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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50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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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脱光

作者:乐木敏

文案:总下载数:2 总点击数:44024  总书评数:214 当前被收藏数: 500 文章积分: 10,310,360

【文案】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一巴掌代表我的心

千年等一回,廖莫莫后来发现,等来的不一定是许仙,可能是法海,也可能是王八

公告:本文将于4月10号,也就素周三入V,入V当天三更,31章为倒V,看过滴亲无视就好了。评论超过二十五个字送积分,么么哒,谢谢大家滴支持~~

1、本文新坑,保证日更,欢迎戳坑~~

2、本文坚决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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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光.1

古老陈旧的老屋内,墙壁上那个老钟滴滴答答走过,隔音效果极差的房间内清晰听到走廊的脚步声,床上的女人翻身而起,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渐渐远去,女人拍着胸口长舒口气,又有些暗自得意,他怎么可能找到这里,这局她赢了。

放心下来的女人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中熟睡去,日落西下华灯初上,抚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从散发着霉味的床扳上爬起来,站着窗口看着楼下的夜景。一辆相对眼熟的车子进入视野内,女人立马把往外张望的脑袋收回来,环视四周,寻找容身之处。

从脚步声来辨别上楼人数,廖莫莫缩在角落里自我安慰:不是找我的,他们看不到我。店老板敦厚老实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真不知道她脑子有病,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她住这里……”在脚步声停止在门口的时候,廖莫莫听到另一道声音,“我明白,她症状不明显,一般人看不出来是极为正常的。”

接下来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板哼叫着被推开,却再听不到其他动静,廖莫莫在心里面仔细揣摩着,这是什么状况,她要不要伸头出去看看。看,还是不看,这是个问题。

廖莫莫在心里面暗数三百个数之后,屋里面还是没什么声音,她确定那群人已经离开,她把衣柜推开细小的缝隙,能看到的范围空空如也,廖莫莫这才把衣柜全推开,还来不及抚顺呼吸,待她看清楚床上的人的时候傻愣住。

那人肯本就没走,老神在在地坐在床上,眼睛是闭着的,廖莫莫手脚并用四肢着地慢慢往外挪移。距离门口只剩下五米、三米、两米、一米,然后就没有然后,她的腰被有力的手臂抱起,伴随着笑声,廖莫莫知道她栽了,“廖莫莫,你躲就不能选个新意的地方?”

的确,第一次被他找到,廖莫莫是躲在卧室的衣柜,第二次是在书房的柜子里,第三次在这家不需要身份证即可入住的旅馆。

“你也觉得没新意是吧,我们再来。”廖莫莫说着欲挣脱那人的束缚,寻找着开溜的机会。

男人微微拉开嘴角,哼笑一声,“你说呢!”

“可以。”廖莫莫狗腿地笑,意识到对方的用劲减小,她更是不顾一切扭动四肢,活脱脱一条滑溜溜的黄鳝。

“不可以。”男人手上的力度不但没有撤退,反而加重,说话间弯腰把廖莫莫扛在肩膀上大步往外走,“别忘记赌约。”

赌约,廖莫莫怎么可能不记得,她就冲动这么一次,却遇到一个较真的主。

而赌约是,那三个字说出口让她纯洁憨厚的外表情何以堪。

姚应森对店老板说着致谢的话语,店老板不时点头,“着急坏了吧,小姑娘,好好听你哥的话,有病就得治,看把他急得。”毫不理会廖莫莫吱吱啦啦的嚎叫声,店老板挥着粗短手臂对他们说再见。

把廖莫莫扔进副驾驶座,姚应森快速绕过车身上车,酣畅淋漓地落锁,杜绝了廖莫莫唯一的一条生路。

见姚应森要笑不笑地看着自己,廖莫莫最初又哭又闹撒泼都无效,她哭哭啼啼说,“姚应森,你要理智,你就当没听到行吗?”

“不行。”姚应森一边开车一边果断回答问题,他本来对廖莫莫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现在却被她撩起兴趣,这时候让他罢手,他哼笑三声,没门。

“你别忘记,你是我表哥。”廖莫莫再接再厉劝解对方。

“那么请问,我是谁家的表哥?”

“你是我二舅妈堂哥表弟弟妹的姨妈家的儿子。”廖莫莫吸吸鼻头回答,这复杂的关系难为她还能一直深深记得。

“如果我说不是呢。”

廖莫莫立马坐直身子,“我这个赌约是和表哥打的,既然你不是我表哥,那么这个赌就不存在,我要下车。”

“那就是。”姚应森改口,继续问她,“去酒店还是你家?”

