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藤田爱子是个容易被欺骗却又总是对事物抱有太大幻想的不成熟母亲,在和长女本田惠的亲身父亲一起生活时完全不清楚对方竟然没有和自己有真正的结婚手续,甚至是在孩子六岁时没有收到入学通知单才发现这件事情。
而后却被无情的抛弃了,一边喊着再也不相信男人要独自抚养孩子的爱子却又快速的坠入了爱河,和新的男人有了孩子。
就这样,因为性格缘故,竟然与三个不同的男人有了孩子。
和6岁次女的亲生父亲分手后的爱子又开始了独自的生活,看似真的坚定不再给孩子增加负担的表现却不堪一击。
在上班的百货公司里,她与36岁的青年才俊邂逅了,并在快速坠入爱河的同时向男人隐瞒了自己孩子的存在。
就这样,信任着母亲的三个孩子被只留下二十万日元的母亲抛弃了。
因为长子三浦明和小女儿新芽一直守着和母亲的约定不肯出家门,也抱着相信母亲一定会回到他们身边的美好愿望,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消瘦下去。
而本田惠为了生存,便去之前和母亲生活过的男人那里寻求过帮助,却被无情拒绝了,最终走上了社会。
过于年轻和连学校都未接触过的半大少年,过早的接触社会的结果必然是惨痛的。
在三浦明和新芽最终撑不下去决定一起自杀给姐姐和妈妈减轻负担的同一天,营养不良的惠被撞死在街头,血泊里的她死前还仅仅的攥着卖血赚来想给弟弟妹妹买些东西的钱。
而藤田爱子也在这一天脸色发白的坐在深爱的男人对面,桌子上散落着对方拆穿她谎言的证据。
她奢望的幸福终究只是一场泡影,如今已碎。
这部剧本立花安娜看了一晚,到了早上还不能阖眼。
人物太过于真实,故事饱满的要溢出来的感觉。
甚至让她联想到了太多不怎么愿意回想起的事情。
“妈妈实在撑不下去了,妈妈也想要幸福啊!惠能理解妈妈吧!”
这句话似曾相识,有人也曾经对她这么说过吧。
无法静下心来思考角色,所以才一遍又一遍的看了下去。
安娜叹气,看来还是不行啊...
只好再将剧本阖上,从第一页再读起。
“安娜?好早,哦嗨哟~”绪方启文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楼上走下来,darkmoon也播出了一小半了,反响很大,终于不会再像开拍前被二十年前的阴影压制住了。
所以这两天他才能休息。
“哦嗨哟,不过我可不是故意起这么早,只是没睡。”安娜稍显疲惫,揉揉酸痛的眼眶回答。
“这么做可不好哟,快去休息吧,今天不是休息日吗?”绪方启文没注意到她拿着剧本。
“唔,暂时还不休息,还要再看一次这个。”立花安娜举起手中的剧本挥了挥。
“什么?新工作吗?”绪方启文一边说一边走近,在看到封皮上的字后瞬间顿了一下。
不过安娜没有发觉。
剧本的封皮上赫然写着【Nobody knows 】导演/编剧:伊达大尊
他突然感到有些冷,但仍尽量控制着自己不颤抖去抽掉了安娜手中的剧本。
“不行,这样身体会垮掉的,工作的时间要控制好。这是作为前辈和导演的我的劝告噢。”
立花安娜也实在太累了,没有感觉到绪方启文今天的异样。
“再看一会就好...”安娜试图挽回。
“不行,没收!”绪方启文佯装生气将剧本收到身后,示意他决不妥协。
“真是的...果然偶尔也是有像老男人的时候啊...”立花安娜在和绪方启文渐渐熟悉以后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拘束,所以这种话也变得容易说出口了。
“嗨嗨,我就是老男人哟,所以小姑娘快听叔叔的话没错。”看来修习武道是一种很好的锻炼,绪方启文微微发力就将安娜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并牵着她向她的卧室走去。
“现在,闭眼,睡觉。”甚至帮安娜盖好了被子,绪方启文某种方面来说偶尔会有一点猎奇属性。【泥奏凯!
