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哗啦哗啦的下着,不大也不小,只是落在碧波粼粼的湖面上,很快便升起一团团淡青色的烟雾,
雨丝溅落在清澈幽绿的水面上,便又晃晃悠悠的荡漾起一圈圈惹人心动的涟漪。
湖面四周静寂无人,只有一只小船,独自悠闲的飘荡在雨中的湖面上,大红色的轻纱帷幔随着湖面上的风雨柔柔飘动,时而有几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从小船内,柔靡的飘了出来。
小船内,香气萦绕。
男人浑身赤裸,青丝散落着躺在那柔软雅致的白羽毯上,羽睫半掩着仰着头粗重喘息着,俊美高贵的面容上春情拨动,神情似乎甚为享受。
从帘子外吹拂进来的雨水打湿了他脸颊边的发丝,水珠顺着他一缕缕的发丝滑落下来,从脸庞一路下滑到脖颈边,再到锁骨,美的令人心醉。
而他身下,此刻正跪伏着一个穿着大红纱裙,也是青丝垂散的女子,她脸上的牡丹妆容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但是却不让她的容颜无端的更加诱人,
她双手正握着男人挺立粗长的分身,在手心里像是品鉴一件玉器般的玩弄把玩着
听着男人有些压抑的闷哼,她坏坏一笑,小手握紧巨大,上下缓缓的套弄起来,合拢收紧然後再放开感受着那个动心在手里里越来越烫热,烫热到指尖都被烘得热乎乎的,她才莹莹抬起媚人眼眸,看着男人有些泛红的俊容,娇声道,:“茶槐,喜欢这样麽?”
“唔……嗯……喜欢……喜欢的很……” 慕茶槐抚摸着她光滑的後背,舒服的仰头呻吟不止。
闻言,丹菡便得意的一笑,双手更加卖力的去取悦他,很快手心里那东西便越来越硬,硬的如同石头一样,男人脸上原本舒适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难耐,
“丹菡……”
慕茶槐不愿意就这样泄在她的手里,他唤着她,按住她的手,起身想将她压在身下,但是却被她坏笑着阻拦住了,
“再等一下” 她笑颜如花的弯起唇角,目光莹莹的看着他,然後伸出舌头在那挺翘的分身的敏感处轻轻一舔。
“唔啊──” 慕茶槐顿觉一股奇异的电流袭遍全身,喉头剧烈的滚动了下,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险些控制着不住,射了出来,而那个始作俑者,却笑的像是个奸诈的小狐狸,依旧含着他的分身,笑盈盈的看着他,那目光含着几分调皮,几分伪装的无辜、
看着她这般轻快无虑的神情,慕茶槐眸子飞快的掠过几抹异色,难得她今日如此开心,自己又何必扫了她的兴,倒不如就让她这般胡闹下去,
不愿再多想下去,他淡淡一笑,索性闭起了眼,轻哼着,享受起她这主动取悦,感受着那香滑柔软的舌尖在自己的敏感处游走缠绕,那种销魂滋味,确实让人如梦如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有些疲惫的松开他依然肿胀的分身,赖皮的在他怀里撒娇的蹭着,:“累死了……人家好累嘛……人家这麽辛苦取悦你,你就像快木头一样不理人……”
他幽幽的睁开眸子,揉着她的发丝,淡淡笑道,:“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麽?难道你没感觉到我忍的很辛苦麽?“
她看着他依然肿胀的厉害的分身,噗嗤一乐,戳着他的胸口,弯唇道,:”哼,我才不信“
他低头,吻住她有些调皮上扬渴望得到赞赏的唇角。双手则用力的揉弄丰满的酥胸,时不时的拉扯着那挺立的乳头,毫不客气的拧弄蹂躏,让她发出又甜又妖惑的叫声。
“嗯,唔…嗯……”丹菡在男人的抚摸下,不停的呻吟轻哼着,发出舒服诱人的叫声,涂着殷红蔻丹的指尖沿着男人修长的身躯游走,沿着他胸前的敏感一路下滑到腰际,到他挺翘的臀部。
“啊……”慕茶槐有些难耐的闷哼一声,送开她被自己吸允的红肿的唇瓣,他盯着她迷蒙的双眼,神色爱恋的笑骂道,“你真像个小狐狸精!”
