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会是V的第一章,继续码字,整个人都癫狂.5
“家里面没收拾,您见了免不了数落。”姚应森不想让谢芳菲去家里面,这时候能省就省了。
谢芳菲生气起来脾气极大,痛心地指责姚应森没良心有了媳妇忘了娘,姚应森讪讪地摸着鼻头自动把他娘给请回去了。谢芳菲打电话的时候,姚应森正在厨房等待泡面,这就是他不愿意谢芳菲看到的。
谢芳菲看到客厅内乱糟糟的摆设,毫无品味的装修设计,更让她眼疼的是姚应森竟然捧着那份已经凉掉的泡面,加点热水继续吃(不素姚应森故意卖可怜,素家里面就剩这一包泡面)。姚应森生在富贵人家,从小说是锦衣玉食也不为过,谢芳菲心里面有些堵得慌,她捧在手心的儿子跑几千里地,来这里吃泡面。
等姚应森吃完,并且洗过碗,谢芳菲指指沙发对姚应森说,“你坐下来,和我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您别发散思维。”
谢芳菲气恼地瞪儿子一眼,“你真有这么心胸宽广不成,自己的女人在别人母亲床前鞍前马后的,还是她以前喜欢过的人,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他们什么都没有,她就是偶尔去看看,您要是病了,莫莫肯定更着急。”姚应森随口说道,惹得谢芳菲抓过旁边抱枕朝着他扔过去。
“你说什么都是无用功,我看得明白,当着莫采青的面我不好说,这样的女孩子要不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她就是余情未了,才和那个林觉纠缠不清。”谢芳菲本就不怎么看好廖莫莫,这下心里更是发毛。说心底话,谢芳菲本来想着姚应森能和旧友的女儿成姻缘,倒也是美事,这种好感仅仅保持到知道廖莫莫和林觉的关系,因为廖莫莫和林觉这两个外人,一对儿女关系才变得复杂,这是谢芳菲反感的。
姚应森在母亲一连串的教导之后说,“很晚了,您早点睡吧。”又觉得家里面没有合适的房间给养尊处优的谢芳菲,“是在这里将就一晚,还是去住酒店?”
“别想这么容易打发我,我这次是被你爸爸委派来的,我话给你说明白,你想结婚定下来这是好事,廖莫莫不行,你如果真娶了她,怎么面对面相处,你们四个看着多别扭。宝宝你听话,女孩子多得是,何必非她不可。”
“我说她行就成。”姚应森态度坚决,他决定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指点,就算是父母也不行,为人子女他已经忍受谢芳菲很多,才会在她说廖莫莫那么多是非之后开口。
“你就是糊涂。”谢芳菲看着儿子说,“琪琪和林觉为什么解除婚姻?还不是中间夹着个廖莫莫,闹得所有人不安生。”
“这个要问您女儿做了什么。”姚应森从最初对着母亲陪着小心,变成现在的冷淡,亲情对他来说本就微弱,现在这些人打着亲人的旗号对着他的事情指手画脚。如果他们认可,那么姚应森陪着笑脸,如果他们看不上,那么很抱歉,姚应森向来是一意孤行的人。
谢芳菲被姚应森一噎,“在这样的家世,有那样的要求也是正常的。”
“是,这些都是正常的,所以我莫名其妙多了三个哥哥和一个妹妹,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正常,需要的就是理所应当,别人这么做就是离经叛道大逆不道。”姚应森揉揉眉头,那些往事他不愿提,但是谢芳菲丝毫未觉得她错过,甚至以那为正确标准来评断一切,是谁畸形,是谁把标尺放斜。
姚应森不想成为那些“正常人”中的一个,他就想着找个爱的女人,生几个粉嫩的孩子,他怎么错了。
谢芳菲瞪大眼睛看着儿子,喃喃地说,“你还是恨我们的,你不说我都要以为你忘记,我和你爸爸是亏欠你,但是就是我们走过那些路,才想让你不走弯路快速直达。”
“妈,您还是住酒店吧。”姚应森拿来外套,显然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继续争辩下去,只会是母子反目,只会让谢芳菲对廖莫莫更反感,那不是姚应森想要的结果,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走上认为正确的路,不想半途而废。
廖莫莫震惊地听着母亲的话,“你说你说谁来了?姚应森的妈妈?”