这次倒是没再让他多费口舌,因为立花安娜几乎是刚刚躺好就自动睡着了。
“真是的,早这样不就好了。”门被轻轻的带上,空气中滑过一句似有似无的呢喃。
安娜蹭了蹭柔软的棉被,好眠。
绪方启文却回到了沙发边上,看着被扔在茶几上的剧本犹豫不决。
半小时后像是终于决定了,白皙的手将剧本拿起,而后翻开。
Nobody knows 主演:大道寺玲奈立花安娜上杉飞鹰 宝田玛利亚 敦贺莲
着魔似的在导演那栏看了许久,伊达大尊,他想超越的目标。
他的...父亲...
==========以下是缓和气氛小剧场============
某日绪方启文出门后。
安娜电话“铃铃铃”
安娜:“摩西摩西?”
“安..安娜酱QAQ!!”
“哈?”莫名的听到熟悉的哽咽男声的安娜。
“嘤嘤嘤!!安娜酱!!小咩酱!!小咩酱不见了!!”
啪!利落的挂断了电话的声音。
不是安娜无情...而是自从和绪方启文熟悉以后就发现...虽然他大多数时候是个温柔可靠的形象..据京子和敦贺莲前辈说在工作时还会变得特别严厉可怕...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他们看到的形象反差有多大...
这是因为..
她分明见过反差更大的!!
什么在上学的时候接到内容为【ヽ(≧Д≦)ノヽ(≧Д≦)ノヽ(≧Д≦)ノ安娜酱我忘记带钥匙了嘤嘤嘤!(つд)(T▽T)你几点下课我去接你!】充满嘤嘤嘤和颜文字的邮件啦...
又或者是出去买个东西越走越远最后发现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打电话求助最终被提醒为何不做出租车回去?然后又默默的做出租车回家后一直道谢啦...
如果他是个迷糊性格的人也就算了。
偏偏只要有人和他在一起他就会变得特别可靠,在陌生的地方也会很厉害的看懂路线图,也能很好的帮别人解决各种问题。
所以立花安娜下意识的挂断了电话。
一秒,两秒,三秒。
安娜少女的内心已经开始受不了自动脑补出的绪方启文边揉眼边嘤嘤嘤的样子了。
良心真的会受到谴责啊魂淡!!
立花安娜:“啊啊啊啊啊!!!!!你说吧!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回了!!到底你又怎么了啊!!!/(ㄒoㄒ)/~~”
绪方启文:“/(ㄒoㄒ)/~~呜~~安娜桑~~~~小咩酱好像不见了~~~”
立花安娜:“小咩酱到底是.........”
这货真是彻底粘上她了啊喂!
经过再三询问后,才知道..原来小咩酱是只猫...
来不及思考“他什么时候还养猫了?”这种事情,问清原来他说的出门就是去了楼下他一个朋友那里想要取回寄养在他那里的猫时,安娜决定过去找他。
可打开门后...
等等....
花色奶猫,大部分都是白色的,背上有橘黄色和灰色的花纹...
这只似曾相识的喵星人不会就是....
“喵~”
面无表情的拿起电话“摩西摩西?你先上来一下。我好像找到你形容的东西了...”
“喵~”
所以说...
很多事情我们常常能预测到它的走向...却预测不到它的最终结果...
喵星人你好,喵星人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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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颈(一)
安娜醒来的时候太阳还依旧毒辣,一瞬间完全无法睁眼,只能闭着眼睛下床将窗帘摸索着挂上一角才能渐渐睁眼适应。
下楼洗漱,发现有只喵星人正舒服的窝在沙发上熟睡。
“呀类呀类~真好啊~我现在都有种负罪感了~”感叹道猫儿随时都能毫无顾忌睡觉的安娜不自觉有些羡慕,因为她哪怕是在假期,只要睡过9点就会有负罪感。
完全不知自己被别人羡慕着的猫咪抖了抖耳朵,没有醒。
走进厨房,发现绪方启文留下了便条。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啊?所以留了蛋包饭在微波炉里。不过如果发现已经超过三点了,那就等我回来再吃吧,我会买火锅的材料回来哟。请期待 BY绪方启文』
摸了摸自己由于刚醒来饿感不明显还没有叫的肚子,又看了看显示为3:20的电子表,安娜在蛋包饭和火锅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开什么玩笑,火锅最棒了好吗?
