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莫莫手伸向身后推他做着利索能力的阻挡,而她无力的身子就像那个学业不精的初学者怎么抵挡得住来自杀红眼的高手不断逼近,只能躲被迫接招却无力反击。姚应森双手揽住她的腰,咬着她身后的骨骼,细细啜吻。廖莫莫全身似燃烧一般,她挣扎她颤抖她微弱的呻,吟都不能让身后的人停止,只能波动他紧绷着的神经,姚应森问她,“想要我吗?”
“不……”廖莫莫在迷乱中意识不清的回答,她不要,她不要就这样把自己献出去,她不是在等什么人吗,那个人还没来,她怎能失去唯一的诚意。不是说好了,等那人回来,她一定以纯洁之身问他为什么。那层膜不仅是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进化,更是她坚持下去的唯一砝码。
姚应森不理会她的口是心非,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上移,轻握住一团柔,软,轻轻揉捏,那团软极了像掬起的一捧水,随着他渐渐用力的握紧要从指缝间流失,姚应森加大力度,要握住那要消失的水。廖莫莫闷哼出声,身前的疼痛,身后的滑,腻折磨,她哽咽着求姚应森放过她,姚应森似乎笑了,“昨晚上等你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让我逮到你,我一定像现在这样揉,捏你。”
廖莫莫的腿无意识的向后踹去,其实她力度并不大,姚应森还是哼一声,“莫莫,我疼,给我揉揉。”他说她疼,廖莫莫以为他说的是腿疼,不敢再动作,却没问,他到底是哪里疼。
疼,姚应森觉得全身都疼,他早就该这么对廖莫莫,这样他就省心了,这些不断安慰自己,姚应森着魔的双手在廖莫莫身上施展着最邪,恶的游戏,理直气壮地想,她也是想的,看,她的反应说明了。
廖莫莫看着趴在她身上的姚应森迷迷糊糊的想,他今天是不会放过自己了。有些委屈地想,她等的人为什么还不来,她等不了了,十年,她等了十年,十年太久。
廖莫莫伸出手臂抱住姚应森的肩膀,在他颈窝求饶地请求,“轻点。”她的举动诱,惑了姚应森,他再也管不住自己,欲,望似被放出牢笼的困兽,叫嚣着闹腾着宣,泄着,长驱,直,入再无间,隙。廖莫莫以为会很疼,像看着他背影时候的疼痛,但是并不疼,不知道是不是姚应森顾着她第一次才对她手下留情,还是他技术太好。廖莫莫没有时间去想,两行清泪滑过眼角,她在心底说:我不等你了。
姚应森看到廖莫莫哭,以为她是太疼,就这样停止动作,大手揉着两人亲密相挨的位置要为她缓解,轻吻她的嘴角低声诱,哄。姚应森的声音太过动听,他的动作太过轻柔怜惜,廖莫莫的黑发铺在暖色调枕头上,她歪头对他笑,“长吼一声祭奠我终于失去的纯洁,第一次总会难掩激动。”女孩总是对一次记得特别清楚,不仅是因为那个破身之人知否是特别的,更因为心里面的那点不舍和茫然。
夜太魅,夜太静,姚应森带着廖莫莫浮浮沉沉,只是他们都没问,你爱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卡崩卡崩,终于吃掉了~~去吃个麻花补充下脑力,记得撒花花哟
☆、脱光.5
两月前廖莫莫和姚应森还算是完全陌生人,今天却在不和谐事件之后重新整理他们的初次见面。
一道凄厉的尖叫从五楼传出来,小区内散步的人不由得一抖,暗想这是哪家苦命女人被家暴了。在五楼某房间内,一个裹着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揉着海藻般蓬松的头发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显得烦躁不堪。
镜头转向四周,房间内装修精良,虽不奢华却低调地炫富,从不远处衣架上来不及收起的内衣来判断,这是个女人的房间,从罩杯来判断,那个女人胸围不容小觑。镜头继续转向,在房间内的单人沙发上盘腿坐着个女人,手里面拿着薯片,在女人每次哀叫的时候,她就捏起一片薯片放进嘴巴内。
房间的女主人是谁?女猪脚!噢漏!视线下移,沙发上的女人虽衣着松垮,仍旧不难看出,她胸前的一马平川驾驭不了那挺拔的两座山峰,不用怀疑这才是我们的女猪脚,当然房间并不是她的。
“廖莫莫,你把家地址告诉他了?”在房间内转来转去的女人陡然停下来,不确定地问着面前的那人,“他叫什么来着?”
