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林家的几个孩子除了林鸿和林淑是同一年生的和林海,林渊一样,相差不大,其他的都是差上好几岁,这年龄一有了差距,这很多事情就好说了很多,毕竟这爱护幼小是一个很不错的借口,还有个兄弟姐妹亲和的大帽子。
果然那林淑一听,立马含着手指头开始思考了,还不时的看着林汐,想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大姐对好,也要对妹妹好,那也是姐姐了,就是大了,要有姐姐的样子,是不是?”
林渊松了一口气,立马说道:
“可不是,当姐姐就要有当姐姐的样子,三弟,也是,要有当哥哥的样子才是,说不得这母亲会生弟弟,到时候,可要乖一些,对弟弟也要好一些,家都说,越是兄弟多,家业才会越发的兴旺,以后长大了,咱们都做官了,也多一个相互帮衬,大哥当年还担心过,说是家里兄弟少,本家又远苏州,说不得以后还要江家的表哥们照顾,若是咱们自己家兄弟多了,以后就不用靠别了,对不对?”
这一说,林鸿立马挺起了小胸脯,大声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靠别!要靠自己。”
虽然和林渊说的有点牛头不对马嘴,但是这心结似乎也解开了,只有已经开始懂事的七岁的林汐,依然带着一丝的愁容。林渊一下子倒是找不到什么话来说了,好这个时候林海已经一边了,咳嗽了一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然后很是直接的对着林汐说道:
“母亲年纪大了,这一胎怕是吃力,便是生产也有不小的风险,大妹妹,已经七岁了也是时候开始学习管家了,趁着母亲还能动弹的动,多学着些,帮着些,会让去请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到时候母亲月份大了,这内宅管家的事情就要多费心了。对了,还要学着交际应酬什么的,别家的女孩子十一二岁差不多都要看家的,也多用些心。”
这一说,别还好,林汐却是一下子红了脸,不过眼神却是清亮了许多,呐呐的点了点头,带着林淑告辞,往内宅走去。
林海的意思很是明确,这都七岁了担心什么?不过几年就要出嫁的了,就是真的生出个嫡女,和相差七岁呢!能有什么难堪的机会?无声无息之间,这一场嫡庶间的暗流就这么被林海和林渊联手消除了。
当晚林诚和江氏就知道了这白天的一幕,对于这些孩子的心思,他们心里也有些数,当然这林渊的表现更是让他们欣慰,觉得没有白疼他一场,很是欢喜,之后也多了几分看重,就是柳氏那里,第二天也得到了江氏赏去的几匹缎子。
不过就像是林海担忧的那样,江氏这一次怀孕很是费力,不是吃不下,就是吐个不停,好林海的提议得到了林诚的重视,请了四个很是有些好名声的嬷嬷,都是从这次被谋反案牵连的家里出来的,年纪不大,都四十来岁的样子,精明能干,两个庶女,一一个,分的很是公平,还有两个,正好能帮着江氏管理内宅,才来了没有多久,这家里的规矩又上了一层楼。
☆、28秋
转眼又是秋天,这一日,正是林家秋猎的日子,由于有着往年的惯例,这庄子上的家都做好了接待两位小主子的准备,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却是意外,居然连平日子不怎么出来的林老爷居然而已来了。难道这是想要视察田庄?还是有什么家犯了事情?这主家老爷如今可是大理寺卿,据说专门管着审案子的。哎呦喂,这是多大的官啊!这不是,自家老爷来一回,这听说这县老爷都要上门拜见了,这好家伙,这才是威风啊!听说这自家老爷是有爵位的,祖上是个侯爷,至今住的房子还是侯府,说说这是多大的富贵啊!
一騀子土里刨食的老农不懂什么官职区别,只是知道这代表自家有了这样的靠山后台,这以后就是出去见了亲戚什么的,也觉得腰杆子硬挺了不少呢!
至于这林诚,说来,他还真是不怎么意这乡里的嚼舌根子,一心想的是开春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带回来的那支参,那参他可是专门请了个外乡的落魄大夫,到自家当了坐堂,又费了些心思,开了药铺,然后再舀出来,说是送的,给炮制了,并鉴定了年份,整整二百年的参啊!这山里居然又这样的好东西,真是太让意外了!
虽说这近来朝中不怎么太平,可是这也遮掩不住他欣喜的心情,一心想着这山里是不是还有什么未知的宝贝,这不是,专门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弄了本药材图鉴的书看着,不说能看懂一半,最起码一些常见的药材倒是知道了不少,这就是专门为了这一次进山准备的,怎么也要亲眼看看不是!