一觉醒来反而觉得剧本中的内容在脑子里沉淀了一些,索性就放纵一下吧。
倒了杯果汁,安娜盘腿坐在沙发上,将熟睡的猫放在腿上又顺手打开电视。
猫咪没有反抗,只是睁了睁眼调整了下角度又再度睡去。
当电子屏幕显示的数字变为4:10时,绪方启文打开了自家的门,安娜已经看完了一集darkmoon,当然,导演是绪方启文。虽然已经NHK的首次热播已经过去,但是许多电台仍趁着这波热潮纷纷花钱买了播放权,所以很多时段都能看到这部剧的影子。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当安娜踏着轻快的步伐接过绪方启文手中的食材时,还在播放片尾曲,一闪而过的是贵岛秀人和京子的脸。
“诶?安娜在看darkmoon啊。”绪方启文抿嘴一笑,说不高兴是假的。
“嗨~拍的很好哟~绪方导演~不愧是大叔的能力哟~”立花安娜打趣道,将葱首先从购物袋中取出。
“嗨嗨,“小”安娜最年轻了。”绪方启文将小字念的特别重。
安娜撇撇嘴没有继续回答,而是拿出电火锅准备汤底。
“安娜看过第一版吗?”
“darkmoon,导演是....伊达大尊。”绪方启文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安娜,声音温柔清晰。
“嗯,看过,莲前辈借给我的。”将白萝卜和葱都切成段,安娜又将牛肉拿出来处理。
“感觉如何?”
“唔...怎么说呢?不太一样噢,虽说一样精彩。但是,毕竟是两个不同的导演和两帮不同的演员拍出来的吧,感觉虽然是同一部作品,却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第一版一开始就看起来非常压抑,完全不允许被打破的氛围,大家的感情都是含蓄的。但是你的完全不是哟,感觉从京子所饰演的未绪出现的一开始,就是在不停的打破,而这时候结局就和整体表演有一种完全对上了的感觉,嘉月和美月相爱是打破了复仇的枷锁,未绪的转变是打破了自己的经历。这样的破坏感....让人很难忽视,就算已经看完了,那些故事,镜头,画面,依旧存在感很强。”
安娜被问及时回答的非常认真,手边的工作也不自觉的停下了,也许是因为工作,她完全没注意到她此时对戏剧的情感变化,仍旧思考着该如何把自己最确切的想法告知对方。
“谢谢。”
“诶?”
“安娜,评价的很好呢。”绪方启文笑了。
太阳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变得温柔,热度缓缓的覆盖在安娜的脸上,眼睛所接触到的食物皆为一片暖色。她转身望向沙发,绪方启文也面对着她,视线接触的时候,他在笑。
此时她不由得生出一种从没见过他笑的错觉。
和平常不一样的感觉。
“不用为了这种话道谢吧,和想法一样的东西讲出来了而已。”须臾她才捡起话茬。
“吃辣吗?”
“嗨嗨,做成什么样都可以。”
“要放拉面在里面吗?”安娜开始认真考虑,感觉没有面的话她可能吃不饱于是开口询问。
“噗...安娜胃口真好啊。”绪方启文和安娜相处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她的饭量,不过从表面上来看还真的是很难发现。
“啰嗦,我自己决定就好了!”不知为何,安娜破天荒有些脸上发热。
一定是因为夏天,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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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天奢侈的休息,第二天安娜便被罗利宝田召唤到了LME。
理由是开机前公司的人需要和剧组一起聚餐,增加感情。
在成功到达社长室的时候,宝田玛利亚和敦贺莲已经在里面了。
“莲前辈日安,玛利亚你好~”玛利亚似乎特别喜欢京子,所以安娜经常和京子在LME的咖啡厅见面的时候玛利亚就会凭空出现,渐渐的安娜和她也熟悉起来。
“啊~安娜姐姐日安~玛利亚这次要和姐姐一起参演哦~姐姐演玛利亚的姐姐~”玛利亚见到熟悉的人便打开了话匣,一下子和两个喜欢的人一起合作,怎么想都开心~
“嗯,提前读过剧本了哟,玛利亚和京子说了没?”安娜突然想到还没及时通知好友,便询问道。
“说了!”
