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这晚上的排泄问题,那江氏更是觉得估计自己今天吹了风了,这才身子不舒服的,一点都没有想到他儿子身上去。
嗯,你说还有那个半岁的婴儿?那不是就在林海的房间吗?还就谁在他边上!那还不是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就是他自己,为了配合一下,也喝了一大杯茶,这些日子他可是吃了不少的东西,想来身体里多少也有些杂质,顺带洗洗也是好的。
于是这一天的晚上就形成了全家吃了巴豆一样的效果,最终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那些个贴身的丫头什么的到了一次霉,闻了一晚上的臭气,还顺带折腾了厨房,连着烧了不少的热水,这不是都要洗漱一下吗!还不是一回,多浪费热水供应啊!
至于第二天这一家子主子没有一个精神萎靡,反而一个个容光焕发,脸色红润,身轻体健的问题,那是绝对没有什么下人注意了,因为他们一个晚上的折腾已经让这些人眼圈发黑,眼睛里冒血丝了,特别是那个大晚上去找太医的管家,更是觉得脑仁子发涨,只顾着感慨自己年纪大了云云,那里还有这个功夫,等他们都回过神都已经下午了,更忙的忘了这些了,要知道这收了礼的人家还等着他们回礼呢!
那个时候的规矩,一般收礼的人家,不管是婚丧嫁娶,在第二天都要准备一些东西,大概在收的礼物的价值的三分之一,作为回礼的,这也是一种礼节,表示对于他们能参加自家家里的大事的一种感谢。
这一桩桩的都是事啊!收起来倒是方便,可是这根据礼单在一家家的送回礼就有些麻烦了,还必须在三天里办妥,不然就是看不起人家,有意疏远了,可都不是正紧大户人家的做派了。
等零零碎碎的都做完,大家怎么可能还记得这主家的脸色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好的?最多觉得最近真是喜事不断啊!看看这不但是家里十来年没有孩子的,一下子多了两个小子,老爷太太的身子看着也好了很多,真是后福不断啊!
不知不觉中,这林家的新气象就这么开始了。林诚觉得自己在朝上站班一天,腰腿不酸了,觉得这是自己有了儿子,还健康的站住了,所以放下了心头大石,所以有了好状态。江氏觉得是自己有了儿子,后半辈子有靠,在宗族,在贵妇圈子里不再是无所出的低人一头了,底气十足的缘故。林海本来身体表现就好,就不说了,那个半岁婴儿的健康怎是让不少人觉得这江氏宽容大度是贵妇典范,对着庶子用心的结果,当然那个没有说话本领的婴儿没有发言权。
至于家里的奴仆什么的,看着这一家子主子的样子也很是欣慰,这林家有了传承,并有着越来越好的架势,这简直就是保住了他们的铁饭碗啊!一时间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干,争取做一个世仆之家,给后代的孩子们也安排个好伙计,一时间形成了以林家荣为己荣,林家辱则己辱的强大的荣誉感。忠心指数直线上升。
☆、三岁
转眼林海三岁了,说是三岁,其实这时候人的算岁数的本事真的是挺让人无语的,因为都是按照虚岁算,还一过年就算一岁,也就是说,别说这林海明明两岁生日不到,算了三岁,就是那个勉强才一岁半的弟弟,如今也要算成三岁,哦,对了,忘了说了,这个林家老二也有了名字了,虽然是庶子,但是也是举行了抓周礼的,好歹也是养在当家主母身边的,族谱上还是良妾所生,比那些什么婢女生的要好多了,所以办的还算是盛大,请了一圈的亲朋来捧场,并在不负众望的抓了一本书之后,取了一个好名字,就叫林渊。明白了吧,这一本书其实就是说他们两兄弟的,至于这后来林诚是不是还会有其他的孩子?这个问题我们等一下再说好了。
按照古时候的规矩,大家族的孩子,一般都是三岁开始认字,到了六岁,开始正式开蒙,这简直就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流程了,嗯,和如今的什么幼儿园,小学,这是一个道理。所以怎么林海这筷子还没有拿稳呢,就要开始念书了,虽然这一般都是认识些字,也就是背些三字经什么的,再把那些字一个个的指给他认,不过这也是已经算得上早的了。
当然,我们的林探花对于这样的学习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憋屈,无限的哀怨啊!你想啊,明明都名牌大学毕业了,结果回去让你重头开始学习拼音,你是什么感觉?明白了吧!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当然林海没有想过要表现的多么的神勇,毕竟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那是他上辈子就知道的道理,所以只好再继续忍着!只敢稍微的快上一点点,至于进度?参照人物就是那个舅舅家的表哥,那可是比他大五岁呢,常常被江氏拿来做例子的,只要比他好一点,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果然,这才没有几天,林诚就发现自己家的这个孩子绝对是个聪明孩子,比舅爷家的孩子还要聪明,这绝对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啊!林诚恨不得跑到江家去得瑟一回,表现一下,虽然咱们家的孩子来的晚了点,但是这酝酿的久了,就是出精品啊!