莫采青说,“是她,谢芳菲这些年变化挺大,你愣着做什么,快给帅帅打电话,他肯定着急了。”
廖莫莫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打的回家,家里面空空如也,廖莫莫坐在沙发上平复呼吸,这才给姚应森打电话,姚应森声音很平静,说是和母亲在酒店,让廖莫莫过来,并压低声音嘱咐她,“别急,慢慢来。”
廖莫莫自然听出来姚应森话里面的意思,跑进卧室把衣服拿出来许多,一件件比较,试图找出一件最适合这样场景的,这段时间粉黛未施皮肤疏于照顾,尤其是熬夜频繁,廖莫莫看着自己蜡黄的脸色,迫于时间紧张化妆只能遮住部分憔悴。
赶到酒店的时候,廖莫莫对着镜子整理衣服,深呼吸几次才迈进去。这个时间的酒店内人并不多,廖莫莫很快发现他们,那桌位置偏向里面,坐着三个人。
“可不是,这是极难得的……”廖莫莫刚靠近就听到谢芳菲的声音,是对另一个人的称赞。
“阿姨,您好,我是莫莫。”廖莫莫礼貌地自我介绍,心里虽然不断安慰自己,却仍旧有些紧张,尤其是在昨晚上之后,等下无论谢芳菲说什么她都要忍住。
谢芳菲抬眼看一眼廖莫莫,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坐下来。姚应森拉开旁边的椅子让廖莫莫坐在旁边,并顺手接过廖莫莫的包包,“跑什么?”廖莫莫扎起来的头发有一缕低垂下来。
在廖莫莫叫人的时候,和谢芳菲说话的那人已经把目光投向廖莫莫,廖莫莫说,“春晓,好巧。”
“你们认识?”谢芳菲问着,心情似乎不错,“你们小年轻都是朋友就别拘谨着了,人到齐就上菜吧。”
菜色极多,廖莫莫乖巧地少吃多笑积极找话题,但是话题往往和她打着擦边球飞过,投向陈春晓。谢芳菲说话对象最多的是陈春晓,问她爱好什么,去过什么地方,做什么工作,家里面还有什么人……
廖莫莫渐渐察觉出来,谢芳菲何止是不喜欢她,根本就是故意无视她。陈春晓微笑着回答谢芳菲的问题,不时拿眼睛愧疚地看着廖莫莫,廖莫莫低头吃饭,这家菜做得不错。
姚应森昨晚上和母亲不欢而散之后,就一直担心母亲会给廖莫莫脸色看,现在看来他低估了母亲,谢芳菲根本不是给廖莫莫难看脸色,是根本不拿正眼瞧她,所以才会把偶然前来打招呼的陈春晓留下来。廖莫莫性格敏感、迟疑,她必定感觉出来,姚应森给她夹菜,廖莫莫说,“谢谢,我能够得到,你自己快吃吧。”
一张桌子,像是拼桌而成的临时组合,谢芳菲和陈春晓话题不断,廖莫莫和姚应森静静地吃饭,廖莫莫目不斜视偶尔抬头甜笑表示她没有生气,姚应森一直看着廖莫莫,几次要带着廖莫莫走,廖莫莫却拉住他的手,“我还没吃饱。”演戏怎么能没有观众。
这顿饭是姚应森吃的最消化不良的一次,谢芳菲住的就是这家酒店,吃饭之后就上楼休息。陈春晓终于找到机会向廖莫莫解释,“我不知道约了你,莫莫,对不起。”
“没事呀,蛮好的,他妈妈很开心,要谢谢你替我救场。”廖莫莫嘴角挂着笑说,却显得那么勉强。今天这局面算什么,给她设的鸿门宴吗。
姚应森开车带廖莫莫回去,廖莫莫扒拉着找CD,“我上次放在这里的,怎么找不到?”姚应森一手开车另一手从下面找出来给她,“不就在这里吗。”
廖莫莫反面正面看着,“花了。”只好听电台,车内流淌着静静的音乐,“我得感谢你陪着我孤独让我没有空孤寂,因为有你我有了出息不用被陌生人怜惜,虽然已经爱到麻痹还是忍不住在一起,啊你是我青春的标记是会睡在一起的知己,而我还有甚么不满意,爱下去也是天经地义……”这首歌的名字叫《睡在一起的知己》,当爱情渐渐远离,一对习惯对方的人成了同床的知己。
姚应森不喜欢这首歌,廖莫莫似乎很喜欢,跟着旋律轻哼。
“你不用在乎我妈的态度,是我要娶你。”姚应森忍不住给廖莫莫保证,不知道到底是要让她安心,还是让自己安心。
廖莫莫窃笑地看着他,“我妈以前总说‘小泥鳅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看来是真的。”
“你见过这么白的泥鳅。”姚应森气极反笑。
廖莫莫说,“你妈妈蛮好的,她好像很喜欢晓晓。”
“她喜欢谁和我无关,我就喜欢你。”
廖莫莫揶揄地看着他,“我只是说你妈妈喜欢晓晓,你急什么。”看着姚应森懊恼地要咬舌自尽的模样,廖莫莫觉得今晚上没那么难受,“这算是对你的惩罚,让你体会下我上次的心情。”廖莫莫恶意地提醒,林觉、程美琪、姚应森和她,四个人的饭桌让她多么难受,姚应森现在应该已经体会到。
“记仇的女人最可恶。”
事情似乎真的这么过去,谢芳菲在G市呆了几天之后离开,廖莫莫去送机,谢芳菲避开姚应森和她说了很多话,回来之后廖莫莫很正常,只是她不再去医院,听谢芳菲说孙玉仙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下地,毕竟是那么大的手术,还需要在医院养一段时间。
