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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49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1:45

“我乐意。”姚应森继续手上的工作,认真地洗着属于廖莫莫的贴身衣物,捏住胸衣的两片罩杯双手互搓,还不忘指责廖莫莫,“两个垫子,廖莫莫你欺骗消费者,制造假象。”当然,此处的消费者,姚应森指他自己。

滚筒内衣物转动,廖莫莫最初没注意,待看清楚,她不可置信指着洗衣机问姚应森,“你把它们放在一起?”

“有问题?”姚应森看一眼,拧动的按钮没错,洗衣机运作正常,他丝毫发现不了异常。

廖莫莫突然觉得她做了件十分错误的事情,“你应该把同色相近颜色的衣服放在一起,会染色的。”廖莫莫耐心又无力解释着这件浅显明了的现象。

“嗯。”姚应森应答。

廖莫莫几乎吐血,嗯,这算什么回答,她果断转身继续去书房玩游戏。本就不高的情绪因为姚应森这一无知行为而一落谷底,廖莫莫随意翻着,觉得桌面十分碍眼,随手换掉,这才觉得心情舒畅。

姚应森进书房找廖莫莫,刚好看到廖莫莫一脸知足满意地托着下巴,笑得一脸猥琐,没错,沉醉或者说试图染指什么的神情。姚应森以为她在看什么电影,走过去才看到她是冲着电脑屏幕笑。

“很帅?”姚应森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廖莫莫问。

廖莫莫点点头,满脸陶醉状,“帅得一塌糊涂。”

“比我还帅?”姚应森把显示屏关掉,板着脸问廖莫莫。

廖莫莫有些不乐意,瞥他一眼道,“你们俩不在同一条线上。”

“哦?”姚应森突然来了兴致,廖莫莫从来没说过他帅气好看之类的话语。

“人家贵在气质更胜一筹,你空有一副皮囊。”廖莫莫承认多少有些故意成分,谁让姚应森把她的衣服洗坏,谁让姚应森把她弄感冒,谁让姚应森那么讨厌。

姚应森拿在手里面擦手的毛巾扔在桌面,挤在凳子上,廖莫莫推搡着他,姚应森顺势把她抱坐在腿上,在图库中搜索图片,锁定一张点击右键。廖莫莫盯着桌面上一对穿着婚纱礼服的Q版小人,挣扎着要从姚应森手里面夺过鼠标。

“只准看我。”姚应森把鼠标放在廖莫莫拿不到的角落,对廖莫莫霸道地要求,又问,“我真没他好看?”又觉得这样是贬低自己,姚应森继续发表评论,“有什么好看的,将近四十的老男人,笑起来满脸褶皱……”

晚上廖莫莫坐在床上看小说,姚应森厚颜无耻爬上来,挨着廖莫莫坐着,随手捞起廖莫莫的某本女性杂志看得津津有味。廖莫莫咬牙忍住要冲口而出的话语,如果真的那么做,估计正中姚应森下怀,他就是故意在等廖莫莫主动开口,廖莫莫阴暗地想:我就不说,憋死你。

这都半个月过去了廖莫莫还不见消气,姚应森这边对着廖莫莫点头哈腰鞍前马后,一转头狠狠抽自己两下,让你心急,热豆腐吃不少了吧,洗凉水澡吧。

“莫莫。”姚应森叫着捧着书看得认真的廖莫莫,不知道廖莫莫是否是因为看书认真,忘记还在赌气不理会姚应森,竟然嗯一声应答。

“莫莫。”姚应森又叫她一次,廖莫莫从书里面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嗯?”

姚应森却玩上瘾,又叫几次她名字,见廖莫莫有发飙的征兆,姚应森手伸过去摸上她的肩膀,轻轻握住,就怕廖莫莫甩开肩膀,多少有些试探成分。如果廖莫莫没什么明显反抗表现,姚应森发誓一定要先抱住她耳鬓厮磨一阵子不可。

“手,拿开。”廖莫莫看着肩膀上的那只手,轻抬下巴示意他自觉些。

姚应森往廖莫莫旁边挪移一下,直到挨着她的身子,“是你让我摸的。”他叫她莫莫,又趁机提要求摸摸。

“哼。”廖莫莫懒得和这无耻之徒讲道理,继续看手上的书。姚应森扒拉着看书名,“别拿爱情说事儿?”

“其实我更喜欢它以前的名字,昏嫁……”说起喜欢的书廖莫莫话就有些刹不住,姚应森有些嗤笑,“真有这么好看?我看看。”说着从廖莫莫手里面夺过来,随便翻几页开始看。

廖莫莫最烦姚应森霸道的性格,恨得直掐他手臂,“这是我的书,要看你自己买。”

“别这么小气,我们一起看。”姚应森抱起廖莫莫让她坐在自己两腿之间,两个人前胸贴后背地坐着,这样的位置让廖莫莫很不舒服,她手撑着床铺要站起来,姚应森快她一步揽住她的腰肢,“别动,乖乖看书。”

这样的状态还怎么看书,廖莫莫被姚应森的身体禁锢着有些发热,她觉得姚应森应该也是热的,因为他体温比廖莫莫还要高。廖莫莫以为姚应森是打着看书的旗号,想要对她做些什么,但是姚应森表现的十分规矩,流氓一旦正经起来让廖莫莫这个良家妇女有些不习惯。