至于那个庶子林渊?嗯,实在是太小了,这时候虽然也开口能说话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不断流口水的缘故,这方面似乎差了一些,不过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半年也是差距啊!说不得等到下半年就会好很多了呢!
“爹,喝茶。”
林海献媚的给林诚端茶,这一次里头没有加什么东西哦,真的只是孝顺一下啦,没那么紧张,林诚如今这身体已经算的上不错了,最起码和以前比,那是绝对属于健康状态,和正常人一样了。
所以呢,这一来,有些不该出来的也就出来了,比如这后院又有一个侍妾怀孕了。这是林海最新得到的消息。他要赶紧过来看看自家老爹的反应才行,可不能让母亲伤心了。这一下午他就准备赖在这里了。
果然这林诚一看自己儿子来了,还这么乖巧懂事,立马眉开眼笑的,伸手摸摸林海的大脑袋,温和的问道:
“今儿怎么不在你母亲那里玩耍?也不去逗你弟弟?该不是闯祸了想要到爹这里躲着?”
孩子太乖有时候当大人的也没有多少的成就感啊!这一点林海心里清楚的很,所以有时候也会故意弄点事情出来,比如把江氏养的花拔了,说是这个花盆好看,要养鱼啊!或者是把林诚画的书画什么的滴上墨迹啊!甚至有一回,居然拿着江氏的胭脂,和林渊一起当颜料画画,弄翻了,糟蹋了整张的缎子被面。都是些不大的小事,却让家里热闹了不少,添了好些的笑料。
而且每一次有这样的事情,这林海总是第一时间绽开这样的笑容,这也是这林诚一想就想到这个的缘故。
林海眨巴着大眼睛,很是无辜的说道:
“那里有,儿子很乖的,今天还算账了。”
他真的算账了,虽然只是把自己的小金库的银子数了一遍,不过这也不容易不是,这样打的孩子,能算账的泥能找着几个?这算术还是林诚教的呢!所以这一听就来了兴趣了,摇着儿子的小胳膊,兴致盎然的问道:
“哦,海儿已经能算账了?真是了不得,快和爹爹说说,算了什么了?”
林海笑眯眯的,露出小米牙,得意的说道:
“钱匣子,儿子数了钱匣子了,里头有好些金银裸子,嬷嬷说都是儿子的月例和年下的压岁钱,都有,都有六十多两银子了。嬷嬷说这是很多钱了。都可以买地种粮食了,爹爹,什么是种粮食?”
民生啊!这可是大事,林海随口一问,这林诚就有些噎着了,倒不是他不知道,而是这孩子太小,怕是说不明白。于是只好敷衍的说道:
“等海儿上学了,这些就都知道了,现下不用知道。你还太小了。”
“不小,还有弟弟,我是哥哥。”
林海翻着小白眼,一脸的严肃,林诚看着怎么看怎么可爱,又忍不住在林海的脸上掐了一把。这个时候,林海等的人来了,是江氏身边的嬷嬷,就在门外,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平声静气的说道:
“回禀老爷,太太让老奴来恭喜老爷,后院的秦姑娘有孕了,大夫说已经两个月了。”
一听自家又要多一个孩子了,林诚立马惊喜的站了起来,这可是第三个孩子了,原本以为有了这林海哥两个就不会再有了呢,没想到居然又有了消息,林诚真的是很是意外,很惊喜啊!
不过他一站起来,就发现这大儿子正愣愣的看着自己,一脸的茫然,像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立马就像是被浇了一盆的凉水,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这嫡长子还在这里呢,这一个庶出的孩子,自己要是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在意,要是以后生的是个儿子,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这样一想,立马沉吟了一下,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对着门口的嬷嬷淡淡的说道:
“知道了,让她好好养着就是了,其他的都由太太做主就是。”
他这样一说,那嬷嬷低垂的眼里就是亮光一闪,然后抿了抿嘴,恭敬的回到:
“是,老奴这就去告诉太太,奴婢告退。”
倒走了两步,这才转身离开,不过眼尖的林海还是发现了这个嬷嬷嘴角的那一丝笑意,林海心里也是一松,父亲最在意的还是自己,就是再多一个孩子,自己依然是最重要的,想到这里,林海继续扮着无辜,眨着水汪汪的眼珠子,对着林诚问道:
“爹爹,什么是有喜?要玩游戏吗?”
林诚大囧,额头就差直接出现黑线了,想了一下,就说道:
“不是玩游戏,是海哥儿要有新弟弟或者新妹妹了。海哥儿喜欢吗?”
呸,又不是娘生的,有什么好喜欢的,要是个好的也就罢了,要是不好,小爷才不理他呢!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不过林海嘴上却是继续装傻的问道:
“不知道,可是这新弟弟是怎么来的?玩游戏就来了?”