果然..
“阿拉,来了很多啊,我选的演员们。”
门再次被打开,推开门的是看起来三十几岁的英俊男性,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尊。”罗利宝田难得看起来正经,不过像是和旧识打招呼的表情。
“阿拉~完全没变老嘛~”英俊男子偏头调侃了一句。
“喂,你说出这句话可真让我火大啊妖怪。”罗利宝田佯装生气。
英俊男子便是伊达大尊,今年已经45岁,却拥有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的面容。
安娜礼貌的在莲前辈后打了招呼,回答的仍旧是和煦的笑容。
饰演安娜弟弟一角的上杉飞鹰则是最后一个到的,虽然也礼貌的向导演打了招呼,可一路下来看上去稍显任性,有点儿像被惯坏的小孩子。
联想到剧本的内容,和这孩子的性格完全相反啊...
真的能把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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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颈(二)
事实证明上杉飞鹰被宠成这副样子不是没有原因的。
“飞鹰从很小就一直在演戏,戏龄是九年,不要有压力。”敦贺莲站在安娜旁,将安娜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于是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安慰到。
“没关系,只是有点感叹,真的很厉害。”安娜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前一秒似乎还是那个任性的生活在宠爱中的少年,下一秒却变成了剧本中一直作为黑孩子长大的内向三浦明。
似乎从内心穿出来的天真和怯懦,对着空气中模拟出来的妈妈角色表达着爱和信任。
已经知道剧本内容的安娜突然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越发越不敢面对还在试戏的上杉飞鹰的表演。
那样天真的带着信任的清澈眼神,大人真的敢直视吗?
如果说刚刚在莲前辈安慰她的时候还能保持镇定,那么现在就真的如前辈所说的那样。
她感到了压力,来自对方演技的娴熟,已经完全不输给她的认真的压力。
突然开始直视自己一直以来都认为只要认真就能做好的工作,原来她还差得远,她还没把这个职业发自内心的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
“莲前辈。”安娜突兀的开口,语气严肃的有些吓人。
“嗨。”莲不再看试戏现场,低头看向安娜。
“能请前辈帮我个忙吗?”严肃认真的语气让人很难拒绝。
“嗨。”
“在我回来之前,请尽力帮我拖一拖,我突然有要紧的事情去办,一定要去。”安娜弯下腰向敦贺莲拜托到。
敦贺莲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一瞬间突然和darkmoon开机前一个不知所踪的身影重叠了。
他不由自主的应下了。
“可以,不过办完了要紧的事,请尽快回来。”
回答他的是身边的人迅速跑出去带动的流动空气。
突然,有些期待这个后辈的表现。
会带来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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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留着小胡子的男子从镜子里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坐在升降椅上的少女。
“嗯,就这样,能给我一个橡皮筋吗?最简单的那种黑色的。”安娜此时一头黑色的长发已经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就像自己在家剪发失败一样的齐肩中长发。
事实上所谓的理发师并没做什么贡献,这位奇怪的客人进门后就将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好,然后要求他从扎好的发圈下面一点随意剪掉就好了。
这样的做法就连旁人看了都不由心疼。
那样的长发一下子就剪掉了啊...
安娜看着镜子里的人,反而觉得十分满意,结果对方递过来的朴素发圈就道谢出门了。
她可还有别的事要做。
约莫半小时后,安娜便重新回到了试镜的地方,此时只用了不到一小时。
应该赶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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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幸运,敦贺莲还在试戏,安娜便急匆匆的赶到了。
上杉飞鹰看到安娜的时候明显一怔,本来注意这敦贺莲又有长进的演技的罗利宝田感到气氛转变回头后也是同样的反应。
随后便颇具性味的笑了。
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啊,值得期待啊。
安娜此时并不出众,反而有些狼狈。
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旧衣服,还是男孩的款式,就算是新的也一看就是百元店里的东西,宽松的裤子,甚至还有一件同样破旧的土黄色外套。发型像是自己在家剪失败了,胡乱的扎起来有些短,有碎发就这样脱离发圈粘在汗湿的额头或者脸颊。
看起来真的有点像那个一直和母亲不停东奔西走的本田惠。
敦贺莲自然也是看到了。
果然没让他失望,真的做出了和京子一样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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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可以了,敦贺君,下一个立花来,我们来排第三幕戏。”伊达大尊对敦贺莲点头示意,接着说道。
“嗨!”安娜听到叫到自己,快速的回想起剧本然后让自己进入状态。
第三幕戏并不算难,只是台词和表情注释多一些,并且独立表演的话,会有些难以代入场景,毕竟这幕戏中所有的家庭成员都出场了。
“action!”