“我不去酒店业不去我家,姚应森,你别想逼迫我。”廖莫莫扯着嗓子嚎叫,她本来哭泣许久声音已经有些哑,这下声音更是难听的很。

姚应森摸出水递给她,“那就是酒店。”不顾廖莫莫扑过来的身子,熟练打着方向盘,朝着酒店驶去。

待车子站定,姚应森拉着廖莫莫下车,廖莫莫用手抱着座椅不撒手,“嗷嗷嗷,你放手,我不要下去,我要告诉我妈你趁人之危,你强,奸我。”姚应森修长的手指松开扯着她的手臂,滑过左肋骨上边缘擦过,沿着某处柔软的下边缘细细摩挲,“说吧,然后我娶你。”廖莫莫立马松手,“好好,不能在这家酒店。”这家酒店她太熟悉,有太多熟人,她丢不起人。

厚脸皮的人这次十分好说话,善解人意地满足她的要求,转移到另一处酒店。在登记处匆匆登记过之后,姚应森就拉着廖莫莫急吼吼地进了电梯,在电梯里面就开始手脚不老实,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廖莫莫指着电梯角落处叫,“住手住手,变态,那里有监控。”

姚应森终于放开恣意的手,但是一只手牢牢拉住廖莫莫的手臂,以防她溜走。廖莫莫抓住最后的希望,她希望能有人进电梯,那样她就能趁机躲避开姚应森,她相信他肯定不会当着外人对她纠缠。

算盘打得再好,却没人配合,从进电梯自始至终,电梯内只有耷拉着脑袋的廖莫莫和志在必得的姚应森,电梯叮一声打开,廖莫莫心里面一个挥舞着黑色小翅膀的小人窜出来:让你嚣张,小样,洗白白躺床上等着吧。

姚应森今天的表现与他平时的那张禁,欲冷淡的脸十分不符,刚刷开房间门,把廖莫莫抵在房门后就用力扯她衣服,廖莫莫那个惊慌失措那个惊叫连连,“姚应森,别……别扯我衣服,嗷嗷嗷,我踢你了。”

姚应森挤进廖莫莫双腿之间,逼迫她双腿打开,她身后依靠门板,身前依靠姚应森,无从着力,空余一副嗓子无能为力。姚应森并没有在门口和廖莫莫纠缠太久,直接把她扔上床。

廖莫莫被摔得头晕,在姚应森未饿狼扑食之前圆润地滚下床,边跑边叫,“先洗澡先洗澡。”说着就跑进浴室。廖莫莫在浴室停顿许久,她打定主意是不会出去的,这道门就是她最后屏障。

“廖莫莫,你再不出来,我踹门了。”姚应森在门外气急败坏地叫,廖莫莫哼一声,有本事你踹。

踹门声没有,门锁转动声音倒是有,廖莫莫吃惊地看着那人闲闲地依靠着门框,那副表情就是:你躲啊,我有钥匙。

廖莫莫根本就没洗澡,衣服完好穿在身上,看到姚应森她讪讪地摆手,“我还没洗呢,马上就好,你先出去。”姚应森直接抱起她往外走,“最后洗是一样的。”

又是一番肢,体纠缠,廖莫莫被他翻来覆去烙饼一样折腾得气喘吁吁,拉住姚应森的手,“别别,酒店内的小雨衣不安全不卫生的,别用。”

姚应森俯首看她,“不用!”

廖莫莫立马解释,“不是不是,你出去买吧,我等你。”

“你等我?”姚应森的表情分明就在说,信你我就是脑残。

廖莫莫手脚统统盘在他身上,在他下巴上亲吻一下,“真的,我一定等你。”

姚应森从她身上撤离下来,指着廖莫莫磨牙道,“把衣服脱了。”廖莫莫满脸通红颤抖着手把外衣脱掉,姚应森继续说,“把内,衣全脱掉。”

廖莫莫敢怒不敢言缩进被窝里面把胸衣脱掉扔出被外,姚应森深深看她一眼拿着她的外衣和胸,衣关门出去了,廖莫莫那个恨,这个天气虽不是寒冬,但是上身脱光还是有些冷的,边从被窝里面爬出来边低声咒骂姚应森。

廖莫莫在酒店内四处寻找能遮蔽的衣物,除了浴袍浴巾再无他物,廖莫莫一咬牙,披上浴袍,又把桌上铺展着的朴雅淡绿色桌布扯下来,对着镜子整理,终于把自己装扮成一个不伦不类的神经病。

一切收拾利索,廖莫莫算着从这里到便利店最快的来往时间,在这期间她用房内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对方一些重要的事情,虽然有诬陷的嫌疑。

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廖莫莫踩着轻盈的小步子跑向门口,门呼啦打开,她再次傻眼,门口站着的人怎么那样眼熟,眼熟到碍眼,而且他手里面挥着的衣物怎么看怎么似曾相识。

“你……你没去?”廖莫莫惊叫,眼疾手快要关上门,但是门外的人显然更快,长腿伸进门缝,阻止廖莫莫吃奶劲的关门动作,廖莫莫脚推着他要把他推出去,奈何对方轻而易举轻轻用力推开门板,廖莫莫不妨后退几步,怒目瞪着那人。

姚应森把手里面的衣物扔给她,“如果去了还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廖莫莫抱着扔在她头上的衣物,紧紧抱在怀里面,“我是有贞操的人,你别想逼,你再逼我,我就……咬舌自尽。”廖莫莫说着亮出口内的两枚尖尖小虎牙。

姚应森抬起手腕指指表盘,“五分钟,我在楼下等你。”

