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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雨琉璃 当前章节:151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1:01

没怀疑他的用心,毕竟没有有他这么长的眼睛,更何况,理由也用的十分的妥当,这到了院试,京城,那就是和正规乡试会试差不多了,都是贡院考试的,这里头的门道自然也就多了些,比如这考试的号房,有新号房,老号房,还有臭号房的区别,这要是分到了茅厕边上,就是神童估计也能被直接熏晕了,抬出来,落一个失败的结局,所以这一问不但是体现了林海的胸径气度,还变相的把这第八的孩子的面子捡了回来。家能不感激?立马和林海成了好友了。并说了自己分到了一处老号,总觉得身上有虱子,影响了考试发挥的事情,把自己考试没有考第一的理由掰了一个出来,不管是真是假吧。反正林海的表情是表示真相信了。

这个理由很强大,但是强大也改变不了这一年林海的出众表现,因为到了秋天,们的林海同学考举了,虽然说好他们家落了京城户籍,京城考试,少了不少路上的折磨,但是这一天出来的时候,依然让一家子看着落了泪,这哪里还是啊!简直就是个叫花子,还是个病叫花子,脸色都白了。

付出是有回报的,林海中举了,虽然不是第一,不是解元,但是他得了第三,也是足够一家子欢兴鼓舞了,这可是全京城,整个京畿路的第三啊!多不容易啊!上一世他可是只有第十呢!还是几年后的第十呢!

如今呢!十二岁啊!十二岁的举啊!整个京城沸腾了。随之而来的是林家宣布,这一次考试林海伤了身子,明年不参加会试了,要养三年,一下子又把这铺天而来的煊赫给推出去了。

考试伤了身子,这再去恭贺好像有些不地道了啊!就和去鄙视,去嘲笑差不多!大家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好,只好送些什么滋补的药材什么的,倒是反而不方便上门了。

其实呢!家林海好着呢!只是毕竟年纪小了些,哪怕是真的十三岁考了进士,又能怎么样?家皇帝敢用?估计连名次也会打了折扣,这多不划算啊!所以林海和老爹一商量,决定不考了,等几年再说。正好缓一缓,家里这些日子太热闹了有些打眼了!

当然同时也又不好的一面,比如这京城有些嘴碎的就传出了这林家的大爷身子弱,风一吹就倒,所以这考试也够呛什么的。但是这个传言并没有给林海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因为很简单,凡是参加过考试的都能理解这林海生病的事情,号房什么样,考试是怎么样的折磨也只有他们有资格说,相反,还引起了一些的感同身受,比如如今的翰林院的院士,他当年是考一次病一次,瞬间觉得这个林海就是自己的翻版啊!这才学一流,考试经历也相似,暗暗觉得到时候要是这孩子真的考了庶吉士,到了自己的翰林院怎么也要关照一二啊!当然这是后话了。目前林海还不知道无形中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奥援了!

且不管外头怎么说,也不说他做的决定让一心希望林海给自己多长脸的林诚来说有多挠心挠肺,坐卧不宁,林海少年才子的名声还是传了出去,连带的,一些他以前参加聚会什么的做的诗也慢慢的被所知,开始有了一丝名士的名头,他的字画更是被上门来的世交什么的抢夺一空,美其名曰,保留着好做个收藏,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成了千金难求的东西,真是让哭笑不得。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十二岁的举,确实是少有的,全国也没有几个,估计就是江南那种文风鼎盛之地,也是少有的。已经很给林诚长脸了,每天上班都咧着笑脸,全然不顾自己这是大理寺,是全国的刑狱衙门,是审核冤假错案的地点,真是闪瞎了很多的眼睛啊!

名声有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名声附带的一系列的事情了,比如这江南什么书院学子游学前来讨教啊!--说白了就是不服气,来砸场子的,结果家林海有礼有节,没几天就把这一騀子变成了自己的好友。大跌了一棒子想着看戏的眼镜。

还有什么想要攀亲的,投靠的,依附的。根据上一世的经验,还有这一世的见识,他都让父亲拒绝了,这什么投靠依附,最后就是做了犯法之事,最后牵连主家,根本即使没什么好处啊!要他干嘛!他们又不是什么新兴家族,没没地,需要这种长些声势!没必要啊!至于田产多的,那更是不应该了,这是偷税漏税啊!就是林家,好像还有些产业是交税的吧!太过分了,蛀虫!坚决不要!

至于攀亲,可以,先舀族谱来!林家可是有数百年传承的,每一个子嗣都是有记录的,没那么好糊弄,当他们家是谁啊!嘴皮子动几下就信啊!

杂事纷扰中,林家的孩子一个个倒是见了不少的世面,也看了不少的间百态,心向背,却是无意中成熟了不少,真是生处处有学问啊!

☆、37定亲

“什么?定亲?”

林海一脸的惊恐,这是怎么了自己不过是个举人,这家里已经开始考虑定亲了,这是不是太早了些?

