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丝的斩击被挡住后,她伸出脚踢向某人的肚子,都是辉夜的错,为什么连跟罗说再见的时间都不给她,就被绑走。
辉夜同样不爽『露』丝,不听话也就算了,还埋怨他不给足够的时间,他要是真不给时间,老早就从白胡子船上离开,也不会等3个礼拜才回来。
回去后居然还让他碰上那件事真是让他火大。
精疲力竭的两人依旧保持对战姿势,直到岚姬和“辉夜”看不下去,一人一个把人拉开。
随后的几个月,除了每天的修行外,两人绝不对话,搞得岚姬和“辉夜”一头雾水,他们到底怎么了?
没有营养的对骂场面依旧继续,伴随着激战,两人直到都精疲力竭,才纷纷扭头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露』丝接过岚姬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汗水,每天高强度的对练虽然让她的实力更上一层,但卍解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唯一有所安慰的,就是对灵压的控制。
就连体内不安分的灵压也服服帖帖的,没再出来捣『乱』过。
身上黏黏的,臭哄哄的汗水味很不好闻,她刚想跑去岛另一边的瀑布洗个澡,屁股就被踢了,还差点压到对面的岚姬。
刚压下的怒火,又蹭蹭的上来,她扭头,“那个混蛋踢我屁股,不知道少女的屁股是不能踢的吗?”
“呵呵,几个月不见,你的火气到越来越大了,难道还没想起是怎么被我踢到这里的?”他刚才可是很好的再现当年的情景,要是再想不起来,可就不能怪他了。
『露』丝皱着眉头,被踢屁股什么的,最让人火大了,等等,屁股,啊,她想起来了。
“你这混蛋,居然敢踢我屁股,还2次。”她记起来了,要不是眼前的人武力值不明,还有疑似很厉害的手下,她老早就冲上去咬人。
市丸拓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本来想告诉人家,不用着急练习卍解,可看人家那么不欢迎他,还一副想咬人的冲动,坏笑的将想说的话吞回腹中。
“你想起来了,很好很好,要不要也踢我一下,如果你有这个实力的话。”市丸拓扭扭屁股,对竖『毛』的小猫将她视为敌人的屁股摆在面前。
“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哼。”她也想啊,可人家的属下不答应啊,没看到他都把手放在刀柄上了吗?要是她真一脚上去,估计以后就都没脚走路了,甚至连命有没有还是个问题。
拉着岚姬和“辉夜”,她将手中的『毛』巾一丢,往瀑布的方向走去,谁也别想拦着她洗澡。
洗完澡后,她发现那个混蛋还没离开,正津津有味吃他们的晚饭,一肚子火的她,直接掉头就走,没心情吃晚饭。
管他是什么灵王,才不想给人家好脸『色』,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她不喜欢被人算计,更不喜欢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她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
“别急着走,我这次来是有事跟你说,说完后,我们大概就不会再见面了。”就当他对『露』丝最后的补偿吧!
她狐疑的看着辉夜,希望他能给点意见,见辉夜点点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来坐下。
“什么事?”如果是不好的事,她宁可不要听。他来准没好事,如果永远不出现在她眼前,辉夜就不会离开,至少在她死之前,不会离开。
而且人家还是害她穿越的罪魁祸首,不赶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知道为什么你体内的灵压会那么不安分,还庞大到足以撕裂**吗?”市丸拓将油腻的手伸向属下的衣袖,见属下皱紧眉头,却一言不发,撇撇嘴,真是个无趣的人。
观看完这一幕的『露』丝满脸黑线,很是同情那位零番队队长,本着咱有洁癖的想法,她掏出手帕,擦拭着被弄脏的衣袖。
“多谢。”伊藤健面无表情的脸『色』难得浮现出温柔的神情,着实吓到了两位深知他本『性』的男人,纷纷猜测人家是不是脑门被夹到过。
“不用,喂,你怎么不接着说,我还等着你解答呢!”『露』丝没看到冰山难得融化的场景,要是她当时抬头,绝对会发现伊藤健的嘴角往上了一度。
“咳,我接着说,本来只有一滴血的话,不应该有堪比王族的灵压,但是那时我刚和虚王打过一架,还不小心把王族的信物弄丢了,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夹杂着虚王灵压的血和王族信物一起融入到你体内,如果不是因为虚王的灵压,你体内也不会孕育出虚。”当时不小心把没许愿的人踢到异世界,他只想做点补偿,也没考虑自己刚和虚王干了一架,在滴血的时间,信物从袖子里掉出来,合着血融进婴儿身体内,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全部都是因为你的不下心,才会导致我有那么多悲惨遭遇,对吧!”穿越算一项,灵力暴走,差点死掉算一项,『露』依的事也算一项,零零总总加起来,居然有一半以上的事,都跟他脱不了关系。
“呵呵,那个,所以为了补偿你,我把辉夜派到你身边,也算是扯平了吧!”市丸拓尴尬的扭头,在众多穿越者中,『露』丝算不上最好,但绝对是最有个『性』的一位,因此他才会时不时得跟属下跑到她身边,看着她成长。
“但是辉夜也不是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你知不知道很过分,我已经对辉夜产生感情,你却在这时候出现,不是摆明了要抢走辉夜吗?”还补偿呢,她跟辉夜的羁绊最深的时候,突然说要把辉夜要回去,有这么补偿的吗?
