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会是V的第一章,继续码字,整个人都癫狂.7
“你要他电话号码干嘛?”姚应森眉头拧得更紧,现在的廖莫莫一门心思在林觉的公司,要是搁在以前廖莫莫身上,估计早屁颠屁颠给自己煲汤,温声细语各种安抚。人比人气死人,现在与过去相比,气死现在的人。
廖莫莫一边记录下林子聪的电话号码,嘴巴回答姚应森的问题,“当然是让他把你接走。”笑话,她有什么义务要照顾一个病号,而且是免费的。
“我碍到谁了?”姚应森把身后垫着的枕头拿下来,撑着身体躺下来。廖莫莫轻声哼笑着说,“碍到我算不算,你受伤干嘛住在我家,我还要上班。”
“你去上班吧。”姚应森一手垫在脑后,纯良无害对廖莫莫挥挥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廖莫莫斜视他一眼,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只是不放心家而已。
虽然嘴上说着不关心,和她无关,廖莫莫还是在出门之前把矮凳子挪进去,把高凳子放出来方便他坐,把那些尖锐的物件收起来。唉,想要忘记一个人没那么容易。
廖莫莫这天过得云里来雾里去,早会时候,林觉当着这个小公司十个员工的面,把文件摔在陈宽面前,当时陈宽正恶作剧用盖着笔帽的笔戳廖莫莫的手背,“陈宽,来我办公室,解释下这个单子。”林觉以这句话作为早会的结束语。
林觉现在毕竟是老板,隔出来单独一间办公室,虽说是单独,但因为办公区域有限,门板隔音效果在这个有限范围内并没有达到有效的隔音作用,廖莫莫清晰听到办公室内来自两个男人争执不下的高音量。
林觉说,“把这单推了。”陈宽不干了,“这单我上周就接下来,现在怎么退,我怎么对别人交代。”林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那是你的职责,不能因小失大。”
这场闹剧以陈宽摔门而去为结局,陈宽放在公司内的东西不多,他本来就是拖着酱油瓶出来溜达的,少爷本性怎么忍受得了这个,只和廖莫莫打声招呼,无奈摊摊手,“我要走了,你保重。”带走了经常用来戳廖莫莫的笔。
林觉这段时间的变化,廖莫莫统统看在眼中,他暴躁他易怒,他为人变得挑剔难以相处,变得世故圆润,变得除了名字和面容,都不再是林觉。廖莫莫心里有些打颤,她不止一次动过离开的念头,她来林觉的公司,不仅是因为帮他,还是为了证明她廖莫莫是有用途的,不是可有可无的角色,现在这些都已经实现,她是不是到了该谢幕的时候。
下班时候林觉提出来送廖莫莫,廖莫莫点头应允,以他们的关系,在办公室说那些有些生疏,还是在私下向他告辞吧。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差劲?”林觉自嘲着说,扭头看向廖莫莫。廖莫莫拘谨地坐得挺直,听到他的话敷衍地虚笑,“没有啊,你还是你啊。”
不用别人说,林觉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晚上洗漱时候看着镜子内的自己,他会觉得陌生,面部棱角变得生硬刻薄,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越来越少,谎话连篇吹嘘侃大山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刚成立、没有客户源、被人轻视,林觉不知道碰过多少壁,就是因为站起来的不容易,他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想让自己站得更久。
“你和小四和好了?”林觉突然问廖莫莫。
廖莫莫不明所以,还是摇摇头,“你也学会八卦啦。”
“小眯,我还有机会吗?”
廖莫莫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林觉,你这个问题,发自内心的成分有多少呢?是觉得对我愧疚?还是想要挽留?”
“如果我说是真心的,你是不是不相信。”
廖莫莫呵呵笑,用从未有过的轻松语调,“林觉,你不要骗自己,更不要来骗我。如果你心里有我,就不会选择程美琪,而且你已经回来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说。”林觉,晚了,如果你曾经这么问,我一定相信。
城中村车子开不进去,廖莫莫让林觉停在路口就好,“谢谢你送我回来,林觉,我帮不了你了。”还是说出口,她帮不了他,在林觉的生活中,廖莫莫一直是过渡阶段的存在,比如过去、比如现在。
“因为陈宽?”
“不是,因为我自己。”人生若只如初见,廖莫莫宁愿把记忆中的林觉依旧保留,她不再奢望和林觉能有什么结果,只当圆梦一场,那些无知为梦而活的过去,廖莫莫想要和林觉开家夫妻店。梦醒了,就要看清楚脚下的路。
伴随着一条有力手臂带来的力度,廖莫莫栽进一具宽阔胸膛内,“林觉,好久不见。”声音的主人多么熟悉,熟悉到廖莫莫想要踩那人的脚。
林觉看看姚应森再看看廖莫莫,突然明了地笑了,“原来是因为他,我早该认输的。”对姚应森认真口吻说,“我输了。”
“承让,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趁虚而入。”姚应森笑着回击林觉,迟到就是迟到,他永远替代不了林觉在廖莫莫心里的意义。
姚应森把手臂搭在廖莫莫肩膀上,“人都走远了看也没用,快扶着我。”廖莫莫被他叽叽咕咕的声音惹得烦躁,恶声恶气地说,“你怎么下来的?”
