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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50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1:45

“我才没有生气。”失控之后的廖莫莫坚决不承认,大哭一场之后再面对姚应森有些别扭,不肯让他看自己的脸。

“现在说说为什么消失一个月?”姚应森亲吻着她的脸颊,低声诱哄她。

他不提还好,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廖莫莫再次炸毛,“姚应森你王八蛋,竟然给我卡,你以为是嫖,妓,竟然这么对我!”说着又开始小狗一样呜呜咽咽哭起来。

姚应森努力回想,尽量让自己的语句听起来更有说服力,“我什么时候给你卡了?床头上那张?”看廖莫莫不说话只是拿眼睛狠狠瞪着自己,姚应森知道猜对了,“卡下面还有张纸条呢,让你买点用品,补贴家用的。”

廖莫莫咬着下唇不说话,她把那张纸条揉皱扔了,根本就没看上面的字。姚应森却不肯就此放过她,“现在说说为什么哭?”

“觉得还是家里面好。”廖莫莫顺势抱住姚应森的肩膀,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整个人恹恹的,她累了,想安定下来了。

姚应森不知道在电脑上做什么,廖莫莫在他身上趴着几乎睡着。姚应森看她实在支撑不住才放开她,廖莫莫睡意朦胧进浴室洗澡,却未拿睡衣进去,遂扬声叫这个屋子里面的另一个活口帮她递睡衣。

姚应森对廖莫莫丢三落四的毛病颇为无奈,无论怎么教训都不见长进。虽不乐意廖莫莫拿他当佣人,姚应森还是犯贱的甘之如饴,打开她放在卧室的行李箱从中拿出睡衣,睡衣放在下层,姚应森扯住衣物的一角从底层扯出来,却带出来另一些杂乱小物件,想来原本应该是和睡衣放在一起的。

门外响起礼貌而矜持的三声敲门声,廖莫莫把门打开一条缝隙,弯腰藏在门后顶着湿漉漉的脑袋狐疑看着门外的姚应森,她以为姚应森会趁机提些无理要求,姚应森的表现却正人君子的多,他把手里面的衣物递给廖莫莫就转身走了。

廖莫莫拿着手里面的衣物有些愣怔,姚应森刚才那是什么眼神,似乎有些生气。男人难道也有生理期,而且来的这么迅速猛烈毫无征兆。

廖莫莫头发随便擦拭几下就进卧室找吹风机,姚应森坐在床上,旁边放着他的睡衣,从始至终都未抬头看她一眼,廖莫莫不以为意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床头柜附近却突然响起物体碰撞的声音,还有轻微的闷哼声,廖莫莫循着声音望过去,姚应森腋下夹着睡衣,右手扶着左手臂,刚才应该撞在桌边缘。

嗡嗡的吹风筒声音,滚烫的热浪在耳边吹着,廖莫莫不时往浴室方向望去,姚应森已经进去很久。“莫莫,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廖莫莫不经意间回头被站在身后的姚应森吓到,她关掉风筒,退后一步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姚应森不再看她,大步走向床上,掀开被褥躺进去,并顺手关掉台灯。明亮的卧室突然黑暗下来,还站在梳妆台前的廖莫莫眼前突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况,她呃一声,放下吹风筒任劳任怨摸着走向大床。

她是贴着床睡的,在莫采青淫威下成长起来的廖莫莫十分有眼力见,不要惹莫名其妙生气的人,否则被殃及的概率将是百分之百。

“你躺那么远做什么?”廖莫莫身子依旧贴着床边,假装已经睡着,看吧,她的直觉就是这么准确,她根本不知道姚应森为什么生气,她已经不出声不动弹还是能让他找茬。

姚应森见廖莫莫躺着不动弹,他贴上去发泄似的咬着她的耳垂,“小东西。”姚应森半个身子搭在廖莫莫身上,廖莫莫胸腔内的空气要被挤出来,她闷哼着让姚应森起来。

“说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姚应森非但没起来,反而全身挪移到廖莫莫身上,把她平躺着而自己却压在她身上,廖莫莫几乎窒息而死,她哼哼唧唧反思,“我我什么也没做,你快起来,我要死了。”

“想不起来?再想想。”姚应森不肯就这么放过她,唇舌在她后背星星点火,廖莫莫被折磨的早就没立场的缴械投降,奈何敌人还不肯就这么简单放过她,非要她做一场发自身心的检讨。

作者有话要说:PS1:廖莫莫做了啥子惹恼姚应森的事情捏,猜猜~PS2:哈哈,瓦升职做小姨了,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心情好就要吃点好的,比如……

☆、脱光.9

姚应森看她一动不动在身下装死,不由得气从心来,往下滑几厘米,压在廖莫莫身上的重量随着动作减轻了两三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廖莫莫奋不顾身撑床而起。她还来不及腿搭在床边,身上的重量重新回归,姚应森的手穿过她身体和床铺之间,微微托高她的腰,又抓过旁边的枕头垫在廖莫莫的腰腹下,就着这样的姿势狠狠攻陷了还在垂死挣扎的女人。

