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迷』茫,但是留言变少了,难道是我的功力下降了?
正文 39罗,你是个大混蛋
猎猎的海风吹起浮夸的海面,海水不断的拍打着暗礁,从远及近靠近海湾,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带着大海的力量和神秘,掀起阵阵『潮』起『潮』落。
夕阳的余辉还未散去,路飞一行人在『露』丝和辉夜的带领下,从皇宫秘密潜逃了。『露』丝左手边抱着的是埋头啃食着大型带骨肉的路飞,右手是依旧沉浸在与母亲见面的喜悦还无法自拔的薇薇。虽然她不知道薇薇和她的母亲说了点什么,但她现在的样子不再是让人担心的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却是让人欣慰的。
辉夜的任务是两名主要战斗力,一路上的一金一绿的两人不断的争吵声让辉夜不止一次的将他们从高空抛开,然后又不耐烦的接住,继续跑路。
岚姬一手抱着娜美,忍下额迹不停跳凸的井字,咬牙切齿的冲乌索普吼到,“你这个萝莉控,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身上拿开,你这样挎着我,我没办法使力,大家都会掉下去的,混蛋。”
“但但但但是,我我我我们真在飞飞飞,我我我我好怕会掉掉掉下去,岚姬,你是好人,你不会把我从这里摔下去的吧?”乌索普抖着颤音,向下看去,好高,吓得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你要是再不放开你的手,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我快不能呼吸了,混蛋。”岚姬炸『毛』,这个混蛋难道不知道让她这么个小孩子抱着两个大人很吃力吗?居然还敢给她『乱』动,还抱她那么紧,虽然她的身体是小孩子,但把双手放在她胸前紧紧的贴着,是很失礼的好不好。
别自己被大叔非礼了,就把这种阴影带到她身上,学那些大叔是不道德的,猥亵小萝莉是要被扔到海里喂鲨鱼的。
“乌索普,你放开手,岚姬这样很辛苦,虽然我也不是很能接受现在我们在飞的事实,但是你这样我们大家都会有危险。”娜美偷偷的向下看去,脚下的人小的就像是蚂蚁一样在缓慢爬行,房子也变得不再是那么让人看起来很舒服,在高空中被悬空抱起飞行的感觉一点也不美好,甚至让人觉得眩晕,虽然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但前提条件是要脚踏实地才会觉得很好。
岚姬那组的情况虽然有些担心,但『露』丝的注意力到不在那,反而是辉夜那组的情况更危险,山吉和索隆的青春活力实在是太丰富,居然能在被辉夜抛出去后,在空中也能挥洒热血的青春。
路飞吃完手中的肉,也加入到战斗中,他先将还死皮赖脸硬扒着岚姬不放的乌索普以一个“火箭炮”击飞,然后又将乌索普拉回,直接摔在正以自由落体加速度打斗中的两人身上,得到三人的怒骂,“混蛋路飞,你在干什么?”
他嘻嘻直笑,伸长手臂抓住岚姬伸出的手,然后运动双脚,分别对着三人扫去。
三人同时有不好的预感,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乌索普和山吉被一起扫到辉夜的面前,被辉夜像是拎小鸡一样拎着衣领;索隆被踢飞到『露』丝的方向,但尤其角度问题,他不小心被踢偏了,看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房顶,尤其是身下不远处尖尖的避雷针,正不偏不倚的在他□正下方,照这个姿势和速度,如果他掉下去的话,大概他就要被“爆菊”了吧!
“啊啊!路飞,总有一天我要宰了你。”
就在他的□离针尖只剩1cm,他的肚兜被『露』丝抓住,下降的速度太快,以至于『露』丝抓住时差点脱手,不过索隆的肚兜质量不是很好,被拉得变形不说,还不时发出“嘶嘶”声,貌似快要断了。
“啊!……”好吧,现在真的断了。
『露』丝被惊吓到了,到底是怎样的惨剧才能让硬汉索隆叫的那么撕心裂肺。从她的角度看,索隆的背部和『臀』部中间的位子被刺到了,具体那个位子她也不清楚,不过看索隆剧烈颤抖的身体,大概应该很痛吧!
她本着自家弟弟是罪魁祸首的原则,好心的将快要处于昏『迷』状态的索隆抱起,瞪了眼傻笑不止的弟弟,他居然还能那么开心的抱着岚姬蹭她的发顶,人家索隆可是被他整的快要晕过去了。
回到梅丽号上,『露』丝让岚姬替索隆疗伤,而她则是崩着脸,肆无忌惮的蹂躏她家弟弟的脸,“路飞,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知道吗?”
“对不起,姐姐,以后不会了。”
担忧的看着索隆,他应该没事吧!看岚姬的脸『色』,怎么觉得很严重呢?