“送林子聪出来就下来了,林子聪说了,他刚谈了个女朋友,谢绝比他更有魅力的男性朋友。”
“他真这么说?”廖莫莫扶着姚应森往回走,“他不是有诊所吗,你可以住在那里,不然住酒店吧,反正你有的是钱。”
“无情的女人,刚和别人眉目传情的,到我这里就是冷待遇。”本来还顾忌她身子不能承受自己的体重,这下姚应森把力气全部施加在她身上。
廖莫莫瘦小的身子支撑着他的高大身躯,寸步难行,“你干什么呀,站好,姚应森,你是不是装的,你根本没有受伤?”
“怎么可能,回去拆给你看……”伴随着声音渐渐远去,在熙熙攘攘的夜市小街道上,一对身影相携而去,这是廖莫莫第二次充当他的拐杖,同样第二次引狼入室。
廖莫莫费了极大力气把姚应森弄上楼,直累的气喘吁吁,姚应森倒好,往床上一躺,嘴巴不停歇说着风凉话,“你就是缺乏运动,爬个楼梯都能把你累成这个样子。”
廖莫莫懒得和他浪费口舌,打开冰箱,空无一物,她忘记买菜了。这会再下去她是不想了,问姚应森,“你饿吗?”
姚应森以为她是问自己这会儿饿不饿,体谅她刚下班,就善解人意说,“不饿。”
“哦,刚好,我也不饿,我们晚上不吃饭吧。”廖莫莫搬过来小板凳坐着休息,屋里面仅有一台电脑,打开搜索一部喜剧片播放着。
姚应森瞪眼了,这女人得懒到什么程度,“你去买菜,我来做。”
廖莫莫啊一声看着他,“你会做什么菜?”
半个小时之后,姚应森围着廖莫莫的围裙站在狭窄的厨房内,廖莫莫站在一步之遥的门口,“油放多了,应该等锅子干了再放油的,先放胡萝卜……”姚应森把盖子盖上,“要不然你来做。”
廖莫莫连连摆手,闭嘴站在那里看着姚应森,姚应森腋下拄着担架,单脚支地,他炒菜姿势不算熟练,把菜翻出锅子几次,加水太多却还是糊了。除了洗碗,做饭的男人一样有魅力。姚应森是除了爸爸之外,第二个给廖莫莫做饭的男人。
但是,她为什么要收留他,她不是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吗。
饭菜不算美味,廖莫莫向来不嘴巴挑剔,只要不难吃即可,吃过饭她去洗碗,姚应森在近一门之隔的里间洗澡,水哗啦啦响。厨房和浴室是同一扇门,廖莫莫清楚听到姚应森的声音,抱怨空间太小,抱怨沐浴露太香。
等两个人都收拾利索,廖莫莫对姚应森说,“你明天住酒店吧。”
“你又怎么了?”姚应森擦着头发问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廖莫莫面无表情却有些嫌恶地说,“别用又这个字眼。”又说,“这里是我家,我们没什么关系吧,你应该住酒店。”
姚应森不说话只看着她,廖莫莫把席子铺好,拉过薄被躺好,听到姚应森幽幽地说,“廖莫莫,你到底在怕什么,为什么连机会都不肯给我?”几分钟之后以更小的声音说,“你的恐婚症真的很严重。”
恐婚症,廖莫莫的确有,她担心婚后要承担的义务,担忧结婚之后变得不再是自己,担心结婚之后各种变数。当一个人没发现结婚的好处比单身多的时候,她更想单着。
廖莫莫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是怕真的和姚应森走到一起之后,面对程美琪的尴尬,还是来自谢芳菲的阻挠,亦或者是心底对陈春晓的那点愧疚,更长远的是,她和姚应森站在一起要面对的压力和非议。恐婚症患者,大多过于悲观,严重缺乏安全感,把对别人的信任变为扭曲的自我防备,不相信自己具备应付这些的能力,更何况是信任他人。廖莫莫说不清楚,她是个懒人,只希望事事都能够简单明了。
昨晚上虽然对林觉说了离开的意思,廖莫莫还是去了公司,有些事情总要交代。手头上的文件廖莫莫仔细分类,电脑的文档整理归类,把能说的就直接告诉韩姑娘,担心她忘记的会用文档记录下来。
交接总是各种忙碌,廖莫莫没接到姚应森的电话,心想这人终于肯消停自己解决生存问题。在下午临近下班时候,一通电话打破廖莫莫的幸福感,姚应森来电话,说高压锅炸了。
高压锅!炸了!
