。让我们可以这般相扶到老,这是美人在怀,全消了我的雄心了。”

何媗笑道:“哪个有那么多雄心,不过就是些求生之意罢了。”

说完,何媗看时候也不早了,让褚时序这般耽误下去,也不知道会误到什么时候。就唤了屋外的婆子丫头进来,为两人梳洗换衣。

待换过了衣服,褚时序就与何媗一道去见了裕郡王与裕郡王妃。

裕郡王生的儒雅端正,眉目之间与褚时序有些相像,国字脸,使得整张脸是端正的。而褚时序许是像了她的生母,一个男儿竟生了一张尖尖的瓜子脸。但幸亏褚时序的目光冷厉了一些,且现在添了些男儿的棱角,否则真如个漂亮的姑娘了。

裕郡王妃接了何媗敬的茶,僵硬的抿起了一点儿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们这个家里,虽说规矩大,往后你还要多留意一些。别误了事……”

何媗笑了笑,立在一旁。

这时,自门外进来了一个少年。也是个模样俊秀的,但还是样子还是不及褚时序出色。那少年进了屋内,便躬身笑道:“父亲,母亲,大哥……”

待看到何媗,那少年略微犹豫后,笑着唤道:“大嫂。”

何媗听那少年这般称呼,就知道这少年是褚时原了。

褚时原模样虽俊秀的很,但何媗许是因为太偏心于褚时序。连着裕郡王妃史氏与首次见面的裕郡王,还有那个褚时原,何媗都本能的厌烦的。

何媗也不愿再多看了那个褚时原,只垂着眼睛点头应了。

史氏这时看着何媗,皱着眉。她有些摸不透何媗这个人了,何媗在她面前表现着愚蠢鲁莽,且于外界又有个悍妇的名声。但在何媗的弟弟定亲的时候,她却能操办的那样好。且这些日子史氏也琢磨过来,那何家的商铺的掌柜着那般奸猾,又怎能只靠着她之前说的威吓吓唬住。

史氏不喜欢何媗,就像她不喜欢那个看不透的继子一样。

但无论何媗是怎样的人,史氏一时失察,已让她进了门来。若即刻将她休了走,用孝压褚时序休了她,这样史氏就要背上个恶婆婆的名声。旁的不说,就要妨害到褚时原的亲事。那些低于裕郡王的门户,是不怕这个,为了攀附权贵,甭说只有个恶婆婆。便是嫁的如以前那个燕王般的人,也会有人送了女儿进来。

但史氏又怎会想给自家儿子求个门第不如自家的做儿媳,最起码也要是个郡王家的嫡女。这样的话,那恶婆婆的名声就要不得了。

史氏深吸一口气,就对了何媗笑道:“这是你小叔子。”

何媗听后这才行礼,说道:“见过小叔。”

史氏笑着说道:“既人都到了,那布饭吧。”

何媗知道新嫁妇的规矩,在家里面的人吃饭的时候,何媗需站着伺候着。

前一世王家虽落败成那样,但王夫人也是极会折腾儿媳妇的。每日都要拉扯着何媗立规矩,这时何媗倒也随即用了起来,宛若真正个孝顺媳妇一样。

☆、貌合神离

褚时序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院中多了两个丫头,就眯着眼睛笑了。

那两个丫头生的是花容月貌,这时看到了褚时序两个丫头均满脸绯红。见褚时序只扫了她们一眼,两个丫头连忙跪下了说道:“大公子,奴婢们是王妃派来伺候公子的。”

褚时序依旧笑着,温声说道:“我知晓了,少夫人呢?”

其中一个模样好些的,跪在地上轻声说道:“夫人听得奴婢们过来,就回了屋去了。”

“许是……”那丫头咬了咬嘴唇,拿帕子擦了擦眼角,说道:“许是嫌奴婢们生的粗笨,不喜我们。”

听后,褚时序让自己露出一些恼怒的表情,故意皱了皱眉,唤来他惯用的小厮。

让他将院中一角的屋子收拾出来,给了那两个丫头住。那两个丫头均是一喜,看着褚时序那俊俏的脸,又多了一些情谊。

待才吩咐完,那小厮就笑嘻嘻的说道:“少夫人已安排了,公子勿需挂念着。”

褚时序长舒出一口气,面上才稍缓了一些,说道:“夫人既安排的这般妥帖,我也放心了。”

这时,褚时序咳了几声,说道:“既如此,你们就先行退下了吧。”