岚姬不知道怎么说索隆的伤势,难道她对大家说,索隆的□被刺破了,伤势很严重,也不能算严重。估计此话一出,大家一定都会笑崩的,为了索隆的面子,还是隐瞒吧!
索隆受伤一事就这么被大家遗忘了,因为『露』丝说要留下来。
“大家,我打算在这里待几天,等事情解决了再离开,你们先走,薇薇的事要紧。不要担心,我会追上来的,我可不是索隆那样的路痴,不会『迷』路的。”『露』丝不舍的『揉』『揉』弟弟的脸,又将注意力移到一直夹紧双腿屁股撅起的索隆,觉得他的伤好像没有岚姬说的那么简单,不过既然不想说,那她也不便提。
“我会让辉夜和你们一起,他的能力是御风,有他在,你们的速度也会快很多,毕竟为了我和路飞,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辉夜,大家就拜托你了。”她又将眼神一瞟,示意辉夜要好好把握船上橘『色』头发的女孩子,别让她受伤了。
“咳,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其他人的。”辉夜尴尬的咳嗽一声,主人的动作太明显了,没发现所有人都瞪着他俩看吗?
“那么,大家,我就和岚姬先留下,你们先走,娜美,记录指针的方向没有变化吧?”和岚姬一起走下船,她抬头望着船上的众人,挥挥手,『露』出灿烂『迷』人的笑脸。
“恩,没有变化,『露』丝,我们等你回来,记得要早点回来,薇薇的事你可不能错过了。”抚上手腕上的记录指针,娜美挥手,对『露』丝『露』出同样的灿烂微笑,要快点归队哦!
“恩,再见。大家再见,路上小心。”
“『露』丝,再见。”……
与众人告别后,两人又悄悄的飞回到房间,『露』丝让岚姬帮她去做无间道,以斩魄刀的形态去偷听米斯特岗父子两的谈话,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线索;而她无聊的从房间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来来回回走了无数遍,直到岚姬的回归,让她的往返运动不再继续。
“果然和你说的一样,米斯特岗希望他的儿子娶你,但杰拉尔不想娶你,他们两个人还争执了起来,杰拉尔一气之下摔门而出。我又悄悄的跟在他后面,发现他出了皇宫,去了一间很普通的房子里。你知道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吗?”岚姬激动的站起身,撑在茶几上,探出小脑袋,直直的盯着『露』丝看,那一副有秘密被她发现的惊喜表情,让『露』丝心里直呼“卡哇伊”。
虽然她已经猜到是什么了,但是为了不刺激到小萝莉傲娇的心,她还是很配合的鼓掌,“看到了什么?岚姬大人,请赐给愚蠢的人类智慧吧!”
显然『露』丝的举动和话语,小萝莉很受用,她退回前进的身体,慢慢的坐下,双手抱胸,然后喝了口茶,“我看到杰拉尔一进门就抱着一个女的,然后两人就进房间里了,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我不知道,因为太震惊了,所以我就立马跑回来告诉你。”
『露』丝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暗想,还好岚姬没跟进去,不然要是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教坏了小萝莉,那就不好了。虽然她也很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作为一个被风车镇的姐姐们教导过的人,她的想法是,里面发生的事一定和姐姐们给她看的书里面的内容是一样的,不过书里面的是两个男人,而现场版的是一男一女。
岚姬兴奋的和『露』丝说着她看到的画面,什么看到有接吻,然后有脱衣服,不过后来他们进房间了,所以她就没看,甚至还很可惜的说,“要是我那时候跟进去就好了,两个人接吻居然会热到脱衣服,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奇怪的事。要不我再去看看?”
她说完就起身往外面跑去,被『露』丝拉住,脑后挂汗的『露』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小萝莉对这方向的事情不了解,但那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让人有些吃不消,如果真的说实话,让她提早接触,会不会不利于她的生长?