公司钥匙,廖莫莫和林觉每人一套,廖莫莫急着回家看看不知道被姚应森折腾成什么样子的家,林觉办公室有客人在,廖莫莫把钥匙递给韩姑娘,“等客人离开,帮我把钥匙交给林总。”就脚下踩着风火轮往家里跑。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估计会日更到完结了~咳咳,拖了蛮久啦
☆、55章
廖莫莫推开自家门,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得倒抽一口凉气,水渍混合着米粒洒落在地板上,更让廖莫莫吃惊的是,更是被墙壁上那道油滋滋正往下滴的恢弘场面震慑住。
姚应森正用垃圾铲清理厨房,看到呆愣在门口的廖莫莫,他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本来想给你做饭的。”姚应森第一次用高压锅,以前只听说过那玩意要等气散完才能打开,第一次用总是记不住,知道的也只是理论知识,所以,伴随着砰一声,廖莫莫家成这个样子。
廖莫莫什么火都发不出来,认命地开始打扫家里面,姚应森见廖莫莫一言不发,也不好解释,不时拿眼神瞟向她,廖莫莫只顾埋头干活对他目不斜视,廖莫莫嘟嘟囔囔说:没知识要有常识,没常识起码要有见识。
把家里面整理好,简单做了两菜一汤,两个人坐在饭桌上已经是八点半之后的事情。姚应森最先吃完,吃完也不离开,坐在一边看着廖莫莫,“我明天要回去一趟。”
“嗯。”廖莫莫淡淡地回答,他本来不用对她说的。
晚上廖莫莫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睡得不踏实,心里乱糟糟的,好在明天不用上班,可以多睡会儿。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噼噼啪啪下起大雨,气温降低几度,廖莫莫在地上打地铺只盖了薄毯,这会觉得冷得缩成一团。
“冷吗?”姚应森听着她悉悉索索的声音,想着她应该是冷了。廖莫莫迷迷糊糊分不清到底是在梦里面还是在现实中,她不知道自己回答了没有,不多时她就觉得不再冷。轻软的被褥,温热的体温,廖莫莫伸开手脚踏实入眠。
姚应森睁着眼睛看着她,看着贴着他躺着的廖莫莫,明明是一个看似没心没肺简单明快的小孩子,为什么会这般胆怯,会这么严重缺乏安全感。廖莫莫自己不知道,她睡觉总是会扯住姚应森的衣服,如果他裸着上半身,她就会急得要哭醒,姚应森才养成睡觉穿睡衣的习惯。
姚应森能感觉到廖莫莫对他的喜欢,她依赖他,却又不够放心全心全意地依附,这就是廖莫莫的纠结和矛盾,她爱姚应森,却没有爱他到能够放弃恐惧。廖莫莫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经历过林觉,她又怎么放心把自己交给别人,所以她对待感情总自我防备似的保留三分,而那三分却成了她主心骨不定的原因。
这个不能完全怪廖莫莫,姚应森必须付很大一部分的责任,他嘴上说过喜欢廖莫莫,给过她承诺,心里却在想着凑合将就就是她吧,甜言蜜语再顺口都不够正式,像玩笑一样。是他漂浮不定的脾性,还有懒省事的漫不经心,才把廖莫莫推得越来越远。不是所有病症都可以以毒攻毒,对廖莫莫只能因病下药。
廖莫莫动动被压得没有知觉的手指,难道她是趴着睡觉的吗,不然怎么会觉得手指麻木。廖莫莫扭转身体要仰面向上,仿佛有座大山压着她,睁开困顿的眼睛。一双手臂抱着她的脖颈,垂在她身前,垫在胸下,而手臂的主人大半个身体压在她身上,廖莫莫想,难怪她会觉得呼吸不畅,姚应森趴在她的背上睡得正香。
虽然身体麻木疼痛,廖莫莫却不怎么想惊醒他,这段时间姚应森的主动她都看在眼里,有一个人在家里面等着她下班,在楼下接她,有人为她做好饭。姚应森这段时间可谓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态度极其好,好到廖莫莫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她几乎动心,姚应森态度已经表明,她还在矫情什么,廖莫莫自己都不知道,她一方面可耻地享受着姚应森的主动,另一方面却不想主动,她想自己就是这么贪得无厌的人吧,总觉得和姚应森之间差了点什么。
姚应森的手机先响起,想来应该是他设置的闹铃,姚应森混混沌沌摸着关掉手机,以为廖莫莫还在睡觉,从她身上爬起来躺在一边,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廖莫莫身上。
几分钟之后一阵聒噪的铃声再次响起来,这次是廖莫莫的手机,姚应森倾身过去拿过她的手机接通,一分半左右推推廖莫莫把手机放在她耳边,“小四,莫莫在不在你旁边?”
廖莫莫再也装不下去,拿过手机放在另一只耳朵边,打电话的是林觉,电话内的他气息不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廖莫莫听他问了一串,心里大惊,“你说什么?”她撩开被子跳起来。
直到挂了电话,廖莫莫依旧魂魄飘荡,突然的消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在脑海里四处回荡:车子被盗。
廖莫莫胡乱套上衣服,脸也不洗,拿着包包就往外跑,她突兀的举动吓坏了姚应森,他怎么叫她的名字,廖莫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噌一下子就飞窜出去。
廖莫莫赶到公司的时候,林觉正一筹莫展在办公室内转来转去,见到廖莫莫来就劈头盖脸问,“怎么这么慢?”此时早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廖莫莫总不能说你打电话时候我还在床上吧。
“少了几辆?”廖莫莫迫不及待问在电话内没说清楚的话题。
林觉把文件夹摊开在桌面上,“八辆,四辆丰田,两辆辆本田,一辆尼桑和大众。”这几辆车子不算特别名贵,但几辆加起来也已过百万,马上就是个小长假,租车的自然会多些,换句话说,现在正在检验是骡子还是马的时候。
“停车场监控呢?”
