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26
“你觉得我可怜吗?莫莫,你是第一个说我可怜的人。”姚家这样的身家,婚内出轨,在外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谢芳菲和姚力夫竟然能够相扶一生,起码在外人看来是恩爱如初。别人更不会觉得姚应森可怜,他有好的身世,好的样貌,而承担的也只是他这样的身份应当承受的。
“程美琪是你妈妈在G市生下的,你完全不知情?”廖莫莫看着姚应森的眼睛轻声问,一个女人从怀孕到生孩子这需要将近一年时间,而在这其中姚应森竟然未知。而且谢芳菲把姚应森带在身边却和别的男人生下一个女孩,姚应森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他是一个幌子。
“不知道,那时候我被寄宿在你家,廖莫莫你小时候真够丢人的。如果我知道,我恨不得去死。”姚应森暗暗用力,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他知道母亲在他几个月的时候带他去G市是为了和老情人复合,如果他知道在十三岁那年母亲以学业为理由把他再次带到G市,只是为了能看到程美琪。如果姚应森知道,他也许不会那么难受,他成了父母掩饰出轨的幌子,最好的掩饰,打着为他的好的旗号,做着苟合之事。
廖莫莫点点头回忆起来某些片段,在她记忆中,稍微大些好像听到过莫采青这样说过,“芳菲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现在怎么越过越不管不顾,帅帅还那么小的,将来知道这些事情怎么面对孩子,真是作孽。”
“后来你们分手了?”在知道和程美琪的关系之后,姚应森面对的将不仅仅是失去一个有好感的女孩,而是失去对家庭的信任,或者说信仰,父母都骗他,更可笑的是他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妹妹。
“其实不算分手,就是一场好感突遇一场暴雨,浇醒了。我几乎怀疑自己有病。”姚应森颤抖着手拿过被廖莫莫藏在抽屉内的香烟,他很多年没有狠狠地抽过烟,姚应森颤抖着手指终于点着香烟,他把衣袖撩开,手臂上有三个并排着的疤痕,他对廖莫莫说,“这是我用烟烫伤的。”那时候的姚应森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颠覆,他无所适从,他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变态,否则他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妹妹,他不相信父母的任何解释,他谁都不相信。
程美琪的表现十分乖巧,在知道谢芳菲是生母之后,她依旧安静听话,只是把对谢芳菲的称呼从阿姨变成了妈,她太多淡定安然。她的表现更让姚应森觉得自己是个可悲的人,看吧,故事的另一个悲情人物已经开始接受命运,而他却还在做无谓的反抗挣扎。
程美琪被送去国外,目的是让姚应森断了这可耻的念想,姚应森竟然还是想她,后来他偷偷去国外找过程美琪,告诉她不管她是他的谁,他都不在乎。那时候的程美琪也只是十六岁的小姑娘,她却笑了笑得有些成熟老道,让姚应森有些陌生,程美琪说,“我见过你钱包的相片,原来她真的是我妈妈。”
原来自始至终被骗的只有姚应森一个人,就连比他小的程美琪都发现了异常而他却没有,程美琪说,“那个经常来看我的人说是我阿姨,但是我相信她是我妈妈,后来我见到你钱包的相片,和我手里面的照片虽然有些不同,但只是拍照时间的原因,我问你妈妈是不是有姐妹,你说没有,我就更确定那个人就是我妈妈,但是她不肯要我也不肯认我。”
所以程美琪要让所有人难堪,要让谢芳菲自责一辈子,因为她生下程美琪却不敢承担责任,因为谢芳菲心里面只有姚应森这个儿子。
“你恨你父母吗?”
姚应森摇摇头,“以前恨,后来就不恨了,就这么着吧,只可惜我们家兄弟姐妹太多。”他竟然呵呵笑着,好像这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同父异母、同母异父,只是他该和谁贴心。
“其实我小时候也很讨厌爸爸妈妈,爸爸总是毫无立场地让着妈妈,而妈妈总是骂我,怪我不是男孩,怪我学习不好,总之烦死了,后来他们说要领养个孩子,我又誓死放抗,你肯定想不到,我绝食,他们被我吓坏了,才断了那个念头,现在想想倒不如再添个弟弟也好。”
“你是在安慰我?廖莫莫,我听不到任何的安慰点。”
廖莫莫把姚应森手里面的烟拿过来,动作熟练的吸一口,轻佻地对姚应森吐着烟卷,“不是,我是在你身上找成就感,原来我过得还不算糟糕。”
