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会是V的第一章,继续码字,整个人都癫狂.4
不远处,树旁边站着一对模样出众的男女,看着长凳边发生的那一幕。女人突然笑着说,“这一幕看着多么顺眼。”男人依旧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人,却没开口回答女人的话。
“廖莫莫看起来普通,却蛮大魅力,耍得两个男人团团转。”
男人忍不住咧着嘴角,嘲讽道,“总比有些自顾不暇的人强。”说完就转身走开。女人冲男人背影叫,“姚应森,你就那么恨我?”
“不恨,我不会恨无关紧要的人。”姚应森转身看着身后的女人,“你还是把心思花在林觉身上,投效会更大。”有些事情不需要说明,两个人却都已明白。
站在树底下的正是程美琪,姚应森曾经心动却又不能喜欢的人,同样是他现在厌恶的人,并不是因为程美琪曾无情践踏他的爱,只是程美琪的嫉妒心和破坏力。姚应森有些劳累地想,现在不难理解为什么前段时间T市公司突然出现的症状,根本不是他疏于管理的恶果,而是有人挑拨离间之后有人向他施压。
骨灰从火化间捧出来,林觉跪着接过骨灰盒,按照殡仪馆的流程,需要供奉位置寓意逝者早登极乐,一众人哗啦啦跪下,身着白色布衣,或戴在颈间或绑在头上,林觉作为儿子是全身白色孝衣,腰间系着麻绳,这就是所谓的披麻戴孝。
林觉身子绷得僵硬,身子前倾,双手撑地,额头抵地,身体几乎趴在地上,三个叩首。在亲属一阵阵拔高的哭声中,林觉捧着骨灰盒依旧走在最前面,每个脚的迈出都显得疼痛。
因为没有白布做孝,廖莫莫走在人群最后面,她回头又看一眼刚在林承运骨灰放过的位置,林觉失去挚爱的父亲,她失去了最宠爱自己的林叔。廖莫莫想起母亲,莫采青没有出现,曾经那段感情是这些熟人都知晓的,莫采青的确不适合出现。
廖莫莫竟然见到姚应森,又想到他和林觉的关系,他来也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姚应森竟然没有告诉她今天是林承运的葬礼。姚应森似乎知道廖莫莫心里的想法,他刻意放慢脚步,和她一起走在最后一排,“别多想,我不是故意瞒你。”
“我知道,你担心我会伤心。”看一部哀伤的电影廖莫莫就能伤心几天,更何况是这样生离死别的场合,廖莫莫还是能理解姚应森的善意的。
姚应森把一条白色布条戴在廖莫莫的脖颈上,“一起送他一程吧。”手默默拉住廖莫莫的手,廖莫莫回握住他的。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双更,咳咳,《脱光》更一章,《你敢爱我吗》更一章,一加一素不素是二呀~~
噗噗,表拍我~纯裸奔呀。。一天码两章而且是两个文,嘤嘤
封面美貌不~稍稍秀秀
☆、45章
林承运是地道本市人,祖辈住在城郊,有属于自家的田地,后来才承包给别人。按照习俗,死亡的人要和家人在一起,也有人根据坟墓堆起的形状来判断这家人丁兴旺程度。林家家族人数众多,据说林觉爷爷辈兄弟五六个,只是有些出国有些打仗战死沙场。
林承运埋葬的地点早就已经被挖成固定长宽的长方形坑穴,由几位身强体壮的大汉抬着棺木一点点放入,家眷的哭泣声,让在墓旁站着的男人也红了眼圈,林觉自始至终是跪着的,身上的孝服早被挖掘出来的土壤弄得脏兮兮,他跪得直挺挺。
廖建贤今天是作为老邻居来帮忙处理这场葬礼的,林觉主动找上廖建贤请他帮忙主持,无论是因为廖建贤作为父亲的旧友,还是因为廖建贤作为长辈,对风俗习惯知晓清楚。
一点点提示着旁人下放棺木,落地之后,廖建贤拍拍林觉的肩膀,“林觉,送送你爸爸。”林觉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铁锹,铲起土壤洒在棺木上。廖建贤大喊一声,其他纷纷把土洒在棺木上,渐渐盖住冷清的黑色棺木,渐渐隆起成锥子型。
其他亲属三三两两离开,林觉依旧跪在那里,廖建贤劝说林觉站起来,林觉一言不发依旧跪着。廖建贤摸下眼睛内的泪水,用力握握林觉的肩膀,就走了。
坟墓前,剩下跪着的林觉,站在几步远的廖莫莫和姚应森,及站得更远的程美琪。姚应森牵着廖莫莫的手向前走几步,站在林觉旁边,姚应森用力把林觉扯起来,“你希望你爸爸看到你这孬样?林觉,你爸不想看到你跪着,他希望你站着。”
林觉挣着姚应森的手,腿弯着要继续跪着,双眼无神望着父亲墓碑上的照片,嘴巴念念叨叨,“是我错了,是我害死我爸的,除了跪我还能做什么。”
“谁都不想这样的,林觉,你别这样。”姚应森要再次把林觉扯起来,林觉这次却有准备,他弯着身子,头抵着父亲坟墓前的土地,身体折叠着。
廖莫莫蹲下来,摸着林觉用力抓着土壤的手,“林觉你别这样,你还要照顾孙姨,你这样她会担心的。”提起母亲,林觉终于有点反应,他用力磕着脑袋,“我该死,我该死。”