记得上一世,自己好像是,啊,是了是21岁成亲的,那时候是身体一直不好,这亲事也拖延了,后来17岁中了举人,家里头欢喜的不行,刚想说亲什么的,却不想老爹喝多了,结果伤了身子,没有多久就一病不起,从此长逝,自己守孝三年,21岁成了探花,这才由太后赐婚,娶了贾敏。那时候贾敏几岁来着?啊,是了,好像是17岁,是太后身边的女官。

当时不懂,不过现在想想,估计是原来这贾家想着送女儿入宫好谋划个什么妃嫔的位置,却不想,阴错阳差成了太后身边的女官,这皇帝再混账好色,也不会随便宠幸老娘身边的人,这样一来他们才把视线放到了自己的头上,好歹是侯爵后裔,家产丰厚,又有才子的名声,还有进士出身的前程。

唉,自己上一辈子可以说是一辈子都在人家的算计之内啊!真是个糊涂虫,当时还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多么招人喜欢呢!想想自己那时候的身体状态,估计人家看中自家的家产名声还多些呢!

林海脑子混乱了半响,愣是没想起来自己该问的问题,比如那什么选了什么人家什么的,倒是一边过来透露消息的林鸿有点傻眼,自己这一次过来,除了传递消息,更多是想看大哥脸红的,怎么大哥是这个反应?太奇怪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伸手拉住了林海的衣袖,然后懵懂的说道:

“大哥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可要找大夫?”

这一喊才算是换回了林海的神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忙对着已然6岁,一副小大人样子的林鸿:

“你那里听来的?还有什么消息?如今我们兄弟三个,就你年岁还小些,还能在内帏混到明年,你可不能忽悠大哥啊!”

大冬天的,这林海的头上都要开始冒汗了,这眼睛就这么一直盯着,看的林鸿心里搁楞了一声,好在这个时候他已经被林海的话给忽悠住,觉得自己分外的重要,于是一脸正经,板着小脸说道:

“母亲看了好几家,我也是听母亲和嬷嬷说话才知道的,好像都是些翰林,书院什么的人家,具体哪一个不是太清楚,想来母亲已经有了几个人选了。”

这孩子虽然不如林海聪明稳重,不如林渊心思细腻敏感,但是自小没有了生母,一直在江氏身边长大的他,也有属于自己的特点,那就是善于分析整理,是一个当谋臣的料子,林诚都不得不说,这孩子倒是有些祖先遗风。

这不是,他说的时候很是明确的点出了这些人家都是翰林,书院人家,这说明什么,那就是再说,这都是文臣人家,他自小就让林海提溜在身边,跟着大哥二哥学着家里的事情,特别是外头的消息,也从没有因为他小就瞒着他,只是多叮嘱几遍不要乱说就是了,虽然很多他未必听得懂,想得明白,但是这样的林鸿却比平常的孩子精明些,就是在懵懂,也知道自家和武臣勋贵是要保持距离的,所以一说话就抓住了重点来说。

林海立马这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半,不过到底心里有点不得劲,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思乱了起来,于是便挥着手说道:

“三弟,你且再探探,到底是什么人家,咱们也好找人去查查底细什么的,可别找个败家的回来,就想那个贾家那样,平白的坏了名声。”

林鸿一听,果然有理,立马屁颠屁颠的往内院走去,只觉得自己这差事很是重要,绝对属于一级机密啊!眼睛都在放光了。

而林海呢,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脸的苦笑,自己今年不过是12岁,就是过了年,也不过是13,年纪真的是不大,按照和贾敏差四岁来看,这时候贾敏才8岁,还小着呢,记得上一世,贾敏曾说过她是十四岁入宫的,这样算来,两人更是没有可能了,估计这时候母亲会找的,估计是和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女孩子吧!

虽然林海自从知道了林黛玉在贾家的遭遇后,一直对于贾敏充满了怨恨,在想明白自己家绝嗣有贾家的手脚,贾敏在后院的手段后更是对于贾家满心无力,早就没有想过这一世还会娶贾家女了,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心里茫然纠葛。脑子里不断的想起当初新婚的时候,两人的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想到贾敏刚进门,自己挑起盖头时羞涩绝美的容颜,想起夫妻二人在扬州求子不得,相依相伴的日子。

陷入回忆的林海没有察觉,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了,这是一种对于所有过去美好的回忆,也是一种舍弃,林海知道,自己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和贾敏就已经是恩断情绝了,这一世他会有新的人生,新的妻子,儿女,他绝不会在让林家陷

入绝户的命运。

没有几天,林鸿不负众望的打探了消息过来,林海在林渊的帮住下,展开了隐蔽的,细致的,全面的调查!