廖莫莫和姚应森的关系似乎比之前更好,他们一起买菜一起胡闹着做饭,一起吃掉不算美味的食物,猜拳决定谁洗碗。在每个夜晚,在卧室的床上、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厨房、在浴室、在……所有的地方,上演着脱,衣比赛,释放热情抵,死缠,绵。
廖莫莫和姚应森紧紧拥着对方,他们很少说话,用最激,烈的动作表示对对方体温的眷恋。白天他们什么都说,天南海北地聊天,廖莫莫觉得这样挺好,似乎能看到他们几十年后的生活,只是为什么会不安,笑容为什么不能够发自内心。
公司有突然事件需要姚应森回去处理,廖莫莫送他出家门,姚应森让她等自己,廖莫莫踹他出去,“别婆婆妈妈的,快走吧。”关上门,房子内空荡荡的落寞,,心跟着空了,姚应森什么时候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有自己的爱情观,有些人会不顾一切为爱痴狂、有些人会因为太爱所以卑微退缩、有些人爱着爱着就不爱了、有些人太贪心……这个文敏敏写滴只是个别人滴故事哈~~
瓦麻麻就说过,瓦米有男朋友滴原因就是因为瓦悲观主义,会无缘无故想到婚后生活、家庭暴力、丈夫背叛、七年之痒、孩子教育问题等等,,回头看看自己,一直成长的一帆风顺从未受过情伤,却依旧这样退缩敏感,,,,劳燕分飞看得多了听得多了,会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会成为那个幸福的人儿~~
关于廖莫莫,瓦想要小小滴澄清下,,廖莫莫父母的状态,二十五年之后才解开心结,这是她胆怯恐惧的根源,姚应森各方面条件很好,为什么会看上她,就像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块馅饼,廖莫莫揣着这块馅饼开始惊慌:这馅饼能吃吗?这馅饼是从哪里来的?会不会咬一口之后被人抢走?是现在吃还是等等会不会有人来要走……
一个敏感、感性的女孩,廖莫莫就是这样滴人,只要不谈感情她就是最开心外向那个,触碰到感情问题,她就是最胆小的那只
欧啦啦~写了这么多,
☆、49章
每天姚应森例行公事一样的一个电话告诉廖莫莫他今天的行程,却没有给她归期,廖莫莫问过一次,姚应森似乎十分疲惫说,“这个难说,等这边事情办完我就回去。”廖莫莫点点头转移话题聊起来其他的,其实她想问姚应森,他父母有没有刁难他。
“要不,你来看我,我想你了。”姚应森可怜巴巴地提要求,“我才不去,我又没有认识的朋友,总不能带着富贵一起去吧。”廖莫莫摆弄着富贵的爪子,富贵不耐烦地喵呜几声,挣脱开廖莫莫的束缚回窝里面补眠,其实她也想姚应森了。
“亲我一下。”在挂断电话之前姚应森痞痞地对廖莫莫说,廖莫莫颇为无奈应付地隔着电话轻吻他,姚应森这才心满意足挂掉电话。廖莫莫拿着手机愣愣发笑,姚应森有些幼稚的行为。
犹豫再三廖莫莫还是决定去看姚应森,为了给他惊喜廖莫莫没有提前告诉他,富贵只好暂时安放在父母家,因为念头来得突然,她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心里乐滋滋地想象姚应森看到她时的模样。
廖莫莫大学是在本地上的,很少一个人出门,带着一个人独行的好奇忐忑,对姚应森的思念,廖莫莫坐上飞往T市的飞机,很快她就能见到他,明明只是半个月没见,廖莫莫却觉得已经很久,明明每天看到姚应森的时候有些厌烦,现在心里却满满的欢喜,仿佛热恋中的少女。
下了飞机廖莫莫傻眼,她只有上次和姚应森来过江修仁儿子的满月宴,还好她知道姚应森公司名字。从机场出来直接打的去那处,时间已将近下午五点,廖莫莫不知道姚应森在不在公司,只得催促司机速度快些。
在五点过半才赶到公司楼下,廖莫莫垂头丧气地站在马路边上,认命地拿出手机给姚应森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惊喜不成反成投靠。电话嘟嘟响几声,一双穿着将近八厘米高高跟鞋的脚出现在她面前,廖莫莫顺着腿往上看,那人依旧是紫色,头发大波浪披肩,脸上画着淡妆,俯视着有些狼狈的廖莫莫。
“你好。”廖莫莫站起来,眼前闪过一阵黑,她想她血糖有些低。
程美琪打量着廖莫莫,“你来找姚应森?”
“嗯,他不在公司。”
“他不在公司,晚上一帮发小聚会,你和我一起去吧。”程美琪看着廖莫莫说,她语气淡淡的,淡到不带一丝感情。
廖莫莫直觉要拒绝,“不用,我在这里等他就好。”
“你一直在这里等?”程美琪好笑地看着她,“你怕我害你?”
话已经说到这个程度,廖莫莫只好跟着程美琪一起走。程美琪是自己开车,红色奥迪,廖莫莫和她没什么话可说,只好嘴角挂着笑坐在那里,气氛有些尴尬。
“林觉现在还好吗?”