姚应森推开廖莫莫,把林觉扯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这一拳是替你爸爸打的,气你不争气,没错,你爸爸就是你害死的,你既然知道就该让他死也瞑目。”抡起拳头又是一记,“这下是替你妈妈打的,你不是个好儿子,逝者安息你这样放弃自己,让活着的人怎么承受。”
廖莫莫拉住姚应森要落下的第三拳,她有些生气姚应森的莽撞,这时候的林觉难受死了,他还这么火上浇油的,姚应森收住要落在林觉脸颊上的第三拳,“林觉,你不是男人,只会在错过之后遗憾。”说完拉着廖莫莫就走,廖莫莫向后坠着身子不肯跟姚应森走。
姚应森见她这么不配合,有些生气,“你是他什么人?你留在这里能做什么,他有女朋友,还需要你的安慰。”话说完,明显感觉阻力变小,廖莫莫化被动为主动,跟着姚应森离开,她回头看着跪在林承运坟墓前的林觉,程美琪慢慢走近,蹲在廖莫莫刚才站着的位置。
廖莫莫想,姚应森说的对,她以什么身份留下来,林觉的伤心应该由程美琪这个正牌女友照顾。
姚应森把廖莫莫牵上车却不急着发动车子,廖莫莫看着四周,这里她很多年没有来过,记忆中的小麦地已经变为果园。廖莫莫小时候会跟着廖建贤来这里祭拜亲人,后来莫采青不肯让她来。
“我打他你心疼了?”姚应森看廖莫莫左顾右看就是不看他,他气极反笑,掰着廖莫莫的脸和他正视。
廖莫莫拍着姚应森的手,“和你生气,我早晚会气死。”又对姚应森说,“我家的祖坟是在那个方向,不对,是那里。”廖莫莫努力回忆却记忆模糊,记不得到底是那里。
姚应森没来过这里,在他记忆中,墓园就该是一座座冰冷的石碑和一张张黑白照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埋到土地内的葬礼。不由得觉得好奇,“这样不会影响土壤?多占用土地。”
廖莫莫白他一眼,“落叶归根懂不懂,中国人讲究的就是团圆,生生死死一家人。”又补充道,“再说也不会影响土壤呀,就是占用土地罢了,城郊村庄多的是土地。”
“如果家族大些,这片果园就成问题。”姚应森砸咂舌,不能怪他这么不懂,他只是觉得好奇,这样既不经济又不实惠。
廖莫莫拍着姚应森头,“乱说什么,死者为大。”又为姚应森解释,“所以现在才有平坟墓的说法,以前的坟头还要多一些。”顿了顿之后廖莫莫说,“夫妻是同穴的,落叶归根,生同床死同穴。”这也许就是人们说的,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虽霸道却幸福地甜蜜。
“改天去看块地。”姚应森突然说,一脸严肃。
廖莫莫不解地问,“买地做什么?”
“土地有限,先买块地等我们百年之后好同穴,你要是活着一定要让臭小子多跪我会。”姚应森似乎已经开始想想,在他的葬礼上,儿孙满堂哀嚎一片,儿孙跪在他墓前的景象,竟然觉得自豪喜感。
廖莫莫用力在他头上拍一巴掌,恼怒地说,“乱说什么。”又要补一巴掌被姚应森握住手,廖莫莫说,“我才不要和你同穴,活着被你烦死,省得死还要被你纠缠。”
“你说的不算,我要把这条写在遗嘱内。”姚应森越说越来劲,更觉得这条势在必行,以前想着他还年轻,买墓地不吉利,现在看来,活着不仅要买活着时候住着的房子,连死后的也要提在方案内。
廖莫莫听着姚应森一脸认真地策划,甚至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环境,廖莫莫不由得想,“如果我先去世呢?”
“那我就好好活着。”姚应森回答。
廖莫莫狠狠掐他,“就知道你没良心。”姚应森被她掐的哇哇叫,“力气小点,我好好活着才能对别人说你年轻时候有暴力倾向。”
“哼。”廖莫莫懒得理他,她和姚应森能不能走到那一步呢,在两个人一脸皱纹的时候,一起数着过剩下的日子。
姚应森看廖莫莫一脸沉思,以为她不喜欢刚才的回答,又甜言蜜语地补一句,“这个我能活多久,看你要求,你要是要求我下去陪你,我一定陪你一起走。”
这是姚应森说过最大的甜言蜜语,如果你需要我,无论是生是死,我都陪着你。不管姚应森之前多么让廖莫莫失望和伤心,这刻她是感动的,有个人曾经这样对她真诚,让她这么近地接触到幸福。
“现在说的轻巧,到时候你指不定怎么躲我远远的。”廖莫莫突然想起医院那对平凡夫妻,如果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是她,姚应森一定会嫌弃她人老珠黄躲得远远的。哼,嘴巴甜的臭男人。
“廖莫莫,我不会,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又有些无奈地说,“你这脾气,除了我谁能受得了你。”被廖莫莫抓几把,姚应森捂住脸瞪眼,“真下手,还说不让我跟着,你要是死我前头,我一定跟着你,没有我罩着你,有你罪受。”
廖莫莫推推姚应森,“林觉走了,他自己开车,他怎么能开车呢?”