廖莫莫哼一声就不动了,姚应森不理会她的消极抗战,越挫越勇,九浅一深深入骨融入血,每下用了极限力量,前后滑,移左右摇,荡,廖莫莫极其纯洁滴觉得自己就像小时候经常玩耍的那片芦苇地,风吹过芦苇扑倒一片,空留白茫茫的一片回荡,说不出的旖旎。

这样的姿势易于发力却全靠臀部力量支撑,百十下姚应森觉得有些吃不住,速度也渐渐慢下来,男人果然不是电动,不然非腰肌损伤不可。身体累他却没有就此放过廖莫莫,下巴放在廖莫莫的肩膀上,手指抚开廖莫莫额前汗湿的头发,廖莫莫双颊酡红,一双迷蒙的眼睛微眯着,嘴巴微张着努力呼吸,姚应森的手还撑在她身下,随着她的每次呼吸感觉着手心的细微变化。

“敢爬墙?廖莫莫你好本事。”她说去旅游,姚应森虽不是相信十分,却有八分,他以为传统教育让廖莫莫不敢做什么大胆行为,这也就是他对廖莫莫放心的原因之一,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有可能会是最后一个。

“我……我没有。”廖莫莫像是沙滩上搁浅的鱼,在有限的水涡里面拼命呼吸,小声为自己辩解。

“还狡辩。”姚应森哼一声,手撑着廖莫莫的身体两侧,从已经快要掉下床的她身上起来,在廖莫莫还来不及鼓掌欢呼的时候姚应森已经把她拖过来,放在他身上。

姚应森修长有力的两条大,腿禁锢着廖莫莫的身体,双手把她软趴趴的脑袋捧起来,“难道我还不能满足你?廖莫莫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廖莫莫想,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一个月前她还能自诩纯洁少女一枚,现在纯洁早已是路人,而且一夜春,梦第二天男主角竟然还在床头放一张银行卡消失三天,他怎么不欺人太甚。廖莫莫生气,她低头用牙狠狠咬姚应森胸,前凸,起的红点,“你才过分,你才欺人太甚,姚应森你别想我好欺负。”

“好好,你不好欺负,那你就来欺负我。”姚应森分开她的大腿,让她坐在自己腰上,牙一咬凭着一股冲劲再次让嘴硬的女人软成一滩水,“动动,莫莫,动一动。”姚应森恬不知耻要廖莫莫一起参加这项挑战体力的运动项目。

廖莫莫虽没什么经验也知道这时候的男人撩拨不得,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哼叫出来,省得助长他嚣张气焰,自己还要背上帮凶的罪名。

姚应森是什么人,他怎么肯就这样放过廖莫莫,十八般武艺,知道廖莫莫脸皮子薄,什么难以启齿什么羞人的话偏要在廖莫莫耳边用他不正常音调的声音说出来,廖莫莫还能怎么办,只能没出息的弃城而逃,还落一个不诚实的罪名。

直到榨取廖莫莫的最后一声有力呐喊,直到两个人身上都是滑腻十分不舒服,姚应森才放开廖莫莫,却还是把她霸占在怀里面,依旧旧题新问,“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姚应森你问话能别掐头去尾偷工减料吗?他?男的?女的?你不问清楚我怎么回答,我不回答你怎么满意,你不满意又会一直问……”廖莫莫深深觉得自己身上有唐僧的特质。

姚应森听到她振振有词的据理力争,不由得笑出声,“还有力气冲我大嗓门,不累是不是?”

“别,别,姚应森,我真累了,能闭嘴就别和我说话,能滚就别在我眼前,看到你就烦。”廖莫莫拦住他又开始不规矩的手,她也就是个会叫的大路上的流浪狗,根本没什么震慑力。

姚应森见她死不悔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来几张卡片大小的纸张,扔在廖莫莫脸上,“还狡辩,看看这是什么。”

廖莫莫用力睁开眼睛,不耐烦把黏在脸上的卡片拿下来,只看到卡片一面她就知道另一面写着什么,她把卡片拿在手里面,用姚应森刚才扔过来相同的力量扔回去,准确无误砸在他脸上,“不认识字吗,自己看。”

“廖莫莫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我是问你哪里来的。”姚应森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看她不在意的眼神,看她随意慵懒的趴着,根本对他急红的眼毫不在乎。

“胆子肥也是你养的,姚应森你闭嘴,让我睡会成不成。”廖莫莫手掌在他胸口拍一巴掌,打断他的聒噪。

姚应森气得只喘粗气,瞪着眼睛看天花板,恨恨和自己较劲,廖莫莫也不搭理他。突然姚应森噗笑出声,不怀好意地看着廖莫莫,廖莫莫心里炸毛,笑毛线啊,不要笑得这么明目张胆好不好,很吓人的。

“你只有我一个男人是不是,你的反应还是我教的。”那洋洋得意的样子好像自己多劳苦功高一样。

廖莫莫还是不做声,姚应森把她放在身边,两个人侧卧着,他解释道,“那天我有些急事要处理,看你睡得睡一时半会醒不来,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我用别人的手机给你打过电话,在通话中,想着没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当着你面说是一样的。”

“说什么,现在不说也是一样的。”不得不说,廖莫莫当时醒来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姚应森的电话打不通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她被耍了。第二个念头是:姚应森肯定是怕醒来负责任所以才偷溜的,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好结果。

“我和他是旅游时候认识的……他是个不错的驴友。”廖莫莫在脑海中搜寻说个能准确表达对方的词语,最后她用驴友来称谓他。

“他对你有暗示?”姚应森对廖莫莫纯洁的称谓有些不屑。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这么不纯洁。”廖莫莫斜他一眼出口呛他,姚应森不服输再接再厉问,“那这卡片上为什么会有他的名字?”