“不知道,很久没联系他。”廖莫莫谨慎地回答,不要牵涉进别人的感情,不评价别人的事情,这些廖莫莫还是知道的。
停车之后廖莫莫跟着程美琪走进一家会所,和上次那家不同。程美琪把廖莫莫请进一间房间,“你在这里等他吧,估计快到了。”说完关上门就走了,廖莫莫四处打量着,闲着无事可做拿出手机玩游戏,电量提示仅剩百分之九,廖莫莫才发觉她已经打发掉二十分时间。
好在很快,门外传来声音,“怎么换地方了?”听声音来方人员众多,廖莫莫听到一道陌生男音,“总在一处有什么意思,做男人就要经常尝鲜。”这个声音廖莫莫是认识的,是江修仁。
那些人开始笑闹着大声音说话,廖莫莫没听到姚应森的声音,程美琪领她来的房间有两扇门,一扇是从这个房间直接到走廊的,另一扇门应该是可以到隔壁房间。廖莫莫想他们应该不会来这里,她还是等姚应森好了。
“哟,你终于来了,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大忙人。”这次说话的是林子聪,“放屁,我就在公司,想见怎么可能找不到。”廖莫莫听到姚应森的声音,这才放心下来,程美琪没有骗她。
“兄弟几个聚在一起不容易,怎么能少了女人,等会儿来几个漂亮的,清纯得很。”另外一个廖莫莫不熟悉的声音说,暂称为声音甲,声音乙接道,“江修仁肯定不行,他要回家抱儿子。”
“滚蛋,就会拆老子的台。”江修仁骂骂咧咧地说,又玩笑地把矛头指向姚应森,“我就不拿出来当典范,姚应森这小子最近乖得出奇,要不是他爹召他回来,我们还不定见到他,在S市二十四孝男朋友当得上瘾。”
“蒋欣桐不让你跪酒瓶了?”姚应森玩笑着回击。
江修仁唉声叹气地说,“我算是看透了,你们这帮不是兄弟,是落井下石,还是未婚好,去哪里编个理由就成,要不然干脆借口都不用编,不高兴腻味还能分手,老婆换起来就没那么顺手。”
几个男人对江修仁一顿嘲笑,声音甲问姚应森,“小四快结婚了吧,老婆是哪家闺秀?”
姚应森还未开口,江修仁一副知道□的模样,“快什么啊,小四找了个女朋友,小家碧玉,要是是大户人家他爹娘能不同意?这不今天还被相亲,姚公子,相亲感觉如何?”一众人八卦地看着姚应森,姚应森本想虎着脸,自己也觉得好笑忍不住破功,“赶鸭子上架就那样。”
“你就偷着乐吧,听说刘家的女儿一般人看不上,能和你相亲,这得多高的荣誉,赶紧把自己洗干净送人家床上去。”林子聪嬉皮笑脸地说,他们这群人平时就互损各开玩笑。
“廖莫莫我上次见着了,方正明你上次没来没看到,模样称不上漂亮,清秀周正,乖得很见人就叫。不过我就是想不明白,放在人堆里这姑娘也不出色,姚应森,你看上她那点了?这么折腾值吗?娶老婆不就是放在家里面看着,偶尔用用吗。”
“顺眼、省心、省事儿。”廖莫莫听到姚应森说,姚应森接着说,“玩了这么多年,老婆孩子热炕头该安个家,娶老婆就也不一定那些爱得死去活来,找个踏实的,放在家里窝心。”顺眼、省事、省心这是姚应森对廖莫莫的认为,就算半个月不搭理她,她依旧好好呆着那里,不哭不闹。
江修仁拍着大腿恍然大悟道,“听听,还是小四明智,我就是结婚早了,娶了蒋欣桐,门当户对好处咱们就不扯淡说了,坏处说起来也是一把抓,惹不得气不得,得哄着,不然就甩脸子回娘家,又是一顿鸡飞狗跳。还是小家碧玉好,折腾不起来,再不济换老婆也容易,出点钱的事儿。上手容易脱手顾忌少。”
“就没点其他特别的的,那女的不要爱也能和你过,小四,你对你家那位就没点特别感觉?”廖莫莫的心跟着这人的话提起来,她不曾亲口问过姚应森。
姚应森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完,“能有多爱,爱不爱的多麻烦,折腾累了就想停下来歇歇,习惯了就不想分开也就那么回事,其实离了谁谁也不差谁。”他觉得最近被太多事情缠着脱不开身,像今天的相亲,像忙不完的公事,还有难以应付的父母。姚应森觉得挺累,从身体到心,他挺怕自己累着就想妥协了。
“听你这话,不会是要和家里面妥协吧?要分?”江修仁大着嗓门说,“我以为咱们这群人中终于出来个情圣,原来是假象。”其他人咋咋呼呼说要共饮一杯转移开这个不算愉快的话题。
廖莫莫觉得最初的欢喜没有了,雀跃没有了,只剩下冰冷冷,能有多爱,能有多舍不得,只是习惯罢了,谁都不是非你不可的。
廖莫莫提着包包在大街上毫无目的地走着,她想她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呆在那里听完这些话,为什么没有推开门去质问姚应森,既然他已经打算分了,什么时候给她安抚费。不对,他已经给过,姚应森这次离开之前给过廖莫莫一张银行卡,不是没有归期也许是他根本就不会回去了,难怪他最近有些含糊其辞,原来他已经开始找下一条路。
廖莫莫在不知名广场坐下来,旁边有一女孩痛哭流涕对着电话指责,“你有女朋友为什么不告诉我?怕我伤心?等着我自己发现?你他妈人渣,你要是告诉我,我会缠着你就是我脑残……”
这是个发现真相、分手的季节吗?
