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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会是V的第一章,继续码字,整个人都癫狂.8

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50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1:45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会是V的第一章,继续码字,整个人都癫狂.8

吃过早饭廖莫莫和姚应森要告别,妇人极力挽留他们,说韩涵在回来的路上,再有小半天就能到。廖莫莫想着天还早,既然来了就再等几个小时也罢。

闲着也是大眼对小眼,姚应森因为力气大,帮妇人去把家门口的那块小菜园开垦。廖莫莫搬来板凳坐在房檐下,看着跪在地上把凳子当书桌的小孩子做作业。今天并不是周六日,廖莫莫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去上学,年龄相对大一些,胆量也稍大的男孩子说,“前几天下雨,教室塌了,还没有建好,老师不让去学校。”

“学校距离家远吗?”廖莫莫边看他们的作业边聊天,其中一张是为汉字标准拼音,十有□是错的,估计是与老师口音有关。

小男孩呲着大白牙傻傻地笑,“不远,走不到两个小时就能到。”不到两个小时,这还叫不远?廖莫莫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只觉得这里条件艰苦。这里是人口稀少的少数民族集合地,因为身居老山,与外处接触并不多。

“我要好好学习,将来像姐姐一样,去大城市看看,那里有大楼。”小女孩嫩生生地说,廖莫莫只能点头,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不幸运的,原来她已经拥有那么多。

廖莫莫去门外找姚应森,他脖颈里挂着韩涵妈妈给的白毛巾,弯着腰身,举着锄头用力落下,姿势有些僵硬别扭,因为力道不对,并没有在地上刨出来特别大的坑。姚应森累得满头大汗,撑着身子站直,转过身看到蹲在不远处的廖莫莫。

“挺直挺直,别佝偻着。”廖莫莫从栅栏边拔起一棵小草,对着姚应森指手画脚。姚应森累得喘粗气,“种庄稼真不是轻松活,来给我揉揉,我腰疼。”姚应森觉得身板直不起来,估计是刚才力道用得大,闪到了。

廖莫莫继续幸灾乐祸地笑着,不搭理他。姚应森开垦的深度不够,只好二次返工,廖莫莫听到妇人在院内叫她,她跑进去询问什么事情,原来是要包馄饨,让廖莫莫搭把手,廖莫莫乐滋滋地洗手加入。

不知道多久之后,廖莫莫隐约听到门外有吵闹声,甚至有棍棒相加的噪杂,廖莫莫坐在凳子上没有起身,探着头往外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她摇摇头觉得自己太多疑。一会动静更大,廖莫莫坐不住了,姚应森在外面,得把他叫进来。

廖莫莫没有理会妇人在身后叫她的声音,她朝着门口跑过去,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腿软,七八个莽撞大汉或光着膀子或穿着衣服叉腰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廖莫莫并不认识那些人,姚应森呢,刚刚还在这里的。

地上的一滩血迹吸引廖莫莫的注意,她顺着血迹望过去,姚应森已经躺在地上,鲜红的血液顺着太阳穴往下流,廖莫莫来不及多想就跑过去要查看姚应森的伤势。那几位大汉说着廖莫莫听不懂的方言,但是他们的面部表情,还有拖着姚应森往外走的举动,表现的并不和善。

廖莫莫吓得哭不出来,那些人要把姚应森拖到哪里去,绝对不是给他疗伤,如果没有姚应森,廖莫莫怎么办,她怎么走得出去。不顾那些男人的推搡,廖莫莫挤着身子往前探,周围已经聚拢过来十几个人,有小孩子有妇人,对这边的失声痛哭指指点点,却没有人上前帮忙阻止。

廖莫莫终于触碰到姚应森的身体,他闭着眼睛没有反应,脸上的血浆混合着汗水,模糊了廖莫莫的视野,她怕,她怕再也见不到姚应森,更怕在这个陌生环境是她一个人。

“莫莫姐!”一道惊呼声突兀响起,廖莫莫循着声音望过去,正是他们要找的韩涵,韩涵手里面还提着大包小包,像是给弟弟妹妹买的零食。

没有人能帮助廖莫莫,她只能求助于韩涵,希望她能帮忙说些好话,“快救救他。”廖莫莫不知道是应该把姚应森脸上的血捂住还是擦掉,她的手上沾染上鲜血,妖艳却无情。

韩涵质问着某两个男人,似乎是在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出手伤人,因为韩涵说的是普通话,那个男人回答时候顺势用蹩脚的普通话回答,意思是,廖莫莫和姚应森追到这里,肯定是要抓韩涵的,这俩人不能留,男的拖出去埋了,女的找个差不多人家嫁了。

“是我们错在先,伤人是我们不对,先给他止血。”韩涵丢下手里面的东西,扒着姚应森头看他的伤口,男人似乎并不肯罢休,吱吱啦啦不知道说些什么,韩涵一次次回答,同样是廖莫莫听不懂的话语。

不知道交流多久,首先一个男人气哼哼率先走向韩涵家,其他人唉声叹气纷纷散了。韩涵这才对廖莫莫说,“莫莫姐你别怕,姚先生的伤不严重。”廖莫莫没有选择的机会,她只能选择相信韩涵,相信这个看起来良善的姑娘不会对他们痛下毒手。