“唯独少了那段时间。”林觉早上来听到师傅说车子少了几辆,他本来不怎么在意,每天车子租出还回来,他并没有确定的数量。直到把这些天的订单拿出来看,才发现那几辆车根本就是凭空消失。
廖莫莫心里凉了一截,正常情况下监控是正常拍摄的,为什么唯独少了那段时间,难道是电路问题,还是故意人为。廖莫莫不愿意相信是后者,如果是人为,应该是公司内部的人,那个人又是谁。
能自由出入的人并不多,除非那人有钥匙。廖莫莫突然想到什么,她左右寻找那个身影,“韩涵呢?怎么没见到她?”
林觉不知道廖莫莫为什么突然问到那个女孩,“碰上长辈忌日,陪同父母回老家。”
“她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比如钥匙之类的?”廖莫莫只希望这只是她的猜疑,韩姑娘一定只是碰巧离开。
林觉奇怪地看着廖莫莫,“昨天下班你们走不久她也就走了,钥匙,没有给我。”林觉拍拍额头想起来一些事情,“我桌面上倒是有副钥匙,不是你放的?”
林觉以为是廖莫莫亲自把钥匙放在他办公室的,才以为她上午是来过办公室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事情似乎明了。
廖莫莫给韩涵打电话,最初提示不在服务区,后来直接关机,对一个外乡职工,除了电话号码就只剩下家庭住址。廖莫莫找出来韩涵当初的简历,上面清晰写着她在这个城市的住址,廖莫莫循着地址找过去,开门的是一位和韩涵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那人说韩涵回老家了,早上就走了。
廖莫莫心彻底凉了,从未有过的心灰意冷,是她太粗心大意还是别人太过聪慧,她为什么总是学不会防备他人,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同样。
姚应森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找到廖莫莫时候,她正坐在公园内痛哭流涕。姚应森觉得揪心的难受,这个傻姑娘,总是以为别人都和她一样直肠子,只有时刻当贼的,哪有分秒防贼的。难受了也不找他,就一个人躲在这里可劲地哭,看得人怪难受。
廖莫莫从泪眼朦胧中看到一道身影在渐渐靠近她,那人十分高大,他终于站在她面前,廖莫莫需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那人脸上挂着暖人心魄的笑容,就差揉揉她的脑袋,轻声问她为什么哭。
廖莫莫咬着下唇,眼泪却流的更多,她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总在以为已经全权掌握的时候,一次逆转全盘皆输。她爱姚应森,却总在迟疑他的态度,迟疑过去和将来。而对陌生人她却能轻易建立好感和信任。廖莫莫几乎不了解自己的性格,别扭又怪异,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什么。
姚应森在廖莫莫身边坐下来,看她眼神在自己脸上及腿上打转,只好主动交代,“别这么看着我,腿是真的伤了,只是不是骨折。”
“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廖莫莫盯着他的腿,看他刚才走过来的稳健步伐,明明再正常不过,却在她那里装了这么久的病患。
姚应森说,“重的很,不透气,闷出痱子。”看廖莫莫只是瞪着泪眼,忘记眨巴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落不下来,姚应森忍不住伸手把她眼睛上的水雾抹去。
廖莫莫侧过去脸,擦干眼泪,坐着愣愣出神,喃喃自语,“我就是这么笨,分不清是非,却总以为自己可以,认为自己做的就是对的,结果呢,都是错的。”廖莫莫不知道她脑袋到底是怎么长得,为什么会构造这么奇特。她善于总结自我分析,会牢牢提醒自己在上次栽倒的地方绕过去,却没有成功过。
“你没那么差劲,就是脾气倔得很,直肠子一根筋,有时候还缺心眼,有时候又心眼比任何人都多,不对,你那不是心眼,就是弯弯绕绕的纠结,喜怒无常不按常理出牌,又敏感又多疑……”姚应森一边安慰廖莫莫没那么差劲,一边数落她的罪状。
廖莫莫吸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你不是要走了吗?能赶得上吗?”
“真希望我走?”姚应森扭头看她一眼,双手枕在脑后,“你这样我怎么走。”
“我怎么样?我还能自杀不成。”
姚应森竟然点点头,“你这人一会一个样子,我可说不准,现在和我说话,说不定一会就拿我当陌生人。”
廖莫莫也不纠正反驳,就那么坐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报警?”