“这女的性格我不喜欢,别扭的很。”在翻动二十多页之后,姚应森突然发表对此书的看法。

廖莫莫不以为意,“其实涂冉在陆程禹面前带着面具只是怕自己在他面前被轻易看穿,她先爱上他,又拿不定他到底对她什么态度,既期待着试探又胆怯地退缩。”这本书廖莫莫看过不止一次,闲暇时间还是会拿出来翻动几页,第一次看的时候她不理解涂冉的态度,既然她是爱陆程禹的,既然她要冒险嫁给陆程禹,又为什么不能拿出当初拿着化验单去医院找他的魄力。后来她想,涂冉是爱陆程禹的,但是她也爱自己,一个既爱男人又懂得善待自己的现实女人,再看待她的表现就觉得理所应当得多。

“你们女人脑子都怎么长得,哪来这么弯弯绕绕。”姚应森明显不能理解女人这种心口不一,在他看来,要就是热烈的要,不要就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你又不是女人,怎么能理解面对婚姻的恐惧,你又不是女人,怎么能体会女人对生完孩子身材走样要面对失去的自信,对被家庭束缚随时失去一切的忐忑担忧,对丈夫依赖程度的不安。”廖莫莫嘟嘟囔囔辩解,男人常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女人心只是一个短浅水涡里面的一颗小石子。她们只是要安定,要你爱她就足够,她们同样又是敏感的多疑。

“你在借题发挥。”姚应森适可而止终止这个话题,这样交流下去廖莫莫难免不服输做出些什么。

廖莫莫不理会姚应森已经竖白旗投降,她继续说,“涂冉只是在陆程禹面前自作聪明的欲盖弥彰,也就是你说的别扭,她在别人面前却是完全不一样,她只是爱他比他多而已。”廖莫莫没说的是,她只所以喜欢这本书,更因为书中的女主角涂冉在未经人事时便暗恋男主,甚至写下情书一封,却被父亲劝退,“这人很好,但是因为他各方面都出众,你喜欢的,别人也会喜欢,很多人都会喜欢,你何必去跟人争跟人抢呢?你找个成天被人惦记着的,不是会活得更累吗?”

“还好你不是这样的女子,否则我会郁闷。”姚应森揉揉她的脑袋,在姚应森看来廖莫莫除了有点小脾气,算是直性子的人,这样的人不会把自己郁闷到,也不会郁闷到别人。很久之后姚应森对他这肤浅认识付出了惨烈代价,其实女人都是一样的,只分为爱的和不爱的。

这么混混沌沌过了几日,姚应森抓住廖莫莫一定要问个明白,“你到底要气多久,给个期限。”

“周五。”廖莫莫倒是真的给出具体时间,今天是周三,姚应森一改刚才的满脸阴霾,揽着她的肩膀献殷勤,“我送你上班。”

“谢谢,公交车两块,打的二十五,我数学不是体育老师教的。”廖莫莫打击完某人提着包包乐滋滋去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昏嫁,是不经语的小说,很不错的一篇文~~瓦滴爱,有些率真又有些别扭的矛盾女人瓦今天换了电脑桌面,好心情继续飚高~~苍茫滴天涯是我的爱,小哇真的是蛮帅

☆、脱光.14

廖莫莫说生气到周五,姚应森却没能等到那天,他要离开本市几天,提前向廖莫莫说明,希望能从廖莫莫那里得到点关于依依不舍相近的词语。廖莫莫平淡无波地应答一声,她对姚应森的生活工作从不主动问起,除了那天在诊所见到过的林子聪,林子聪的样貌和涵养挺好的,这种好感仅仅维持在他开口之前。林子聪说话痞性极大,剥掉这身好皮囊,廖莫莫觉得他做地痞更合适。

林子聪是廖莫莫见到的关于姚应森生活圈的第一个人,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也许姚应森也是这样的。廖莫莫向莫采青询问过姚应森家的情况,莫采青说很久没见过面,不过姚应森的父亲曾经是某个相对吃香部门的科长,后来下海做生意,有以前的关系打前锋,这些年混得风生水起。

陈春晓得知姚应森不在,忙不迭跑来玩,站在沙发上弹跳几下大呼,“姚应森没来之前,这里就是我的行宫,现在只能忍痛割爱。”许久没和闺蜜这样坐着吃西瓜,廖莫莫自然十分兴奋,把家里面藏着的零食全部搜罗出来一字排开。

陈春晓对廖莫莫的热情表示感激,按照以往的方式在她屁股上拍一下,以前陈春晓经常这样做,廖莫莫没觉得什么异常,陈春晓表情古怪的问廖莫莫,“你们是什么体,位,弹性这么好。”

廖莫莫被陈春晓的直白大胆问题难住,“没没什么,不就那样。”试图转移话题,陈春晓却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廖莫莫只好含蓄的满足她的好奇,在陈春晓再次发难的时候忙拿话堵她,“找个男人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要,我就要让你们这些已经风雨的人在我这黄花大姑娘面前自惭形秽。”俩人笑闹着滚成一团,陈春晓抖着脚踢廖莫莫,“你真不见他父母?”