意思是放过她了?廖莫莫看着姚应森的背影恨不得扑上去把他的肉咬下来。还是进浴室把衣服重新穿上,下楼的时候她装作没看到他的车就停在门口处,走向相反方向。廖莫莫刚暗爽天色暗下来,对方估计根本就没发现哪个是她,身后却响起喇叭声。

廖莫莫垂头丧气地慢腾腾爬上车,姚应森没有直接开车回家,先去餐馆打包饭菜,在这期间并没有再次落锁,廖莫莫却再也没力气跑了,她觉得姚应森就是故意耍她的,他是只恶趣味的猫,也许并不想吃老鼠,却十分享受把老鼠拨弄来拨弄去的过程,看着老鼠乱窜而得意。

回家之后,俩人分别占据餐桌的一边各自解决食物,吃过饭廖莫莫进书房上网,耳朵竖起来听客厅内的电视声音,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廖莫莫终于熬不住上床睡觉,头晕脑胀到忘记外面还有个危险系数极高的雄性。不知道什么时候廖莫莫感觉到身后的床铺下沉,不多时后背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廖莫莫惊醒几乎跳起来,姚应森手揽着她的腰,阻止她暴躁的危险动作,“别闹,睡觉。”姚应森的声音染上几分睡意,慵懒而随意。

“你回自己房间去。”廖莫莫脚踢着他的腹部,手死命推他。姚应森睁开眼睛微眯着看着她,廖莫莫看到里面危险,收回手脚,脸却依旧皱着。

“我很累,让我好好睡会儿。”姚应森动动手臂牢牢把廖莫莫坏在怀里面,头埋在她颈窝内。他的呼吸喷洒在廖莫莫后颈,廖莫莫听到他说,“这几天为了逮你,我没好好睡觉,你真能闹腾。”

“我们的赌约呢?”廖莫莫悠悠地问。

背后很久没有动静,廖莫莫以为他睡着了,要翻身过来,姚应森却紧紧箍着她,“以后是我女朋友,让我省点心。”

廖莫莫想提醒他,他记错了,他们的赌约不是这个。顶不住睡意袭来,廖莫莫沉沉睡去,嘴角却挂着得意,躲过一劫。

作者有话要说:敏敏今天鸡血滴开新文啦,新文虚弱求抚摸,收藏撒花花哟~地址:《你敢爱我吗》沈又安问:你敢爱我吗?康航元沉默许久,老实回答:不敢命运像一颗行星,有专属的轨迹,他的轨迹就是离得她远远的一句话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土匪妞,戏耍了纯情少男一把,不抹嘴的偷溜的故事

☆、脱光.2

床头上的闹铃响动,廖莫莫闭着眼睛一通乱摸,动作流畅按掉塞进被窝,模糊听到旁边有声模糊的闷哼声,她没有在意。不多时响起的是手机铃声,廖莫莫腿在床上扑腾两下预示她在努力垂死惊坐起。好不容易起床成功,廖莫莫揉着眼睛从被窝里面找手机。

她看到了什么,她旁边躺着一个身材面容极其养眼的男人,姚应森是趴着睡的,手臂伸长放在廖莫莫刚躺过的地方,廖莫莫后知后觉地回想,难怪她昨晚觉得呼吸困难。

廖莫莫轻轻掀开被子跑出房间,关上洗手间的门板对着镜子上蹿下跳,龇牙咧嘴懊恼不已。在自己身上摸索,没有任何痕迹,姚应森昨天前后差别太大,从最初看到她急不可耐,到后来一副冷淡随意,到晚上的莫名其妙的话,廖莫莫才发现她对姚应森一无所知。母亲莫采青说这是你表哥,廖莫莫的生活就挤进来这么一个顶着表哥头衔的人。

等廖莫莫再次进入客厅,姚应森已经起床,他比平时更随意,具体表现在他的衣着,过去他还能良心发现认识到屋里面还有一位未婚女性,能保证到不露不该露的地方。现在,他却仅着一条长裤,光,裸着上半身在客厅走来走去。

廖莫莫竟然有些不自在,这明明是她家,她竟然有种误闯别人空间的感觉,“你……不冷?”廖莫莫迟疑地开口。

姚应森反问,“你冷?”

“冷,今天会变天,小心着凉。”倒了杯牛奶,廖莫莫小口喝着,不时拿余光瞟向姚应森,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向他确认昨晚上那句话的玩笑成分有多少。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廖莫莫仿佛下了极大耐心终于问。

姚应森抬头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本应该在他们初次见面就提到的问题,还是礼貌地回答她,“材料……”他还没说完,廖莫莫就明了地点头,“哦,应该挺辛苦,呵呵。”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紧紧咬住下唇,省得接下来自己会问对方收入情况。

廖莫莫换鞋去上班,姚应森看似不经意抬头瞥她一眼,“昨晚我说的是认真的,你考虑下。”廖莫莫疑惑地回头,只看到姚应森已经低下的头,仿佛刚才一副云淡风轻语气的不是他,或许他根本就不需要廖莫莫的回答。

廖莫莫这天工作状态几乎是在头晕脑胀中度过,把本要给A的资料却交给B,把C当成D,口误叫错领导的姓氏……

在中午吃饭时间,廖莫莫的同事林芳戳着趴在桌面上的廖莫莫,“死了?”廖莫莫从鼻子里发出噗噗的声音,“还有呼吸。”林芳把打来的盒饭放在廖莫莫面前,“还活着就吃饭吧。”廖莫莫拿着叉子在盒饭里面一阵乱戳,犹豫着问,“如果有个男的突然提出来交往,怎么办?”