沙发上的女人点点头再摇摇头,“你已经确认三遍,要相信自己的听力。”廖莫莫把一片轻薄的薯片放进口中,咔咔嚼碎,慢悠悠开口,“我不知道他叫什么,虽然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但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龙的传人。”
“我真是输给你了,你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就把家地址给他了。”站着的女人是陈春晓,廖莫莫发小兼职闺蜜,造成陈淑女如此暴躁的原因是,廖莫莫在几个小时之前把家地址写到一个男人的衬衣上,然后呢,故事的发展就是,然后就没有然后。
廖莫莫站起来拍拍落在身上的碎渣,“我上面留了电话号码,喏,到现在已经过了八个小时,对方还没打电话来,结果已经表明,不是所有人都爱占小便宜。”廖莫莫,二十四岁,进入社会两年,正处于疲惫期,今天本是周四她应该正常上下班,却被堵在半路,面对着赶去也是迟到的结局,她毅然决然谎称生病请了病假。不用上班,她这个‘病人’就可以溜达下,却不想碰到一朵开得正旺盛的桃花,此刻不摘等待何时。
“他要是打电话呢?”陈春晓严肃地问廖莫莫。
廖莫莫转动眼珠,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对这样勇气的人,是不是应该有奖品。”廖莫莫嘴上说得轻松,这刻心里面却是一万头不知道什么神兽奔腾而过,她何时这般冲动不顾后果,不得不承认,她后悔了,悔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肠子打结再来个爆炒。
“廖莫莫,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为了报复李若和熊大平吗?”陈春晓联系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廖莫莫恋爱四年的人突然倒戈追起廖莫莫的另一骨灰级闺蜜-李若。廖莫莫对此表现的十分豁达大度,只是把李若那头比她长的头发剪了,只是把刚出锅的鲜汤十分不小心地倒在李若娇弱美人身上,只是十分巧合地用毁灭性的力度撞到熊大平男士的重要位置。廖莫莫对这一连串的巧合的解释是:狗血一盆倒下来难免会感叹天空变成鲜红色,她倒是喜欢一杯一杯地慢慢倒。
廖莫莫无所谓地摆摆手,“随便你怎么想。”走到门口换鞋关门走人。陈春晓说的是对的,却又不完全对,熊大平甩了廖莫莫,这是众人早就料定的结果,但是他反方向追起李若,却又是在他人的预料之外,就是生活这一大盆狗血激灵灵地洒了廖莫莫一身,她除了第一个晚上喝醉之外,并没什么特别反应,连心里面都没有过抓心脑肺的疼痛感。只是遗憾朋友少了一个,想想在即将到来的春节,即将面临的各种拷问,廖莫莫只能感叹:人在江湖飘,千万别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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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一百零二……”廖莫莫撑着伞站在距离家一条街的大路上数着路人,第九十九个长得有些寒碜,忽略不计,第一百是对年轻男女朋友,第一百零一是对准爸爸妈妈,廖莫莫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一百零二位。
那人走得极慢不时左右张望,廖莫莫更觉得有种对压轴人物的期待,那人走进视野内,天空下着毛毛雨,虽不大却把那人头发淋湿,有那么几分偶像剧的小清新。廖莫莫看到张由远及近冷硬面部线条的脸,发型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挂着水珠的发型并没有让他显得狼狈,仿佛他只是偶然路过,偶然遇到一场雨,偶然言情男主在这里散步。
廖莫莫站在原地等着那人走过来,在他经过身边的时候把手里面的伞不由分说撑过他头顶,其实他极高,廖莫莫要踮着脚才能遮挡住两个人。那人回过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她,廖莫莫笑嘻嘻问,“你有女朋友吗?”
那人不回答不再看她要走开,廖莫莫绕到他身前,问,“你知道白素贞和许仙的故事吗?”
“不知道。”那人极为不配合地冷声冷气回答,廖莫莫丝毫不受影响,“没关系,我告诉你……然后他们就一个在塔内一个在塔外,然后……。”
男人显然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这人莫名其妙揽住他的路,给他讲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姚应森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贵人开金口道,“然后呢?”
“古人云,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说着低头对着麻袋一样的袋子一阵扒拉,姚应森没心情陪着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玩这种变相搭讪的游戏。廖莫莫再次揽住他的去路,扒开他的西装,在崭新干净的白衬衣上笔墨飞舞。
“这是我的地址,我虽不叫白素贞,但我是廖莫莫。”廖莫莫退后一步,看着这个陌生男人手里面撑着她的伞,身上的衬衣上有她的字迹,她恶作剧得逞般大笑着跑进细雨内,空留一脸莫名的男人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
这就是廖莫莫和姚应森的第一次见面,不知是她太过无聊,还是他出现的时机刚好。
那天廖莫莫打车到住的小区,她在小区内溜达两圈,被晚上遛弯的大爷大妈眼神探究,廖莫莫无聊只好上楼,却还能听到背后的议论声,老头甲:这小姑娘看着眼熟,谁家的?老太太乙:你忘记了,六楼的,自己背着梯子修灯泡那个。老头丙:哦哦乍一看没看出来,上次我家孩子哭,她一吼我家孩子就安生了,以后吓唬小孩子不用说狼来了,说六楼下来了,准有效……