廖莫莫低头手里面还捏着韩涵的身份证复印件,只要她报警,成功率会大大提高,“报警她就毁了。”这几个月的相处,廖莫莫认定韩涵不是那样的人,那样纯真的小姑娘不应该是以被法律制裁为结局。
“傻样。”姚应森戳戳她的脑袋,有什么办法,他不就是看上她这副傻傻憨憨的模样吗。
“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找一个人何尝容易。
怎么办,廖莫莫也不知道,林觉虽然没有责怪她,廖莫莫心里却难受极了,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去找她。”
“去哪里找?她老家?”姚应森把廖莫莫手里面的纸张拿过来瞧,纸张上只显示着省份县城小镇及村名。距离这里有两千里地,更何况找到她能怎么样,已经这么久,车子估计早就已经转手。
姚应森根据廖莫莫提供的车牌号找人查车子是否转手,那些人早有准备已经把车牌卸下来,大大增加难度,姚应森只能说请那些人帮忙留神,“真要找她?”
廖莫莫点点头,“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傻瓜。”她是不是一直在看走眼,难道她就不能对一次吗。
“我先订机票。”姚应森拿起电话又是一阵拨打,“去X市,两张,廖莫莫,身份证号码是……”姚应森口齿清晰把廖莫莫的身份证号码背出来,廖莫莫心里压制住的难受又翻出来。
姚应森看她哭丧丧地看着自己的可怜样子,“怎么,被我感动了?你总记不得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怎么行。”姚应森有好记性,廖莫莫拿他当移动记事本,需要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及乱七八糟用户名及密码时,常常问他。
“你要和我一起去?”
姚应森理所当然地点头,“你人傻模样还凑合,被拐卖到大山里面当傻媳妇怎么办,把我姚应森都不看在眼里的人,去给老光棍当媳妇,这可够丢面子。”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廖莫莫瞪圆明亮双眸,嗔怒地看着他。
姚应森拉着她站起来,把她的包包拿在手里面,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我不放心你。”
在离开之前,姚应森找到林觉,知道他面临的压力和焦虑,姚应森和林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甚至过去,他们是以兄弟相称的好朋友,现在却生疏的面对面无话可说,“下午车子会送过来,车牌得过几天,尽量赶在小长假之前上牌。”
“帮我?”林觉笑着看着姚应森,丢失几辆车子虽然损失有些大,但不至于一蹶不振。
姚应森摊摊手,“随你怎么想,按我自己的意思呢,就是不想让她愧疚不安。”
“姚应森,我输给你,是因为你比我有耐心。”
姚应森用力捶林觉的肩膀,“你小子别拆我台,我就能轻松点,别以为我不知道,兄弟只所以这么吃力,背后少不了你吹逆风,净给她出幺蛾子。”
“这可冤枉我,我只是给她提个醒。”林觉笑着回击他一下,“是你脚不正影子斜,前科累累,在人心里印象不佳,倒怪起我来了。”
姚应森不和他插科打诨,“以后记得叫声哥,再惦记着你嫂子可是不对。”林觉苦笑一声没做声,姚应森看他几眼欲言又止,还是说出来,“再过几个月孩子该出生了,别折腾了,省点力气想想怎么当爹吧。”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会六十章完结~~
☆、56章
路途远比廖莫莫想象中的要颠簸许多,就连一贯自诩喜欢坐车的廖莫莫,吐过几次整个人都蔫了,蜷缩在车内被车子颠来颠去。
没有到这个城市的直达飞机,需要先到这个省份的省会城市,再转车。下飞机之后姚应森拉着不辨方向的廖莫莫在出口等人,不时有人向他们走过来,递给姚应森一把车钥匙,就此开始了廖莫莫噩梦般的旅途。
“还难受?”姚应森看着脸色白透的廖莫莫,他已经尽量减速,奈何山路实在难走,尤其是盘山路,拐弯处特别多。
廖莫莫把衣服往上拉拉,盖住下巴,声音闷闷地说,“不用管我,还有多远?”
“三个小时,最少。”姚应森扒拉着看地图,车子内虽有导航仪,姚应森依旧准备了一份地图。
廖莫莫嗯一声昏昏欲睡,身子要被拆开一般,根本无法入睡,不睡又找不到什么事情可以转移注意力。
在一个急转弯之后,廖莫莫拍着前座驾驶座后背,姚应森停下车子快速转头看她,廖莫莫已经推开车门跳下去,伏在路边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难受。姚应森下车拍着她的后背,在她没那么难受的时候递给她水。
廖莫莫顾不得衣服是否会弄脏,她虚弱无力地坐在地上,一摸脑门上竟然满是汗水。山路难走,风景倒是不错,郁郁葱葱白雾萦绕,似仙境般飘渺难以置信。姚应森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看着不远处的景色,看多了人工造景,这样纯天然的景色倒是见得极少。
“有没有吃的,我饿了。”廖莫莫捂着肚子难受地说,吐了几次,胃里面空荡荡地难受。
姚应森把廖莫莫事先准备的食物从车上拿下来,廖莫莫扒拉着袋子找能让她有胃口的食物,揭开酸梅袋子,捏起一枚放进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才觉得压制住上翻的难受。廖莫莫见姚应森只是看着远处不言不语,捏起另一枚递到他面前,“你要不要吃?”
