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叶泊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胸前一贴,撑起头咬开她后颈的兜衣系带,同时大掌钻进中衣中,贴着细嫩的裸背往上一顺,扯开后背的系带。他抬眸,强忍难受故作调戏一般笑问:“你怕不怕?”
“如果是你。”风乔捧着他的脸颊,酡红着一张脸,双眸潋滟,一字一句道:“我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要说:憋了一周,终于过渡到这里了……
嗯,下章你懂的。←3←
☆、(四十三)春宵片刻(和谐版)
——“小乔,你不欠风家的,也不欠殿下的。你无需为了风家,赔上你的终生幸福。”父亲风彻如是道。
——“小风乔,这十年,你为了我活得太辛苦了,好好地,去做一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太子百里镜息如是道。
为自己的幸福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一辈子,从没有哪一刻,如此时这般,想抛去一切,仅仅做一名简单的小女人,偎在他怀里,什么也不用去想,去管,只想被他疼爱。
(因为和谐期间,被迫砍掉很多动作……可自行想象,或者用百度快照找删节记录)
“别捂着,”看着风乔被自己折磨得欲罢不能,叶泊坏心地拉开她的纤手,十指相扣压在她的耳侧,俯身在她耳边低喃:“我想听。”说完咬了咬她的耳垂,故意挑起她的敏感。
“可我……不想……嗯……”一声轻吟逸出,她死咬住下唇,无法纾解这种快意。风乔偏头,扣住他肩头的手死命一抓,仿佛发泄一般,留下三道红痕。
“别折磨我,”他拾起她的纤腕,逐一吸吮着那一只只如青葱般白嫩的玉指,不意外在指甲中吮到属于自己的血味,“因为我会加倍折磨你。”
风乔一双眸子早已朦胧,瞪着他薄嗔道:“你……混……嗯……”
叶泊扯着唇笑意盎然道:“我一直都是混蛋啊,可你还是被混蛋骗到手了。”
骗,以生命为代价。
明知无法得到她一辈子,仍旧心甘情愿。
他是最敬业的骗子。
“我曾想,”事后,他拥着怀中尚在颤抖的她,吐息间有几分粗喘,“上天既然戏弄我,让我重来一次却又遇上你,爱上你,那么……一定是为了让我完成上辈子没有来得及做的事。”
“……”风乔气喘吁吁,抬眸睨他。
“现在,就算死了,也没遗憾了。”叶泊翻身平躺,借冰凉透彻的石板慢慢降低尚且灼热的身体。
“那你就去死吧。”琉希娇媚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风乔一个激灵,起身抓起身旁的弓箭。
叶泊按住她,不慌不忙地将扔在一侧的衣衫覆在她的身上,然后优雅地站起来,调侃:“早些时候怎么不动手,非要等到偷看完了才现身?要知道,男人那个时候可是最不设防的……エロ琉希さん(色女琉希)。”
洞口一暗,一抹曲线分明的身影出现。借着微光,只见琉希毫不避讳地将他赤/裸的身体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透彻,凉凉地用带着口音晏国语道:“我忽然不想跟你睡了。”
“噗……”被叶泊裹得严严实实的风乔忍不住扑哧一笑。
叶泊眉头微抽,抬头扶额:“虽然我很不想跟你计较你是否想睡我这件事,但这种话拜托你用你阳书岛的鸟语讲好不?!”这种被别的女人嫌弃能力的话被自家女人听见了,一样很丢脸啊。
况且,她到底嫌弃他哪里啊?!!
“我就是要让她听见,”琉希忽然切换回自己的语言,叉腰恶狠狠道:“老娘辛辛苦苦翻了座山,一回头居然不见人了!回过头来一找,没想到还成全了一对好事!”
叶泊摊手一笑,以阳书语回:“你爱跑,我等却不一定爱追。追累了抱在一起滚一道,比追你可快活多了。”
琉希脸一黑。
她为了引开他们往相反方向跑,哪知这两位居然半途而废!等到她回头过来找到这对苦命鸳鸯,才知人家正翻云倒雨,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干脆就地坐下,听了一场□。
如果不是这场□太长,导致她在西北风中瑟瑟发抖的话……嗯,她想她会爱上听墙角这种事。
而对叶泊,在此事之后她也彻底放弃。看上叶泊纯属他长得极符合她的口味,但她自认她没有风乔那个毅力,能忍受这个混蛋这么长时间。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叶泊见她神色莫测,出声提醒道,“刚刚不动手,现在不动手,以后可就没机会咯。”
“跟你们动手不划算。”琉希抱胸靠着石壁,凉凉道:“你们联手,我一招杀不了,只会惊动你们的军队。我们水忍,从来不杀一招无法夺命的对手。”
“挺有格调。”叶泊连连点头,“那看来那些失踪的士兵就是一招可以夺命的了。”
“他们如果不是在水边发现了我们运送食物,也不至于死。”琉希摊手,说得义正言辞:“这种小角色,杀了没用,反而惊动了你们不是?”
