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月华无声,碧波摇曳的竹影下,时而传来女子娇媚入骨的呻吟
“嗯哈……慢,慢点……啊……茶槐……嗯…………” 丹菡衣衫褪尽的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紧紧搂着匍匐在自己身上不停律动的男人,不住的娇吟娇喘,绘着妖娆牡丹状的面容被汗水浸染的有些花了,却更有一抹别样的风情、
“你真的,想要慢点麽?”埋在她胸前的男子,抬起那张清绝出尘而满含萧索味道的面容
微微一笑,“那我就如你所愿,可是你不要後悔才好”
说着,男人当真便恶劣的停止动作,只是轻轻的让硬挺在蜜穴里转圈研磨,刺激的那娇软的媚穴一片酥痒难耐。
“啊……”丹菡蓦然惊叫起来,花穴内泛起的空虚之意让她的脸颊红艳之色更浓,她娇嗔着眸子,有些恼怒的捶打他的胸膛,:“嗯嗯…………你,你赖皮……你……故意……戏弄我……”
“赖皮?呵呵……我哪儿赖皮了?我可是见你心情不好,才牺牲色相半夜来慰藉你这受伤的身心,我如此身体力行的安慰你,你不觉得更应该对我说些感谢的话麽?” 慕茶槐咬了咬她胸前的花蕾,清眸里弥漫着淡淡的火红,清绝的笑容因为泛滥成灾的情欲而漫涌出一丝淫狯之意。
“……啊啊……好涨……要被撑裂了,嗯嗯……动一动嘛……我要……” 丹菡受不了般的尖叫着,身子撒娇般的在他胸前难耐的蹭动着,看上去即惹怜又勾人。
“王妃,你真是难伺候啊……”慕茶槐似是调侃,又似是无奈的轻轻一笑,下一个瞬间已经是一个翻身,让原本被压在身下的女人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自己则躺靠在身後的碧竹上。粗长的硬挺仍旧不肯深入,只是在女人蜜穴外来回摩擦,看着她情欲难耐的神色,他温柔一笑,抚摸着她的脸颊,深情款款道,:
。“想要的话,就自己来……”男人似乎是彻底脱下往日温润清寂的面具,他唇边的笑容流露出丝丝妖诡之气,一双眸子沈沈暗暗,如同一双看不清的漩涡,波涛翻滚要将她深深拖入那深不见底的黑狱深渊。
“嗯………………嗯嗯…………” 受不了那强大空虚的折磨,丹菡也不理会那些所谓的礼义廉耻,轻哼一声,抓住男人握在腰间的大手,按向已是春水潺潺的蜜处。来回的套弄起来,
廉耻是什麽?贞洁是什麽?全都是狗屁!在她眼里,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不过是束缚她寻找快乐的枷锁,早在很久很久前的那个夜晚,她便把它们狠狠地烧毁拆掉,她尽情的享受着慕茶槐给她如坠云雾的巅峰快感与愉悦,唯有沈沦在这毫无边际的欲海之中,她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真真切切活着的。
无数个夜里,她就像是一朵快要枯死的花,而他,则是那唯一肯来灌溉她的那一片甘泉,滋润着她,温暖着她,给她无尽的温暖……
深藏的顶端红豆,开始肿大,阵阵电流瞬间扩散到全身,引得她不由自主的娇喘扭动。蜜穴的内壁也开始蠕动,像是有意识般的,自动裹紧正在甬道内缓慢抽插的粗指。可是这一切好像都不够,还是不够,她渴望身下的男人再用力些,别想这般不痛不痒的,她想要的是那种足以令人疯狂,令人失去理智的快感
“不够……用力…………我要……我要………啊……嗯啊…………………” 她坐在他的身上,摇动着美丽的酮体放浪的叫喊着,娇艳的面容仿佛盛开到极致的昙花,绚烂到夺目,却又带着丝丝即将凋谢的死亡气息。
慕茶槐静静欣赏着她脸上这似是痛苦又似是疯狂的神情,过了半响,才缓缓扶住她的腰肢,脸上的笑容在月色看不真切,:“想要吗?难受吗?知道我刚刚是什麽感觉了吗?”
