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们把背后的天龙纹去掉?”汉克库抚『摸』着后背,那个东西,她从没想过还有能消去的可能。
“可以哦,你们看我的后背,不就什么都没有吗?”岚姬的治愈可是很厉害的,她可以把皮肤恢复到最原始的状态。
“姐姐大人,真的什么都没有,太好了,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背后的天龙纹被国民们看到。”汉克库的两位妹妹在见到『露』丝后背什么都没有后,纷纷激动的看向她们的姐姐,如果背后的东西没有了,她们便真能从记忆的枷锁中逃出来。
穿戴好衣服,『露』丝召唤出岚姬,告诫三人不要把岚姬的存在说出去,抚上岚姬的刀身,默默在心中说着感谢。
要不是岚姬为路飞挡住攻击,说不定路飞可能已经没命了,这也是岚姬变回刀的原因。好在她及时赶到,岚姬又能活蹦『乱』跳的出现。
不过路飞,为了吃饭,你居然敢把姐姐的斩魄刀丢下,是不是最近皮又痒了,需要她帮忙舒展舒展。
正在吃着美食的路飞,后背一阵发凉,他抓抓头,想了下,最近应该没有得罪姐姐,然后又钻进饭碗里,努力开吃。
肚子传来阵阵饥饿感,『露』丝『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对汉克库说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参加你们的宴会,抱歉,我饿了。”
“当然,你是我们的大恩人,我立马让人带您去。”汉克库擦干眼泪,照了无数遍镜子,她才相信,背后的天龙纹真的消失不见。
“姐姐大人,我带『露』丝大人去吧!”桑达索尼亚自告奋勇,愿意亲自引大恩人前去。
跟在索尼亚后面,『露』丝一路观察女儿岛内城,在这里居住也挺不错的。
索尼亚激动的走在前面,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露』丝,无论是路飞还是『露』丝,姐弟俩都是她们的大恩人。
『露』丝拍拍索尼亚的屁股,没办法,人家长的实在是太高大,害她都拍不到肩膀,“如果想说感谢的话,那就不必了,我帮你们,是因为我们有相同的经历,如果过意不去的话,以后我们有危难,要是愿意帮忙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话竟在不久后灵验了。
来到宴会现场,墙上巨大的破洞让『露』丝汗了一下,原来女儿岛开宴会这么“暴力”。
索尼亚在询问完原因后,『露』丝口中的食物差点喷出来,她家弟弟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还有这些女孩子们,到底是有多热情,才能吓得路飞连饭都没吃,直接跑路。
抬头望天花板,妈妈,你儿子今天突然命犯桃花,被许多美女追着跑,乃可以安心的往生去啦!不用担心路飞以后没人要。
希望你不要在天上看得笑抽掉就好。
吃饱喝足后,『露』丝拿着手中的杯子,喝着美味的果汁,飞到汉克库的屋顶,坐在微凉的瓦片上,抬头仰望被云层遮住的月亮。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看这轮明月,再悠闲的喝着美味的果汁,再吃到山吉的料理,再跟娜美讨论如何赚钱,再欺负欺负乔巴,再……
阳台处传来路飞焦急的说话声,『露』丝转身走到另一边,听到路飞请汉克库帮忙,带他去海军的监狱,她手中的杯子晃了一下,路飞已经知道了啊!
汉克库的两位妹妹叫嚣着,说路飞太得寸进尺,明知道汉克库的伤口,还要她去那个伤心地。
晃晃酒杯,『露』丝一反常态,就着果汁,冷眼旁观汉克库的回答。
出人意料的是,汉克库居然眼睛也不眨一下,便答应路飞无礼的要求,『露』丝差点从屋顶上掉下来。
她稳住身子,搓着下巴,看来她家弟弟真的把女帝给『迷』住了。
听女帝询问自己为什么对路飞的要求拒绝不了时,『露』丝白眼一番,算了,以后路飞选择跟谁在一起,她都会支持,而且八字还没一撇呢!
目前只有汉克库一厢情愿,她弟弟根本一点也不知情,怕是从没往那方面想。
作者有话要说:泪眼汪汪,咬着小手帕,乃们欺负我,话说瓦最近更文挺勤奋的说,居然没有留言。泪奔,乃们是坏银~
正文 89心魔作祟
送路飞离开后,『露』丝起身欲往另一个方向赶去,有汉克库的帮助,路飞进海底监狱不会有问题,她并没有阻止弟弟类似于自投罗网的行为。
让他好好看清实力的差距,她认为是必要的,海底监狱的监狱长,是个毒人,曾经有幸见过一面,如果是路飞,绝对打不过他。
但她必须得让路飞成长起来,路飞能救出艾斯的几率,几乎为0,所以她必须去见某个人,如果是他的话,艾斯获救的几率非常高。
还好有岚姬跟在路飞身边,她不担心路飞有『性』命危险,只是对付毒,怕是岚姬也无能为力吧!