“岚姬,先别去,打扰人家情侣谈恋爱是要被驴踢的。我们去找个人,问问他一些事情,我想以他对我的态度,应该会说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露』丝拉着依旧想去看看的岚姬,来到皇宫的大门口,询问他们的头在哪。
在资深的老士兵口中,『露』丝她们知道了很多,例如这个国家奇怪的继承人制度,只有直系的女儿才能继承,如果大女儿不幸过世,就让小女儿来继承,只有在没有女『性』继承人的情况下,才能让儿子来继承,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的母亲会被她唯一的哥哥出卖,因为这个国家直系的继承人只有两个。
再如杰拉尔说的传统,也是一直延续下来,直到母亲那里被打断了,而她的出现让所有人有了希望的曙光,这个国家虽然将前任国王拖下了台,但依旧是皇权制度,而国王的位子悬空至今,如果没有一个领导人,这个国家依旧是不完整的。
还有很奇怪王夫制度,国君的配偶可以参加议会,有决定国家大事的权利,而他的权利达到最高的时期就是国君怀孕期间,由他代理国事。然后在有继承人之后,王夫的权利会被瞬间架空,然后就以臣民的方式重新回到议会,但不再是王夫,就相当于是一个负责提供精子的工具,在不方便时期的接替者,最后就被一脚踢开,感觉挺悲剧的。
据说历代的王夫都没活过40岁,不是病死就是提前被国君废掉,也就是离婚,然后被赐死。
那么如此奇怪甚至是残忍的制度,米斯特岗依旧想让他的儿子娶一国之君,那就有点奇怪了。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原因,让他不惜牺牲儿子的幸福也要做的。
杰拉尔的反应也很奇怪,既然不想,那么就不应该对她那么暧昧,而且他的举动更奇怪,虽然像是帮她,但又像在算计她。
一连串的谜团让『露』丝的大脑一片混『乱』,岚姬已经两眼成圈圈了,完全不知道在听些什么。
“哎呀,这么有趣的事情,如果不查个一清二楚,那就太对不起妈妈故意留下的暗号了。那个情债看来不是一般的情债呢!”『露』丝的斗志被激起,不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她就跟米斯特岗的姓。
抱起犯糊涂的岚姬,『露』丝对着老人鞠躬,无论是他提供的信息还是他对她的喜爱,都让她觉得幸福,这个国家有真心待她好的人,她自然是开心的。
“谢谢您。”她真诚的道谢,真是一位慈祥的老人。
“啊啊!不不用,您是公主的女儿,也是这个国家的继承人,怎么敢让您对我这个士兵鞠躬呢?”
“呵呵。”『露』丝紧紧的抱着手足无措的老人家,直到他平静下来,也同样抱着她,并像爷爷一样抚『摸』着她的发顶,很温暖。
告别老人家,『露』丝又让岚姬去勘察米斯特岗,并嘱咐她一定要随时跟在身边,别被发现。
岚姬做军令状,保证绝对会完成任务,小萝莉可爱的举动煞到了『露』丝,她狠狠的蹂躏着小萝莉脸袋,直到小萝莉炸『毛』,红着脸蛋,狠狠的刮了下『露』丝,然后飞也似的跑了,耳后的嫣红一览无余,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心情不错。
岚姬的一夜探访没有带来任何有利的信息,让『露』丝有些失望,为了一夜的失眠加思考能得到弥补,她决定去散散心,在她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杰拉尔,本着人生路不熟的谦虚心里,她拉起杰拉尔,在一干门卫士兵们和众大臣的暧昧不明的眼光下,(其中以米斯特岗最盛,他的表情用中头等大奖来形容也不为过)两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皇宫。
岚姬被留下来继续监视,幽怨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能出去玩的两人,而她则被抛弃,监视一个中年大叔,她很想大喊,她才不要整天对着个大叔,她也想出去玩,但她的委屈和无奈『露』丝看不到。
『露』丝和杰拉尔划着小船优哉游哉的离开这个国家,去了附近的岛屿,在途中『露』丝不止一次想套话,但都被杰拉尔很巧妙的转移话题,急的她真想直接说,她知道他有情人,要不把他情人请进皇宫怎么样。
不过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她才不会做,况且在事情没弄清楚前,如果贸然亮底牌,只会让她被动的进入一步步设计好的陷进里,她一直有种感觉,这是一个专门为她设计好的局,并且是很早以前就设计好的,就等着她跳进去,那种被人掐着咽喉的感觉太强烈了。
船快要靠岸了,但是不断有人的尖叫声和炮击声,从岛内传来,『露』丝和杰拉尔对视一秒,她果断的抛下划船的人,飞到岸上,循着声音的源头飞去。
一路上可以用人间地狱来形容,许多不完整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有些甚至被挖出了内脏,恶心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鼻腔,死人狰狞恐惧的表情让她的心微微颤抖,她从小到大也没经历过这么残忍的场景。
她不杀人,只杀动物,一般都是揍人脸揍都认不出是谁,但杀人对她来说很陌生,虽然她见过死人,但大多不是那么恶心。
有些尸体的眼球掉出来,里面还有深深的恐惧和不甘,内脏外『露』,血丝丝的澎涌而出,弥漫在周围的不仅仅是血的腥味,更有种死亡的气息,笼罩在人间地狱的上空。
她顺着尸体的方向走近,来到声源处,眼前的画面让她愣在当场,一个人被绑在十字架上,他的胸口被刀破开,鲜血直流,有只手伸进去,拿出里面正在跳动的心脏,直到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弱。