言罢,那个模样好些的丫头便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期期艾艾的唤了一声公子:“公子……”

褚时序心中厌烦的很,但面上依旧温和的笑着说道:“去吧。”

说完,褚时序便带着温和的笑容,走进屋内,转过屏风。见何媗正斜靠在榻上吃着瓜子,身边只有小九一个。褚时序便收了那挂着笑容的假脸,皱着眉走了过去。原来小九还站在何媗身边说话,这时见了褚时序进来,小九也退了下去。

褚时序坐在何媗身边,用帕子擦过手后,就捏了两个瓜子,剥了壳,放在手心上。一边递给何媗,一边说道:“那两个丫头,你不用挂心,明儿我就想法子赶了。”

“若是赶了,郡王妃还以为我使性子呢。”何媗捡了褚时序手掌上的瓜子瓤,放在口中,笑着说道。

“不会让她这般想的,使个小计让郡王妃以为这两人不可用也是成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多年在我这里插不进人来。”褚时序说着,看何媗爱吃瓜子,就又为何媗剥了几个。

褚时序手生的白净,这时他轻皱着眉,极为认真的为何媗将那瓜子的壳剥了。仿佛这是了一件国家大事一般,这样琐碎的活落在褚时序身上,更是无了市井气。似乎为了新婚的妻子剥个瓜子壳,也如那琴棋诗画一般成了极雅的事。

何媗看着轻皱着眉头,为她剥着瓜子壳的褚时序,说道:“若不让她放人,她便一直存着心思提防着这边。她这么急着往我们院中放人,大约就是以往确实没有亲信了。这两个,我们愿让她们知道什么便是什么,倒是省了在郡王妃面前做戏的功夫。真真假假的,许比先头还更有意思。”

“我并不觉得有意思,无论做什么,都有人盯着一样。”

褚时序靠过去,轻轻点了一下何媗的嘴唇,而后靠在何媗身上,说道:“我有些后悔了,我应该再晚个四五年娶你,那时我掌控的该比现在多。你就不必这般委屈,受苦。”

褚时序说话的语气里带了些自责。

何媗微愣之后,笑着轻轻拍了褚时序的后背,说道:“此话当真?”

褚时序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骗你的,再过四五年,你指不定许了谁,到时候我到哪里去寻你呢?刚才的话,是哄着你说你乐意陪着我的,你担心着我一个人在郡王府过的不好。”

“我着实是担心你一个人过的不好。”

何媗笑着说道:“便是忍耐一些,能陪着你就是好的。”

褚时序双眼溢出些笑意,只才要笑出来,就又皱着眉,坐了起来。叹道:“你这可真是哄着我说笑了,若我不抢着定下日子,你可愿意在家为妻弟守着府院了……”

何媗靠在褚时序身边,缠绵的亲着褚时序的嘴角,笑着说道:“旭儿的醋,你就不必吃了吧……”

褚时序长长的叹一口气,说道:“我是吃不起他的醋。”

说完,褚时序伸手点了点他的脖子,皱眉说道:“还有这里,没有亲到。”

何媗笑着在褚时序脖子上轻点了一下,待要离远了一些褚时序的身体,却被褚时序一把抱住。这时褚时序凑在何媗耳边,暗哑着声音说道:“再亲一会儿。”

那晚褚时序便睡在了何媗房中,直至半夜,何媗还唤了人打了热水进来。

郡王妃派来的两个丫头,一个名叫红袖,一个名叫暖玉。她们住的小屋子天一擦黑就熄了灯,只两个人都没睡了过去。一会儿的心思转着若是得褚时序那样的人一时宠爱也是好的,一会心思又想着该如何应付了史氏,能用史氏的名头在这院子里争得了一席之地。

而这两人既有心出头,那便有了相争的心思。而整个院子中,论起模样与出身,也都只这两个人是相仿的。恰好又是从裕郡王妃处出来,两个人还未如何,就把彼此当成了头号对手。

这是两人都合着眼睛,听着院中还有人在走动,但两人的心思却未止歇,仍在盘算着。

待天一亮,暖玉刚打了一个盹儿醒了过来。却见红袖不见了,便立即起来梳洗,待出了门,就见褚时序负手笑着在与红袖站在一起,似在说话。暖玉模样比红袖生的好,在郡王妃那处便一直不得王妃的喜欢。只前些年郡王妃起了心思,在褚时序院中放几个人,这才注意到了她。虽嫌她名字艳俗,也未改了去。