“不行哦,辉夜不能再待下去,不然他会一无所有的。等你练成卍解后,他必须回去。”市丸拓拍拍手起身,挥别『露』丝,留下属下自己先走进穿越门。
他拭目以待,看『露』丝到底能把世界搅成什么样子,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原本只是一时兴起才造了这个世界,没想到会发生那么多让他觉得有趣的事,先是罗杰,后是『露』丝。
伊藤健坐在原地,没有跟上主人的意思,『露』丝捅捅辉夜,低声询问他,“那个人,是不是很厉害?”
“恩,你听说过四大贵族吗?”辉夜『揉』『揉』『露』丝的秀发,刚才她说对他有感情,说不高兴那是假话,他也很喜欢『露』丝,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有他没有的东西。
“知道,朽木,四枫院,志波,还有一个被除名了,志波一族没落后,只剩下2大贵族。”这些是她前世看死神时得到的信息。
“表面上被除名,实际上却是高升,伊藤一族的人被灵王选中,宗家直系的人全部搬进灵王殿,其余一族的人改名,成为灵王的下臣。尤其是伊藤队长,身为宗家的唯一继承人,更是被灵王选为零番队队长,负责灵王一切起居。”这样一个人,却没有被权利冲昏头脑,兢兢业业的辅佐灵王,甚至压制日益增长的伊藤宗家和分家的权利,是他们都爱戴的队长。
“原来他那么厉害啊!不过为什么他没走,灵王不是已经离开了吗?”她算不算知道辛秘啊!知道伊藤一族除名真相的,也就只有灵王身边的人,她不会被灭口吧!
“我也不知道,除了灵王之外,谁都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忍笑『揉』『揉』『露』丝的脑袋,因为灵王的到来,跟『露』丝竟不知不觉间和好了,她拉着衣袖的样子,可爱的像只小猫咪。
“这是你朋友的遗物,她死前手里一直抓着。”被灵王踢进猎人世界的小姑娘可就没『露』丝那么好运,到的第一天就被蜘蛛杀死,但唯一让他惊讶的是,无论承受再多痛苦,也不愿意将手中的东西交出来,说那是好友送给她的礼物,绝不能轻易交出去。
『露』丝接过东西后,心里疙瘩了一下,那不是她送给筱筱的礼物吗?记得穿越前筱筱还睡在她家,跟她一起看动漫来着。
虽然她的穿越也有筱筱的原因,可遗物二字让她不由落下眼泪,同样穿越的两人,她幸运的活下来,可筱筱却死了,连想见的奇玡也没见到,对筱筱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蜘蛛似乎很想得到这个东西,据说是某个遗迹的钥匙。”伊藤健没有再多话,不用他多说,相信人家也能猜到后面的事。
“谢谢你,把筱筱的遗物交给我。”走进穿越门内的伊藤健停顿一下,他不是个仁慈的家伙,只是那个女孩子在死前看到了灵魂化的他,抓着他的衣摆,求她把东西交给好友。
能见到他,就表示那女孩有灵力,可惜死得太早。不知道灵王殿下会如何处理她的灵魂,是直接毁灭还是流放到尸魂界?
辉夜担忧的看着不言不语的『露』丝,若是她哭出来,到还不用太担心。
她的礼物是害好友死去的罪魁祸首,连他也觉得震惊,更何况是『露』丝呢!