那个一脸淡漠的将手中的心脏捏碎的人,是罗,但,又不是罗。
在她的心中,罗是温柔的,虽然不爱笑,但他的眼睛总是温柔的看着她;可现在她面前的罗,是陌生的,他的眼里没有温柔,有的只是淡漠,甚至是残忍。
他捏碎手中的心脏后,嫌隙的脱掉橡胶手套,却用温柔的目光抱起被吓坏的柔弱女子,一步步离开这里,他转身后,也定在当场,因为他看到了『露』丝。
『露』丝不敢相信,她拼命找出两人的不同之处,甚至为贝波没在而暗喜,贝波不在就表示他是假的,但是贝波出现了,他轻拍『露』丝的肩膀,示意他在身后。
一切的证据指向,都表示面前的人是她心心念念的人,但他却温柔的抱着其她女孩子,甚至为了她大开杀戒,那么是不是表示她输了,或者她没有了解罗,那个如杀神的罗陌生的恐怖,那么残忍的举动,甚至是那么温柔的对着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子,都让她的心被深深的刺痛。
一股血腥味从下而上,就停在喉咙处,被她硬生生的忍住;胸口像是被刀划开,不停的切割着她的心脏,一刀一刀越切越深。
在她刚确认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却看到那人不为她所知的一面,甚至原因还是为了其她的女『性』,更让她嫉妒的是,罗对着那个人笑了,很温柔的笑了,一股名为嫉妒的树苗发芽,并被愤怒滋润,越长越盛,就快要爆发了。
她现在好想把那个怀抱里的女孩子拉下来。
而更让她愤怒的是,罗在看到她后,居然连招呼都不打,面不改『色』的从她的面前经过,就连一个施舍的眼神也不给她一个。
“罗,你是个大混蛋。”
一口血从她的嘴里咳出,急火攻心的代价就是她陷入了昏『迷』之中,在她昏『迷』前,想到的就是,等她醒来一定要找些职业的男口爆他菊花,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这章写了很久,内容什么的,还是看亲们的留言吧!瓦觉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肯定很看出不足,请赐教。
压力是巨大的,留言是减压的。所以亲们,请留言啊~~~!!!
正文 40他是我未婚夫
『露』丝撕心裂肺的怒骂,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红心海贼团众人皆停止动作,扭头盯着脸『色』发青的船长,船长的样子好可怕,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吗?
“船长,『露』丝晕倒了,怎么办?”贝波担忧的抱紧怀里的『露』丝,擦拭她嘴角的血迹,以及挂在眼角的泪滴,虽然他不清楚她为什么要骂船长,但是『露』丝哭了,她扭头看他的表情很伤心,就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发光的眼睛不复往日的精神,显得空洞而无力。
“贝波,把她抱上船,等会儿我……”罗停下来,看了眼『露』丝,神『色』淡然,扭头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你去看看她,情况怎么样?”
不再将目光转向『露』丝,罗抱着怀中的人毅然离开了这人间地狱,没有人能发现他紧握的双手,以及正不断镇痛的心。
被他抱在怀里的玛丽不安的看着力道不断加重的罗,他的心『乱』了,从那个叫『露』丝的女人来的时候就『乱』了,尽管他的表情和举动没有人能看出,但他在听到那声怒骂时,身体剧烈的一振,她能感觉到,罗的心正被那个女孩子牵引。
这个为了她不惜杀光所有海贼的人,让她在心灵最绝望的时候得到了救赎,她以为他会像王子一样将她抱起离开地狱,一切也是那样进行的,直到她的到来。
被罗抱起的瞬间,她觉得这是她从出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光,尽管他杀人时的残酷让她微微有些心惊,但当他对着她笑,并那么温柔的抱起脱力的她时,她的心被他占据了,他是一个让人着『迷』的男人。
可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露』丝的出现让他的心『乱』了,她能听到那一声急促的呼吸声,尽管在别人眼里她才是被抱着,被呵护的人,但罗的心不在她身上,他的心始终都在那个昏『迷』的人身上。
她好嫉妒,那个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罗那么在意,因为光线的问题,她始终都不能看清『露』丝的长相,只有那一头金『色』柔顺的长发,美好而纯粹。
她压下心中的嫉妒和不甘,抬头望着抱着她走的罗,“你不去看看吗?那个女孩子吐血了,好像很严重。”
“你的伤也很重,等治疗完你的伤,我再去看她。”罗知道自己失态了,他松开紧握的双手,玛丽的手臂上多了两条勒痕,白皙的肌肤上突兀的出现红红的痕迹,是那样的刺眼和嘲讽,就像在讽刺着他目前的心境。
“你的父亲对我有恩,他死前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能救去你,所以在你伤好以前,我会照顾好你的。”罗想起了那个将恶魔果实交给他,并传授他医术的师傅,他和师傅分别了很多年,好不容易见面却是他死期。
玛丽是师傅的养女,被海贼抓走,虽然师傅的医术很厉害,但战斗力太弱,他一直追着海贼们的踪迹来到伟大航路,但最后却死在海贼手上。
他一直都无法忘记师傅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恳求他救救他的女儿,从不落泪的师傅在他徒弟面前哭得很狼狈。他自认不是个善良的人,但对他有恩的师傅是儿时最关心他的人,他怎么能让师傅死后都不得安宁呢?