“你有了梅煮酒的狐血,也算是个半个狐了,那我们岂不是更是天生一对,天生的一对妖精” 丹菡眨着媚眸搂着他的脖子盈盈笑着,清凉的雨丝如落花一般,穿过淡粉色被风吹起的薄纱,斜斜的落在她的容颜上和淋湿的发鬓上,美的如同雨中绽放的雍华牡丹。
见他温润笑着不语,丹菡的双手便更加放肆的握住他高高翘起的巨大,慢条斯理的抚慰着,收握紧又放开,还用麽指在顶端的小孔上故意流连。 引逗着男人动情。
果然,慕茶槐眉头一皱,又是一声低吟,深邃乌黑的眸子,情欲汹涌,他粗喘着低头狠狠的咬住她发涨的乳尖,一手更用力的把乳肉捏出汁来的狠劲,让白嫩的双乳留下红红的指印,另一手则分开她的双腿,将巨物狠狠的送入,激烈的捣入抽送起来,
每一次的抽送,都深入到花穴最深处的地方,硕大的前段还硬是把合拢的花蕊挤开,整个陷入温暖窄小的子宫内,那紧致妖媚的花穴位紧紧夹裹着他的分身,女人的手指也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撩拨着,一阵阵战栗的快感,从体内往心口的血液处如浪涛般呼啸奔涌着,让他欲罢不能,销魂入骨的如坠仙际。
而丹菡整个人此刻也彷佛在欲望汹涌的海洋上起伏跌宕,娇嫩的花壁像是有些承受不了如此的刺激而收缩着,但是,却仿佛欲拒还迎般的刺激着男人更加勇猛的抽插。
“啊啊啊啊……太快了……慢点……呀……”丹菡摇着头,双手用力攀着他的肩膀,有些受不了的尖叫着,那叫声媚人至极,在飞扬的雨丝里,甚是惹人疯狂 “嗯嗯……啊……啊……啊……”
“太快了是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麽?” 慕茶槐在她胸口上重重啃咬了一下,身下的力度更加颠簸快速了起来。催促着两人在情欲的深渊里一同沈沦。
风动,雨动,帷动,还是心动?
他们不想知道,也不想探究,丹菡想要的,只是这一刻的风平浪静,地久天长。
雨渐渐小了,风也渐渐停了,
小船内两个绞缠不休的身影,依然紧紧相拥着。
”茶槐,不如我们离开王府,什麽都不要了,一起就去林子里做一对野狐,好不好?“
丹菡躺在他的怀里,绞缠着他肩上的青丝,在指尖上缠绕着,目光幽深的笑看着他。
“做野狐,呵呵,你呀,又在说傻话了”
“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如果我真的愿意呢?” 她将他有意回避的面孔扳过来对着自己,目光认真道,:“回答我”
慕茶槐垂下羽睫沈默了半响,才神色坚定的清然道,:”就算真的去做野狐,我也一定要报完仇才会去“
紫丹菡目光腾然升起一股恼意,但是很快又熄灭下去,她又看了他一眼,将脸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没多久,却见慕茶槐握了握她的手,指着湖对岸的两个身影道,:你看那不是梅兄麽?“
丹菡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见一女一男一前一後,隔着几米的距离在树下走着,正是梅煮酒和蜜嫣,她皱了皱眉道,:“的确是梅煮酒和蜜嫣,只是梅煮酒的他怎麽了,怎麽看上去呆呆的,就好像是丢了魂似的”
慕茶槐又看了他一会儿,神色凝重道,:”他被人下了毒,如今已经神志不清了“
”啊,神智不请?怎麽会这样,那怎麽办?你有办法救他麽?“
丹菡闻言,神色也有些沈重,就在她追问见,却见蜜嫣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一个人急匆匆的抹着眼泪朝着远处跑了去,而梅煮酒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神色依然是呆呆的,但是,眉宇间却萦绕起一丝心痛。
我有办法“ 慕茶槐低念咒术让船靠了岸,和丹菡一起走到了他身後,梅煮酒听到动静,呆呆的转过身,看着他们,神色又是一片木然。
“梅煮酒,你怎麽了?你不认识我们了麽?” 丹菡蹙了蹙眉,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可眼前人却没有丝毫反应。
慕茶槐低垂下华光璀璨的眸子,口中也不知道念了些什麽,便见手中凝出一团光芒,在半空中晃动了几下,便钻进了梅煮酒的身体。
梅煮酒身子一晃,捂着胸口痛吟一声,春花悱蘼的眸子里光华交错映,明明暗暗的,过了半响,终究是恢复了那熟悉的澄明之色。
“梅兄,你感觉如何,可认得我们?” 慕茶槐看了一眼他的神色,轻声问道
梅煮酒目色澄明的扫视了一眼他们,猛然转过身,朝着蜜嫣消失的方向跑了去,只留下余音在潮湿的空气中慵慵懒懒的飘散
“记得,都记得了,今日之情,他日必定偿还,我过几日,会回来找你们的,对了,你们两个下次欢好的时候记得隐蔽一点啊……”
紫丹菡冲着他的背影撅了撅嘴,朝着慕茶槐道,:“这麽有兴致来嘲笑我们,他肯定没事了,我们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