“的确惊动到我们了。你阻止得了我们一夜,阻止不了我们彻底截断你们的食物来源。”
“无需你们截断,”琉希睨了他一眼,冷哼:“我们后援已到,今夜是我们撤军之夜。”所以她才会尽全力引开他们,保住水忍的主力军。
“你是在炫耀么?”叶泊看着她,面上有笑意,眸中却冰凉一片。
“我当然是在明目张胆地炫耀。”琉希勾起红唇,“否则才懒得告诉你这么多。”
叶泊沉默。
如果水忍运送粮食的任务结束,那么……迎接他们的,会不会是水忍全力以赴地暗杀?
仿佛窥到他的顾虑,琉希潇洒摊手:“寡不敌众,暗杀你们没有好处。我们忍者行的是‘刺杀’,目标自然是显赫的人物,杀小兵小卒不是刺杀,那不是我们的格调。”
“你们也讲格调?”叶泊冷哼。
“我们受命于大将军,大将军英明,自然不会用利刃去切柿子。大材小用。”
就在二人对话间,风乔已撑起身子,裹着外衫裸着脚站在叶泊身后,低声问:“你们在说什么?”
叶泊正待翻译,只见琉希抬手打断他:“你听我说完再一次性告诉她大意。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水忍目前的任务是寻人,如果你能用你的力量助我们寻人,我想我会很乐意指挥水忍退出战场。”
叶泊挑眉:“你前句话提及你受命于大将军,后句又说可以指挥水忍退出,这前后矛盾的意思……琉希小姐,请理顺了再来跟我谈条件。”
“你们不是有句古话,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我看来,你们军中还没有人物重要到需要我们亲自出面刺杀。只要大将军不下令刺杀,其余时间水忍都受我掌控。”
“呵,”叶泊冷笑一声,“你也不怕我先你一步寻着了人,反过头来要挟你?”毕竟,能让阳书岛的大将军亲自下令水忍大动干戈寻人,再联系那条水寇军中失人惊动全军寻找的消息,不难猜到此人身份极其重要,丝毫不能有闪失。
琉希眸光流动,邪魅一笑:“如果叶君找到了,除非与她同吃同住看押她,否则还没有水忍盗不出的人。”
“你很自信,”叶泊扯唇一笑,“希望不会变成自大。”
“话至此,”琉希耸肩,没有将他的调侃放在心上,“我们要寻之人的信息叶君尽管自己去查,我概不提供。或许有一天,叶君会见到她,当你见到她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原来还玩心有灵犀啊。”叶泊对她悬乎的说法不以为然。
“我说完了,”琉希意味深长瞄了一眼立于叶泊身后的风乔,“你可以翻译给她听了,如果你不怕她在听完后指责你通敌的话。”
“她不会。”叶泊笃定道。
“那是你的事了。”琉希暧昧一笑:“你们继续,我走了,不用再追。”语罢当真一纵身,飘飞而去。
“咳咳,”叶泊清了清嗓转过头来,面对着风乔,拨开贴在她脸颊的发丝,不着边际低声问了一句:“疼么?”
“……”风乔正等着他翻译,没料及他如此问,脸“刷——”地一红,羞恼道:“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叶泊耍痞,故意吊她胃口,“我付出的不止汗水啊……若是你全程疼过去了我多不甘心。”
“……”风乔咬唇瞪他,没忘记方才是他一直用行动,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蛊惑她发出那一声声难以回首的呻/吟来。
痛,却舒服的呻/吟。
叶泊窥到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邪邪一笑:“还是说,我应该换个问法……?”他声音一沉,糅合了深深的暧昧极其深情问道:“刚刚,舒服么?”
在男女之事上,风乔究竟不比他脸皮厚,一时羞得满脸通红薄嗔:“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么?”
“有的,”叶泊配合地点点头,眯眼微笑道:“我很舒服哦。”
“……”风乔顿时想大手一挥,将面前笑得一脸无耻的男人拍到外面喝西北风。
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
叶泊伸指戳了戳她的脸皮,指尖一片滚烫,不禁触动了那一刻攀至巅峰的回忆……犹记得,方才他……
一念及此,他不由得敛了神色问道:“小乔,你的……癸水是什么时候?”
“前日刚走。”察觉到他脸上有了几分正色,风乔不解:“怎么了?”