“也有你的名字。”廖莫莫毫不留情再次戳破,卡片是从纸盒上减下来的,做成卡片大小,一共三张,正面写着人的名字,反面却规规矩矩写着“ONE NIGHT”。这就是姚应森炸毛的原因,有他的名字很正常,但是另一个卡片上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的名字,而且为什么卡片背后那几个字母那样碍眼。

姚应森把那张写着另一个名字的卡片撕碎扔到床下,把写着自己名字和另一张空白卡片放在自己枕头下面,虎着脸教训廖莫莫,“你脑袋里面都装的什么,没收。”

廖莫莫撇撇嘴对他不讲理的行为表示不满,在昏昏沉沉之际好像听到姚应森说,“这种福利只能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赶得有点仓促,下午再补充内容~~早上把老板的茶具打破了,好心情一跌千丈,嗷嗷嗷嗷啊~~

☆、脱光.10

姚应森和廖莫莫间歇性和好,之所以称为间歇性,是因为只要姚应森不和廖莫莫争东西,不对她奇特的审美穿着指手画脚,不让她吃最讨厌的生姜和大蒜,廖莫莫一般都觉得姚应森是个正常人的,还有除了大晚上兽性大发。

这段时间相处廖莫莫觉得和姚应森严重沟通不良,她对他说八卦,他拉着她上床,她对他讲新听到的笑话,姚应森直接把她摁在沙发上,她对他说天气变化人生百态,姚应森脱她衣服。廖莫莫十分想不明白,她正常的谈话怎么就成了某种不和谐的暗示。姚应森振振有词,“你为什么大晚上告诉我某某同事出轨,某某家宠物情动……我当然要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清白。”

廖莫莫最近热衷于十字绣,她小时候跟着外婆住过小半年的时间,外婆是旧时候的大户人家小姐,后来闹革命才嫁给成分良好的八代贫农,也就是廖莫莫的外公。廖莫莫的外婆做得一手好手工,家里面的大凳子小板凳上面统一着装,外婆用破碎的布料拼接,不仅美观又舒服。廖莫莫小时候喜欢坐在外婆旁边小手捧着碎布片,奶声奶气建议,“外婆这个颜色好看。”

莫采青的脾性和母亲相差极大,她不爱好做这些零零散散的手工,按莫采青的话说:同样是消耗时间,有气做这个还不如去摸圈麻将。而且对廖莫莫画蛇添足的手工嗤之以鼻,廖莫莫被莫采青泼几次冷水,兴趣渐渐淡下去,最近发现与其和姚应森没什么营养价值的斗嘴,倒不如静下心来做些什么。

十字绣没什么特别技巧,但是极耗费时间和眼力,廖莫莫盘腿坐在沙发上忙乎着手里面的活计,不时抬头看几眼开着的电视。姚应森被穿着睡衣的廖莫莫撩拨的火急火燎,软磨硬泡要她就范,奈何廖莫莫十分有立场的拒绝,并严厉谴责他:你脑子里面就不能想点纯洁的东西吗?

“比如?”

家里面还真没什么事情可做的,廖莫莫说,“厨房下水道堵了,你去修理下。”难得有事情可做,而且是能表现他男性魅力的事情,姚应森乐滋滋去做了。十分钟之后在厨房大声叫廖莫莫,“把扳手递给我。”

廖莫莫本不想理他,姚应森一遍一遍的叫,只好站起来把放在厨房台子上的扳手递给他,姚应森接过却不肯放廖莫莫走,“在边上看着。”好不容易有大神展示的机会,怎可少了忠实粉丝,姚大仙想着在廖莫莫面前秀一把自己的内在美,把一条拥堵的下水道管愣是戳出一个大洞,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补救,廖莫莫在旁边先是一愣,又被狼狈的姚应森逗得大笑不已。

“我又不用学维修。”廖莫莫靠着门板站着看着姚应森不甚熟练的充当维修工,姚应森咬牙用力拧紧捆绑作用的铁丝,仰头笑着对廖莫莫说,“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我嫁个会维修的就好啦。”廖莫莫随口说,这是她从小到大一直在变的结婚对象,从小时候会做糖人的师傅,到会做爆米花的大叔,到会修车子的师傅,有段时间她爱上湘菜,扬言要嫁给湖南汉子,总之廖莫莫对未来一半的要求一直在根据需求在变,也许,她需要的不是老公,而是多啦A梦。

“那嫁给我好了。”姚应森似乎也是随口一提,廖莫莫对他不认真的语气不甚在意,再看看姚应森身上被溅到的水渍,廖莫莫刁难道,“你先报个维修班学习吧。”姚应森似乎是上瘾了,在这个不算宽敞的家里面的每个角落叫着想要静下来绣十字绣的廖莫莫,“老婆,我的须后水放在哪里?”“老婆,我的白色衬衣在哪里?”