姚应森把烟重新夺回来,把廖莫莫从身上扒拉下来,揽着她问,“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小学五年级吧,后来断了一段时间,初三才学会吐烟。”小学时候廖莫莫对大人吸烟的动作十分向往,在放学时候从家里面顺来大人的香烟和火机,那时候的打火机还是拨齿轮的,廖莫莫人小力气小,往往拨多次都未成功,而火机身前有个调节火头大小的开关,廖莫莫扒着自己的眉头给姚应森看,“就是这里,那次打火机把我眉毛烧着了,被我妈发现,拎着扫帚追了我两条街。”说着廖莫莫嘿嘿笑,那时候肆无忌惮的蠢事。
姚应森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拉低廖莫莫的头,果然那里有一簇是稀少的,在她的眼角落下一吻,“以后要爱惜自己。”廖莫莫哼哼手按着姚应森的胸口,“不就是点眉毛吗?又不是毁容。”
廖莫莫很少关注自己的面貌,姚应森有些无奈,有哪个女性像她这么无所谓的。“今晚上为什么抽烟?”姚应森交代完了,该审廖莫莫。
廖莫莫言辞闪烁不肯正面回答问题,“你喝酒我都没管你,你干嘛管我?”她摆出凶恶的姿态,不敢说晚上自己小小酸了一把。
“你以为我把你带来是做给他们看的吗?”姚应森撩开她的头发,不认真看不觉得廖莫莫的眉毛那里缺一块,知道之后才更加留意。“是做给你看的。”在廖莫莫反应过来之前,姚应森已经覆过来,“做,当然是给你看。”
廖莫莫难得主动盘在姚应森身上,毫不吝啬嗓音对着他一波一波的求饶,把姚应森逼得发疯,动作越发癫狂,廖莫莫这个晚上没拒绝他,柔着身子默许姚应森把她折来折去的折腾,姚应森知道她今晚上乖巧的原因,因为廖莫莫知道了姚应森的一些秘密,因为她心疼他了,所以她愿意默默做着尽可能让他高兴的事情。
姚应森不得不承认,虽然有时候他被廖莫莫那罕见的大脑气到吐血,偶尔又被她无意间的乖顺而软化,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倾城面貌没有勾人魂魄的身姿,更不会发嗲说什么讨好男人的话,但是就是这样的廖莫莫,让姚应森欲罢不能。给她,全部给她,纵容她,把她宠的无法无天,让别的男人忍受不了她,让她只能呆在自己身边。
渐渐廖莫莫有些受不住姚应森的力道,吊在他肩膀上的细腿往下掉,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柔若无骨用不上起来的手推着起起伏伏的姚应森,“疼疼,起开。”
“莫莫抱抱我,我难受。”姚应森用汗湿的额角抵着廖莫莫同样汗津津的颈窝,喃喃低语。
身体被汗水浸湿,浑身无力被撞得魂飞魄散,廖莫莫尽力抬起手抱住姚应森脖颈,“姐姐疼你。”这句话更惹得姚应森动作不敢不够大进大出,廖莫莫以头抵着床铺扬起身子,把手插在他游弋的臀上,用力缩着自己,细细呜咽。
伤筋动骨疲惫不堪的俩人相拥而眠,姚应森的手指不规矩的在廖莫莫身上揉揉捏捏,廖莫莫有些气恼,推搡几次未果只好随姚应森。
“没有其他问题?”姚应森轻轻啃咬廖莫莫的耳垂,小巧而滑嫩。
廖莫莫身子是趴在床铺上的,平躺着挪移,拉开与姚应森之间的距离,“想说就说,不说就憋着。”今晚上她觉得就是姚应森设好的陷阱,说什么敞开心扉交代过去,最后还是廖莫莫割地赔偿。
“你不问我就不说了,过了今天别再以这事儿找茬。”姚应森做好收尾的动作,躺在旁边,闭着眼睛作势要培养睡眠。
廖莫莫咬咬嘴巴,和姚应森比着耐心,到底是忍不住,“诶,问你话呢。”用手指戳戳旁边的人,“你现在对她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
“哪样?”
姚应森侧转身子对着廖莫莫,一字一句地说,“哥哥对妹妹那样。”
“哦。”廖莫莫长长托着音回复,她信才是有鬼,让她打扮漂漂亮亮的来这里,还要求穿长裙,不就是给某些人看的吗,不就是拿给大家作比较的吗,现在装作什么纯洁良善。
姚应森揉揉她的脑袋,“我再解释一次,你记好了,脚踩两只船的事情我姚应森不会做,如果不想和你好了,我不会拖着你,会和你说明白,好合好散。”顿了顿之后补充,“程美琪留学的是法国,我是美国。”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家那块在维修电路,晚上会不定时断电,嗷嗷嗷嗷,昨晚上没能更新,,貌似这期任务还差很多,这几天努力补出来,,欠的总是要还的,嘤嘤~~
☆、脱光.27
再过几天是廖莫莫的生日,廖莫莫即将迎来生命中的第二十五个生日,有人说,二十五岁之前的女人是美丽的,二十五岁之后的女人是脆弱的,皮肤问题身材问题统统开始走向衰退,二十五是一个分水岭,从挥霍的青春到珍惜现在的一个关键年龄。
陈春晓给廖莫莫的生日礼物是一套价值颇高的化妆品,当然是廖莫莫在陈春晓面前念叨许久的,陈春晓把礼物送给廖莫莫,在她脸颊上亲吻一下,“亲爱的,找个好人嫁了吧。”
“没找到好人怎么嫁。”廖莫莫迫不及待把盒子打开,把护肤霜涂在手上少许,嗅着淡淡的清香,“一分价钱一分货,冲着礼物,我恨不得每天都过生日。”在廖莫莫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生日,只有过生日那天莫采青才不会骂她,甚至老爸会做满桌的饭菜,只是那天父母是一年中话最少的一次,但是父母的异样完全不能影响廖莫莫对礼物的憧憬。
陈春晓环着她的肩膀贼兮兮地问,“姚应森有什么惊喜?”