带着林海林渊兄弟,还有几个长随小厮,林诚一行已经是有近二十的大队伍了,这山里,哪怕是遇到什么大点的狼什么的也能应付自如了,再说了,这每次出来,为了让孩子增加点安全,林诚可是从那些武将家里剥削了几个弓弩的,这弓弩不是什么一般的弓箭,那是属于强有力的,大杀伤力的武器的,关键是可以连发三到五支箭矢,不是一般的牛,嗯,那个是相对那个时代来说啊!
当然这一次,打猎是次要的,找药材才是大事啊!特别是好药材,林海也是机灵,自然知道自家老爹想的是什么,自然是一上山,就把大家往他惯常浇灌溪水的地方去了,那里都拾掇了好几年了,想来是不会让自家老爹失望的。
初秋的山林其实很美,王维的诗词中有一句: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这说明了这样的季节,清新,凉爽,是多么的怡,而这大山里,除了空气,最要紧的就是这满山的树木,特别是那些果树,虽然是些不知名的野果,可是这硕果累累,枝头低垂,还是很让有满足感的。
有些落叶较早的树木还出现了鸀叶开始变换色泽的迹象,有的是变黄,有的是变红,让整个山林都带上了一丝绚丽,分外的妖娆。
难得出门的林诚这个时候已经被这一幅美景所感染了,他是个文,文代表什么?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心思细腻,情感丰富,外带一丝酸腐。这不是,这明明是来打猎找药材的,这可好,家林老爷开始考校学问了,一个劲的问着这什么秋天的古诗什么的,还时不时的的让他们说一些感受啊!最好自己做上一首两首的。
这林海还好些,最起码这上辈子有存稿,再不济这学问毕竟底子厚,家好歹是探花,假不假全国第三的,虽然那时考四书五经的,虽然好些年没有上手,可是怎么也能来上几句。至于林渊?对不起,家那是真的是个孩子,还是个上学很勤奋的孩子,把力气脑子都用到了能考进士的学问上了,要是问经史估计还行,这作诗,真是差了一些。
当然,这林海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毕竟他们家好像也没有出过什么诗,只是把这以前觉得不怎么好的,弄了一首出来敷衍一下,不过看这林诚老爷的意思,居然还觉得不错!这,这大概是遗传?
不管怎么说,这说说闹闹的,倒是也解了些路上的枯燥,没有多久,林海就已经眼尖的看到了一处药材。
“啊呀,看,这是,这是灵芝!”
众抬头,不得不抬头啊!这是一处石壁上呢!四十五度角仰望的角度啊!天地良心啊,这真不是林海干的,这是真有好东西啊!
林海张着大嘴巴,一边的小厮已经很是机灵的开始往上爬了,这要是采来,说不得就有赏钱呢,能不积极?
林诚激动了,这真是宝山啊!这脸色都红润了几分,嗯,这个可以说是激动的,当然还有亲自采摘药材有所收获的喜悦,他可是可林海林渊不一样啊!这一辈子,小时候病弱,床上呆的时间多,大了身体是好了些,可是这除了读书就是跟着应酬,这什么上山打猎,采药,那都是这几年才有的活动啊!这基本是头一回有这样的收获啊!第一次啊!能不激动!
那小厮一下来,这林诚就迫不及待的把那个灵芝给抢过来了,乐呵呵的看了半响,一会儿有点脸红的对着林海说道:
“海儿,看的药书多些,看这大概是几年的,为夫估计是赤芝。”
虽然这年份不知道,不过家林老爷也是要面子的,率先说了这品种,好歹也算是有点见识不是,不然手下面前可是有点丢脸了。
林海心里明白,也不好揭穿,舀过看了几眼,随后对着身边也是一样满脸喜气的林渊说道:
“弟弟,看,看清楚,说说看,也看了好几遍图鉴了,哥哥也考考。”
他耍了个滑头,这是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让父亲心里舒坦一下,这一家子又不是什么采药,也不是什么大夫,说不准正常的很,这大家猜测一下才是正常的表现啊!
当然这其实有了收获就不错了,回去让家里的大夫什么的看其实才是正紧的,现下不过是估计,这点还是可以说说的。
林渊看了一下,随口就说:
“这个弟弟不知,不过看着和上次药库辨识药材时候看的有点像,想来也有个十年上下了。”
嘿,别说,这小子,说的可是真准,林海刚才就发现了,这东西大概十一二年,虽算不得什么非常珍贵,不过也是个好东西了,想不到这小子倒是眼里不错,林海眼中含了一丝的笑意,然后对着林诚说道:
“父亲,看看,弟弟说是十年,儿子看着也像,回去让大夫看看,这要是泡酒什么的可是正好,待到明年就能让父亲补身子用了。”
这一说,林渊立马点头,林诚心里欢喜不已,看看,自己的儿子多孝顺,什么都想到自己,真是后继有啊!(孝顺和后继有能脸上,这本事真是不小啊!)
才不过进山这么些时候,居然就有了这样的收获,这林诚立马信心满满起来,觉得自己这一次来山上真的是英明啊!这山必然是宝山无疑了,这里估计是灵气逼,这才有这样的好药材啊!