姚应森拉住作势要下车的廖莫莫,不悦道,“我在后面跟着就是,你还怕他自杀不成。”
廖莫莫这才明白姚应森为什么只是把她带上车却没有像其他亲属一样离开,因为他一样不放心林觉,才在这里等着。这个自大的男人也有心细的时候,廖莫莫不由得多看姚应森几眼,觉得今天的姚应森特别顺眼。
“我不是为了他,就是受不了你那悲戚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我的心。”姚应森紧紧跟在林觉的车子后面,虽然他是真的担心林觉,但是就是不想让这俩人称心,当他不存在一样,搂得那么紧,哼。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廖莫莫发现新大陆一样地问姚应森,“车子上为什么只有林觉,程美琪呢?”
“你到底是担心林觉,还是程美琪?”姚应森无可奈何地问她。
对呀,廖莫莫关心的对象只有林觉就足够,她为什么还要担心程美琪,找不到原因就信口胡诌,“她不是你妹妹吗?”看到程美琪和林觉站在一起,廖莫莫没有丝毫难过,只是有些遗憾,如果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该多好。
姚应森哼一声,“你还真是博爱。”廖莫莫不知道程美琪对她做过什么,如果她知道,她还能这么平常心地关心一个路人甲吗。姚应森当然不会主动告诉廖莫莫,说有人在背后给你下套。廖莫莫本就忌惮他家里面,如果如实相告廖莫莫估计早就跳开。
跟了林觉一路,车子没有飞出高架桥,没有发生车祸,平平安安到达小区内。姚应森停下车子对着廖莫莫哼一声,“他还真是死心不改。”
廖莫莫知道他什么意思,故意道,“他乐意。”这个小区内,又不是只有廖莫莫和林觉两个住户。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点回光返照滴赶脚捏~~噗噗
☆、46章
林觉开车回家洗澡换衣服,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让大脑休息片刻,这段时间他过得太过劳累。休息约莫半个小时,林觉抬起手腕看时间该去医院了,省得母亲怀疑。在路上为母亲买了她最爱的皮蛋瘦肉粥,林觉有些畏惧医院,母亲住院,父亲去世,白色的太过冷清。还未靠近病房就听到病房内传来的笑声,林觉提着饭菜站在病房外,他不是专业演员,做不到上刻悲伤下一秒突展笑颜。
推开病房门,病房内陪着孙玉仙聊天的竟然是莫采青,莫采青看到林觉十分亲昵地招呼,似乎已经忘记以前发生在两家之间的不快,似乎忘记今天是林承运下葬之日。林觉有一阵的恍惚,不仅孙玉仙不喜欢廖莫莫,莫采青更是讨厌林觉,像此刻这样亲切还是第一次。
“孙姐你是越来越福气,林觉越来越帅气,难怪我家那个傻丫头惦记那么多年。”莫采青看着林觉打趣道,存在两家多年的尴尬就这样被以轻松语气带出来。
孙玉仙看着儿子,声音里是盛不住的自豪,“林觉像他爸爸,就是人大心也大,还是莫莫留在你身边踏实,小的时候不觉得,孩子长大才觉得儿子不如女儿。”
见提到林承运,莫采青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看看林觉给你买的什么,刚还说饿了。”
孙玉仙这段时间一直卧床,来探视的亲属毕竟只是片刻,不能随意活动,接触的人鲜少,导致孙玉仙看到莫采青竟然觉得倍感亲切,话题不断改变,从上午一直聊到下午,林觉坐在旁边听着两位长辈唠嗑,不多时疲惫袭来,靠着椅子熟睡过去。
林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七八点,莫采青已经离开,孙玉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看模样是睡着。林觉去洗手间洗把脸,疲惫被凉水驱走,没有那么难受。林觉坐在马桶上把口袋内的香烟拿出来,一根一根的点燃。
洗手间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嗫嚅的催促声,林觉才察觉到他已经在这里占用许久。门外站着的是另外一张病床上的病号,林觉对她淡淡地打着招呼,女孩厌恶地用手为扇,“你到底吸了多少根?太没公德心。”说着抬手在林觉头上拍一巴掌。
林觉被女孩突然的动作吓到,看着重新关上的门,讪讪地回到母亲病床旁。孙玉仙已经醒来,双手叠加放在小腹上,听到椅子拉开的声音,幽幽地对儿子说,“阿觉,我梦到你爸爸了,他说要去很远的地方,说完就走了。”
林觉揉着眉头,耐着性子安慰母亲,“我爸上午给我打过电话,说要出趟远途,这几天不回来,还说让你安心手术。”
“你爸打过电话?”孙玉仙手遮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老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七上八下的。阿觉,你是不是觉得作为父母我们不称职?”