廖莫莫威武彪悍的形象在这个小区内岿然不动,包括她怎么驯服得一条恶犬,包括她和小朋友玩篮球时候怎么不厚道顺手拿走人家的球,包括她看到别人丢失物品,怎么先拍照再让对方背诵乘法口诀等等。
回到家拿出手机看时间,差十分钟九点,廖莫莫把衣服脱掉,穿着睡衣在客厅内走在走去,把窗户锁好,不放心又把门反锁上,又疑心重重拉过餐厅的实木凳子抵在门后,这才放心。
熟悉又陌生的铃声在房间内的某处响起,廖莫莫吓得一跳,脑门上惊起一层薄汗暗想这是谁的手机铃声这么没品位。半分钟拍拍脑门才想起,那是她自己的另外一部。从床下捞上来,来电显示竟然是她亲娘,廖莫莫盘算着她娘这个时间打电话所为何事,又暗自检讨最近可干了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一无所知。
廖莫莫摁通接话键,已经溜到嘴边的谄媚还没从嘴巴发出音,已经被电话内的那人捷足先登生生拦下,“廖莫莫,你是越来越出息了,我念着你刚被人甩,心情不好这段时间才没念叨你,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就是吃饭睡觉,还有洗澡。”廖莫莫一贯嘻嘻哈哈地转移话题,不清楚敌情的时候只能按兵不动。
听筒内的夫人声音陡然拔高,“什么也没做?你把人家小伙子怎么了?人家都找上门了。”
廖莫莫一愣,她吃吃笑,“妈,你说那人啊,那帅小伙不就是我爸嘛。”
廖莫莫的生母也是唯一的娘亲,恨得牙痒痒,她都火急火燎的了,廖莫莫还是一副不正经打哈哈,“不是你爸,是个不认识的,他说是你男朋友,二十分钟,廖莫莫你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狠狠挂断电话,咬咬牙转过头已经满脸笑意,对着沙发上的年轻人说,“别急,她马上就回来,喝酒吗?和你叔先喝两杯。”
莫采青女士已经挂了电话,廖莫莫还是愣愣的,小伙?她认识的?除了熊大平和她爹两个雄性,她方圆五里之内都是雌性,或者雌雄同体,有什么熟人是莫采青没见过的。
廖莫莫一拍大腿,嚎叫一声,换衣服连包都来不及拿就一溜烟出门了,莫女士命令二十分钟之内赶到家的。
出了电梯,廖莫莫跑到门口,刚要抬手门却自动开了,门后站着她慈眉善目的娘亲,廖莫莫抚开额前的刘海嬉皮笑脸的问,“这么急叫我干什么,我都说不认识了,轰走就行了。”
莫采青狠狠暗掐廖莫莫手臂一把,声音却是极其轻柔,“呼呼,有男朋友怎么不介绍我们认识?竟然还藏着掖着的。”
廖莫莫被自己母亲带着往前走,走过换鞋处,眼睛看到沙发上的那人,廖莫莫眯着近视一百度的眼睛看那人,按说三十米外才会雌雄同体,为嘛她仅隔五米就看不清那人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若只如初见,我一定有多远滚多远,只可惜当初廖莫莫没有远见的意识到这一点~~乃们有米有听到某首歌有做某件事情的冲动捏,瓦有`~小小剧透下,姚应森其实最初真心是纯洁无辜的过路者,是被硬拉入局的,后来他才有身为男主的觉悟,要翻身把廖莫莫压在五指山下的~~昨晚上看我是歌手,被林志炫的声音惊艳到,被辛晓琪那首歌听得飙泪:被爱是奢侈的幸福,可惜你从来不在乎……戳中泪点
☆、脱光.6
“你谁呀?”廖莫莫在确定面前这人非她小学同学,非高中同学,非所有认识的人,她态度极其恶劣,冷冷问那人。
“你好,我是姚应森。”
“你好,我是廖灿烂。”廖莫莫理所当然信口胡诌,毫不意外被她娘又是一记狠掐,“她叫廖莫莫,小名呼呼,因为她小时候喜欢吃面疙瘩。”
廖莫莫只有一个感觉:找一块不那么坚硬的墙壁,去挠会儿。
廖建贤,廖莫莫认为在这个家里面最了解她最支持她的人,这刻开口了,“还有莫莫不会说话的时候总吐口水泡泡,我和她妈一商量,就给她起小名叫呼呼。”
如果说廖莫莫最初还抱有什么希望,那么此刻就灰飞烟灭。“妈,他不是,我不认识他的……唉唉,你别扯我,走光了走光了,莫女士,哎哎,妈别……”廖莫莫的嚎叫声被隔绝于门后。
廖建贤对面前的年轻人笑着说,“她们母女关系好,在家一直都这样,你别见怪。”
面前的年轻人轻笑一下,“不会,很好。”
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从最近的交通事故多发到因为天气引发的疾病,再到明朝的某某皇帝,总之谈话内容十分轻快轻松。当然,在这个房子内的某一个房间内,却不是这么轻松着。
廖莫莫第四次解释,“妈,我真不认识他,说不定他是个骗子,骗你女儿的财色,你应该防备他。”廖莫莫拉着莫采青的手苦苦哀求着解释,只可惜,她以为自己已经声泪俱下声色并茂,莫女士却只是挑挑眉毛,“他说是你男朋友。”
“我说他不是,你相信谁吧?”廖莫莫也有些生气,皱着脸问她娘。
莫女士对女儿已经即将崩溃的表情毫无压力,“信他。”
廖莫莫头在床铺上一下下磕着,“我肯定是垃圾桶里面捡出来的。”莫采青一点不为所动,“把他领走吧,我们要休息了,以后小两口吵架不许回来。”
廖莫莫不情不愿地被母亲生拉硬拽地扯出门,连带着那陌生男子一起送出门,在廖莫莫垂头丧气地踢踢踏踏往前走的时候,家门又被打开,廖莫莫惊喜地转头,却看到她爹手里面拿着一件可疑的白色布料,而且把那布料放在那陌生男人手中,拍拍他的肩膀就重新关上门。
一直到楼下,廖莫莫一晚上惊涛骇浪的心境再也平复不了,她深呼吸几次对旁边的人说,“姚先生是吧,我想我们之间有误会……”
男人扬扬手里面的布料,“我不这样认为。”
好吧,这是廖莫莫行凶的证据,她写下自己姓名和住址的衬衣。她挠挠头,“我还小,不懂事,您别和我一般见识,而且我有病,神经病,并且是间歇性的,发起病来有暴力倾向。”
男人看眼廖莫莫脸上的真挚表情,不急不缓地开口,“我认识这方面的专家,从你行动来看,病情不深,你要有信心。”
这和信心没有一分钱的关系,廖莫莫这刻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不就是听到一首歌吗,她怎么就鬼迷心窍学起白娘子,看吧,遇到的不一定是许仙,也可能是法海。法海,你懂爱吗?