韩涵说姚应森伤口有些大,需要缝针,廖莫莫的泪水再次决堤,“这里距离医院多远?”韩涵苦笑一声,“这里和荒郊野岭差不多,哪有什么医院,就是小诊所,在另一个山头,把医生请过来估计也要许久。”韩涵看着廖莫莫真诚地说,“莫莫姐,你相信我吗?如果相信我,我给姚先生缝针。”

廖莫莫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点头,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懦弱和无主心骨,这个时候谁能帮她拿定主意,让韩涵救,廖莫莫担心结果更糟,不让她救,姚应森的机会太小。

韩涵看出来廖莫莫的担忧,她说,“我大学时候在校医院做过,缝针我试过的。”廖莫莫缓缓点头,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她希望是对的,就像姚应森带着她进山时候的坚决。

韩涵果然不是吹嘘,手法还算精炼利索,只是没有麻药,姚应森疼得冷汗直冒,因为伤口在头顶,需要先把那块头发剃掉,庆幸的是伤口并不是很大。

已经通知小诊所医生,接下来就需要注意是否感染,廖莫莫寸步不离姚应森身边,她怕死了一个人的感觉,只要姚应森还有温热的体温,有均匀的呼吸,她就不那么害怕。韩涵做完这些就关上门出去了,等晚上吃饭时候才再次出现,端着饭菜让廖莫莫吃。

廖莫莫心里有气,恼怒韩涵辜负她的信任,恼怒这家人下手这么狠毒,从出事开始,廖莫莫第一次恨不得把这家人送进牢狱,她想给别人机会,谁肯给她和姚应森机会。如果今天不是韩涵出现的及时,廖莫莫不敢想,她和姚应森是否已经天人永隔。

韩涵把饭菜放在一边,她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是不是觉得他们很野蛮?”无奈摊摊手,“那又有什么办法,他们就是我的家人。”

“大学入校那天是我第二次走出大山,第一次知道城市楼层那么高,第一次知道有那么多五彩缤纷的东西,我甚至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可能想不到,长那么大我第一次去汉堡店,我站在那里支支吾吾说不清楚食物的名字,那时候我整张脸都憋红了,后来就告诉自己再也不去那里。我是大山里第一个上大学的,尤其是女孩子,不仅是我家人,这里所有的住户把我当成希望和正面教材,就希望有一天我出人头地,能回来给他们讲讲大城市是什么样子。”

廖莫莫抚摸着姚应森的手,对韩涵的话不置可否,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一条轨迹,谁又是一帆风顺的,如果因为贫穷就去偷去抢,良知和法律也将是虚设。贫穷不是犯错的理由,只是借口。

“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连我都对自己失望。”韩涵拉开床边的抽屉,从里面抽出来一摞泛黄的纸张,一张张摊开,“那天你把钥匙放在我手里面,我知道你是因为信任我,我要对得起这份信任。但是,我还是动了歪心思,因为我怕穷,我穷怕了,我想让家人不那么穷。”

韩涵把那摞东西抽出来一张,是奖状,“有时候我挺恨自己,如果不是我坚持上学,家里面可能不会这么穷,山里人以为上过大学就能找到好工作,就会有光面前途,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去大学才知道,大学并不是一项特别值得称颂的事情,太多人看的理所应当,毕业之后我很久找不到工作,甚至需要编数字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

“我说这些,并不是要你原谅我,犯错就需要承担,我只是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廖莫莫很久没有做声,不是恼怒而是找不到什么话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那个心思的?”

“如果我说我一直没有那个心思,不知道你还会不会相信我。”韩涵擦拭下眼角,“打姚先生的那个是我哥哥,在B市工地上班,有一个固定女朋友,说是女方怀孕准备结婚,女方父母要求我们家出二十万的聘礼,否则就要去堕胎。我哥哥慌了,我父母乱了,他们要我想办法,我刚大学毕业,没有交好的好家世朋友,能有什么办法可想。”

“理由说得理直气壮就会变成借口,我不是圣母,做不到包容。”如果在姚应森受伤之前,廖莫莫没有那么恨韩涵一家,贫穷她早就想到,但是他们不该用这样偏激的方式得到。

韩涵又坐了会儿才离开,离开之前对廖莫莫说,“你是第一个没有嘲笑我的,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不对陈宽告白,因为我不敢。”有多少人说过,出生环境只是外在,但是这个外在又影响了多少人的内在,韩涵自认不必别人差,她漂亮上进学业好,但是她家世不好,走出去就矮人一头,在别人追求精神丰满的时候,她依旧物质贫乏。

韩涵想,她失去了第一个朋友,因为自己的贪欲。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米有歧视滴意思,只是一个环境设定而已,曾经跟同事去过大山,那是个人口稀少的少数民族集合地,人很淳朴善良~~~大家表纠结这个哈

☆、58章

伤口出现感染,姚应森身体有些发热,小诊所医生给他打了吊针,说是有些发烧。不知道药是否已经过期,情况并没有好转多少,廖莫莫一遍遍用酒精为他擦拭身体。姚应森脸色差极了,脸色发白,嘴巴干裂,毫无血色,廖莫莫用棉签沾上水为他湿润嘴巴,半天不见他伸出舌尖轻触吮吸。