如今江氏合心意的人选有三个,一个是岳麓书院山长的小女儿,嫡出,今年12岁,和林海同岁,听说是一个娇憨的性子,女红尤其出色,能读会写,虽然诗词上差些,可是这书读的还是不少的。可惜林海的调查告诉他,这女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一点,她不怎么会和人相处,说白了就是有点痴呆文妇的毛病,清高的有点假了!这样的人,林海自然是不喜欢的,这要是当了林家的当家主母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给他们家得罪人了,这可不行。

第二个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当然这里的国子监祭酒可不是原来贾珠的岳父,那李守忠这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人家姓孔,听说是山东圣衍公府的旁支,也算是孔子后人了,倒是很不错的家世,这女孩子也是嫡女,还是嫡长女,只是岁数小了些,才9岁,不过听说已经是有教养嬷嬷教管家什么的事情了,读书上更是不用说了,孔家吗!只是长得寻常了些,倒是没有继承家族的好基因。但是林海却觉得这是绝对的好亲,不说别的,单单是这孔家的牌子对于读书人来说就是绝对的好用啊!还不会让了帝皇的忌讳。因为孔家是无论朝代更蘀,都一直不变的爵位,这样的人家是没有什么投资皇子,什么渴望从龙之类的事情的。安全的很啊!

第三家是刘家,内阁大学士刘家的女儿,这倒是相府的女儿,家里权势地位都是一等一的,和林家比起来还要贵重一些,那个女儿是嫡次女,性子也好,今年11岁,颜色更好,说一句京城第一美少女也不为过,才情听说也是好的,性子也爽利。若是不看家世,林海绝对的满意,可惜,这相府人家,林海觉得有点不怎么想靠近,倒不是这个大学士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而是林海觉得太过显眼了,这样的人家自家搭上了,对于林家真是没有什么太多的好处,还要被皇帝怀疑结党什么的,真是不划算啊!还是太平些的好。

林海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最后觉得还是那个孔家的小姐合适些,娶妻娶贤啊!相貌什么的浮云啊浮云!孔家的女儿教养还是信得过的,这家里可是还有弟弟妹妹呢!要是娶一个不怎么好的大嫂回家,这家里估计就要后院着火了!

江氏心里有些偏向这刘家的女儿,不过这不是没定吗!林海难得主动的和林诚说起了江氏选媳妇的事情,并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意思,然后就满脸通红的落荒而逃,只留下外书房里林诚哈哈的大笑声!

新年里林海以林家长子的身份开始待客,同时也摆出了身体康复的架势,一家家的走亲戚,送年礼,并忐忑的等着母亲那里的消息。

大户人家结亲,可不是什么冒冒失失的直接遣媒人就行的,这不是结亲,这是结仇了,太冒失了,一般都是先两家通个气,然后相互之间考察一番,没有意见了,有了默契了,这才开始走程序的,如今江氏就是想着趁着过年走亲戚,赴酒宴的机会,和这孔家的太太先通气呢!

林海在舅舅家喝酒出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想着,自己这一辈子怕是和贾家再也连不上关系了,正想到这里突然就听到边上有几个在说起贾家的事情,定睛一看,是舅母家的表哥,脑子不知怎么一转,突然想到,自己的舅妈好像就是姓张的,和贾赦的媳妇张氏好像是亲戚,是什么亲戚来着?啊!好像舅妈是贾家那个张氏的堂姑姑,乖乖,搞了半天这还是亲戚啊!

☆、38史家子

咦,这不是林家贤弟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正在街上不知道胡思乱想什么的林海被人从后面喊住了,回头一看,居然是史家的三兄弟,最引人瞩目的是他们身上的衣裳,一个个都穿着劲装,一脸的汉水,看着像是刚做过什么运动一般。

林家自从林诚去过兵部当差,和这些武勋人家不说多热络,可是也是多少有些来往的,相互认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这史家老太爷死的时候,林家还去祭奠过,关系和上一世那是不能比的。林海也知道这三兄弟都不是什么庸人,不然后来也不会出什么一门双候的事情了,只要不是被贾家拖下水,基本上他们太平日子是不缺的。

有这样的认知,自然对他们倒也算的上热络,林海脑子一转,就想到了前些日子得来的消息,这三兄弟出孝后,就被史家老爷送到了兵营,想来这时候是操练回来,这样的打扮倒也正常。

“原来是史家几位哥哥,倒是巧了,小弟正好从舅舅家吃酒出来,有些上头,这不是正想着散散酒气就遇上了你们。”

敞着笑脸,林海行了一礼,便笑嘻嘻的说话了,语气甚为亲近,史家兄弟听着也顺耳,便热络的上前说起了闲话。

“原来是去了江学士家,怪不得了,听说江学士去年升任翰林院学士,很是得了圣上的意,这都没有到四十吧,真是大才啊!到底是书香世家,端得是了不起,这学问没话说了!”

“常说外甥多似舅,这不是,林家弟弟这少年举人也不赖啊!”

“哥哥听说好些人家的女眷都打听你呢。想来是想着招你做女婿呢!真是羡煞旁人啊!”