小爷的攻击力还是可以的,真是的,怎么不和娘多生一个呢,小妾生的真是麻烦啊!小爷头疼了,你也一起吧!
☆、丫头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秦姑娘有喜了。”
秋菱是新买来不到一年,放在柳氏房里的丫头,毕竟这林渊是算柳氏所出,怎么的也要给她上一层待遇,这不是,已经调整到了一个嬷嬷,两个大丫头,四个小丫头的待遇了,这个秋菱就是这小丫头中的一个,才十一岁,人很是活泼,就是嘴碎了了些,但是心地不赖,是个怜贫惜弱的性子。
“什么?真的?呀,还真是有福的,记得老爷好像不怎么去她那里啊!居然就有了!这是撞了什么大运了。”
春芽和秋菱是一起进来的,自然关系好,这不是,两个人又开始八卦了。也是,这柳氏常年喜欢泡在佛堂里,这杂事自然少了很多,没事自然就闲着磕牙了。
“我说,这事情可是麻烦了,这要是再生一个哥儿出来,咱们二爷怎么办啊!看看姨娘,怎么就不着急呢!哥儿总是在太太院子里,都和姨娘不亲了。”
秋菱一脸的恨其不争,再她看来,家里好些地主家都是这样的,一个个扒着自己儿子,这才能有出路,怎么这个柳姨娘就不懂呢?光念佛有什么用!真是,还没有这乡下地主有见识呢!
“呸,你个小蹄子,懂什么?咱们姨娘那是身子不好,这二爷当初出生的时候也身子不好,这要是放在这姨娘这里养着,要是两人相互过了病气,这还好的了?这是为了二爷好,再说了,你不懂,这大户人家,养在当家主母身边的哥儿,那可是比那些姨娘养大的有身份,更何况,咱们姨娘可是良妾,和那些个家生子抬上来的可是不一样的,身份高了不少呢,这都是二爷以后的底气,最要紧的是,这大爷可是未来的家主,大小和家主一起长大,这是什么情分?好处多着呢!”
正好章嬷嬷出来,听到了这两个丫头的话,怕她们闯祸,连忙制止了她们的混话,并开始教导起来,这世家大族和小门小户规矩上那是天差地远的,可别都弄混了,把那些不上台面的想法拿出来,惹人笑话,再说了,她可是知道底细的,这二爷本来就不是姨娘亲生的,这要是养在身边,养得好还好,要是有个万一,姨娘那是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了,这还是老爷太太的恩典,才让那个姨娘免了是非,再说了,这有儿子养在太太那里,姨娘地位可是上去了不少,如今后院,除了太太,谁敢给姨娘脸色看?这都是二爷带来的好处,自己可不能让老爷太太认为他们不识好歹,要是把二爷给换到人家名下,这才是出大事呢!
最要紧的是,只有她们这些老人才知道,这柳姨娘根本就是太太的人,这些小丫头的话要是让姨娘知道了,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说不得还要落下个挑拨离间的罪名。
“啊,还有这样的说法?可是,可是不是说不是自己养的就不亲吗?以后这姨娘会没有依仗吗?”
直肠子就是直肠子,秋菱立马目瞪口呆的看着章嬷嬷,出口询问,这怎么和自己知道的不一样呢?难道自己还是学的少了?可是那不是都这么说吗?到底谁对谁错啊!真是糊涂了!
“这是哪里听来的混话,这世家大族怎么可能和那些个小门小户放一起论,再说了,咱们那是书香世家,二爷以后也是要考学的,这样人家出来的最讲究孝道,姨娘怎么可能没有依靠?”
眼看着掰过来了,章嬷嬷立马放心了,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了,这丫头虽然见识浅些,可是以前她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啊!这是怎么了?难道这是什么人的算计?或者是有人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不对,你才进来几天啊!怎么会想到这些,是不是有什么人在你的耳边嚼舌根子了?这是什么狠毒的心肠啊!这是生生的想要挑动这咱们姨娘和太太斗法啊!到时候还不知道是那个狐狸精的了好处呢!”
章嬷嬷立马把事情挑出来,说的很是清楚,这样的算计,只能是暗暗的算计,一旦是大白天下,那就什么都不是了,这样一想,出这么个注意的必定不是什么高手,也不可能是府里的老人,在府里呆了五年以上的,就没有不知道太太和柳姨娘的关系的,这样一分析,必然是那年太太怀了大爷那年进门的几个。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不知道又要算计什么了!
那边秋菱也不傻,这样一听,立马发现自己似乎莽撞了,还当了人家的枪了,连忙撇清了,她是心疼姨娘,想要当个忠仆,好多得些重用,赏赐,让自家能过得更好些,但是不代表自己就是个好利用的。既然姨娘嬷嬷都不在意的事情,自己赶忙上杆子让人厌烦!
