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邸内,
姽罄氲将怀中的女人扔到床上,又拽起旁边的被褥扔到她的身上,才脸色苍白的从箱子里抽出几尺白布和一瓶金创药,坐在桌子旁边,喘息着缓缓包扎起流血不止的伤口。
蜜嫣抱着被子,看着他笨拙艰难的动作,眉头不由团蹙起来,她本想起身帮他,可是又畏惧他脸上比寒霜还要冷厉几分的神色,一时间,只是抓着被角踟蹰起来。
从他救她会来,这一路上,他没有跟他说一句话,但是脸上的阴寒怒气,却一阵强过一阵,那凌厉的怒气,让她没有的胆颤心惊。
“呃……” 像是碰到了伤口,他身子剧烈一颤,一丝痛苦的呻吟从他唇角流淌出来。
看着他蓦然间又惨白了几分的脸色,蜜嫣下意识的脱口叫道,:“你,你怎麽了?你没事吧?”
闻言,姽罄氲幽幽忽而转过头,旋身坐到她身边,一手掐着她的下巴扬起唇角似笑非笑的道,:
“你很希望我有事麽?还是连你也嫌我死的太慢?”
蜜嫣看着他苍白失血的脸色,不想跟他多做争执,只是咬着唇,轻轻拉过他鲜血淋淋的手,为他轻轻包扎起伤口, 水波盈盈的眸子里,含着几许异样的柔情与心痛。
姽罄氲微微一愣,却很快抽出手来,反抓住她的手腕冷冷道,:“你以为,这样曲意讨好,我就会放过你?那个妖物呢,你不是和他在一起麽 为什麽会落在他们手中??”
蜜嫣看了他一眼,知道若是不把实情说出来,他只会更加生气,故而,只得小心翼翼的垂首道,
“我们本来是在酒店里吃东西的,後来他出去买东西的时候……他的扇子被人偷走了,我想帮他把扇子追回来,但是没想到追到巷子里,却不见那人踪影,还被他们…………抓进了一件屋里……”
“追扇子?你还真是温柔体贴 ”他含笑重复着,笑容里寒风刺骨,手腕上的力道却明显的收紧,那力道捏的她的手腕生痛,仿佛要被生生的捏碎,一双墨玉色的眸子里,妒意翻腾, “区区一把破扇子,你就这麽紧张?他到底是谁,你跟他到底有什麽瓜葛?”
“我……我……我之前不认识他…………” 蜜嫣看着他的手掌又渗出鲜血来,忍着痛有些着急的道,:“ 你的手又流血了,还是让我帮你把它包扎好吧,其他的事儿,我们一会再说……”
“一会儿再说?难不成你还想要怎麽编制那些借口来骗我?” 姽罄氲眸色阴沈的一把挥开她的手,脸色如同有腊月风雪呼啸而过,寒凉刺骨的飞霜在他眸子片片飞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妖物?那个妖物让你在床上很舒服是不是,所以,你喜欢上了他?你到底是傻是蠢,还是天性下贱,就是喜欢光着身子被男人玩??!!”