廖莫莫拿出手机借着仅剩百分之五的电量拨通电话,她下巴放在膝盖上,“我们分手吧。”不管对方是否听到这句话,廖莫莫继续说,“你的东西是需要我寄给你还是扔掉?”
姚应森接到廖莫莫的电话,摸不着头脑,“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我厌倦这种关系,你不用想着怎么对我说分手,我自己说,姚应森,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像对待宠物一样偶尔的关心,你知道我有多讨厌像全职保姆一样忙进忙出,而你却安然享受,你知道我有多讨厌在需要你的时候,你从来都不在,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的将就。”
“你现在在哪里?你没发烧吧,廖莫莫我等你清醒再和你说。”
廖莫莫捏着挂掉的电话突然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说过很多话,有用的没用的,姚应森总是一副“你别闹、你有病”的眼神看着她,这次她说真的,他估计依旧会当成她的玩笑话吧。
以前廖莫莫对姚应森说过我爱你,姚应森一副怪异的模样看她,“有什么事求我?”其实她说过实话,只是他不信,后来她不再说了。
“你也分手了?”刚那个对着电话叫嚣的女孩问廖莫莫,廖莫莫不置可否。
廖莫莫赶到机场想要赶上最后一趟飞机,却迟到了,她在那里坐了一个晚上,在电量剩下百分之二的时候接到一条短信,“廖莫莫你成熟一点,这样让我很累,这是最后一次。”
“谢谢你忍我这么久。”廖莫莫在手机上摁下这句话,在发送那刻删掉改为:谢谢你。
姚应森应该的确忍耐廖莫莫很多,忍耐她的小孩子脾气,忍耐她的敏感和多疑,忍耐她一次次幼稚行为,忍耐她很多缺点。廖莫莫想,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姚应森走得不容易,她何尝是怡然自得的那个,她走得小心翼翼惴惴不安。
一段感情结束,没有谁是安然无恙全身而退,姚应森不是,廖莫莫也不是赢家。姚应森输给自信满满,廖莫莫输在底气不足。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不合适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为今天的行为负责~
分吧分吧,折腾死我了,卡得太*
☆、535章
签约自驾游虽带来一笔生意,但因为需求数量不稳定,需求量大的时候需要和别家拼凑,支出就会加大,而需求量小时,收益小于支出,整体来说订单并不理想。林觉压力十分大,整个人邋遢很多,吃住常在公司解决。他一面想要做大做好,想要把廖莫莫的钱还给她,但有句老话叫做欲速则不达,林觉明知道这种状态是不对的,他却渐渐踏实不下来,做生意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每天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赚钱,晚上睡觉之前想得是今天收支是否平衡。
汽车租赁免不了的维修、保养、保险,各种各样的费用,就算没有订单每天还是有这些固定开支,刚欢呼雀跃以为会一帆风顺的公司,如同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风浪掀翻、淹没。固定资产做依靠、固定客源、广袤关系源,才能在行业内站稳脚,而对于林觉他们来说,这些都是他们缺少的,有限资源束缚他们的动作,只能墨守成规。
然而这时候陈宽不知道从哪里听来风声,说为了缓解交通压力,即将实行单双号限行。廖莫莫和林觉最初对这个消息抱有怀疑态度,就算是真的,真的实行起来不知道会是哪年的事情,奈何陈宽说得太真实,“你们信我一次,这是铁定事实,不会害你们的。”
林觉把前段时间赚得费用,全部投入到新车购买、上牌中,从中高档轿车到方便快捷经济实惠的小型轿车,租赁汽车数量增加。是未雨绸缪还是多余工,是成功还是失败,只在这一次。
半个月后,果真如陈宽所说的,一系列政策出台,单双号限行,在大多数车主叫苦不堪的时候,而汽车租赁却迎来新春天。在单双号车子均租赁出去,甚至出现供不应求的画面。
廖莫莫开始忙碌的生活,每天凌晨才回家,早上五六点就匆匆赶去,有时候甚至在公司熬夜,却是从未有过的兴奋,连走路都恨不得跑起来,原来投入热情去做一件事情是这么情绪高涨。