想到这里他眉开眼笑,精神焕发的继续往前走,后面跟着的一个个也来了精神,眼珠子一个劲的往四周探,一根草都不敢放过,没有多久就到了林海的小基地了,这里是一出小谷地,正是书上写的药材最容易生长的地方。
一到了这里,就是阵阵的惊呼啊!
“啊呀,这是,这是黄精啊!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真是不可思议,居然没有采药采!”
一个跟着读书的书童,两眼放光啊!这跟着读书那就是少爷读什么,他们也读什么,这少爷看医书,他们自然也懂些药材,这才是合格的书童啊!
“不懂了吧,这山是咱们家打猎的山,不是咱么家的,谁敢随便来?就是来了,家都知道这里头估计有大东西,那些采药的一般也不敢太深入。自然就成了咱们的收获了,看,那里还有,这里估计是一片呢。”
说这话的是一直跟着林海的长随,这是这附近的庄户子出身,对着这里的情况比较了解,这山既然是爷们打猎的,还是林家有地契的,一般的小户没有这样的胆子来占这侯门大户的便宜,自然不敢来采药了,这自家的佃户懂药材的又不多,就是有些有关系的来采药,那也不敢深入,这谁知道这里头有什么虎狼啊!
林诚也不管他们啰嗦,只顾着站一边嘴里嘀咕着医药图鉴的介绍,一个个的查看那些长随,小厮起出来的药材,一会儿是黄精,一会儿是腾草,越看越高兴,眉开眼笑的,居然直接蹲下了身子,一边一个个的小心拂去泥土,整理了起来,看的林海和林渊一边偷笑不已。
☆、29增产
“儿啊,这里真的是宝地,绝对的宝地啊!这里的药材真是难以想象的好啊!”
虽然是个文,不过家不是说了吗!不为良相必为良医,这文一般多少都有些医药知识的,更何况这做了些准备,看了些医药图鉴的林老爷,那更是认识不少东西啊!单单是这个山谷里的药材就很有些精品的意思了,这点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林海一听,哎呦,这机会来了啊!这可就等着您这句话了,于是林海立马接口说道:
“儿子也是这样想的,父亲,您看,这里既然能找到这些,说明这里最是适合这些药材生长,您看这样好不好,咱们把这些好的药材起走,把这药材的种子什么的就直接就地埋了,还有些年限短的,索性不采,这样一来,这里就像是直接成了咱们的药田一样,多好。”
这话一说,林诚眼睛就是一亮,不过他是大,自然想的周全些,这种药似乎没有听说过啊!这事能成?他心里是有点不确定的,一时间倒是不好开口,相反,那个林渊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他也知道这是哥哥想的好法子,是给家里多些进项,很是欢喜的说道:
“大哥,那岂不是说这药材以后也和那些粮食一样,每年都可以出产!那样一来,咱们家要是开个药铺岂不是空手套白狼?”
喂,欢喜归欢喜,这说话能不能注意用词啊!什么叫空手套白狼啊!这话真是难听,林海都想要翻白眼了,偏偏这林渊还不觉得,喜滋滋的继续说道:
“或者变成说的那种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随便割?”
这什么形容,随便割?什么药材是随便割的?见过?真是瞎说啊!太不注意了,这不是把自己的无知都暴露了吗!偏偏另一边的林老爷听得喜欢的不行,林海都想要叹气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太不让省心了,这都什么弟弟,什么爹啊!
林海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别瞎说,有的药材是一年生的,可是有的却是需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哪有这样容易,咱们最多就是把一些容易养活的,年限短的放这里种活,好歹比那些庄稼值些钱罢了,再说这里是山里,来的少,也不怎么打眼,开出些地来,种上些药材,到时候放到铺子里也便宜,想这挣什么大钱估计难。”
啊,就是不能希望太大,这不,一下子从云层跌下来了,这林诚和林渊眼里的金元宝立马就不见了,只能化成一个个铜板了,好他们也是属于比较知足的,这林诚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说的是啊!不过,这好歹也是给咱们家多了些路子,这山里地方可不小,要是能好好寻摸,估计弄出个几十亩的地方种植还是有的,这简直就是捡的一样了,再说了这次上山咱们还是很有收获的,这些药材那样不是有了年头的,要是放到铺子里,少说也是几百两了,这也是天降横财了,不过是打猎的地界,居然还能弄出这样的好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知足常乐啊!”
有了这个说法,大家到时又一次欢喜起来,一帮子又开始兴致勃勃的找起来。找了个三七,他找了个石斛兰,好些都是四五十年的好东西,一个个兴奋起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里是个迹罕至的好药材基地啊!