“您别乱想,我已经和医生商量好,下周二做手术。”
孙玉仙耐住心里想问的话,如果我死在手术台上怎么办,面对这段时间疲惫的儿子她问不出口,“是爸妈对不起你,如果我们家底厚些就不会让他们家这么践踏你。”
林觉任由母亲念念叨叨,林觉和程美琪的婚事被提上日程,程美琪是程家的独生女,程先生不愿意女儿嫁走之后家里面连承接香火的人都没有,遂向林觉提出要求:要娶程美琪可以,林觉必须做上门女婿,孩子必须姓程。
这句话对林家来说简直是噩耗,程美琪是独生女,林觉何尝不是独生子,是林家唯一的男孙,林承运为此唉声叹气几次,孙玉仙整日以泪洗面,一面责怪程家就是看他们家贫穷才打她儿子的主意,一面又埋怨林承运没有经商头脑,苦了林觉,又有些恼怒林觉找人不看清楚,程美琪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林觉在程父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就直言拒绝,他知道上门女婿意味着什么,从此他成为一个附属品归于程家,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程父极其耐心劝说等他百年之后程家的家大业大都是林觉的,程美琪最初对父亲的提议没有异议,在她看来,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她爱林觉想要嫁给他,在哪里安家又有什么区别,他们婚后可以把林父母接来一起住。只是她没想到林觉及林家父母的反应会那么大,耐不住父母在耳边吹风,程美琪更觉得父亲所说有理。为什么只能男方娶妻家丁兴旺,女方却不能招婿。
林觉父母爱面子一辈子,老了老了儿子却被要求做上门女婿,孙玉仙哭着说,“阿觉,你一定不能软骨头,否则以后我和你爸死了,怎么去面对林家的祖辈。”林承运咬牙心一横把家里面的积蓄拿出来背着妻子和儿子买了辆大卡车,学起熟人一样跑运输,他打听好,市内短途一天少说有五百,路程稍微长点能一两千,一个月下来能有两万多的收入。
林觉不知道父亲做的这些打算,他和程美琪的关系陷入前所未有的低估,程美琪觉得林觉不够爱她才会在意门第,林觉解释过仍旧无效,最后只好随她去。以为这段关系冷着冷着就会恢复,或者冷着冷着就断了,直到父亲出车祸那天,林觉才知道父亲为他所做的事情,是他不明确的态度害死了父亲。
“不是你们的错,错在我,都是我的错。”林觉低着头对着母亲哽咽着说,是他的错,一切错都在他。
孙玉仙拉着林觉的手,担忧地问,“美琪是什么个意思,她听她爸的话?”
“我们说明白了。”在父亲的坟墓前,林觉和程美琪把什么都说开了,一段感情中掺杂了名利地位财富还有亲人的生命,当爱情变得沉重,是两个瘦弱的肩膀还怎么扛不起来。
那天程美琪听完林觉的话之后痴痴地笑着,“你果然不爱我,如果是廖莫莫,你还会怎么做?”
“如果是廖莫莫,她不会让我陷入这样的境况。”如果是廖莫莫她会极力在父母之间周旋,因为她会觉得她认定的就是最好的,而不是程美琪这样,抱臂冷眼旁观,似乎在等着验收成果,成果就是林觉是否会为她和父母决裂,验证她的位置是否足够重要。
“还是走到这一步。”孙玉仙有气无力地说,“听说小眯找到男朋友,对方条件蛮好,难怪莫采青今天来看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指不定怎么看我笑话。”
林觉沉默不语听着母亲抱怨,如果母亲知道,莫采青今天来看她,是同情和抚慰,孙玉仙会怎么想,这个争强好胜了一辈子的人,已经不习惯看到别人的好。
“你和小眯……”孙玉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觉打断,“不可能。”廖莫莫不是任何人的备胎,林觉知道孙玉仙要说什么,她会说:其实廖莫莫还不错,人傻心眼好,更重要的是对林觉百依百顺,如果廖莫莫和林觉能成倒也不错,只是现在可惜。
孙玉仙做手术前这段时间,廖莫莫经常煲汤送来,陪着孙玉仙说些开心事儿,莫采青平均两天来一次,什么话都顺着孙玉仙说,再也不对她冷嘲热讽句句呛人。孙玉仙疑惑之外进入状态极快,对廖莫莫的态度始终淡淡的,在她心里认定:林觉就算和程美琪没成,廖莫莫也没戏。
廖莫莫只是把孙玉仙的冷言冷语当成是要手术前的暴躁症,她待的时间不多,等孙玉仙喝完汤,把保温杯收拾一下就回去了,不提起林承运不提起程美琪,甚至话题很少牵涉林觉。
廖莫莫一天往医院跑几次,直接导致姚应森的伙食变差,廖莫莫往往只有在汤做多的情况下才请姚应森喝,姚应森对此颇为不满,直言抱怨过多次,廖莫莫摸摸他的脑袋,抚慰他:过了这段时间就好,等孙姨手术完,我就不用去了,到时候给你好好补补。