他一边回想儿时与师傅的点点滴滴,一边小心翼翼的替玛丽治疗,“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她的小动作太明显了,一直小心翼翼的盯着他,并每次在他抬头的时候目光闪烁,想忽略都难。
“我真的没事,你去看看她吧!她好像有很多话要对你说。”玛丽咬着嘴唇,低头看着膝盖,不敢再抬头看着他,她好怕在她说出这话时,她的表情满是狰狞和不甘,她不想在罗的面前把那么丑陋的一面展现出来。
罗皱着眉头,看了会儿门外,伸手『揉』着玛丽的脑袋,慈爱的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是师傅的女儿,自然也是我妹妹。”
他确实有些担心『露』丝的情况,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好好检查治疗。他起身走出门外,身后传来弱弱的说话声,“那个,我怕,请您早点回来,好吗?”
玛丽紧张的蹂躏着她的衣服,弱弱的抬头,低低的啜泣着,“我怕。”
“啊!我会快点回来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房里的。”他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没有看到玛丽在他离开后那满含恨意的怒容。
“我不想当你的妹妹,如果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罗来到『露』丝的身旁,在手术台上,她虚弱而不安的睡着,眼角还有不断往外流的泪珠,一滴一滴滑落,沾湿了背后的白『色』床单,他伸出手,想去擦拭,却在快要碰到时停下来,又抽回手,按着刺痛的脑袋。
他讨厌这种能影响他并左右他决定和心理的感觉,而那种感觉都是来自与『露』丝,对她的关心和在意,她的一颦一笑和羞涩;对她的烦躁和不安,她的愤怒和脆弱。
这些的一切都不断的鞭策着他,『露』丝是危险的,她是他唯一的弱点。
一旦有弱点,那么他必须得清除。他要把她从心里分离出来,毫不犹豫的抛开。
但是他的心很痛,痛的无法呼吸,那种将心深深的挖开,然后从里面将住进去的东西拿出来的感觉,已经不能只用痛来形容,那种仿佛是把他的灵魂一起抽空,最后只留下会呼吸会走路的躯壳。
强忍着想去替她擦拭泪水的冲动,他逃出了手术室,他害怕了,害怕如果一触碰到她,那么他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害怕如果他再看一眼她脆弱的样子,他会缴械投降,终身都被束缚。
她是个危险,他一直不断的催眠自己,告诫自己,不要去碰那如罂粟的人,会上瘾,会慢慢的占据他所有的位子,直到他的心房再无法容纳其他任何东西。
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回到房间,看到玛丽害怕的缩着身子,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他确实在那里待了太久了,他愧疚的抱起颤抖着身子的小妹妹,轻拍她的背部,“对不起,我回来了,没事了,那些海贼已经死了,你现在很安全。没事了,玛丽。”
玛丽从被窝里出来,哭着抱紧罗,低低的抽泣着,她后悔了,她不要罗再去看那个人,从罗离开的时候,她就一直害怕,那些被海贼们欺负的画面一遍一遍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是他们恶心而讥讽的笑容。
罗的怀抱好温暖,只要被他抱着,一切恐惧都没了,她紧紧的抱着罗,在罗看不到的地方,恶毒的看着门外的方向,眼中泛着如蛇蝎般毒辣的幽光。
她不要罗离开,罗是她的,她不会把罗让给别人。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就是『露』丝,她是叫『露』丝吧!”抬起头,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以,等她醒了,你再去看她吧!”罗『揉』着她柔顺的长发,眼中计划着什么。
“我想现在就去,毕竟她是女孩子,我去照顾她比让其他人照顾更好。”玛丽糯糯的说,她现在有些不敢看罗,因为这样的罗好陌生,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让任何人看透。
“恩,我带你去,等会儿有什么事,叫贝波。”罗把玛丽抱到手术室门外,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走进手术室,玛丽才看清『露』丝的长相,尽管她闭着眼睛,甚至脸『色』苍白无血『色』,但她依旧是那样的美丽而纯洁,昏『迷』中的她更让人怜惜,她美好的让玛丽嫉妒。
玛丽自认为自己很美,至少在她见过的人里面,她是最美的,但和『露』丝一比,她就像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丑小鸭,而『露』丝则是在湖里悠闲滑着水的高贵白天鹅。
疯狂的嫉妒心理不断的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的手紧紧的掐住『露』丝的手臂,不断的在心里喊到,“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
『露』丝是被痛醒的,她觉得她的手快要断了,好像手臂上的皮要和骨头分离开来,她悠悠的转醒,醒来便看到玛丽对着她微笑。那微笑有些牵强,不太自然,她抚上疼痛的手臂,为手臂上突然出现的掐痕感到不解。
“你好,我叫玛丽,你是『露』丝吧!我听罗说你还在昏『迷』中,所以就想来看看你,照顾你。”玛丽不安的将掐『露』丝的手放在背后,对着『露』丝『露』出灿烂的微笑。