“我没告诉他我生日是哪天。”廖莫莫对能从姚应森那里得到什么生日礼物完全没有期待,只要不给她惊吓就足够,她对姚应森要求真心不高,维护社会稳定即可。
陈春晓鄙视地斜睨廖莫莫一眼,“哪有主动告诉别人生日的,他如果有心自然会知道。”陈春晓看廖莫莫陷入迷茫境界,有些失望地猜测,“你知道姚应森的生日吗?”
“知道啊。”廖莫莫自信满满地回答。
陈春晓惊喜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一年中的某天。”廖莫莫理所当然地回答。
在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廖建贤打来电话对廖莫莫说生日快乐,廖莫莫自然是要对老爸一通撒娇娇嗲的,廖建贤一贯风格的宠溺,“莫莫,以后你是大人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你妈都爱你的。”
廖建贤鲜少说这个字眼,在廖莫莫的记忆中,无论是哪个节日,廖建贤从未对莫采青说过这个字,以至于廖建贤说的时候廖莫莫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幸福,而是诧异,“爸,你怎么了?”廖莫莫忙追问父亲。
“就是觉得姑娘像是一夜之间长大,要飞离我们身边,有点舍不得。”廖建贤有些唏嘘地说,又觉得在女儿生日这天说这样的话题不合适,转移话题说起廖莫莫小时候的童言童语。
廖莫莫心里面的疑惑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打趣而轻松多少,反而整颗心揪在一起,廖莫莫给莫采青打电话过去,莫采青情绪有些低落,仿佛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廖莫莫生日一样,她说,“对自己好点,别傻头傻脑的就知道对别人好。”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廖莫莫问莫采青,“妈,你突然煽情起来,我不习惯。”
莫采青突然叹口气说,“想想这么多年我对你好,也不好,呼呼,你要乖。”呼呼,你要乖。这是莫采青在廖莫莫三四岁时候常说的一句话,目的是让廖莫莫安静点莫采青好工作。
“妈,你别吓我,你和爸……”
廖莫莫话还没说完,莫采青厉声开口,“你就不会想我们点好,好好和姚应森处着,没事别回来。”莫采青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廖莫莫还来不及为自己解释,莫采青已经挂掉电话。
廖莫莫突然对这个生日不抱任何期待,她在心里默默许愿:只要我在乎的人幸福,我愿意减去五年生日机会。
晚上姚应森依旧霸着廖莫莫的电脑,廖莫莫在他面前晃悠数次,把牛奶端到他面前,葡萄汁请他品尝,姚应森被她频频打断,最后被廖莫莫有目的的出镜率惹得不耐,不解地问她,“你到底怎么了?”
“明天你有事情吗?”廖莫莫到底是在姚应森面前不够坦诚,她说不出来要礼物的话,只能委婉的提示,希望姚应森能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虽然她完全没底气姚应森是否知道明天是她的生日。
姚应森用修长手指捏捏眉峰,说,“明天要和江修仁有些事要谈。”看廖莫莫垮下来的脸,姚应森问,“你有安排?”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廖莫莫默默退出去,她现在就是在圣诞夜前夕,对床头挂着的袜子满是期许的孩子。
如果说昨晚上廖莫莫以为姚应森只是为了给她惊喜而故作神秘,那么今天她才彻底接受现实,姚应森真的不记得她生日。姚应森早上很早就出门,廖莫莫在姚应森起床的时候已经醒来,她等着姚应森的表现,起码有句生日快乐也好。姚应森收拾利索之后对廖莫莫倒是说了一句话,只是那句话是:把门锁好。
廖莫莫整个上午都是无精打采的,就连公司内同事都知道说句生日祝福外加小礼物一份,没比较不觉得,和其他人比较起来,廖莫莫更觉得姚应森过分,怎么可以没有给她生日礼物。
在十一点过了一刻钟之后,有花店人员说有廖莫莫的花,廖莫莫去前台拿花,需要拥抱才能抱得住的一束玫瑰花,廖莫莫翻着花找卡片,什么都没有,她不死心问前台小妹,“送花的有没有说什么话?”
前台小妹的眼睛定在花上,摇摇头说,“我问了,他说没有,只说是位帅哥。”又拉着廖莫莫八卦,“男朋友?廖莫莫你竟然有男朋友?”
终于摆脱了前台小妹的无限制询问,廖莫莫抱着大束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娇艳的玫瑰,有些是未完全开放的,水珠躺在上面更显得娇艳欲滴。廖莫莫揣测着是姚应森送来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真的是姚应森他一定会留下卡片之类的,但是现在没有,但是除了姚应森,她还认识什么人,而且知道她今天过生日的。
廖莫莫在中午时候还是溜到洗手间给姚应森打电话,姚应森那边有些吵闹,甚至有物品破裂的声音,她甚至听到脏话伴随着咆哮声,廖莫莫忘记了她打电话的目的,她愣愣地问,“你在哪?”