“不要,你现在就给我补。”姚应森抱住她的腰趁机提要求。
“怎么可以和病人抢,姚应森你讲理好不好。”
“廖莫莫,你去医院,到底是为了孙玉仙还是林觉?”看着廖莫莫小心翼翼地把汤盛进保温杯,姚应森存心找茬地问,他心里不爽很久了。现在的林觉是困难期,他帮助他是应该的,但是他介意廖莫莫这么超越范围地关心他。姚应森就是忍不住泛酸,廖莫莫都懒得给他煲汤的。
“神经。”廖莫莫白他一眼,这几天姚应森总是在她煲汤的时候和她聊天,在她要出门的时候又是难舍难分,明明才几个小时不见而已。
姚应森拉住廖莫莫要走的手臂,追问她,“你说谁神经?我的女人每天给初恋送汤,我问问还有错了。”
廖莫莫一手提着汤,另一手挣着姚应森的束缚,“别这么小气,我不是给林觉送汤,是给孙姨,别拉我,汤要撒了。”
“你做的汤明明是两人份,一个生病的病人喝双份不成,说不定你就是打着看望病号的旗号,打着林觉的主意。”姚应森说完就后悔了,他这叫什么话。
廖莫莫见他越说越过分,在医院被孙玉仙疑神疑鬼地怀疑已经够她委屈,没想到姚应森也是这样想,“对,我就是这样想的,反正我喜欢的是他,刚好他现在是单身,说不定看我这段时间照顾他们母子有功,发生点什么也不一定。”廖莫莫心里有气,嘴上说的也失了分寸,直觉要拿话噎他。
姚应森捏着她手腕的手劲加大几分,“你真这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你管不着,姚应森,你放开我。”
“我偏不放,不准去找他。”姚应森把廖莫莫扯进怀里面,任由她的拳头砸在胸口。林觉就算单身也没有机会了,廖莫莫现在是他的了。明知道这样不成熟,姚应森就是心里不踏实,太过在乎就会怀疑,因为这段感情缺乏坚实基础,才让信任变得岌岌可危,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这风名字叫林觉。对姚应森来说,林觉这个名字不是微风,而是飓风。
啪嗒一声,保温杯掉在地上,滚动几圈,廖莫莫刚才在厨房并未拧紧,这下汤流出来不少。廖莫莫不再挣扎看着地上的汤,她幽幽地说,“姚应森,你根本不懂我。”他怎么能那么想她,如果她还想着林觉就不会和姚应森纠缠。
推开姚应森,廖莫莫去阳台拿来拖把,把地板打扫干净,姚应森站在旁边不言不语。廖莫莫穿着那双被溅上汤汁的鞋子去医院,林觉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多看她几眼,廖莫莫笑着解释,“汤洒在路上了。”
林觉被医生叫去,廖莫莫坐在旁边给孙玉仙削苹果,她今天话奇怪的少,孙玉仙看着廖莫莫欲言又止,最后试探地问她,“和男朋友吵架了?”
廖莫莫被孙玉仙突然开口说话吓了一跳,她摇摇头,“没有,我们挺好的。”
“莫莫,你对林觉还有没有那个心思?”这段时间廖莫莫的照顾可谓是细心周到,连其他病号家属都称赞孙玉仙有个好女儿。比较程美琪,孙玉仙发现廖莫莫身上优点明显,如果廖莫莫对儿子还有心思,倒也不错,起码知根知底。
同一天廖莫莫被问到两次,“没有,我现在把他当哥哥,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孙姨。”廖莫莫没想过那么多,就算她曾经存过什么心思,现在也没有了。也许姚应森说的对,她以什么身份来照顾孙玉仙,一个小辈?这样的照顾未免太过热情。
孙玉仙想说些什么,看到站在门口的林觉顿住,转移话题问林觉医生说什么。林觉刚才在门口恰好听到廖莫莫的话,她对他只是当做哥哥,在心底苦笑,哥哥总比陌生人要好。
医生和林觉说一些明天手术要注意的事项,晚上孙玉仙要早些睡觉,廖莫莫起身离开,林觉送她下楼。廖莫莫始终低着头走在前面,林觉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有些孤单的背影,克制住想要上前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
“莫莫,不开心吗?”林觉快走几步和她并排走着。
廖莫莫摇摇头,声音却透露着深深的疲惫,“没有。”怎么可能开心,她甚至不想回家,见到姚应森该怎么开口,难道又是她主动承认错误,又是她割地赔款地请求原谅?每次都是这样,廖莫莫突然觉得累,为什么退让的总是她一个人,姚应森却可以稳坐根据心情看是否原谅她。
“和小四有关?”林觉明了地问。
廖莫莫这次诚实很多,点点头说,“我们的关系陷入一种怪圈。”
“介意告诉我吗?”