廖莫莫模糊中听到交谈声,只是声音在梦境中显得有些虚无,她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说话,却再次沉入睡眠。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廖莫莫动动仿佛被重装的四肢,艰难地意识到,她昨天被拆了包装。
两个月前,廖莫莫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男人叫姚应森,但是两个月后他们却做了最亲密的事情,速食关系,她和他。
廖莫莫打电话去公司才知道已经有人代她请过假,不用上班廖莫莫干脆躺在床上继续补眠,奈何脑子内轰隆隆不停歇,回忆的箱子一旦打开,那些不经大脑的过去迎面袭来。
一加二除以三:快出来快出来
纯棉小不小:?
一加二除以三:他来了
纯棉小不小:?
一加二除以三:许仙
纯棉小不小:?
一加二除以三:就是今天我勾搭那个男人,他找我家去了,据不完全估计,小区内的人都知道了,始乱终弃的桂冠牢牢挂在头顶
纯棉小不小:?
停了半分钟,都不见对面再有什么输入的提示,一加二除以三:次奥,你又耍我。
廖莫莫小心翼翼扒着门缝往外看,她这刻十分自责自己竟然有闷骚的优点,为了美观她把浴室的门安装成磨砂的,虽不能看到浴室内的真实画面,却从影子不难看出是怎么让人血脉喷张的场景。
那是个男人,活生生的男人。
廖莫莫在她爹妈家楼下和这个男人讲道理,奈何对方揣着明白装无辜,愣是和她不在同一个频道,森森有种鸡同鸭讲地无力。
“我不缺男人,你走吧,车费我出。”
“好。”出乎廖莫莫的意料,这男人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廖莫莫喜出望外,几乎泪眼婆娑看着那人,心想这人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竟然是个小气鬼,原来是为了点车费和她耗着。
想明白这点,廖莫莫心里面舒坦许多,这时候才有心情看对面的人,白天时候他穿了件白色衬衣此刻却换成了浅蓝色,不得不承认依旧风,骚明媚,廖莫莫心里一揣度,这不就是她的菜吗,身高身板,除了他嘴角那抹太过晃眼的笑。
是她的菜没错,但是她没想做那个盘子,尤其是来路不明的菜,她怎么知道施过什么肥。
俩人兴高采烈地上车,此处略忽略男人和司机大叔脸上的平淡。廖莫莫上车之后就自动自发坐在后座。姚应森坐在副驾驶座上,上车之后对着司机大叔十分豪爽地说:一直往前开。
廖莫莫想,一直往前开,这条路往前三四站有片住宅区,那里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缺心眼,再看看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廖莫莫想,不由得和出卖色相联系起来。
但是,谁能告诉她,事情的结局却是,她被带来海边,没错,一望无际的海边,在司机大叔冷着脸请他们下车之后,廖莫莫还不死心四处望,她苦笑着对面前的人说:“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住海里面的某物种。”
“你觉得呢?”男人挑挑眉回答。
廖莫莫摸摸干瘪的口袋,她出门太匆忙没带手袋,连兜里面的几十块钱还是上次订外卖小哥找的零钱,就在刚才,也如数交给司机大叔,司机发动车子之前冷哼一声,十分不屑地说:冒充了一路的陌生人,原来是想坐霸王车,要么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小两口的事情解决了,不带这么消遣别人的,这地方够宽敞没什么人位置不错。
“你说付车费,一共是三百六,六十是你出的,也就是你欠我六百六。”面前的男人恬不知耻地提要求。
廖莫莫被折腾了一个晚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没钱。”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廖莫莫记不清楚,她连怎么回来的都记不得,她醒过来已经在家里面的沙发上躺着,衣物完好,身体无异样,看向四周,没有被洗劫,只是浴室内有哗哗的水声。
廖莫莫站起来跌跌撞撞进书房,打开电脑求救,她现在才知道怕,怕那个属性为男的男人。人常说,上帝在关上门的那刻会给你预留窗户。只是,廖莫莫身材发胖,窗口太小,她逃不出去。
在书房内转悠几圈,咬着指甲蜷缩在凳子里面,廖莫莫很苦恼,想不出来对策依旧很苦恼。
书房的门被突然打开,门口的那人肌肉喷张,却仅仅在□围了条浴巾,而且是廖莫莫萌呆的小象图案的,她想她以后会对小象有心理阴影。
“你洗好了?呵呵,今晚上谢谢你了,我男朋友很快回来,嗯,我不想让他误会。”廖莫莫娇羞地解释着,在其他人眼中一看就是深爱男友不想被大晚上出现的另一个男人打扰。
“你妈说你……被人甩了。”男人把挂在脖颈间的属于廖莫莫的毛巾拿下来,上下胡乱擦着头发,水珠随着他随意却有力的动作而逃向四处。
廖莫莫觉得她注意对方上半身的时间已经过长,“其实我是和别人合租,两个女孩子,你一个男人总归不方便,是吧?”廖莫莫再接再厉地耐心解释。
男人瞥她一眼,“你爸说你是一个人住。”
有对缺心眼的父母,廖莫莫直觉两肋着刀,她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这是我家,我不习惯有外人,而且我们不熟不是吗?”