“没什么。”叶泊明显舒了口气,眸中同时闪过一丝失落,却又很快恢复了嬉笑:“只是在想,我运气不错。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若是吃不上会生不如死的。”
回想起刚刚的确是自己主动扑上去的,风乔羞愧难当,恼道:“早知便让你生不如死……唔……”
粉唇被控制住,唇舌封住了她的话,叶泊轻薄完,舔了舔唇,用拇指揩了揩她的唇角,“我说过了,别折磨我……”他声音一低,倏地诱惑至极,“否则我会加倍折磨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完整版已在网上保留一周,但后被警告,此为被删节之后的和谐版,作者暂不提供完整版。
PS:文中有句日语是因为实在觉得那样写比较贴切,翻译过来叶泊有点小媳妇感怪怪的……
☆、(四十四)翻云倒雨
正月,军中将士这年还没来得及好好地过,水寇再次发动大规模地进攻。这一次士气不同往日,仿佛势在必得一般,鱼死网破也要攻下密阳!
面对水寇散乱的阵型与身后战船作为其强悍的后盾,被淇州子民视作守护神的镇海山庄竟然在这种时刻全部撤离。
镇海山庄大举迁徙,就像是搬走了一直镇在淇州子民心中的安定石——连镇海山庄的钟离家就逃走了,这形势得是有多恶劣?!
一时间,兵士们就像失去了胜利的希望一般,军中军心大衰。
随即,淇州总督统领郑远胜协同任凭开始布置邻近的壶城的防线,做着撤退的准备。
镇海山庄庄主临走前曾说,水寇见这些年一直抵抗着他们的镇海山庄一撤,一定会掉以轻心。此时大军撤退,水寇必定乘胜追击。若从后断去水寇退路,令他无从回到船上,便是折了他水战这一对雄健的翅膀,由此水寇便只是一般的毛贼,成不了气候。
紧接着,军中抓到一个可疑之人,在两军交战的当头坐船出海,有极大的通敌嫌疑。
少女自称叫“葵”,操着一口奇怪的口音,见了任凭就像见到多年的好友一般。
可任凭表示不认识她……
“你说,任凭是否真的不认识她?”叶泊双手交缠于胸前,冷眼望着不远处的热闹。
“我相信任凭大人是绝对不认识她的。”风乔很肯定,只要是个女人……任凭一回头准能将其容貌忘干净。“就算认识……对于任凭大人,也可以当做不认识。”
“哦?这是什么理?”
风乔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斜睨了一眼叶泊,“什么理都不是,你尽可不必放在心上。”
叶泊捏着下巴玩味地看着她:“你如此声明,反而有猫腻了。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咳,”风乔别过脸,正视着前方拐开话题,“这少女的口音倒与琉希有几分相似。”
“是啊,”叶泊意味深长一笑,“说不定能成为关键的所在。”
风乔下令藏鸦顺着这条线彻查少女葵的身份,却在当夜,收到属下呈上的一份被截下来的地图。
“你太大意了。”她将这方带有折痕的白布扔到了任凭的面前。
任凭没有丝毫的吃惊与慌乱,抬步走过去捡起那方白布,展开,白布上以炭笔勾勒的图画依稀可见碧江、壶城与密阳的地形,上面标注着小圈和黑点。
他却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得逞的满意。
“你以为你是扣住了人,没想到是让只小狐狸溜进来了吧?”风乔见他反应平静,抱胸等他解释。
“我知道她会将消息流出去。”任凭淡定地抬眸与她对视,道:“她很直白地透露了自己的名字,甚至仿佛在向全天下的人宣告她是阳书岛的人,看似愚蠢……但若没有脑子,她又怎可能从星河入海口的防线中溜进来?”
风乔美眸微微一眯:“你难道……”
任凭讳莫如深地一笑,“若这张白布成功递交,它阳书岛兵败的日子便不远了。”
兵不厌诈,便是这个理。
三日后,水寇大军果真大举进攻,轻松攻破了几乎为空城的密阳,士气大增,两万人浩浩荡荡追击残兵败将,入了壶城丘陵地带。
然后,一切如任凭所料进行着——
埋伏在山林间的晏军一拥而上,很快呈半圆围住了进犯的水寇主力军。待到水寇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撤退时,后方却涌上了晏军的主力军队,将后路堵了个死。
风乔带着藏鸦最新呈上的消息走进时,任凭正满意地负手立于窗前,等着战局一步一步走向他所策划的结局。
“怎没见公子叶泊?”任凭没有回头,气定神闲问道。
据他所知,叶泊这些日子挂着太子亲派侍卫的名头,与风乔同进同出,甚是亲密。
而太子百里镜息,却也坐得住,丝毫没有召回风乔的意思,任由她滞留在这沿海边境,与自己的对手兼弟弟的心腹整日厮混在一起,跟敌军拼个你死我活。
京师风云变幻,任凭并非不知道。即便远在淇州,他并没有断去与百里镜息的联系,更没有停止为百里镜息出谋划策。
他想,或许叶泊亦然。
但毕竟身不在京城,对于表象的分析远不比自己亲眼看见了,感觉了来得实在。这会儿,当真是拼情报力量的时候了。
百里镜息不急着召回风乔,是否便是看准了风乔能够拖住叶泊,拖住这位晋平王最依赖的谋士这点?