廖莫莫被百分之百成心捣乱的姚应森惹得跳脚,指着他大吼,“谁是你老婆,别毁我名声。”

“那你是谁的老婆?”

廖莫莫一口气憋着,闷闷地回击,“是谁的你别管,反正不是你的。”

“好好的月季花别学喇叭花,你爬墙头试试。”姚应森掐着廖莫莫的脸颊警告她,廖莫莫挥开他的手,不满的撇撇嘴。姚应森唧唧歪歪拉着廖莫莫讲解外面坏人太多,知人知面不知心巴拉巴拉,廖莫莫恨极用针作势要戳他,姚应森这才忙跳开,还不忘叮嘱她,“你还是老实跟着我,否则被卖了还傻乎乎帮人数钱。”

晚上廖莫莫胡乱转台时候看到某电视台娱乐报道,在介绍一位歌坛新人,背景音乐放着此人的歌曲的某些片段,廖莫莫随声附和着唱,“她只是我的妹妹,我在她心里是个误会……”细细琢磨下这句话,狠狠道,“最烦这样的,存在别人心里还装无辜路人。”

姚应森洗澡出来刚好听到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自言自语,抬头看眼电视,不解问她,“嘀嘀咕咕什么呢。”

廖莫莫盘腿坐好,用热忱的眼神看着姚应森问,“要是个女的喜欢你,你……嗯也有那么点喜欢她,你会怎么办?”觉得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晰,廖莫莫继续说,“也许你并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她,对她不讨厌就是了。”

姚应森坐在她旁边,手里面还拿着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如果是平时这样水珠乱溅,廖莫莫早指责他了,奈何现在有求于人家。姚应森慢悠悠问,“哪个女的喜欢我?”

“假如,我是说假如,姚应森你那是什么眼神。”

姚应森把毛巾递到廖莫莫手里面,“没这种假如,给我擦头发。”

廖莫莫随意给他擦拭几次,继续问他,“有人喜欢难道不会助长你的成就感优越感,你就想象下,如果是你,明知道在她心里面是个误会,会怎么办?”

“我的成就感不需要从别人那里得到。”姚应森不肯乖乖回答,看廖莫莫没得到他的回答对他爱答不理的,姚应森说,“如果一个男的,心里完全没有她,会直接告诉她,而不是拖着她。如果一个男的心里有她,怎么会舍得让她无期限的等着,如果一个男的连心里面有没有她都不能确定,那么只能告诉这位姑娘,这个男的不值得她等。”

廖莫莫听着他的话有些怔愣,“切,这只是你一家之言。”

“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姚应森突然严肃问她,廖莫莫结结巴巴说,“没没有。”此地无银三百两式的解释,掩饰不住什么反而暴露更多。

“傻姑娘,别在我面前说谎。”电视里面播放的那段音乐已经到了末尾,姚应森说,“刚才那句歌词应该是‘她只是我的妹妹,我在担心你是否误会。’看吧,你不能凭借一句误听就否决一首歌,也不能因为一件事认定一个人,明白吗?”

廖莫莫后来私下搜过那首歌,原来歌词的大意是在妹妹陪同下给女友买条围巾,却在下个路口见到女友和另一男性同行。廖莫莫因为听错歌词有些懊恼,在知道歌词意思之后,想要在姚应森面前扳回一城,她问,“如果,我说如果哈,你在下一个路口见到女友和一男的同行,而你身边有另一女性,你会怎么解释这个局面?”

“廖莫莫,我目前的女友是你。”姚应森思考半分钟,狐疑看着她问,“你是在为爬墙向我打预防针。”

廖莫莫大呼冤枉,她摸巴汗水,把那首下载的歌播放一遍,继续问姚应森,“就是这首歌,如果出现同样的情景,女方该怎么逆袭?”

“这是我表哥。”问题到姚应森这么就变得简单得多,既然歌词里面陪着的能是妹妹,那么女主身边的为什么不能是哥哥。

廖莫莫对姚应森的崇拜之情蓦然而生,似乎在姚应森眼中如何难解纠结的话题他总能轻而易举破阵,廖莫莫爬回去继续绣十字绣,她不仅不适合和姚应森谈论人生,更不适合谈论情感话题。

几天之后廖莫莫和陈春晓逛街,说起这件事情,廖莫莫气恼道,“姚应森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信手拈来。”陈春晓嘴巴咬着吸管,斜着眼睛看她,“廖莫莫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是你非要问的,人家说了你又不满意,怀疑人家的诚意。”

廖莫莫不说话,她最近几天是有些奇怪,总是在判别着姚应森的每句话,也许是无聊,她突然发现对姚应森有许多不解,他上班时间不固定却从来不缺钱,他占满本属于廖莫莫衣柜的名牌西装,不知是她观察他的时间变多才会发现更多疑点,比如姚应森某些时候背对着她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嘴巴抹蜜巧舌如簧,比如撞破他对着镜子摆弄奇怪造型,一副明骚的样子……

“你想和姚应森天长地久?”毕竟是多年好友,陈春晓一下子就能识别廖莫莫的心意,如果只是凑合着将就,那么那人是怎样的都不会上心。

廖莫莫说,“没想那么远,只是暂时没有散伙的准备。”这个是实话,廖莫莫没想过和姚应森能长久走到最后,回首他们这段时间的相处,更像两个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不问将来的饮鸩止渴。

这个话题太过严肃陈春晓适可而止拖着廖莫莫去买衣服,买内衣时候廖莫莫报过尺码之后等待工作人员给她合适的码数,陈春晓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胸部看,“增长迅速。”廖莫莫脸一下子通红,借着进试衣间闪躲开。

在排队时候陈春晓多次欲言又止,廖莫莫难得见她这样纠结的表情,笑问,“什么事情这么难以启齿的?”