林芳慢条斯理地咀嚼米饭,丝毫没意识到廖莫莫还在等待她至关重要的答案,“那要看男的什么条件,身高多高?”对林芳来说,谈男人第一个提到的不一定是家世,一定要是身高,据廖莫莫观察,林芳男友和林芳身高十分默契地一样数目。

“身高……比我高十四五厘米的样子。”廖莫莫回想着她和姚应森站在一起时候的身高落差,林芳听到这个数字果断回答,“反正你现在也是空窗期,骑驴找马懂不懂,等找到更好的把他踹了也不耽误事儿,关键是他有海拔呀。”说着默默流泪抱着饭菜暗自疗伤。

廖莫莫这才恍然大悟,只是恋爱未必会结婚,而她心里面却默认为恋爱就应该是结婚的前奏,而她曾把姚应森当成结婚对象来思考过,所以他说的那句话在廖莫莫心里面几乎媲美于求婚。想明白这点,廖莫莫顿时觉得碗里面的肥肉都长了一副清新可人的模样。

不知不觉中姚应森就成了参照物垫脚石,廖莫莫良心发现,下班时候去超市买了二斤猪肉炒了两盆模样尚可的荤菜,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贤惠。但是七点已过,还是未见姚应森回来,平时他都是在家守着等着廖莫莫捎食物的。

在九点廖莫莫耐着心里面的百爪挠心,内流满面,难得下厨好想被人夸奖。给姚应森打电话,没想到那人身处环境吵闹,不时传来几声吵闹喧哗,廖莫莫问,“你在哪?”姚应森不知道刚才是否在笑,廖莫莫只觉得他声音夹杂着笑意,“想我了?”

廖莫莫吼,“我只是问你卫生间卷纸放哪里了?”

挂了电话,廖莫莫看着那两道菜觉得倍碍眼,从抽屉内拿出她上次肠胃不适时医生开的药,洒在菜上,叉腰一声笑,生死两茫茫。

姚应森回来已经不知道几点,廖莫莫只觉得被什么灼热滚烫熨烫着,她慢腾腾睁开眼睛,姚应森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就那样穿着衣服躺在床上,廖莫莫一下子就精神了,翻身而起,揪着姚应森的耳朵,“姚应森你皮痒了。”

“还真有点痒,你给我挠挠。”姚应森估计是真的醉了,廖莫莫揪他耳朵他也不反抗,反而笑得淫,荡十足。

廖莫莫抬脚在他后背上踹几脚,她是天生的缺乏运动,一会就气喘吁吁站在床下瞪着姚应森,姚应森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廖莫莫对着空气深嗅几下,不仅是烟酒味,还有混杂香水味,她推姚应森几下,无可奈何盘腿坐在床上好言好语说,“你去洗澡,不然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给我按按太阳穴,跳得厉害。”姚应森翻身趴着,他好像很喜欢这样的睡姿,嘴巴却还在喃喃低语。廖莫莫暗恨,这人喝醉也就算了,还上她的床,太没有职业道德。最后只好恨恨抱着被子去客厅睡觉,第二天对姚应森也没个好脸色。

廖莫莫刚打过卡坐下,姚应森的电话就过来,“你昨晚给我做了饭?”廖莫莫兴趣缺缺地应答一声就挂了电话,早就忘记她对饭菜做过什么事情。临近中午的时候,姚应森打来电话,有气无力地说,“你在哪里买的猪肉,是不是没洗干净。”廖莫莫心里这才觉得身心舒畅。

人常说,事不过三,在姚应森身上完全找不到和传统美德及优点搭边的品质,接下来三天四天,他都是满身酒气回来,他倒是心安理得倒头就睡,廖莫莫每每被身边从酒缸里面捞出来的泡肉熏得想要作呕。渐渐廖莫莫总结出来,不要和喝醉的人讲道理,他只会翻身把你的唠叨当棉被盖。

“姚应森,你有脸吗?”廖莫莫终于被折腾的暴走,因为姚应森在沐浴之后随手把衣服丢在篮子里面,却把廖莫莫的白色衣服染上杂色,廖莫莫跳脚,这是她为数不多高价格衣服,平时就靠它撑门面。

“没有。”姚因森瞥眼她手里面的衣服,淡淡说,如果是别人这样骂他,姚应森估计早动口或者动手,但是对象是廖莫莫,一切就不一定,他偏爱看她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虽然他真心不知道那件衣服掉色。

廖莫莫被姚应森的话生生噎住,一通抱怨生生憋在心口,让她吐不出来咽不下去。默默拿着衣服在水喉下细细搓着,姚应森再说什么撩拨,廖莫莫统统不接招。

晚上廖莫莫发现在卧室角落放着一个衣袋,里面放着的衣服和她今天被毁掉的是同款,她熟视无睹绕过。姚因森进房间看着那个袋子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而廖莫莫在床中间放了两个抱枕,脸上挂着一副别和我说话的模样。姚应森长腿迈上床,轻松迈过障碍,好脾气地揽过廖莫莫的肩膀,“别生气了,本来长得就丑,再生气就嫁不出去了。”