“嗯。”姚应森简单地回答,靠着门板擦拭滴落在胸膛上的水珠,渐渐向下,轻擦过小腹腰部,可能是感觉到廖莫莫的太过热烈的目光,他抬头看着廖莫莫,轻扬嘴角问:“想看?”
廖莫莫切一声,脸扭向一边仍旧感觉脸颊火辣辣地燃烧,“今晚上我允许你暂住,希望明天您能自动离开,不给彼此添麻烦。”廖莫莫的话说得十分清楚,表达的十分明白。
姚应森终于擦干身体,把毛巾重新搭在脖颈上,“别乱想。”然后举止优雅,脚步稳健不乱地转身走开,转身!走开!
廖莫莫石化,别乱想,她乱想什么了?她要赶一个陌生人走这是乱想吗?不!
廖莫莫在书房呆了很久,在凌晨三四点才从书房走出去,她探头探脑望向卧室方向,漆黑一片,或者是门板都是关着的,她看不清晰。趴在卧室门口打开极小缝隙,里面黑乎乎的,廖莫莫对着里面呜呜学着小狗委屈的呜咽声,依旧安静,她偷偷溜进去,利索地关上门,反锁。
姚应森果然不在卧室内,还算有点自觉没有鸠占鹊巢,廖莫莫拥着被子坐在床上,脑袋里面乱糟糟的,想了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只是太阳穴隐隐跳动。倒在床上,才想起一件事情至关重要的事情:她还没刷牙。
作者有话要说:廖莫莫就是这么被父母出卖的,只有廖家父母怎么放心姚应森,这个素有原因的,这个原因是,乃们猜猜~~~哈哈,瓦好坏,这个后面会说明滴日更坚持住,握拳!!!!
☆、脱光.7
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廖莫莫干脆起来搜刮食物,吃饱喝足继续挺尸。又顺便把家里面彻底打扫,又觉得姚应森换下来的衣服太过碍眼,做完这些已经下午六点,廖莫莫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最爱的薯片,视线却不时瞄向门口,如果见到姚因森,她该怎么开口,是说“嗨”还是说“你回来了?”前者形同虚设,后者明知故问。
世事难料,这个词语廖莫莫知道,只是她不知道她对姚应森的预料竟然没有一次应验。这个晚上姚应森没出现,手机打不通。第二天依旧,第三天依旧。廖莫莫听着听筒内反复的单调重复,心像是放在烤炉上正面反面烤着,末了再喷洒一层孜然粉。突然她笑了,把那个名字拉入黑名单。
姚应森,你大爷的。
廖莫莫进房间收拾日常用品,拉着小小行李箱走出家门,外面的阳光太过强烈,廖莫莫一时不防备被刺得眼睛疼痛,一串眼泪留下来,她想她应该戴太阳镜的。
一个月,廖莫莫以为会度日如年,后来她才发现她只是没心没肺的乐不思蜀。到达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一切的陌生让廖莫莫肆无忌惮坐着爱做的事情,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廖莫莫做了二十多年的乖乖女,脱离父母的视线范围,廖莫莫像父母离家之后的小孩,做了无数被父母明镜禁止的事情。
包场在KTV唱整晚,在有名的不夜城彻夜狂欢,竟然意外收获一场艳遇,当然只是眼球的艳遇,那是个帅气的男孩子拉着廖莫莫的手夸赞她是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廖莫莫低头娇羞地笑,心里面却翻腾:好像爬墙头怎么办。
廖莫莫回到本市先把行李放在陈春晓家,陈春晓围着廖莫莫正反转了三圈就差说一声“开”,陈春晓严肃面孔指责她,“廖莫莫,你竟然学会离家出走了?”离家出走这曾是年幼无知的廖莫莫最大的理想,每每被父母提着耳朵念叨,廖莫莫就下定决心:下次你们再骂我,我就离家出走。只是下次她又改一个下次,廖莫莫未曾如愿。
“不是离家出走,是旅游,谢谢。”离家出走,廖莫莫反思,她有吗?没有。
“你没对姚应森说?他来找了你几次,拿共犯的眼神瞪我。”陈春晓忍不住抱怨,她和廖莫莫又不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为什么廖莫莫不见了,她就得解答这个问题。
廖莫莫像是没听到陈春晓说什么一般,问,“有什么吃的?在火车上没吃东西。”
陈春晓指责她几句还是认命去做保姆,廖莫莫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站起来冲还在厨房忙碌的陈春晓说,“你别做了,我去我妈家吃。”陈春晓见家里面真没什么东西能拿来下锅,就没有强制留廖莫莫,只是冲着她喊,“给姚应森回个电话。”