“你打电话就是问这个?”姚应森似乎有些不耐烦,听筒内的声音有些小,廖莫莫隐约听到姚应森似乎在对什么人吩咐着什么,虽模糊她还是听到几个词,“往死里整”。
廖莫莫手臂上突然泛起一层疙瘩,明明温度极高,明明她穿的不算少。那边渐渐安静下来,姚应森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生硬,恢复他一贯的嬉皮笑脸,“想我了?晚上完事早我就回去。”
前一秒似乎面对的是纠缠者,而此刻似乎是情深意浓的情人,软言细语轻声滑腻,廖莫莫问,“你送花了吗?”
姚应森反问她,“送你花做什么?”又隐隐笑着说,“你在暗示我没送过你花吗?”
“无聊。”廖莫莫说完就挂掉电话,她现在肯定,花不是姚应森送的。
廖莫莫看着占了大半个办公桌的玫瑰花,似乎有些怨气。女同事每人两支祝福对方好事成双,男同事每人一支嘱咐他们听老婆的话。看着重新空荡荡的桌面,廖莫莫心也跟着空了。她把个性签名改为: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
晚上回去家里面果然是漆黑一片,在中午她挂了姚应森电话,姚应森并没有打过来,廖莫莫突然觉得有些心烦气躁,不知道门口鞋架旁什么时候放了个大箱子,廖莫莫气呼呼对着箱子踹起一脚,让你惹我。
箱子被廖莫莫一脚踹得一角塌陷下去,她似乎还听到什么模糊声响。廖莫莫突然向后跳起几步,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这里还没有箱子,为什么现在有,而且会发出古怪声响的箱子。廖莫莫把蹲在窝里面的富贵拖出来,顺着它脑袋上的毛毛,劝导它说,“富贵,我平时待你不薄,你要知恩图报对吧,你去看看里面是什么,要不,你嗅嗅味道也成。”
富贵坠着身子往下,拒绝廖莫莫的威逼利诱,它用眼神鄙视地眯着廖莫莫,传递着这样的讯息:人家是猫,不是狗。
廖莫莫抱着富贵往后退去,又从阳台上拿过来晾衣杆,隔得极远推推箱子,箱子稳稳停着,一动不动。廖莫莫拍拍胸口,自言自语,“都怪姚应森,被他惹得神经质。”
廖莫莫拿着睡衣去洗澡,客厅的箱子轻轻动弹几下,重新恢复安静。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廖莫莫才从浴室出来,她擦着头发找手机,眼睛余光瞥见那个硕大的箱子,如果没有记错,箱子刚才停留的不是这个位置。她啊一声尖叫,擦拭头发的毛巾被她当武器扔出去,箱子却依旧一动不动,廖莫莫眯着眼睛看箱子,这才发现上面似乎贴着字条,她试探着小心靠近,清楚看到纸条上的两个字:礼物。
廖莫莫用剪刀把箱子上的封条拆开,箱子突然撑破,从箱子里站起来一个硕大的物体,那物体不满地咒骂一声,“廖莫莫你要闷死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上午会再更新一章~~大家清明节去哪里玩呀~~嗷嗷嗷嗷
☆、脱光.28
廖莫莫手里面还拿着剪刀,看着突然出现的姚应森的脸有些怔愣,他不是不在这个城市吗,他中午不是还在忙碌吗,怎么会在箱子里。廖莫莫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指着姚应森怪异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廖莫莫,生日快乐。”姚应森张开双臂把廖莫莫揽进怀里面,除了这句话不肯再说其他,而仅仅是这一句话就什么都值得。
廖莫莫被姚应森牢牢抱在怀里面,似乎害怕只要一放手,廖莫莫就会如同一缕细烟消失不见。廖莫莫这刻心突然安静下来,她没开口说话,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要说些什么才是合适的。
姚应森抱着廖莫莫许久,廖莫莫觉得有什么怪异的,她手下细细摩挲几秒钟,突然推开姚应森跳开,“你没穿衣服。”
箱子足够大,姚应森本来站在箱子内,遮住他下半身,廖莫莫又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姚应森才没注意他的衣着,这下仔细看,脸上突然炸开滚烫发热,姚应森何止光着上半身,随着姚应森长腿跨出箱子,廖莫莫更看得清楚,就连随着他垫脚动作而硬邦邦鼓起的腿部肌肉都看得清晰,对廖莫莫来说还算高的箱子,在姚应森看来只是一道没有难度的障碍,轻松跨越。
眼前的姚应森有着匀称堪称健美的身材,宽肩窄臀,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廖莫莫把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最后目光定在一点。
姚应森双手插在腰间,摆着肌肉先生的姿势供廖莫莫展览,末了问她,“对看到的还满意吗?”
满意吗?廖莫莫脑袋中突然炸开,不满意吗?满意吗?
廖莫莫突然后退几步撒腿要忘卧室跑去,姚应森长手长脚快走几步截住廖莫莫的去路,廖莫莫不防备头栽在姚应森身上,姚应森双手适时揽着廖莫莫的腰身,把她微微提拉离开地面,“满意吗?”