“不见,两个顶着家长头衔的陌生人,得多别扭拘谨,我才不会让自己丢丑。”

“你是不是怕见了家长以后断起来麻烦?”

廖莫莫回踹陈春晓,“你知道的太多。”说着对着她做个举枪的动作。

晚上廖莫莫留陈春晓住下,陈春晓回去也是一个人,过去她经常来廖莫莫这里借宿,便不客气留下来。陈春晓和廖莫莫身高差不多,睡衣一般是穿廖莫莫的。陈春晓洗过澡之后对着床铺深嗅,像警犬一样闻。

“找到什么了吗?”廖莫莫问还在模仿军犬的陈春晓,陈春晓一副深思熟虑之后谨慎开口,“这张床姚应森躺过,你俩在这里共赴云雨,我会有心理阴影。”俩人只好抱被子去书房睡,廖莫莫去洗澡,陈春晓无事可做,爬起来打开廖莫莫只是合起来却没有关机的笔记本电脑。

姚应森这次出差本说是一周,归期却一拖再拖,姚应森在电话中抓耳挠腮咆哮不已,廖莫莫却觉得幸福美满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对姚应森的夸张表现不以为然。得意忘形的廖莫莫因为关怀孤家寡人只身在外的姚应森时候,语气不够诚恳关心的范围不够全面,被姚应森以冷血为头衔一通指责。

廖莫莫当时正在看电影,为了彰显诚意,她把手机扩音打开放在桌面上。三分钟后无限制暴走的姚应森终于发现异常,“谁在家里面?”甚至声音有些耳熟,姚应森一时没想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影视大腕,要不要一起。”廖莫莫本着天高皇帝远的准则,对姚应森的威胁不以为意,在姚应森以人身攻击为要挟的时候,廖莫莫毫无压力回击,“那要你回得来呀。”一句话气得姚应森狠狠挂了电话。

第二天接下来的每一天又依旧,姚应森抱怨多变的天气,抱怨食物顺带谴责把猪肉一秒钟变羊肉的无良奸商。廖莫莫在餐馆时候再次接到姚应森电话,明明他一个小时之前才打过,廖莫莫消极对待,直到铃声响过七八声才接起来,姚应森严肃正经问,“陈春晓来家里面睡哪里?”

“床上。”廖莫莫有气无力地回答。

姚应森刨根问底地问,“哪个床,不准她睡卧室那张。”

廖莫莫恨得牙痒,姚应森冒着长途加漫游的费用就为了声明陈春晓不能睡了他的床,不对,那明明是她的床。

“谁啊,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坐在廖莫莫对面的就是和姚应森先生心灵相通的陈春晓,面对陈春晓一脸纯洁无知的脸,廖莫莫讪笑,“推荐床上用品的。”

“TT?”陈春晓问。

刚入口来不及咽下的酸辣粉汤汁被廖莫莫从鼻子里面喷出来,还好她利索转头才没对着陈春晓,她剧烈咳嗽,“不是。”

“前几天逛淘宝,竟然有TT,只要十块钱。”陈春晓对着廖莫莫讲述自己怎么研究那片薄而透明的物体,及对这件物件的未知环节。廖莫莫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陈春晓,久久未能找到能够准确表达她想法的句子,她支支吾吾解释陈春晓抛出来的另一香辣问题:小雨伞头部为什么会有凸点。

“你那是什么表情,只准你吃肉,不准我看猪跑。”

廖莫莫哼哼唧唧有些为难,“你可以看猪跑,但是你不能一直盯着猪的局部看。”

大半个月过去姚应森终于荣归故里,带给廖莫莫的礼物和文雅漂亮精致丝毫不搭边,是两只烧鸡两只活鸡,没错两只整个的烧鸡,两只在地板上咕咕叫的活鸡。廖莫莫问,“这是什么?”

“鸡。”姚应森知无不言地回答她,姚应森的状况真的如描述中的一样,脸色暗黄,眼皮底下一片暗黑是明显缺乏睡眠的症状,嘴巴上竟然有已经结痂的水泡。

廖莫莫看到姚应森的第一眼想法是:这是从哪个农场跑出来的。她刚这么想,姚应森就十分热情献宝一样把两只鸡放在她面前,“你给我鸡做什么?”

“给我熬汤喝,我得休息段时间。”姚应森不顾他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一把抱住廖莫莫迎头一个勾魂舌吻,廖莫莫只是象征性推搡几下就默默顺从。

“我不会杀鸡。”廖莫莫面对地上的两个生物十分无奈惊恐,在这十分钟之内,地面已经出现几坨不太喜感的物体,她命令姚应森清理掉,却依旧能闻到空气中久久未散去的气味。

“没说让你杀,去菜市场杀就行。”姚应森一句轻松把这个问题解决,廖莫莫见有吃的自然十分高兴,乐滋滋去网上查菜谱。

所以接下来两天,廖莫莫踩着下班铃声收拾包包,以闪电速度打卡闪人,惹得同事问她为什么这么慌张,空中飘荡着廖莫莫的喊叫声,“杀鸡。”

鸡是姚应森带回来的,肉却基本上被廖莫莫吃掉,姚应森问她,“好吃吗?”廖莫莫忙不迭点头,鸡个头看起来虽不大,肉却十分鲜美,和菜市场上卖的如同木头块一样的肉差别极大。