他们现在都还太弱,如果路飞没有经历过死亡的洗礼,他那天真的想法只会退后腿。他必须认清,这是场拼上『性』命的战斗,艾斯真的会死,如果他们没能救出艾斯的话。
“请等一下,你是叫『露』丝,没错吧!你的爷爷是不是卡普?”咋婆婆叫住飞了一段距离的『露』丝,人类居然能稳稳的站在空中,她对眼前所见,表示心脏承受能力不佳。
有些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可以飞,她是知道的,但是站在空中,她从没听闻过此类的能力,人家不仅仅能站在空中,会飞,居然还能在海面上行走。
对于『露』丝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咋婆婆只能这么说服自己,她是卡普的孙女,实力肯定不一般。
“恩,你怎么知道的,我听说女儿岛这里貌似应该消息不怎么灵通吧!”虽然对女儿岛不甚了解,但一些最基本的信息还是有的,能说出她的名字,就连她爷爷是谁也知道,这个人是敌是友?
“不要误会,虽然这里消息闭塞,但我国的皇帝是七武海,所以必须随时了解世界形势,有关于你的报道,这份新闻里有提到,而且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你。”咋婆婆宝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抚『摸』着上面的人,一脸幸福与怀念,她把照片递给『露』丝。
接过照片,『露』丝瞪大眼睛,看看咋婆婆,再看看照片里的人,恩,依稀可见里面的男人是她家爷爷,而且相当年轻。
不过被爷爷抱着的女人,她不确定的再瞅瞅咋婆婆,不像啊!
话说虽然爷爷从未提起过『奶』『奶』,但从村长口中得知,『奶』『奶』很早就过世了;她再次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咋婆婆,该不会这位就是“在天国的『奶』『奶』”吧!
“请问照片里的人是谁?”她不死心,打断捧脸陷入美好回忆中的咋婆婆,虽然不想承认,但人家那副样子,摆明跟自己爷爷有过一腿。
“是你的『奶』『奶』,也是我的朋友。”咋婆婆从以前的回忆中出来,解释到。
呼,『露』丝顿时觉得送了口气,还好,不是她想的那样。但咋婆婆接下来的话,让放松下来的她,一个踉跄,险些摔个狗吃屎。
“我和你『奶』『奶』年轻的时候抢过一个男人,曾经也有过争执,不过我们还是和解了,这张照片是她寄给我的,当时她正怀着孕,一脸幸福。”咋婆婆擦擦湿润的眼角,好友已经过世多年,当年她做过的错事,该说出来了。
“呃,等等,你的意思是,我爷爷当年很抢手,可以这么理解吧!”还真没看出来,爷爷年轻时候挺帅的,可惜就算年轻的时候再帅,现在也只是个糟老头,还是个猥琐的老头子。
“嗯,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可有不少女孩子追呢!当年你『奶』『奶』生下两个孩子后,就过世了,她死前最后一刻也没能见到卡普。不知道是嫉妒还是对卡普没来得及见上好友最后一面的气愤,在卡普回来之前,我抱走了一个女婴,也就是你姑姑。”直到现在,卡普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她一直没勇气说出来,也没勇气再见卡普。
“什么,你说我还有一个姑姑,天要塌下来了吗?”『露』丝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个秘密还真是好惊人啊!她家爷爷一定不知道,因为按爷爷的『性』格,要是知道了,老早就喊“要女儿当海军”之类的话。
“确实要塌了,你姑姑还不是一般人,她是新世界很有名的海贼,不过因为长年戴着面具,还不长出海,就喜欢守着自己开的酒馆,所以卡普也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咋婆婆拿出一张悬赏令,上面是一个黑『色』长发,戴着狗头面具的女人,手中还拿着酒瓶。
“这个人我知道,她是面具人——凤凰女,因为只喜欢喝酒,所以开了一家非常有名的酒馆,几乎从不『露』面。”实力和她的酒量一样,绝对的强大。『露』丝知道的不是很多,以前在海军本部时,听长辈们提起过,是个让海军很头痛的人物,说是海贼,她几乎从不与海军作对,但她的海贼团总喜欢抢海军的酒,又从不伤人。
总之一句话,亦正亦邪的人,完全猜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
“啊,那家酒馆就连海军都会光顾。20年前,我见到她时,把她的身世告诉她,本以为她会跟卡普相认,哪知她竟做起海贼,还整天戴着面具示人。”好友死前没有给孩子留下名字,她因为愧疚,也没有给这个孩子取名,到现在都没有名字。
凤凰女是海军发悬赏令是取的绰号,她倒是很乐意把这个当自己的名字,咋婆婆无奈的苦笑,这孩子完全不像她母亲,到像极了卡普,一样让人头痛。
“噗嗤,我倒是觉得不跟爷爷相认是正确的做法,你难道想她被爷爷『逼』着当海军吗?”他们家里都有捣蛋基因和反抗基因,从来都是只管自己死活,不在乎别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欢被人束缚。
“你姑姑跟你『奶』『奶』长的很像,如果有机会的话,去见见她,或许她不一定会认你,但见见亲姑姑,总是要的。”咋婆婆将一串手链放在『露』丝手中,不等『露』丝把话说完,便离开了。
拿着手中跟烙铁一样烫的手链,『露』丝表示压力山大,这怎么像把后事交给她办似的,不要这样啊!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从马林佛多出来,不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啊!