只可惜,他任凭也被一同拖住了。
一个叶泊,换了一个风乔和他任凭被绊住,算起来,晋平王还是胜了一筹。
“进你营帐这种事,你想让他跟来么?”风乔摊手,定定看着他:“我知道你对他的态度始终有所保留。”
“大小姐,”任凭笑了,“他毕竟是晋平王的人,与下官恰好处在绝对对立的位置。”一个是晋平王的谋士,一个是太子的谋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与叶泊的对决,有着决定太子与晋平王之间胜负的可能。
“我知道。”
“大小姐也应该记得,你是准太子妃……”任凭残酷地提醒道,“若是因为战争的关系,儿女私情混杂在了其中,有助于战事的发展,下官无可厚非。但这场战争很快便会结束,届时还请风大小姐认清现实。”
“……”风乔猛地一怔。
任凭此人,从来理智得可怕。
却也正是如此,他这句话可以说是毫无预警地直戳风乔心头最脆弱无奈的痛处。
战争时期,她与叶泊可以一致对敌。一旦回京,便不得不面对他们立场对立这个现实。
她何尝认不清现实?
太子与晋平王对决的关键时刻,一个拎不清只会覆灭全局。
风乔从怀中摸出一叠纸,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微微有些颤抖,“我只是来给你送这个的。”少女葵的身份,如今已有了结果。
少女葵全名浅井葵,乃是阳书岛大将军的妹子,而在阳书岛,权力最大的便是这位浅井将军。
浅井葵据说是阳书第一美女,聪慧过人。浅井将军极其疼爱这个妹子,或许就是这样养成了一位骄纵的大小姐,此番大军出征,未见世面的大小姐竟也莽撞地混进了大军。后来被发现后,因船队已出海很远,不便将她送回去,于是其中一个大名便将她好生供了起来,哪知一个不留神便让大小姐溜了。浅井大小姐临走时还留信一封,说等她的好消息。
被截下来那张地图,正是浅井葵大小姐进任凭书房之后流出去的。
哪知涉世未深的浅井大小姐被任凭坑了一把,带去的好消息成了噩耗,拖死了整个大军。如今阳书岛已宣布暂时投降,只等使臣亲自来详谈结果。
期间水忍曾大批量出现在军营中,试图救出浅井葵,结果人没救出,倒打草惊蛇,使得郑远胜加派了人马看护浅井葵。
“不知道对方这次会给出什么优渥的条件。”叶泊逐一吮吸着风乔那如青葱般白皙的纤指,爱不释手。
“不管给出什么……”风乔咬唇,拼命忽略他另一只大掌在她身上撩擦起的火,“朝臣那群老头子都会很乐意不费一兵一卒解决一场战事。”
“会答应得很爽快是么?”他搂住她的腰肢,剥开外衫,亲吻着那圆润的肩头,留下一枚枚鲜红的吻痕。
风乔由着他在自己的床上拆解自己的衣衫,只觉他的唇舌在颈畔留下一片酥麻,思绪越来越无法集中,“只怕任凭大人不会答应。”水寇于任凭,是灭族的仇人,他不会轻易因为一点小便宜便点头休战。
叶泊眉头几可不见地微挑,大掌忽然私掠一般抬起她的右腿,撩拨着她的敏感之处,“在我的床上,别提别的男人。”
“这是我的床。”风乔咬牙,抑制住从喉头冒起的轻/吟。
“无分别。朝廷那些老头子会提出的条件大约能够想到……”叶泊忽然顿了一下,意味深长一笑,“你准备好了么?”