廖莫莫不争气的眼泪直往下掉,姚应森有时候疼的厉害就哼唧几声,大部分都是安静的,睁开眼的时候并不多,就算睁开眼睛,眼神涣散想要张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廖莫莫想要打电话求救,山里面信号不太好,她想到还有车子,想要开车下山,她走了几个小时找到车子时候,发现车子已经被砸碎、分解。

在第三天一大早医生就赶来,说如果下午还不退烧让他们送去大医院瞅瞅,甚至频频摇头说难说。廖莫莫整颗心都吊起来,被揉捏成碎片,每片都沾着她的血液,疼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韩涵的家人没有再找茬,韩涵的哥哥见犯了事出家门去外面躲,韩涵的父亲整日蹲在墙根唉声叹气,估计是老实本分一辈子的人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廖莫莫对这家人没什么好脸色,韩涵的母亲拿出家里面最好的食材下厨,廖莫莫很少吃饭,最多喝水。韩涵大部分时间陪着廖莫莫,两个人都不说话,韩涵是不知道说什么能转移廖莫莫的注意力,廖莫莫是心乱如麻没心思开口,她不敢想,如果姚应森挺不过去怎么办?光是这样想想,廖莫莫觉得难受得快死了。

“莫莫姐,你吃些吧,要不你去睡会儿,我来看着他。”韩涵看廖莫莫明显瘦下来的脸颊,廖莫莫头发也不怎么梳理,胡乱绑在脑后,身上穿的衣服是韩涵以前的,粗布麻衣,活脱脱就是个毫无特色的村妇。

廖莫莫眼睛盯着姚应森,挤出来嘲讽的笑,“好给你们灭口的机会吗?”廖莫莫现在后悔了,后悔来大山里面,后悔再也走不出去,后悔让姚应森陪着她来。此刻廖莫莫才知道,她被保护的太好,父母对她的宠爱像一口钟罩把廖莫莫紧紧包围起来,原来她过得太过一帆风顺,才会以为什么事情都是好的都是正确的,除了黑就是白,原来还有灰色地带。原来以前发生的事情只是小风小浪,而她却当成风卷云涌,以为是跨越不过去的鸿沟。

回头看看那些看似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过去,廖莫莫竟然觉得似云烟一样,被风一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在生死面前,还有生命最重要的,是在乎的那个人活着最重要。

韩涵见劝不动廖莫莫,无声地把饭菜端出去加热一遍。在十点左右,为姚应森测量体温,竟然下降不少,廖莫莫为他擦拭脸上的汗,看来药起效果了,汗水让伤口疼痛,姚应森无意识地抬手要挠,廖莫莫拉着他的手,用书本做成的扇子为他扇风,身上却依旧让他盖着薄被。

到下午,姚应森体温基本接近正常,医生又来看过一次,说没什么大碍,注意别碰到水就成。廖莫莫乐得嘴巴合不住,似乎下一秒姚应森就会从床上翻身而起。放下心来,廖莫莫觉得饿极了,把饭菜吃得精光,坐着不多时句开始打盹。

廖莫莫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候她已经在床上,她明明是坐着的,床上躺得应该是姚应森才对,一个念头在廖莫莫脑海中一闪而过,难道是韩涵家人趁着她熟睡下了狠手不成,廖莫莫来不及穿鞋,蓬头垢面跑出去,用哽咽的声音叫着姚应森的名字。

在用泥土垒成的半截围墙围成的院子内,四五个小孩及一个成年人蹲在那里,有孩子的欢笑声,不远处是几家妇人拿着手工在做,不时聊天几句。廖莫莫的视线定定望着那个和几个小孩子蹲在一起的那个人,那人穿着有些土气的土黄色大裤衩,脚上踩着不知道是谁的深蓝色大拖鞋,脑袋上因为有伤而剃得精光。这人的穿着是陌生的,廖莫莫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

原来他醒了,太好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做梦一样,快得廖莫莫分辨不清,前一秒她和姚应森手拉手走进来,下一秒姚应森全无生气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下一秒,他已经蹲在那里玩,还好结局是好的,他没事儿。

廖莫莫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她舍不得姚应森,离开他和他死亡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廖莫莫不敢再尝试,这次她一定不放开他的手,最差的结局也就是分开。

廖莫莫一步步迈过去,她走得轻盈,下脚不敢用大力气,就怕脚下传来的不是踏着土地的感觉,她害怕是自己在做梦,姚应森康复的场景是在梦境里面。

“这个怎么玩?”“哦,这个简单,我来试试。”“不是我笨,是这个不合理,再来一次。”

终于站在那人身后,廖莫莫伸出手摸上他的后脑勺,这个发型真是丑死了,还是以前的发型更适合他。被摸后脑勺的人转过头,用眼睛上下打量廖莫莫,廖莫莫刚刚升起的满心希望,吧嗒一声碎的满地,这是不是对她的惩罚,对她过去不知道珍惜的惩罚。

姚应森用生疏冷漠的眼神打量她,对身边的小孩说,“她是谁?”她是谁,廖莫莫也想问自己,她是谁。

“我是廖莫莫。”廖莫莫勉强笑着,这下力道有些大,戳着那人的脑袋,“姚应森别逗我好吗?”