沉默,死寂般沉默,谁也不敢出声,直到抽泣声响起,辉夜才松口气,哭出来就好。
握着手中的玉炔,『露』丝只觉得阵阵寒意『逼』近,是好友死去的怨念还是害死好友的自责,她分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身体越来越冷,仿佛连血管里的热流也冻结成冰。
“筱筱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从香波底群岛开始,她就一直压抑着心里的悲伤,杀死老师,没能把艾斯救出来,害路飞差点崩溃,『露』依的离开,以及好友惨死,所有情绪在此刻一起爆发。
姑娘她不是好人,一直都用这个借口来安慰自己,可为什么不让她来承受,总让身边的人面临不幸,明明他们没有错,不该承受的。
若由她来承担,至少心里还好受些,不用自责,心也不会那么痛。可总是身边的人受苦,而她却永远被保护在羽翼下,什么也不用承担,那种感觉真不好受。
“啪”,左脸颊火辣辣的疼,『露』丝愣愣的看着辉夜,扬起的手还未放下,好像在预示着若她再哭下去,他还会再次挥下,在她右脸也扇上一巴掌。
“现在是消沉的时候吗?艾斯还躺在床上等着你救,路飞也正在努力变强,大家都在变强的途中,你怎么能在这时候消沉下去。”辉夜放下扬起的手,心中隐隐刺痛,紧握着拳头,不忍心看『露』丝红肿的脸,那是他打的。
“你懂什么,我是个罪人,老师,『露』依,筱筱,还有艾斯,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如果没有我,他们可以很幸福,是我的错。什么都不懂的你,怎么会知道,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因为你而死的悲哀。”他们都是被她害死的啊!她不是坚强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可老天爷却总爱跟她开玩笑,一次次触动她的底线,一次次考验她的心理。
姑娘她早就说过,她没那么伟大,更没路飞坚强,在面对如此之多的考验之后,她自暴自弃了,怎么了,她就没有消沉的权利吗?
“『露』丝,不是的哦!如果没有你,那些离开你的人绝不会幸福,因为你,他们才得到幸福。想想看,你的老师,艾斯,『露』依,他们最后的表情,是怎么样的?还有你的好友,她在死前让伊藤队长把遗物交给你,难道不是希望你能带着她那份,好好活下去吗?”他们都是爱着你的,他们可都是笑着闭上眼睛的。
老师死前,是笑着的,他说他很高兴;艾斯也是笑着的,他说有你这个妹妹,他很幸福;『露』依也是笑着的,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脸,但能感觉到『露』依是笑着离开的。
可是筱筱,应该会不甘吧,因为她的礼物,才招来死亡。
“『露』丝,不要一味自责,你没感觉到吗?玉炔上不仅仅有伊藤队长的灵压,还有一股灵压,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不能排除那是你好朋友的灵压,有灵压就表示她死后可以成为死神,在尸魂界继续活下去。”辉夜将最理想的结果说出来,但连他也在打鼓,灵王是不会允许的吧!就连『露』丝死后,他也不敢保证,是不是能去尸魂界,她们都是异世界的人,一旦死去,怕是消亡吧!什么也没留下,化作灵子成为一草一木也不一定。
“辉夜,你自己也不能确定吧!你家的灵王,是那么善良的生物吗?从我见他开始,就没发现他有善良这个东西存在,你以为一个王者会让他的错误存在于世吗?我就是他的失误,他没立刻要我的命,怕是因为我还不至于威胁到他,所以他乐得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但是如果我死了,你认为我,筱筱,能以死神的方式活下去吗?他不会允许自己的错误被属下发现,让我们彻底消失才是最理智的做法。”他市丸拓绝不会做出让王族丢脸的事,可为了他的声誉,就要她们以彻底消失的方式离开,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辉夜心惊胆颤的捂住『露』丝的嘴巴,灵王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露』丝要是说出什么无礼的话,后果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辉夜,不用怕我被杀,你家灵王还不会杀我。”她不至于笨得触到人家的底线,如果这就是她们穿越者最后的结局,那么就让她试着反抗命运,沉默接受可不是她蒙其d『露』丝的风格。
他们蒙其一家可都是不安分子,怎么可能让别人好过呢!
辉夜安心的看着斗志满满的人,不愧是他养大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拍拍胸脯,还好卡文终于过去了~
正文 108三兄妹聚首
放下手中的电话虫,『露』丝抚『摸』着曾经被剪掉的秀发,为了方便修行,她把头发剪短,现在都已经过了一年半,剪短的头发也长回原来的长度。[比奇清爽阅读 ]
辉夜被她赶去跟娜美告别了,从今以后,草帽海贼团便少了一个同伴,不知道其他人会有什么想法。
话说把市丸拓踢她屁股一脚的仇从辉夜身上要回来,还是挺不错的,反正是辉夜的主子干的事,他来承担也合情合理。
不消说,虽然辉夜看上去挺清瘦的一个人,可人家的屁股却弹『性』十足,不知道手感怎么样?突然罗的脸出现在脑海中,她恶寒的摇摇头,自己可是有家事的人。
虽说辉夜一脸受伤的表情,让她有点负罪感,都是市丸拓的错,要想报仇,找他去。
庆幸市丸拓再没出现过,不然指不定哪天她脑子抽了,找人家干上一架,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回想起这一年半的修行生涯,『露』丝只想对市丸拓竖起中指,姑娘她差点就死在辉夜手上,还不止一次。
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姑娘终于练成卍解,再也不用担心生命危险,而且艾斯也能醒来,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刚才萨博将自家不负责任的老爸的消息透『露』给她,『露』丝只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好,总算是苦尽甘来。那一年半地狱般的修行她也就觉得无所谓,反正老天爷是公平的,有付出就会有回报,艾斯能醒来,她也能见到爸爸。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能拉着艾斯,塔塔和萨博去干架,揍人怎么能少得了群殴呢!尤其还是一家子人,就是少了路飞,她觉得挺可惜的,儿子揍老爸啊,想想都觉得各种爽。
不晓得老爸的实力到底怎么样,怀揣着激动的心情,『露』丝已经开始幻想老爸在她和艾斯的攻击下,败下阵来,还哭着说他对不起她和路飞的场景,不由『插』腰仰天大笑。
“咳咳。”笑得太过投入,以至于被口水呛到,只是为嘛那场景多少有点恶寒呢!