“无所谓准备……嗯……他们能提,我们自然也能想对策……啊!”风乔忽然甜腻地叫了一声,“你怎么忽然就……”
叶泊心安理得埋进她的身体里,紧摁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逃脱,“所以我刚刚问……你准备好了么……”语罢又是一顶。
“我以……为……你……”风乔死抓住他的肩头,前日被他修短的指甲此时浅浅地扎进他的肉中,“轻……”
“为了惩罚你的不专心,”叶泊抬手一拉,两人面对面坐着,镶嵌得更加紧密深入,“以后可得仔细听我的话。”
风乔伏在他肩上,只觉姿势太过暧昧,紧紧抱着他不敢动,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你准备好了么?”叶泊又一次重复问道。
“没有……”风乔赶紧道。
“可我准备好了,”叶泊提起她的腰肢,坏心一笑,“且不能忍了。”说着往下一摁。
风乔以主动的姿态,被动地承欢,丽颜火烫,捂着嘴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他。
就在两人缠绵悱恻之时,帐外忽然一阵骚动,紧接着传来士兵的声音:“风大小姐,你可在?”
“什么事?”叶泊抢先沉声问道。
“禀叶侍卫,方才军中出现了可疑的黑影,惊动了郑统领。如今全军正在搜查,郑统领特派属下过来问候。”
风乔一声不敢吭,紧紧捉住叶泊。
叶泊咬牙,承受她越来越紧致,大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抚摸,示意她冷静。“问候完了,大小姐无事你回去复命吧。”
“郑统领推测黑影很可能是阳书岛的水忍,担心水忍报复刺杀。特让属下等搜查,确保大小姐的安全。”
风乔身子一颤,身子绷得紧紧的,目不转睛盯着帐门的方向。
叶泊闷哼一声,面上哭笑不得伏在她耳边低语:“你放松……”再这么下去,他很快就得缴械投降。
“大小姐?”门外士兵没有得到回音,出声确认。
“有本侍卫在,郑统领还要搜么?”叶泊的声音低哑深沉,仿佛极尽忍耐压制,“还是郑统领根本不相信太子的人?”
“……”士兵被他话一堵,迟疑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大小姐已安寝,”他摩挲着她的裸背,说得义正言辞:“若是被扰了清梦,或者因为衣衫不整而被人看了去……”他大大方方瞄了一眼面前白皙的玉体,玩味道:“名誉受损,你可担当得起?”
“属下不敢!”士兵连忙道,“属下这就回报统领。”
风乔松了口气,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诺诺:“只许官兵放火……”
“你身上的火,就算是官兵也不能点。”叶泊将她按倒,恢复了律动,没几下却又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多事的人还不少……”
“什么?”风乔抿唇,眸中春/水流溢,不明他为何停了下来。
“没事……”叶泊扯唇一笑,斜睨了一眼外间自己的床的方向,“有人总是不长眼,咱也不必当她存在。”
琉希气呼呼地抱胸,翘着美腿坐在他床上,听着他这欠揍的话语,终于没沉住气,出声薄嗔:“知道我在你就快点!”说完捂住自己的耳朵,闭眼倒头一躺,全然不顾里间发生的旖旎风景。
不一会儿,叶泊披着件薄衣走出来,于她不远处停下,隔着段距离仍能嗅到他身上情/欲之味。只见他双颊微红,脸色微沉,居高临下盯着她:“你又来这里搅什么局?浅井大小姐没救出?”
“你家女人没给你甜头,别找我撒气。”琉希见他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冷哼,“若非葵殿下不愿跟着我走,你以为这点士兵能困得住她?”
“倒不知浅井大小姐被□上瘾了?”叶泊已平息了低喘风凉道。
“这样啊,”叶泊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倒是知道内情。”
“哦?”
“浅井大小姐,多半是春心荡漾,喜欢上了某人了……”叶泊意味深长笑道,“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想离开他的,浅井大将军可得动点心思才能唤回妹子了。”
琉希顺着他的话接道:“你的意思是……?”
叶泊眯眼一笑。
坑盟友这种事,他向来做得面不改色滴水不漏。
作者有话要说:烧三柱高香保佑不要被发牌不要被锁……
☆、(四十五)家国天下
在之后的几日和谈中,据说浅井将军很生气,一怒之下决定将一直疼爱的妹子嫁出去。
于是,在几日后两国洽谈的条约中,便出现了很奇怪的一条——和亲。
之所以说它奇怪,只因为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和亲。
当今圣上乃是女子,晋平王又已娶妻,唯一的可能便是太子百里镜息,但让人大吃一惊的是,这个被要求去和亲的人并不是什么皇亲贵族。
“跟我?”任凭大惊。前两次的和谈他并未出席,只因不想因为自己的家仇而干扰理智,坏了国家的大事。哪知出来的结果会带给他如此大的震撼。
“是,使者明确表示了,跟你。”风乔云淡风轻道。
“我琢磨不透他们的动机了。”任凭摇头陷入迷思,“跟我和亲有什么好处?我一不是皇亲而不是富商,浅井葵嫁与我对两国关系一点帮助也没有。”何况他已娶妻,阳书岛究竟是怎么想的?