暖玉知郡王爷心里眼里就只王妃一个,所以在王妃那处倒是安分的。虽与褚时原有时笑闹几句,但褚时原年纪小也没个妨碍,且世子褚时原的模样怎又比的上他的哥哥去。

暖玉见得这么些个人里面,算上男的女的,也没一个人的模样比得上褚时序。

且褚时序无论何时都是笑盈盈的,对了谁说话都那样温和。便是她们这样的为他倒上一杯茶,也可得了一个谢字。府上的这些丫头们有谁没对大公子褚时序动过心思,又有哪个没偷想着得褚时序多看一眼,不过是攀不得,不敢攀罢了。

便是史茹林那般的世家小姐又如何,还不是为了褚时序而至今未嫁么?

而暖玉今日既能得了这个机会,便不会让这个机会就这般失了。

这时,暖玉看着红袖红着脸在与褚时序回话,便一时恼怒,拢了拢头发,就走了过去。

只未待她过去,褚时序就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看都未看了暖玉一眼。

暖玉便连忙走上去冷声问了红袖:“你与公子说些什么?”

红袖笑着说道:“我与公子说些什么,也用得与你说不成?”

暖玉咬了咬,低声说道:“你需记着我们为什么来了公子这里。”

红袖笑道:“你也该记着,才是。”

这两人均冷笑着对看一眼,再无他话。

何媗就是坐在屋中,也可闻得到院内的酸气。只是见褚时序嘴角带着点笑意走了进来,何媗皱了皱眉,心道,褚时序当真是个会利用旁人对他的喜欢的人。

褚时序一见到何媗,就让那些伺候何媗梳洗的丫头婆子先退了出去。他坐在何媗身边,试着未何媗描了描眉。

何媗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把那二人赶了这里吧。”

褚时序笑道:“你既应了,我就去办。”

何媗看着褚时序眼中溢着情谊,心道,自己若不应了,依着褚时序的性子,怕是那两个丫头就此死在这院子里了。而后,何媗看着褚时序的眉眼,又想,前世杨家是有个女儿成了褚时序的妻子的,似乎褚时序成了晋王后也有一群妻妾。只是那杨家女儿,在杨家败落后,便没了消息,所谓她才记不得。

这时想起,该是自杨家败落了,那杨家女儿,就被褚时序除去了。相较而言,对于那杨家女儿,许上一世的褚时序便是另一个“王玦”吧。

褚时序笑着说道:“这时在想着什么?”

何媗笑道:“我在想,我们之间,却是容不得旁得什么暖玉温香,*的 。”

何媗知道自己的性子,这时可看着褚时序假意与旁人亲近,借故挑拨。待时间久了,她必然会彷徨,会生出疑心,会担忧他这么会作戏,那对了她是不是也是一场戏。这疑心会生出恶毒,会反受他人挑拨。到时,许会害了褚时序,亦会害了自己。

褚时序问道:“你可是吃醋了?”

何媗轻轻点头,说道:“是的,心里觉得十分不舒服。”

褚时序伸手抱住了何媗,笑道:“我事事均依着你,你不必不舒服。”

何媗轻靠在褚时序心上,恍惚想到了那压抑灰暗的皇宫,想着折损在皇宫中的那缕梅香。想着,许是权势越大,便就又安稳,但随之而来的,何尝不是为夺权势,换来的夫妻与父子间貌合神离。想着,何媗便觉得胸口闷闷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分暂时分别

何媗在郡王妃面前这日表现的十分乖顺可人,郡王妃史氏几乎无法认得何媗是那个在傅府门前撒泼的人了。看着她那模样,说她是个鲁莽愚蠢的人怕都要让人笑不会看人了吧。

郡王妃知道何媗于她面前在做戏,但终究不知,到底是这时柔顺的她是假的,还是当初那个飞扬跋扈的是假的,还是全都是假的。那真的何媗,又是个怎么样的心情呢?