不过当她来到白胡子的船上,看到开着宴会的众海贼们,和本该躺在床上等着她救醒的某人,正开心的喝着酒,时不时咬几口肉,又突然睡起觉来的自家那亲爱得让她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咬人的哥哥大人后,激动的心情立马被浇灭。
不要把姑娘她想得有多善良,什么哥哥大人醒来,她应该立刻冲上去紧紧抱住大哭的场面,才不会有,她现在只想发泄心中的不满。
感情姑娘她累死累活得拼命修行,冒着几次三番差点被辉夜杀死的危险,努力修炼卍解想救活哥哥的一年半的地狱生活,换来的却是人家好端端的活着,还好酒好肉开起了宴会。
她一年半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每天自责,沉浸在战斗中,为了不去想悲伤的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让自己过得那么苦?
顿时姑娘她心中的熊熊火焰烧着了,磨牙握拳,姑娘今天要弑兄,谁也别想拦她。
一个瞬步来到艾斯面前,醒来的艾斯看到亲爱的妹妹,立马冲上去,带着油腻腻的手,紧紧抱住。
“呦,『露』丝,好久不见啊,你过得好吗?”那没心没肺的语气,跟路飞可谓一个德『性』。
“好得很呢,艾斯,好得我想揍你。”姑娘她今天要是不揍你一顿,难消她心头之恨啊!
混蛋,害她伤心那么久,就没想过来找她吗?人家可是天天想着你的,你呢,居然在这里过得那么滋润。
“『露』『露』丝,有话好好说,我,啊……”连绵不绝的惨叫声响起,白胡子海贼团上的所有人都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们亲爱的艾斯被『露』丝爆揍,谁也没上去阻拦。
“你这混蛋,知不知道这一年半我是怎么过来的,每天冒着生命危险修炼,天天自责没能救你,还得咬牙坚持下来,不能被内心的软弱打败,到头来我换来了什么,你在这里活得好好的,我的努力呢,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已经醒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知不知道我很害怕,我怕自己如果救不活你,该怎么办?”『露』丝停下正中艾斯鼻子的拳头,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太好了,艾斯没事了,她的哥哥活过来了。
所有人会心一笑,对目睹妹妹打哥哥的现场版纷纷表示毫无压力,艾斯就是欠打,『露』丝打的对。
“对不起啊,『露』丝,害你担心了,对不起。”艾斯擦干妹妹的眼泪,将她紧紧抱在胸前,话语无法表达他的感激和喜悦,惟有紧抱着『露』丝。
抽抽鼻子,『露』丝推开艾斯,咬牙切齿的问,“说,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我在一年前就醒了,有个叫市丸拓的家伙说,因为你的能力还是未完成体,所以效果比较不明显,我沉睡了整整半年才醒来。不去找你,是他的主意,他说会把我醒来的事告诉你,也说你修行不能被任何事干扰,为了你好,我就没去找你,也没去找路飞。”艾斯『摸』『摸』鼻子,心虚的将原因说出来,怎么有种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的罪恶感呢!
『露』丝一听,更是对市丸拓恨的牙痒痒,那混蛋,半年前不就是他来看她那次吗?居然不告诉她,太过分了!
艾斯对着妹妹笑笑,牵动了脸上的伤,他呲牙咧嘴的搂着妹妹的脖子,“开宴会吧,『露』丝你不饿吗?”
哼,『露』丝拿起肉,把食物当成市丸拓,愤愤的吃着,要不是艾斯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姑娘她才不会消气呢!