三个自来熟的,越说越亲近,这从夸奖到打趣,不过是三句话的功夫全完了,最后居然还带上了挤眉弄眼的表情,配合着他们五大三粗的身材,真是滑稽的不行,路边都有不少人回头了,还有几个大胆的凑近了指指点点的,弄得林海哭笑不得,忙往边上站了站,躲开了一些视线,脸上慢慢的晕染了一层红晕,假意害羞的说道:

“三位哥哥这是做什么,莫不是想着让我请喝酒不成?用这样的法子打趣小弟,可是不成的,快住嘴吧!小心我上史家世伯那里告状去!哪有这样做哥哥的!”

四个人说笑间这距离便拉近了很多,当然这酒是不喝的,不过四个人还是去了茶楼说话。毕竟是难得遇上,总不好就这样别过!才坐定说了没有几句,一番东拉西扯,各家的八卦都说了一些,接着不知怎么就说到了这贾家的史太太身上。

“姑姑如今这日子也不怎么好过,都入了佛堂了,唉,也是她不小心的缘故,那里晓得这些奴才的贪婪狠毒呢!”

老三史鼐性子最直最好哄,这话间明显就是帮着史太太说话的,想来平日子里被史太太哄得很是妥帖,林海也不多说,疏不间亲,有些话不是他能说的,不过一边的史鼎显然是对着史太太没有什么好话,这不,听了立马就皱了眉头,不过看了林海一眼,估计是顾着有别人,不好说什么,只有这史鼏,是长子不说,平日子里也有着管教弟弟的责任,立马出声说道:

“姑姑已经是出嫁的人了,她怎么管教自己的奴才那里是我们能说的?便是都是奴才的错,姑姑也少不了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再说还有这其他的事情呢!姑父这样处置也是为了贾家,咱们能胡说吗?”

史鼐一时脸上有些不好看,可是这长兄的威严却让他不好多说什么,兄弟三人一时倒是没有话说了,还是林海心里记挂着上一次史老爷来求药,自己老爹没有拿出手的人参,一直觉得愧疚的那份情,忍不住说了几句:

“说来这话原本不该我说才是,不过这咱们兄弟向来交情不错,我也就直说了,你们可别见怪,这违制这事情,说来很多家都有,倒也不是唯独贾家一家,只是这煊煊赫赫的摆在外头,这不是存心自己找事吗!这事情上,真是说不得了,至于这孝期的事情,唉,且将心比心吧,若是你们自己是史老太爷,见到自己的闺女这般又是什么心情?至于其他的,其实京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损公肥私,世家大族也好,平民小户也罢,都是最为忌讳的事情了,也怪不得贾老爷这般动怒,只是三位哥哥,如今可不是说这贾家史太太的事情的时候,毕竟已经是过了这些年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没什么好挽回的事情了,你们如今该想的是你家的女孩子今后的婚事是不是会受到影响才是啊!”

林海前面的事情只是隐晦的说了几句,这些事情,他怎么说都是不讨好的,但是这随后一句却是关键的点睛之语,这凡是自家人和外人比起来,哪怕是自家人在不对,护短的心思人人都有,自会为自家人找理由辩驳,但是若是这自家人范到了自己的利益,那就又不一样了,人总是有个亲疏远近不是!

果然这话一出,三个人立马都皱了眉头,便是这老三也一样烦恼起来,说起来这时候他们三个中只有老大已经娶了媳妇,老二老三都是因为孝期给耽误,但是估计也就今年要都办妥的,既然都是要成家的,自然以后都是要有儿女的,这一听会影响到自己孩子,立马这立场就不一样了,想起来就是一阵的气苦。

“唉,还是林兄弟脑子灵变,想的周全,可不是这样吗!如今该想的是咱们家以后的事情了。”

史鼏抿了一口茶水,叹着气,转头对着两个弟弟,低沉的说道:

“有些话我原本都没有告诉你们,林兄弟也不是什么外人,如今我也顾不得了,且说给你们听听,也让你们长个记性。这事情出了之后,三弟,你那岳家原本是要来退亲的,说是咱们家家风不好,怕以后牵连了他们,后来还是父亲亲自上门赔礼这才罢了,为此这几年,不管是二弟岳家,还是三弟的岳家,送礼都格外的丰厚,就怕就此毁了你们的亲事,以后被人指指点点的。不好做人。”

隐秘啊!绝对的隐秘啊!一个惊天大雷就此诞生了!史鼎和史鼐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珠子,不敢置信的样子,林海心里暗暗琢磨这一下子下去的力度,看看他们的表情,心里暗暗觉得,这下子估计这史家三兄弟好恨死史老太太了!