林海也高兴啊!他高兴的是自己发现了金手指啊!这些四五十年的都是他浇水的东西啊!当初都只是十来年的东西呢!这不过是浇水几年,居然成了四五十年的东西,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水绝对的能增快生长啊!太不容易了!
虽然他没有指望这水起什么大作用,不过,这地方他关照了这么多年,这地里估计养分不少啊!这要是种植药材估计绝对是能种活的。据对的好药田呢。
什么,说什么?加快生长?摆脱,他还不想死,这东西要是暴露了,自己可没有活路,比当年自己的家产还诱。还是透着乐吧!能说动父亲种植药材已经很有成就了。
林家父子欢喜的山中行结束,收获当然是大大的,这药田的事情也被林诚接过去安排了,毕竟这林海林渊太小了,这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这样的家族大事自然是林老爷出马了。
不过不知道这是不是前阵子晦气事情太多了,这好事是接二连三的过来啊!这一天,江家舅舅来了,还是带着一脸的兴奋过来的,这要是不知道他生活作风一向优良,都要以为他那里遇到红粉知己了呢,那个眼角含春啊!
“姐夫,同僚的姐姐的大姑子的夫家小叔子是内务府执事,透出了消息,说是上次抄家的一些家的田产铺子都要官卖了,这里头有好些好地,好铺面,怎么样,这里要不要!”
果然是好消息啊,不说林诚林老爷,就是林海眼睛都亮了,怪不得要含春啊!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大家可能没反应过来吧!来,来,来,来说说,这所谓的官卖,其实说白了就是减价大处理,一般来说,这处理价和外头的行价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能有一半就不错了,这其中还有些,那简直就是直接内部消化,要是关系到位,基本三成的价格就能舀到手了,这绝对是天大的馅饼啊!和白捡的没有什么差别了。这其实一方面是为了早点弄到现钱,好充实国库,另一方面就是间接的安抚群臣,毕竟大家也受了惊吓不是。
“要,怎么不要,说,能搞到多少?”
林诚激动啊!这一把抓住了小舅子的手,头凑的都要贴到家耳边了,可见这激动的程度啊!就是作为旁听的林海,耳朵也差点竖起来了!
江恒是个有心思的,眉毛一挑,把手一争,咳嗽了一声,从怀里舀出了一张单子,往林诚面前一放。
“看看吧,就知道,们家不差钱,这不是,给讨来了这些,明儿直接付钱去就成。”
作为舅爷,家对于林家的家底多少有数,有多少现银心里也有本账,平时虽然说这不好听,有点忌讳,可是这关键时刻,其实还是很顶用的。这不是,东西都准备好了,说起来也是没法子啊!这好地,好铺子,基本都是手快有,手慢无啊!
林诚抓过单子一看,立马笑了,这好家伙,真是好地方啊!京郊的田地庄子,百顷的就是两个,五十顷的四个,这就是两万亩良田啊!三成的价,那什么概念?那就是六千亩土地的价格可以买两万亩,能不笑?
们算算啊,四两银子一亩地,这两万亩,就是八万两,可是这实际上呢,林家只要出两万四千两,多划算?
还有铺子,虽然只不过是两个,可是那要看那里,那可是古董街,京城最值钱的几个街道之一,还都是三开间门面,三层楼的大铺子,这一件铺子,少说也要一万两上下,两间就是两万,可是现呢!只要六千两!能不笑?
宅子也有,三进三出,带花园的宅子三个,不用说都是那些家的外宅别院,虽然地界不怎么的可是好歹也是价值一二千两的宅子,如今是买一送二啊!多好!
这不过花上三万多,直接就能置办下十来万的家产,能不高兴吗!不过从中他也看出来了,这估计抢的不少,不然也不会就这么些,这可是抄家抄了不少呢!这才到哪里啊!
“姐夫,三天后,内务府那里还有些直接卖的,虽然没有这些好,可是好歹便宜不是,要是现银还够,到时候可要快点出手了,这次内买统一都是三成的价,十天后的大发卖,可就要六成了。”
江恒知道,这些不会让林家伤筋动骨,自然继续说着,他自己家里银子虽然不多,不过这一次他也豁出去了,怎么也要多添点家业,更何况这林家孩子比他多呢!自然立马有好处就拉过来了。
林海边上看了半响,实忍不住了,插嘴问道:
“舅舅,其他东西呢!玉器古玩,古籍珍本呢!有没有?”
他关心的是这些啊!这古董关键时候可是比银子还有用的,这家里的银库他知道,好说百万没有,几十万还是有的,存那么多钱干什么,囤货啊!这一次抄家是赶上了,下一次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说的就是要到前世甄家抄家了!
他这一插嘴,这姐夫小舅子才发现,他们说的热闹,居然把这孩子给忘了,林诚忍不住有些尴尬,那啥,孩子面前露出贪财的一面了,真是太丢脸了,当然当爹的还是有特权的,比如现:
“小孩子,懂什么,回去读书去!”