“是一个……叔叔承包的农庄,下次你和我一起去。”

廖莫莫吃东西可以,但是还是很有立场的,“你再给我带就好了。”她是不会忘记姚应森家就是那个城市,哪有路过却不进去的道理,无论是作为谢芳菲的小辈还是作为姚应森现任女朋友,廖莫莫都是要本着礼貌去看望的,她才不会被两只鸡诱惑的自投罗网。

姚应森见食物都不能让她动摇,有些失望又觉得有些无趣,好像是他求着廖莫莫确认些什么,看廖莫莫一副适可而止的浅尝辄止态度,姚应森觉得其实这样的状况未免不好。没人问爱不爱,没人谈过去将来。

廖莫莫放慢啃鸡腿的动作观察姚应森的表情,看他从淡淡失望到舒心一笑,廖莫莫跟着笑起来,其实和姚应森在一起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下次如果他再提,还是考虑下吧。

晚上姚应森去浴室洗澡,廖莫莫在卧室把两个人的衣物分类,她的外套上叠放的是姚应森的西装,她的裙子下压着的是姚应森的衬衣,而内衣是叠放在收纳盒内的。廖莫莫做的很认真仔细,她不爱洗衣服却爱叠衣服,闻着衣服上的淡淡香气,心情跟着好起来。

手机铃声响起,廖莫莫捞起姚应森放在床头的手机,上面写着“谢女士”,廖莫莫拿着手机去浴室拍门叫姚应森接电话,姚应森让她帮忙接。廖莫莫嘟嘟嘴,和自己娘玩什么距离美,她接起来乖乖叫声,“伯母,您好。”怕对方不知道她是谁,她自报家门,“我是廖莫莫。”

谢芳菲打电话是确认儿子是否安全到达,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是女声,听着对方熟练自报家门,谢芳菲心里竟然有小小吃味,姚应森可是从不让她碰手机的。果然儿子养大就是别人家的,但是保养得宜端庄贤淑的谢女士还是端着未来婆婆的架势,对着廖莫莫深达工作性质的询问。

姚应森出来看着坐在床上盯着他手机啃手指的廖莫莫,他走过去拍掉她的手指,“怎么了?谁的电话?”

“你妈的。”廖莫莫继续啃手指,又觉得这三个字有些不文明,“你妈妈打来的电话。”。

“哦,她说什么了?”姚应森再接再厉拍掉她的手指,廖莫莫滚坐得离他远些,全心全力咬着手指,“让你给她回电话。”顿了顿之后补充,“你妈好像不太喜欢我。”

“你们聊了什么?”姚应森细微地皱皱眉,不想被廖莫莫看到,他抬手撩着还在滴水的刘海。

“什么也没说,我就是觉得她不怎么喜欢我。”廖莫莫这个直觉还是有的,对有好感的人是什么样的语气,对无所谓的人是怎样的轻描淡写,而对不看好的人又是怎样的,廖莫莫分辨得出。

“你在乎她的态度?”姚应森问她,她不是不肯见家长的吗,又怎么会在乎谢芳菲的态度。

廖莫莫点点头,“就是有种走在大街上,突然被窜出来的狗咬到的感觉。”说完就大笑着跑下床,在姚应森变脸之前跑开。其实,姚应森并没有变脸,心里却有些小小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偏向轻松抽风类型,所以不会有极大的虐心呀撕心裂肺情节滴,所以婆媳关系神马的也不会素大问题,亲们表被吓到啦~~

☆、脱光.15

曾经为了以示亲昵,姚应森把手机铃声设置成和廖莫莫同一个歌手的,廖莫莫的是“环游四季的爱”,而姚应森的是“爱久见人心”,廖莫莫对他一个大男人却选择这么煽情的歌曲十分不屑,姚应森依旧我行我素,依旧保留把这个为个人私密电话的铃声。

廖莫莫从被窝里面摸出响不停的手机,顺手接起来,因为她听到熟悉的歌者声音。“宝宝。”当廖莫莫听到手里里面这声宠溺的称呼时候,她扑哧笑出声,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没反应过来这声陌生的爱称来自谁。对方安静几秒钟问,“你是萌萌?菁菁还是瑶瑶?”

廖莫莫这下精神了,她把手机拿开看清手机上来电提示,她轻咳一声谨慎回答,“我还是廖莫莫。”在被窝内用力踹姚应森,姚应森拱着身子往里面缩,并随手在廖莫莫身上揉捏几把,廖莫莫把手机放在他耳朵上,用嘴型告诉他是谁的来电。

来电的依旧是谢芳菲,她昨晚上一直在等姚应森的电话,却未果只好在早上再次打来。廖莫莫头埋在被子里面,耳朵却是竖着的。“嗯,我们在睡觉,你这电话来得可不及时。”姚应森丝毫没有以往的起床气,心情看起来十分好。廖莫莫再踹他一脚,什么叫不及时,他们只是盖着被子睡觉怎么不及时了。

姚应森准确抓住她的脚,微微用力让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廖莫莫无声地挣扎,姚应森被她的指甲划到脸闷哼一声,却被电话那端的谢芳菲清晰听到,“莫莫那个女孩子,不是说她不好,她不合适你,而且我不喜欢她。”