姚应森看眼那枚黑乎乎上面带着白色的东西,以往他是反感的,也许是风景太过醉人,也许是廖莫莫难得对他态度好,姚应森竟然低头吃下去,酸味触动味蕾,分泌大量唾液,姚应森竟然觉得心情跟着好起来。
廖莫莫看见姚应森笑,她又吃进一枚,蜷缩着腿抱着膝盖坐着,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
“如果找到她,你准备怎么办?”姚应森问廖莫莫,就算能找到韩涵又能怎么样,如果是把她送进监牢,他们根本不用亲自来这里。
其实廖莫莫也不知道她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来,直觉这会是一次转机,她不相信她每次都看走眼,如果韩涵真的是那样做的人,她又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廖莫莫老实回答,她歪着头问廖莫莫,“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你呢?为什么来?”
姚应森拿出手机上下滑动,他手指滑动极快,根本就不是在找什么,只是在菜单列表内滑来滑去,“廖莫莫,我是不是让你很不放心?”
廖莫莫没想到姚应森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不完全是,是我对自己不放心。”
“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是不是没有机会,廖莫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们两个给过彼此机会,两个人都没有抓住机会,在廖莫莫终于想要挣脱怪圈的时候,姚应森却挽留了她,廖莫莫迟疑了。
两个人又坐了会儿才重新上路,这次廖莫莫觉得没有那么难受,因为她睡着了。车子停在一处狭窄处,姚应森轻拍着廖莫莫的脸颊,廖莫莫骨碌骨碌转着大眼睛有点迷糊,“到了?”
“前面路太窄,车子过不去,我们下车走过去。”山里昼夜温差大,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温度开始下降,姚应森把外套从车里面拿出来让廖莫莫穿上,又拿了手电、充电器还有防身物品。
廖莫莫脑袋缩在衣服里面,还唧唧歪歪嫌弃姚应森,“你快点,我们好快去快回。”姚应森把车子锁好,这才拉着廖莫莫沿着山坡往下走去。
下坡上坡,才隐隐看到些房顶,廖莫莫拉着姚应森手臂喜出望外,“是那里,在那里,我看到了。”姚应森心想,我又不瞎,你能看到的我自然也能看到。看廖莫莫惊喜的模样他忍住泼冷水的冲动,对着她宠溺地笑笑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这个村庄并不大,和廖莫莫从小生活过几年的城中村是不同的,这处村庄的房屋建设格外奇特,仅仅依靠着建立在山壁上,看得廖莫莫直惊呼奇观,姚应森为廖莫莫解释说,这里是山区,平地面积有限,农户把平地用来种植庄稼,节省空间。
村庄不大,住户倒是不少,在村庄路口树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村庄的名字及方向标。道路很狭窄,分为三条,廖莫莫站在路口不知道走哪个,姚应森拉着她走最右边的那条。
廖莫莫回头看着走过的路问姚应森,“你知道是这条?”
“不知道。”姚应森拉住廖莫莫要栽倒的身体,“小心点,滚下去至少骨折。”
“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条。”廖莫莫四处望着,十分怀疑姚应森的直觉。
“走过才知道。”姚应森说,“廖莫莫你信不信,你面对选择时候总是徘徊迟疑,从而错过第一感觉的正确。”
如果不是姚应森拉着她走这条路,廖莫莫估计会在路口分析半个小时才抬腿往前走,在一个同样陌生的环境,姚应森会毅然选择一条并坚持走下去,而廖莫莫却完全不同,就算她分析半个小时最终选择一条路,同样会在途中迟疑自己选择是否正确。
廖莫莫撇撇嘴不答话,这人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来攻击她的性格。狮子座永远不知道巨蟹座的纠结和犹豫,没有道理可讲,他们就是这样。
事实证明男人的第六感有时候也蛮准的,要找韩涵家就要找人问,廖莫莫以为这样分散居住的山区,不一定会知道,没想到在村口见到那人,听说他们要找韩涵,用浓重的本地语言激动地说,“找韩家丫头呀,那可是个好姑娘,有本事能赚钱。”激动的好像那是自家姑娘一般自豪。
廖莫莫顺着那人说的方向走过去,那里有几户人家,廖莫莫敲门前去询问,一大婶先是打量地看着他们,“你们是哪来的?”
“我们是她朋友,她请我们来玩。”廖莫莫信口胡诌,那大婶也只是怀疑地看她们几眼就把他们领到隔壁家,敲动门,“有人在家不?”
不一会一个小孩子蹦跳着来开门,“他们是大城市来的,找你姐的。”大婶对小男孩介绍她身后的廖莫莫和姚应森,小男孩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廖莫莫,突然一声不吭地跑开,大婶见他们不自然,解释道,“山娃子,没见过外地人。”
几分钟从院里面走出来一个妇人,那个小男孩躲在她身后继续打量廖莫莫和姚应森,“你们是?”妇人皮肤略黑,山地阳光照射严重,妇人脸上皱纹和斑错综,但五官还算是清秀,韩涵长得像母亲。
“我们是韩涵的朋友,她请我们来玩的。”廖莫莫继续用这个理由胡诌。
妇人有些意外,“她没给家里面打电话,她进城打工没回来,你们是不是走差了?”