“居然是这样?哎呀,嬷嬷,奴婢不懂这些,只是在花园听来的,想着为姨娘好这才传过来的。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人家的算计。”
毕竟只是个孩子,这一说,又觉得自己很是委屈,连眼眶都红了,这都是什么事啊!想要讨好姨娘,反而招上是非了。可别把自己赶出去啊!这林府的待遇好,可是这里都有名的,一个月的月钱都能让家里一家子都吃饱饭了,要是赶出去,自己家可就没有活路了。
“你呀,真是个浅薄的,以后小心这些,这大宅门,水深着呢!你不懂这些,就少插嘴,多做事,当好差就是了!”
章嬷嬷叹了口气,指点了几句,就转身走了,心里还在嘀咕:这不知道是那个没脑子的,居然想着用一个十来岁的丫头调拨,也是个蠢材!至于到底是谁,其实章嬷嬷心里也有些数了,说不得就是那个怀孕的秦姑娘,不过是个姑娘,连正经的姨娘都没有混上呢,就知道算计上头了,怕也不会是个有福的。
☆、柳氏
“姨娘,歇歇吧!”
章嬷嬷给柳氏端了一杯茶,放到了桌上,这柳氏才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木鱼,缓缓的起来,在桌边做好,一身青色的衣衫,身上不过是一套白玉的头面,简单至极,容貌很有些秀气,却不悲不喜的样子,仿佛少了几许生气。
“姨娘,一会儿二爷就要过来了,听说这香烛的味道二爷闻着对身子不好,咱们开窗偷偷气吧!”
章嬷嬷边说话,边看着柳氏的神色,果然这一说到二爷,这柳氏的眼里才算是有了一丝的神采,轻轻的点了点头,章嬷嬷大喜,连忙开窗换气,还唠叨着让柳氏换一身的衣裳,柳氏一一照办了。可见在柳氏的心里,对着这个儿子还是很看重的。
说来着柳氏真的是个苦命的,明明好端端的定了亲,谁知道未婚夫出门让马车撞死了,让她平白的担了一个克夫的名声,成了望门寡,好在还有江氏当靠山,可是当了林诚的姨娘却一直又没有身孕,还抬进来不到三年,这老娘就没了,这让柳氏心里更是自苦不已。觉得自己很是不详,差点没想的岔了,寻了死。
好在天降福德,这林诚把林渊写到了柳氏的名下,这一来,她成了这府里除了江氏外唯一一个有了孩子的,日子立马就不同了,虽然这林渊身子不好,可是好歹也是个哥儿,还时不时的被抱过来,让柳氏照看,这一下子让柳氏又一次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
她常年礼佛,性子已经变得有些冷淡,不怎么喜欢和人多说话了,这要是把林渊真的放到了她这里养着,只怕反而养不好,她自己其实也明白,所以这林诚和江氏对她说,每月让她这里照看几天,其他时候还是放在正房养着,柳氏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这孩子要怎么养呢!
虽然章嬷嬷也曾经遗憾,这二爷不能常常在这个院子里,养在姨娘身边,期待着这有了孩子让姨娘恢复点人气,但是她更明白,把二爷和大爷放在一起,才是对二爷最好的选择。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对着那些小丫头也说出这世家大族子嗣养在嫡母名下更尊贵的话,这是想给二爷多添点威信,少些不孝之类乱七八糟嚼舌的可能。无论如何,章嬷嬷知道,自己是柳氏的嬷嬷,以后的主子也是二爷,自然要多为主子着想。
柳氏听话的换了一身鹅黄的衣裳,换了一套金镶玉的头面,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了,这一打扮,看着也鲜活了不少,年轻了很多。
柳氏喝着茶,不声不响,不过章嬷嬷却看得出,姨娘的耳朵都竖着呢,眼睛也往门口瞄了好几回了。心里暗暗的发笑。
姨娘牵挂着二爷就好,到底是养了一年多的孩子了,还是自己名下的,怎么可能不上心?要是能慢慢的把这不喜欢说话的毛病一并治了,那才是大善呢!
主仆两个证无声胜有声的憋着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还有几个小丫头的惊呼声:
“二爷,小心些,慢点,别摔着!”
柳氏听到这里,立马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到了门口,正好看到那个圆滚滚的豆丁,执意不让人抱,就这么自己跌跌撞撞的往里头走,脸上还带着憨憨的笑容。抬眼看到柳氏在门口,更是快了一分,嘴里喊着:
“姨娘,安。”
安,安什么安,这一喊,注意力一个松散,差点没有直接摔下去,吓得柳氏连忙扑过去接住了豆丁,冷汗都下来了,偏偏这豆丁什么都不觉得,一看自己到了这柳氏的怀里,立马凑上前,在柳氏的脸上亲了一口,咯咯咯的笑着,弄得柳氏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慢慢的把他抱了起来,往屋里走,跟着的嬷嬷,丫头们也一个个的擦着冷汗。
就差一点啊!这二爷要是摔着了,他们的屁股一个个都要遭殃了,好在柳姨娘接的快,这好在是亲娘,就是不一样啊!