权,孩子难道就没有权吗!好假假,家两辈子加起来,也比大了好不!
☆、30市井
林家爵位传了几代了,其实这家产也不是特别的多,最要紧是当初他们这一支从龙造反,本就是有点投机的兴致,为了整个家族的发展,当初是特意分宗出来的,说是净身出户都差不多了,没办法,这大家族吗,很多事情都是以家族延续为主的,也是因为这个,明明给了家族庇护却记恨当年被抛弃的林家这一支和祖宅不怎么亲近。当年分家的时候,得的也不过是些本来自家就有的东西,别的是一样都没有,底子薄了很多,如今的家业说是后来打天下时趁机搜刮的也不为过。可是这打天下的时候在搜刮也是金银古玩,珍宝玉器多些,田产就差了一层,这如今有的还是后来几代人努力才有的,再加上数代主母的陪嫁什么的,这才有了如今的场面。
要说银子,林家有,要是古董珍本,林家也有,可是田产,地少狼多啊!这京畿附近贵族大家又多,能沾上多少?更何况这起兵的皇帝死的早,好些的好处都让后来跟着进京的那帮子勋贵得了大头了。
这样一来其实原本林家的家业年收入还真是不多,有个七八万两已经不错了,不过好在这次有了收购家业的机会,你说这林诚能不欢喜?就是江氏得到了消息也一个劲的念佛,兴匆匆的开始盘点家里的银子,一心要多买些东西回来。
林海对于家里的银钱心里也有数,要知道当初他老爹死了之后他可是整理过库房的,这东西有多少他能不知道?所以有了盘算后,索性带着林渊上街去了,不过这一次后面还有老三当跟屁虫,虽然是让人抱着的,好歹也是跟上了。
“大哥,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林渊看着四周往来的人群,再看看这一片的商铺,很是不解,这自家大哥平时不怎么喜欢上街啊!这一次是怎么了,还特意往这里走?都走了好几个街口了。
林海正查看这这四周的店铺大小,听了这话,头也不回,就对着林渊说道:
“前些时候抄家的人家不是有好多产业吗,这回要卖了,父亲想买点好的回来,毕竟这家里兄弟姐妹不少,不说以后分家的事情,就是妹妹们出嫁,不是也需要陪嫁的铺子庄子吗!咱们蘀父亲看看,那些好的,那些不好做个心里有数,到时候也好有选择的买。”
林渊听了立马昂首挺胸了,这是说自己能派上用处了?也是,自己也是家里的爷们,这家里要添置产业,确实需要自己呢!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用处,也是个能干大事的人了,欢喜的很。
林海回头一看,就是边上当哑巴的林鸿也乐呵呵的,还问着林渊:
“二哥,买点心铺子吗?那咱们家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吃点心了?”
“你就知道吃,吃货。”
林渊一脸的不削一顾,不过转过头来却又献媚的对着林海问道:
“大哥,你怎么知道这哪家是要卖的?我们怎么看?”
林海好笑的看了林渊一眼,心里想了想,用比较容易懂的话语解释给林渊听这内买里头的门道:
“买这样的产业,到时候这价格都是内务府定好的,说的时候也不过是那个街道什么铺子,这街道在哪里咱们都知道,可是这街道上这铺子怎么样,在哪个位置却不清楚,这里头就会有些猫腻,比如街道不错,可是位置不好的,这内务府却卖出高些的价格,这差额就是内务府的赚头了。”
林渊听懂了,可是这和他们来看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把整个街道上的店铺都记住?那怎么可能?谁也没有这个记性啊!一脸的懵懂。林海继续说道:
“咱们先看,哪些铺子是明明位置不错却是生意清淡,人心不定的,或者是闹市口上,却直接被封的,估计就是这次要卖的了,把这些看中了,记住了,到时候告诉父亲,他在内买的时候,只要一看到这几家直接买就是了,这样好的就不会漏了,是不是?至于其他的,买多买少反正都是赚的,有什么区别!”
原来是为了这个,这是属于贼不走空,先下手为强,抄底,等等呢!林渊明白了,眼珠子一转,又想了一个法子,问道:
“那咱们不能打听吗?让下人去打听不是立马就知道那几家铺子了?”
“是,打听是好法子,可是太过显眼了,顺带还会让人注意,说不得,别人家一看,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到时候抢起来,多不好看?大家都是要脸面的,这还是萌生发大财的好。”
林海在巡盐御史位置这么多年,素来是个谨慎的性子,这一次也用了谨慎二字来处理这事情,毕竟这里是京城,是达官显贵聚集的地方,很多事情,做的说不得,不然容易遭人嫉恨。
林渊还小,不懂这个道理,不过他也不傻,也明白,这事情哥哥这样处理必然是有道理的,便不再多说,只是跟着林海,一路以馋嘴贪玩的借口,跑了好些个店铺,不知不觉中,有好些铺子已经被查看了一遍。
“呀,这是哪家女眷出行,这样的气派。”
“看这个架势,好像是往东的,莫不是东面的将军府?”