“算了,不说了。”陈春晓不想破坏廖莫莫的好心情,把要说出来的话咽下去。廖莫莫本来没什么求知欲,被陈春晓这样不吞不吐的反而吊起胃口,“到底什么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提到的那首歌是许嵩的《多余的解释》,曾经在宿舍和两三室友,因为一句误听的歌词,大家纷纷畅想揣摩故事情节,以为会是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故事,后来看到歌词才知道相差甚远~~~大家不要拍瓦~~其实瓦粉过许嵩,哈哈~~

☆、脱光.11

“前几天我见到李若了,她过得不太好,肚子已经凸显出来行动不太方便,一个人提着菜篮子也没个人陪着。”陈春晓说完等着廖莫莫的反应,廖莫莫抿嘴轻笑一下说,“等孩子出生,满月宴我就不去了,你帮我包个和你一样大的就成。”

“你原谅她了?我想她更愿意看到你亲自送去。”

廖莫莫苦笑一声,“我以什么身份去送,前闺蜜还是前女友,晓晓,说心里话,我诅咒过她过得不好,现在她真的过得不好,我却没有报复之后的快感,我想我还是不够恨她的。”

李若,廖莫莫大学时候的死党,几乎要超越和陈春晓的关系,就是这样一个廖莫莫全心全意相信的人,同样是那个毫不犹豫手起刀落准确插在她肋骨上的人。廖莫莫也许痛恨的不是失去一段感情,不是失去一个好友,而是双重背叛,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开始让她怀疑一直自认为的是非判断。

这天回去廖莫莫兴致都不太高,姚应森衣着整齐一副出门装备,和廖莫莫打招呼她只是心不在焉的应答一声,姚应森像揉小狗脑袋一样抚摸她几下就走了。廖莫莫坐了很久之后还是打电话给陈春晓索要李若的地址,心里又有些责怪陈春晓的告知。

李若真的如陈春晓所说的一样,身材臃肿,以前三个人中最纤细的双腿因为怀孕而浮肿,脸色也不太好。李若没想到廖莫莫会来,手忙脚乱整理着沙发请廖莫莫进来,廖莫莫努力许久还是不能露出笑容,她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李若站在一边显得有些局促,廖莫莫说,“你坐着吧,我只是路过这里……上来看看。”

熊大平,廖莫莫同校不同系的校友,在毕业大军中他俩没能分手,熊大平不是本市人,据说家里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家境说不上好。毕业之后熊大平面对着回出生的小村落还是留在这里的选择,廖莫莫那时候本着一腔热血,见不得一个曾经风华并茂的人被生活压倒,是她求廖建贤找关系给他安排工作。

李若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双手用力在身前用力绞着,头却是自始至终一直低着的,廖莫莫说,“我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她为今天的行为后悔,她为什么要来,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么圣母玛丽苏吗。

李若不敢拦廖莫莫,在她身后讷讷地说,“莫莫对不起。”

从分手以来从未流过泪的廖莫莫再也忍不住,还好她是背对着李若的,她努力咬着嘴角不让自己声音有特别的起伏,她说,“李若,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你不想回老家,想在这里安家我能理解,你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我能理解,真的,我都理解,但是并不代表我原谅。我不会原谅你的,既然已经不择手段为什么不把自己过得好些,李若我看不起你。”

李若我看不起你,这是廖莫莫对李若说过的最狠毒的话,她知道李若来自名列前茅的贫困县,知道她内心多么脆弱。大学时候廖莫莫怎么用长身体的借口从家里面顺更多的营养品,又以吃不完的理由硬塞给李若,因为知道她卑微的害怕别人的看不起。廖莫莫都懂却从不戳破,她虽神经大条,心思还是细腻的。

身后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廖莫莫关上门咬着手臂上的衣服哽咽出声,如果她最初还有些责怪李若,那么现在她一点都不怪了。

下楼梯的时候遇到上楼的熊大平,熊大平手里面提着打包的盒饭,看到廖莫莫有些惊喜有些尴尬。廖莫莫扯着熊大平胸口的衣服把他拉到偏僻的楼与楼之间的空隙处,她抡起有着铆钉的包包对着熊大平一顿劈头盖脸的打,熊大平手里面的饭早就洒落一地,他抱着头怒声呵斥廖莫莫。廖莫莫像是一头被惹恼的狮子,她怒她生气。

廖莫莫打累了,熊大平脸上挂着伤痕狼狈地防备着廖莫莫再一轮的袭击,廖莫莫指着熊大平说,“熊大平你他妈的太不是东西,你要是敢对不起李若我扒你的皮。”说完就踩着已经断了鞋跟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一步步往前走,倔强又有些委屈。

“莫莫对不起。”这是今天,第二个人对廖莫莫说对不起,她心情突然奇特的好,是别人做了亏心事,她是那个需要看心情原谅对方的施恩者。

“没关系。”廖莫莫说,在走到路边垃圾桶的时候把手里面紧紧攥着的东西扔进去。

这天姚应森回来的倒是挺早,进门竟然没看到夜猫子廖莫莫在客厅,而是已经在床上睡着。姚应森洗漱之后轻手轻脚上床,刚躺下温热的小东西就自动自发滚到他怀里面。姚应森顺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我吵醒你了?”