不说史鼐如何,这史鼎原本和这史老太太最是相合,这一下子也受不住了,这怎么说的,居然又这样的事情,自己实在是丢脸丢大发了,差点被退亲,这时候被退亲一般要是犯错的人家,那以后在想着结好亲几乎是不可能了!这事可真是大发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茫然的喃喃自语的老三一脸哭笑不得,刚才还想着替姑姑说几句话,可是转眼却发现自己也是被牵连的受害者,这种转变实在是太突然了,快的让他怎么也受不了啊!就像是林海刚刚的想法,这一旦涉及到了自己,妨碍到了自己的利益,这人再大度,也免不了要心生怨怼。

这时候史鼎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这史老太太任何的好话了,这怎么说?难不成连自己的婚事也不顾了?再亲近也不是这样的亲近法!难不成这时候骂岳家不好?人家真是没什么做错的,为了自家名声,这事情还真是说不出人家做得不对的地方!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定亲好几年了,心里早就认定了那是自己的妻室,如今却发现,差点就黄了,这怎么受得住!

有了利益冲突了,这时候就会反过来想,若不是这姑姑惹事,自己怎么会受到这样的屈辱?还要自己的父亲舔着老脸去哀求,这才保住了史家的脸面,这样一想,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还有替姑姑说话的心思,真是对不住父亲,怪不得大哥一直对着姑姑的事情很是冷淡,想来是早就知道这样的事情,更说不得,为了姑姑,大哥在外头交际的时候怕是也受了不少的委屈。

林海看着这三兄弟的脸色变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大杀器一出来,他已经可以确定,自此这史家和这贾家的史太太之间怕是真的要断了,也好,这样一来,以后怕是就没有了在皇位之争中被贾家牵连站位的危险了,也算是为父亲还上了那一次的愧疚之情。

想到这里,林海叹息着为这一次的谈话做了一次总结:

“怪不得史家师伯把你们都送去了军营呢。听说这军营中向来只看实力,这些个琐碎的事情不影响升迁的事情,要是文人,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些风声,怕是只有辞官的路可走了。真是父爱如山啊!生怕你们受不住,还瞒着,自己承受这样的屈辱,真是不容易啊!”

这话说的三兄弟更是羞愧,越想越觉得自家的父亲不容易,匆匆和林海告辞就要回去,估计是想着回去好好的孝顺一下,哪怕只是多说几句孝顺的话也好啊!免得他们心里不安生。

林海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忽然觉得自己这管闲事管的怎么想怎么舒心!似乎只要是对着史太太不好的,他就舒坦!这是成了怪癖了!想到这里,忍不住摸了一下额头,嗯,酒也醒了,该回家了!自己也有父亲要孝顺呢!想罢便起身准备走人,咦,这时候才发现他们居然没有会账!丫丫的,这不是说他们请客吗!怎么弄了半天成了自己付钱了,真是端不得人子!太吃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咦,这不是林家贤弟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正在街上不知道胡思乱想什么的林海被人从后面喊住了,回头一看,居然是史家的三兄弟,最引人瞩目的是他们身上的衣裳,一个个都穿着劲装,一脸的汉水,看着像是刚做过什么运动一般。

林家自从林诚去过兵部当差,和这些武勋人家不说多热络,可是也是多少有些来往的,相互认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这史家老太爷死的时候,林家还去祭奠过,关系和上一世那是不能比的。林海也知道这三兄弟都不是什么庸人,不然后来也不会出什么一门双候的事情了,只要不是被贾家拖下水,基本上他们太平日子是不缺的。

有这样的认知,自然对他们倒也算的上热络,林海脑子一转,就想到了前些日子得来的消息,这三兄弟出孝后,就被史家老爷送到了兵营,想来这时候是操练回来,这样的打扮倒也正常。

“原来是史家几位哥哥,倒是巧了,小弟正好从舅舅家吃酒出来,有些上头,这不是正想着散散酒气就遇上了你们。”

敞着笑脸,林海行了一礼,便笑嘻嘻的说话了,语气甚为亲近,史家兄弟听着也顺耳,便热络的上前说起了闲话。

“原来是去了江学士家,怪不得了,听说江学士去年升任翰林院学士,很是得了圣上的意,这都没有到四十吧,真是大才啊!到底是书香世家,端得是了不起,这学问没话说了!”

“常说外甥多似舅,这不是,林家弟弟这少年举人也不赖啊!”

“哥哥听说好些人家的女眷都打听你呢。想来是想着招你做女婿呢!真是羡煞旁人啊!”

三个自来熟的,越说越亲近,这从夸奖到打趣,不过是三句话的功夫全完了,最后居然还带上了挤眉弄眼的表情,配合着他们五大三粗的身材,真是滑稽的不行,路边都有不少人回头了,还有几个大胆的凑近了指指点点的,弄得林海哭笑不得,忙往边上站了站,躲开了一些视线,脸上慢慢的晕染了一层红晕,假意害羞的说道:

“三位哥哥这是做什么,莫不是想着让我请喝酒不成?用这样的法子打趣小弟,可是不成的,快住嘴吧!小心我上史家世伯那里告状去!哪有这样做哥哥的!”

