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嫣昏昏沈沈醒来之时,已经在自己的房中了,她稍微一动身子,便觉得整个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嗓子也是一阵火烧般的疼痛,
她缓缓穿好衣服,走下床为自己倒了杯水,喉咙那灼烧般的感觉才渐渐的平息下来,而昨晚那噩梦一般的场景也又一一浮现眼前,昨晚,那个男人在她身上一次次的霸道索求,野蛮驰骋,一次比一次的凶狠残虐,永无休止,永无尽头,而她也终究招架不住男人那狂野而凶狠的顶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究是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
想起昨晚的种种羞辱,蜜嫣握着瓷杯的手渐渐收紧,眼泪忍不住的从眼眶边一颗颗的掉落下来。
恰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她赶忙擦了擦眼泪,走去开门,待门一打开,眼前立刻便出现了姽罄氲的身影;
“……是你……”她愣了愣,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姽罄氲一边跨门进来,一边凝视着她发红的眼角,斜挑的眼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疲倦之意,
“你哭了?发生了什麽?”
“没有……我……我……没事……” 蜜嫣又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苍白着脸咬唇道,:“我昨晚等了你很久,你都不会来,你去哪里了?”
“等我做什麽,” 姽罄氲唇角轻扬,含着春情的眸子流光暗涌,他一把将她拉扯入怀,唇在她雪白脖颈上暧昧的磨蹭起来,手指也开始在她的酥胸上缓缓游走起来,,“是不是你一个人孤枕难眠,终於想到我的“好”了麽?”
蜜嫣被他无意戳中心事,身子一颤,忽的站起身来,退後了几步神色忧虑的摇头道,:“……我是想要跟你说正事,莫戎衣他……他突然出现,是想要找你报仇的,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不过他根本奈何不了我,你不必担心” 姽罄氲似笑非笑的弯了弯眼眸,目光深处掠过一抹淬毒的讥讽,他长指在胸前的发丝上抚了几下,沈默了片刻,又道,
:“不过,你们之间的婚事的确已经不容更改,这一点,我也无能为力”
蜜嫣愣愣的看着他阴沈冷漠看不清情愫的俊容,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麽,但是脸色却比先前更苍白了几分,她红唇咬的快要出血,才断断续续的道,
:“可是……你不是说……你要娶我麽……难道……你就要……这样放弃麽……”
姽罄氲垂眸玩弄着指尖的茶杯盖,拿起蜜嫣刚才用的杯子喝了一口凉茶,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感情,像是不过在说着一件多麽无关痛痒的事情,
“只是暂时而已,我刚刚收到密报,计划有变,我目前还不是我和荆无涯撕破脸的时候,你就暂时和他做一对露水夫妻吧”
听着他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口吻,她只觉得心痛的就快要无法喘息,像是被谁用力在心口用力捅了一刀,血水汩汩流淌出来,模糊了她的心,也模糊了她的眼睛,蜜嫣紧紧低着头,眼泪无法控制的一颗颗掉落下来,她哽咽着摇头道,:
“……可是……可是……我不想……我不想和他做夫妻,我不想嫁给他……我不要……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你不会骗我…………”
看着他侧过头缄口不言,她含着泪走到他身前,轻轻抓住他的衣袖,莹莹的目光含着一丝不切实际的盼望,仿佛无声哀求,: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这样他们就不会再逼我嫁给他,我们一起……”
姽罄氲目色变了变,不耐烦的挥开她的手,站起身冷着脸道,:“我不是说只是暂时而已麽,我绝不会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你别再痴人说梦,乖乖的等着做你的新娘便是”
说罢,将门用力一推,沈着脸摔门而去。
蜜嫣看着着那个绝尘而去的暗红色身影,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滑,便如落叶般滑倒在地上,
泪,流不尽,心,却已成灰。
在你眼中,我始终敌不过名利二字。
作家的话:
下章就要大婚了,是不是有一点平淡了,来个起伏的肉肉吃吧! (!ω!)=?
☆、(10鲜币)第104 可怕的洞房(辣)
烛影摇红,一炉檀香嫋嫋地冒着青烟。屋子里面尽是粉红,一片绮丽风光,雪白的墙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在暖黄色的烛光中甚为醒目。
艳红色的绮罗帐内,新娘端坐在床塌之上,身着吉服,头顶凤冠,上遮着红色盖头,看不清容貌,唯有紧紧交握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像是在抗拒着什麽,害怕着什麽。
忽而,门被人用力推开,一股酒气刹时充满了整间喜房,而一个身影也满含醉意的摇摇晃晃走进来。
进来的男人也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看着坐在床边突然变得局促不安的女子,他器宇轩昂的面容上流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只见他大步上前,一把扯下她的头盖,也不顾她惊慌的目光,便将她整个人用力推到在床上,随即,野兽一般毫无温柔的扑在她身上,一边粗鲁的在她唇瓣和脖颈啃咬,一边蛮横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你走开……放开我……放开……”
蜜嫣忍了很久的眼泪终於惶然的淌落下来,不愿被他粗鲁玩弄,她绝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哭喊着,想要逃脱这可怕的噩梦。
他俊颜扭曲一笑,一手死死环抱着她,几乎要扼得她窒息;一手轻而易举地反剪着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把她的手拧到腰後。毫不费力的将她剥落的一丝不挂,看着她满是羞辱的含泪眸子,他脸上报复般的笑意更加浓暗,:
“我为什麽要走开,我现在可是你名真言顺的夫君,既然你嫁给了我,今天就该好好的伺候我,难道没有人给诉你,新婚之夜要任夫君予取予求麽??!!”