如果以后有机会,她会不会去相认?一路上,她问自己,纠结许久,将手链带在手腕上,拍拍脸颊,算了,这种未来假设『性』的问题,以后再说。
要是碰到了,见见也无所谓,她没心没肺的笑笑。
接下来该考虑艾斯的问题,辉夜带回来不少消息,许多都对白胡子不利,从得知艾斯将被行刑的那天起,辉夜便秘密潜入海军本部,为她搜集情报。
这些情报对她来说或许没用,但对想救艾斯的白胡子来说,绝对会是一大助力。
从没想过单靠她和路飞就能救出艾斯,光凭他们的能力,估计只会是这次战争的牺牲品,所以白胡子是唯一的倚仗,她坚信白胡子会救出艾斯,就算失去他的生命。
看,她多自私,为了救艾斯,她可以让白胡子去送死,哪怕那是艾斯最尊敬的老爹。她才不在乎,就算是艾斯的亲爹,只要艾斯有危难,她也舍得。
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她只在意自己心中的那几个人,其他人的死活,与她何干。
丢了一张纸给白胡子的某位队长,『露』丝不再多做停留,如果跟白胡子待久,她怕心软,到时候不但艾斯没救出,还会搭上路飞的命。
艾斯行刑的日期越来越近,她没有一天好好休息过,因为她在安排路飞的后路,如果在这场战争中,她跟艾斯都不幸死去,那么路飞一定要活着,就算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他也必须活下去。
因为他是她和艾斯唯一的寄托,他们的梦想,还要靠路飞来完成。
她自嘲的笑笑,『露』丝,你果然是个自私的女人,其实在你心里,路飞永远是最重要的,就算是艾斯,也比不上,不是吗?
哪怕你打算放弃这条命,也只是因为对艾斯的亏欠,实际上,你还是在为路飞铺路。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一直把艾斯当成哥哥,为了他,我也可以放弃这条命。”『露』丝抱着快要炸裂的头,反驳心中恶魔的话,不要再说了,她从没有过艾斯比不上路飞的想法。
不要不承认,你是个自私的女人,去救艾斯,也只是知道路飞一定会去救他,你才不在乎艾斯的死活。
“不是的,不是的,你闭嘴,我不要听。”心魔的反噬让她的双眼渐渐染上血红的『色』泽,黑暗吞噬光明,心中扭曲的想法让她咧开嘴角,嘿嘿直笑。
是的,她就是个自私的女人,所以就让她下地狱吧!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觉,『露』丝愣愣的捂住脸颊,连辉夜是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她不解的看着辉夜,嘴角的血迹和辉夜手上的血,让她意识到自己被辉夜扇了个巴掌。
但是辉夜为什么要打她,她刚才怎么了?
“『露』丝,如果你还是不敢面对心魔的话,到时候不仅仅艾斯死,你死,就连路飞也会死,不要被恶魔掌控;每个人心中都驻扎着一个恶魔,如果你不能打败她,只会被恶魔吞噬,最后你想保护的人,都会死。”所以清醒点,知道刚才的你有多丑陋吗?
“辉夜,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总会跑出一个声音,她总是不停的说话,引诱我,后来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怎么办?她不想变成这样,怎么办?