“开宴会了,欢迎『露』丝,干杯。”所有人齐齐举杯,为这欢聚的时刻举杯。
『露』丝检查完白胡子的身体状况后,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挺硬朗嘛!下次我把我家船医带来,他的医术绝对一流。”
艾斯抚额,对妹妹的不敬,很是无奈,“『露』丝,不许对老爹无礼。”
“怎么了,你跟你家老爹,还是我救的呢,我也没怎么样啊!不就是检查下他的身体状况吗?”她『插』腰做水桶装,有老爹就不要妹妹的家伙,哼。
艾斯两头为难,一边是妹妹,一边是老爹,哪个都很重要。
“艾斯的妹妹,要不要来当我的女儿。”白胡子拍拍『露』丝的脑袋,大手像山一样压在她脑袋上。
『露』丝满脸黑线,姑娘她有老爸,“才不要呢,我哥哥已经被你抢走,而且我有父亲。”
她才知道,艾斯居然是个父控,她刚才对白胡子这样,就让艾斯不满了,要是把他老爹抢走,还不跟她急啊!
“我才没急呢!”深知妹妹爱胡思『乱』想的本『性』,艾斯直接一个爆栗子过去,这丫头,怎么老把哥哥想得那么不堪呢!
『露』丝抱着脑袋,使劲踩在艾斯的脚上,知不知道打脑袋会变笨的,路飞已经够笨的了,要是连她也变笨,那他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为了寻求安慰,『露』丝跑到刚回船上的塔塔身边,抱着她,痛斥艾斯打妹妹的罪行,得到塔塔『摸』『摸』脑袋的安慰之举。
沉浸在美好感觉中的『露』丝突然跳开,她居然跟比她小的塔塔撒娇,太丢脸了有没有。
“怎么了,『露』丝?”塔塔不解,怎么前脚还抱着她的人,后脚就跑开了呢!
“哈哈,塔塔别介意,她是觉得丢脸,跟比她小的人撒娇,她觉得很不好意思。”艾斯当场揭穿『露』丝的小尴尬,得到『露』丝的铁血流星拳一枚。
不待这样拆妹妹台的,笨蛋艾斯。
“没事哦,『露』丝可以对我撒娇的,因为我很喜欢『露』丝呢!”塔塔虽然担心被揍飞的男友,但是也觉得艾斯有点不对,没怪『露』丝暴力。
只是见『露』丝又一脸打击的表情,她有些不解,难道她刚才说错话了吗?
『露』丝内流,这一年半时间,她到底在干什么啊!居然被小2岁的塔塔比下去了,人家虽然年龄比她小,可心志却很成熟,完全就是大人的样子,哪像自己,动不动就像小孩子一样撒娇,还发脾气。
对比塔塔和她,『露』丝恨不得立马挖个洞钻进去,大受打击啊!她都快21岁了,竟没有19岁的塔塔成熟。
打击过后,还是要坚强起来的,『露』丝拉着塔塔和艾斯,踏上前往找爸爸之旅的道路上,美如名曰,多一个人,多份力量,帮她一起揍老爸吧!
萨博说首领的行踪不定,就算知道他在哪里,等赶到时,在不在还是个大问题,所以不要抱太大希望。『露』丝听进去了,但有没有从另一只耳朵出来,萨博就不知道了。
好不容易赶到,『露』丝见萨博心虚的别过头,只觉得五雷轰顶,不待这么玩她的。
“『露』丝,我再去问问看,你别着急啊!”萨博被艾斯架着,拖走了。
两兄弟多年不见,总要好好联络感情,不打一架,太浪费了。
“对不起啊,塔塔,害你白欢喜一场。”高高兴兴的来,却得知人不在,确实挺对不起塔塔的。
“没事,都这么多年了,我还在乎这么几天吗?”塔塔没觉得伤心,顶多就是有点遗憾,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女孩,她长大了,成熟了,知道很多事不能勉强。
“塔塔,你父亲到底是谁?”该不会现在都没跟艾斯说过吧!