偏偏红袖与暖玉二人又不定事,也不知这二人如何探听的,说出的话来竟然截然相反。暖玉说何媗与褚时序是如何的貌合神离,今早上褚时序进了何媗的屋子,打碎了一个茶盏后,褚时序便阴沉着脸出来。红袖说何媗与褚时序是如何恩爱有加,褚时序见她身上配的香囊味道好,还特意让她配了里,说是送给何媗。

但史氏闻着何媗身上,却没有任何旁的香气,只一股子皂角的清香罢了。

褚时序这个人,史氏一直提防着,一直注意着。知他那什么温润公子的名号下藏着些心思,但史氏却没法子抓住他的证据,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他似乎对郡王府毫不留意,似乎不追逐权力。但他却与那么多的王孙公子,且经营出了个好名声。于面上看,完全无懈可击。

郡王妃史氏的头又疼了,待闻道暖玉这时身上的香味儿竟和红袖一样,史氏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她也不再多问,心中对这两个丫头都生了疑心。

待何媗回门之后回到府中,那暖玉不知因着何事竟与红袖争执起来,闹的小小的院落好一顿折腾,一次竟伤了褚时序。便是郡王疼爱史氏,未说什么。那爱着脸面的史氏也不好意思再让暖玉与红袖留在那处,怎可明明是伺候人的,去了几日,就闹得那般难堪。

褚时序更是在外面时时阴沉着脸,捧着被划伤的手,包得似伤得十分严重一般。

只见过褚时序的,又怎能不注意到这些。可待旁人问起,褚时序只说,只做他不经意碰的就是。

这些人只看褚时序脸色为难,后来一打听,原是院中丫头伤的。

那丫头伤人本该赶了,打了,但却仍留在郡王府中。旁人皆十分纳罕,起初皆想着莫非是褚时序对那丫头留有些情谊,才这般容了那丫头。可待看着褚时序有些恼怒却咬牙忍着,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的隐忍表情,却又不大像。

待听得那两个打斗,伤了褚时序的丫头,原是郡王府史氏派到褚时序那边的。

褚时序见旁人知道了,只幽幽叹道:“母亲原是疼惜我,才命她身边的近身丫头伺候我。我这时怎能要赶了那两个丫头,惹母亲伤心呢。再则……”

说到这时,褚时序便不再多说,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似有无限愁思。

人多好美人,褚时序这般样貌,不去做什么,便可使得一众人空空的为他担忧,为了他的身世不忿心酸。

这般言语落入旁人耳中,再看褚时序轻皱眉头,均觉得心中一痛。心道,褚时序身为继子,却这般孝道,不去伤了母亲的心。对郡王妃虽给的丫头不罚不骂,但那郡王妃明知丫头伤了主子,却仍放在褚时序身边,这是何居心。

连带着便想起了褚时序身为嫡长子,却因体弱不得继承爵位的传闻。看褚时序现今身体健壮,又何来弱症之相。

这些人不是孩童,且都是在大家中长大,都在心里暗中猜着里面曲折。

于是愈发的为褚时序这般人品高洁,才华横溢,怜贫惜弱的谦谦公子惋惜起来。

更有得过褚时序恩惠的几个朝堂中人,上本奏请皇上,言说褚时序本是郡王嫡长子,原该继承爵位。历代皆是如何,怎郡王任意妄为,竟改了这祖宗规矩。

使得久不上朝的裕郡王也不得不上朝回禀了皇上,而褚时序也上本,先是赞了褚时原的才能,接着又赞了裕郡王的功绩,最后说了孝道。话中露出因保合家安宁,不愿争夺名利的心思。此事方消了一些。

裕郡王心中是颇为怨恨只两个丫头的事,竟闹得这般大。只他既舍不得怨恨郡王妃,就只能把事怨恨到了褚时序身上。待退朝回府,不好已这事发作褚时序,便寻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哪怕是褚时序已做得很好的事上。他也可寻出褚时序做事过好,有相争之心,为人不够谦和,将来必成祸害的话来责骂了褚时序。

褚时序一无怨恨之色,二无抵赖之言,只低眉顺眼,说听从父亲教诲。

偏这句话又引起了裕郡王的怒气,又说褚时序毫无主见,是不堪教导,往后怎能谋事。

只将褚时序足足的训了一个时辰,待听得褚时原自外面回来,才减了些怒气。命将暖玉、红袖二人赶出府去,这才作罢。

待褚时序出了裕郡王的书房,天已黑了。

褚时序就带了两个小厮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已是深秋,风中带了凉气。褚时序这日衣衫单薄,只觉得此风似乎是剐骨剜心一般。原以为那些凉薄不再伤得了自己了,但如今怎还会为了这些事,伤心费思。