柳氏抱着赖在她身上不可下来的林渊,无奈的问道:
“这几天可好?”
唉,真是难得啊!如今也只有这个小祖宗能让这柳姨娘神色出点变化了,有个孩子的女人都是属于有希望的女人,活着也多了几分底气。
柳氏看着林渊越来越壮实,心里也是暗暗的欢喜,当初,这孩子看着就是个养不大的,自己心里还以为,这孩子记在自己名下,不过是白给自己一个在林家长长久久住下去的理由,让自己以后能葬到林家祖地的名头,是太太给的恩典,免了自己将来的魂无归处罢了,(古时候有过生养的和没有生养的姨娘待遇是不同的,最明显的就是有过生养的姨娘是可以把坟放到家族坟地的,棺材也可以用好些的厚板材,而没有生养的,只能葬在外头,用薄皮棺材,差别待遇很大啊!)谁知道如今这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看着涨了个,机灵孝顺,倒是让自己突然有了更多活下去的理由。心里的苦好似淡了好多,又慢慢的升上了一分甜意来。
自己虽然没有生养,但是这个孩子既然记在她这里,自然在外人眼里就是她生的。是她和老爷的孩子,她知足了!
林渊看着柳氏笑眯眯的回话,手却依然抓着柳氏的衣裳。就是坐在柳氏腿上也不放开。
“好,哥哥,教,认字。”
虽然是一个个字奔出来,但是却也算的上表达的很是清楚了,这是说林海教他认字呢!柳氏很是欢喜。眼睛都笑弯了。叮嘱道:
“乖,好好学,听你哥哥的话。”
“听话,乖。”
林渊说完,伸出小手,在自己的怀里摸了一阵,掏出了一个被压扁了的点心,伸手给柳氏。
“姨娘,给,爹给的。”
这是说这是老爷赏的,他留着,给她吃?柳氏眼睛里突然蒙上了一层薄雾,看着林渊怎么看怎么温暖,这是孩子孝顺她呢!连一块点心也想着给她!她这是积了什么德,能得到一个这样的儿子!
就是章嬷嬷见了也眼睛一红,嘟囔着:
“姨娘快收了吧,二爷真是个孝顺孩子,真是懂事呢!以后啊!姨娘就等着享福吧!”
边上的那个林渊的奶嬷嬷也笑着插嘴:
“我说呢,从昨儿得了一盘子点心,就不舍得吃,放在床头看了半响,原来是想着给姨娘留着呢,二爷真是好孩子。”
林渊得了夸奖很是欢喜,可是这柳氏不接他的点心,他又觉得不对,忙往柳氏身上靠,软蠕蠕的继续喊着:
“姨娘,吃。”
“唉,吃。”
柳氏接过那个点心,塞到了嘴里,却是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似乎又一次活了过来。
☆、屁股
林海闯祸了,挨揍了!可是!真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习惯没改过来吗!他如今虽然因为这腕力的问题还没有习字,可是这不代表他不会写字啊!他真的只是想试试,试试自己如今是不是能写字了,好早点开始练习书法什么的,这每天坐等吃喝睡觉的日子真的是太难熬了,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虽说这不知是不是这爹娘俱在,家里人丁渐多,让他心里对还牵挂的事情有了些改变,所以这心性也有些恢复的缘故,倒有些倔犟的味道。心里一想到这个写字的事情,心里就跟有个小猫挠着一样,一心想要到书房去试试。
好不容易趁着林老爷到外头会客,书房门开着,他便溜了进去,一看,呦呵,这正好啊!书桌上文房四宝一样样的都很齐全,连墨都磨好了。谁啊!这都是谁啊!这么体贴入微的,爷一定要赏他!
林海乐呵呵的开始爬椅子,想要到书桌面前去,反正最近这爬椅子的本事上涨了不少啊,他还是很有些诀窍的。
可是,为什么?他上了椅子,还是没法子摸到书桌呢!可怜的林海忘了,这椅子的困难他是解决了,但是他就是站到椅子上,也没法子写字啊!
你说为什么?你想啊!他就是站在椅子上,高度上是达到了,基本手能在上面了,但是宽度上不对啊!这古人写字,讲究的悬臂,那就是说这身体和书桌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既然有距离,这椅子自然和书桌也是分的比较开的,你再看看这豆丁的身材,这椅子和书桌的距离就有他大半的身高了,再加上他还是站在椅子上,这必然是站在椅子中间才能保持平衡,这样一来,林海怎么可能还能钩到?
林海气的,那是眼泪珠子都要流下来了,一个劲的在心里骂自己笨蛋,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茬?好歹也先把椅子往桌子那里移一移,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脑子了?太不应该了啊!