男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嫌弃地躲开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有病是不是,别戳我的头。”

廖莫莫蹲着和他目光对视,想要从眼神戳穿他的谎言,但是除了生疏冷漠不明所以,“我是廖莫莫,我是你女朋友。”

“你怎么可能是我女朋友,我女朋友是韩涵。”男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反驳她,“别离我这么近,你有礼义廉耻吗。”男人抬手挥开廖莫莫伸过来摸他脸的手。

廖莫莫不顾一切扑上去,把姚应森扑倒在地,她恶狠狠地说,“她怎么可能是你女朋友,我才是,快说你是装的。”廖莫莫突然的反应吓坏了那几个小孩子,他们跳开,好奇地看着这一幕,那几位在聊天的妇人听到动静走过来,把两个人拉开,“莫莫别急,他记不起慢慢来,别急。”

别急,廖莫莫怎么可能不急,这是什么情况,姚应森不记得她了?

姚应森在其他人的搀扶下才站起来,俊脸涨的通红,“你这人还真是厚脸皮,我已经说不认识你,你还动手动脚的。”有些鄙夷地看着她对旁边人说,“她是不是脑子有病?你们家亲戚?”

廖莫莫再看不到其他的,她脸埋在手臂内,痛哭出声,这几天她一直压抑着不敢大声哭,怕哭了就再也坚持不下去,怕哭了就真的和姚应森分开,现在她放声大哭,姚应森安全无事,但是他不肯承认认识她。

男人伸出手想要触碰廖莫莫哭得颤抖的身子,最终还是收回手,他又不认识她。韩涵这时候刚从厨房出来,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忍去打破。男人已经看到她,叫她过来,“她一直在哭,你劝劝她,我真的不认识她。”

几个小孩子簇拥着男人往大门外走,去玩陀螺。廖莫莫睁着泪眼一眨不眨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去,眼泪却再也流不出来。韩涵把哭得虚脱的廖莫莫扶起来,廖莫莫像没有生机的娃娃一样任她搀扶着往屋里面走。

廖莫莫躺在床上,用力闭上眼睛,不停催眠自己,刚才的只是梦境,姚应森不可能不记得她的。韩涵看廖莫莫瘦弱的身子埋在被褥内,哭得可怜兮兮,她叹口气仿佛下定决心,“姚先生醒来就已经这样,可能是失忆了,他只记得以前的事情。”

“多久以前的事情?”廖莫莫用嗡嗡的声音问。

韩涵有些不忍,“几年之前的事情,更多的是关于T市。”

“他还问了什么吗?”廖莫莫抱着一丝希望,他有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有没有问趴在他床边的女人是谁。

“他没有问你。”问了所有问题,唯独没有问她。

廖莫莫拉高被子蒙在里面,默默流泪,她的目的达到了,她说要忘记姚应森,现在姚应森把她忘记了,只可惜她还记得。

哭得太累,廖莫莫不知不觉又睡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晚上,她坐在床上愣愣出神,不知道该出去还是继续睡,她找不到劲头让自己不这么萎靡。来敲门的是韩涵的妹妹,说是做好饭让她出去吃。

廖莫莫把头发扎成马尾,拉拉身上的衣服才走出去。饭桌上围了一圈,韩涵坐在姚应森旁边,廖莫莫的位置在韩涵旁边,廖莫莫埋头吃饭,只吃米饭鲜少夹菜。眼睛却忍不住往那人看过去,他吃的香喷喷,甚至为韩涵夹菜,韩涵有些尴尬地拿眼睛看廖莫莫,廖莫莫头低得更低。

吃过饭没什么娱乐节目,廖莫莫坐在小板凳上看着黑白电视上偶尔间断的画面,姚应森在背后方向和韩涵的弟弟妹妹画画。这还是姚应森吗,没有强硬态度,没有毒舌,和善的像邻家大哥哥,偶尔冒出来几声憨笑及土里土气的愣头青一样的话语。

□点时候,姚应森终于肯进屋,廖莫莫跟在他后面进屋,姚应森那时候正在爬上床,一扭头看到站在他后面的廖莫莫,似乎吓得不轻,因为他用枕头护在身前,用惊慌不定的眼神看着廖莫莫,廖莫莫几乎以为她是私闯民宅的暴徒。

“姚应森,这样很好玩吗?”廖莫莫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冷静地看着他问。这样耍她好玩吗,和她装作陌生人好玩吗?

姚应森爬到床内侧,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似乎这样就安全不少,目光和廖莫莫对视,“我不认识你,很晚了,我要睡觉了。”

廖莫莫今天是打定主意和他耗,不离开也不上床,就站在原地看着他,姚应森狐疑地看她几眼,抱着被褥要走出门,廖莫莫快手抓住他的被子,“你要去哪里?”