廖莫莫从陈春晓家出来直接打车去父母家,她已经准备好被父母数落,没想到进门迎上母亲那可以用绽放两个词语来形容的脸,廖莫莫有些呆愣回头看身后,不怪她这般表情,只是她娘这表情实在是罕见之至。
“傻姑娘,看什么呢,快进来,看看都瘦了。”莫采青把廖莫莫拉进门,冲厨房的廖建贤说,“别忙活了,快出来看看你姑娘。”
廖莫莫一头莫名,难道是她消失一个月,父母终于发现曾经对她的亏欠不足,发现廖莫莫的重大意义了?廖莫莫又惊又喜,还有那么些尴尬,在自己家被父母这般款待。
“看看我姑娘就是有本事,给我长了老脸了。”莫采青女士越看廖莫莫越发觉得女儿聪明可爱,不由得夸张长笑出声。
廖莫莫心里面有些胆颤,难道她娘先给自己点好脸色等下好翻脸!她求救地看着她爹,廖建贤先生有着标准的国字脸肥厚的耳垂,已到中年发福微微凸起的腹部,人称弥勒佛。廖莫莫觉得这弥勒佛笑得更怪异,她小心翼翼地点头弱笑。
“等下把帅帅叫来,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老廖你去买几个凉菜,合着家里面的几个菜炒几个盘就成,一家人就不讲究了。”莫采青站起来指挥着丈夫要买什么东西。
廖莫莫问,“帅帅是谁?”
莫采青嗔怒地瞪她一眼,“在老妈面前装糊涂呢,帅帅就是姚应森,你们不是已经……呵呵,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爱管,不过你们现在处得怎么样?”
廖莫莫现在知道她娘为什么看到自己那么欢喜雀跃,“我和他没怎么,妈您听谁忽悠呢?”又皱眉问,“帅帅?他小名?”
“你这死孩子,谈男朋友就谈男朋友,遮遮掩掩的做什么,我们廖家的女儿长得模样端正,人品没什么问题,谈男朋友也是理所应当的。”莫采青坐下来拉着廖莫莫的手说,“你还记得你芳菲阿姨吗?”
“谢芳菲?”廖莫莫好不容易从脑海中搜索出这个名字。
莫采青脸上是盛不住的笑意,“是啊是啊,真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帅帅就是你芳菲阿姨的儿子,上次他来市里面就是他妈妈托他给我捎东西的。”
上次,廖莫莫回想,三个月前,她遇到姚应森的那个雨天,姚应森在大马路上不断辨别路口,原来他是在找她家,这也就解释了莫采青为什么没有怀疑姚应森的身份,原来他们根本就是认识的,什么表哥更是不存在的。
“他根本就不是我表哥。”廖莫莫为母亲的隐瞒有些恼意,虽然她早就知道,但是被当成推销商品强推给姚应森的感觉真心不好。
莫采青揉揉廖莫莫的脑袋,笑着说,“我家姑娘怎么这么傻,他那天来家里面我看小伙子挺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得先把他留下来介绍给我傻姑娘,表哥只是随便编的借口,你还真相信。不过这到成了一桩美事,倒也不错。”
“妈我肯定是垃圾桶里面捡回来的。”廖莫莫小声嘟囔,只凭借莫采青在小时候见过他,及对他一次见面短暂相处,莫采青就认定姚应森是适合廖莫莫的,就把俩人拉扯在一起,这为人母的难道不知人心隔肚皮和衣冠禽兽两个词。
有廖建贤在家,莫采青基本上是不下厨的,因为父亲做的一手好菜,所以廖莫莫对父亲的依赖甚于母亲。在客厅被母亲不停教育怎么把握男人,廖莫莫借口帮忙剥大蒜逃到厨房。
“怎么回来就皱着脸,谁惹我女儿了?”廖建贤在这个小区内是出了名的老好人,热心肠乐于助人更长了张好嘴,倒不是他多能说,但是他一开口你就觉得这是个老实本分值得信赖的人。
廖莫莫把大蒜全部剥光,“我妈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就这样把我推给别人。”从小到大廖莫莫对父亲抱怨班级里面某某小朋友,抱怨某某老师,甚至抱怨她娘。
廖建贤把火关小,往门外看眼,压低声音问女儿,“你不喜欢应森?小伙子模样不错,两家算是知根知底的,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烦死他了,最讨厌他了。”廖莫莫狠狠说。
廖建贤看女儿发泄的小模样,和小时候一样的可爱,“你妈挺喜欢应森的。”过了几秒钟又说,“你妈前几天见到孙玉仙了。”