“你好,谢谢你,我没事了。”『露』丝压下心中的愧疚,对着照顾她的人道谢,她为刚才想把她从罗怀里拉下来的想法而懊恼,人家对她那么好,还拖着伤照顾她,而她却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这样让她觉得自己好幼稚。
“刚才罗不是有意不理你的,只是他担心我的伤势,才没有理你。你不会怪他吧?”玛丽不掩饰罗关系她的喜悦,当着『露』丝的面诉说罗对她的关怀。
『露』丝的脸『色』一沉,愤愤的扯下被单,抱着腿嘟着嘴,很委屈很委屈的说道:“他是个大混蛋,见到我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好歹我们认识吧!朋友之间见面打招呼很正常吧!”况且她才发现自己喜欢他,但他却那样对她,她不生气才怪。
“呵呵,『露』丝你好可爱,罗是因为我父亲是他的师傅,所以才那么关心我的,他是个好人。”玛丽看着『露』丝,发现她的脸『色』变好了些,甚至有了笑意。她嘲笑的瞟了眼『露』丝,真是个单纯的人。
“不过罗说会照顾我,会照顾我一辈子,我很高兴。”『露』丝的脸『色』又变的很难看,玛丽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我喜欢他,『露』丝,你会支持我吗?”
『露』丝沉下脸,咬着嘴巴,手紧紧的握住,不想让自己表现的不开心,她抬起头,对着玛丽微微一笑,“我当然会支持你,你就不要大意的上吧!”她知道自己笑的有多牵强,但她才不会没品的对喜欢罗的人打压,甚至说不可以喜欢他这样的话。既然罗说出这话,意思很明确,她才不会死皮赖脸的再跑到他面前说喜欢他呢!
“真的吗?『露』丝,你支持我吗?我好开心,『露』丝那么漂亮,我还以为你要和我抢罗呢!那样的话,我一定比不过你的。”玛丽开心的抓着『露』丝的手,激动的像是得到了什么恩典一样,她偷偷一笑,为单纯的『露』丝居然会相信她的话暗嘲,这种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要走了,不然会让人担心的,你帮我向罗道谢吧!玛丽,谢谢你照顾我。”她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着罗味道的船上,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起身走出门外,甲板上贝波正憨憨的熟睡,鼻尖冒着泡,很可爱的吐着舌头。
『露』丝冲上前,一把抱住贝波,狠狠的蹭着贝波,直到贝波因呼吸困难而苏醒,“『露』丝,你醒了,身体好了吗?”
贝波的话就像疗伤『药』,哪怕再痛苦,面对贝波的关心和他可爱的尊容,她都觉得无比幸福,把贝波留在这里好可惜,她好想把贝波拐到自家船上,她相信路飞也会喜欢的。
“贝波,跟我走吧!我会待你很好很好的,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牵挂,如果你跟我走的话,那我会很开心的。”
“唉,『露』,『露』丝我,我要跟着船长一起冒险,不能跟你走。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是船长是不能没有贝波的。”贝波的脸通红,无论是『露』丝的话,还是他现在正抵着『露』丝的酥胸,都让他很紧张,他是不会被美『色』所诱『惑』的,所以『露』丝你就算是把胸部他脸上也不会让他改变决定的。
、“贝波,你真狠心,居然这么彻底的拒绝我,小心以后找不到母熊。”
“唉,对,对不起。”贝波委屈的蹲到门边,内流,他不要以后找不到母熊。
“噗,哈哈,贝波,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罗在听到玛丽说,『露』丝要离开后,他一遍遍的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他走出书房,在甲板上便看到这一幕,她笑的还是那么灿烂,那么动人心魄。
如果那样的风景能一直停留该有多好。
“『露』丝,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杰拉尔站在岸边,有些焦急的对笑着『露』丝说到,他找了很久,一路上都是尸体,饶是他也被吓的冷汗直流,他好怕『露』丝出事。
“杰拉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露』丝跳下船,对着喘着粗气的人抱歉到,她还是第一次看杰拉尔那么狼狈,额头被汗渍浸湿,刘海被紧紧的贴在额角,衣服上是泥巴的印记和血迹,应该是走路时不小心跌倒所致。
她拿出手帕,擦拭他额迹的汗渍,很不好意思的对他笑,“对不起,不该丢下你的。”越看他狼狈的样子,她越觉得好内疚。
“啊!『露』丝,他是谁?”贝波从种蘑菇状态恢复过来,便看到自家船长脸『色』很差的看着船下,然后他就看到『露』丝在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的眉目传情。
“唉,他,他是……”『露』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杰拉尔和她的关系,她看着罗,玛丽正勾着他的手臂,很羞涩的朝她微笑,那样子像是对着她耀武扬威,宣告罗的所有权。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场面,她的怒火就烧得很剧烈,她一把拉过杰拉尔,学着玛丽的样子,也勾起杰拉尔的手,向罗示威,“他是我未婚夫。”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终于没有榜单了,总觉得有榜单的日子过的特别的艰难。
楠竹都出来了,亲们,给点留言啊!