“嗯。”廖莫莫躲闪着姚应森过分炽热的眼神,低声回答。姚应森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看到廖莫莫这样的表情才不枉他连夜赶回来,又为了讨好她而穿上这样变态的衣服。
夜是漫长的,姚应森不打算放过廖莫莫,廖莫莫软着身子柔着声音求他,最初姚应森用慢却极大力度仔细研磨,后又被他大力的折叠揉搓,廖莫莫身子软成一团水,吊在姚应森肩膀上的腿渐渐无力下滑,她已经没有力气叫出声,只剩下哽咽细细呻,吟,这样的夜好不销,魂。
伴随着姚应森深深顶,入,廖莫莫混混沌沌地用力抓住姚应森的后背,用指甲狠狠掐下去,极尽的舒畅让两个人颤抖着相拥。姚应森亲亲廖莫莫汗湿的脸颊,抱着她旋转,换成她上他下的位置。
廖莫莫大,张的双,腿之间酸痒疼痛,她推着姚应森要他放过自己,姚应森一手放在她腰肢上力度合适地为她按摩,另一只手却依旧环着她的臀,部,不放她离开。
“你真没送我花?”廖莫莫想起办公室的花,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除了姚应森还能有谁这么败家给她送花。
姚应森不解地问,“没有,这样的好事我怎么会不留名。”又问廖莫莫,“是不是你招惹了什么人?那个驴友?”那个驴友姚应森还清晰记得,在廖莫莫那次旅游之后,那位男士依旧每隔段时间礼貌性打来电话询问廖莫莫的近况,廖莫莫接电话从来不背着姚应森,姚应森听着听筒内那个男士对廖莫莫的嘱咐,气得直翻白眼。
“不是,我没告诉过他生日。”那个驴友的确对廖莫莫抱有好感,而且在后来的电话中多次询问廖莫莫是否愿意做他女朋友,廖莫莫当时被姚应森用力抱着,而示威性质的在她锁骨上又啃又咬,廖莫莫只好告诉对方自己已有男友。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别人花了钱总会出现的。”姚应森揽着廖莫莫侧着身子躺好,这样的位置让廖莫莫十分不舒服,她的一条腿被姚应森压在身下。姚应森把她的腿抽出来,另一条腿蜷缩着抵在身前,依旧保持着动作不变。
廖莫莫耐不住睡意来袭渐渐睡去,隐约中觉得姚应森在缓慢耸动,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每次动作晃荡,睡过去吧,睡着就不会迷乱不会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姚应森退出来,为她清理狼籍,抱着她重新躺好。我把自己打包好送给你,而你拆了礼物,那么我就是你的,不准退还。
廖莫莫这场觉睡了很久,梦境颠倒乱糟糟,一会是她小时候的玩伴,一个极为帅气文静的小男孩,站在阳光明媚处冲着廖莫莫笑,廖莫莫冲着他跑过去,近在眼前的距离却仿佛翻山越野一样达不到终点。画面一转,很多人围着廖莫莫对她指指点点,廖莫莫拉住别人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别人用怜惜的表情看她,却没有人和她说话,直到世界只剩下廖莫莫一个人。
廖莫莫突然惊醒过来,手忙乱地在床头摸着手机,打开手机没有来电没有短信,才想起来,她刚才是在梦境中,之所以是梦意思就是不存在的。幸福感就是从噩梦中醒来,发现,世界和睡之前完全一样。
忍着心里面的那点不安,廖莫莫从床上爬起来,拨打父母的电话却无人接听,她又回到卧室,姚应森还在睡觉,廖莫莫蹲在床边把姚应森摇醒,姚应森揉着眼睛醒来,睡眼朦胧地看着廖莫莫,“不睡觉做什么呢?”
“我爸妈应该吵架了,我很担心。”廖莫莫蜷缩着蹲成一团,她既担心又怕真的如她预感中的那样,而预感告诉她,这次廖建贤和莫采青不是简单的斗嘴。
“打过电话吗?”姚应森撑着身子坐起来,把廖莫莫拉上床,把她抱在怀里面,廖莫莫已经醒来许久,浑身冰凉,在姚应森的体温温暖下渐渐恢复正常。
“他们什么都不肯说,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吵架了。”从小的经验告诉廖莫莫,廖建贤和莫采青只有在吵架的时候才会对廖莫莫同时体贴温柔。
“请假我陪你回家看看。”姚应森把廖莫莫的手握在手心内,这个时候的廖莫莫是乖顺的,柔软的长发蓬松地顶在脑袋上,她趴在姚应森的胸口,手揽着他的腰身汲取他身上的温度,这刻她需要有人陪着。
廖莫莫摇摇头,“我回去他们一定会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而且会表现默契地秀恩爱。”廖莫莫说着苦笑一声,“小时候我会希望他们能经常吵架,因为只有他们吵架之后,爸爸和妈妈才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我喜欢看到他们恩爱的样子。”廖莫莫不知道自己家算是什么样子,她的父母结婚二十多年,恋爱结婚一帆风顺,是被人称赞的郎才女貌,而只有成长在这个环境的廖莫莫才觉得这是不正常的,她的父母不像是夫妻而像是搭伙过日子的搭档,或者说是两个廖莫莫的监护人组合。
“长辈有他们的相处之道,你爸妈是爱你的。”姚应森有过类似的感觉,廖莫莫家是温馨的,父慈母爱,却又透露着那么点小小的别扭,就像是装修精良的欧式新房,却发现天花板上裂出一道伤口,是不足是缺憾。
班还是要上的,廖莫莫没有回家依旧去上班,姚应森早上说有个朋友刚回国要去机场接机,并询问廖莫莫是否想要同往,廖莫莫问,“是帅哥?”