“那就打败她,然后堂堂正正的站起来,从杀死老师的痛苦中站起来。”辉夜抽出斩魄刀,砍向『露』丝,被血红的刀身阻止。
『露』丝的瞳孔完全染成血『色』,头发也变为白『色』,扭曲的脸蛋,带着丑陋的笑容,看着自己的手,“哈哈哈,我终于出来了,那个小丫头果然不是我的对手,哈哈哈,我终于得到自由了。”
辉夜咬紧牙关,不停的攻击『露』丝,她不是主人,她是驻在主人心中的恶魔,只有杀了她,才能让『露』丝醒来。
恶魔『露』出残忍的微笑,『舔』舐刀身的血迹,血的美味,让她感到无尽的兴奋,果然红『色』才是最符合她心境的颜『色』。
“『露』丝,快点醒过来,不要被恶魔骗了,夺回自己的控制权,『露』丝,醒过来。”辉夜一遍遍呼喊着,该说不愧是『露』丝的心魔吗,实力强悍到连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死神竟然被心魔掌控,一旦堕落的死神转变成虚,他也只能杀了『露』丝。
刀刃相抵,强大的灵压『逼』得辉夜的虎口发麻,熟悉的气息传来,他终于送了一口气。
“你这个恶心的白发红眼病患者,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跟老娘抢身体,我会让你知道,这是最不可饶恕的错误。”『露』丝抢回身体的主导权,拿着变回原样的斩魄刀,喘着大气。
“可恶,不要让我有机可乘,下次我不会让你轻易抢回身体。”
哪凉快哪待着去,还有下次,她才不会傻到再相信恶魔的话。
“抱歉啊,辉夜,害你受伤了,没事吧!”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为胜利夺回身体主导权感到庆幸,还好有辉夜在,不然会变成什么样子,连她自己也不敢想像。
“啊,确实很危险,我还以为我要被杀了呢!”辉夜扯掉外衣,『露』出里面惨不忍睹的伤口,坏笑到:“是不是该给我发个什么奖?”
『露』丝捂住嘴巴,泪眼婆娑的看着辉夜的伤势,心中的愧疚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哭啊,没怪你,但是能不能帮忙治疗一下,很痛的。”辉夜呲牙咧嘴的吹着伤口,希望能减轻痛感,他拍着『露』丝低垂的脑袋瓜,安慰道:“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不想这样的事发生,以后绝对不能让恶魔有机可乘,知道吗?”
嗯嗯,『露』丝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咬着唇点头,她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介于辉夜的伤势,她没有再让辉夜去刺探敌情,嘱咐他在精神空间好好休息,她赶往另一个地方,那是她为路飞铺的最后一条路。
心情复杂的来到罗的船上,她知道如果现在出现,罗一定会很生气,气她不告而别,气她又害他担心,气她总是不爱惜自己。
因为刚才的激战,她衣服上都是血迹,不是她的,而是辉夜的,但这幅样子去见罗,一定会让他大骂的。
纠结着该怎么开口,『露』丝不知道,在她苦恼该如何进船内,该怎么说时,罗僵硬的站在她身后,慢慢靠近直直站在他船上的人。
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她紧张的心情竟奇迹般平静下来,剩下的只有想抱紧身后人大哭的冲动。
默默掉着眼泪,她不想让罗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一面,可是她的身子被往后搬,她的血衣,她狼狈的哭泣,还有她的不知所措,都被罗尽收眼底。
怎么办?她现在一定很难看,任何女孩子都不希望被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她也不例外。
“不要看,不要看我,现在的我很丑,很难看,不要看,还不好,求你!”双手挡住罗的视线,她不想被罗看到这样的自己,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红红的眼睛,一边肿的脸,狼狈不堪模样就算她自己看不到,也能想像现在到底有多不能见人。
罗无奈的叹气,使劲掰下挡在眼前的手,握住颤抖的小手,放在嘴边轻吻,自香波地群岛事件后,他就没有一刻停止想念她,想她有没有成功逃走,想她有没有受伤,想她……
终于如愿以偿,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可她却不想他看她狼狈的样子,确实第一眼见她时,被她衣服上的大片血迹吓到,但在他心里,无论什么时候,她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瓦以前手贱,不小心取了个德语名字当笔名,最近在申请换笔名,话说有妹子问,该怎么叫我,我很汗颜,确实这个笔名不太好念。所以等我家编编忙完,我一定把笔名改掉。
其实,ann百晓生文学网是安内特,不过还是德语听起来好听,中文真不堪入耳啊!
本人最近手贱,正在码新文,虽然只存了2章稿,不过算提前为新文做宣传吧!新文是披着bl外衣的bg文,至于什么时候发表,我也不知道,大概要等这篇完成吧!