声音一响,安娜迅速进入状态。
“明!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哟!”本田惠佯装生气的去纠正顽皮的拿母亲衣服的明。
【明调皮的反驳“明明姐姐可以玩!”】
“我没有在玩噢,我是在帮妈妈熨衣服,看,这样熨一熨就平整了哟。”本田惠耐心的纠正弟弟,明虽然已经9岁了,但一直没有去上过学,也没有接触过同龄人,甚至很少出门,所以会显得比同龄人幼稚。
【“那我也要熨!我也要帮妈妈的忙!”明总是很渴望一切有关于母亲的事情,睡觉也要挨着母亲,因为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已经和生下他的男人分手了,并和新芽的爸爸在一起了,所以印象中本田惠的爱比妈妈给的要多,尤其是剩下新芽后更是,所以更加剧了孩子对母亲的渴望。】
本田惠看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弟弟,眼神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一边说着“真拿明没办法。”一边却又小心翼翼的教着明用电熨斗。
立花安娜表现的很不错,对这空气表演也并未丝毫紧张,表情和台词毫无差错且到位,连不容易想象着做到的动作也都做了,尤其是之前想到要换的新形象为表现更加了一些分数。
简单的来说就是让哪怕只是在她对面观看的人也会有代入感。
不得不承认,这个演员如果没有受到过专业的培训却能做到这地步,不论是台词还是动作表现来看,一定是认真做了。
而演戏并非只有认真就能做好,所以,这种光凭认真就能成长到这一步,很惊人。
伊达大尊和罗利宝田交换了一个意味相同的眼神,随后继续看着安娜的表演。
本以为会一直这么顺利,却在之后出现了双方都没预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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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的情感
“cut!”
安娜微微松了一口气。
“OK,安娜,可以换戏了,现在换第七幕。”伊达大尊给了安娜一个温柔的笑容,让安娜一阵恍惚。
似乎和谁的长相有点相似?
第七幕...
唔,果然还是选中了这幕,安娜也猜想过,毕竟这幕戏的感情最难掌控。怎么说呢?
需要爆发,却还要压抑着的感觉。
是藤田爱子和年轻才俊佐藤大和陷入爱河后决定成全自己幸福的那幕戏。
藤田爱子选择了像一直都很成熟甚至能够安心像她抱怨的女儿坦白自己的心意,并要求惠的成全。最终心情复杂的惠还是原谅并成全了软弱的母亲,并答应母亲说出的“不要让明和新芽知道是我抛弃了他们,就说我去东京工作了,回来会带礼物给他们。”这样的话来作为约定坚守。因为爱占据了理智,惠也是孩子,并像孩子一样想要得到母亲的爱的,所以她原谅了母亲的软弱,自私,和不切实际的性格,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只希望她能因此多想她一点。
爱子给了惠一笔钱,并说会固定和她见面后就离开了。
或许是因为伊达大尊考虑到这幕戏真的很有难度,所以破天荒的没有让她一个人来表演,而是叫来了在戏中便饰演了她母亲藤田爱子的大道寺玲奈来搭戏。
这个29岁的女人有着出色的演技,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
如所有的女演员一般,她十分漂亮,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并未像今天一样感觉熟悉。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是那种和性格一般爽朗的美感。
而现在却是一副典型的小女人样,甚至连说话的声音和方式都有了变化。
安娜肃然起敬,不管有没有在镜头前都保持着演戏姿态吗?