“刚好,我也不喜欢她。”廖莫莫贴得姚应森极近,电话听筒内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身边那个和她隔了不到十厘米的枕边人。廖莫莫慢慢停下来动作,不看姚应森,把头埋进被子里面。

这对母子又谈话几分钟,话题偶尔关于她,偶尔被姚应森扯开话题。廖莫莫有些懊恼自己的好听力,不是说眼不见为净,如果她听力不太好是不是就会让自己心里舒畅点,她清晰听到谢芳菲义正言辞地说,“年纪轻轻就同居,这样的女孩子……”后面的话被姚应森扬手拿开手机,他从床上爬起来去卧室外面接电话。

廖莫莫无所谓扯扯嘴角,其实她的确图姚应森一些东西,不就是看中姚应森那副好皮囊吗,这些想想廖莫莫倒不觉的生气,只是心里面始终压着一股气。

姚应森这通电话打了许久,廖莫莫看看差不多到上班时间就爬起来洗漱,她今天动作比平时快了两倍,平时的水乳霜外加隔离霜防晒霜,今天只用柔肤水代替。出了小区门卫室,廖莫莫用力吐气,大早上被人当着面编排,感觉怎么那么不爽。

廖莫莫今天的工作效率和她早上出门的效率一样高,平时用来玩连连看的时间竟然用来下五子棋也算是一种改变,廖莫莫对此的感觉是,被猪拱了的白菜还是要顽强地活着。

廖莫莫以为姚应森至少会为了早上的事情稍微解释下,但是姚应森没有,依旧对廖莫莫的生活指手画脚。廖莫莫有时候忍不住暴躁,好在她自我治愈能力极强,三五天之后,她又是百毒不侵的廖莫莫。

这天廖莫莫下班之后,姚应森竟然问她,“隔壁的住户你认识吗?”

廖莫莫当时正站在冰箱前捧着冰冻水牛饮,她擦拭着嘴角的水,反问,“左边还是右边?”

“左。”姚应森的表情有些古怪,眉头有些皱着像在思索什么,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深沉,对,就是这个词语,和他一贯不太搭的词。

廖莫莫说,“李奶奶,以前住在同一条街,据说年轻时候十分貌美,可惜红颜薄命守寡三十年。”廖莫莫不解地问他,“你认识她?”姚应森在这里已经住过有段时间,第一次这样关心左右邻居,尤其是这么毫无征兆的发问。

“不认识。”姚应森摇摇头,又问,“她家会有什么来客?”

廖莫莫更摸不着头脑,她探头探脑打量一圈之后谨慎开口,“李奶奶辛苦一辈子,把钱给两个儿子买房子,只剩下这套房,家没什么值钱的。”

姚应森毫不客气打断她的丰富猜想,“我不是打劫。”

“那你打听她家情况做什么?难道是想要一段忘年恋?”廖莫莫依旧疯言疯语信口开河,姚应森今天竟然没有像平时板着脸纠正她,只是淡淡地回答,“只是想确认一个人。”

“你初恋?”廖莫莫蹭到姚应森身边,难得见他这副迟疑表情,觉得十分新鲜。姚应森推开廖莫莫几乎贴上来的脸颊,“别瞎说。”廖莫莫的好奇心丝毫不受影响,她再接再厉继续靠前,“说说嘛,漂亮不,有我高吗?比我白吗?”

姚应森本心情不佳,看廖莫莫恬着脸不耻下问,他双手捧着廖莫莫的脸拉近两个人的距离,迎着廖莫莫期许的目光开口,“比你漂亮,比你高,比你白,比你身材好,比你……”廖莫莫推开姚应森的手,“谁稀罕。”心里却默默内流满面,明天就去买加厚垫内衣,从明天开始吃青菜不加油。

前女友是每个女人过不去的坎,无论那个前女友是否真的存在,都是现任的假想敌,姚应森见廖莫莫有些生气,见好就收,笑嘻嘻补充,“但是你比她有活力,比她犯二的时机次数要多。”

“我谢谢你哦。”廖莫莫敷衍了事的回应一个笑容,想起一个人,虽不太情愿还是告诉姚应森,“李奶奶有个孙女叫江瀜,她每周会来一次。”

接下来几天廖莫莫发现姚应森有些异常,具体表现在,姚应森没事的时候总去阳台,呆在家的时间越来越长,对廖莫莫态度异常的好,不再管她奇怪的品味,不再对她的坐姿睡姿纠正。这些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但是发生在廖莫莫和姚应森之间,却透露着森森的怪异。

这天廖莫莫下班之后先去菜市场买了菜,她晃荡到家已经将近六点,屋内空荡荡。在姚应森未入住之前,廖莫莫每次在进门之前会对着空无一人的室内大吼一声“我回来了”,而在上班的时候又会告别似的来一句,“我走了”。这是莫采青女士教廖莫莫防贼的招数,让别有用心的人以为廖莫莫不是独住的单身女子。在姚应森入住的最初,廖莫莫还是会那样人格分裂的自编自演,为此成功看到姚应森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接下来一天绕着她走的情景。