正文 90番外 基德的自白
有很多人问他,为什么喜欢『露』丝,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露』丝本人也问过他,可他不知道,也从不回答此类无聊的问题。
直到多年后,『露』丝早已嫁作人『妇』,还有一个儿子,他心中的感情渐渐变淡,身后永远跟着一个笑颜如花的人,他才反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总是气他的人。
“奈,基德,你是从何时喜欢上『露』丝的?”瞧,最后就连他最得力的属下兼好友也问他,也就在那天,草帽小子终于完成伟大航路的后半段冒险,成为名副其实的海贼王。
而他竟感觉不到半分失落,原因不明。
他咧嘴自嘲,是啊,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个人,明明人家每次都把他气得半死,还一副完全没有自觉的样子。
没有忽视掉躲在后面偷听的家伙,虽然他默许玛琪站在他身后,但还不至于接纳她,心中的某个位子不会被任何人替代。
基拉和他默契的无视掉身后咬着手绢的玛琪,仔细回想自己的前半生,最开心也最舒心的时光,竟是在他没进伟大航路之前的日子。
那段时光或许值得留恋,但他是个不会走回头路的人,就算前面的路让他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
“基德,你想起什么了吗?”基拉抱胸而坐,靠在船沿边,能让基德『露』出这种笑容,除了『露』丝,至今还没有其他人能做到。
“啊,确实想到了某件愉快的事。”那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鼓励和赞赏,而不是嘲笑和讥讽。
**********
他和『露』丝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南海,那时他创立海贼团不久,虽说是被悬赏的海贼,可他清楚知道,那时的他,还太弱,还不够格进伟大航路。
『露』丝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女人很强,不是气势,仅仅靠眼神,他就能看出,至少他和基拉都不是她的对手。
单从海王类的伤口就能看出,一击必杀,在水中阻力很大,能使出一招毙命的斩击,足以可见她的实力不一般。
同时让他感兴趣的,不仅仅是她的实力,还有她的食量。明明看上去瘦弱的女孩子,食量却是他船上5,6名船员的总和,而且海贼猎人居然在海贼船上悠哉的吃饭,她的举动无疑成功激起他的兴趣。
吃完饭后,她提出要求住一晚,而且还要借用他房间的沙发,说实话一开始,他是不情愿的,但她的话,挑起了他的斗志。
“难道你担心被我杀掉?还是认为海贼猎人在你船上,是一种威胁?”她明显的轻蔑十分恰当的激起他的怒火。
明知是激将法,他也不想被女人看不起。
房间里,他再次对『露』丝表现出来的随遇而安,或者更确切的是,喧宾夺主而感到意外。就算是再强大的海贼猎人,也绝对做不到她这样从容。
仿佛她本来就该是海贼,或者习惯待在海贼船上,面对他的杀气,也不眨一下眼睛,甚至还大胆的在浴室里哼着歌洗澡。
洗完澡后,更不在意一个刚出浴的女孩子,对异『性』来说是□『裸』的挑逗。他不是圣人,但也绝不是随便的人。不过以一个女『性』的身体而言,她确实有让人疯狂的资本,至少在她裹着浴巾出来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腹部一热。
只是人家全然不在意这些,从沙发上拿起换洗衣物,淡定的走进浴室穿衣。
他以为『露』丝就算再累,也不会蠢到在海贼船上睡着,可她再一次颠覆他心中的想法,她不仅睡着了,还毫无防备的将睡颜展现在异『性』面前。
不得不承认,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让人舒服,至少不会惹他生气。
房间内充满了莫名的香味,很好闻,看着她无防备的睡颜,他疑『惑』了,为什么睡着的她,竟纯洁的像个天使,干净得仿佛在引诱人把她染黑。
这么干净的人,不该出现在海上,尤其还是海贼猎人,如论是海贼还是海贼猎人,手里都沾满血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干净纯洁的东西,就算有,也早被染黑。
她就像一个例外,手中躺着一份有关她的报道,里面的描述也让他嗤之以鼻,至少他从没见过任何一名海贼猎人会被推崇。
忍不住想把面前的人染成不同的颜『色』,只要不是白『色』的。
杀气从没有断过,这时比之前更甚,如果把她染成红『色』,会不会是另一种光景?
