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是……你……” 蜜嫣呆呆瞧着一边的男人,脑海中一时间有些错乱起来,昨晚她明明是被梅煮酒抱进院子里的,而且还和他颠鸾倒凤,可是为什麽,醒来之时,自己会赤身裸体的躺在姽罄氲的床上,而且满是欢爱的痕迹
难道,她昨晚,迷糊了,记错了人?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间,姽罄氲也醒了,看向她的神色,阴柔风流的脸上含着同她一样的迷惑,他眉头微微一拧,清凉的声音如同秋风,吹的她心口一阵哆嗦,:“你怎麽会在我床上?”
“我……”蜜嫣也呆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怎麽回答他,心中却不由更困惑起来,这麽说,自己昨晚没有记错?昨晚那人真的不是他,那梅煮酒又去了哪里?
见她不语,鬼的目光不由一紧,忽而他的目光在看到她脖颈上的斑驳的吻痕时,不由躁动出一片火苗,劈手便将两人的被褥掀了起来。
”啊!“蜜嫣没有防备,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雪白而布满欢爱痕迹的身子刹那间暴漏在男人的视线里。
”这是怎麽回事?“ 鬼脸色一寒,冷冷瞪着她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昨晚明明在自己屋子然後……”不知道要不要将有关梅煮酒的事情告诉他,她正犹豫间,已经把他一把扯下挡在胸前的手,固定在头顶上,而他脸上的寒气也更加森沈,他的目光冷冷盯着她白嫩的私处,眸色深黑的让人看不清楚:
“这是怎麽回事,是谁弄的?”
蜜嫣这才发觉私处那丑陋淫荡至极的画作已经彻底被他收入眼底,当下又惊又羞,挣扎着想要用手遮挡住,但是,手腕却被他死死抓着
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把自己的玩物,弄丑了,打碎了给自己看,朝着自己挑衅,他的面上
陡然升起一层怒火,“是他麽,他是故意把你送过来,让我看你的丑态的麽?
蜜嫣目光抖了抖,清柔的眼眸悲伤的垂落下来,不敢再看他那双颠倒众生的眸子里,那一抹刺目的嫌弃,
果然,你也觉得很丑吧,这个身子,已经这麽丑,这麽脏了,
她咬了咬唇,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的掉落下来。满是凄楚苦涩
鬼看着她泪水,心里一震,也自觉失言,刚想开口说什麽,却忽听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大人,他们现在就在屋子里,我昨晚亲眼见小姐她进去的”
两人还来不及反应,门扉便被人大力推开,蜜嫣抬眸看去
门外,赫然站着荆无涯和洛一阳、还有莫戎衣,以及那个领路过来的婢女!
而此刻,他们二人则赤裸相对的纠缠在一起。
“畜生!” 荆无涯看着眼前污秽不堪的一幕,顿了很久,,才拧起粗眉,气的浑身发抖的冲姽罄氲怒吼起来!
庄严的大堂内,今日,比往日还要寂静几分,四周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起来。
紫檀盘虎长木桌旁,两名两者端坐,两人表情都是格外的沈重,只不过一个是震惊担忧,另一个则是怒气翻腾,
而两位老者身下,跪着一男一女,两人的脸色在众人的注目下,都有些苍白,
“蜜嫣,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倒是说话呀!“
洛一阳痛心疾首的捶打着桌子,紧皱着眉头看着静静垂着头的蜜嫣;
蜜嫣这才缓缓抬起头,朝众人望了一眼,终究是咬了咬唇,紧蹙着黛眉小声道,:“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洛一阳闻言,脸色再难保持平时惯有的虚伪笑容,怒气冲冲的大力一拍桌子,
:“这种事情,岂可儿戏,你怎会不知!!你既然已嫁做他妇,便该为夫守节,怎能做出如此荒淫无耻之事,你怎麽对的起洛家的列祖列宗!”
洛一阳向来对蜜嫣和颜悦色,事到如今,也一改往昔疼爱,口不择言的怒骂起来,蜜嫣被他责骂,一时间又羞又愧,一双美眸泛起水雾。她像是想起什麽,抬头看着眼角藏笑的莫戎衣,含泪指着他道,
:“是他,是他陷害我们的,伯父,你相信我,我们真的是清白的,我们昨晚没有没做那种事儿……是他陷害我们……”
莫戎衣不慌不忙的笑了笑,神色无辜又仿似心痛,:“娘子,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他,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
“蜜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戎衣他怎麽可能会这麽做,谁会把自己的娘子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这让男人颜面何存!” 洛一阳看着自己疼爱的侄女竟变得如此不顾礼教,荒唐如斯,经不住气的大声咳嗽起来。捶着胸口怒道:
“洛家有你这种女儿,真是家门不幸,你知不知道,背夫偷汉,传说去,是要浸猪笼的!你再如此胡说,连我也帮不了你!”
“伯父,我没有……“蜜嫣脸色苍白的还想说什麽,却被身边的人淡淡打断了。
“不用再问了,是我逼她陪我的,是我强暴她,逼她陪我颠鸾倒凤,过度春宵 ”姽罄氲淡淡笑着,一张阴柔俊脸森凉凉的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盯着莫戎衣的脸,一字一顿缓缓道。那目光,落在莫戎衣身上时,便化作千万把刀,每一把刀,都仿佛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