“我又不认识你,干嘛和你一个房间。”姚应森用力扯过被子,他是用了大力气的,扯得廖莫莫身子往前趔趄几下才勉强站稳身子,男人却趁机往前迈几步。廖莫莫没出息的又哭了,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身,他难道真的不记得她了吗。

两个人就这样耗着,男人实在没办法,说床铺可以一人一半,但是廖莫莫不能不规矩动手动脚,这话多么可笑,以往动手动脚的只会是姚应森,现在他却用对陌生人的警惕防备着她。

各自占据一边躺定,都没有翻身,廖莫莫默默数着数字,等着那人耐不住破功,但是有半个小时过去,身后依旧没什么动静,廖莫莫小心翼翼翻过身,看着他的侧脸。她慢慢抬起小腿压上男人的小腹,慢慢轻轻摩挲,膝盖渐渐下移,来到他两,腿之间,用更小的地道抵着磨蹭。她整个人依偎过来,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小手抚弄着他胸前的两点红,果。

没反应、没动静,廖莫莫看着那人依旧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没有改变,就算大脑不记得一个人,难道连身体也忘记了吗。如果以往廖莫莫这么撩拨姚应森,他早就翻身而起化身豺狼。

廖莫莫收回手脚,身体僵硬躺着,睁着眼睛呆了一个晚上,而身边的人呼吸绵长均匀。多么嘲讽的一幕,他真的失忆了,忘记了。结束了,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加把劲,看今晚上能不能来第二更~~

已经58章,完结还会远么~啦啦啦啦

☆、59章

接下来几天姚应森过得惨不忍睹,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跟着他,他起床她跟着起床,他要洗脸她就在一边看着,他去厕所,她就在外面站着,他只要一大嗓门冲她说话,她就我见犹怜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好像受了极大委屈一样,闹得姚应森悄悄自我反省,他对人家态度是不是太差劲。

如果廖莫莫只是闭着嘴巴跟着自己也就算了,姚应森就不会这么抓狂,这女人每隔几分钟就问一次,“你真的不认识我?”姚应森每次回答不认识,却丝毫不能让这个脸皮极厚的女人退缩,只会乐此不彼玩得更起劲,有时候姚应森会顺口回答是,这个字眼就能让廖莫莫乐上半天,闹得姚应森更加确信,这女的有病。

更尴尬的是晚上俩人共睡一张床,廖莫莫没有像第一个晚上那样对他动手动脚,但是后来几个晚上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夏天天本来就热,他又是个大男人,睡觉要穿的整整齐齐的也就算了,而身边的女人偶尔会不经意触碰到他的身体,姚应森觉得快感伴随着鸡皮疙瘩在身上溜达一圈,还要装作一张禁欲的脸,丝毫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只会让廖莫莫一顿嘲笑。

韩涵哥哥结婚聘礼用掉二十万,其余钱她全部归还给林觉,并承诺二十万会尽快偿还。廖莫莫此刻的关注点不在她身上,她已经接受姚应森失忆的事实,不再像第一天那样乱了章法,而且她寻找到和姚应森新的相处法则。她追他躲,多么有趣的逆转,而且是全新的体验,她掌握完全的主动权,与过去的被动完全不同的感觉。

今天韩涵带着廖莫莫和姚应森去山里面采蘑菇,廖莫莫第一次做这个,看到什么都新奇,见到漂亮的蘑菇就想要伸手摸摸,还好被韩涵及时制止,说是越漂亮的蘑菇越危险。廖莫莫恋恋不色地收回手,突然笑嘻嘻地说,“这句话多像《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他娘对他的临终遗言。”

韩涵想到那句话噗笑出声,欢快的气氛,却被一道轻蔑的冷笑打破,廖莫莫气鼓鼓看着那人,“你一失忆的人,能记得电视情节?”

“再说一次我真的不认识你,我只是失忆又不是脑残,怎么会不记得。”姚应森用‘你别忽悠’我的眼神蔑视廖莫莫,廖莫莫低头含胸从他面前走过,赶上韩涵的步伐。

收获还算不错,在山上有野生果子,韩涵在大山内长大,自然能分辨出来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可以吃的,摘了些果子给廖莫莫和姚应森尝鲜,廖莫莫捏起一枚用衣服擦拭之后就放进嘴巴里,果子不太成熟,酸涩的很,廖莫莫挤着眼睛皱眉。

“蠢样。”姚应森再次对廖莫莫的智商提出质疑,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纸巾,先擦拭一枚递给韩涵,在廖莫莫以为他会把第二枚给自己的时候,姚应森竟然放进他的嘴巴内,气得廖莫莫干瞪眼。

下山时候,因为露水潮湿的原因,路面有些光滑难行,比上山更难。姚应森扶着韩涵走在前面,韩涵要让姚应森搀扶着廖莫莫,被姚应森拒绝,他现在是能避着廖莫莫就闪躲着,拿她当瘟神一样对待。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廖莫莫咬牙忍了,用火辣辣的小眼神鞭笞着姚应森的后背,让你丫滥情。坡度稍微缓和的地方,廖莫莫能勉强直立行走,到险陡的地方,廖莫莫几乎是蹲着往下秃噜,像坐滑梯的小孩子。

在又一个坡度,廖莫莫故技重施蹲着身子,一点点往下挪移,但是没留意到横亘着的树根,被绊倒从上面滚下去,突兀的尖叫吓坏了韩涵,她望向身边,姚应森早已快步走过去把廖莫莫搀扶起来坐着。