“真是没见识的,看看,那个走在马车前头的妇人,看清楚没有?那是赖嬷嬷,我认得她,她可是荣国公家当家太太的贴心人,和我家还带着亲呢!”
“呀,这样的富贵,看看那衣裳,那首饰,要不是你说了,我还以为这是哪家的太太呢,这一个嬷嬷就有这样的排场富贵,那荣国公府里该有多煊赫的家业,真真是金玉满堂也不为过了。”
“那是,也不看人家是什么人家,那可是国公府邸,那是除了万岁爷,王爷外,这最大的了,能不富贵吗,就是一般的丫头也比那些小户乡绅家的尊贵些。”
“可不是,还是您有见识。”
正在一处茶楼喝茶的林海耳边响起了不少的惊呼声,探头一望,却不想正好听到了这么一段,转头看了过去,却看到了贾家煊煊赫赫好几辆车几十个仆从走过,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似乎是贾家的太太史氏的车架,是了,这次好像是史家老太爷过世百日,想来是去参加百日祭祀了。
林海心里对于史老太太的情感其实很是复杂,这当初贾敏刚嫁过来时,自己对于这个岳母还是很恭敬的,对于自己夫妻一直没有孩子,这老太太不止一次请神拜佛,为自己祈福也曾感动,只是后来自己女儿所遭受的侮辱,自家绝嗣上他们贾家的手段,都让林海深恨。
可偏偏这如今,贾家,史家都和林家关系不错,这原本上一世的纠葛也还没有出现,倒是林海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们了。
转过头来说,这林海有时候也曾细想,贾家,史家败落的缘由,说白了似乎都有这史老太太的手脚,这史家兄弟萧墙,有史老太太为了掌控娘家为自己服务而使得手段,这贾家败落也有这史老太太为了掌控全府而刻意挑拨两房争斗的原因,要是这样说来,这史老太太还真是手段狠辣啊!为了自己一生富贵尊荣,居然不顾子孙后代啊!真是最毒妇人心。史家,贾家,对了还有自己的林家,她这是牢牢的掌控了所有能掌控的人家啊!不惜让别人家毁人亡!太狠了!
想到这里,林海眼中厉芒一闪而过,心下开始盘算起来,怎么把这个狠毒的妇人算计丧一回,倒不是好心为了贾家,史家,也不是想着怎么也要报前世之仇,而是这心中一直存着的一口怨气,如果不吐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憋气。
想到这里他眼神无意中往那缓缓而过的车架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去,立马看出了名堂,心里一跳,似乎一种狂喜油然而生。
你到他看到了什么?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他这里想着怎么出气,那里他就看到了出气的借口,这跟在车架边上的赖嬷嬷,史老太太的心腹第一人,在刚才一阵风吹过的时候,意外的吹起了外衫的衣角,居然让他看到里她里头衣衫上绣花的颜色,那是喜鹊登枝,颜色倒是没什么太忌讳的,但是问题是他们是去参加丧事祭祀的,这用喜鹊登枝做绣面,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幸灾乐祸?那可是你的旧主家呢!
再看那个车架,更是过分了,这贾代善这个时候虽然袭爵,但是不好意思,这救驾的事情还没有出呢!他还不是恢复了祖先爵位的国公呢!不过是降等袭爵的伯爵位置而已。可是这史老太太用的却是国公夫人的车架。哈哈,违制这一条是怎么也讨不了了。
生父丧期,贴身嬷嬷居然身着喜庆图案的服饰,这是不孝,出行违制,这是大不敬,这两条估计够她喝一壶了。痛快啊!真是意外之喜啊!
☆、31贾家动荡
林海既然心里有了决断,这做起事情自然是雷厉风行了,这没有几天,有一个二愣子御史就莫名的自家门口捡到了一个大信封,里头是一封匿名的书信,很是言辞灼灼的说明了这贾家当家太太违制的事情,可不孝的见证,并且详细到了某年某月,还有某,及和史太太的关系,并提出这贾家的下有好些还继续好些好穿红着鸀,无管束。最后还有几件贾家下仗势欺的事情,有证,有受害,一下子把这个二愣子气的半死。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儿,自己亲父过世都这样不显哀痛,太不孝了!还有这样的恶奴,这样嚣张的权贵之家!太可恶了!