“介意。”廖莫莫转头嘿嘿笑着说,她和林觉的关系太过特别,怎么可能真的像兄妹一样聊天说心事。
“真让我受伤。”林觉装作很受伤的样子,“刚还说和我是兄妹的。”
“林觉,我们都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复杂好吗?”
在离别之前,廖莫莫突然抱住林觉,拍拍他的后背说,“孙姨明天一定会没事的。”林觉用力回抱她,做最后的告别。谁也没看到远处树影下停着的那辆车,及那个孤单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四千多,有米有很牛气~~~
同时更新两篇敏敏严重感觉到吃不消~(咳咳,还不是你自作自受咩)
《你敢爱我吗》预计会在下周上编推,要赶够三万字~呜呜
这篇文保证最少隔日更吧~自食其果呀瓦,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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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负责任的土匪妞,戏耍了纯情少男一把,不抹嘴偷溜的故事
新坑有点冷,求暖场呀~扑腾扑腾狗刨中
☆、47章
廖莫莫回家时姚应森并不在家,廖莫莫坐在客厅内看着空荡的四周,轻飘飘地去浴室洗澡,出来时姚应森已经回来,坐在她最初坐的位置,廖莫莫还未靠近就已经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姚应森看到穿着浴袍的廖莫莫似乎心情很好,对着她招手示意廖莫莫过来。心里想着她还生气呢不要管他,廖莫莫还是朝着他走过去。姚应森用力拉着她的手臂把廖莫莫扯到自己身上。廖莫莫忍受着姚应森耍赖般在她脸上又亲又舔,“姚应森,你喝醉了,去洗澡睡觉。”
“我的确喝醉了。”姚应森爽快承认,他是喝酒了,满身酒气就能证明。
廖莫莫嘴巴被他吻住,姚应森的舌头伸进她嘴巴内肆虐着,要把他的酒气传给她,“你闻闻我是不是喝多了。”气得廖莫莫狠狠瞪他,她深知越是挣扎反而越撩拨姚应森,反正身上已经蹭到酒气,廖莫莫不再挣扎任着他为所欲为。
姚应森折腾廖莫莫一会,低头看着瘫软在他身上,浴袍大开的廖莫莫,他的手已经伸进去,姚应森的手在廖莫莫腰上揉几把收回手,“我去洗澡。”
姚应森这次没有发挥平时的高效率,半个小时还未出来,廖莫莫有些顶不住睡意来袭,整个人处于清醒与梦境之间。模糊中感觉到床边下陷,感到一具发凉的身体贴着她,模糊中听到有人说了句什么。
第二天是孙玉仙手术时间,因为昨天的事情,廖莫莫多少觉得自己最近做得有些过分,所以在在饭桌上向姚应森请示,“孙姨今天手术,我中午不回来吃饭。”看姚应森和鸡蛋作斗争,廖莫莫又问,“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用,谢谢。”姚应森说,“帮我带去一束花,祝她早日康复。”
廖莫莫心里像堵着什么,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到这个程度,姚应森为什么就是不肯顺着台阶下来呢,廖莫莫本想和解的心也冷却下来,一顿早餐吃得两个人默默无声。
这家医院是省内乃至全国闻名的妇科专科医院,手术成功率极高,廖莫莫陪着林觉等在手术外,不时有护士跑进跑出,廖莫莫急得脑袋上直冒汗。莫采青是在廖建贤的陪同下来的,作为长辈到底是知晓些的,安慰林觉不要担心。
林觉坐在长凳上,双腿轻微抖着,他用力握紧双手似乎只要他一松开他就会受不了。刚失去父亲,孙玉仙是林觉唯一的亲人,他的紧张和恐惧,廖莫莫是明白的,但是她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安慰都显得苍白。
手术五六个小时,孙玉仙才从手术室推出来,送进观察室,如果三日之内没有异常,孙玉仙会渐渐恢复。医生询问谁是病人家属,林觉说他是,医生说:毕竟是儿子,照顾起来不方便,还是女家属好些。
廖莫莫怯生生地举手:我可以吗?她完全没有照顾病人的经历,尤其是刚从手术室出来的重症病人,廖莫莫多少是有些害怕的。
莫采青不愿出头就是想着这是林家的家事,如果林觉开口请求,那么他们帮助这对母子是理所应当。廖莫莫这样主动出头,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多少有些多余和自以为是。毕竟是上了年龄的人,最怕邻里说三道四,尤其是廖莫莫曾经那么死心眼惦记着林觉,还是一个未婚的大姑娘,指不定怎么被人戳脊梁骨。
“你和帅帅商量过了?”莫采青把廖莫莫拉到一边,轻声问她。
廖莫莫摇摇头,“为什么要和他商量?”
莫采青气恼地瞥她一眼,“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缺心眼的,你和林觉是什么关系,他妈妈生病为什么是你病床前照顾,是个男的都会有点想法,尤其是你和林觉……以前的关系,你让帅帅怎么看,他心里能舒坦?你们吵架了?”