廖莫莫一见到姚应森低头认真看她的伤势,顿时言情女主戏份上瘾,从最初咬着下唇忍着,到后来放声嚎啕大哭,边哭边嚎叫,“疼疼,好疼。”姚应森小力地动动她的腿,惹得廖莫莫又是一阵杀猪一样的哭喊。

“真有这么疼?”姚应森对她夸张的鼻涕眼泪抱有怀疑态度,没有流血,再说是摔在土地上,能有多疼。

廖莫莫一听火大了,她都摔成这样了,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这人绝情起来果然可怕,好想念以前的姚应森,呜呜。廖莫莫捂着自己的脚踝,“这里疼,要断掉了。”

韩涵看廖莫莫实在疼,对姚应森说,“应该是崴脚了,我们赶快下山吧。”

廖莫莫作为三人行中的病号,当然要由三人行中的男人背着下山,姚应森有些不甘愿,迟迟不肯下蹲身子,廖莫莫心里有气,挣扎着扶着地站起来,“我自己能走,不用看人的脸色。”

眼前的高大男人不情不愿地蹲着身子,廖莫莫见激将法有效,忙不迭爬上他的后背,她冲过来的力度有些大,撞得姚应森有些站不稳,“你是真的伤了吗?”没见过脚受伤还能跳着高的。

“当然,伤的不仅是脚,你没有同情心,伤了我的心。”廖莫莫紧紧抱着他的脖颈趴在他后背上,无限满足得意。下山路上下颠簸,廖莫莫的身子几乎掉下去,她在后背吱吱哇哇,“我要掉了,你快提提我。”

“你当自己是裤子啊,你脚是不是不疼了。”姚应森有些嫌弃这个女人的大嗓门,被她抱怨,干脆撒开手,让她凭着臂力吊在他身上。

廖莫莫双腿盘在他腰上,笑得心满意足,“当然是真的受伤了,你赶快送我去医院,否则留下后遗症,你要娶我。”

“我才不会娶你,你这么丑。”姚应森被她一双长腿磨蹭的难受,那□叠着盘绕在他两腿之间,随着一步步走着,感觉磨蹭着起了反应,姚应森有些难堪地伸出手托着她,把她的身子往上提提。“村里面有个王二傻,正缺媳妇,我看你们俩挺般配。”

“我觉得你和母猪也挺般配。”廖莫莫恶狠狠地接话。

姚应森轻松回击,“我倒是听韩涵妈说,和我般配的是你。”

好大一个坑,廖莫莫一头栽进去半天出不来。韩涵听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廖莫莫性格比以前开朗不少,不是以前那种故作乐观的高兴,是真的兴奋,因为大山,因为失而复得的姚应森,因为他不记得俩人之前的尴尬和难题,因为这里缺水少电没网络,因为在这里,廖莫莫不用担心姚应森对自己是什么心思,在这里能和姚应森般配的只有她,这里没有太多的选择,问题反而变得简单。

姚应森终于把廖莫莫送去小门诊部,因为上次受伤,那位老医生已经认识姚应森,见他进来以为是他头疼痛,姚应森把廖莫莫甩在凳子上,气喘吁吁地说,“给她瞧瞧,脚崴了。”

老医生推推粗笨的黑框老花镜,捏着廖莫莫细细的脚踝仔细看,被捏一下廖莫莫就叫一声,老医生力道重一下,廖莫莫叫声就惨烈一分。凄厉的叫声吓得姚应森十分怀疑地看着老医生,“脚踝断了?她怎么疼得厉害。”

“是伤了,伤得挺重。”老医生在两个人疑惑的眼神中,把话说完整,“可惜伤得不是脚,是心。”

廖莫莫把脚从凳子上放下去,听到医生的话轻声笑,“您家电视还能收到偶像剧电视台?说话酸溜溜的,我的脚现在不疼了,您按摩的手法真好。”廖莫莫拉着一头雾水的姚应森往外走,被当面拆穿真的好尴尬好吗。

姚应森一直低头看廖莫莫的脚,“你真不疼了?”廖莫莫在原地蹦跳几下,“我没断你是不是很遗憾,不好意思,我要继续缠着你了。”

姚应森迟缓地意识到这个女人是耍他的,他甩开步子走得极快,廖莫莫需要小跑着才能跟得上他,“你别走这么快,我的脚又开始疼了,唉哟哟,疼的厉害,走不了路了。”姚应森没有回头,走路的速度却慢了点,廖莫莫笑嘻嘻跟上去。

在回去的路上,姚应森迟疑地开口,“你真是我女朋友?”廖莫莫用你终于想明白的眼神看他,“那当然,不然谁会跟着你这个傻二缺。”

“那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姚应森继续追问。

“韩涵怎么告诉你的?”

姚应森用力回想,“她说我是她以前的朋友,来家里面做客的,你是她家亲戚。”

“她说的有对有错,我的确是他们家亲戚,不过你是跟着我一起来做客的。”廖莫莫不想告诉他那些事情,在姚应森问他为什么会受伤的时候,廖莫莫只能胡诌着圆谎,“你不小心从山上滚下去,就像我今天一样,不过你是头着地,就撞傻了。”

对忘记过去的人就是有这点好处,能随意编造过去,因为他们不记得,就无从反驳。

姚应森看她几眼,似乎在辨别话的真假,奈何没有证据,只好暂且相信。“我们什么时候走?”姚应森问她。

“你想回去吗?”廖莫莫看着他问,他想回去吗,回到那个有太多不确定因素的现实中。

“我有家人为什么不回去?”姚应森顿了顿问她,“你不想走?”