可是,这要是移过去,没有了空隙,那这林海该怎么爬?这也是个大问题啊!林海东看看,西看看,就是没个好法子,头都要大了,越想越气,难不成这是自己瞎折腾了?
一到自我否定的程度了,他的倔脾气就上来了,想着,一定是有法子的,只是自己没有想出来罢了。于是立马吭叽吭叽的趴下来,开始移动椅子,想着,先把椅子放好,在看看有什么地方露出空隙,也好钻。
可是这个时候的家具,特别是男主人书房的家具,可以说是一种脸面,是常常要待客的地方啊!怎么能用差木头?特别是这样的侯爵世家,虽然很多地方规格什么的都变了,但是这家具却还都是好东西,比如这林家,这时候用的就是清一色的紫檀,紫檀什么特色?那就是密度大,据说每100年才长粗3厘米,□百年乃至上千年才能长成材,这样的东西,表现的最直接的一点,就是死沉死沉的,就林海这一个娃娃,能有多大的力气?就算是他喝过灵茶,力气比平常的孩子大些,又能超出多少?
所以啊!这移动椅子,那简直就是一点一点的在挪啊!那小脸憋得通红,汗珠子一点点的往下掉,青色的小褂子背心上已经出现了汗渍了,可是这家伙倔劲一上来,早忘了别的什么事情了,一心要把椅子移过去。憋足了劲在那里又拖又拽,甚至最后手脚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就直接转到椅子后面,那整个的身子抵着,往前推。
精神是可嘉的,愚公移山也就这样了,方法也是实用的,东西总是死物,总是会动的,效果也是显著的,椅子真的往前动了,但是后果是不可预料的。
因为这椅子往前移动的时候,到了最后关头,即将成功的时刻,一个扶手先碰到了书桌,也因为有点斜了,所以直接把原本书桌上有点露出角的书本碰到了。这碰到了也就罢了,偏偏这书往前一顶,把林老爷放在笔架上的毛笔碰到了,毛笔滑了下来,这毛笔滑下来也就罢了,偏偏这毛笔是沾满了墨的,而滑倒的地方正好,防着林老爷刚写完的折子。于是乎,当林老爷送客回来,准备继续工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一个满头满脑都是汗水,小脸红扑扑的豆丁,还有就是书桌上一团墨迹的折子,还有散乱的书本,滑落的毛笔,翻到的笔架。有了这一幕,已经充分的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长子,居然跑到他的书房来玩了,还把他的折子给毁了,那还用说什么?直接揍吧!
所以林海同学没有任何解释,说明,或者申辩的情况下,直接被暴怒的林老爷抓了起来,拿起一边的戒尺,在屁股上狠狠的揍了一顿,立马,某人的臀部肥了三寸!偏偏林海看到林老爷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傻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既没有逃跑,也没有说话,挨打的时候更是有点傻眼!那什么,自己多少年没有这个待遇了?
嗯,这话说的,好像有点自虐啊!不过一开始林海真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需要哭两嗓子!直到这屁股上的痛感加深,刺激了神经,这才反应过来!嚎啕大哭起来!大声的嚎着:
“爹,疼,爹,欺负人,欺负人。”
这话一出口,林老爷又怒了,这孩子怎么还不知道错了?不知道道歉,叨扰,还犟嘴了?这还得了!立马又加重了力度来了两下!
“还犟嘴?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了,书房也是你来的地方?说了多少遍?自己闯祸,还有理了?”
林海真的不知道闯祸了,他光顾着椅子了,这时候一听,也有点迷糊了,立马回嘴说道:
“椅子,我只是动了椅子,没闯祸!”
意思是自己冤枉了,真没有坏事,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那林老爷一听,好像自己真的没注意这椅子怎么了,于是眼睛一瞄,咦,这椅子是动了,于是放下了戒尺,把林海翻过来,问道:
“好好的,你动椅子做什么?”
他没有想到这椅子是不是这孩子能动的了的,只想问这动椅子做什么,老实说,这爹当的也够心粗的。倒是林海,心里一动,想着,这写字什么的还真是不能说,没有那个大人把这样小的孩子放心玩墨什么的,于是说道:
“书,桌子上的书,儿子想要。”
意思很明白,我只是像拿书,所以懂了椅子,真的没有闯祸。林老爷自认为知道了儿子的意思,前几天说是三字经读完了,估计是想着来自己书房要新书,结果自己不在,这小子看到这书桌上有书,就想着自己拿,又拿不到,才会这样,想着动椅子。间接的闯了祸,嗯,说不得这孩子还不知道闯祸了,因为矮啊!根本看不到这书桌上的情况。
于是这林老爷也不打了,直接把林海抱起来,往椅子上一放,然后让他自己看这书桌上的情况。
“是,你是只动了椅子,可是你看看,你把这里都祸害成什么样了?你爹我一上午算是白干了。难不成你还有理了?我还打错了?”