姚应森来过几次,第一次是拿着宣传单找来,在公司看到林觉的时候,姚应森的脸色可以用五光十色来形容,廖莫莫当时忙得不可开交,没有闲暇应付他,问他什么事情,姚应森却不说话,在公司坐了一个下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廖莫莫觉得他真是怪人,有什么事情不能给她打电话,偏要在这里坐着等。陈宽已经毕业,对家里面打着要独立自强的旗号,却在林觉的公司骗吃骗喝,并不时撩拨廖莫莫几句。廖莫莫向来不放在心上,心里对陈宽是感激的,如果没有陈宽,就不会有现在的小小成就。
在面对公司进一步发展方向的决策上,廖莫莫性格里面的守旧传统开始作祟,主张以稳求胜,偏偏林觉似乎是被胜利急红眼睛的斗牛,把钱投进去又买了几辆车,认为钱滚钱才是王道。不知道是不是林家运气太好,这时候又出台了车牌摇号规则,限制购买车辆数目,有些人买到车却上不到牌子,在需要用车的时候,投入少快捷方便的汽车租赁不失一个好选择。
这时候的广告投入不仅仅局限于网络与宣传单的广告效应,公交车站牌、公交车、地铁等移动传媒、电梯广告等都成为不错的选择。按林觉的话来说就是广面撒网,不在乎这些广告费投入。
林觉这段时间心情特别好,看着别人笑得比往常更多,廖莫莫却觉得生疏,这个还是那个笑得善意带着点腼腆的大男孩吗,不是,他现在是林老板、林总,一旦加上这些冷冰冰的头衔,关系就生疏冷淡下来。
陈宽不止一次在私底下对廖莫莫吐槽,“林觉钻进死胡同,滚雪球一样的,只知道往前滚变大,却不知道怎么控制速度。他现在只想着做事业,人寡情起来人心就散了,不再是兄弟,是上下属。他胃口太大,想要的太多了。”
廖莫莫点点头认同陈宽的话,却习惯性维护林觉,“这说明他想要做得更好,有上进心总是好事,难得有些喜庆事情,他高兴些也是应该的,等过了新鲜劲就好了。”
陈宽耸耸肩,“我可不是这么认为,功成名就之后多少卸磨杀驴的,只见过一起打江山的,你见过一起坐拥江山的不成。”这些廖莫莫倒不担心,最初说好,她的钱投入算入股,如果林觉真那么做,廖莫莫没那些雄心壮志不看重这些,她图得就是份心劲,。
这天下班时候,林觉找到廖莫莫说孙玉仙请她去家里面吃饭,如果是之前,廖莫莫估计早就兴高采烈地去了,但是现在她不会了,既然已经明白和林觉不会再有什么,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陈宽这时候刚好走过来,说在等廖莫莫一起吃饭,林觉看陈宽几眼扭头走了。陈宽无奈摊摊手,“我好像抢了老板的风头,老板不开心了。”廖莫莫笑骂他乱说。
陈宽带廖莫莫去一家路边小吃店,是廖莫莫喜欢的口味,不由得吃得多了些,陈宽笑话她是猪一样的胃口。廖莫莫举着筷子作势要拍他,被陈宽躲过去。这时候电话响起,廖莫莫摸出电话,是姚应森打来的,问她在哪里,廖莫莫说在吃饭问他什么事情。姚应森声音沙哑粗噶着说,“我出车祸了。”吓得廖莫莫直接从位置上跳起来,问他在哪里。
“谢谢你的晚饭,我先走了。”廖莫莫拿起包包就往外面跑,一心想着姚应森出车祸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陈宽看着急匆匆离开的廖莫莫,无奈地苦笑一声,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廖莫莫赶到医院,询问过护士找到姚应森所在的病房,姚应森躺在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被高吊着,他躺在床上阖眼一动不动,廖莫莫走过去戳戳他的腿,姚应森突然睁开眼睛,刚睁开眼时候有些恼意,看清楚是廖莫莫才笑出来,“来得挺快。”
跑得时候不觉得,等停下来,廖莫莫才觉得热,把屋里面空调开大,“医生怎么说?”
“骨折。”姚应森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转述医生的话,“要静养段时间。”
廖莫莫哦一声,点点头表示知道,“那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见他没残没缺,廖莫莫放下心来,想着给他请个护工之类的,她要上班没时间照顾他。
姚应森以为廖莫莫是急着要走,“我都伤成这样,你就没点安慰?”
“伤都已经伤了,我安慰也没用啊。”廖莫莫随口回到,觉得这么对一个卧床的人这样说有些伤人,语气柔和,“你哪里疼不疼?要不要叫医生?”
“我要出院。”姚应森说。
廖莫莫果断拒绝,“在家里面哪有在医院方便,过几天再出院好不好?”
“不好,你去办出院手续,我要出院。”
廖莫莫拧眉看他,冷冷地说,“要出院就自己去办。”说完拿起包要走人。
一道略显委屈的男声说,“我一个人能出院还叫你来做什么。”大方做出退让,“明天出院,你今天必须在这里陪我。”
姚应森奢侈成性,病房自然要住最好的,除了病床另外有张和床差不多的沙发,廖莫莫想着就将就一个晚上吧,省得他半夜缺少什么。
姚应森见廖莫莫肯留下来,小小窃喜却不能表现出来,可怜巴巴说晚上还没吃饭,廖莫莫左右瞅瞅果真连个水果都没有,“林子聪他们不知道你受伤?”