原来韩涵没有回家,看来他们是白来一趟,廖莫莫有些失望,顺着妇人的话说是真的走差了,既然韩涵不在家,他们就改日再来。
这时候已经将近六点,天色渐晚,山里不比城市道路,有路灯照射,到了夜晚的山路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妇人看看天色再看看廖莫莫和姚应森,“要不,今晚上就住下吧,家里面没其他的,就是有床。”
这一路走来,廖莫莫仔细打量过这处的房子,韩涵家算是比较好的,起码有围墙,比着其他家的简陋显得稍微富贵。屋里面的格局是,进屋就是堂屋,然后分左右几间,妇人让廖莫莫和姚应森先在堂屋坐着,她去打扫空房间。
屋里面装饰简单,一套手工做成的木制家具,外表的油漆掉下来一块块,墙壁算不上白,堂屋甚至挂着一幅□的海报大张,几张在廖莫莫看来已经淡出视野的老一代男明星海报,屋里面唯一显眼的是用玻璃框装饰起来的相框,照片中最多的就是韩涵。
妇人从房间走出来看到廖莫莫和姚应森正在看相册,一向憨厚的妇人脸上挂着欣慰的笑,“这女娃子从小就比别人家聪明,她是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以后就能在大城市扎稳脚跟,就能走出大山。”
家里面除了妇人还有三个小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据说是韩涵的弟弟妹妹,而且听妇人说,韩涵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前段时间和父亲进城去看韩涵了。妇人一脸欣慰自豪,廖莫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不忍打破一个满心欢喜的母亲的期许。
只收拾了一处房间,在妇人看来廖莫莫和姚应森就是一对,廖莫莫也顾不得计较,去院里面打水洗了把脸,每家会有个水池,用来累极雨水的,廖莫莫以前听说过,她把用过的水洒在一处小树苗上。
姚应森光着膀子躺在床上,廖莫莫甩着手上的水,对他说,“你去洗洗吧,水可甜了。”
“等会。”姚应森话是这样说,却躺着一动不动。
廖莫莫走过去坐在床边,“你怎么了?”
“我腿抽筋了。”姚应森的脸终于露出些狰狞,小腿肚在突突跳着,如果只是腿肚抽筋倒还好,关键他脚板也抽筋,动下都感觉到疼痛,只好这么僵硬躺着等着难受劲过去。
廖莫莫一愣,看着他紧绷的小腿,手摸上去果然在跳动,她顺着青筋方向,从上往下按压拨弄,姚应森哼一声,之后感觉到硬邦邦的小腿终于没那么难受。廖莫莫用同样方式为他按压脚板,姚应森眼睛不眨一下看着廖莫莫,刚洗过脸的她显得白净粉嫩,她皮肤怎么就那么好呢。
廖莫莫知道姚应森在看她,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放开他的脚,“好了,赶快去洗吧。”
姚应森在廖莫莫要爬上床躺倒内侧的时候突然拉她一把,廖莫莫重心不稳栽在他身上,廖莫莫惊叫一声麻利用手捂住嘴巴,瞪圆眼睛瞅着姚应森。
姚应森抬起头在她眼睛上轻吻一下,“想亲你了。”
“我同意了吗?”廖莫莫撑着他的胸口要站起来,姚应森双手交叉抱住她的腰身,“好,我问你,你同意吗?”
“不同意。”廖莫莫低声警告他,“这是在别人家,你别别……”
“我别怎么样?”姚应森十分享受廖莫莫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她挣脱无效又不敢大吵大嚷只能用眼神秒杀他,“我就是抱抱你,亲亲你,难道你还想其他的?”说完揶揄地看着廖莫莫。
姚应森说话算话,真的只是抱着她一会就放开手,他洗得很快,顶着湿哒哒的脑袋进来,廖莫莫用毛巾给他擦头发,“你用凉水洗头?”
“挺凉快。”姚应森不以为意,嫌廖莫莫擦得慢,他接过来大手揉着脑袋拨弄几下,头发直愣愣树立着,刚硬得像它们的主人。
姚应森躺在床外缘,廖莫莫滚到床内侧,贴着墙壁躺着,尽量躺得距离姚应森极远,只是躺在同一张床上,再远又能远到哪里去。
姚应森知道廖莫莫全身紧绷防备着他,他本不想招惹她,只是在他把手搭在她后背上的时候,廖莫莫利索转过身,双手环在胸前,压低声音质问,“你做什么?”