林海看着这书桌上的凌乱的样子也有点傻眼了,这真的是自己弄得?这怎么会这样?他不傻,当了这么些年的官,那个啥,推理分析什么的还是知道的,看了一下这椅子,在看看桌子上物品弄得摆放,多少也知道了大概,立马脸又红了,这一次是羞红的,胖胖的小手绞在了一起,低着头,声音都不敢出,随后心里又开始委屈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的事情也做不好了?自己真是没用啊!
这样一想,再加上屁股上一阵阵的疼痛,眼泪吧嗒吧嗒的就开始往下掉了,在加上刚才弄椅子的时候,浑身滚得灰扑扑的,连头上的冲天辫都有些散了,脸上还有几道子泪痕,沾着飞灰,看着很是狼狈,找呢么看怎么可怜,看的林老爷额头一抽一抽的疼。连句重话也不敢说了!
“好了,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掉什么泪,又不是女孩子!既然闯祸了,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回去吃三天素,以为惩戒。”
虽然起先挨揍了,但是这最后的惩罚,其实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了,混过去算了,林老爷心里一边埋怨自己心软,一边又心疼儿子,不知道这打疼了没有(废话,这能不疼吗!马后炮!),利索的就把林海抱了下来,让外头的丫头抱着,送回正屋去让太太看看,还特意关照,先查看屁股,好上药,随后自己开始亲自收拾桌子,折子这东西,也不能随便让什么人看到啊!
想到这里,顺手把毁了的折子丢到一边,准备重写,当然这一切的基础是把椅子先放回原处。可是问题来了,人家林老爷也是个文人,没什么力气,一下子还真是搬不动,这下子他傻眼了!
他都搬不动的东西,这死孩子是怎么弄过来的?
☆、力气
江氏看到某人的屁股肿的老高,眼泪立马就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掉,连声的催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海就把事情给说了一下,当然那个去书房的目的还是按照和林诚说的那个借口,这一说,江氏立马发飙。整张脸都开始发冷了,可以想见今天晚上我们林老爷的日子估计是不会好过了。
而林海呢?其实他真的是不在意啊!你说这个屁股的事情,只要他回到空间,到溪水里洗个澡,估计就能好很多了,就算不能把这个造型更改一下,但是这减少些疼痛也是可以的。所以林海还很是乖巧的对着江氏说道:
“娘亲不生气,海儿乖,以后不闯祸了。”
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懂事,江氏眼泪又开始冒出来了,抱着林海一个劲的喊着心肝肉的,不过心里却暗暗的有些难受。
自己这儿子多乖巧啊!不过是想要上进些,自己找书看,不小心了些。居然受了这样的罪,老爷太过分了,得,罪孽再加一分。
所以当江氏回到自己的房间,林老爷回来准备睡觉的时候,夫妻交战开始了。
“老爷,妾身知道,你这是又要有孩子了,海儿你不稀罕了,既然这样,还不如让我们娘俩回苏州去呢!呜呜呜,我的海儿,这才多大啊!这要是伤了筋骨可怎么好!这样知道上进的孩子,居然还要责罚,要是他以后都不喜欢读书了怎么办?”
这帽子扣的,林老爷冷汗都下来了,这不是说他宠妾灭妻,废嫡扶庶吗!这个罪名可不小,在加上这什么不喜欢读书了!上进反而挨打!这要是说出去,自己没脸见人了!
林老爷张着嘴巴,看着江氏梨花带雨的样子,实在是说不出重话来,连忙请罪:
“啊,太太,这是什么话啊!海儿好学,这是喜事,只是这孩子吧我的折子给弄废了,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吗!那里会不喜欢他!这家里他既是嫡子,又是长子的,老爷我最看重的就是他了,这你还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为了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庶出孩子,就不喜欢他的道理。”
看着江氏有所收声的架势,连忙继续说道:
“你看,我就是盛怒中,也只是打他的屁股,连他的手都不舍得打一下,就怕有个不好,对不对?不过有件事情倒是奇怪。”
老狐狸啊!说完了自己不是有意的,立马找个话题来转移一下,就怕江氏抓着不放啊!
“你说,我们家以前虽然封爵也是因为这战功,但是一般都是些出谋划策的角色,这没有什么武将家的样子,这孩子的力气怎么就这么大呢?”
江氏一听,事关自己儿子,立马放开了前面的事情,连忙追问起来。林诚心里暗暗得意,觉得自己英明无比,不过神色上却一点都不敢露出来,怕自己倒霉。连忙把那个椅子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江氏也有点傻眼了。
“那可是紫檀的,这,这,这得多重啊!真是这个孩子自己移过去的?”
没发现自己孩子有这本事啊!什么时候有的?怎么不和她这个当娘的说?