只走进院子,褚时序看到何媗立于房门口,提着一盏孤灯,才露出了一些笑模样。

何媗远远的看着褚时序笑了,她就也露出了笑容,用带着些埋怨的口气说道:“大早上让你加件衣服再走,你偏说这日天气和暖,用不得。这时知道夜深风凉了吧,还不快进了屋来。”

说完,便有丫头撩开的布帘子,露出屋内一室暖光。那站在暖光之中,笑了看着褚时序的何媗,使得褚时序也觉不出周围的冷意。

褚时序快走两步,上前握住何媗的手,说道:“你知道风凉,怎还站在外面,手冻的这样冰。”

说罢,褚时序便牵着何媗进了屋内,便把何媗的手放在了他的衣服里。何媗面上一红,连忙看了身边的丫头们,见她们均红着脸低了头。何媗就连忙笑着说:“我的手都暖了,你快放开了罢。这日厨房有羊肉锅子吃,我为你留了下来。你快走下好好吃饭,也暖暖身子。”

只褚时序还是不舍得放开了何媗的手,仍紧握着何媗的手。

何媗见褚时序神色有异,便先让丫头下去了,而后看着褚时序,试着靠了过去。褚时序这才抬手抱住了何媗,轻声说道:“我马上就要成了个被父母逼迫着离开郡王府的落魄公子了。”

何媗说道:“可是要去压制因灾荒起义的暴民?”

褚时序点了点头,说道:“恩,这时朝廷大军都在边疆驻守。有消息称,不久之后,朝廷便会招些世家子弟,自结成军,去镇压起义暴民。我一为父母不容之人,被迫去做了这苦差事,不是正合适?”

何媗皱眉说道:“如今朝廷已到了如今地步了,便连镇压起义的军队都派不出来。”

褚时序说道:“不过是守在京中,要护住自己的命罢了。且这次镇压暴民,朝廷不予财物支柱,只让招募的军队自行筹措。这是一个好机会,这时能建了一支军队。那还是朝廷的么?”

何媗叹道:“那你这一句不是要去了许久,这只军既要建了起来,没个三四年是不成的。而回朝,哪个会容下这支大军,必会被打散。若要容这支军队壮大,那就要在外面处处镇压起义了。”

褚时序抿了抿嘴,并未再接了何媗的话,许久之后,才说道:“这就是我的自私之处,你早将前世这事告诉我,我也早要有份计划。却仍要在这时娶了你,让你留在郡王府中,让你等着我。我也着实未想到,朝廷会这么快就要组军镇压暴民”

“我也以为还要两年后呢,看来这世道要比前世更乱一些。你若不娶我,我已和亲北蛮,被杀祭旗了。且你这时不娶妻,不是更显着你有旁的野心。我留在临京城,多少可安了那些疑心你的人的心。而我经过这些事,郡王府有何可怕的。你只管去,待几年后,巫蛊之乱一出,我就在王府等你班师回朝。”何媗笑道。

褚时序听何媗已猜到他的计划,褚时序便深吸一口气,抱紧了何媗,说道:“荀三华与子善留在京中,有事,他们可保你。”

何媗听过荀三华,但未听过此子善是何人,便皱了皱眉。

褚时序说道:“子善那人身手极好,只是太爱血腥,一到战场许就癫狂了,不易受控。让他护着人倒还可以。”

听后,何媗轻轻一笑,亲上了褚时序的双唇,把褚时序压倒在下面,说道:“如此,倒也成了你镇国将军的封号了。”

郡王之子,除世子外,均可封为镇国将军,位居武将一品。这是在褚时序行冠

☆、郡王世子

褚时序与何媗缠绵了许久,许是因着褚时序将会远行的缘故,何媗在□上主动了一些。做了许多她也未想过的羞人举动,这使得褚时序心中更生出了对何媗的许多不舍,只是他还是不得不离开何媗一些时日。这是难得的机会,原本在大历国内,除去京城护卫军,再加上驻守边疆的军队。若不是新近暴民闹的厉害,又哪里会有这样的一支大军存于国内。

有了这支军队,他便可借口有暴民起义,私下招兵买马,建立起真正属于自己的军队。

此事,早在褚时序第一次听何媗说起未来之事的时候,就有所心动。何媗亦说过,这也是他前世做过的事。他也曾借镇压暴民的机会,自组军队,后助六皇子取得帝位。褚时序这时对所谓前世今生仍有迷茫,可何媗的话一件件证实下来,却又由不得他不信。且一想到这一支军队建立起来,于日后所产生的作用,褚时序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了向往。