廖莫莫摇摇头说,“我今天宽宏大量原谅了一条曾经咬过我的狗。”姚应森手臂穿过她颈下,用最亲密的睡姿抱住她,“既然这么乖,今晚上就放过你,睡吧。”

在李若的事情之后廖莫莫和姚应森的日子依旧不温不火的过着,廖莫莫渐渐习惯姚应森的存在,只是莫采青隔三差五询问她和姚应森的现状,廖莫莫如常的回答,莫采青多次以同样的话语作为结束语:把婚结了吧,这样大家都安心。

大家?谁和谁?包括廖莫莫和姚应森吗,姚应森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是肯定不会结婚的,廖莫莫更不想。所以俩人难得同仇敌忾言辞一致。

莫采青多次提醒,最后也懒得管他们,又不得不改变策略,多次说请姚应森请他母亲来坐坐,意思很明确,廖家父母已经见过姚应森而且甚满意,那么按照常理,姚家双亲是不是也应该来见见廖莫莫。不管两个小的是否愿意结婚,作为长辈还是要把礼仪程序走足,默认两个人的交往状态。

姚应森对此没有异议,当着廖家双亲的面打电话给母亲,谢芳菲的声音廖莫莫已经不记得,她只需要像个配角一样充当背景,没有人问她是否已经到双方家长见面的程度。

面对父母廖莫莫敢怒不敢言,回家之后指责姚应森,“我们不是说好不结婚的吗,你为什么答应给你爸妈打电话。”廖莫莫在屋子里面蹦来蹦去,在她看来,双方家长见面,事情就成了六成。

“只是见面又不是结婚,你急什么。”姚应森看廖莫莫抓狂的样子有些好笑,他母亲又不是吃人的怪兽,她为何这般恐惧。男人当然理解不了女人见对方家长时候的忐忑心理,好像当着老师的面做一道第一次见到的题,对正确答案不安。

“我不见,姚应森你赶快给你妈打电话,请他们别来了。”廖莫莫跪在沙发上耐心求着姚应森改变主意。

姚应森眼神变了变,脸色也沉下几分,“你没想过和我好好过着?”微眯着眼睛有些不悦说,“廖莫莫你可别承认只是和我玩的。”

廖莫莫咬咬嘴角,虽然姚应森的话有百分之五十是真的,廖莫莫是万万不敢在虎口拔牙的,她笑嘻嘻说,“怎么可能,我肯定是认真的,只是现在见家长还太早。”

姚应森又劝导她几次说自家父母不是凶恶之人等等,廖莫莫还是依旧不肯开口同意,姚应森突然冷笑一声,从口袋摸出手机当着廖莫莫的面把电话拨回去,“妈,我想起来这个月要去欧洲一趟,嗯,你们改日再来,嗯,哦……”

姚应森挂了电话就不肯再理会廖莫莫,平时都是他死皮赖脸在自己面前又是插科打诨又是胡搅蛮缠,当姚应森真的不说话,廖莫莫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觉得自己没做错,索性不理他。两个人默契十足的开始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冷战,连带着气温下降几度。

吃过饭之后廖莫莫收拾餐具,姚应森大爷一样坐在位置上不肯离去,廖莫莫把盘子端进厨房又拿了抹布擦拭桌面,这几天他们俩一直这样,彼此不说话晚上却依旧躺在同一张床上,只是是背对着入眠。

桌旁的姚应森慢慢站起来,廖莫莫想这人真够小气别扭的。身子不妨被大力提拉起来,廖莫莫惊叫一声,待反应过来已经坐在桌子上。廖莫莫气恼地捶打着姚应森,“放我下去。”这几天她好言好语也表示了,对姚应森处处忍让,奈何这男人还是不肯对她好脸色,廖莫莫也懒得应付,就让他一个人生气去吧。

“我没吃饱。”姚应森有些委屈地说,脑袋一直往廖莫莫身上拱啊拱,廖莫莫拍他脑袋,“还有剩菜,我……”廖莫莫凄厉地大声叫他的名字,“姚应森。”

“不是在这的吗,叫这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到。”姚应森厚颜无耻的继续我行我素,脑袋已经下移到廖莫莫胸,口,被她的衣领阻挠。廖莫莫踢蹬着腿不让他得逞,又羞又恼,现在还早他就这么急吼吼的。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吃吃饭啦,更新晚了点~~以后尽量提前

☆、脱光.12

“姚应森,我们好好说说,你别急。”廖莫莫旧计重试,试图用语言先安抚这头暴躁的狮子。

姚应森咬牙切齿地说,“现在谈晚了。”手顺着她衣服下摆处撩起来,急不可耐推高她的胸,衣,含住一口用力啜着。廖莫莫被他用力禁锢着,手只能向后支撑着才不会被姚应森压倒,这样的位置更让她抬胸把自己送到他口边,倒是把自己送上门供那人享受。

姚应森向来是来者不拒的主,廖莫莫已经开城欢迎他没道理三顾而不入。揽着她细嫩腰肢把廖莫莫提起来,利索扒掉她的裤子,用手指试试她身体的湿润程度,姚应森再接再厉在廖莫莫耳边喘息着问她,“还和我闹不闹?”