手在伸出后,又收回,他焦躁的走出门外,从未觉得房间如此让人厌恶,无论是里面的人还是里面的味道,都让他不自在,太干净的东西,都会让人产生抵触心里。
海飞吹散了身边的味道,属于海水的盐碱味和隐约的腥甜味道,让他焦躁的心情平静不少,这时基拉的出现,他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基拉和他一样,都对船上的『露』丝很感兴趣,或者说基拉只是担心『露』丝会对他们不利,而他则是觉得有趣。
“基德,把海贼猎人放在船上,真的好吗?”知道基拉担心什么,他直觉『露』丝不会对他们做什么,虽然在立场上,他们是敌人,一个是狩猎者,另一个是猎物,很无奈的是,他是猎物。
“基拉,如果她真想对付我们,早在她上船的时候,我们就该全军覆没,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很可笑,他一向自大,从未把人放在眼里,今天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基拉的表情他看不到,但还是猜到一些,不甘心啊!确实不甘心,他也是,承认自己比不上女人,是件让人很窝火的事。
“基德,还是小心点好。”只要她还在船上,就不能放松警惕。
咧嘴一笑,他知道基拉的意思,不过有趣的东西,任何人都会想看个究竟,不是吗?
基拉何时离开,他不清楚,不过身边何时多了一个人,他倒是十分清楚状况。
“睡不着?”也是,在海贼船上,想安眠入睡,是痴人说梦话。
“不是,做噩梦了,出来透透气,等心情平静下来,再回去接着睡。”『露』丝抬头仰望,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脸上是不符合她的酸涩笑意。
她竟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他以为这种历经沧桑,苦涩心酸的笑容,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哼,海贼猎人也会被噩梦吓醒。”他对此嗤之以鼻,看来是太高看她了。
她没有反驳,只是自嘲的笑笑,眼中有着看不透的想念。接着她突然像雨后的天空,乌云散去,又恢复到晴朗的天气,温柔如丝的笑颜出现在脸上,竟意外的扎眼。
“基德桑,你有没有什么梦想?”他看不清此时『露』丝脸上的表情,也猜不透她的话。
“当然有,没有梦想的人类是不配活在世上的。”他的梦想,一直以来的梦想,从未变过。
“是什么?说出来听听。”『露』丝好奇的问,脸上闪现出无限喜悦,对于有梦想的人,她都喜欢。
他有那么一瞬间僵住,但那又怎么样,就算所有人都嘲笑他,讥讽他不自量力,他也依旧会说,那是他的梦想,倾尽一生的梦想。
“海贼王,我的梦想是,成为海贼王。”笑吧,他已经预料到会被嘲笑,然后他就可以动手,把嘲笑他的人揍一顿。
可是他没有听到嘲笑,没有见到『露』丝眼中的轻蔑,她竟笑得想白天的太阳,璀璨夺目,拍着他的肩膀,“哎,海贼王啊!很不错,很伟大的梦想哦!如果这就是你的梦想,那就不要犹豫,勇敢大胆的往前走,不要管别人的看法。我觉得有这个梦想,而且还愿意大声说出来的人,都很值得敬佩哦!”
他忽然觉得心情像是开坛的美酒,沁人心脾的酒香萦绕在四周,说不出的舒服。
“加油吧!我支持你。”虽然和弟弟的梦想一样,但她从不轻视有梦想的人,相反还挺喜欢他们的。
“哈哈哈。”这一刻他觉得被人认同的感觉异样的好,不用多,只要一个人,不嘲笑,不讥讽,说支持你,这样就够了。
“我接着回去睡,你慢慢在这里抽风吧!”大晚上的,在这里笑,还笑得那么大声。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这女人还真是让人火大。
等他再次走进房间时,里面的人竟又陷入梦魇中,他紧锁眉头,为此不屑,会被梦魇缠绕,她还真是弱啊!
“爸爸,不要走,出来见见我,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口中说出来,他犹豫片刻,走进说梦话的人。
伸出手想去摇醒她,他不喜欢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他不喜欢弱者。
突然伸出去的手被拉住,紧紧抱在怀里,他额头的青筋在跳跃,这女人。
可是见她弱弱的抽泣,将他的手放在她脸上,湿热的泪水,比灼热的岩浆还要烫,让他的心软了下来。
将睡得很不好的人抱到床上,这么女人是第一个不嘲笑他梦想的人,说实话,那感觉很棒。
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不安稳的睡颜,他再次陷入沉思中,一天内见到不同的『露』丝,有强悍的一面,有调皮的一面,有让人想掐死她的一面,也有心酸的一面,以及伤心哭泣的一面,太多的表情出现在一个人脸上。
让他疑『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表情?难道女人都是这样的吗?善变!
“原来是这样啊!基德,难得你也有青春热血的一面。”基拉不合时宜的出声,打断了他的回忆,问人家问题,好歹让人把话说完再『插』嘴啊,混蛋!