廖莫莫问,“她和我妈说什么了?”孙玉仙,未搬家之前,廖莫莫家的邻居,为人泼辣有着男女皆怕的大嘴巴,更是莫采青的死对头,在同一个工厂,年轻时候竞争厂花,后来竞争岗位,比着结婚,比着生孩子。莫采青和孙玉仙的关系,怎么说呢,见不得对方好,又见不得对方太差。孙玉仙在莫采青面前得瑟炫耀,莫采青冷嘲热讽回击,二十多年的仇人也是熟人,通俗了说就是俩有着小市民思想互相攀比的妇女。
廖莫莫却不喜欢那个老邻居,因为那人不经过她同意就给廖莫莫起了个小名:小眯。因为廖莫莫小时候眼睛小,长辈见到小孩子会夸奖对方学习进步称赞个长高了,只有这位孙阿姨,见到廖莫莫的开场白往往是:小眯眼睛还是这么小。
面对死敌的多次撩拨,莫采青数次应战,逢人就说,“孙玉仙和她老公个头倒是挺高,可惜儿子怎么是个小矮子。”两家水火不容就此升级为有你无我的硝烟状态。
“孙玉仙说林觉不回国了,在国外找了个家世挺好的女朋友,估计以后就定居那里。”廖建贤看着女儿脸色说。廖莫莫淡淡点点头,这也就是解释了她娘为什么积极拉拢姚应森的原因,因为孙玉仙生了儿子,而不服输的莫采青生了女儿,在两家孩子小的时候比成绩,等孩子长大了比对象的样貌家世。这时候样样出众的姚应森就成了莫采青回击孙玉仙的最好人选。
“她们俩还是这么无聊。”廖莫莫对着两家母亲常年的比较无比郁闷,她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可比较的。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廖莫莫,你这次给我争气点,再被发好人卡看我怎么修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莫采青已经站在厨房门口,父女俩的谈话她不知道听到多少,“林觉那小子倒是越来越出息了,混到国外去了。孙玉仙不觉得丢脸,找个有钱女朋友怎么样也就是个吃软饭的,我女儿才有本事,女人就是要找个对自己好的又有钱的。”
“妈你别那样说他。”低头听着莫采青口沫乱飞的发表着对孙玉仙母子的偏见,廖莫莫小声说,她试过假装听不到,可是她做不到。她声音虽小,还是被莫采青听得清楚,“廖莫莫你把心给我揣肚子里,好好和姚应森处着,我和你爸不求你光宗耀祖,你给我们长点脸行吗,让我在人前能说起点你的好行吗?”
你怎么这么不上进,你怎么这个都不会,你怎么这么笨……这是伴随廖莫莫成长,莫采青说得最多的话,她不如左邻居家孩子聪明伶俐,不如右边邻居家孩子漂亮可爱,她始终不如别人家的孩子。
廖建贤低声让莫采青别说了,莫采青说,“好的坏的我都给你说明白了,路是给你铺好了,怎么走看你的了,廖莫莫你以为你还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你二十五了,还有几个十年等他,他是给你什么承诺了还是给你什么应允了,我不图你出人头地,你就老老实实结婚生孩子行吗,你非让我把一颗心操碎不可。”
不期然响起的门铃声拯救了廖莫莫,莫采青去开门。廖建贤低头看女儿逗着她笑,廖莫莫嘴巴一列,她想要笑的,大颗的泪珠却滚下来,她不得不说莫采青话说得狠却字字都是对的,估计是和廖莫莫同龄人都已结婚或者有固定交往对象,而廖莫莫还是一个人单飘着,才会让莫采青慌了手脚对她这般强硬,其实她明白的,就是因为她明白,才会觉得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素过渡,交代一些事情,下章继续JQ,哈哈~~毫无节操地扭动
☆、脱光.8
男主人始终在厨房总是不好的,廖建贤安慰廖莫莫几句出去招呼姚应森。廖莫莫一个人呆在厨房,她家住在十二楼,站在窗口往下望,耳朵中回响着父亲母亲的话,这一刻她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等待,她又在等待什么。
姚应森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莫采青看到廖莫莫出来扬声叫她过来,廖莫莫心情不好没心思应付姚应森,奈何莫采青不由分说拉着廖莫莫坐在沙发上,“莫莫一出差就是一个月,瞧瞧人都黑瘦,我去厨房看看火,你们先坐着。”站起来拉着只是不住憨笑的廖建贤一起进厨房,并且善解人意地关上门。
客厅内只剩下两个人,廖莫莫还没从母亲刚才的话里面醒过来,她什么时候说是去出差了。“我告诉阿姨你去出差了。”首先开口的还是姚应森,他看着廖莫莫红红的眼睛,脸上犹挂着泪痕,他问,“这个月你去哪里了?”