四个人说笑间这距离便拉近了很多,当然这酒是不喝的,不过四个人还是去了茶楼说话。毕竟是难得遇上,总不好就这样别过!才坐定说了没有几句,一番东拉西扯,各家的八卦都说了一些,接着不知怎么就说到了这贾家的史太太身上。

“姑姑如今这日子也不怎么好过,都入了佛堂了,唉,也是她不小心的缘故,那里晓得这些奴才的贪婪狠毒呢!”

老三史鼐性子最直最好哄,这话间明显就是帮着史太太说话的,想来平日子里被史太太哄得很是妥帖,林海也不多说,疏不间亲,有些话不是他能说的,不过一边的史鼎显然是对着史太太没有什么好话,这不,听了立马就皱了眉头,不过看了林海一眼,估计是顾着有别人,不好说什么,只有这史鼏,是长子不说,平日子里也有着管教弟弟的责任,立马出声说道:

“姑姑已经是出嫁的人了,她怎么管教自己的奴才那里是我们能说的?便是都是奴才的错,姑姑也少不了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再说还有这其他的事情呢!姑父这样处置也是为了贾家,咱们能胡说吗?”

史鼐一时脸上有些不好看,可是这长兄的威严却让他不好多说什么,兄弟三人一时倒是没有话说了,还是林海心里记挂着上一次史老爷来求药,自己老爹没有拿出手的人参,一直觉得愧疚的那份情,忍不住说了几句:

“说来这话原本不该我说才是,不过这咱们兄弟向来交情不错,我也就直说了,你们可别见怪,这违制这事情,说来很多家都有,倒也不是唯独贾家一家,只是这煊煊赫赫的摆在外头,这不是存心自己找事吗!这事情上,真是说不得了,至于这孝期的事情,唉,且将心比心吧,若是你们自己是史老太爷,见到自己的闺女这般又是什么心情?至于其他的,其实京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损公肥私,世家大族也好,平民小户也罢,都是最为忌讳的事情了,也怪不得贾老爷这般动怒,只是三位哥哥,如今可不是说这贾家史太太的事情的时候,毕竟已经是过了这些年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没什么好挽回的事情了,你们如今该想的是你家的女孩子今后的婚事是不是会受到影响才是啊!”

林海前面的事情只是隐晦的说了几句,这些事情,他怎么说都是不讨好的,但是这随后一句却是关键的点睛之语,这凡是自家人和外人比起来,哪怕是自家人在不对,护短的心思人人都有,自会为自家人找理由辩驳,但是若是这自家人范到了自己的利益,那就又不一样了,人总是有个亲疏远近不是!

果然这话一出,三个人立马都皱了眉头,便是这老三也一样烦恼起来,说起来这时候他们三个中只有老大已经娶了媳妇,老二老三都是因为孝期给耽误,但是估计也就今年要都办妥的,既然都是要成家的,自然以后都是要有儿女的,这一听会影响到自己孩子,立马这立场就不一样了,想起来就是一阵的气苦。

“唉,还是林兄弟脑子灵变,想的周全,可不是这样吗!如今该想的是咱们家以后的事情了。”

史鼏抿了一口茶水,叹着气,转头对着两个弟弟,低沉的说道:

“有些话我原本都没有告诉你们,林兄弟也不是什么外人,如今我也顾不得了,且说给你们听听,也让你们长个记性。这事情出了之后,三弟,你那岳家原本是要来退亲的,说是咱们家家风不好,怕以后牵连了他们,后来还是父亲亲自上门赔礼这才罢了,为此这几年,不管是二弟岳家,还是三弟的岳家,送礼都格外的丰厚,就怕就此毁了你们的亲事,以后被人指指点点的。不好做人。”

隐秘啊!绝对的隐秘啊!一个惊天大雷就此诞生了!史鼎和史鼐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珠子,不敢置信的样子,林海心里暗暗琢磨这一下子下去的力度,看看他们的表情,心里暗暗觉得,这下子估计这史家三兄弟好恨死史老太太了!

不说史鼐如何,这史鼎原本和这史老太太最是相合,这一下子也受不住了,这怎么说的,居然又这样的事情,自己实在是丢脸丢大发了,差点被退亲,这时候被退亲一般要是犯错的人家,那以后在想着结好亲几乎是不可能了!这事可真是大发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茫然的喃喃自语的老三一脸哭笑不得,刚才还想着替姑姑说几句话,可是转眼却发现自己也是被牵连的受害者,这种转变实在是太突然了,快的让他怎么也受不了啊!就像是林海刚刚的想法,这一旦涉及到了自己,妨碍到了自己的利益,这人再大度,也免不了要心生怨怼。

这时候史鼎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这史老太太任何的好话了,这怎么说?难不成连自己的婚事也不顾了?再亲近也不是这样的亲近法!难不成这时候骂岳家不好?人家真是没什么做错的,为了自家名声,这事情还真是说不出人家做得不对的地方!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定亲好几年了,心里早就认定了那是自己的妻室,如今却发现,差点就黄了,这怎么受得住!