安娜也迅速紧张起来。
可她这次真的遇上了所谓的考验。
问题就出在,这位前辈的演技,真的,太强大了。
“妈妈实在撑不下去了,妈妈也想要幸福啊!惠能理解妈妈吧!”藤田爱子像是在忍受着不能答应爱人和爱人在一起的极大痛苦,甚至有些哽咽,可提出的要求却如此无礼自私。
【本田惠看着妈妈悲伤的脸,静默。随后也像深陷悲伤一样开口“妈妈是准备抛弃我们吗?”
藤田爱子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默。
本田惠:“和他在一起就能得到幸福吗?我们不行吗?我们不能让妈妈感到幸福吗?”
藤田爱子:“妈妈是爱惠的,相信妈妈,但是妈妈很疲惫啊,妈妈实在想和佐藤先生一起生活。妈妈...妈妈一点办法也没有啊...惠的话一定能理解妈妈吧,妈妈会感激惠的。(小声啜泣)”
本田惠忧伤的看着母亲,内心剧烈挣扎随后还是让渴望得到母亲的爱战胜了对妈妈舍弃了自己的痛苦。“妈妈,我爱你,所以也想让你幸福。”
本应是这样发展的剧本和台词,安娜应该无比的熟悉。
可不知为何,她此时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形的掐住了喉咙,无法开口,甚至无法表演。
这种感觉,是第一次。
只因刚刚一瞬间,对方的话语和表现,像是和记忆中某个以为不在意却暗自化脓的片段,重合了。
“cut!”
“立花桑?是忘记台词了吗?”伊达大尊和罗利宝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伊达大尊开口询问道。
“不...抱歉...”立花安娜猛然从自己的回忆中惊醒,随后深深的冲大道寺玲奈鞠了一躬表示歉意,接着又转过身去,冲伊达大尊和罗利宝田做了同样的事情。
场外的敦贺莲一直注意着这个后辈的表演,在她卡住之前,由于他站的位置,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表情。
这个后辈...好像遇到了不妙的情况。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又一次真诚的弯腰。
伊达大尊并没有换掉她的准备,这并不是选角,是已经定好的事情,而立花安娜则是罗利宝田和新开诚士亲自像他推荐过的人,他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之前的表演他已经看过了,今天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演员们先找到感觉。
“好,请休息五分钟后开始。”但他却只说出了这句话,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解释。
他是导演,所以必须要了解自己的演员会出状况的原因。
立花安娜在休息的五分钟里,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从六岁起就看着曾经只属于自己的母亲开始以爱情为名周旋于其他男人间并与他们生孩子的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代替妈妈来照顾这些男人的孩子呢?
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去选择爱她呢?
不想了,不能再想了。
“请准备!”
噢?很有趣。
大道寺玲奈再一次和安娜面对面接触的时候,发现对面的女孩儿和刚才比就像变了一个人。
就像是....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本田惠。
她就这样看着自己,眼神被对亲情的渴望充满。
这孩子...真不错。
“action!”
“妈妈实在撑不下去了,妈妈也想要幸福啊!惠能理解妈妈吧!”藤田爱子像是在忍受着不能答应爱人和爱人在一起的极大痛苦,甚至有些哽咽,可提出的要求却如此无礼自私。
“妈妈是准备抛弃我们吗?”安娜抬起头,眼底的悲伤有着强烈的真实感。
是真的...要被抛弃了....
她的妈妈...要抛弃她了....
爸爸呢?不...惠她没有爸爸....只有妈妈....没有任何人....
“妈妈是爱惠的,相信妈妈,但是妈妈很疲惫啊,妈妈实在想和佐藤先生一起生活。妈妈...妈妈一点办法也没有啊...惠的话一定能理解妈妈吧,妈妈会感激惠的。”
爱惠?爱惠的话,为什么还要舍弃她呢?是骗人的吧。说会感激她也是骗人的吧,她明明是就算被甩也会快速再陷入爱河的人啊。
生下明以后不是马上又认识了野原先生吗?
她还真是个用自己的柔弱当作武器,看似懦弱的自私女人啊。可明明知道她根本就不会活不下去,为什么还要原谅她呢?