“没我帅。”姚应森自信满满地回答。
廖莫莫兴趣缺缺地说,“那就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更新啦更新啦~~
☆、脱光.29
姚应森在廖莫莫出门不久后也出门,他今天的确是要去接人。十点多,姚应森远远望到一个在人群后不急不缓慢慢走来的高大男子,待男子走到跟前,姚应森越过栏杆与他拥抱,两个男人相互捶对方的胸口,“还是这么壮实。”那男人说,姚应森回击对方,“你倒是更暗骚不少。”两个男人哈哈大笑。
“在国外呆得好好的怎么想到回来?”姚应森边开车边询问好友,这人可是离开多年,他们在国外就读于同一所学校,后来得知来自同一个城市,相似的生活习惯,不约而同的品味让他们成为多年好友,见面称一声兄弟。
那人手撑着落下的窗口揉着眉头说,“走了那么久该回来看看。”还是这个熟悉的城市,却全然是陌生的模样,再没有过去的小高楼,高层建筑林立,这个城市变了,他也变了,还有谁没有变。
在路过一个街口的时候,那人突然指着对姚应森说,“我记得这里以前有个摆糖人的小摊,总是和一群小孩子走几条街来这里买。”五六个小孩子攥着难得的零花钱,走过几条街来这里买吃的,不仅是因为这里的糖人好吃,更因为他们为糖人师傅的技术惊叹,其中一个小姑娘更是豪言壮语说,“我将来要嫁给会做糖人的师傅,那样我就能有吃不完的糖人。”那些模糊的过去,那人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来,是因为这片熟悉的土地。
“那有什么好吃的,脏乎乎黏兮兮,要我说,还是现在好,我可是记得以前那老街老巷,一阵风吹过灰头土脸的,还不时有塑料袋飘来飘去。”姚应森打断好友的回忆,不以为意地说,他对这个城市的回忆更模糊,他不是正宗的本市人,所以体会不到近乡情怯的想法。生活几年,对这里的印象就是本地人那口怪音怪调的方言,还有污浊的空气,因为那几年他的病发频率高出几倍。
好友听到姚应森的话轻笑,“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有个傻姑娘却为此几天没理我。”记忆中那人是爱极了这里的糖人,自从那次的豪言壮语之后,她更是不时来这里玩,更是对别人说,“如果你会做糖人,我长大就嫁给你。”现在的她,嫁得那人会做糖人吗。
姚应森嗯一声没听清好友的话,好友却不肯详细说,只是说,“送我去这个地方。”说着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区地址。姚应森瞥一眼,“你住这里?”看好友看他,姚应森解释,“有个朋友也是这个小区,总抱怨隔音绿化交通极不方便,鸡飞狗跳的你要慎重。”
“你那朋友肯定是吃惯了海鲜吃不惯小米粥。”好友笑着说,他嘴角斜外下侧约1公分处处有对小却深的笑窝,学名叫梨涡,。姚应森被他的笑容闪了眼,咒骂一声,“你也太风骚了。”
在到隔着小区一条街的时候,好友接到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等好友挂了电话对姚应森说,“送我去酒店吧,我妈这几天回老家,我没钥匙。”
姚应森开车送他去皇汇,如常的登记入住信息期间,姚应森不时望向大厅及电梯出入口,并没有看到廖莫莫,他记得廖莫莫是这家酒店工作的。手续办理妥善,在引领下姚应森和好友乘坐电梯上楼。
十分钟之后,一个怀里面抱着打包饮食袋子的女人从门外匆匆走进来,廖莫莫小跑溜进员工休息室,现在是上班时间,休息室内聚集着四五个同样穿着工作服的员工,廖莫莫把食物放在桌面上,气喘吁吁地说,“再不和你们打赌,被我们家老李发现,是要被咔嚓的”。老李,是廖莫莫的部门主管,性别为女,为人格外难相处,廖莫莫向来怕她。
在食物和女人同时出现的场合,怎么能少了八卦,小甲说:刚才那两个男的真帅。小乙:可惜他们只订房一晚上。小丙窃笑说:俩男的订一个房间?小丁回答:不是,是那个叫林觉的住酒店,另一个帅哥应该是他朋友……
后来别人又说了什么,廖莫莫一概听不到,她耳朵中只剩下那个名字:林觉。
“林觉林觉,你为什么叫林觉?”
“你为什么叫廖莫莫?”