“不想,在这里多好,有山有水人也纯朴没那么多心眼,姚应森,我们不走好不好。”廖莫莫承认她异想天开了,怎么可能呆在这里,她和姚应森都有父母,有他们的责任和义务,但是她还是奢望能多停留。

“那我们就再呆段时间就走吧。”姚应森手伸到背后要挠痒,奈何手臂太短,廖莫莫有眼力见地帮忙,“看吧,你离不了我的。”如果是在S市,她就不再有被他请求着帮忙挠痒的机会,有得有失说的就是这样吧,失去花花世界,却得两人的相互扶持。

走了很久俩人没话找话,姚应森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廖莫莫忍痛把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光辉场景重现一边,听得姚应森瞪大眼,“就这样?”

廖莫莫爽快地点点头,“就这样,后来你就住进我家,就那啥了,别不承认。”廖莫莫伸着手指警告他不准否认,她只有他一个男人,如果被这个男人否认,她多有失颜面。

“原来我口味这么重。”良久之后姚应森吐出这么一句话,廖莫莫长长吐一口气,她口味也蛮重的,不然怎么能和姚应森凑一对。

“你爱我吗?”姚应森又问她,她对自己是爱吗,这么缠着自己,是因为在这里他和她才是同类人,还是因为她是爱自己的。

如果在之前,廖莫莫恐怕会期期艾艾说不出口,经过这么多,经历过生死离别,还有什么可扭捏的,她大声说,“爱,很爱很爱,爱到就算你不记得我,我也不放弃你。”

韩涵说过几天镇上有集会,到时候大家可以一起去,买些物品他们到时候能带走。廖莫莫没赶过集会,期盼着日子快点到来。姚应森对廖莫莫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他似乎已经认命,有这么个女朋友,虽然他依旧没什么印象。

集会那天,廖莫莫看中一套当地少数民族服装,要姚应森穿,姚应森并不喜欢,廖莫莫拿起另一件,“这两件是相配的,像情侣装一样。”姚应森勉为其难地收下。

一同赶集会的还有韩涵的父母弟弟妹妹,买些日常需要物品,给小孩子买些新衣裳。集会上人极多,吵吵嚷嚷的,说着廖莫莫听不懂的叫卖声,姚应森把她护在身前,以防她被人群挤走,廖莫莫安然享受,拿起一顶帽子戴在姚应森头上,遮住那土的无极限的发型,“这样还不错,虽然没有以前帅。”

廖莫莫买了很多东西,盘算着给亲属朋友带什么小礼物,姚应森不仅担任保镖,顺带当了购物车的功能,一行人满载而归。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廖莫莫白天和姚应森在山间穿梭,他们又找到车子,但是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韩爸爸说可以找人送他们出大山,到县城有去市里面的车,到市里面就好走了。

晚上,廖莫莫和姚应森坐在屋檐下看星星,天南海北地乱说,大多数是廖莫莫说,姚应森听着。山上的天空距离得格外近,没有工厂污染,星星显得漂亮极了。这里的一切都让廖莫莫舍不得,她喜欢这里,却不得不离开,因为她不属于这里。姚应森看出来她的不舍,安慰她道,“等想念的时候再回来就是了。”

姚应森不明白廖莫莫的纠结,离开这里回到S市,她怎么对别人解释这段时间的消失,怎么解释姚应森的失忆,单是谢芳菲那关就铁定过不去。谢芳菲本就看廖莫莫不顺眼,这下更有话题发挥,不知道会有怎样的艰难等着她,不过这次她不允许自己退缩,人活着,就拼一次。

想想即将面对的困扰难题,这里无忧无虑吃饱就睡,睡好就撒丫子乱跑的日子简直是天堂。

在廖莫莫和姚应森走的那天,韩涵一家都来送行,韩涵的妈妈把家里面晒得干菜打包好送给他们。人的感情十分复杂,廖莫莫对这家人有恨,有感动,现在剩下浓浓的不舍。韩涵说会再出去打工,干干净净挣钱还债。

提前廖莫莫已经用公用电话给林子聪打电话请他来接他们,在市里面见到林子聪的时候,林子聪的下巴都要掉下来,指着姚应森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发型哪里理的?够潮流的。”

姚应森跟在廖莫莫身后不怎么说话,林子聪看姚应森终于发现不对劲,把廖莫莫悄悄拉到一边,“怎么了这是,傻了?”廖莫莫摸摸脑门上的汗,这人说话够狠的,“他失忆了,不记得很多人。”

“连我都不记得!”林子聪不能相信这个事实,急不可耐要向姚应森认证,姚应森被惹得不耐烦,说了句,“把你的爪子拿下来。”

林子聪呵呵傻笑,“哟呵呵,这语气怎么那么像我一哥们,没傻啊。”又故意问廖莫莫,“他认识你不?”廖莫莫不回答,林子聪笑得更得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小子别是装的吧,怎么能连自己女人都不认识。”又说,“不认识你他怎么跟着你走?”