“我回来了。”廖莫莫对着屋内吼叫一声,预料中的无人应答,她自言自语地回答,“哦,原来不在呀。”

把菜放进厨房,廖莫莫趴在沙发上喘气,偶然瞥见阳台上有人,隔着阳台玻璃窗,那人趴在栏杆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廖莫莫爬起来打开窗户,抬脚对着那人作势要踹过去。

姚应森机警地闪向一边,动作迅速接住廖莫莫往前栽去的身体。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廖莫莫讪讪地站好,“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

廖莫莫意味深长地长长哦一声表示明了,她扬声叫李奶奶,不多时一满头银发老人从屋里面走向阳台,极为和善地向廖莫莫打招呼,“莫莫,这是你男朋友吧?样子真好,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李奶奶,你身体还是这么好,隔得这么远都能分清他的鼻子和眼,这不是我男朋友,是一亲戚,叫狗胜,来这里玩几天。”廖莫莫和那位老人又隔空喊话一段时间之后,问老人,“李奶奶,这布上染了红色,怎么洗掉呢?”做出聆听求解状,老人极为详尽地解答。

末了,廖莫莫随意问到,“李奶奶您好厉害哦,江瀜好久没来了吧?”老人随意接口,说孙女如何工作繁忙如何孝心等等,廖莫莫连声附和。

等李奶奶回屋,廖莫莫和姚应森碰碰手里面的啤酒瓶,“喏,江瀜下周一来,问题解决了,不用再张望了,切。”廖莫莫颇为不屑地嗤笑一声,看姚应森看她,廖莫莫为他解惑,“肤浅。”

廖莫莫的邻居是守寡三十年的李奶奶,精神矍铄的李奶奶有三宝,身体好嗓子亮孙女靓。廖莫莫和江瀜自小就认识,伴随着廖莫莫童年的一句话就是:江家有个江瀜,廖家有个廖小眯。江瀜自小人就长得漂亮,个头总比廖莫莫高出五公分取胜,江瀜在美人胚子的路上畅通无阻,反观廖莫莫在茁壮成长的路上越挫越勇,和白嫩干净嘴巴乖巧的江瀜站在一起,廖莫莫总会悄悄把手上的泥巴抹在江瀜鼓起的公主裙上。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江瀜?”姚应森问她。

廖莫莫仰头看着雾蒙蒙的天空,“你对我有感觉吗?”姚应森摇摇头,廖莫莫摊手,“显而易见,能让雄性靠近的,除了食物就是雌性了,除了我,那就是她了。”

这个晚上廖莫莫把个性签名再次改掉:沉甸的大胸是我爱,软绵绵的罩杯手下开。

作者有话要说:江瀜女士粗来啦~~打滚求花花哟~~滚去继续码字,等十点看《我是歌手》,呼哈哈~~圆润滴滚走

☆、脱光.16

这个晚上,心事重重的廖莫莫再次被梦境困住,梦境里面有三个孩童在一起玩耍,其中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说,“我会爬树会摸鱼,你和我玩好不好?”这时候另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你不要和她玩,她是疯孩子,会被大人骂的。”后来那个画面里面只剩下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和她身后的那条波光粼粼的河。

那条河廖莫莫再熟悉不过,那条河见证了她所有的光辉历史,她能在最短时间在从河里面摸出最多的螺丝和蚌埠,她能以最快的速度游到河对面,她无数次被母亲莫采青拧着耳朵从河边拎回家,不多时廖家大院内准会响起嚎叫声,并伴随着怒骂,“你怎么就这么野,你就不能学学那谁谁,你要是有江瀜一半听话乖巧我都省心了……”

这是伴随着廖莫莫童年的被骂模式,她不如左邻家孩子成绩好,不如右舍家孩子乖巧聪慧,母亲越是怒骂,廖莫莫越发喜欢那条河,直到某天有个人对她说,“别去河边,给我看看你的作业。”直到江瀜穿着漂亮干净的衣服说,“廖莫莫你身上真脏,她们都不愿意和你玩。”廖莫莫再也不去那条河,她把空闲的时候用来吊浴缸里面的那条大红鱼,把时间用在怎么把一道数学题的解答两个字写得漂亮。

廖莫莫从梦里面醒来,轻声嘟囔两声,把那些过去统统咽下,擦掉停留在双颊上的水迹。她不是谁的参照物,她只是廖莫莫,一无是处的廖莫莫。

从床上爬起来去找水喝,姚应森没有把窗帘拉上,睡前还是乌蒙浑浊的天空竟然一轮明月当空,廖莫莫捧着水杯看着床上那块凸起,她看了很久看得很认真。

捧着水杯走过去,廖莫莫坐在床边上,低头看着距离极近的那张脸,姚应森的睡相十分安稳乖巧,侧身躺着,手臂交叉在胸前。廖莫莫渐渐低头,更近的靠近他,她故意对着他的长睫毛吹气,姚应森只是抬手对着空气挥挥并没有醒来。

十分钟之后廖莫莫站起来捧着水杯离开,床上的姚应森困顿地睁开眼睛,手习惯性地伸向旁边,对着空无一人的卧室低声咒骂一声,手却往下摆弄。

廖莫莫去浴室对着镜子照,除了双颊无酡红,其他一切正常,她整个人都透露着正常的色泽。廖莫莫轻轻摸着嘴巴想,没感觉的俩人接吻感觉真的和吃猪肉是一样的。

第二天早上廖莫莫摸着房门走出房间的时候,被客厅内的画面惊到,平时她去上班还在床上享受惬意的人竟然已经坐在餐桌旁,且有可口热气腾腾的早餐为伴。

廖莫莫走过去拉开一张凳子坐在姚应森对面,看看早餐再看看姚应森,“你做的?”