“嫁给猪也不要你管。”廖莫莫挥开姚应森袭上来的手,恶狠狠地说,姚应森这几天生硬地挤进她的生活,让廖莫莫有些慌乱又有那么点犯贱的甘之如饴。

姚应森强硬拖过她的腰紧紧抱住,“好啊,那我就杀了那头猪,做聘礼娶你。”

廖莫莫再不肯说话,姚应森又是肢体骚,扰又是语言撩,拨都无效,他觉得挺没劲,就沉沉睡去。廖莫莫觉得这种生活是不正常的,她根本不知道姚应森是什么人,他就以这样一幅随意的姿态在她生活里任意溜达,她要抬起白皙的大腿把他踹出去。

廖莫莫这个晚上睡得十分不踏实,被尘封的记忆在这样放下戒备的夜浮现在脑海中,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话语,“莫莫,你什么时候能长大。”话语里透露着疲惫,廖莫莫踮着脚说,“我已经长大了,看,我到你肩膀了。”那人揉揉她的脑袋却转身离开,空留廖莫莫在背后追着他叫。画面一转,廖莫莫又回到上学时候,那个语文老师要求学生背诵诗词,廖莫莫平时最怕这个,偏偏老师每次都点她名,廖莫莫憋红了脸还未能把一句话背完……

身体的劳累,因为诗词的困扰心累,廖莫莫只觉得昨天晚上她不是在休息,而是参加一场运动会,醒来精神反而更差劲,大脑晕沉沉才没看到姚应森看着她时候的古怪脸色。

又过了几日,廖莫莫渐渐不再管姚应森,直接把卧室让给他,自己在沙发上安家,有时候委屈地想,姚应森这只站了喜鹊巢穴的斑鸠。

姚应森也不是每天都会大晚上骚,扰廖莫莫,比如昨晚就彻夜未归,廖莫莫对他不规律的作息早就见怪不怪。没想到姚应森却主动打来电话,直接问她在哪里,廖莫莫说,“上班。”姚应森一副理所应当的可恶口气说,“我出车祸,现在在市二院,你来看我。”

廖莫莫忍住爆粗口的冲动,问他,“敢问您怎么在医院?”

姚应森恶狠狠地回忆,“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车停在路中间。”姚应森话音刚落就有人小声解释,“你喝多了,那不是车,是道路维修的……”接下来是姚应森咬牙切齿的声音,“闭嘴。”

廖莫莫果断回答,“酒驾的人最没公德心,我决绝和这种人为伍,拒绝探视。”就爽快挂掉电话,姚应森再打开她不肯接。

廖莫莫转头问同事,“有认识的锁匠吗?”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捏然后捏,廖莫莫米有以家人的身份去看望住院滴姚表哥,结果会肿么样捏~~我要控制我自己,嘤嘤~~轻松欢乐绝不能虐,握拳,HOLD住

☆、脱光.3

如果说姚应森以前未能真正体会到最毒妇人心这句话,那么这几天他真正体验到,他已经把住院地址病房号告诉廖莫莫,本想着她好歹会本着人道主义前来慰问下,谁想他左等右等却始终未见那人。

在医生通知可以拆掉石膏的时候,姚应森拒绝,他就这样带着打着石膏的腿去廖莫莫的住处,要用实际行动对她控诉。

姚应森站在六楼傻眼,他不可置信的返回去看楼层数,没错,是显示的6不是9,他再次把钥匙□锁孔内,拧动,没反应。一口鲜血被姚应森硬硬咽下,他几乎能品味到血腥味,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廖莫莫把锁换掉了。

姚应森靠着门板坐下来,打定主意守门待名字叫做廖莫莫的兔子。姚应森回想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没有,完全想不通廖莫莫为什么在他前脚走人后脚就换掉门锁。转念一想,估计是他平时对她太过纵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她才会这般越发嚣张。

姚应森设想五六种见到廖莫莫时候的场景,每种都是他热爱的剧情,每种都是以廖莫莫低头认错不惜割地赔款为结局。这样想想,姚应森觉得自己也没那么生气,和一个脑筋缺一根的廖莫莫生什么气。但是,抬手看看手表,姚应森要收回刚才的话语,廖莫莫割地赔款也无效。

分钟每跳动一下,姚应森的表情就暗沉一分,夜不归宿,廖莫莫你好样的。

姚应森的腿未完全好,这样在门外坐了一个晚上让他十分不舒服,但是这样走又心里面憋着一股气,暗想一定要抓她现行,只是顶风作案的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如果说最初姚应森是生气的,这刻却有些着急,廖莫莫很少在外留宿,这完全归功于她母亲莫采青女士的功劳,对年幼的廖莫莫有严格的门禁时间,这也是姚应森和廖莫莫住在一起才知道的,廖莫莫在晚上八点之后是不会出门的。而她昨晚上彻夜未归又是为什么。