“因为我爸爸姓廖,我妈妈姓莫。”
“林觉林觉,我今天认识一个新朋友,她叫陈春晓,春眠不觉晓。”
“林觉林觉……”
这个名字廖莫莫叫过无数遍,无论那人是距离她极远还是近在眼前,她总是叫他的名字两次才说正题,有次他问,“明明这么近,你为什么每次都叫我名字两次?”廖莫莫说,“因为我喜欢你的名字。”“那你喜欢我吗?”那人似乎是随口一提,她满脸通红,许久之后低声说,“喜欢。”而他却没等她的回答。
廖莫莫觉得肚子有些疼,那人怎么可能回国,他出国这么多年,就算是他回来了,和她有什么关系,而她又该怎么和他打招呼,“嗨,林觉。”如果他疑惑地看着她,问“你是?”廖莫莫不能保证她会比现在更好受。也许只是同名同姓,肯定不会是他,他不是要全家移民吗,又怎么会回来。
在还差半个小时下班的时候廖莫莫向主管请假提前开溜,这栋独立的大厦是本市装修精良更以管理及服务而名声大噪的酒店连锁,最顶上五层是工作区,廖莫莫的办公地区就在倒数第三层。
电梯内每次闪动的数字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在渐渐靠近十四层的时候廖莫莫更觉得难熬。电梯叮打开,廖莫莫整颗心提起来,等着外面的人走进来,空空如也,电梯门自动关上。光亮的电梯墙壁上,映出一个强力微笑的女人,她以为会这么巧合是他吗。
大厅内有八部电梯是供客人使用,而员工电梯是隔着一扇门在里层,廖莫莫从员工电梯内走出来,她走得有些慌张错乱,有些后悔没听从姚应森建议请假,又为自己的怪异举动有些懊恼,只是听到一个名字就让她这么落荒而逃。廖莫莫,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样没出息。
在大厅内人来人往,廖莫莫却一眼看到那个背对着她的背影,明明这么多年没见,明明这么多年没联系过,明明这么多年他的模样全部来自她的想象,廖莫莫还是一眼看到那个人。
那个人似乎在等什么人,他耐心地站着,他比廖莫莫想象中要高出许多,和姚应森差不多的身高,从背影来看那人虽不够强壮却足够依靠。他也许不够好,但就是记忆中他不够阳光带着点羞怯带着点忧郁的笑容,就是他不算高挺的身高,就是那么一个独特到没什么亮点的人让廖莫莫记得这么多年。
陈春晓问过廖莫莫,“你到底喜欢林觉什么?”廖莫莫说,“我喜欢他的笑,喜欢他干燥的大手,喜欢他利索的短发,喜欢他叫林觉,喜欢他是林觉。”
“廖莫莫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喜欢的只是你记忆中的邻居家大哥哥,只是那个在你枯燥童年中一抹带着光亮的角色,也许他现在的笑一点都不忧郁,甚至有些猥琐,也许他现在的手既小又有手汗,也许他现在发型怪异甚至是歇顶。”陈春晓不遗余力地打击廖莫莫。廖莫莫把写满林觉名字的本子放进包包内,“我爸常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而且林觉家没有歇顶的遗传因子。”
现在,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廖莫莫从那人后脑勺判断对方的发型,以及自动补充他前头顶是否是光秃的。她突然想笑,忍住给陈春晓打电话的冲动,看吧,她猜测的没错。
廖莫莫站在那里停了三分钟,她在想是上前打招呼还是装作路人匆匆而过,从廖莫莫记忆起,林觉就存在,他比廖莫莫大一个月,据说在他还是一枚受精卵的时候廖莫莫已经是正在发育中的胎儿。十年伴随,廖莫莫习惯了有个叫林觉的人,又用了十五年的时间记得这个叫林觉的人,她想,她已经花了足够多时间。
把手提包用力捏在手心内,抬头挺胸,廖莫莫迈动步伐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每步的向前就是和他距离的拉远,告诉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去看他,经过他就好,只做陌生人就好。一点点靠近,再一点点远离,廖莫莫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提着的一口气终于叹出来。
“小眯?”