蜜嫣浑身一颤,她呆呆的看着他,眼眶不觉得从眼角一颗颗掉落下来,从他口中吐出的字句仿佛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她心口上一刀一刀剜下来,仿若凌迟,痛不欲生,。
之前,他不管不顾将自己救下来的场面又模糊起来,眼前有很多相同的脸在面前,交织着,让人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姽罄氲看着她恍恍惚惚、伤心越绝的神色,也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重了,但是,一想到那日她和梅煮酒在屋子里苟合绞缠的情景,他的胸口便是一片野火燎原的怒气,难以压抑,也无法熄灭,再加上来日来的担忧听到的却是这样的话,这种感觉,便更如同是火上浇油。
见她紧抓着被子哭的泪水涟涟,他也不安慰,只是冷着脸坐在一旁,脸色的怒火仿佛三天三夜的大火也无法浇熄。
就在两人僵持间,两个婢女已经将晚膳送了进来,那婢女一进屋中,便看出了气氛不对,但是也不敢多言,低头撞着胆子道了句 “大人,洛小姐,请用膳”,便飞也似的逃了下去。
作家的话:
童鞋们,我回来啦,我回来了,开始日更啦,嘻嘻
☆、(7鲜币)第93 报答啊?(微辣)
檀木桌上,很快便摆上了几道热气腾腾、色泽诱人的菜肴。
“过来吃饭 ”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将筷子朝着碗里夹了过去,
蜜嫣穿好婢女送来的新衣服,轻轻坐到了椅子上,虽然,她的动作很轻,但是,雪臀上的刺痛还是让她身子微微一颤。
姽罄氲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眼角,幽晦深邃的眸子里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麽,只是隐隐的觉得他心里打的绝对不是什麽好主意,
直到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的时候,他才哼笑一声,收回了目光,拿起筷子,装作没看见的夹起菜来,因为他右手有伤,所以只能用左手使筷子,因而,那动作动作变得格外笨拙而吃力,有好几次,好不容易夹起来的东西临到口边时,又掉了下去。
起初,他面上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漠然神色,但是,渐渐的,便变得寒冷起来,甚至带着几明显的恼羞成怒之意之意,
蜜嫣看着又一块豆腐从他手中脱落下来,以及他眸中就要喷薄而出的恼火,赶忙夹起一块完好的白玉豆腐,温柔的放在了他的碗中。
谁知,他的脸色却更加不悦起来,他冷傲的抬眸狠狠瞪着她道,:“我有说要你帮我夹麽,难不成你当我是废人麽?”
蜜嫣被他瞪的心中一慌,摇着头,支支吾吾的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她话音未落,谁知胳膊却被他用左手猛地一扯,她一时间没有防备,整个人便朝他的怀里栽了过去,被他紧紧锁在了怀里。
“怎麽,你很怕我麽?” 姽罄氲看着她如小鹿受惊般,惊慌惶惑的神情,唇角不觉得向上仰起,露出一个诡异温柔的笑容,他慵懒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如同薄冰下流淌的春水,看似漫不经心却暗含危机, :“你是不是怕我想起来,我的手之所以伤成这幅样子,也都是拜你所赐?”
蜜嫣眸光落在他鲜血斑驳的手掌上,眸子颤抖了片刻,轻声开口道,:“……对不起……我……再见到他时,我一定会让他医好你的手”
看着她清纯若水,碧波无邪的目光,姽罄氲愣了下,他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而又压抑的波光,但是很快便又被他遮掩下去,他偏着头,咳嗽了几声,转过脸时,便又是那一副轻佻风流却又刻薄寡情的样子,他眉梢微抬,从口中吐出的又是凉薄伤人的字句
“蜜儿,我有时真的不知道,你是天性单纯,还是愚不可及?又或者,这才是你勾引男人的手段?你在那个妖人面前,也是装成这幅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神情麽?”
“……我不是……我没有…………” 蜜嫣看着他那充满讥讽挑剔的目光,伤心委屈的别过头,含泪辩解着,
她忽而觉的自己好像真的如他所说般愚蠢之极,是啊,为什麽,她会这麽蠢,这麽蠢的,不知不觉的迷恋起他,明明,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伤她伤的这麽伤,自己一定是中了什麽邪术吧,否则,为什麽,只要一看到,他的那双蛊惑人心的眸子,她就会便的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再次傻傻的付出真心。
“怎麽,不喜欢听了?” 他用衣袖温柔的蹭了蹭她的眼泪,眉宇间陡然间多了几分邪惑之意只见他将唇贴在她的耳畔,寒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融融的暧昧暖意,他伸出舌头一下下,舔弄着她的耳垂,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那我们不如来说说。你想让我如何报答你,嗯?”
那灵活火热的舌头一下下如羽毛般轻轻扫过她敏感玲珑的感觉,莫名的快感让她的身子微微一抖,脸颊刹那间染上了几抹红晕,如水清眸也随着泛起迷离水光,她情不自禁的攒紧他雪白的衣袖,呢喃道,:
“嗯~~~~~~~~~~~好痒~~~~~~~~~~~~别~~~~~别这样~~~~~~~~~~~~~~~~”
“明明喜欢,为何要拒绝” 他在她的脖颈间又深深吐了两口气,手指顺着她的双腿间探了过去,:“作为报答,不如就让我先帮你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