捂脸,罗貌似被我写坏了。
正文 41我要娶你
杰拉尔玩味的打量罗,阴霾的脸『色』,冷峻的目光,周身萦绕着冷冽的气息,正如一头快要发怒的雄狮,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稍一不留心就会被咬断脖颈的血管。
他将视线转至抱着他手臂微微发抖的『露』丝,发现她已经不复刚才的斗志昂昂,抵着脑袋靠在他胸口,就是不敢再抬头看一眼阴霾的罗。
他的眼中流光溢彩,视线不断的在两人身上扫视,按捺住心中的讪笑,拍拍『露』丝邋遢的脑袋,宠溺的在她耳边吹气,“『露』丝,再不把头抬起来,可就要被人笑话了。你还没给我介绍呢!好歹要向他们道谢,把我的未婚妻照顾的那么好。”他特意将“未婚妻”三个字说重音,不意外的发现罗紧握着双手,以及怒瞪的双眸。
『露』丝觉得耳边痒痒的,杰拉尔的呼吸吹在她敏感的耳蜗处,泛起了阵阵异样的感觉,脸霎时红了,娇羞的抬起嫣红诱人的脸蛋,她嗔怒的刮了眼使坏的杰拉尔,但还是为他介绍船上的众人。
『露』丝的动作和神态让罗的心再一次沉到了谷底,他觉得他的理智正被嫉妒在吞噬,那只被抱着的手臂是如此的刺眼,恨不得把它刮掉;最刺眼的还是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以及旁若无人般的亲昵举止,顿时让他起了杀意,杀了他,杀了他。
杀意俱起,弥漫在船的四周,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使得所有人喉管发紧,呼吸困难,『露』丝忍下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不敢去看罗的表情,因为不用看也知道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还夹杂着怒气和杀意。
她突然觉得很委屈,罗是讨厌她了吗?讨厌厌恶的恨不得想要杀了她,是吗?
她忍下一切情绪,抬头『露』出无奈的笑意,对着杰拉尔说道:“看来我们被讨厌了呢!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好了,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了。”她挥挥手,向贝波告别,“真的不跟我走吗?贝波。”
贝波拼命摇头,在这个敏感时期,他才不想惹船长生气,没看到船长传来的阵阵杀气吗?如果他跟『露』丝走的话,他会被船长秒杀的,一定会。
“好可惜,算了。”『露』丝双手捧胸,做伤心状,然后拉起杰拉尔的手,对着众人摆摆手,毅然离开了这个伤心地,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纷纷滑落,沾湿了她的衣襟。
看着『露』丝一步步离开,罗的心正被刀无情的刮着,他默许了玛丽的话,也默许了他的沉默伤害『露』丝,明明是他一手策划,一步步把自己抽离,但那决然离开的背影让他的心阵阵抽痛,无比后悔。
玛丽颤颤微微的放开罗的手臂,她好怕现在这个,不说话没有表情的罗,他平静的像山洪爆发前的宁静,随时有突发的可能。
“贝波,玛丽交给你,等她的伤好了之后,把她放在一个安全的岛上。”罗无情的话让玛丽瞬间倒地不起,她无力的趴在甲板上,用幽幽的目光乞求罗别那么残忍的对她,就算他不喜欢她,也别丢下她。
“贝波,把她扶回房间,在她下船之前我不想再看到她。”罗再一次伤害了玛丽,之前的温柔被无情替代,就算想到她是师傅的女儿,他也不想再见到她。
“不,罗,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喜欢你啊!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说过会照顾我的,别那么对我。”玛丽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她爬到罗的脚边,抱着他的脚,一遍一遍的诉说她的喜欢,“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耍心机的女人,尤其是对我耍心机的人,要不是你是师傅的女儿,我会立马让你下船。你在手术室说的话,我一字不差的都听到了,还想我再说其他的吗?”