“等见到你父亲,我也就能见到爸爸。”塔塔温柔的笑着,不温不火的语气和随遇而安的态度,让替塔塔干着急的『露』丝差点匍匐在地。
感情她自己在干着急,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露』丝,打听到了,首领目前正打算推翻几个国家的政权,游走在各个国家之间,行踪就连干部们都不清楚,你要不要先缓一缓。”萨博捂着左眼,不想被『露』丝看到。
同时也觉得对不起『露』丝,没帮她留下首领,可首领又岂是他能阻拦的。
“哦,反正我也不急,等他哪天回到这里,你再告诉我吧!别遮了,不就是被艾斯打出熊猫眼吗?”她拿下萨博的手,灵力自然而动,顷刻间熊猫眼就好了。
以前一直想见爸爸,今天来到这里,她才发现,她也怕见爸爸,听萨博说先缓一缓后,她顿觉松一口气,她踌躇了,忧郁了,更害怕了。
很矛盾,她清楚,那种矛盾的感觉并不讨厌,就像她对爸爸的感情一样。
一边恨爸爸不要她和路飞,一边却想爸爸能来见她,即矛盾又觉得理所当然。
耐,爸爸,下次她一定鼓足勇气来见你,然后狠狠揍你一顿,一定,带上妈妈那份,好好回敬你。
找爸爸之旅结束后,当然是各自回家,个找个妈。萨博和艾斯都是干脆的人,两人相视一笑过后,便不再留恋,一家人不管身在何地,早晚有一天还能重逢。
『露』丝也跟艾斯,萨博,塔塔告别,满心欢喜的去见亲亲男友。
临走前,艾斯和萨博异口同声得说:“告诉那混蛋,小心点,要是让我们的妹妹伤心,一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丢到海里喂鲨鱼。”
『露』丝前进的脚步一顿,扯着嘴角,打哈哈的回头干笑,她能说什么呢!还有那句话,不是她以前一直说的吗?她要
作者有话要说:邪恶的捂脸,下一章,是肉文哦,可惜,不是乃们想的那样,欧吼吼,一定会有不少妹子想拿锅盖拍飞我,但咱一定得坚持立场,绝不能让罗那么简单就吃到我女儿。
正文 109生日“惊喜”
找到罗很轻松,但人家不搭理你,『露』丝表示很无辜,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辉夜,是他把人家绑走的。http://book.ruokan.com/ 若看小说
在罗面前晃了都快2天,人家依旧一副你谁啊,我不认识你的表情,淡定自若的靠在贝波身上晒太阳。
『露』丝握拳,姑娘她才不会那么简单就放弃,讨好人,她最在行,不就是不搭理她,把她当透明人吗?
一脸狗腿样的锤锤罗的肩膀,『露』丝带着讨好的笑容,谄媚的向某人妥协了,得先让人家开口说话才行。
“脚也酸了。”2天没说过一句话的罗突然开口,然后又闭上眼睛假寐。
『露』丝眼睛一亮,立马殷情的锤腿,这是罗第一次开口说话,那表示人家已经不生气,等着看她的表现。
可同时她只得把眼泪往肚子里咽,不是自己的错,却要承担,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憋屈。
等她锤的手都酸了,也没见人家说一句谢谢,反倒是舒舒服服的睡死过去。
她收回手,握拳拳头,真想招呼到罗脸上,可又觉得心疼,嘴一憋,扭头走进房间里,她都那么低声下气的讨好人家,居然还无动于衷,太过分了。
罗睁开眼睛,无奈的叹气,他终究还是心软,才2天就心疼的不行,可谁又能弥补他这一年半的思念之苦呢!
倒头栽进软绵绵的沙发上,她一抹眼泪,刚才没有不争气,当着别人的面哭,但不表示人家不能哭。
“臭罗,坏罗,讨厌你,讨厌你……”满眶的眼泪迟迟没有落下,集聚在眼眶里,『露』丝抽泣着,拍打着沙发垫。
如果此时罗就在眼前,估计她会立马化身为张牙舞爪的犬科类动物,冲上去紧咬着不放。
罗不放心『露』丝,站起身,眼睛一扫,见船员们纷纷识趣的遁走,默默记下这笔帐,等以后再算。看了2天的戏,便宜他们了。
推开门,传来『露』丝低低的咒骂声,他无奈的笑着,将遭受暴力的垫子解救出来,宠溺的抱起趴着的人,“解气了吗?”
“哼,怎么可能。”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跑出来,拭干泪水的手被罗阻止,她想抽出来,却被罗压在胸口。
『舔』『舔』她的眼角,卷走脸上晶莹泪珍珠,谁说眼泪是咸的,分明是甜的才对。
“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你不觉得丢脸,我还觉得不好意思呢,有这么爱哭的女朋友。”用指腹抹掉残留的泪痕,罗将女友抱上床,拍拍肉鼓鼓的嫩颊,“还嘟嘴,到底是谁不告而别的?”
拍开脸上的手,『露』丝将头一扭,“要是以后不再因为你哭,你才该哭了呢!”
虽说勉勉强强算是他先让步,可人家都辛苦两天了,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她怎么就喜欢上了呢?
悄悄回头看罗在干嘛,她吓得即刻逃离,趴着沙发沿,抖着手,“你,你要干嘛?”
正在脱衣服的罗两眼一挑,接着卸下皮带,迅速将逃跑的人抓回去,“你说呢,当然是重振夫纲了。”
『露』丝艰难的吞咽口水,双手被皮带绑着,再看看罗那凶残的样子,她挣扎着,“喂,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她才不要被用强的呢!