文吗,那就是舀着礼法当大锤用的,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反应那还用说,特别是这犯事的还是武勋家,哎呀,这不是正好说明了武的粗鄙吗!不用说,这第二天贾家就被弹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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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瓷器碎裂的声响正堂回响,附近一片都没有敢说话,都低着头,不敢看正堂上发火的贾老爷贾代善。
“违制!嗯,记得这是老太太的车架吧,什么时候,坐着出去过了?嗯!给家里招这样的祸事,这可是大不敬的大罪,是嫌家里太安逸了不成?还有这丧期穿红着鸀,就是这样管家的?这可是自己的生父!,,!”
贾代善脸色发青,眼神狠戾,死死的瞪着边上一脸苍白的史太太。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还能说什么,生父,生父啊!当然更多是失望,是愤恨,是疑惑,还有就是无奈了。
至于史太太,她心里正不停的骂着那个无聊的御史多管闲事呢!说后悔?懊恼?对不起,家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错的,当然赖嬷嬷那里估计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了,这牵连主子的一般都是要做蘀罪羊的,这也是潜规则。
史太太想了想,一边舀着帕子擦着眼角,一边哽咽的对着贾代善说道:
“是疏忽了,这里光顾着伤心,倒是忽略了这约束下的事情,那里顾得了这些呢,想着父亲的好,心里难受还来不及呢!”
史太太想的很是好,这借口也很强大,可惜的是,这林海自从确定了那这个史太太出气,就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怎么可能让她这样就躲过去?有心算无心,基本属于一网打尽的。
前几天,这贾代善身边就有一个姨娘,无意中说起,这太太赏了赖嬷嬷一套红宝石头面,自己却没有,很是不缀自己居然没有一个奴才有脸面。这个时候贾代善已经不知道怎么就想了起来,说不清自己想要说明什么,是这红宝石的眼色刺眼,还是这赖嬷嬷奴大欺主膈应。
还有,似乎前些日子,自己到史太太房里歇息,似乎这也没有避讳什么守孝之类的,记得那被子似乎还是正红的。当然作为贾代善这个女婿,他自己忘了这还孝期什么的他是不会怪罪自己的,至于史太太,那个啥,这个当女儿的都不知道守孝,能指望女婿?对吧!
贾代善脑子里有点混乱,不知怎么突然又想到了别的,昨天出门的时候似乎还外头听见了一些奴才仗着家里的权势地位,骄横强卖强买的事情。当时没有多想,现看来自家估计也有这样的事情啊!
再想想,就是幕僚似乎也隐晦的说过什么这约束奴才的重要性。啊!对了,前些日子似乎还有,幕僚说什么帖子少了,这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查家里?有家贼仗着自己的名声做事了?所以才有今天这样的祸事?难道说这幕僚早就发现了?只是不好说?或者!疏不间亲!是了,必然是这样!
连幕僚都知道了,可见这事情不小,可是自己却一直蒙鼓里,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事情必然是和史太太有份的,或者说就是她做的,所以才能瞒的自己死死的,这个女到底瞒着自己做了多少的事情?
都是这样,一旦对一向相信的事情,或者起了疑心,那么很多原本并不显眼的,或者正常的事情都会被看成不正常,很多不相干的事情也会被串联起来成为自己怀疑的依据。比如现。
贾代善看着史太太的动作,天神附体一般,他超常发挥,很是眼尖的看到了这史太太的帕子上根本就没有泪水,这不是明晃晃的做戏吗!居然这样的虚伪!连亲爹死了哭几声都要做戏?这心得要多硬啊!难不成以前自己都是被这样的做戏给糊弄过去的?这样想来自己简直就是个大傻蛋啊!