“这又不是什么光荣事情,干嘛要让他们知道。”姚应森嫌廖莫莫唧唧歪歪麻烦,“你快点,我快饿死了。”
再多的抱怨都说不出来,廖莫莫只好去楼下买晚餐,从住院楼出去一直往前走,有条小吃街,价格便宜,供应客户是陪护病人的病人家属。廖莫莫要了一份炒粉,打包一份蛋汤,顺便买些水果,七七八八提了五六个袋子,走到楼上手指已经没有知觉。
姚应森一贯的嘴巴挑剔,说米粉太油腻,说蛋汤太稀味道淡,廖莫莫默不作声任他念叨,心想过了今天,你爱吃不吃。
吃饱喝足就睡觉吧,姚应森偏说身上不舒服,让廖莫莫给他洗澡,廖莫莫拍掉他不老实的手,“你这个样子怎么洗,忍忍吧。”
“身上都是血的味道、医院的味道,受不了,身上痒得厉害。”姚应森在床上蹭来蹭去,仿佛后背有跳蚤在作祟。
廖莫莫一边嫌弃他富贵病,一边任劳任怨去打热水,用湿毛巾为他擦身体。上半身还好,下半身廖莫莫不肯了,以前是男女朋友做这些是再自然不过,现在他们是什么关系?
姚应森见廖莫莫顿住,知道她在想什么,急着催促她,“快点,折腾一天,累得慌。”廖莫莫扒掉他的病号服裤子,露出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及那仅裹着布料的不容小觑的某处。
见都见了,有什么可怕的。廖莫莫一不做二不休,咬牙,双手握住毛巾,擦地板一样从上到下一排排擦着。姚应森看着她前后挪移的身子,廖莫莫是侧身几乎半趴在他身上,姚应森只觉得裹着黑色布料的翘,臀在眼前晃来晃去,那里的滋味是他曾食髓知味的。
廖莫莫想着终于要结束,却见一团鼓鼓囊囊肿胀起来,被一层布料禁锢住,几乎要撑爆突破而出。廖莫莫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恼羞成怒狠狠瞪着姚应森。
姚应森憨憨一笑,“这个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见廖莫莫要挥手而走,姚应森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扯,廖莫莫并不敢过大力度推搡他,姚应森一边吱吱啦啦叫疼,一边更多力度把廖莫莫拉到自己身上,紧紧搂着。
“还和不和我生气了?”姚应森亲吻她的额头,喘着粗气问她。
廖莫莫只觉得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姚应森的吻从额头到眼睛到鼻梁,廖莫莫推着他的胸膛,“先放开我,不然我打你腿了。”
“你敢。”姚应森笃定地说,“我疼你不心疼!”
“啊!”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在房间内回响,廖莫莫得意洋洋地说,“你说我敢不敢。”
“我什么也不做,就是想抱抱你,你看我都受伤了,什么都做不了,腿疼得厉害,你不心疼我也就算了,竟然落井下石。”姚应森知道怎么对付廖莫莫,她向来心软,见不得别人可怜
廖莫莫小声嘟囔,“你先放开我。”姚应森恋恋不舍放开她,却依旧拉着她的手。
“大少爷,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您就寝可以吗?”
姚应森憋得脸有些红,“我想上洗手间。”本来没有那个意思,廖莫莫刚压着他一通闹腾,这会忍不住想上厕所。
廖莫莫看看他的腿,“怎么去?”
“你把我的腿放下来,搀扶着我去。”
“动来动去的对腿不好,用这个吧。”廖莫莫从床下拿出住院用品,是个尿壶。
姚应森仿佛受到极大侮辱一般,涨红了脸,“我只是腿伤了,又不是瘫痪,你竟然让我用这个。”
廖莫莫撇撇嘴,她只是善意建议而已,既然他不乐于接受就只好搀扶着,单腿跳动的姚应森往洗手间走去。这男人真麻烦,连受伤依旧折腾。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车辆单双号限行、车牌摇号,这些只素为了故事情节,时间有出入亲们不必太过认真哈~~么么哒
☆、50章
姚应森回到S市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那天廖莫莫说要分手他气极挂掉电话,再打过去已经关机,在接下来几天都未开机,姚应森一方面气廖莫莫抽风的脾性,另一方面又恨自己不能狠下心,心想敏感的女人要冷她几天。两天还不见廖莫莫开机,姚应森才开始慌,给陈春晓打电话,陈春晓那端压低声音说不知道廖莫莫的近况。
姚应森把T市的工作匆忙结尾,把后续丢给下属就赶回来,他看到什么。一些他不认识的人忙进忙出,有几个男人抬着梯子往里面走,推了姚应森一把。姚应森狠狠栽在墙上才醒过来,冷着脸问那些人做什么,一师傅怪异地瞥眼姚应森,“新主入户,装修房子,你问得可真新鲜。”
场地有位比廖莫莫年龄稍微大些的女性听到说话声往这边走过来,上下打量姚应森,“你是姚先生吧,你朋友把房子卖了,嘱咐我见到你通知你,你的行李寄存在保安处。”
姚应森直觉一口鲜血要吐出来,廖莫莫把房子卖了,短短五天时间,她行动够利索的,先说分手又把房子卖掉,她可是真的想要分手啊,断得干干净净。
去保安处认领,果然有他的行李,廖莫莫是真不吝惜箱子,把姚应森的东西无论大小都打包,衣服贵重物品放在箱子里,一些杂碎放在一个编织袋内,鞋子混乱放在一起。满满整理了四个拉箱,三个大编织袋,数不清的小袋子,像堆垃圾一样放在哪里。
“她有没有说去哪里?”姚应森看着地上的东西觉得头疼得厉害,廖莫莫不是乖顺的宠物,她是被饲养起来的小野兽,一旦下定决心,比任何人都要狠。
保安小哥看姚应森阴沉到极限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回答,“这她倒是没说,只是说让你领走。”
“房子什么时候卖的?”