“买的。”姚应森把一部分早餐推到廖莫莫面前,他捏起一个说道。

廖莫莫不可置信地盯着姚应森的脑门,“哪家的?强买强卖?”一副我的人都敢欺负的自我意识突然闪现在脑子里。

“林记。”姚应森对廖莫莫的热心不为所动,瞥她一眼继续吃。

林记,廖莫莫疑惑地轻微拧眉,那是家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平时她的早餐也是在那家解决的,老板为人甚为老实敦厚,往往在廖莫莫买两根油条的时候送根大葱。

“汤呢?”廖莫莫嫌弃地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它干瘪的造型。

“放掉了。”姚应森吃得差不多了,在廖莫莫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解释道,“我让老板把里面的汤汁流出来。”

“!”如果灌汤包没有汤,该用什么名字来称呼它,肉包。

按照过去的生活规律,吃过饭之后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今天却没有按照这个规律进行,姚应森吃过饭却未离席,视线始终未离开廖莫莫这张还未洗的脸上。

“有事求我?”

“我希望是商量。”

“你真是我远房……表哥?”

“不是。”姚应森很干净利索地回答,这个问题很简单,是或者不是,他没必要骗她。

廖莫莫明了地点头,“你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姚应森沉默。

廖莫莫颇为遗憾地摊手,“看吧,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954631。”

“你的身份证呢?”

“……”姚应森想不到他身份证和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什么关系,还是老实把钱夹内的身份证拿出来递给她。

廖莫莫敬业地把身份证上的照片和姚应森对照,“没错,是你。”虽然家里面没多少值钱物件,廖莫莫可不想被洗劫一空。

周三晚上,廖莫莫下班回家抹黑进屋,被门后面突然多出来的大只物件绊倒,她拍亮灯,是还未来得及分类的衣服带子,据目测都带着吊牌的。周四白天,廖莫莫等电梯的时候看到一群搬运工从另一部电梯内走出来,她不由得疑惑,这层楼有人搬走吗?当天晚上下班,她习惯性进屋,习惯性先喝水,总觉得家里面有些异常,后来她发现了,家具变了!

未经主人允许,姚应森这一行为深深刺激到廖莫莫脆弱的小心脏,当天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等姚应森回来,十点,他没回来,十点五十九门锁还是未响动,廖莫莫看着门暗暗咬牙,有本事一晚上别回来。结果,这晚上,姚应森果然未回来。

周五,除了廖莫莫起晚,上班迟到,其他一切正常。之后几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去,廖莫莫看到了姚应森,或者说是另一个姚应森,全然陌生的人。廖莫莫站在一边看着镜子里面那个眼睛从左下角滑向右下角,并伴随着小幅度的上挑,她跟着身子一抖。媚眼,这是红果果的媚眼。

一巴掌拍在还在努力练习的人头顶,“你眼抽筋了?”

姚应森转过身子,微微偏头,对着廖莫莫一个上挑的眼角收尾,“怎么样?”

“起鸡皮疙瘩。”廖莫莫受不了地摸着自己手臂念叨,并问他,“抽风?”

姚应森的热情并不被廖莫莫的冷言冷语所击退,他对着镜子再接再厉,直到捂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许久没动静,廖莫莫问,“怎么不练了?”

“抽筋了。”

廖莫莫这才发现,姚应森今天的发型不同与往常,倒是理了个二十岁左右青春小男生的发型,厚厚的刘海盖着前额,廖莫莫突然觉得热,她把自己那闪亮的大脑门亮出来,“你剪头发了?”

姚应森点点头,捏着刘海问廖莫莫,“怎么样?”

“有装嫩的嫌疑。”廖莫莫环视四周,原本属于家里面的家具基本上已经被换掉,“你兜里面着火了?”不然怎么会如此烧钱。

廖莫莫看着姚应森若有所思地想,“你以前认识江瀜?”顿了顿之后补充,“你喜欢她?暗恋?”

“嗯。”姚应森只简单回答,廖莫莫分不清他是只回答第一个问题,还是两个问题是同一个回答。

廖莫莫深吸一口气,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你了解江瀜吗?”做出知情人士熟悉□的面孔,廖莫莫继续,“江瀜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美好,你肯定是被她的外表欺骗了,小气吧啦小心眼脾气又坏……”廖莫莫一一数着廖莫莫的坏处。

姚应森在廖莫莫一长串爆料过程中始终沉默着,末了提出问题,“然后?”

“然后?然后就是,你要及时醒悟。”什么样的人最呀么最精彩,挖墙脚的人最呀么最畅快。

姚应森明了地点头,“你的建议我会记得。”

廖莫莫心情大好,晚上做紫菜蛋汤的时候多放了一个鸡蛋,以此庆祝姚应森的悬崖勒马,她殷勤地问,“明天准备做什么啊?”