“不要……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蜜嫣痛苦的哭叫着,但是柔弱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他的禁锢,任她怎样挣扎都动弹不得一丝一豪。
“这张只会哭哭啼啼的脸真是令人厌烦” 莫戎衣不屑的挑起眉头,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半跪在床上,撑开那双虚软的双腿,又在她雪白的翘臀下垫上一个枕头,让她下体完美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才满意地将他火热的巨龙抵在那畏惧收缩沾的穴口上。冷冷笑道,
“只有这身子,才勉勉强强入的了我的眼”
“我……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感受着那陌生的炙热紧紧抵在自己的私密之处,她的脸颊刹那间如火烧板通红,而先前那可怕的疼痛也让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她不要,她不要承受承受那样的痛楚,她好怕……好怕……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眼前模糊的浮现出姽罄氲那张仿佛脉脉含情却又森寒冰冷的眸子,可是,此刻的他又在哪里,为什麽他不来救他,为什麽,不是你,为什麽,不是你。
“啊────”腰部忽而被男人的手指紧紧扣紧,下一瞬间,粗长灼热的铁棒深深的戳入了花心之中,强烈的撕痛让她整个人剧烈一颤,仰起头痛苦的尖叫起来,小穴被涨到极致的痛楚让她难受的绷紧了身子,
那火热的温度燃烧着她娇弱的内壁,燃烧着这个男人特有的温度,那种陌生而又清晰的充实炙热感让她羞辱的难以自拔,两行泪水绵延着从脸颊滴落到红枕上,无声无息,
“嗯……不要……”泪花涌上眼眶,蜜嫣扭动着下体想要摆脱这样的虐待,小穴也下意识的紧紧收紧,但是这一收紧,反而刺激了男人更深的欲望。让身上的男人再也无法忍耐,欲望如出笼的猛兽般,又凶又狠攻向我。他无法自抑地大吼一声,将热铁狠狠插入我的深处。并且急速的律动起来。
“嗯……啊…………痛……放开我……不要……不要进去……不要……呜呜…………啊啊啊…………不……嗯…………”
“噢……真紧……被那麽多男人玩过那麽多次,还能这麽紧麽?”他痛苦又欢愉地大声呻吟一下,他发狠地在她体内冲撞着,旋转着,把她内部那些敏感的嫩肉都擦到龟头上去。而那幽穴里热烫的淫液,和一波波不能停息的抽搐,也让他的肉棒爽上了天。他舒畅的伏在她身上呻吟低吼着,但是阴冷的声音却含着狠毒明显的讥讽,
“真是天性淫荡……难怪姽罄氲会看上你,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只可惜,他现在还不是不要你了,还不是把你拱手让给我,给我玩,给我操弄!”
“不要说了……呜……不要说了……我不要听啊……啊啊…………嗯……我不要…………嗯嗯啊………呜………” 被戳中了心中痛处,蜜嫣的泪水落得更欢了,她苍白着脸拼命的在他身下挣扎着,像是想要逃开这场开怕的刑罚,然而她越是挣扎反抗,男人的动作便越是凶狠野蛮,两人交合之处,很快便因为男人太过用力的摩擦而渗出血丝。
可是男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反而在那流血破皮的地方更加用力的顶弄摩擦,直让她颤抖着雪臀,哭叫的更加痛苦。
女人脆弱无助的哭啼如兴奋剂一样让男人的血液更加奔腾,他像骑马一般抓住她的腰肢,大手在她浑圆的小屁股上啪啪地拍着,留下红红的指痕。口中还不停地催促道,
“贱人,夹紧我!”
“跟着我动快点,不准停!”
终於,在狂顶了几十下,只见他巨龙一抖,在她穴内猛然射出大量粘稠的精液。
“啊……嗯…………”蜜嫣身子发颤的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涨红着脸呻吟未止,还来不及喘息,
莫戎衣已经一把捉住她的腿,用力向上推,把她折成一个V字。他的手,也恰在此时落在了她干涸的菊穴口上,旋转着朝里面抠挖起来。
“不,不行!那里,不能!”蜜嫣一惊,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含泪羞辱挣扎着踢蹬起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