“我没闹,是你闹。”廖莫莫头砰撞在桌面,她眼前冒着金星,姚应森这无耻之徒竟然把她放在桌面上,手指却在她身体内做着邪恶之事,廖莫莫头左右摇摆要摆脱他却无处可逃,姚应森要把她逼疯。

廖莫莫蜷缩着脚趾头,双腿微微蜷缩着用力收紧,小声哭着抓着姚应森的衣服,被身体内的热浪一阵阵侵袭,意识模糊只觉得难受,难受得她想哭,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一根、两根,刻意转变角度,肆意地戳,弄抽,送,不多时已泛滥成灾,廖莫莫呜呜咽咽地只知道哭。姚应森知道她经受不住这些,也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把廖莫莫抱起来,站在她打开的双,腿之间,冲破一切感受最温热的触觉。

上下颠簸,廖莫莫觉得她一会像是要被抛向空中,一会又被什么有力牵引着下移,上移她感受到什么在分离,下移又有些疼痛□,所以不管是上还是下,她都闭着眼睛呜咽着哭,她恨死姚应森了。

姚应森把她放在桌面,身子随后附上来,廖莫莫滚烫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桌面,颤抖一下缩着身体往姚应森身下缩,姚应森闷哼一声,目光狠狠盯在她脸上,动作也失了几分分寸,他以为自己已经尽量轻柔,揉捏着廖莫莫身体的手还是把白嫩的她搓的满身手印。

“桌子太硬……凉。”廖莫莫鼻头红红的,她用力抱着姚应森向下俯冲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短暂离开桌面却再次跌回,起起伏伏不得安定,迷失且找不到方向。

许久之后姚应森终于良心发现,善心大发把廖莫莫抱回卧室,免不了又是一通没完没了的纠缠。姚应森是身心通畅,廖莫莫却好不到哪里去。她觉得身体痛,更重要的是眼睛疼痛,想要动动手指都不能,只能昏昏沉沉睡着。

姚应森最初以为廖莫莫只是被他折腾的厉害,为她盖上被子躺在一边睡着。那夜听到廖莫莫模糊的闷哼声,廖莫莫呼吸粗重浑浊像破旧的拉箱,嘴巴干涸地低喃着什么,姚应森附耳过去,廖莫莫不正常呼吸喷洒出来的气息在姚应森耳朵上,姚应森听到她说,“姚应森,我难受。”

手摸上她脑袋,姚应森自责得恨不得大耳瓜子抽自己,廖莫莫发烧了。给廖莫莫穿上衣服,又拿出大衣搭在她身上,姚应森抱着她下楼。在车内手忙脚乱打电话,“别废话,我十五分钟到你诊所,等着我。”

凌晨时分的道路上车辆并不多,姚应森心急脚下油门踩得大,车子在黑暗中飞驰而过。十二分钟,姚应森抱着继续昏睡的廖莫莫踹开门诊所的门,而在此过程中,廖莫莫只是抬起沉重眼皮看眼姚应森,她竟然觉得有些报复的快感,让你欺负我。

门诊所并不大,不过该有的都有了,姚应森把廖莫莫放在病床上,对不住打量廖莫莫的男人不耐烦道,“她发烧,快给她用药。”

“我需要知道她烧多少度,有没有感染……”男人话还没说完,姚应森就不耐烦打断他,“你看着办。”晚上的确是他闹得太疯,估计廖莫莫好了之后不会给他好脸色。

廖莫莫烧三十九度二,屁股上挨一针,手臂上又挂着点滴,却睡的渐渐安稳。姚应森一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按着廖莫莫的手,怕她乱动碰到针头。听着她渐渐规律的呼吸声才渐渐放下心来,原来他这么担心廖莫莫。上次廖莫莫生病还是他们打赌之前,那次她也是高烧,姚应森把她送到医院并衣不解带守了她一个晚上,廖莫莫那天醒来之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问,“姚应森,你为什么对我好?”姚应森不记得自己当天是怎么回答的,却记得廖莫莫的随后随口一提,“姚应森,你敢不敢打赌,给我三次机会,不出本市,如果我被你找到,有奖品奖励。”

一直被无视的救死扶伤的大夫戳戳姚应森,“这谁啊?”大晚上正是和美人耳鬓厮磨的最佳时间段,而且是这位伟大职业人士的最佳猎艳时机,却被姚应森一个电话召唤过来,叫过来也就算了,竟然还不理会他。

“明知故问。”姚应森连个笑容都懒得给那人,只是自责地想,廖莫莫说过冷,他那时候精虫上脑,以为廖莫莫是和他说什么暧昧情话,原来她是真的冷,他不该那么不知节制在这样的天气把她脱,光那么久,估计那时候的廖莫莫恨不得抽他的。