廖莫莫无语的直翻白眼,心想,相比较你,他和我更熟好吗。

好在谢芳菲并不知情,只以为姚应森是闹别扭才这么久没联系,姚应森对家人有印象的,不愿多说话,匆匆挂了电话。莫采青和廖建贤绕着姚应森唏嘘咂舌,在女儿要翻脸之前说,“只是失忆总会记起来的,咱不急。”又有些担忧地说,“就是这发型丑了点。”

在知道姚应森失忆之后,亲朋好友一致要求前来围观,连林觉和程美琪也来了,程美琪挺着大肚子,据说再有半个月就要生产了,她戳着姚应森的头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姚应森这些天被这个问题惹得厌烦,每个人都问他,如果他都记得,那还叫失忆吗。

终于把这群人轰走,廖莫莫开始做牛做马伺候大少爷沐浴更衣,在浴室被这人强硬从背后突袭,摁在墙上欲行逞凶之事,廖莫莫刚要反抗,姚应森就出声控诉她,“你不是说我是你男朋友吗?男朋友不能这样?”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廖莫莫只能化抵抗为柔顺地攀上他的肩膀,主动抬,腿盘上他精壮腰身,仰着头急促地扇动鼻翼。

太久没有做过,廖莫莫感觉到十分不适,被撑得难受,直踮着脚往上缩着身子。姚应森却毫不怜惜,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贴在墙壁上,手臂穿过墙壁与她身体之间,抬高臀,部,狠狠冲刺。一下下力道过大,失了分寸,弄疼了她,他却仍旧不肯罢休,嘴巴也不闲着,到处啃噬她的娇嫩肌肤,留下痕迹才肯挪移,一双大手恣意玩弄两,团软,柔,身下却一点不含蓄。

廖莫莫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姚应森给的感觉太强烈,把她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思绪统统撞飞,单脚站立渐渐不能承载他的力道,廖莫莫要踮着脚迎合着他才能跟上他的频率。姚应森单手托起她的白皙大腿,盘在腰,上,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定在墙壁上。

“我们没有在浴室做过。”姚应森似乎说了这么一句话,廖莫莫听得不太清楚,娇喘着问他说什么,姚应森却不肯重复,把舌头强硬塞进她口中,堵住她全部的话语。

廖莫莫觉得她被人耍了,具体来说,她被人将计就计地耍了。夜还太长,怎么耐得住这样蚀骨的欢,愉,罢了罢了,软成一滩水,化为飞烟。

作者有话要说:基本上就完结了~啊啦拉

估计后面会有一两个番外之类的,预计其中一个是有姚小宝的,亲们随意购买吧

这篇文拖了很久,因为数据和榜单,被很多朋友劝说着弃坑,敏敏坚持下来了,不管是称赞还是贬低唾弃,,我写完了,剩下的就是亲们的事儿了

叉腰狂笑,今晚上写了将近一万有木有,还米有吃饭,去做吃滴呀

☆、60章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久,廖莫莫不知道怎么从浴室出来的,又是怎么躺到床上,只是觉得浑身无力,她抬手推推不辞辛苦的男人,“别了,好疼。”含辛茹苦的男人甩甩头,脸上的汗水滴在廖莫莫身上,他嗷唔一声低头含住娇嫩,开始新一轮的掠夺。

待风雨尽散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廖莫莫觉得身上滑腻一片,十分不舒服。姚应森躺在一边,手脚都放在她身上,唯恐她呼吸顺畅一般,把半个身子也压过去。

“你是不是装的?”廖莫莫想起极其重要的一件事情,这人肯定是装的,否则怎么不耍傻了。

姚应森埋首在她胸前,“真失忆了。”想廖莫莫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顺从模样,姚应森不厚道地笑出声,“发现你爱我到不离不弃,我就继续保持。”

廖莫莫用力回想,却找不到任何破绽,“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装的?”

“离开山里的路上,翻车时候。”姚应森耐心提醒。廖莫莫长长地哦一声,原来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亏得她还在担心回去一定带他去看医生的问题,甚至担心会不会影响到他的智商。

谢芳菲打过几次电话让姚应森回去,姚应森以各种理由拒绝,说工作忙,其实他有什么可忙的,在廖莫莫网购的时候他在一旁放冷枪,以严重打击了廖莫莫的购物欲为乐趣,顺带抨击她的审美观。廖莫莫对姚应森不厌其烦的骚扰深恶痛绝,严令要求他去找些自己的事情去做。姚应森振振有词道,“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着你。”

可是,她哪里需要这个烦人精陪着。

不知道是否是前段时间的暴饮暴食开始表示不满,廖莫莫觉得近来今天肠胃十分不舒服,吃点什么东西都觉得鼓鼓涨涨想要吐,肚子甚至咕噜噜一通乱叫。

这天廖莫莫趁姚应森不在家的空挡去医院检查,医生听她一通叙述之后,简单下结论,是饮食不当引起的肠功能紊乱,开点药吃了变好,廖莫莫刚质疑医生,就惹来医生不耐烦,用“怀疑我的技术?”廖莫莫不敢再疑问,拿着单子灰溜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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