躺在医院无聊时候陪着隔壁老太太看时事新闻,姚应森这会直觉后背泛起一阵寒意,廖莫莫的朋友他只知道一个叫陈春晓的,却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等到上午十点还没见廖莫莫回来,姚应森坐不下站不住,拿出手机给莫采青打电话,莫女士对姚应森的来电显得十分喜悦,“帅帅啊,怎么早上打电话来啊?”帅帅是莫女士执意为姚应森起得爱称小名。

姚应森辨别着莫采青的话,廖莫莫应该是没在家的,他说,“莫莫和陈春晓去逛街,没带手机。”莫女士对廖莫莫粗心大意的举动一通指责,把陈春晓的电话号码发到姚应森手机上。

身上的被子被撩开,廖莫莫闭着眼睛扯回来,如此反复数次,她才睁开眼睛,“你还没走?”陈春晓蹲在廖莫莫床侧,对她扬扬手机,“你姘头打电话来了,我告诉他你在这里。”

廖莫莫翻身继续睡,嘴巴还不忘反驳,“我和他没关系。”

陈春晓继续抛出一枚炸弹,“他就在门外。”往门口张望一眼,压低声音说,“我没关门。”

廖莫莫突然睁开眼睛,陈春晓住的的是典型的个人公寓,图的就是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巧精致,陈春晓口中所指的门其实就是一扇推拉门,简而言之,陈春晓的卧室距离客厅只有五步距离。

廖莫莫这时候是没睡浑身都是胆,她也不去想姚应森有没有听到她的话,陈春晓默默退出去,在廖莫莫耳边说,“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姚应森脸色不太好,腿上带着石膏,样子有点狼狈。”

耳边安静几分钟,廖莫莫觉得床侧在下沉,有些沙哑的男性声音说,“回家吧。”这简单的三个字,多像吵架怄气的老夫老妻,自尊心极强的丈夫拉下脸请求离家出走的妻子,廖莫莫心里面冷哼一声,话却是软绵绵的,“那是我家,你回你自己的家。”

姚应森定定看着她,他早就知道廖莫莫执拗得很,他恨不得把她提起来扛肩膀上带走,但是他行动不方便,把这个想法掐灭,他耐心劝导,“我这不是不方便回自己家,要借住在你家。”

“我家不方便。”廖莫莫面朝上,拉过被子蒙住头,拒绝看姚应森已经濒临失控的猩红怒眸。

“我等了你一个晚上。”姚应森说得有些有气无力,面对廖莫莫他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什么优雅气质什么绅士风度统统不见,因为他不知道刚带上的面具就被廖莫莫闹腾的举动给打碎。

廖莫莫把被子拉下来一点,是因为她在被窝里面不能呼吸,“谢谢。”廖莫莫慢悠悠说,她的语速一般都偏慢,有时候边说边想,像极了正在努力编织语言的小孩子。

“你去哪里了?”

陈春晓拿着一件黑色短裙在客厅叫,“廖莫莫,丝袜你还要吗?”姚应森视线转移过来,视线定在陈春晓手里面的东西,他突然咧嘴笑出声,“不要了,扔掉。”

缩在被窝里面的廖莫莫听着他冷到极点的声音没出息地把被子拉高,姚应森把她的被子拉下来,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他叹口气说,“起来,跟我回家。”

不容拒绝的声音,廖莫莫从被窝里面走出来去洗手间换衣服,陈春晓问,“没什么问题吧?你要实在不想走我去打发他。”廖莫莫摇摇头,“我回自己家,怕他做什么。”

因为姚应森的腿脚不方便,回去的时候是打车,廖莫莫打开副驾驶座钻进去,对后座盯着她后脑袋的姚应森熟视无睹,出租车司机是个敦厚老实又有些自来熟的大哥,“妹子,是你们幸运,那条街刚好是我喜欢的。”

经过几句交谈,廖莫莫知道这位司机大哥不是市内的,只是城郊的出租车,平时不敢在市内拉客人,据这个大哥说,廖莫莫所住的那条街刚好是他喜欢的。

“呵呵,您挺有……准则。”廖莫莫被这位陌生人的热情感染,抿嘴笑出声。

司机大哥看廖莫莫笑,倍受鼓舞,“做人就要有追求,虽然我是开出租车的,图的就是对脾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交谈着,完全忽视姚应森的存在。廖莫莫看到前方贴着的的士司机的驾驶证,她问,“你是双城的?”

司机大哥憨厚一笑,“可不是,这幅热心肠可不就是双城人嘛。”

廖莫莫嘴角噙着笑似乎想起什么美好的过去,“好久没回去,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司机大哥询问廖莫莫以前住址,不由得叹口气,“那片居民真是上辈子积攒福气,有政府的赔款有大城市楼房住着,享清福啊。”

“我倒是怀念小时候的碧水蓝天,离开那片土地,感觉就变了。”比如她和那个他,曾经那般亲密无间,离开那片土地,他再也不是她的谁,她也不再想要成为他的谁。

“下车。”廖莫莫被后座突然爆发的吼声吓得身子一震,条件反射回头看向他的腿,“你腿不舒服?”转头又对司机大哥说,“大哥,你开慢点。”