“基拉,今天跟我好好打一场。”海贼王被草帽小子抢先夺走,心情不好很正常,难得基拉还撞在枪口上。
基拉挡下他的一击,很欠扁的出声,“要打架随时可以,我奉陪到底,但是你不去安慰一下跑开的人吗?玛琪好像哭的很凶的样子。”
他脸『色』一沉,只觉得无奈,明明很想知道的人是她,怎么在听完后会哭着跑开,果然女人都很善变,完全搞不懂她们心里想什么。
果不其然,基拉见船长突然黑了的脸,心情愉悦的下船,难得来到一个岛上,不去逛逛总觉得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没灵感了,就码了章番外,我以前就想好的番外,虽然我也觉得自己把基德写崩了,所以稍微园回来点,希望这章没有把他写崩掉。
对于基德会喜欢;『露』丝,这章里有些,虽然很隐讳,基德在香波地群岛的那集说过,他们听到有人说要得到one piece 的时候,就会被人嘲笑,所以有一个不嘲笑基德,又说出鼓励的话的『露』丝,在基德的内心,总会留下点什么,况且那时基德还年轻。
好吧,说到底,我就是在为自己的文脱罪,乃们别拍我。遁地逃走。
正文 91拒绝
昏暗的房间内,罗抱着熟睡的人躺在床上,『露』丝身上的香味,夹杂着血独特的腥甜味道,窜入鼻尖,虽然她已经洗过澡,也换了身衣服,但血的味道依旧很浓。
见她不安的蹭着他的胸膛,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心中的不安和怜惜让罗不由得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这些天在她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身上会有血迹?他检查过,那不是她血,但他了解『露』丝的『性』格,她不会轻易下重手,那么也就是说,她当时面临无法想像的危机。
不然以她的心『性』,最多就是把人揍个半死。
轻柔的抹去『露』丝眼角的泪痕,罗吻上颤抖的唇畔,嘴上是咸咸的味道,舌头一『舔』,如果她心里的痛苦,都能被他『舔』舐干净,该有多好。
『露』丝睡得很不安稳,虽然周身是熟悉的味道,但夹杂着血味,让她不停做着噩梦,满手鲜血的她,站在米特老师面前,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眼睛因充血,染成血『色』,头发也渐渐变成白『色』。
不,那不是她,那是她心中的恶魔,不能被恶魔夺取理智,她一遍遍告诫自己,快点醒来。
“『露』丝醒醒,没事的,有我在,我一直在你身边。”罗摇晃着越哭越凶的人,最让他心惊的不是女友伤心的哭泣,而是从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
像从地狱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仿佛想将人拖进地狱中。
见『露』丝慢悠悠的转醒,寒气也渐渐消失,罗送了口气。亲上干涩的嘴角,他抱起还未完全清醒的人,走出门外,等喂饱她后再问这些天她过的怎么样吧!
『露』丝被罗亲的脑子发晕,今天的吻,让她觉得心跳加速,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罗的眼神,让她想逃避。
“先吃饭,吃完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罗将女友抱进厨房,桌上摆明她爱吃的海王类料理,一口一口喂着女友,见她机械式的张嘴,咀嚼然后吞咽,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他放下筷子。
“怎么了,我还饿着呢!”『露』丝转头,看向停止喂食的人,罗现在的表情,让人难以琢磨。
叹息声从罗的口中传来,他眼『色』一凛,厨房内所有人全部绷紧神经,纷纷往外跑去。
贝波被人抬起四肢,纹丝不动,照样呼呼大睡。所以人都在嚎叫,自从香波地群岛事件后,船长的脸『色』越来越吓人,他们很担心自己的小命,哪天被心情恶劣的船长弄没了。
刚才船长的眼『色』,就像从地狱里出来的罗刹,如果他们晚一步离开,后果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
“你现在,哪里想有心情吃饭的样子,我喂什么,就吃什么,连不喜欢吃的洋葱也没发现。我哪还有心情喂饭,既然你没胃口,那我们就来谈谈,这些天你是怎么过的。”将女友躲避的脑袋搬回来,他看着『露』丝闪躲的眼睛,无奈的叹息,看来她不打算说。
心中不止无奈,还有心痛,她依旧不能完全信任他啊!
见她紧咬着唇畔,就是不说话,嘴角因用力,咬出血来,他脸『色』一沉,不想说就罢了,竟还要自残。
惩罚的想法一出来,他拖起『露』丝的下巴,直接吻上,撬开她紧闭的嘴巴,既然想自虐,那他就代劳下,帮帮她。
灵巧的舌头在『露』丝的口腔里滑动,吮吸轻咬,接着在她意『乱』情『迷』之际,狠狠咬住她的小舌。
腥甜的血充满口腔,他不顾『露』丝不断敲打的手臂,吮吸伤口,将血咽下。
直到她因委屈,打湿了双眼,他才心疼的松口,『舔』舐她嘴边的伤口,“下次要是再自虐,我一定做的比这次还过分。”
『露』丝知道罗是心疼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只能让他更加担心,而且还会伤到他,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应该告诉他吗?