风乔冥思苦想,猜测:“兴许是想将你这等头脑的人才纳入囊中?”
“我的存在只会毁灭他们。”只要他们敢让他进入阳书岛的贵族阶层,那么便是他们内部最薄弱之处开始破碎之时。
和谈桌上,威胁利诱将贡品变成阳书岛最新的造船图纸后,任凭话题一转——“下一事,和亲,浅井大小姐的婚事,莫要扯到我身上。我已娶妻,不可能再娶一个妻子。”
“据说葵小姐很喜欢任大人。”使者道。
“那与我何干?”任凭挑眉,“她喜欢我是她的事,我为何一定得娶她?”
“任大人对葵小姐做了那样的事,难道不该对小姐负责吗?”使者难以置信地反问。
他此话一出,营帐中气氛徒然一转,众人皆望向任凭,目中一片暧昧。
任凭不知所以,“那样的事?”
使者低咳两声,面露尴尬:“在下以为,在诸位大人面前说起,有损葵小姐名声,还请诸大人回避。”
“等。”任凭挥手叫住欲起身请辞的诸人,义正言辞:“我行得正坐得直。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又何惧被人听见?你有话便说,休要损我名声!”
使者无奈地叹了口气,娓娓道来:“据说……某一日,任大人曾将葵小姐拉入营帐中,葵小姐很久之后才出来,彼时……发丝凌乱。”
他点到为止,却足以令人想入非非。
任凭颦眉回忆,半晌才想起当时浅井葵探过头来看他故意铺好的假地图,他为了达到逼真效果,特意摁了她的额头,指甲意外勾到她头顶的发髻,后来见她整理了一下,哪知是越整越乱,最后变成了……发丝凌乱!
未及任凭解释,使者又道:“据说……后来有人发现,葵小姐的内衫是被撕得破烂。”
任凭错愕,表情颇是无辜。
众人却信以为真地鄙视了他一眼,仿佛在谴责他动作禽/兽乱撕美人内衫。
风乔却猛地恍然大悟,低声道:“原来那是她的内衫。”
“什么?”任凭回过头来低声问道。
“就是被拦截下来的那份假地图,应当是她撕了自己的内衫用炭笔画上去的。”风乔解释着,忽然一怔,脑中飞快闪过一念——为何阳书岛的人会对晏军内部之事知晓得如此清楚?
叶泊立于营帐的角落,满意地听着自己一手搅出来的结果。
若是一致对外,不可否认任凭是很好的盟友。但现如今战事将了,他和任凭又将恢复到对手的立场。
如果可以,他希望将任凭送得远远的,永远别与他正面对抗。此人虽固执愚忠,在出谋划策上却是相当的厉害。
叶泊并非怕了他,但能以一句告密的话完成的事,他何苦费心费神地去与他斗?
为了大局,即便是太子,也不能挽留任凭半分。
如此一来,太子百里镜息最强大的力量消失殆尽,晋平王夺位之事便是易如反掌了。
一念及此,叶泊在角落不动声色地勾起了唇角。
风乔偏头过去瞄他时,恰好将这抹笑容收入眼底,眼神忽的一凛,质问一般瞅着他。
叶泊笑容一僵,错愕于这刹那的巧合,然后无辜地回望着他。
风乔美眸微眯,一瞬不移。
叶泊别过脸叹了口气,方才回过头脸对她歉意一笑,配合着口型做了个手势:“我一会儿再与你解释。”
其实,又何须他解释?
这个原因,想必她了然于心。
这是现实,他们从未逃离过的现实。
他从很早便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他们再不不可能成日待在一起,形影不离,并肩作战。
任凭窥到了这一层,在三人独处时看着风乔叶泊二人的互动,垂眸鼻子冷冷喷了一口气,像在嘲笑什么,“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叶二公子应该要期待战事继续下去,而不是坑害下官和亲然后大晏与阳书岛和平共处。”
“哦?”叶泊的脸上一瞬浮出像是被人窥到心思的讶然,片刻后平静下来,眼底流过一丝沉重,闭眼一笑:“任凭任凭,名中两个‘任’字,一大一小,据说一个是‘重任’,家国天下;一个是‘责任’,儿女情长……也不知,身在你我这等境遇,究竟是重任为大,还是责任为大呢?”
这句问话,像是在质问任凭,究竟是国家的利益重要,还是对妻子林果儿的承诺与责任更为紧要?
却更像是在问他自己,究竟是效忠晋平王重要,还是……风乔重要?
任凭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涵义,苦涩一笑:“那么,叶二公子有答案了么?”