在一处红绿灯处,姚应森推开车门直接下车,廖莫莫在背后叫他,姚应森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到,只是他始终没有回头。廖莫莫付钱给司机,司机大哥用同情的眼神看她,“有个脾气不好的男朋友就是遭罪。”

廖莫莫小跑着追上横过马路的姚应森,他腿行动不便,腋窝下支着拐杖,走得极慢。这时候斑马线绿灯变为红灯,车子穿过斑马线驶过去,廖莫莫小心躲过车辆,快步跑到姚应森身边,“前面路口才是。”

姚应森甩开廖莫莫伸过来搀扶他的手,“我回自己家。”廖莫莫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头,行动不便却死撑着的男人,“好,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耽误你的事情。”姚应森说着又往前挪移几步。

廖莫莫无语望天,如果她心狠点,这时候转身走人何尝不好。这也只是假设,她拉过姚应森的手臂环绕在自己脖颈上,小声说,“姚应森,你真别扭。”

“不用你管。”

“好,我松手。”廖莫莫也是有脾气的,她不过是看姚应森形单影有些可怜,不是看惯了他平时嚣张模样,此刻觉得他有些狼狈,不过是觉得他们就算不是情人,起码是熟人。

突然有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廖莫莫没有回头听着那人不知道冲着什么人咆哮,“他妈的急什么,没看到我在这里站着。”又冲着廖莫莫的背影叫,“你……回来。”

廖莫莫憋着笑,冷着脸转身回去,半拖半抱,充当拐杖终于把大男人送到马路对面,她说,“你家在哪里?打的吗?”

姚应森冷着一张脸,皱眉看着她,廖莫莫无畏地回视,姚应森的状态真心不好,平时连廖莫莫都羡慕的光滑皮肤上胡渣,眼睛通红满含血丝,廖莫莫想起他说等了她一个晚上,她就不由得心软,他是除了父母第一个说等她的人,无论是男性朋友或女性朋友。

“先回我家,等你想起你家在哪里再走不迟。”廖莫莫搬出台阶请姚应森下,姚应森还是十分有眼力见的,没再说什么话,伸长手臂搭在廖莫莫肩膀上。

廖莫莫嘟囔,“别把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你自己分担点,姚应森,我支撑不住啦。”姚应森恶意回击,“是你说请我去你家的。”

廖莫莫的抱怨,姚应森不情不愿的半推半就,长达二三百米的路上,两个人三条腿走过,虽慢且稳。姚应森低头看着廖莫莫的头顶,她是第一个用身体支撑他身体的人,姚应森调皮从小受伤无数,而父母从未这样抱过他,拐杖、轮椅、最好的治疗、有效的复建,就是他受伤时候的支撑。廖莫莫真的很矮,才到他脖子处,姚应森第一次觉得,廖莫莫是个不错的人。

把姚应森搬回家,廖莫莫累得虚脱,趴在沙发上用力吸气虚弱出气,姚应森僵硬着腿坐在高凳子上,冲着沙发上奄奄一息的女人说,“我饿了。”

廖莫莫正在无限后悔,她把锁换掉不就是为了把姚应森清理出去吗,怎么就被他邋遢的外表迷惑心智,再次把他带进门,她站起来从冰箱里面拿出两盒牛奶,“先顶着。”

简单的番茄鸡蛋面,刚好一人一碗,姚应森应该是真的饿了,一贯吃饭极慢的他竟然早早放下碗,冲着廖莫莫说,“我要洗澡。”那理所当然的口吻就是说:来,伺候本大爷沐浴。

廖莫莫在心里面咒骂几声,“你石膏还没拆,再忍两天。”姚应森却说,“身上都是医院的味道,我受不了。”

廖莫莫去给他放了洗澡水,有用保鲜膜把他腿上层层缠绕,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地关门走了。廖莫莫没吃饱又把饼干拿出来顺了几块,却听到浴室里面噗通一声,且声音有点大,她走过去敲门,“姚应森,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写到那个点,我肿么越来越拖拉~~挠头,明天继续

☆、脱光.4

里面很久没有声响,廖莫莫犹豫再三始终放心不下,悄悄推开极小门缝,用单只眼睛往里面望,姚应森极其不雅地躺在地上,正懊恼着要爬起来,不妨脚下的肥皂泡再次跌倒,情况更加不妙的是这次微微露出大腿内侧。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神经粗大的廖莫莫啊一声推开门,要把他搀扶起来,却遭到姚应森顽强的反抗,他拉过一旁的浴巾搭在两,腿之间,不知道是浴室水蒸气还是怎么的,廖莫莫竟然在姚应森那皮糙肉厚的脸上看到两朵娇羞小红花。

“你……你做什么?”一向口齿伶俐自诩从未在说话上丢过人的姚应森竟然咬到舌头,结结巴巴问廖莫莫,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搭配无辜又慌乱的动作,廖莫莫几乎认定她在姚应森心里面她就是一闯进浴室想要对他做点什么的无耻之辈。

“我……我什么也不做。”廖莫莫学着他的语气说,姚应森更觉得颜面尽失,推开廖莫莫的手要自己站起来。

这是今天姚应森第二次推开廖莫莫的手,廖莫莫怒,她故意用力抓住他撑在身后的手臂,“我偏要扶你起来。”

廖莫莫握住的位置在姚应森的偏向手腕处,如果是在平时也就无所谓,但是今天低点特别时间特别,连人物形象都特别,姚应森被她用力扯向一边,好不容易支起的身体再次轰然倒塌。

廖莫莫只听到他闷哼一声再无动静,戳着他胸口叫他名字,姚应森没应答,廖莫莫把手指探向他鼻端探测气息,姚应森突然开口,说,“廖莫莫,你要对我负责。”

“我什么也没做。”廖莫莫大呼冤枉,这句台词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不就是被可说不可说强那啥之后的良家妇女的台词吗。

“你刚才看到什么?”

