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这种情况,医院自然是要出个人了解情况的,孙大强说了说事情的经过,虽然难以置信,但考虑到没有什么损失,就以最快的速度息事宁人了。
老人的尸体被重新运往太平间。
他的子女们都吓坏了。
孙大强对老人的子女说道:“别害怕,老人家不是来缠着你们的,他应该是有什么执念未了。”
“执念?什么执念?”老头的儿子问道。
一个女的掩面而泣道:“肯定是因为咱娘。”
此时老人的魂魄还站在病房门口,静静地看着自已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老伴儿。
老头儿子对孙大强说,他爹娘俩人都是食物中毒,不幸的是,老头没抢救过来,老太太吃的量少,中毒不深抢救过来了。
老头不放心老太太,死后又回来看望,大概他只有亲眼看到老伴儿没事才能放心离开。
他的女儿跪下,哭道:“爹,医生说俺娘没事,她会醒过来的。”
老人的儿子也跪下了,也哭着说他娘没事。
这时候我刚好来到在病房门口,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说完话,老人的身影就一点点淡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
我把孙大强拉到阳台,询问完这些事后,又问他刚才是怎么回事,那老头回来看自已的老伴儿,扑我干什么?
孙大强说道:“刚才的确有人要杀你,不过不是老人家,他扑你并不是出于本意,那一瞬间,似乎是被什么人控制了。”
我看了眼孙大强,问道:“是正主吧?瞧你那个意思,他刚才趁乱还想上我的身”
孙大强眉头一皱,说道:“瞧我的意思我可没别的意思啊,只是猜的,他要是上了你的身,控制了你的身体,还不想干什么干什么?说不定‘唰’就从十一楼跳下去了。”
“那为什么没上呢?”我问道。
孙大强:“我也纳闷,而且,他即便没上你,咱俩也不是对手,怎么说跑就跑了呢?”
我忽然想起了黎先生说的第四把火,也就是我头顶上那把不知道被什么人种下的神火,那一瞬间我明明感觉到头顶上有东西流下来了,难不成正主上不了我的身,是因为这把神火
“曹凡,你在想什么呢?”
“啊?哦,没什么。”
这是正主正儿八经的第二次现身,第一次是阻挡黎先生。
孙大强是道门中人,他说的八成就没错,看来这一次正主突然出现,就是想上我的身,可他一失败就匆匆而去,肯定是在忌惮什么吧
我看了眼孙大强,正主忌惮的人就是他!
如果不是孙大强,即便我没有让大爷的尸体扑死,单独面对正主也够呛。这也充分说明孙大强跟他不是一伙儿的。
想来也是,如果孙大强跟他一伙儿,我根本活不到今天。那孙大强隐藏在我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是想打消正主的阴谋,然后自已再给我一张契币
通过今天晚上这件事,只要孙大强在心里不把我当白痴,应该就知道自已在我身边快藏不住了,看来我得尽快跟马大师说说。
“大强,你今天又救了我,咱们这也算过命的交情了,有你在我身边真踏实,你能保护我。”我说道。
孙大强掐灭了烟,笑了笑说道:“你小子嘴上说的好听,心里不会对我有怀疑吧?”
我闻言“一愣”,连忙说道:“怀疑怀疑你啥?就冲你这颗大脑袋,估计除了水也装不下多余别的什么。”
“去你的。”
……
一来是因为微创手术恢复的一般比较快,二来是陈瑶姥爷的身子骨确实结实,做完手术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下地走动了,连医生都不禁佩服。
我和陈瑶轮番劝老人家多住几天院,观察观察情况,但老人家脾气倔,说什么也要出院,连医生的话他都不听。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去给他办出院手续。
陈瑶姥爷的名字叫“陈圭寿”。
有了出院证明就可以出院了,姥爷自已穿好衣服,脚步铿锵有力的走出中医院。
我早就叫好了车。
在路边上,姥爷拉着我的手,亲切的说道:“小凡,辛苦你了,家里没怎么收拾,今天就算了,时机也不到,过几天,我叫瑶瑶喊你,到我那儿去,咱爷孙俩好好喝几杯。”
“好嘞姥爷。”我满口答应道。
要走了,姥爷突然往我耳朵边上凑了一凑,小声说道:“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啊。”
看着他老人家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一时间有些莫名其妙,突然跟我说这么一句干什么?
看着出租车扬长而去,孙大强用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说道:“得,咱也走吧?”
回到家后,就看到马大师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眉头紧皱,小翟坐在一旁一颗一颗的往嘴里塞着葡萄。
“回来了?”马大师问道。
“回来了。”孙大强说道,“您老想出办法来了吗?”
马大师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我跟孙大强对视了一眼。
“这个阴书铁券您到底要干什么用,就非得到不可没有替代品”孙大强问道。
马大师说道:“能打掉生死符的人,开出的条件就是阴书铁券,具贫道所知,没有比它更好的替代品。”
“大师。”我问道:“如果,得不到阴书铁券,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哎。”马大师说道:“贫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您描述阴书铁券这个东西,可不像不是什么正道玩意儿,您说的这人要这个干什么,他别不是个好人吧?”孙大强说道。
马大师:“他好不好人的,有办法打掉生死符啊。”
孙大强:“得,是这个理儿哈。”
小翟拿起手机建了个群,把我和孙大强都拉了进去,他在群里问道:“为什么不把马长义给曹凡打电话的事跟马大师说,即便他知道后会去报杀师之仇,我们也可以提前跟他商量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
我看了眼马大师,他一动不动,应该不知道我们当他面背地里搞的小动作。
“你还没看出来吗?马长义虽然道法不如马大师,但马大帅也抓不住他,而且他和马大师师出一门,必然十分了解,阴书铁券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对我可是救命之钥,一旦让他知道马大师知道了此事,把阴书铁券毁了怎么办?”我回道。
“可,万一他已经毁了呢?”小翟问道。
我说道:“最坏不过如此,但只要不确定,就值得一试。”
马长义是个小人,小人做事往往是没有下线的,而且他们又都是玄之又玄的道门中人,对普通人管用的谋于密室之内,对他们未必管用,正主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探到黎先生走阴一事,难道他就一定不能
马大师要杀了他,这不是小耍,他自已也很清楚,所以才会这么小心,万一我跟马大师说了,又让他有所察觉,到时候把阴书铁券直接毁了然后一走了之,那我不彻底凉透了不行,思来想去想去思来,还是得照马长义说的做保险。
孙大强给我发消息,问道:“现在已经知道老马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恐怕就只能试试看了。”
“我还是那句话,只有马长义还好说,万一他跟正主联手……”
我看了眼孙大强,心说你就没个道上的朋友
孙大强看我在看他,眉头一皱,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马大师闻言侧过头来。
孙大强一愣,说道:“马大师都没辙儿,我能有什么好办法。”
马大师又把头侧了过去。
其实我心里在打一个主意。
这时,就见孙大强眼珠子一转,像是突然想出辙来了,他给我发消息说道:“诶,我刚想起一个地儿,一个人来。”
我看了看他,心里不禁冷笑,估计跟我想的差不多。
“哪儿?”我问道。
果然,孙大强发了一个地方,一个我前几天去过的地方——“秦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