拜托,林海自己也不知道好不?他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自己这个问题呢,这时候正在空间溪水里洗澡呢!那里想得到这些,在说他也不知道这三岁的孩子该有什么力气啊!也没有个比较的!你说他那个儿子?那不是三岁已经翘辫子了吗!他真的不知道啊!可怜见的。
林老爷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江氏也不知道,于是打着商量,趁机坐到了江氏的边上,轻声说道:
“这孩子怕是自己也不怎么注意呢!平时也没看见他怎么显摆力气,我看要不明天试试看,我瞧着,别家的孩子好像这年纪能端个碗就不错了,也不知道这孩子能那多重的,要是咱们家的海哥儿真的是力气大些,那说不得还有些练武的天赋呢!”
一听练武的天赋,江氏急了,连忙抓着林诚的衣袖,喊道:
“老爷,咱们可一直都是书香世家,你这该不是想把海儿弄成武夫吧!”
看着江氏焦急的样子,林诚立马一脸的不可思议,外带被误解的伤心样!表扬的能得个九十五分。
“怎么可能!这可是未来的家主,怎么能当武夫?虽说我也知道这武将也不差人什么,但是这数百年的书香,家主要是成了武将,那咱们还怎么混?祖宗都要从地里爬起来骂我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一听不是,江氏连忙讨好的对着林老爷笑笑,还端茶递水的说道: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我的海儿金贵着呢,可不能让他去什么沙场,用命博前程去,海儿读书还是不错的。”
立马翻身啊!林老爷心里很是得瑟,不过嘴上还是符合的说道:
“那是,按照海儿这个进度,以后说不得还能弄出个状元来,那才是光耀门庭的大事呢,老爷我不过是想着,这要是有些练武的天分,咱们就来个文武双全,不说功夫什么的,练习些骑射也是好的,你也知道这科考最是耗费精神,特别是后面的乡试,会试,更是要求体力,要是咱们这海哥儿能练好了身子骨,那也是添了些本钱!多好!再说,文武双全,说出去,多长脸!”
说道这里,这林老爷已经有些眉飞色舞了,哼,让你说我手无缚鸡之力,让你们说我病秧子,这些个老粗,就会欺负我不会骑马。还找我打猎?这不是存心寒碜我吗!看着吧!等我儿子厉害了,我让我儿子挑你们儿子去!
前些日子这林诚被调到兵部去做了侍郎,这本是好事,升官了,可是这兵部说白了就是武人的地盘,这一个有着武爵,却偏偏是个文官的人跑进来,这让一帮子大老粗找到了调笑的人了,特别还是当初满京城知道的病秧子,不说看得起看不起的问题,就这身子骨也被比下去了一大截。
今天这个说昨天骑马打猎了,明天那个说自己新拿的小妾怎么好,自己怎么神勇了!反正他们是武人,是粗人,也不忌口,什么都说。弄得林诚耳朵鼻孔都快要冒烟了,都是气的。
好在现在他身子好了不少,立马回家就开始吩咐家人,上朝出门一律骑马,让他们也看看,自己是不是个病秧子,特别是家里那个妾侍又有了身孕的时候,他也特意在衙门说,哎呀,这自己都三十五了,想不到又有一个孩子要诞生了什么什么的,很是出了一口气。
如今新的出气的方式又来了,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给的灵感,多振奋人心啊!林诚能不高兴?想到那个自己都费劲的椅子,林诚乐了,呵呵呵的笑出了声音,对着江氏神秘兮兮的说道:
“就那个小子的力气,就知道这身子有多好了,这要是长大了娶了媳妇,咱们这孙子估计不会少!”
这话就是大杀器啊!立马江氏也笑呵呵的了!幻想着一群的孙子围着自己含着祖母,差点口水都流出来了!
于是乎,这原本的剑拔弩张立马换成了水□融了!一夜和谐啊!林海童鞋,你的眼药白上了,至于这怎么从力气大变化成孙子多的这个结论的,只能说这林老爷太强大了,这江氏的想象力太梦幻的缘故了。
☆、一句话的群殴
林海不知道他老爹已经搞定了自己的母亲,正在空间翻书,他今天吃了教训,一下子把他那个到书房写字的想法熄灭了,并拍着自己的脑袋骂自己笨,为什么一定要到自家老爹那里去写?自己空间里也是有笔墨纸砚的,只不过是自己磨墨有些麻烦罢了,只是也不是做不到啊!自己何必舍近求远?
再说了他突然对于这个写字的兴趣好像没有那么大了,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孩子的不定性?林海想了半响愣是没有个结论,不过倒是把自己的眼睛又放到了那个多宝阁的书架上。
说起来,这林海已经能拿到不少的书了,虽然这些书看着都有些不着调,不是说花草的,就是说树木的,还有些药材,矿石什么的,甚至还有这古今古董的不同制造工艺,连种地的,织布的都有涉猎。还一个个都弄了个什么大全的名称,可见这里头的东西有多少了,只是一来林海习惯了把什么四书五经,经史文章当做正统,一般的闲书,杂书不怎么重视,可是如今这闲着没事做,倒是也可以好好的看看,不说有什么用,好歹也长些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