有了利益冲突了,这时候就会反过来想,若不是这姑姑惹事,自己怎么会受到这样的屈辱?还要自己的父亲舔着老脸去哀求,这才保住了史家的脸面,这样一想,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还有替姑姑说话的心思,真是对不住父亲,怪不得大哥一直对着姑姑的事情很是冷淡,想来是早就知道这样的事情,更说不得,为了姑姑,大哥在外头交际的时候怕是也受了不少的委屈。

林海看着这三兄弟的脸色变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大杀器一出来,他已经可以确定,自此这史家和这贾家的史太太之间怕是真的要断了,也好,这样一来,以后怕是就没有了在皇位之争中被贾家牵连站位的危险了,也算是为父亲还上了那一次的愧疚之情。

想到这里,林海叹息着为这一次的谈话做了一次总结:

“怪不得史家师伯把你们都送去了军营呢。听说这军营中向来只看实力,这些个琐碎的事情不影响升迁的事情,要是文人,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些风声,怕是只有辞官的路可走了。真是父爱如山啊!生怕你们受不住,还瞒着,自己承受这样的屈辱,真是不容易啊!”

这话说的三兄弟更是羞愧,越想越觉得自家的父亲不容易,匆匆和林海告辞就要回去,估计是想着回去好好的孝顺一下,哪怕只是多说几句孝顺的话也好啊!免得他们心里不安生。

林海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忽然觉得自己这管闲事管的怎么想怎么舒心!似乎只要是对着史太太不好的,他就舒坦!这是成了怪癖了!想到这里,忍不住摸了一下额头,嗯,酒也醒了,该回家了!自己也有父亲要孝顺呢!想罢便起身准备走人,咦,这时候才发现他们居然没有会账!丫丫的,这不是说他们请客吗!怎么弄了半天成了自己付钱了,真是端不得人子!太吃亏了!

☆、39军功畅想

“大哥,咱们这回早日会营中吧,好歹也是武勋世家,怎么也要多给家里添些脸面,以后也好给后代留些体面啊!”

老三受了打击,恢复的倒是快,立马就想到了这方面,从而也看的出他的没心没肺,但是也从中看出了他被史太太哄弄的缘故,那就是耳根子太软啊!这家说什么都觉得有道理,当然要是能有个好的引导倒也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事,比如现就是这般,有了林海的当头棒喝,他立马就把自己关心的目标放到了自家的利益上去了。连还没有影子的子嗣的事情也开始考虑起来。

不过这话说的史家老大,老二都不由的点头,特别是老大,更是赞赏的附和道:

“三弟说的极是,这一次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们史家的名声算是毁了一大半了,这些事情虽不是们的过错,但是作为史家子,怎么也要努力为家族扳回些名声才是,这读书上进什么的是不能了,但是这勇于任事,军营中崭露头角,咱们还是做得到的,将来也好博个马上功名,光耀门楣。”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咱们不会那些文臣的道道,不过这开疆扩土,饮马瀚海,封狼居胥的事情,那些个文臣却比不得们了。”

老二也听得热血沸腾,一时间似乎看到了自己将来的风光,心中豪情万丈,随口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倒是让边上的兄弟都笑了出来,老大史鼏笑眯眯的挥手,待到后头小厮牵马过来,翻上马背后,说道:

“这话且回去和父亲说去,保准他高兴的多吃几碗饭,快走吧!”

“大哥,等等!”

三兄弟似乎一扫而空刚才的情绪低落,一个个都精神抖擞起来,回到家中,给父母请安后,立马就回去舀起了已经有些积灰的兵书战策,惊呆了一群,眼睛碎了一地啊!就是史老爷看了也有些称奇。砸吧了嘴巴,想了半响没有想出缘故来!

说起来这三个儿子他也是向来有些头疼的,特别是对他们一直以来不喜兵事,又不耐读书的性子,不知道揪断了几根头发,每回从兵营回来都是一脸的丧气,不是喝酒闹事,就是留恋青楼,这一次居然这样乖巧,抬头看看,这天都没黑呢!居然就回来了?真是太意外了,连忙换了他们身边的小厮过来询问,立马就知道了他们刚和林家的大儿子喝了茶,至于说了什么倒是不知道,不过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估计是被触动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变化。或者根本就是这林家的孩子说了什么,才让自家的孩子有了建功立业的念头。不管怎么说,反正是自家的孩子上进了,还要承林家的情。

史老爷忍不住对着妻子柳氏说道:

“林家有个好儿子啊!瞧瞧,咱们家里说不得,打不得的孩子,家不过是喝了一次茶,居然就把给掰过来了,这本是,嘿!了不得啊!”