“有,”叶泊仰头,像是在无可奈何地舒展身子,“一直……都有的。”所以才会如此地苦恼,如此地矛盾无措。
风乔深深看了一眼叶泊,只觉得屋内气氛沉重,溺水一般地窒息。“我……先出去一下。”她干脆利落地转过身,随即抬手捂住了嘴,拼命忍住落泪的冲动,加快了步子出门。
叶泊清晰地瞥见她转过头那一瞬眼角流露的凄楚无奈,心头一痛,直起身子立即追上去,哪知刚走两步手臂便被人抓住,步子一停,回头只见任凭正色对他摇了摇头,道:“迟早要面对的。我想她一直都清楚这个事实。你如今追出去,也是什么都做不了的。不如让她好好想一想。”如此分道扬镳时,也可轻松一些。
“任凭,可有人跟你说过,你理智得可怕?”叶泊不留痕迹地挣脱开他的手掌,评价道。
“没有,”任凭面不改色摇摇头,“内子倒是评价过下官口齿犀利得不留情面,大约就是那层意思吧?”
“无论回京以后如何,我必须承认——我很庆幸,这段时日与作为对手的你合作得很愉快。”
“以后不会有了。”任凭决绝道。
“哈哈,”叶泊大笑两声,“那么让我们以后斗得愉快吧。”
***
风乔走出门,绕过数座营帐,独自来到后山林子边,深深吸了口气,望初春的晴空一片湛蓝,勉力地扯出一抹笑容。
“首领。”身后忽然响起一抹像幽魂一般的声音。
她闭眼片刻调整自己的情绪,这才回过身来,只见藏鸦专门负责情报收集的管事晴光领着林果儿立于她身后,不由得微微一愣。“果儿,你怎么来了?”
晴光将人带到,轻快地躬身一礼,静悄悄地退下,动作干净利落,瞬间之后像是从不存在此人一般。
林果儿心急地上前问道:“任凭……风乔姐姐,你知道任凭在哪里么?”
“他在……”提起任凭,风乔不由得又回想起方才在屋内那番对话,呼吸一窒。
“他在……?”林果儿见她表情一沉,一颗心也跟着她一沉。
风乔闭眼,“果儿,若任凭不得已只能娶那浅井葵,甚至跟着她回阳书岛,你会如何?”
林果儿面色一白:“他……答应了么?”
“此事不是他答不答应能做得了数的。你先回答我吧。”若心爱的男子不得已选择了家国天下,而放弃了与之冲突的自己,那么……同为女子的林果儿,会如何做呢?
“自然是抢回来!”林果儿握拳很恨道,“我赶了十多天的路,想了很多,可我知道,不论结果如何我来此就是为了将他抢回去的!”
“风乔姐姐,你或许无法理解和赞同我的做法。我也知道,若木已成舟,我抢不回他。但我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夫君跟着别的女子走呢?我只是一个小女人,什么家国天下,为国为民,济国安邦我都不关心也不在乎。小女人的心愿,无非只是跟自己的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安安稳稳地在一起而已。如果有人来破坏这一点,那么我便是拼上性命,也要阻止的。”
风乔错愕地看着她,一时羡慕她的爽直与勇敢。
并非爱不够,只是顾虑太多,反而被绊住了心无芥蒂去爱的决心。又有多少人,能如同林果儿这般,敢爱敢做,敢于坚定地捍卫自己的爱情?
至少,她不能。
她无法离弃风家和百里镜息,正如同叶泊无法抛弃叶家和百里镜宁。
就为了这点,她做不到也不敢做的事,她都要成全林果儿。
“我带你去。”
原以为,林果儿来只为了心无遗憾。哪知道这个万年第二的小女人,竟然力退一根筋贴上任凭的浅井大小姐,诱她松了口,写信托使者带回告知兄长,任凭她不要了。但同时,她热情邀请任凭与林果儿去阳书岛做客,请求他们带动阳书岛的书画界,并承诺一定将他们当做上宾欢迎。(详情请见《不二良缘》44-46章》
随着浅井大小姐从中调解,阳书岛也开始配合,和约很快签订下来,大小姐也欢欢喜喜地回归了。
一眨眼,半个月过去,双方终于达成了一致。
回京的日子就这样,悄然来到。
回京前三日,风乔正在整理行李,任凭忽然求见。
“请大小姐与下官一道返程。”这是任凭的开场白。
风乔瞟了一眼同在屋中的叶泊,声音低了几分:“是有什么事么?”她原本计划随藏鸦军走水路到焓郡,然后她快马飞奔回京报告向太子报告详情。任凭特意前来嘱咐,难道是太子有新的命令?