“你跌倒。”

“还有呢?”

“没有了。”廖莫莫认真回想,仔细回答,她除了这些还看到什么。

姚应森用‘你说谎’的表情控诉她,“你看到我的身体……的部位。”

廖莫莫耳朵突然就红了,她连连摆手,“我没有,我没看清,不算看到。”

姚应森突然就把搭在身上的浴巾抽掉了,厚颜无耻地问,“这次看清楚了吧。”

廖莫莫被眼前看到的画面震慑住,她想过姚应森无耻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更震撼的是,哦,原来那个位置是长这个样子的,挺丑。这是长久停留在廖莫莫大脑中久久回荡的一句话,大学时期,宿舍内六个女孩围着电脑,看着毫无暴露位置的两人交,叠摩,擦羞得面红耳赤,偶尔夜间谈话内容也会涉及,只是那时候不好意思问得太过直白,含含糊糊说得没有太过详细,就是因为没见过才一直觉得神奇,今日一见,廖莫莫有自戳双目的冲动。她恨不得召集当初的那几个舍友,痛哭流涕:把我的纯洁还给我。

廖莫莫似乎丧失了语言能力,她很久之后呐呐地问,“你想怎么负责?”

“帮我洗澡。”姚应森以美男侧卧软榻的姿势对着廖莫莫伸出一条手臂,廖莫莫如同老佛爷身前资深宦官一样察言观色微微弯腰,伸出手拉住那条手臂,微微用力。

姚美人终于站起来,躺下来挺大一块,竖起来挺高海拔,廖莫莫是微微低头的,看到他因为强劲有力的心跳而微微震动着的胸膛,她意识到,她面前的是个男人,一个身体发育极好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指使姚应森背对着自己站着,她一脸木然拿着沾满泡泡的浴球擦在他后背上,顺着肩膀一路向下到腰肢处,廖莫莫像是一个尽职尽责勤恳的庄稼人,一排排刷下来,廖莫莫想,把对面这个不当成人就好了。

“不是人”的物体突然发出声音,“你剥皮呢,轻点。”

廖莫莫不应答手上的力气却小了很多,在廖莫莫的强烈要求下,姚应森站在花洒下腰上围着浴巾,以平生以来第一次的状态来体验洗澡时候穿衣服的感觉。廖莫莫抬起他的手臂重复同样的动作,姚应森问她,“怎么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你当然不会,又不是你被当下人一样给别人搓澡。”

“要不,我给你洗。”姚应森十分诚恳地问,在廖莫莫听来他就是趁机耍流氓,“不要脸。”

“别整天把不要脸流氓啊下流的挂在嘴边,等哪天我真的抗体了难保不会真的做点什么。”视线危险的在廖莫莫身前晃荡。

廖莫莫挺胸收腹头抬高,“看什么看,没看过C。”

“见过C只是没见过你这么……小的C。”

廖莫莫把浴球扔到他身上,“还要不要洗了,话怎么这么多,姚应森别和我说话,憋死你。”

擦过胸口,廖莫莫就不肯再帮忙,姚应森拉住转身要走的她,“做事情怎么能半途而废。”廖莫莫在他没穿鞋子的脚上用力踩一下,利索的躲到门外,“人家是正经人,不接受不正当要求,讨厌。”说着捂着羞红的小脸矫揉造作的跑开。

晚上睡觉的时候,廖莫莫顾及姚应森腿伤,要去睡沙发,被姚应森借题发挥一通脾气爆发,廖莫莫默默躺在床上,却是贴着床边,隔得他极远。姚应森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过来,把廖莫莫捞进怀里面,“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略显抱怨又有些闺怨的话语。

廖莫莫撇撇嘴,她是自己的私有财产,怎么就成了别人的麻烦。前几天晚上姚应森偶尔对廖莫莫一通没头没脑的乱亲,廖莫莫反抗或者是不反抗结果都是一样的,都是被姚应森摁在身下虎视眈眈,好在姚应森并没有做什么出格事情,巧妙的控制节奏及力度,让廖莫莫在厌恶和享受之间徘徊。

但是今天他的吻却是不同的,廖莫莫觉得后背他所经之处火辣辣的燃烧着,从后颈到单薄的肩膀到肩胛骨,姚应森吻得很细致,却不时用灵巧的唇舌折磨着毫无经验的廖莫莫,就像武侠中的两人比武,一个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一个是初出茅庐的初学者,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阶段,如何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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