将脑袋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上,她紧紧抱着罗的脖子,力气大到让罗有些呼吸困难。
他是高兴的,虽然貌似先在正被女友谋杀,因缺氧而渐渐泛红的脸上绽放出甜蜜的微笑,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笑着掰开『露』丝的手,“嗯哼,你想谋杀亲夫吗?抱得这么紧!”
“哼,谁让你咬我的,这叫回报。”跨坐在罗腿上,『露』丝伸出舌头,舌尖上传来的痛感,酸酸麻麻的,让她说话也有些不清楚。
见女友脸上又出现生气,他将勾住小腿的脚拖起,倒挂着将她扛在肩上,走出厨房。
『露』丝被突然的状况搞得不明原因,因头朝下而充血的脑袋,更发出警告,她不停拍打着罗的后背,“喂,放我下来,这样很难受。”
罗忽视掉她的抗议,将她像扔小猪一样,丢在床上。栖身压住,不让她转过身来,如果见到她委屈哭泣的脸,他会不忍心下手。
『露』丝被这样的状况彻底吓到,罗今天到底怎么了,还有趴着被人压住,说实话很难受;最重要的是,她看不到罗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罗要干什么。
高高扬起的手重重落下,罗不管『露』丝发出的叫声,“一,现在我要打你屁股20下,不许叫。”
『露』丝很委屈,被人打屁股什么的,可是生平第一次啊,而且下手还那么重,就算屁股上的肉多,也不能要求她闭嘴不叫啊!
知道今天这顿打躲不过,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乖乖闭上嘴巴,等待罗的手再次落下。
“二,三……十”罗停下手,见『露』丝没有一丝反抗,再继续打下去的手,停在上面,就是狠不下心打下去。
他无奈的叹息,就算心里想惩罚她,但做起来还是不忍心,将『露』丝翻过身来,见她紧闭着双眼,他知道自己下手很重,但就是忍不住想打她几下屁股。
『揉』『揉』被他蹂躏的翘『臀』,刚才是不是下手过重,打疼她了。
『露』丝原以为还要被打10下,可等来的却是罗在『摸』她屁股,这认知让她跳脚。
她狠狠拍掉屁股上的『色』手,『揉』『揉』有些痛的小屁屁,瞪着眼睛,然后扑上去,咬住罗的肩膀,靠,打她就够了,还『揉』什么『揉』。
罗似笑非笑的看着像狗狗一样紧咬住他肩膀的人,牙齿到确实很锋利,都被咬出血了,不过欠缺力道,一点也不痛。
『露』丝咬到觉得下巴酸,才放开血盆大口,学着罗的样子,『舔』『舔』嘴上的血,话说血的味道,没有想像中那么难喝。
她抬头头,发现罗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兴致的看着她,脸上不觉间有些发烫,不要用这么诱『惑』的眼神,看着她啊!
罗肩膀上的伤口,绝对比她舌头上的重,她有些不好意思,也对自己越来越往狗狗这类生物进化而苦恼。
小心翼翼的撕扯掉肩膀处的衣物,她伸出舌头,『舔』着罗的伤口,在齿印边缘,落下一吻。
罗被『露』丝突然的举动震惊的不知所措,虽然说她爱咬人,越来越想狗狗,但不必连这个也学吧!感觉到肩膀上湿热的触感,他僵硬着身子,愣在当场。
“好了,这样应该不痛了。”她不想用灵力帮罗治疗,简单的扯掉衣摆,包扎完伤口,她贴着罗的胸膛,细心聆听他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她有私心,不想罗肩上的伤口这么快好,如果她没能活着回来,至少在罗的身上,有她的痕迹,要是那个牙印能永远在罗的肩上,该有多好。
紧紧回抱住『露』丝,这难得的宁静,让人想沉浸其中,可现实容不得他奢望。
“你要去救你哥哥,对吧!”他知道,就算他说不许,『露』丝也不会听,或许还会因此跟他闹翻。
“嗯,我一定会救出艾斯。”所以不要阻止她,更不要说让她动摇的话。
“我不会阻止你,但是……”罗早就猜到,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听,既然她坚持要去,那他也只得跟着。
“你不许去,这是我的事,我不要你为我冒险,那是战争,会死的。”她急忙打断,后面半句话不说,她也知道是什么,她来这里也就是为了这个。
阻止罗跟她去马林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