“前天,没见过卖房子卖这么急的,像急着用钱一样……”保安小哥还在叙述廖莫莫那天的急匆匆模样,姚应森已经没有想要了解的念头,只想着怎么找到廖莫莫。
廖莫莫开着车绕了一圈,想起来她房子可以卖掉,工作总是要做的,去那处询问,得到的消息更让姚应森大吃一惊,廖莫莫早就已经辞职。姚应森揉着眉头努力想,这种状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廖莫莫开始依赖他,顺着他的脾气顺着他的喜好开始的吗?廖莫莫十分会察言观色,每次姚应森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躲得远远的,又知道什么时候能提出过分要求。
就是这样一个让姚应森觉得安全又有些憨憨的人,把他耍得摸不着头脑。
姚应森一直觉得廖莫莫在自己面前是透明的,她没什么心眼,不高兴就嘟着嘴巴皱着脸,一副:你快来哄我,哄我我就不生气的模样。在认识的最初姚应森会耐着性子哄她,后来发现,只要他不搭理她,廖莫莫第二天一准恢复过来。不得不说,有时候姚应森真觉得廖莫莫向讨主人欢心的宠物,而他是不是就是从那时候掉以轻心的呢?把她看得随意呢。
姚应森以前以为廖莫莫也许根本不在乎,她就是这样的人傻乎乎的不知道伤心,只知道讨好别人,她讨好你是因为她怕你真的不理她,一旦她决定放弃,又是最果断那个,比如现在,和姚应森断的彻底。
姚应森开车去廖父母家,他多少是有些忐忑的,不知道廖莫莫怎么对长辈说的。莫采青在家廖建贤不在,莫采青对姚应森依旧热情,询问他父母的身体情况,后又说到廖莫莫。姚应森趁势随意追问,莫采青说,“这丫头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这几天都是半夜三更才回来,你回来就好了,多看着她点。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有几次我看到她眼红红的,要是吵架了,你别和她一样胡闹,她就是小孩心性。”
所有人都认为廖莫莫好相处,才忽视她,这些人包括廖莫莫最在乎的父母,还有姚应森。
廖莫莫没有对父母说分手的事情,甚至没有说卖房子的事情。
廖莫莫果然如莫采青说的一样,晚上回来得极晚,十二点早已过,廖莫莫蹑手蹑脚推开门,把高跟鞋脱下来,赤脚走在地上以防惊扰父母。先去浴室洗掉脸上的妆容,廖莫莫对着镜子吐气,真累啊。把衣服脱掉,廖莫莫以极快的速度冲洗,扯过一旁的大浴巾裹着就往房间跑,她这会真是能少走一趟就睡浴室了。
把自己扔到床上,廖莫莫觉得身子下有块硬邦邦的咯得慌,她懒得睁开眼睛,手伸到身子下面以为是自己随手丢在床上的物件,身下竟然传来闷哼声,廖莫莫的瞌睡吓得消失不见。
慌乱拍亮灯,廖莫莫看到姚应森那张几乎媲美黑色的脸,见到是他,廖莫莫反倒没那么害怕,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姚应森看她一副随意的模样更来气,掀起她身上的被子扔到地上,“起来。”
没有被子,廖莫莫就蜷缩着腿脚继续睡,她真的很累,看到姚应森更累。
姚应森见她不动,伸手推她一把,廖莫莫闷哼一声趴着睡,姚应森看到她肩膀上一道淤青的痕迹,还未触摸到,廖莫莫已经疼得抽气。“为什么把房子卖掉?廖莫莫,你真这么想和我分手?”
这个晚上睡得最熟的是廖莫莫,睡不着的是姚应森,两个人各据床的一边,到底是谁把这段关系推向边缘的。在天空泛着鱼肚白时候,姚应森终于抵不住困意睡过去,只是再醒来身边早就已经空空如也。
姚应森出房间,莫采青和廖建贤已经起来,莫采青边把早餐摆上桌忍不住念叨廖莫莫,“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上班早到晚归的。”
姚应森捏着包子抬头疑惑地看看廖建贤和莫采青,这对父母同他一样不知道廖莫莫失业了,那么她这样早出晚归又是在做什么。
这天晚上廖莫莫回来的倒是挺早,刚好赶上晚饭,廖莫莫在饭桌上对父母说,“妈,我过段时间会很忙,会有段时间不回家,你们别惦记着。”第一次见到廖莫莫这么有上进心,莫采青当然是高兴,嘴巴咧的大大的嘱咐廖莫莫工作重要也要注意身体。
这顿饭把姚应森噎到几次,没吃几口就觉得胃里面已经胀得难受。
廖莫莫最先离席,姚应森对廖家父母说吃饱了跟着她进房间。廖莫莫进房间开始收拾东西,看也不看姚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