“自私的人,无法得到幸福。”
大道寺玲奈接触到她的眼神时,一瞬间愣住了。
此时本田惠的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恨意。
完了...
安娜瞬间从戏中惊醒。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入V了,今天上来修改一下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写写明天还会继续看下去的姑娘们,谢谢支持了正版,也谢谢愿意继续看完这个故事。接着对没能一起走下去的姑娘也表达谢谢,谢谢陪我走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同时也很遗憾,不过也请不要看盗文。对于没有积分的姑娘不愿意看盗文的姑娘摩诃给您提供两种解决方法,一是做任务,很简单的,晋江千字三分钱,每章不到一毛钱,算一算十万字才一块钱,我这篇文估计也就花九毛,一块口香糖的钱,所以任务做一个也就能看完了,点点鼠标的事情。第二种是要一个月以后能达成的,就是送分,长评的话一千字说说废话就有了,稍微长一点的评论我看到也会给的,这种积分是从我的账户拨给你们,但是只要写了我就会送,非常愿意,鞠躬。请积极包养专栏→包养后可任意调戏哟~我是等待包养的传送门哟传送门~=U=读者交流群183072034 敲门砖“我是按时打分的好少年
☆、
穿着不合身深色夹克的少女走在傍晚的街上,看起来十分狼狈。
安娜破天荒的没有背竹剑。
不对劲...
像是心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情感,哪怕从片场一直步行向公寓这样走着,凉爽的风也无法使她从那种不知名的情感中清醒过来。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她最后脱口说错的那句台词,回想那情感失控的瞬间让她有些恐惧,身体里像凭空多出了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她不清楚那是什么,但能感觉到那情感绝不来自立花安娜,而是来自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还不能理解作为本田惠的那种感情,请继续努力。”伊达大尊并没有做出多么严厉的批评,只是给了她一周的假期,并坚决不肯让她再试一试。
“安娜,能给我讲讲你对这个故事的理解吗?不是从角色出发,而是就整体而言的。你认为,这个故事为什么会被创作出来?这个故事对观众来说意义是什么?创作者的想法,甚至你作为演员想告诉观众什么?说给我听。”罗利宝田将她叫走,一开始是这样问她的。
是啊...为什么要创作一个这样的故事呢?
这样自私的母亲,这样自私的爱情,这样卑微的对亲情的渴望的悲剧。
为什么?
这样想的时候,脑海中却不能控制的一闪而过上杉飞鹰作为她的弟弟三浦明时那让提前知道故事结局的她无法直视的清澈眼神—— 一个完全属于孩子的眼神。
过于纯粹,所以难以存活。
为什么呢?那样表演的理由。
“对不起。”她最终还是没能回答出来。
“无法回答的话,就按导演说的休假吧。我给你一周的假期,如果一周后无法回答的话,就放弃吧。这份工作,你还无法胜任。因为你还无法真正的成为一个演员,专业的演员,是没有无法代入的角色的。你,遗失了作为饰演本田惠所需要的情感。”
罗利宝田一改往日的轻松形象,严肃的对她说出算得上是严厉的话。
要求很苛刻,但也直接真实。
“虽然一直没有问,但是安娜的监护人变更上....”
====================================
遗失的情感?
什么时候被遗失的,又遗失了什么样的情感?
她都不知道。
心烦意乱,所以才在这个时候还吹着冷风向公寓慢慢移动。
哪怕这样被冷风一直吹着,安娜却感到脸颊发热。
不想了,暂时不去想了......肚子好饿....
这样一算,她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难怪怎么想都想不通....
铃铃铃~铃铃铃~
“摩西摩西?”
“安娜!?你在哪里!?”接了电话,绪方启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在...外面...”安娜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于是本想告知对方确切地址却话锋一转生生憋出了外面。
“呵..迷路了吗?告诉我大概的建筑物,或者问一问街道地址,我去接你。”哪怕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那声轻笑的温暖程度,安娜感觉慌乱的感觉似乎消退了很多。
“不知道街道的地址,我在XX公司的片场出来的,从门口一直走的,没有转过弯。”周围建筑物很多,但是都很普遍,要么是遍布东京的连锁便利店,要么是一个区有十几家的快餐店,辨识度都不高,不如把路线说给他听。
“嗯,我知道了,你现在不要动了,我慢一点开,你旁边是什么店?”