玛丽感到心惊,他居然一直都知道,他不仅用她对他的喜欢,伤害『露』丝,更无情的伤害她。他是个无情的男人,他的无情伤害了2个喜欢他的女孩子。就连他喜欢的『露』丝,也能那么无情的将之推开,她居然爱上那么个无情的人。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
“我现在要下船,不用麻烦贝波了。”玛丽的心死了,她从甲板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她心爱的男人,决绝的走下船,“罗,你的无情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伤害那么喜欢你的人,到最后痛苦的只有你。还有,你是个胆小鬼,不敢去正视自己的感情。”
玛丽拖着全身的伤痛,离开了,这里虽然是她被海贼凌虐的地方,但却比在罗的身边更让她安心,她会在这个苦难开始的地方重新站起来,去正视那段痛苦的回忆,她至少比罗坚强,她会勇敢的面对自己的感情,也会勇敢的活下去。
罗的心被玛丽的话打『乱』了,或许就如她所说,他是个胆小鬼,就连她都比他坚强,他的胆小伤害了喜欢他的人,更伤害了他自己。
回国的路上,杰拉尔没有说一句话,他知道『露』丝需要发泄,哭出来比压着好,不过这两人的反应那么明显,对方却都没有发现,让他不知道该懊恼两人的迟钝,还是该暗叹感情的微妙。
明显都喜欢对方,却偏偏在喜欢的人面前和其他人相亲相爱,用那么幼稚的方式去伤害对方。不过他搓着下巴,仔细回忆起罗的举动,真是有趣的反应。
『露』丝也没有说话,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怎么回到皇宫的,也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她现在不想说话,不想吃东西,不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的静一静,但是杰拉尔总是跟着她,她怎么赶他走,他也不离开。
“杰拉尔,我想静一静,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露』丝坐在床上,屈膝抱住,下巴抵在膝盖处,糯糯的说到。
“咳,我没有担心这个,只是想陪着你而已,等你平静下来后,我有些话想说。”杰拉尔做到床对面的沙发上,不自然的刮刮脸,为他的心思被揭穿而尴尬。
“有什么事吗?现在说没关系,我已经平静下来了,不过说完后,你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将头埋在膝盖处,她带着乞求的语气,咬着嘴说到。
“呃,可以。我只是想说,我父亲和你母亲在很久以前就有一个约定,你要听吗?”杰拉尔小心翼翼的问道,看到『露』丝明显一震,他松了口气,转移注意力的方法起效了。
“是什么约定?”带着重重的鼻音,『露』丝软软糯糯的话里流『露』出好奇起语气,她抬起低垂的脑袋,直勾勾的看着爆料的杰拉尔,他是打算和她摊牌吗?
“那个约定是,她的女儿,也就是你,是这个国家唯一的继承人。”
『露』丝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愣愣的盯着淡定自若的杰拉尔,不敢相信的掏掏耳朵,拍打着耳垂,为刚才的幻听仔细检查她的听觉器官。“你刚才的话,是假的吧!妈妈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随后她想起母亲的“恶行”,深深的为自己感到默哀。
她挺尸一般脸朝下,深深的砸进被子里,内流,妈妈这么做是完全有可能的,她不该把老妈想的太好了,妈妈,乃肿么可以这样算计乃的女儿呢!
脸向上抬起,撅着嘴愤愤质问,“还有呢!别告诉我就这么点。”大有你不说,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咳,没有了,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冷静冷静。”杰拉尔擦擦额迹的汗滴,起身想要离开,他好心的提醒到此为止,剩下的要看她自己,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全盘脱出。
“哼,杰拉尔,你要是不说清楚,小心我现在就去告诉米斯特岗,说我愿意娶他儿子,然后再让岚姬去请你的红颜知己来皇宫做客,顺便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怎么样?”『露』丝也从床上起身,关上房间的门,手『插』腰,做泼『妇』状,不期然的就看到杰拉尔煞白的脸『色』。
杰拉尔无奈的笑笑,脱力的坐回沙发,捂着嘴,“你知道了。”
“恩,我让岚姬跟着你,所以知道你在外面有人,而且我猜你父亲一定不知道。”『露』丝点头,有些不忍的道出实情,虽然用这么卑鄙的方式威胁他很不道德。但是既然大家都不想被所谓的传统束缚,那么就应该携手,这样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好吧,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你对这个国家的内『乱』了解多少?”既然要联手,那么就得先清楚这个国家的一切,包括那不同寻常的内『乱』。
“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以爸爸为首的反世界『政府』的革命家,帮妈妈和这个国家的人民摆脱我那个坏心舅舅的统治,就这些,其他的,请赐教。”『露』丝蹭蹭的跑到沙发旁,坐下,像一名好学生乖乖的坐在老师旁边接受教导,貌似有辛秘啊!难道事情和她所知道的有很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