姚应森被她那愤怒的小眼神逗乐,“这床不结实,你又一直在抖。”廖莫莫有些窘迫,转过身继续背对着他。
姚应森往那边挪移几下,前胸贴上廖莫莫的后背,廖莫莫身体一抖,绷得更紧,双手用力捂住嘴巴。姚应森见她不动,一条长腿搭在她腿上,成为压着她的姿势,廖莫莫撅着屁~股往墙壁方向跑,没几下觉得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被压得更紧。
“好热,你别压着我。”廖莫莫小声说,手推着姚应森腿要把他推开。
姚应森的腿顺从她的力道从她腿上滑下来,却用小腹紧紧贴着她,灼热的呼吸来到她白嫩的耳垂边,伸出舌尖轻点逗弄,廖莫莫觉得一阵战栗,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姚应森的手从她身下穿过,向上轻易握住垂挂着的一处柔软,因为她侧卧的姿势,那物更加柔软,捧在手内掂掂,似乎又重了些,五指用力收缩揉捏变形,食指用力向下按压,把拿出小粉嫩压成凹陷,又被拉扯出来逗弄成坚硬。
廖莫莫脸憋得通红,一手拉着姚应森为非作歹的大手,另一只手阻止着他羞人的贴近。姚应森埋首在她脖颈内,轻吻着她的后颈,“我们多久没这样了?”
“我不知道,别问我。”廖莫莫怕他兴致起来,带着哭腔求他,“姚应森别这样。”
“好,不这样。”姚应森爽快答应,拉住廖莫莫推搡他的手,贴在她自己的臀,部上,抬起身体用坚,硬的那物触碰她的手背。廖莫莫急得真的要哭,姚应森知道她脸皮薄,放过她有些颤抖的手,把她的手往后拉,让她圈着自己的腰,自己则向下滑动一下,调整她的姿势,成身子前倾,腰,臀向后撅着,一鼓作气就着那条双,腿之间的隙缝,用力挺,进。
虽然他没有真的怎么样,廖莫莫还是觉得难堪,姚应森力道有些大,每次往前耸,动、往后抽,出,拉扯着廖莫莫身体惯性向前向后,两具身体撞,击触,碰。廖莫莫觉得身体那里火辣辣的疼痛,姚应森只是呼吸粗重乱了,咬她的力道大了,却丝毫不见有释,放的前兆。
“你还要多久?”廖莫莫小声哽咽着问他,她手臂疼,身体更疼。
“你憋我多久了,说,是不是故意的。”姚应森更加用力前,进,如果换个地方,他更想直接吃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肉上蹭来蹭去不解馋,他对这房子的隔音效果没信心,对床板的承重能力更没信心,他皮糙肉厚不在乎,担心的就是,如果床真的塌了,估计廖莫莫真的会不再搭理他。
“没有。”廖莫莫胡乱回答他,在姚应森又粗声逗弄她的时候,廖莫莫一串泪水划过脸颊,“你就知道欺负我,见到我想的也是这个。”
姚应森停止住动作,掰着她的脸看她的眼泪,“想着这个是说明我爱你,难道你想我看到别的女人想这个。”廖莫莫脸埋在枕头上不肯让他看,姚应森无奈叹口气,身下加快几下,匆匆完事,完事也不顾两个人身上的汗津津,硬是要抱着廖莫莫睡。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内容多了点,为了弥补那天许下的空口承诺~~
最近状态不太好,发生事情蛮多,我还能不能坚持做乐敏敏,最初的乐敏敏,太难
☆、57脱.光.57
山里人家起得早,硬邦邦的床铺让廖莫莫睡得不太安稳,在外面稍有动静的时候她已经醒来,穿好衣服走出去,韩涵的母亲已经起床,看到廖莫莫走出来,憨厚地笑着对她说,“怎么起这么早?外面天还黑着。”
“您要做什么?我可以帮您吗?”廖莫莫见妇人手里面端着簸箕,不明所以地问。
妇人说,“家里养了几只小鸡仔,大早上就开始叫。”廖莫莫好奇跟着妇人一起过去,鸡笼做的十分简易,或者称为架子更合适,鸡拥挤着盘踞在上面,这是廖莫莫第一次见到这样状态下的鸡。
韩涵的弟弟妹妹起得也极早,在院子里面玩陀螺,廖莫莫无事可做,仗着小时候擅长过,要一展特长,把绳线做成的鞭子缠绕在陀螺上,廖莫莫搜索记忆中的玩法,水平抽打,但是陀螺并不配合,踉跄几下就栽倒在地上。几个小孩子拍着手掌嘲笑廖莫莫,廖莫莫觉得颜面大失,耍赖要再来一次,这次倒是成功。
“这个是姐姐做给我的。”年龄稍小的小女孩手里面握住陀螺,并不舍得像哥哥一样放在地上玩,廖莫莫问她为什么不玩,小女孩认真模样说,“姐姐说赚钱给我买更好的。”
早饭很简单,粗糙的拉喉咙的玉米面糊糊,一盘蒸红薯两盘不知名的青菜,及用五花肉做成的土豆炒肉,几个小孩子频频把筷子伸进那盘土豆盘子,惹得妇人轻声训斥,几个小孩子捧着比他们脸还要大的碗,大眼睛骨碌碌打量着廖莫莫和姚应森,在廖莫莫说让他们吃的时候,孩子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