丹菡剧烈的喘息了几下,涨满情欲的眸子备受煎熬的紧紧注视着他,娇软的屁股不停扭动,在男人赤裸的蜜色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朱唇吐着诱人的呻吟,:
“嗯……给我…………茶槐……难道你,你就……恩……你就不想要吗……”
看着她那勾人娇媚,仿佛有无尽情意的如水目光,慕茶槐人舔了下干渴的唇,吞了吞口水,感觉到到一开一合的蜜穴更加急促的在自己小腹上来回擦过,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那你是不是也该再多给我些甜头,鼓励我?”
丹菡眨了眨眸子,思索了片刻,半是羞涩,半是娇媚的挺起雪胸,将那一顿雪乳送至男人嘴边。娇唤到:“茶槐……”
慕茶槐眼内光芒一闪而过,抬头咬住早已红肿的乳尖儿,来回扫动啃噬;一只大手蛮力地抓捏住另一只白嫩,毫不留情的搓揉,另一只大手再度伸入女人腿间,时而温柔的抚摸花核,时而狂野的弹动花唇,刺激着那水穴里的蜜水绵绵不绝的流淌而出。。
就在二人缠绵交合之际,忽听不远处的一人怒声大吼。
:“你们这对狗男女再做什麽?!”
紫丹菡蓦的一惊,她回头看着月光下,凰陵王气的发青的一张俊容,一时间震惊不已,她满目吃惊的转头看着慕茶槐,脸色苍白的怔怔道
:“怎麽会这样,他不是中了你的咒术,此刻本该昏睡才是”
“也许是失效了吧”慕茶槐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清澈如水的眸子落在凰陵王身上时,也是柔柔软软的,如同春日片片飘落的槐花 ,:“王爷,好久不见”
“想不到你还没死!” 凰陵王捏了捏拳头,睥睨天下的高傲眸子看着他时,满是憎恨与厌恶,他冷冷一笑,厉声道,:“好,既然上次你没死成,今日本王就再送你一程”
说罢,他已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寒凉剑光一闪,便直直的朝着慕茶槐的心脏刺了去,
慕茶槐静静的垂下眸子,口中像是念了一句什麽,只见他手中白光一闪,不但打落了凰陵王手中的剑,更是将他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茶槐,你这是……做什麽…………” 已经起身匆匆抓了几件衣服遮掩身子的丹菡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看着慕茶槐眼里闪烁的那斑斑毒寒之意,她的心,再次不安的跳动了起来。
“干什麽,丹菡,你这麽快就忘记了/” 慕茶槐挑了挑眉头,神色隐隐的闪过一丝不满,”我们昨日不是说好要取一滴他的心头之血,让我的魂魄可以在他体内安身麽,既然他主动送上门,现在便是最好的时候”
“妖畜,凭你也配上本王的身麽!”凰陵王脸色森寒,神色凌厉的大声道,一双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却仍是动弹不得分毫。
慕茶槐显然对他的吼叫置若罔闻,只是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丹菡,那张宛若遗世独立的面容,此刻含着一丝说不出的阴诡怪异,
“丹菡,只要你拿着这把匕首,刺入他的心脏,取出他心头的那滴血,我们就可以长相厮守了”
丹菡看了一眼深深看着自己的凰陵王,又看了一眼慕茶槐,眉黛紧紧皱了起来,踟蹰的瑟缩了一下,
:“茶槐…………这………我…”
“你又想反悔了麽??!!”
像是有一阵疾厉的阴风拂过,她只觉得四肢被吹得一片寒凉彻骨,而慕茶槐的声音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平静,但是,她也听得出里面隐藏的激流汹涌,更。。让她不安的是。。。。此刻,注视着自己的那双清润眸子。已经再次浮出汩汩。湿红的血水。。。
他微微一笑,拿着匕首一步步走近她。血眸里的血珠一串串滴落下来,俊美的容颜惨白如纸,声音温柔的令人生寒
:“丹菡,你不是说你爱我麽。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给你的重重快感欢愉麽,你不是说你不想失去我麽,,只要你取下他心头的那一滴血,从此,我们便可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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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想问,大家还喜欢,茶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