“没有吵架。”廖莫莫见莫采青作势要掐她,她立马闪得远远的,“我回去就和他商量好不好,多大点事儿,顺手的事情而已,小题大做。”
“没结婚之前再小的事情都是大事儿,莫莫,这事儿大意不得,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不仅要在乎自己的心意,还要想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会给另一个人带来困扰。”有些事情莫采青不能说得太直白,却又必须提点廖莫莫,只是有些无奈,这个女儿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廖莫莫应付着点头说记得了,回头就和姚应森好好商量。“妈,我们去看看孙姨有没有醒来?”
“哪有这么快,麻药要过会才能过。”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莫采青怎么舍得她熬夜陪在病床前,既然是女儿招揽的事儿,她这个做娘的自然要分担。
“你回去吧,我在这看着。”莫采青赶廖莫莫走,廖莫莫脚下不挪动,眼睛巴巴地通过透明玻璃看着观察室内的孙玉仙,“我等孙姨醒了再走。”
莫采青呆了几个小时就被邻居叫回去,说是家里面来了个不认识的客人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莫采青叮嘱廖莫莫应该注意事项就匆匆赶回去。廖莫莫心里放不下就在病房和观察室之间来回跑,孙玉仙躺在观察室,病房内的床就空出来,廖莫莫躺在上面,在医院怎么能睡得熟,睡到半夜被哭声吵醒,廖莫莫惊坐起来,原来是一位病人感染离世。
廖莫莫又去观察室看孙玉仙,机器显示的数据在正常范围内,把被子往上面拉拉,廖莫莫重新回到病房却怎么都睡不着,在这里呆上几天,她被感染上病人情绪,有些唉声叹气。
病房内有呜呜咽咽地哭声,病房内只有两个人,廖莫莫本不打算打扰别人的伤心,但是对方哭得时间未免太久。“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我帮你叫医生?”
“不用,不是伤口疼。”另一张病床上的人说道,她看起来年龄不算大,不知道是什么病,在这层楼病人都是和妇科有关的,而对女性来说这个是敏感话题,廖莫莫明智地没问对方什么病情。
“我失恋了。”那女孩对廖莫莫说。
不回应不好,廖莫莫回答,“哦,你会找到更好的。”
“不可能了,我今年十九岁摘掉卵巢,不会有男人再要我了。”女孩说着又呜呜哭出来,抽抽噎噎诉说自己的遭遇,她是刚上大一新生,怀揣着对新世界的向往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男人比她大十几岁对她很好,女孩年轻没想过结婚,年轻气盛地认为只有爱情就足够,后来才知道那男人是有老婆的,和她只是玩新鲜。
“男人的同情心就是这么薄弱,不管你曾经是他多么喜欢的,一旦厌弃再无半点怜惜。”女孩苦笑着说,“是我自作自受,住院第一天我以为他会来看我,他的确来了,给我一张支票,后来再也没出现过。”
“你要坚强地活下去。”廖莫莫对别人的悲惨生活做不出其他的评价,只有鼓励对方坚强。跌倒了想要爬起来却没有那么容易,她不忍用那样残酷的话语来击碎对方脆弱的神经。
“你是林觉的女朋友?”女孩到底是年龄不大,说完自己的故事,作为交换想要听廖莫莫的。
廖莫莫悠悠地说,“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是很久以前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以为非他不可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女孩的经历,廖莫莫想要找个人说说她的故事,或者是为了证明她没那么惨。
“你现在还喜欢他?”
“不喜欢。”廖莫莫现在能明确察觉到自己不喜欢林觉,就连带她记忆中的林觉似乎被水珠滑过般模糊。
“你有更喜欢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
女孩咯咯笑着说,“忘记伤痛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下一段爱情,超越上一个人,那样就会忘记那个让自己伤心的人。”
“可能吧。”廖莫莫想,她不就是抱着这样心态的情况下认识姚应森的吗,最初只是把他当成疗伤的替代品,现在却成了必需品。
“你现在的男朋友怎么样?是不是比林觉更帅?”女孩兴致勃勃地询问,似乎已经忘记她正是刚才痛哭流涕的那个。
姚应森怎么样?廖莫莫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很高很大,有时候被他气死,觉得他像没长大的小孩子,有时候又觉得他明明就是个霸道的臭男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他应该很爱你,一个男人只有在爱的人面前才愿意成为小孩子,毕竟对男人来说,幼稚不是什么好的词语。”女孩笃定地说,“他原来对我很好,说变就变了。”
“过了就忘了吧。”
“你好幸福哦,能遇到更爱的人,我不知道会不会遇到比他更好的。”每个女孩都会拿现任与上一任做比较,比较他们的好,比较他们的缺点。最难过的是,那个人已经不要你,你却仍旧觉得他好。
“如果一个人太过优秀,你们差别太多,你还喜欢他吗?”廖莫莫问那个女孩。
女孩用手肘撑着床铺趴着,病房似乎成了她们女孩子的聊天室,女孩想了想说,“自卑感是肯定会有的,但是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已经不易,错过不是会可惜。”
“有一样被人人称赞觊觎的东西放在家里面,会担忧会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失去,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女孩疑惑地问她,“你爱他吗?”