“7-11...旁边还有一家灯具工艺,门口放着很像礼貌的塑像。”安娜四周看了看,最后找了一家最显眼的。
“好,你等着。”绪方启文挂了电话,起身拿了车钥匙就向停车场去了。
约莫十五分钟后,安娜坐在了成功找到她的绪方启文的副驾驶上奔向买菜的路上。
祸不单行。
本想大吃一顿补偿一下辛苦了一天的自己,奈何却在眼看踏进家门的时候——戏剧性的昏倒了。
再次睁眼时她已错过了晚饭,且没了食欲。
安娜幽怨的看着正在帮她换冰毛巾的绪方启文,他一定吃的很饱吧...
“安娜?醒了?真是的,感冒了也完全不知道吗?竟然吹了一路冷风,现在发热了哦。”绪方启文难得摆出一副说教的样子,漂亮的脸崩的紧紧的,让安娜忍不住一阵心虚。
她也完全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莫名其妙发烧的一天啊......一定是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这不科学...
所以安娜这次不得不休假了,因为一向身体好的她...一烧却烧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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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哐当
约莫十四五岁的瘦弱少女站在行驶着的巴士上,脚边放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时不时的随着车厢的晃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不合身的衣服和已经有些参差不齐的头发,都显示出她的狼狈和家庭的困窘。
像是故意,始终无法看见她的脸。
就这样持续到她下车,没说一句话,只是专注的随着车厢晃动,甚至不回头让别人看看她的脸。
车外阳光很足,像是个明媚的下午。
啊,原来她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开始牵她的手,叽叽喳喳的对她说什么说个不停。
“小惠,一会儿和妈妈一起去向房东夫妇问好噢,记住哦,这里只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住,你是中学生哦。”女人反复的重复这些,像是极怕她出错一般。
“嗨。”这就是她的声音吗?这么温顺。
依旧看不见她的脸,却又像在转瞬间窥得了她的清澈眼神。
满是信任和爱的清澈眼神,她的妈妈却不敢去看一样,接触到后就马上不自然的转头了。
呵,果然不敢直视这样清澈的眼神吗?
接着呢?她将女儿身上的破旧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还算整洁的不合身上衣。
上衣是她的,只是为了不让房东怀疑才叮嘱女儿一早穿上吧。
女孩静静的听着她的谎言,全然不在意。
女孩就这样一直被牵着手,直到走进了已经候满搬家工人的新家。
看着母亲和那些人道了谢后那人人的离开,随后把关在行李箱中的弟弟妹妹放了出来。
后面的事情发生的极紧凑,母亲上班了,她就不再发出声音,拉上窗帘,从来不到阳台上去,也不让弟弟妹妹出声音,就像真的是只有长女和妈妈生活的家,妈妈去上班了,而她应该去上学了。
弟弟妹妹的任性和小脾气通通被她包容,只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爱的妈妈。
三个人的眼神皆是清澈的,而他们的妈妈却随着某件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少看他们的眼睛了。
她再次陷入爱河了。
“妈妈...妈妈也想要幸福...”
又来了...为什么?
像就站在她们的旁边,甚至能感受到女孩儿的情绪。
她为什么不恨这样自私的生下却又吝啬施与她爱的人?
为什么眼神还是充满渴求爱的清澈?明明是那么悲伤的情感。
为什么不斥责她的做法?
对面的女人此时已经不再遮掩,却也再不敢看一次她的眼神。
那里曾经充满着对她的信任与爱,现在却只剩下渴求爱和悲伤,澄澈依旧。
但凡接触到的人,都有一种负罪感。
“妈妈是爱惠的,相信妈妈,但是妈妈很疲惫啊,妈妈实在想和佐藤先生一起生活。妈妈...妈妈一点办法也没有啊...惠的话一定能理解妈妈吧,妈妈会感激惠的。”所以她只能一边逃避这样的眼神和自责,低头啜泣的说出认为放弃的自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