医生咦一声,“妈的,我还不招人待见了,把你女人抱走,我要关门。”说话的是姚应森多年哥们林子聪,家里面长辈偷懒给家里面的孩子起名偷工减料,分别为:林子健、林子康、林子聪、林子明。

“林子,今天谢谢你了。”姚应森知道林子聪不会真的赶他走,大晚上耽误兄弟还是有些愧疚,尤其是自诩黑夜才是生活的林子聪。姚应森来这里有段时间,却很少参与集体活动,为此被林子聪等人嘲讽为吃斋念佛。

林子聪看看床上是女人,头发乱糟糟的,睡相不太好看,因为生病脸色不太好看,露出的脖颈上有些吻痕,可见战况如何激烈。姚应森不着痕迹为廖莫莫拉被子,阻断林子聪的打量,他不愿廖莫莫像商品一样被林子聪查看。

“脸蛋还不错,身材差了点,有多大?”林子聪在这帮兄弟面前说话一直口无遮拦,兄弟的女人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在他看来,廖莫莫和姚应森以前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如果有区别,那么也就是从大胸变成小号。

姚应森没回答林子聪的话,但是脸上已经有些不悦,今天是他来求人的,甩脸子的话说不出来。林子聪还是有些眼力见的,话题不再围绕廖莫莫,大部分是林子聪说姚应森应答几声。

“程美琪下个月回来,你知道吗?”林子聪问正探手为廖莫莫测量额头温度的姚应森,姚应森皱皱眉说,“温度计拿来,你给她用得什么药,怎么还烧。”

林医生的权威遭到质疑,林子聪十分生气,拿过体温计递给他,“我刚才说的你听见了吗?”

“听到了,回来就回来,关我什么事儿,你们也别多事。”不关我的事,姚应森觉得应该是这样的,走或者回来都是一样,以前他不管,现在更管不着。

林子聪呲一声,“你真不管了?你们俩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最近也挺怪,叫你也不出来,整天忙什么呢?”

“以后聚会别叫我了。”

“你正经,怎么?真要练清心寡欲?你以前玩起来可是比我们疯多了。”林子聪好笑地看着姚应森,姚应森以前在这个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人称三郎,人浪技术浪笑容浪,为人也是出了名的渣。记得有次聚会,他们几个正在聊天,姚应森突然去墙边抬脚就是一记狠踹,不多时就走出来有些狼狈衣衫不整的江修仁,江修仁发飙,“小四,你差点害我耷拉一辈子。”。

姚应森把廖莫莫的手放在被子下面,清清淡淡地说,“她不喜欢。”廖莫莫因为他身上带着酒气的事情没少闹,后来他觉得真的挺没劲,伤胃伤肺的倒不如陪廖莫莫在家看偶像剧,虽然他要求看球赛被廖莫莫无视掉,要求吃廖莫莫薯片被她严词拒绝。

“这可真是天下奇闻,浪子不谈风流开始谈风情。”林子聪适可而止地终止话题,以前他们总是玩笑说,出来玩的最怕栽在某个人身上,那时候的姚应森是怎么答的,他说,“栽了说明是自己段数不够,只好练好了再爬起来。”

“真不管?”林子聪不死心再次问。

“不管。”姚应森毫不犹豫说,有多少人走着走着就散了,走着走着就淡了,淡着就忘记了,如果不是林子聪提起,姚应森很久没想起这个名字,不是他寡情,而是有些人过去了就该放在过去那段岁月内,慢慢风化,随风飘散。

作者有话要说:姚应森的过去后面会说到,据目测,还有点远~~他的过去扯出来的人太多,瓦先把人物名字起好,,最怕起人名~嗷嗷嗷嗷

☆、脱光.13

廖莫莫这次生病持续了小半个月,精神不太好对姚应森也爱答不理的,姚应森心存愧疚,对她有求必应,面对廖莫莫的指责选择性耳聋。更多时候廖莫莫对身边聒噪的姚应森不予理会,奈何这人承受力相当牢固,坚不可摧,自编自演数出闹剧。比如为了在廖莫莫表现赎罪,为她熬粥,结果忘记关火毁掉锅子;比如软磨硬泡要为廖莫莫按摩推拿,最终把廖莫莫的手臂捏的两天抬不起来。

廖莫莫现在对姚应森的每步靠近都极度惊恐,今天廖莫莫试图转移姚应森的注意力,给他指派一项任务:把衣服洗了。廖莫莫在书房玩游戏,书房门并未关闭,听着洗衣机发出来的嗡嗡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音,这在家里面尤其是有姚应森的出现的场合是极其少有的。廖莫莫怀揣着好奇心去一探究竟。

洗衣机正常运转,在地板上蹲着个男人,男人长手臂长腿蹲着可能不太舒服,踮着脚支撑身体。男人的面前放着一个盆子,是属于廖莫莫的风格。“你在做什么?”廖莫莫问手埋在满是泡泡的盆子里的男人。

“洗衣服。”姚应森抬手从盆里面拿出来一件衣物,廖莫莫脸刷通红,她坑坑巴巴指着姚应森,“你你怎么用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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