“爱。”廖莫莫毫不犹豫地回答,如果她不爱就能够爽快地分手,不会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不敢过于投入又舍不得完全抽身,她把自己陷入两难境地。无论是身世背景还是他这个人,他太过优秀太过耀眼,廖莫莫总是忍不住想,他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又能看上自己多久。她害怕,是无法对别人诉说的害怕,是太过优质的姚应森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安全感,是廖莫莫最奢想的,这不只是姚应森对她说几句甜言蜜语,说几次爱她就能安慰的,她承认她太过悲观,廖莫莫就是这样一个人,敏感又胆小。
“好像很麻烦,你舍得和他分手吗?”
“如果舍得该多好。”廖莫莫说,“我现在害怕和他独处,害怕有什么事情会让我一时冲动下定决心,宁愿这样逃避地拖着。”
“你告诉过他你的想法吗?”
廖莫莫苦笑,她对姚应森说过一次,“他说我想多了。”男人似乎很偏爱这个回答,不愿意回答或者回答不了的,往往会用这句话来搪塞。他们以男性思维认为是女人的敏感杞人忧天,却从不会重视这个问题。
两个人又聊了些关于病情的话题,廖莫莫摸出手机看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机,她出门未带充电器,女孩问,“你手机什么型号的,试试我的。”虽不是同一型号手机,却是同一牌子充电设备一致。
几分钟之后手机终于能开机,廖莫莫刚打开一连串的短信提示,提示着关机这段时间内的未接来电及短信,噼噼啪啪将近三十条,大部分是来自姚应森,最后几条是来自莫采青。
廖莫莫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这会打电话过去太早,廖莫莫想着等天亮再给姚应森回电话,估计也没什么重要事情,应该是问她为什么没回家之类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鸡血崩啦~写了八千字,,太晚了,先更新一章,其他的明天更新
鲜花、掌声,嗷嗷嗷~
累SHI鸟~滚去觉觉,好梦哟亲们
☆、48章
经过手术之后的第一夜,孙玉仙已经醒来,说话费力。因为不能进食,廖莫莫只好用棉签沾上水为她湿润嘴唇,每隔一会去观察室看孙玉仙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尿袋是不是满了之类。
七点刚过莫采青就来了,见面就拉着廖莫莫问,“手机怎么打不通?”廖莫莫莫名其妙地解释,“手机没电了?怎么了?”
“怎么了?廖莫莫你脑子怎么长得,帅帅他妈妈昨天来了,要见儿媳妇的,打电话几十遍,没人接听。”莫采青脸色看起来十分不好,昨天她回去之后才知道是谢芳菲,竟然没有姚应森跟着。
谢芳菲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我这次来就是看你家莫莫的,他们认识有段时间,赶潮流同居,这方面的事情始终是女孩子吃亏,如果合适就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你的意思呢?”莫采青被突然到访的谢芳菲吓到,她能怎么说,当然说好。
谢芳菲问,“莫莫人呢?不在家?”莫采青含糊着解释说有个亲戚生病廖莫莫在医院陪着呢,谢芳菲没什么表示,给姚应森打电话让他过来。姚应森被他妈妈的突然到来炸晕,不是说周五才来的吗,他昨晚上还告诉廖莫莫是周五的。
姚应森在路上给廖莫莫打电话,打不通,只好先去廖家复命,为了担心谢芳菲对廖莫莫印象不好,姚应森决定撒个小谎,只是他的谎话被现场戳穿,谢芳菲是什么人,她今天这招声东击西,不就是为了突击见见廖莫莫真人吗?拆开姚应森的包装见到真人。
谢芳菲太了解儿子,如果等着姚应森带着廖莫莫来见她,必定是做足功课让她找不出任何破绽。儿子毕竟是她生的,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不知道。
“朋友聚会?不是去医院看亲属?”
姚应森当场瀑布汗,莫采青也太实诚,谢芳菲是莫采青年轻时候好友,自然是对莫采青与孙玉仙之间的恩怨了解的,姚应森想着避免尴尬才找了其他借口。再说,程美琪和林觉的事情现在已经闹得极大,谢芳菲自然是知道,生病的就是林觉的母亲,恐怕也已经知道是廖莫莫在照顾孙玉仙。
“我记错了,和朋友聚会是明天。”姚应森信口胡诌。
“孙玉仙不是有个儿子?叫林觉对吧,和莫莫谈过?”谢芳菲一句话戳破。
姚应森有些坐不住,不满地纠正,“没有,您听谁说的?”不用猜就知道定是程美琪,程美琪在谢芳菲耳边没少说点什么。
谢芳菲脸上不好表示什么,在廖家坐到九点才走,脸色十分不好看。不理会姚应森让她住酒店的提议,扳着脸色说,“我来这里看儿子,难道就这么把我拒之门外?姚应森你的教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