任凭摇头,学着她深深瞟了一眼叶泊,言语恭敬道:“大小姐安心,是下官自己的意思。”语罢抬眼挺身道:“没大小姐什么事,也实在没有叶二公子什么事了。”此中诸多,他睁只眼闭只眼没有管,只因非常时期,没人去怀疑叶泊的身份,也没人留意到两人之间的暧昧情愫。
两人做了什么,他听凭太子吩咐,不去管也不去议论。
任凭亦不得不承认,叶泊的确是那个能够好好护着风乔之人。
但现在,是时候让他远离准太子妃了。
风乔的名声,直接联系着风家的命运,他不得不在乎。
叶泊鼻子冷冷喷了口气,冷笑一声:“可真是过河拆桥。”
“并非‘拆桥’,”面对他的嘲讽,任凭面不改色,“相信叶二公子同下官一样,不愿拆这座‘乔’。”潜台词很明显,叶泊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风乔生存安危。
上一次百里笙放出的那个消息,已经令风乔遭天下人质疑和唾骂。若再来一次……
他相信叶泊不会想看到这样的发展。
“还望大小姐不嫌弃下官马车缓慢。”任凭说完这句,便告辞了,一如既往地不留余地。
风乔抓紧了手中叠好的衣服,指甲深陷布料,戳出一道道褶皱。
这些日子与他同吃同住,明知这样如同梦一般的日子迟早会结束,却不知,来得如此突然。
她甚至已经在想象,等他最后一次以侍卫的身份将她送到焓郡之后,她将以怎样的微笑渲染他们的分别,用怎样的话语结束这一场梦。
却不想,就连最后一段相处的机会,也被剥夺了么……?
一时间,就连同处一室,呼吸着彼此的气息,也变得尤为珍贵。
作者有话要说:不得已地过渡章,引用了很多《不二良缘》的原话,因为在那边也写了风乔和叶泊这段事,算比较重要的。也算用这章交代一下不二里面的内奸问题。
看过的亲姑且在看一遍吧……
下章开始进入完结倒计时……
☆、(四十六)最后一夜
回京前夜,夜风送暖。
风乔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宿,终于还是起身,披了件衣衫下床,悄然经过叶泊的床时停住了脚步,静静望着他的睡颜。
以后,再也看不到了吧?
叶泊呼吸平稳,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了一片阴影,薄唇微张,吐息间毫无心防。
面对这样一张让人心动不已的睡颜,风乔倾身,慢慢贴近他,于他薄唇咫尺间停住。
一时间,两人几乎呼吸相通。
身为习武之人,本该十分警觉,但即便她倾身贴近了他,他也没有醒过来。
是太累了,还是太过信任她?
这样一吻下去,他是否会醒过来?
一念及此,她直起了身子,扯了扯肩上披着的外衫,径直走了出去。
外头巡逻的士兵忽的警觉,见她出来,纷纷朝她行礼。她抬手示意他们勿慌,然后纵身跃上了屋顶。
抬头,黑压压的苍穹点缀了密密麻麻的星辰,闪烁却不耀眼,仿佛它们的存在是那样的合理,毫不突兀。
京城的街道即便入了夜也灯火通明,热闹喧哗,淇州密阳的夜,却是静悄悄的,只余这一空的星子相伴,别有一番滋味。
回去之后,便看不到了啊……
正惆怅,忽听下方传来叶泊闲闲的声音:“半夜睡不着看星星呢?”紧接着,他跃上屋顶,站在她身边。
“吵醒你了么?”风乔晃动着悬在屋脊上的双腿,挪了挪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如果你刚刚亲下去了……”叶泊玩味地揩了揩唇角,“我说不准就醉死在美梦中了。”
“从什么时候醒来的?”风乔自动忽略自己所做之事被他发现的尴尬,问道。
“你吻下来的时候。”那时他正在梦境中,忽闻到仅属于她的体香浓郁地萦绕在他鼻间,初时以为是美梦,哪知这味道越来越弄,身前也是一热,梦一般的现实便如此展现在了他的面前。“怎么心血来潮想亲我?”
“是啊……心血来潮。”风乔望着星空,苦笑:“大约是想到以后都看不到了吧。”
叶泊心头一震,不想她内心如此敏感怅然,扯唇勉强一笑,调侃:“大半夜睡不着就是舍不得离开我?回京之后,欢迎风大小姐天天爬墙到叶家来观摩本公子睡觉,本公子的大门永远为大小姐敞开。”
他用了“风大小姐”和“本公子”这两个称呼,这开玩笑一般的话瞬间失去了让人幻想的余地。
风家和叶家,只能是死敌。
“回京之后有什么打算?”风乔漫不经心问道。
“要做的事蛮多的,先要去趟微州找杜茶薇。”叶泊学她坐下,仰望星空,“你说,咱们的命数,是不是真的就跟星辰的轨迹一样是可以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