“噗嗤,你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罗将人翻转过来,高高扬起的手,重重落下,这次他绝不会像上次那样手软。
“哎呦,轻点,轻点,疼。”『露』丝扭动着屁屁,趴在罗腿上的感觉不怎么样,尤其还被他打屁股,都已经第二次了啊!
“别『乱』动,要是擦枪走火,我可不会再忍耐。刚才,你是不是以为我想把你怎么样!要不把你心里想的,做出来?”满意的看到她不再挣扎,僵直的身躯表现出她的害怕,罗停下手,将人又翻回来。
再次唾弃心软的自己,罗扣住『露』丝的下巴,“干嘛闭眼,还有痛不痛?”
手被绑着,屁股也火辣辣的疼,她睁开紧闭的眼眸,怒瞪对自己施?以?暴?行的人,“不能反抗,当然只能闭眼默默承受,居然还问我痛不痛?不是废话吗?当然痛了,你自己下的手,还不知道轻重吗?”
她幼稚怎么了,她爱哭鼻子又怎么了,她喜欢,她愿意。
“唉,怎么又哭了,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抹掉眼泪后,眼眶又被新的泪水占据,他无奈的叹气,解开皮带,『揉』『揉』被打过的屁股。
“讨厌你,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手一获得自由,她就使劲拍着罗的胸膛,发泄刚才被打屁股的怒气。
抓住拍打的手,罗将它们按在胸口处,“打坏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露』丝抽出手,娇嗔的瞪眼,“我不用手了,用牙齿咬。”磨磨锋利的小虎牙,她『露』出洁白的贝齿,对罗张牙舞爪的示威。
大方将手贡献出来让小猫咪磨牙的罗,宠溺的『舔』『舔』她的贝齿,“咬吧,别把牙弄坏就行。”
全然不担心手的淡定表情,让『露』丝的怒气消除不小,她转动着滴流滴流的眼珠,将目光看向罗牵起的嘴角,“我喜欢咬这里。”
两嘴相对,捻转着,摩擦着异样的情愫,投入拥吻的两人直直倒在床上,男上女下的姿势十分顺理成章,可惜今天有些不合适。
“啊,我的屁股。”倒在床上的瞬间,『露』丝就感觉到屁股钻心的痛,混蛋,下手太重了。
“噗嗤。”罗大笑着,将女友抱在怀里,介意屁股上的伤势,他让『露』丝趴在他身上,同时也『揉』着手感绝佳的『臀』部。
“都怪你,你还笑得出来。”虽说趴在他怀里很幸福,可前提条件,先把手从人家屁股上拿开再说。
静静躺在罗身边,什么都不做,听着他的心跳声,如此恬静的时光,似乎已许久没有享受过。
把玩着手中的帽子,她扯着罗的脸颊,“说,你是什么时候跟海军做交易的?”
得知他成为七武海时,着实震惊到她的小心肝,她不认为罗会简单接受邀请,除非海军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又或者是某种特权。
“也没多久,你不喜欢吗?”抚『摸』柔顺的秀发,他将『露』丝放下,起身走进浴室,再不冲个冷水澡,他的某个部件就该抗议了。
趴在床上,晃着脚,『露』丝拖着下巴,稍微思索了下,“我无所谓,只要你高兴就好。”
嘴角勾起,他握住门把手,无条件被人信赖的感觉,真好,他愿意接受邀请,可不仅仅为了自己,更为了她。
“喂,你快点洗啊,我也想洗澡。”坐起身,『露』丝将浴巾丢给打算关门的人,接着蹭蹭跑到浴室门口,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一吻,“或者我们一起洗鸳鸯浴?”
“碰”门被重重关上,里面传来水流声,夹杂着些许咒骂声,让『露』丝不由捧腹大笑,明明想的要死,却只能忍耐的罗,实在是太让人想调戏一番。
与此同时,她也庆幸,找到一个愿意为承诺而忍耐欲念的男朋友。
脑中灵光一闪,食指抵在双唇间,她想到要送什么给罗当生日礼物,很快就到10月6号,真期待他拆开礼物后的表情。
最近船上的气氛诡异到连贝波都看出有什么秘密的事在进行当中,可惜大家都不告诉他,当不知道的人中,还有船长,他心里就平衡多了。
可大家都时不时带着□看着船长,贝波表示很好奇,难道船长被大家抓到小辫子了吗?
直到某天,他被大家捂住嘴巴,抬下船,才知道,原来是船长生日啊!
本着打扰情侣之间谈恋爱是会被母熊踢屁股的原则,他乖乖跟着大家下船,同时默默在心里对船长说:“生日快乐,船长。”
罗见船员们纷纷跳船离开,顺便绑走贝波,心中各种吐遭,老早就猜到他们的想法,自认为隐藏得很隐秘,实际上漏洞百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露』丝好,怎么跟自家脑残的船员们狼狈为『奸』,难道修行期间把智商修低了不成?