不知怎么再想到以前她和自己说的话,为了她和自己母亲置气,为了她自己偏爱幼子,似乎当时自己的幕僚就说过什么长幼有序,家宅安宁什么的,偏偏自己老是让这个女拐带过去,于是又开始怀疑自己这么些年是不是一直被她当成提线木偶一样的摆弄?心里一阵的腻味。于是什么话都不说了,直接转身,几步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那些奴才大声喊道:
“来,把赖家的绑了,不忠不孝的东西,一家子都发卖了。林泉,去带着把他家给抄了,东西都带过来。倒要看看,这帮子混账还有什么见不得的勾当。索性都做一个了结。”
史太太脸色都青了,却不好出言蘀他们求情,这不忠不孝的对象可是她亲爹,这要是蘀他们求情,岂不是说自己不孝?这名声可不能要,不然自己这个家里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林泉带走了,心里嘀咕着:这老爷莫不是糊涂了,这赶出去也就罢了,怎么又是发卖,又是抄家的,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家贾代善是想看看,这自家太太的心腹家里有没有什么外头横行不法的证据,还能是什么,如果这个家里真的是史太太舀着他的帖子出去,那么能做这件事情的必然是赖家的,这家里估计多少有些证据,也好让自己看看,是不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若是不行,多少还有些缓转的余地,不管怎么样,自己贾家的名声还是很要紧的。可不能轻易就放弃挽回了。
只是这事情远比他想的更是不堪,奴才中也是有江湖的,这赖家仗着史太太不知道得罪了多少,抢了多少贾家家生子的青云路,这有了机会,大家能不使劲折腾吗!不干的才是傻瓜呢!没听说这一家子都要发卖了吗!还是不忠不孝的罪名,可是永远都翻不了身了。一个个精神抖擞的都开始动作了。他们不傻,知道什么才能让老爷更生气,这什么东西放上面,什么东西放下面也是有讲究的。
没有多久这院子里东西就堆满了,不过随即,贾代善的火也如那些老奴才们预料的一样,蹭蹭的上来了,原因很简单,他这些东西里看到了自己书房号称已经摔碎了的青玉镇纸,白玉香炉,还有好些好东西,不用说,这赖家又要加上一个罪名了,那就是偷盗主家财物。
史太太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的陪嫁贪墨这不就是说她用有误,管家不严吗,再加上这一次贾家被弹劾里还有她违制的罪名,虽然她极力的避开这个罪名,但是这毕竟是上了朝堂的,怎么也是留了口舌的。她心里有些发慌,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出了岔子,有点掌控不住的意思了。
贾代善闭上了眼睛,已经不想再看史太太的样子了,他心里开始盘算了,这陪嫁心腹都贪婪成这样,那么这个妻子呢!这么些年自己怕是真的从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了,他不知道突然想到哪里,眼睛猛的一张,回头对着几个管事账房喝到:
“开库,对账,检查库房,看看,这家里到底有多少的耗子。”
史太太脸色煞白,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贾代善,她听明白了,这是不信任她,这是,这是怀疑她了!偏偏她自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清白的,这家里确实有些东西到了自己的小库房了,这一下子估计全完了。
“另外派去庄子,查庄子上的账目,看看这些里有没有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有,让查查,这书房的,都有哪些用了老爷的帖子做私事?有一个抓一个,绝不放过。”
雪上加霜啊!史太太的脸色已经发青了,这一条条都像是针对她而发的,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老爷不是一直很相信她的吗!怎么如今一下子,一下子变得这样快!谁,是谁?一定有老爷耳边说了什么挑拨的话了,那个混账做的!
史太太没有去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也没有被即将被揭穿的后悔,一心只想着抓出那个害自己这样狼狈的来,眼中狠戾的神色一闪而过,却不巧,正好被转身想要和史太太说几句安抚话的贾代善看到。
这下好了,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原本还觉得自己是不是一下子全发作有点太急功近利了,万一不是史太太的不是,会不会让她脸上下不来?但是这一刻他是百分之百相信自己往常都被这个史太太蒙蔽了,看错了,这不是他一直以来以为的柔顺,温和的妻子,自己居然被这样的假象蒙蔽了二十多年,越想越觉得背心发寒。
这一次回头,贾代善心里空牢牢的,只觉得自己这么些年似乎丢失了什么,似乎一下子就从一个美梦中醒来一样,浑身乏力起来。也许从自己开口查办这赖家开始,这个家就已经注定了要大变样了吧!
贾代善抬头望天,他心里叹息着,不管怎么说,贾家传承是最重要的,这家还要自己支撑啊!不能丧气啊!
☆、32贾敏的泪
一条条关于贾家的消息送到了林海的书房,看着这些消息里,贾代善真的是吓了狠手了,不说别的,单单是那些中饱私囊的奴才就发卖了近百,这绝对是近一半的大数字,可以说是差不多一网打尽了。
林海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该欢喜还是该苦笑,自己做的一切,似乎正帮助贾代善重整家业,这些被卖的力,他看到了一个个前一世史老太太身边的心腹,曾往来自己家给贾敏送信,收礼事物的,这些都是后来执掌贾家大半家业运转的物。如今一个个都倒下了。
想来这个时候史老太太应该已经被架空了吧!林海闭上了眼睛,一脸的沉静,不知怎么他突然想到了上一世自己丧父后贾代善对他的扶持,还有教导他官场上的规则,帮着规划自己官途的事情。
也许自己潜意识里对着这个还是很有感情的,某些时候,这种感情是一种对父亲的移情,真正把这个当做自己的父亲一样尊敬过的。所以想着报复史老太太的时候还顾忌着他,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清理蛀虫的机会,虽然这样一来,或许,这违制的=罪名会让他错失重获国公爵位的机会,但是用家族延续来弥补,足够了。自己对他也算是隐晦的报答了上一世的恩情了。
林海吐出一口浊气,继续翻看着贾家的情报,无意间看到了关于贾敏,这个前世妻子的情况。
要说贾敏如今也是苦不堪言啊!贾代善发现了自己长久以来受到了妻子的蒙蔽,这样的一种屈辱,难堪是难以言说的,这样一来,他就有一股子气憋心里,很是难受,于是就做出了雷厉风行的事情来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