“哪也没去。”廖莫莫低头手指在裤子上无意识的画着圈圈,心里面乱糟糟的一团麻,她想要理清什么却找不到头绪,看似是别人水泄不通的在逼她,而事实却是她在处处与自己为难。
姚应森似乎对她的话很无奈,他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莫莫别用这个语气和我说话,会让我无可奈何。”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暗哑,语气和他松垮着的肩头让他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廖莫莫咬咬唇说,“去旅游了。”
“现在心情好了?”姚应森轻笑问廖莫莫,廖莫莫到底是善良的,她就算心里难受的要死,还是会顾及他人感受。廖莫莫点点头,姚应森这才仿佛松了一口气,“如果你是因为那晚上的事情生气,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强迫你……”
“我没生气。”如果说在十分钟之前廖莫莫还是生气的,那么现在她一点都不气了,也许莫采青说得对,她就是太和自己较劲,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姚应森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廖莫莫视线始终向下,拒绝和姚应森正面交锋,“还说没生气,看看这小脸。”手指抚摸上她脸颊上,仔细摩挲着眼泪流过的痕迹。
吃饭时候,廖莫莫坐在姚应森旁边,她似乎是真的饿了,低头猛吃,罕见的话少,只在提及她的时候才尴尬或者敷衍地微笑,姚应森看了她多次欲言又止,最后他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她碗里面。
吃过饭已经晚上八点多,莫采青说着不留他们赶他们回去,话是这么说着,还是在廖莫莫临出门又把她拉进卧室,“莫莫,你是不是恨我?是不是觉得我又虚伪又虚荣?”廖莫莫心里面的确有那么点这么认为,但是她没点头也没摇头,莫采青拍拍女儿的肩膀,“我不是一定要和孙玉仙过不去,你等她儿子这么多年,这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你看看他们家是怎么做的,哪有半分把你放在心上的样子,我是心里气不过,更是为你不值,你说说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廖莫莫点点头吸吸鼻子,“妈,我知道,我不会再等他了。”也许她早就该说这句话的,不管以前是否是气话,孙玉仙曾撂下狠话林觉敢娶廖莫莫她就去死。而廖莫莫知道书香门第的林觉是做不到忤逆父母,他怎么可能那么做,更何况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她。
“傻姑娘,你说说你这些年领了多少张好人卡,好人卡又不是优惠卡折扣卡,要那么多干什么,这一次不准你再领。”莫采青鼻头有些酸,没有娘不是为自己孩子好,虽然不可否认她和孙玉仙的关系恶化才让女儿这般难为。
廖莫莫跟着姚应森回家了,具体来说是回她家,姚应森今天开的车是辆名贵跑车,廖莫莫没问他微薄的工资怎么支付的租赁费,估计是莫采青让他借车子来充门面的。
姚应森对廖莫莫今天出奇的话少十分疑惑,在车里面廖莫莫撑着下巴看车外的景色,半背着的身子仿佛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姚应森把她无声的抗拒看在眼中,却什么话都没说,是他蛮横夺走一个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她有生气的理由。
顺路去陈春晓家拿走行李,陈春晓看着同时出现的俩人几乎要欢呼呐喊,终于摆脱姚应森这个麻烦。廖莫莫到家就直接进书房再不见出来,姚应森在客厅把电视频道转换一边,心想不知道廖莫莫还要生气多久,摇摇头倒了两杯水拿去书房。廖莫莫整个身子蜷缩在大椅子里面看着电脑屏幕,看到姚应森过来她手移动鼠标轻轻点了下,似乎是关了什么。
“别躺着,起来喝点水。”
“不要,这样躺着舒服。”廖莫莫说着声音有点嗡嗡的,不知道是不是又哭过。
姚应森问,“看的什么?”看屏幕上播放的动漫画面,他笑着说,“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起来,我要用电脑。”
“不要,你用笔记本。”廖莫莫皱眉拒绝,家里面两台电脑,他为什么要用这台电脑。
姚应森把廖莫莫抱起来坐在腿上,把视频退出,打开软件开始敲打输入。廖莫莫挥舞着双手阻止还是被他强行退,出,怒火中烧之下她用拳头捶打着姚应森的肩膀,“你怎么这么讨厌,没看到我在看视频吗,你走开,去玩你自己的电脑。”
“别动,廖莫莫,我警告你别动。”姚应森压低声音叫她名字。姚应森不说话还好,他开口廖莫莫动的更厉害,手上的力度也加了几分,“讨厌,我最讨厌你了,滚开……”
姚应森身子往后仰,椅子承受不住重量向后翻去,廖莫莫惊叫一声抓住姚应森胸口的衣服缩在他胸膛,椅子有缓冲力并没有让两个人翻过去,姚应森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廖莫莫惊魂未定的投怀送抱。廖莫莫被他揶揄的表情看得又气又恼,加上在廖家被母亲一通声色俱厉的说教,早就委屈的一股怨气在心头,这下全部发出来,咬着姚应森又抓又挠。
“哎哎,还说没生气,别哭了。”姚应森抓住她握紧的拳头一根根手指伸开,被他握在大掌内,“口是心非的女人。”廖莫莫放声嚎啕大哭,把眼泪鼻涕全部揩在姚应森身上,还不准他嫌弃地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