不期然身边响起一道叫声,廖莫莫在那刻几乎停止呼吸,是谁叫这个名字,在记忆中,有一个小姑娘对着男孩抱怨,“我讨厌这个名字,我眼睛不小的,只是喝水多了,等我长大眼睛就会变大,很大很大。”男孩低声呢喃两遍她的名字,“你眼睛不小。”因为是他叫的,她才觉得这个绰号没有那么讨厌。
廖莫莫慢慢转过身子,脸上挂着惊讶又不会过分夸张的表情,“林觉?好巧。”廖莫莫觉得自己可以去当演员,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恰到好处的淋漓尽致表现自己的情绪,偶遇熟悉又好久不见的人才会露出的吃惊。
“莫莫,真的是你。”那人已经快步走过来,面对着廖莫莫站着,脸上挂着廖莫莫熟悉到能闭着眼睛描绘出的笑容,只是他对她的称呼已经改变。
“是啊,好巧。”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只是说好久不见。廖莫莫突然想起这首歌,大学时候她特别喜欢这首歌,在每个无聊的下午她总是听着这首歌想着那个好久不见的人。现在,那人就在眼前,好久不见,真的好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乖吧,上班时候各种豪言壮语放假要好好码字,但素,假期尊滴来啦,又各种偷懒~~~这素天气原因,嗯,素这样滴~
☆、脱光.30
林觉往前走近几步,他可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廖莫莫,突发事件让他显得有些喜悦有些不可置信,张口数次却不能找到适合的开场白,他们这么多年没见面,试图缓和尴尬的冷场气氛,却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廖莫莫撇过头不看他脸上的惊喜,“你回国了?”眼前的林觉和记忆中的那个完全重合,如果说在过去数十年存在廖莫莫脑海中的只是一道影子,那么眼前才是真实的林觉,不会主动寻找话题的林觉,因为在过去那些年,一直是廖莫莫在主动说,在主动问,他只要做到配合,对廖莫莫来说就已经足够给面子。
“今天回来,莫莫,见到你真好。”如果说眼前的林觉,与廖莫莫记忆中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说话方式,那个有些别扭有些闷骚的男孩,现在对着你说见到你真好。而廖莫莫已经过了听到这句话就脸红心跳的年龄,她不会认为林觉真的想要见到她。
“林觉,见到你也真好。”廖莫莫说,原来有一天当她真的见到林觉的时候,她可以这么平静,平静地彼此寒暄。她曾想过,如果她能见到林觉,而他没有啤酒肚没有秃顶,廖莫莫一定会扑到他怀里面。此刻,他站在面前,廖莫莫只是用力微笑着。
“孙阿姨好吗?好久没见她。”林觉不擅长主动找话题,在长长的静默之后,廖莫莫善解人意地提出话题,林觉似乎微微叹口气,,“还是老样子,前段时间总念起你。”林觉似乎想起孙玉仙对廖家母女的态度觉得这不是好话题,对她说,“几年没回来,快要不认识。”
“你离开这么多年,总要改变的,就像那个糖人摊位,你以前说过既不卫生味道又难吃,现在真的不存在。”想起那位晚年凄惨的老人,廖莫莫不由得唏嘘,物是人非也就是眼前这般吧。
“我变了吗?”林觉摸着自己脸颊问廖莫莫,又似乎问的不仅仅是外貌的变化。
廖莫莫抬眼看他一眼,抿着嘴笑着说,“肯定变啦,以前你是个毛头小子现在是衣冠禽兽,还有。”廖莫莫比比两个人的身高落差,“你长高了,以后再也不能叫你小矮人了。”
“那么,莫莫,你变了吗?”林觉继续问廖莫莫。
变了吗,廖莫莫想要用一副不在意的口吻说我变了,她果然做到了,她说,“我当然会变化,以前的疯丫头已经长成淑女啦。”
在分开之前,林觉问廖莫莫索要电话号码,廖莫莫面不改色胡诌道,“我电话丢失还没来得补办。”林觉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号码递给廖莫莫,廖莫莫嘴角带笑接过来,用力握在手心内,她说,“林觉,再见。”
回家之后,廖莫莫迫不及待给陈春晓打电话说起这件事情,在大堂时候还未曾觉得,现在回过神才觉得不可思议。陈春晓正被如山般的文件死死压着,有气无力地听着廖莫莫蹦豆子一样诉说,陈春晓问,“廖莫莫,你再见到他,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吗?”
“有。”廖莫莫老实回答。
陈春晓继续问,“持续多久?一分钟还是三分钟?”
“两分半。”廖莫莫随口说出时间,在看到林觉背影的时候她心跳的确突然加速跳动,但那与年少时候的悸动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廖莫莫却说不出来。
“恭喜你,廖莫莫,你终于不爱林觉。”
廖莫莫眉头依旧皱着,“但是我看到他还是有感觉的。”
“那只是见到一个老熟人的缅怀过去,廖莫莫,你不爱林觉了,你终于不要他了。”陈春晓不知道从哪里搜索来一段文嗖嗖的段落来开导廖莫莫,末了加一句,“你爱上姚应森了。”
被陈春晓戳中几点,廖莫莫却始终不肯放弃,她想她是爱林觉的,不然她怎么会坚持这么多年,不然她怎么会一眼认出他的背影,不然为什么她要在他面前强颜欢笑,因为她还在乎他的态度。
姚应森晚上很晚才回来,廖莫莫给他放了洗澡水又是递毛巾,表现的十分殷勤大度,姚应森对她突然的贴心抱有怀疑态度,廖莫莫把姚应森推进浴室,“我等你。”说完觉得这四个字对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说太过暧昧,她补充道,“我要告诉你件事情。”
姚应森洗澡依旧保持平时的高效率,在廖莫莫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姚应森,应该以什么表情和语气告诉姚应森。姚应森倒是先问廖莫莫,“今天怎么提前下班?”
“你怎么知道?”廖莫莫满肚子的话要对姚应森说,没想到倒被他先开口,这样也好,随意点提到比较好。
姚应森把毛巾扔给廖莫莫说,“我去找过你,你不在。”
廖莫莫没有问姚应森为什么找她,心里存着事儿只顾神游天外,她忍不住了。廖莫莫抱住姚应森的脖子兴致勃勃挂在他身上,带着点炫耀地对姚应森说,“我见到我初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