看在她那么在意他生日的份上,他倒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期待她今天的表现。
为了配合他们的计划,他今天自觉的离开船一整天,在岛上逛了许久才回来。
带着满心的期待,他推开门,走进船舱,瞬间被『露』丝『迷』的晕头转向。
她很少穿华丽的衣服,除了那次跟他表白的时候穿过,而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被耍了。
这次重『操』旧业,多少让他有些警觉,该不会生日惊喜,又是什么算计吧!
『露』丝踩着高跟鞋,仪态万千的走到一脸防备的人面前,牵起他的手,放在胸前,“我又不傻,怎么会再干出把自己男人送给其他男人的蠢事。”
很好,心跳正常,表情正常,服装正常,一切完美,就不信他还能看出什么端倪。
□术,对付一般人或许她还不屑,但对付罗,也只能牺牲下『色』相了。
生日惊喜啊,她可是准备了好久呢!希望罗到时候不要太“惊喜”就好。
“嗯哼,你是打算把自己包成生日礼物送给我?”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倒是很乐意收下这份礼物,尤其今天她还刻意打扮过。
“不,我没打算牺牲,但是有人愿意牺牲一下。”暧昧的语气,挑逗的眉眼,加上她时不时的摩擦,罗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某个部件发生了变化。
“去吧,推开门进去,里面是我送你的礼物,要慢慢品尝哦!”呀,很好,『色』?诱?术成功,只要一推开门,里面还有更加惊喜的事情等着他。
欧吼吼,好期待罗的表情啊!
“辉夜”啊,不能怪她,谁让你得罪她了呢!本来就想找个机会整罗,没找到合适的人选,而你又刚好撞在枪口上,不找你找谁呢!
罗推开房门,床上躺着一位几近全?『裸』的女人,还被绑成蝴蝶结形状的绳子束缚,眼中噙着泪,对着他瞪大惊恐的眼睛。
罗仿佛听到了断裂的声音,名为理智的神经绷断了,他拿起刀砍断绳子,只见有人比他的动作还快,飞一般冲出门外,伴随着哭腔的话语也顷刻传来。
“呜呜呜,『露』丝我恨死你了。”
原本打算等罗开门后就跑路的人,被“辉夜”撞得差点倒地不起,她捂着腰,对着跟『裸』奔没多大差别的背影摇头晃脑,太不淡定了,这么跑出去,不就便宜外面的男人吗?
突然她一个战栗,背后仿佛有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正愤怒的瞪着她看,不用回头也知道,某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她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还有事没做呢!”说完拔腿就跑,傻瓜才留下来等着被抓呢!
“不觉得应该先解释一下你的‘惊喜’才对吗?”罗咬牙切齿的擒住跑路的某人,一把将人扛在肩上,是他太善良了,还是他什么人都可以近身,要不是那女人身上有她的味道,他早就拧断人家脖子。
“啊,那啥,我真有事,很急,非常急,这件事,咱们可不可以以后慢慢谈?”『露』丝后悔自己那时为了看戏,没立刻离开,现在好了,想走都难。
居然还用能力,可见罗真的生气了,还气得不清。
她只想着整人家,没想到后果,天啊,请问她可以重来一次吗?
这次她放『裸』男好了。
“有哪个女人会把同『性』放在男朋友床上?还是最近我很欲?求?不?满,你把我当什么了?”愤怒,他很愤怒,如果只是简单的玩笑,他不介意,但只有这件事,他绝不能容忍。
好啊,他拼命忍耐的结果,居然是女友贴心的送上泄?欲?品,很好,非常好,他不感谢一下人家的良苦用心,可就太对不起某人了。
“哎呦,对不起,我错了,还不行吗?人家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喂喂,别撕啊!这衣服很贵的,哎呦,别咬别咬,疼。
『露』丝欲哭无泪,她知道自己犯傻了,可也得给她改过的机会。
“晚了,玩笑开过头了。”罗用力扯掉礼服的最后一层纱,来不及赞叹看到的美景,惩罚般在她傲人的双胸上吮吸着。
“嗯,别,别这样,停下来,快停下来,你答应过我的,不会伤害我的。”很痛,这是她唯一的感觉,而且才没有享受,分明只有害怕,罗太可怕了。
拿起一小块衣服碎片,堵住『露』丝的嘴巴,他愤怒的扯掉她的淡紫『色』内裤,只想狠狠的侵?犯她。
前戏一定要做足,他脱□上的衣物,灵巧的在诱人的**上留下一个个羞人的吻痕,大手所到之处,激起『露』丝阵阵战栗,想要她,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