“在家。”

廖莫莫的筷子啪嗒掉在桌面,“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一点没听进去?”一副我是为你好,你要听得实话。

“不见到她我怎么验证你话的真实性,又怎能回头寻岸。”

廖莫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出神,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雄性看到她的存在,不得不说她心里面有些小小的吃味。她几乎可以想象江瀜明天是怎么娇笑着对着姚应森说话,光是想象江瀜那无与伦比的嗲音,她就受不了。

廖莫莫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给陈春晓打电话,陈春晓不知道在什么场合,吵闹十分,拔高声音问廖莫莫说什么,廖莫莫拔高声音问她在哪里,两个人隔着无线鸡同鸭讲,廖莫莫挂掉电话把自己摔在床上。心底那个阴暗小人冒头:看吧,江瀜就是比你强,姚应森这个外行人都把你当垫脚石。

姚应森对廖莫莫周一没上班感到十分意外,对她在不上班时候竟然一身正装更是意外,甚至对她不时露出的森森八颗白牙齿虎躯一震。姚应森不明所以地意识到,廖莫莫绝不会无事这般献殷勤,除非……非奸即盗。

在时针分针刚滑过十一点半,熟悉的声音如期在走廊内响起,“妞妞来啦,快快进来,怎么又瘦了,可不许减肥,你看看莫莫胖胖的多好看……”足不出户的廖莫莫躺着也中枪,她默默低头看着因为她坐着而挤压出来的一圈肥肉,用力吸气,肥肉不见,她继续啃手里面的苹果。

廖莫莫是打定主意要搅和姚应森和江瀜见面的,并不是她多么喜欢姚应森,只是她小小阴暗心理不想让江瀜太过得意,甚至有点小小心酸,她有好感的男人却对她无感。

“廖莫莫,没酱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姚应森进了厨房,甚至手里面提着他从未摸过的酱油瓶,“我去隔壁借。”说着就要走向门口。

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廖莫莫怎能看不透姚应森打着打酱油的口号去隔壁的小心思,她慢悠悠起身从橱柜里面拿出一瓶海天,“这里有。”

“我最讨厌海天。”姚应森眉梢小小抽动,面不改色地说。

廖莫莫意味深长地哦一声,“这样啊……”然后把橱柜打开,除了海天,还有厨邦、味事达几个牌子的酱油瓶一字排开,姚应森默默走回去继续用酱油拌黄瓜,发泄似地咬得咔嚓咔嚓响。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上回家太晚米更新,今天早点更新~看了评论,有亲说看不明白~~这章只有童年那点是回忆过去,后面是现状现在进行时,,是姚应森为即将要和江瀜见面做准备~~~很乐意亲们看之后给瓦提意见,嘿嘿~~

☆、脱光.17

小心思被廖莫莫看穿,姚应森也不恼,要笑不笑地看着廖莫莫,廖莫莫后背起了寒意,这时候响起的门铃声显得那么可爱,她疾步跑过去开门,脸上还挂着劫后重生的喜悦,只是这喜悦来得有些短暂,她刚爬上岸就被再次推入谷底。

江瀜脸上挂着明晃晃到刺眼的笑容站在门外,“莫莫,你在家啊?喏,我带来的送给你品尝。”廖莫莫快速接过来,“谢谢啊,呵呵。”要笑不笑地抖着脸部肌肉。门外的江瀜似乎没看到廖莫莫几乎扭曲的笑容,江瀜本就比廖莫莫要高出那么几公分,加上她现在脚下踩着高跟鞋,更是比穿着拖鞋的廖莫莫高出许多,她的视线越过廖莫莫望向门内,“不请我进去坐坐?廖莫莫你可是越来越小气了。”

气度如何关键是看面对的来者是谁,如果是陈春晓,廖莫莫一定迫不及待地把她拉进门,然后俩人一起围观姚应森,如果是李若,那么廖莫莫会毫不犹豫关门放姚应森,奈何门外的是江瀜,和她关系不算亲近,却也没有夺妻杀父之仇,她虽然心里面奔腾着数只羊驼驼,面上却还是要挂着和善地笑容,装得真他妈的累。

“呵呵,家里面挺乱,就不请你进来了,改天吧,改天请你来玩,呵呵,你怎么不陪着李奶奶聊天,呵呵……”廖莫莫继续皮笑肉不笑地胡扯。

“莫莫,你在和谁说话?”门内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廖莫莫恨不得抓墙哀嚎,有什么能阻挡得了一个春天到来的男人。

不知廖莫莫是否看错,她竟然觉得在姚应森声音响起那刻,浮现在江瀜嘴角的笑容怎么得意到她想动粗,那明明就是志在必得。江瀜不算什么温柔娴淑,含羞内敛更是和她搭不上任何关系,她直接推开面前的廖莫莫,迈着轻缓的小碎步走进门,伸出手对那人说,“你好,我是江瀜,廖莫莫的发小。”

“你好,我是姚应森,廖莫莫的……表哥。”

两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对面站定,相对而笑,唯一让他们之间算是扯得上关系的廖莫莫靠着门板看着这对,冷哼一声抬头挺胸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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