柳氏这些年守孝下来,因为史氏的事情,倒是和史老爷同仇敌恺多了,亲近了许多,说话也直白了些,用帕子捂着嘴,笑眯眯的打趣道:

“老爷,难不成还吃一个十来岁孩子的醋不成?哎呦,这要是说出去,都没有脸红了!儿子好了就好,哪有这样将就的,倒是又一桩事情,要老爷去办!”

史老爷一听,斜眼看着柳氏,等着下文。柳氏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

“好歹咱们家事出孝了,这孩子也有了正经的差事,老二和老三的婚事也该办了,这一拖就是三年,这孩子可不小了呢!再说这几年咱们家晦气的很,这两桩喜事,也好去去晦气,说不得就能转运呢!”

一听是这事,史老爷连忙拍着自己的额头,连声说道:

“真是老了老了,这事情,还真是大事!差点有耽搁了,两兄弟怎么也要分开来办,这一来,还真是紧急的很,一年里怎么也要办妥当了,这孩子都二十出头了,可不是急事吗!还是太太想的周到!”

一言惊起千重浪啊!这婚事一提上来,这史家立马就开始了连轴转,不过这都是大的事情,史家兄弟照常还是军营中度过,只有每十天一次的假期往家里去,军营中也开始态度端正,训练积极起来,一时间倒是让一些原本对史家有味微词的另眼相看了些,想着这史家的男儿到底还是有些本事的,倒是不能小看了去。

林海自然也受到了这样的消息,不但如此,这史家的老爷还特意送了一份厚礼过来,弄得林诚有点摸不着头脑,好半天才从儿子的口中知道了那天的情况,可是好像也没有多说什么啊!这到底怎么了?史家这礼送的,真是莫名其妙啊!

想了半天,林海也只想到或许是自己的话让史家兄弟有了危机意识,所以比平日里努力了些。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了,别的?真是想不到啊!

不过这个时候林海没有什么心思去想这些问题了,反正不过是些礼物,收了就收了,也没有什么,目前他要想的是今年春天就要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京郊行刺案!

上一世中这行刺案是由义忠亲王的手下发起的,为的是想把已经权力萎缩的义忠亲王抬上王位,而这一世,这义忠亲王已经圈禁,有过一次叛乱和清洗,估计这一次行刺的可能性会下降不少,但是同时,这皇帝的警觉性也会少上很多。

根据目前林家的查探,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还真是发现了不少的痕迹,那铁网山更是又些诡秘的影走动的迹象。

林海可以确定,这一次估计这刺杀的案子还是会发生,他从林诚那里兜了无数个圈子,探了又探,发现,上一世主持行刺案的其中一个头目,居然上一次的叛乱中意外的没有收到牵连,哎呦,真是要命啊!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一次估计是上天要送功劳给林家了!

怎么这一次的事件中为林家谋得好处,这就是林海这一段时间需要思考布置的了!至于其他?那个啥!反正他老娘已经和孔家下了小定了,这就是林家这一次再显眼,最起码暂时是没有什么可以让大家下手的地方了!

按照上一世的经验,这一次里其实很有多得了好处,比如那个史家老二,好像就是这一次得了一个忠靖侯的爵位的,功大不过救驾,这史家老二就是因为这个封侯的,当然前提是这史老爷救驾而亡,老大重伤,老二也差点嗝屁,代价很高!还有贾代善也得以恢复荣国公的爵位。代价是腹部中箭,后来早死也有这个缘故!好像还有好几个有些功绩,受了些伤的也得到了升爵的恩赐,比如什么镇国公牛家。自家怎么也该沾上一些才是,好歹让父亲的爵位也升一升。这就是林海的谋划了!

当然这一次他这么有信心是因为:第一,这一次手上应该少些了,应该没有上一次的惨烈,像是那个史老爷估计这一次要想壮烈牺牲,不怎么可能了!为什么?没看见史家几个儿子如今武艺长进了不少吗!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一次他的队友好歹争气了些,怎么的也能多派上些用处不是!第二,那就是有他这个先知一样的,他已经决定了把自己的发现给父亲说一下,要是这父亲随驾,怎么也会多用些心思,多几分防备,到时候别的做不了,这安排一下文臣,维持一下次序总是能做的,不求多显眼,只求能让皇帝看到林诚的有担当就成了,这什么杀敌的功劳,那啥,那是武的事情啊!

林诚听到林海近来的发现,背心出了一层的细汗,身子都有些哆嗦了,下意识就想往外走!

“父亲,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这样的大事,自然是上禀陛下,等待圣裁。”

林诚瞪着眼睛看着这个拦自己身前的儿子,一脸的不解,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最好的法子吗!阻止一场灾难啊!多重要的事情,这孩子怎么能拦门口呢!

林海直视着林诚的眼睛,丝毫的不退缩,只是满满的问道:

“那父亲准备怎么禀告?怎么发现的?密探?怎么说咱们家的密探?什么家需要密探?是心存不轨?还是其他?又怎么说这一次的发现?证据呢?攀诬大臣的罪名咱们家担当的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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