只是他心中舍不下何媗,褚时序年幼听故事时,也曾笑那些所谓英雄为儿女情长所扰。那时候他还年幼,又被郡王妃于府内压制着,只想着争权夺势。只觉得天下间除去权势二字皆可抛去,有什么滋味,比得上站在万人之上,俯瞰众生的滋味更好。但如今,他竟也生出了一些那般庸碌无为的人才该有的心思,有一瞬,竟然觉得只做个闲散公子也是很好的。

但也不过是一瞬罢了,褚时序知道他要的什么,且也知道权势于他是护命符,一时都舍不了。褚时序心里想着这些事,看着何媗乌黑的长发散落开,衬着她的肤质白如玉质一般。褚时序忍了忍,终究未伸出手,去轻抚了何媗的长发。只看着何媗睡过去后,哑声对着何媗说道:“且等几年吧。”

说完,褚时序又突然发狠一样的亲上了何媗的嘴唇,何媗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褚时序的眼睛发狠,如狼一般。何媗心中也是一愣,待清醒过来,何媗见褚时序紧抿着嘴,眼中竟然带了一些泪意。

何媗心头一酸,摸了摸褚时序的脸,说道:“怎得了?还是舍不下?”

褚时序摇了摇头,苦笑道:“只是觉得自己没用罢了,你说过的那些我前世所做之事,当真厉害。我只在想着若是他……若是他如你一般,会不会早就得了一切,不必如我这般还在挣扎着。”

何媗笑道:“若是他重生,那我在雪地月光下遇到的少年就不会陪到现在了。”

何媗知道褚时序心中起了一些浮躁的心思,便笑道:“你不必挂心我,我在郡王府内终究是少夫人,且这边也有许多人看顾着我。我是何人?不会让旁人占了一点儿便宜的。你勿要急躁,既忍了这么多年,便要一直忍耐下去,厚积薄发,才不负了这么多年的辛苦。”

褚时序也不过是一时心焦,不消片刻就冷静下来。只是得了何媗的话,就有觉得心头一暖,拉着何媗的手,摸上了他的脸,如以往那般撒娇一样的笑着说道:“那媗儿就趁着还有些日子,多多看看我,摸摸我吧。这般以后哪个都入不得你的眼了,便是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只想念着我一个。”

褚时序自知道何媗是重生之人,多沉着脸做出一副年长男子的模样。这时突如少年那般撒娇,何媗也就失声笑道:“你这模样,我只看一眼,就再看不得旁人了。”

听后,褚时序笑道:“生了副好相貌终有好处,年幼时,他们笑我如一个姑娘。我还气恼,这时想起,那时真的太傻了。那刘家二公子,也死得过冤枉了。”

何媗听他提起刘家二公子先是一愣,后才想起那不正是被她与褚时序联手分尸的倒霉之人么。当初她也不懂得褚时序怎会亲自出手杀他,现在想来,大概也是刘家二公子对褚时序有轻薄的言语,惹得褚时序恼了。那时褚时序年纪又小,便起了亲手除去仇人的心思。

只这时浓情蜜意,提了那刘家二公子未免太过扫兴,何媗就只说道:“怎你还记得这事?”

褚时序眨了眨眼睛,笑道:“和你相关的,我都记得。”

何媗笑着摇了摇头,心道,大概没一个人说起情话来,比褚时序更加好听了。尤其是这情话不是出于故意设计,有心说出。而是无意之间,自心而发。就更加让人动容了。

何媗就笑了笑,又和褚时序纠缠在了一起。

待第二日,两人仍如往常那般,看不出丁点儿异样。何媗仍去史氏那里作出讨好的模样,褚时序仍按照往常那般出去会了诗友,只未再如以往那般带着和煦的笑容,略皱着眉头,于外人那里看来,这位翩翩公子就似有着解不开的仇怨一般。待结合郡王府刚出的事情,这些人都懂了几分。那几日褚时序做了几首诗,都表了不得志与郁郁寡欢之意。待流传开来,倒是让许多闺阁女儿为此落泪,许多青年才俊为他感慨。褚时序做惯了这些虚伪之事,也未觉得不自在。只在些那些郁郁寡欢的诗作时,偶尔念起了何媗与他耳边的低语,待要笑,却因一直记着在众人面前该扮演的角色,终究只化作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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